第127章那個帶血的帳本,少一件都不行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815·2026/5/18

「把這幫想體面撤退的畜生,全都給我留在宛城的地底下!!!」   李國邦將軍那穿透八十年時空的怒吼,伴隨著現代微型無人機的高頻廣播在血流成河的宛城廢墟上空如同九天驚雷般轟然炸響。   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攻城戰、疲憊到了極點的華夏將士們在聽到這道命令的瞬間沒有一個人猶豫,更沒有一個人坐下喘息。   那個十六歲的小戰士「石頭」用那雙因為極度悲憤而充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向內城的方向。   「咔噠!」   石頭一把扯掉機槍上打空的彈匣,從地上撿起一把卷了刃的鬼子三八大蓋,將寒光閃爍的刺刀狠狠卡在槍管上。   「兄弟們!鬼子在燒咱們的罪證!」   「他們殺光了咱們的親人,現在想抹乾淨屁股裝好人回去!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石頭雖然年紀小,但此刻發出的嘶吼卻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孤狼。   「殺!!!」   漫山遍野的灰軍裝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那些原本已經快要力竭的士兵彷彿在這一刻被注入了某種不死不休的狂暴靈魂。   他們踩著滿地的瓦礫與屍體,化作一道灰色的鋼鐵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日軍聯隊的地下絕密指揮所瘋狂湧去。   當大部隊衝到內城那座由厚重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地下堡壘入口時,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濃烈的黑煙正順著通風口瘋狂往外冒。   那是紙張被大量焚燒的氣味,甚至還夾雜著令人作嘔的皮肉被烤焦的味道。   兩扇足有半米厚、防炮級別的特種合金大門死死封死了通往地下室的唯一通道。   幾個戰士衝上去用大錘砸、用集束手榴彈炸,那大門卻只留下了幾道白印,紋絲不動。   「讓開!」   李團長牽著貝貝,踩著滿地的硝煙大步走上前來。   他的眼底跳動著極其冰冷的殺意,手中赫然握著一把從未來兵工廠直接傳送過來的【高頻等離子戰術切割儀】。   在這跨越時代的絕對科技面前,什麼二戰時期的特種合金大門簡直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嗡——!」   幽藍色的等離子光束瞬間噴吐出超過上萬度的高溫,李團長甚至沒有進行任何規整的切割,而是直接繞著門軸和鎖扣的核心區域暴力畫了一個大圈。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熔化聲,那扇重達數噸的鋼鐵大門轟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塵。   大門倒塌的瞬間,地下堡壘裡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猶如一把淬毒的鋼刀狠狠地捅進了在場每一個華夏人的眼睛裡。   寬闊的地下大廳內,幾尊巨大的焚化爐正噴吐著瘋狂的火舌。   滿地都是散落的文件、絕密檔案、以及一張張沾滿鮮血的名單。   而在焚化爐的旁邊,幾十名穿著長衫、或者破舊西裝的華夏學者和無辜苦力正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日軍軍官為了掩蓋銷毀檔案的祕密,正在對這些被抓來分類文件、做苦力的華夏人進行慘絕人寰的滅口屠殺!   「大日本帝國即便是撤退,也是高貴的!」   「這些支那人的歷史和罪證,必須全部隨著火焰灰飛煙滅!」   一個掛著大佐軍銜的日軍聯隊長面目猙獰地咆哮著,他手裡舉著一把滴血的武士刀,正準備將一桶汽油潑向火爐前一個已經被捅了三刀的華夏中年人。   那個中年人名叫宋清石,是一位寧死不屈的國史學者。   此刻他的腹部已經被刺刀捅穿,鮮血流了一地,大火已經點燃了他那件破舊的長衫。   但他卻沒有發出半點慘叫,而是用盡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力氣整個人如同一塊磐石般死死地撲在那灼熱的焚化爐門上。   而在他那被烤得焦黑的胸膛之下,死死護著一個沒有被大火波及的特製鐵皮箱子。   「八嘎!滾開!把那個箱子給我燒掉!」   日軍大佐憤怒地用軍靴猛踹宋清石的頭顱,發出令人心碎的骨裂聲。   可宋清石的一雙手就像是焊死在了鐵箱子上,任憑鬼子怎麼毒打,火焰怎麼灼燒他的皮肉就是死不鬆手。   他那被血汙和黑灰糊滿的臉上,那一雙眼睛卻透著一種連魔鬼都要戰慄的執念。   「骨頭……可以燒成灰……」   宋清石的嘴裡不斷湧出燒焦的血沫,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那寂靜與喧囂交織的煉獄中,卻彷彿雷霆般震懾人心。   「老祖宗留下的魂……一寸都不能斷……你們這些強盜……搶不走華夏的根……」   日軍大佐惱羞成怒,舉起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對準宋清石的後背就要開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不許打宋伯伯!!!」   一聲帶著哭腔、極其尖銳的童音驟然在大廳門口炸響。   貝貝掙脫了李團長的手,不顧一切地朝著火爐的方向跑去。   她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純真與笑意的大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極其驚恐與心碎的淚水。   她從自己的小熊揹包裡慌亂地掏出一個塑料小水壺,那是她在幼兒園裡用來澆花用的。   「水……貝貝有水!叔叔你別怕,火滅了就不燙了,不燙了嗚嗚嗚……」   那點微不足道的水花,落在幾百度高溫的焚化爐前瞬間化作一縷白汽,卻像是世間最極致的甘霖滴落在了宋清石即將乾涸的靈魂上。   「誰許你們體面地死?!子彈太便宜這幫畜生了!」   石頭第一個發出了悽厲到變調的怒吼,他根本沒有扣動扳機,而是端著那把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如同瘋魔一般合身撲了上去。   「給老子死!!!」   「噗嗤!」   冰冷的刺刀直接貫穿了那個日軍大佐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大佐整個人釘死在了地下室的混凝土牆壁上。   緊接著,是幾百名眼睛滴血的華夏戰士湧入。   他們甚至扔掉了手中還在冒煙的手榴彈,放下了現代援助的衝鋒鎗。   在這片深埋地下的黑暗堡壘裡,華夏軍人選擇了用最原始解恨的冷兵器,對這羣妄圖掩蓋罪行的野獸展開了凌遲般的清算。   「這一刀,是替宛城被你們拿來當肉盾的老百姓捅的!」   「這一刀,是替被你們毒氣彈害死的兄弟捅的!」   大刀砍捲了刃,就用牙齒咬!   刺刀折斷了,就用手指去摳鬼子的眼珠!   在這場最後的血肉搏殺中,侵略者那所謂的「武士道體面」被華夏不屈的怒火撕得粉碎,變成了一地腥臭的碎肉。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整個絕密指揮所裡的日軍沒有一個留下全屍。   火被戰士們用衣服、甚至是用雙手硬生生撲滅了。   李團長單膝跪在滿地狼藉之中,顫抖著手將瀕死的宋清石從那個滾燙的鐵箱子上扶了起來。   宋清石的正麵皮肉已經被燙得與衣服粘連在一起,整個胸膛血肉模糊。   但他那雙原本快要渙散的眼睛,在看到貝貝那張掛滿淚水的稚嫩臉龐,看到周圍穿著灰軍裝的華夏戰士時竟然奇蹟般地迴光返照亮了起來。   「勝利了……咱們……把鬼子趕跑了?」   宋清石虛弱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的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嘶」聲。   「趕跑了!宋伯伯,大壞蛋全死光了,天亮了!」   貝貝一邊用現代的溼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宋清石臉上的血汙,一邊哭得直打嗝。   「好……好啊……天亮了就好……」   宋清石笑著笑著,眼角滾下兩行血淚。   他哆嗦著那雙已經燒得見骨的手,摸索著解開了身下那個鐵箱子上複雜的密碼鎖。   「啪嗒。」   鐵箱子被打開,裡面沒有一根金條,沒有一分銀元。   只有幾本厚厚的、沾滿了乾涸血跡的帳冊,以及幾十卷微縮膠捲。   「同志……這是我潛伏在日軍最高司令部七年……用命抄下來的……」   宋清石死死抓住林峯的手,指甲幾乎嵌進林峯的肉裡,那是一種死不瞑目的託付。   「這是他們從九一八開始……在北平、在金陵、在中原大地……搶走的華夏國寶名錄啊!」   「有《永樂大典》的殘卷……有金陵出土的佛頂真骨舍利……有整整數萬件屬於咱們老祖宗的東西啊!」   宋清石每一句話都伴隨著大口的鮮血湧出,但他卻不敢咽氣,他死死瞪著頭頂那昏暗的水泥天花板,發出了屬於華夏讀書人最絕望也最驕傲的嘶吼。   「他們搶走了咱們的黃金,搶走了咱們的糧食,連咱們華夏的根、咱們的魂他們也要一併搬回東洋那個爛島上去啊!」   「不能讓他們帶走……絕不能!」   「那是咱們老祖宗留給後代子孫認祖歸宗的信物啊!要是魂丟了……咱們還算什麼華夏人!!!」   話音落下,宋清石的手無力地垂落在了那疊厚厚的帶血名錄上。   這位為了守護華夏文脈、忍辱負重潛伏七年的學者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未竟的遺憾,在黎明到來的最後一刻永遠閉上了眼睛。   地下指揮所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戰士都脫下了那頂滿是彈孔的軍帽,對著這具焦黑的屍體深深地低下了頭。   只有貝貝那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在這血色的廢墟中迴蕩。   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數十位國家級的考古院士、歷史學泰鬥,看著全息屏幕上傳回來的那份被鮮血染紅的《華夏被掠文物絕密總錄》,已經集體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聲。   「那是先輩用命換回來的帳本啊!」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院士雙拳重重砸在地上,仰天長悲。   「數萬件國寶,那是咱們華夏五千年的骨血啊!多少先輩眼睜睜看著它們被強盜裝上船,心都在滴血啊!」   李國邦將軍眼眶猩紅,他看著大屏幕上那個捧著帶血名錄的女娃娃。   「貝貝。」   李國邦的聲音跨越時空,帶著一種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顫的冷酷與決絕。   「把那個帳本拿好。」   在1945的地下室裡,貝貝伸出沾滿鮮血和黑灰的小手極其鄭重地將那份沉甸甸的名錄抱在了懷裡。   她抬起頭那張平時軟萌天真的小臉上,此刻竟然透著一種連李團長都未曾見過屬於華夏兒女骨子裡的堅韌與凌厲。   「爺爺。」   貝貝的聲音不再有哭腔,而是帶著一種跨越百年的執著。   「這幫狗日的畜生,馬上就要宣佈無條件投降了。」   李團長蹲下身,輕輕擦去娃娃臉上的血痕,眼底的殺氣猶如實質般沸騰。   「但在他們滾回老家之前,咱們得去收一筆債。」   「老祖宗留給咱們的魂怎麼被他們喫進去的,就得讓他們連骨頭帶血,一件一件地給老子吐出來!」   貝貝將那份帶血的清單緊緊貼在心口,清脆的童音在歷史的深處敲響了最強硬的喪鐘。   「嗯!」   「少一件,都不行

「把這幫想體面撤退的畜生,全都給我留在宛城的地底下!!!」

  李國邦將軍那穿透八十年時空的怒吼,伴隨著現代微型無人機的高頻廣播在血流成河的宛城廢墟上空如同九天驚雷般轟然炸響。

  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攻城戰、疲憊到了極點的華夏將士們在聽到這道命令的瞬間沒有一個人猶豫,更沒有一個人坐下喘息。

  那個十六歲的小戰士「石頭」用那雙因為極度悲憤而充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向內城的方向。

  「咔噠!」

  石頭一把扯掉機槍上打空的彈匣,從地上撿起一把卷了刃的鬼子三八大蓋,將寒光閃爍的刺刀狠狠卡在槍管上。

  「兄弟們!鬼子在燒咱們的罪證!」

  「他們殺光了咱們的親人,現在想抹乾淨屁股裝好人回去!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石頭雖然年紀小,但此刻發出的嘶吼卻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孤狼。

  「殺!!!」

  漫山遍野的灰軍裝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那些原本已經快要力竭的士兵彷彿在這一刻被注入了某種不死不休的狂暴靈魂。

  他們踩著滿地的瓦礫與屍體,化作一道灰色的鋼鐵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日軍聯隊的地下絕密指揮所瘋狂湧去。

  當大部隊衝到內城那座由厚重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地下堡壘入口時,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濃烈的黑煙正順著通風口瘋狂往外冒。

  那是紙張被大量焚燒的氣味,甚至還夾雜著令人作嘔的皮肉被烤焦的味道。

  兩扇足有半米厚、防炮級別的特種合金大門死死封死了通往地下室的唯一通道。

  幾個戰士衝上去用大錘砸、用集束手榴彈炸,那大門卻只留下了幾道白印,紋絲不動。

  「讓開!」

  李團長牽著貝貝,踩著滿地的硝煙大步走上前來。

  他的眼底跳動著極其冰冷的殺意,手中赫然握著一把從未來兵工廠直接傳送過來的【高頻等離子戰術切割儀】。

  在這跨越時代的絕對科技面前,什麼二戰時期的特種合金大門簡直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嗡——!」

  幽藍色的等離子光束瞬間噴吐出超過上萬度的高溫,李團長甚至沒有進行任何規整的切割,而是直接繞著門軸和鎖扣的核心區域暴力畫了一個大圈。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熔化聲,那扇重達數噸的鋼鐵大門轟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塵。

  大門倒塌的瞬間,地下堡壘裡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猶如一把淬毒的鋼刀狠狠地捅進了在場每一個華夏人的眼睛裡。

  寬闊的地下大廳內,幾尊巨大的焚化爐正噴吐著瘋狂的火舌。

  滿地都是散落的文件、絕密檔案、以及一張張沾滿鮮血的名單。

  而在焚化爐的旁邊,幾十名穿著長衫、或者破舊西裝的華夏學者和無辜苦力正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日軍軍官為了掩蓋銷毀檔案的祕密,正在對這些被抓來分類文件、做苦力的華夏人進行慘絕人寰的滅口屠殺!

  「大日本帝國即便是撤退,也是高貴的!」

  「這些支那人的歷史和罪證,必須全部隨著火焰灰飛煙滅!」

  一個掛著大佐軍銜的日軍聯隊長面目猙獰地咆哮著,他手裡舉著一把滴血的武士刀,正準備將一桶汽油潑向火爐前一個已經被捅了三刀的華夏中年人。

  那個中年人名叫宋清石,是一位寧死不屈的國史學者。

  此刻他的腹部已經被刺刀捅穿,鮮血流了一地,大火已經點燃了他那件破舊的長衫。

  但他卻沒有發出半點慘叫,而是用盡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力氣整個人如同一塊磐石般死死地撲在那灼熱的焚化爐門上。

  而在他那被烤得焦黑的胸膛之下,死死護著一個沒有被大火波及的特製鐵皮箱子。

  「八嘎!滾開!把那個箱子給我燒掉!」

  日軍大佐憤怒地用軍靴猛踹宋清石的頭顱,發出令人心碎的骨裂聲。

  可宋清石的一雙手就像是焊死在了鐵箱子上,任憑鬼子怎麼毒打,火焰怎麼灼燒他的皮肉就是死不鬆手。

  他那被血汙和黑灰糊滿的臉上,那一雙眼睛卻透著一種連魔鬼都要戰慄的執念。

  「骨頭……可以燒成灰……」

  宋清石的嘴裡不斷湧出燒焦的血沫,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那寂靜與喧囂交織的煉獄中,卻彷彿雷霆般震懾人心。

  「老祖宗留下的魂……一寸都不能斷……你們這些強盜……搶不走華夏的根……」

  日軍大佐惱羞成怒,舉起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對準宋清石的後背就要開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不許打宋伯伯!!!」

  一聲帶著哭腔、極其尖銳的童音驟然在大廳門口炸響。

  貝貝掙脫了李團長的手,不顧一切地朝著火爐的方向跑去。

  她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純真與笑意的大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極其驚恐與心碎的淚水。

  她從自己的小熊揹包裡慌亂地掏出一個塑料小水壺,那是她在幼兒園裡用來澆花用的。

  「水……貝貝有水!叔叔你別怕,火滅了就不燙了,不燙了嗚嗚嗚……」

  那點微不足道的水花,落在幾百度高溫的焚化爐前瞬間化作一縷白汽,卻像是世間最極致的甘霖滴落在了宋清石即將乾涸的靈魂上。

  「誰許你們體面地死?!子彈太便宜這幫畜生了!」

  石頭第一個發出了悽厲到變調的怒吼,他根本沒有扣動扳機,而是端著那把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如同瘋魔一般合身撲了上去。

  「給老子死!!!」

  「噗嗤!」

  冰冷的刺刀直接貫穿了那個日軍大佐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大佐整個人釘死在了地下室的混凝土牆壁上。

  緊接著,是幾百名眼睛滴血的華夏戰士湧入。

  他們甚至扔掉了手中還在冒煙的手榴彈,放下了現代援助的衝鋒鎗。

  在這片深埋地下的黑暗堡壘裡,華夏軍人選擇了用最原始解恨的冷兵器,對這羣妄圖掩蓋罪行的野獸展開了凌遲般的清算。

  「這一刀,是替宛城被你們拿來當肉盾的老百姓捅的!」

  「這一刀,是替被你們毒氣彈害死的兄弟捅的!」

  大刀砍捲了刃,就用牙齒咬!

  刺刀折斷了,就用手指去摳鬼子的眼珠!

  在這場最後的血肉搏殺中,侵略者那所謂的「武士道體面」被華夏不屈的怒火撕得粉碎,變成了一地腥臭的碎肉。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整個絕密指揮所裡的日軍沒有一個留下全屍。

  火被戰士們用衣服、甚至是用雙手硬生生撲滅了。

  李團長單膝跪在滿地狼藉之中,顫抖著手將瀕死的宋清石從那個滾燙的鐵箱子上扶了起來。

  宋清石的正麵皮肉已經被燙得與衣服粘連在一起,整個胸膛血肉模糊。

  但他那雙原本快要渙散的眼睛,在看到貝貝那張掛滿淚水的稚嫩臉龐,看到周圍穿著灰軍裝的華夏戰士時竟然奇蹟般地迴光返照亮了起來。

  「勝利了……咱們……把鬼子趕跑了?」

  宋清石虛弱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的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嘶」聲。

  「趕跑了!宋伯伯,大壞蛋全死光了,天亮了!」

  貝貝一邊用現代的溼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宋清石臉上的血汙,一邊哭得直打嗝。

  「好……好啊……天亮了就好……」

  宋清石笑著笑著,眼角滾下兩行血淚。

  他哆嗦著那雙已經燒得見骨的手,摸索著解開了身下那個鐵箱子上複雜的密碼鎖。

  「啪嗒。」

  鐵箱子被打開,裡面沒有一根金條,沒有一分銀元。

  只有幾本厚厚的、沾滿了乾涸血跡的帳冊,以及幾十卷微縮膠捲。

  「同志……這是我潛伏在日軍最高司令部七年……用命抄下來的……」

  宋清石死死抓住林峯的手,指甲幾乎嵌進林峯的肉裡,那是一種死不瞑目的託付。

  「這是他們從九一八開始……在北平、在金陵、在中原大地……搶走的華夏國寶名錄啊!」

  「有《永樂大典》的殘卷……有金陵出土的佛頂真骨舍利……有整整數萬件屬於咱們老祖宗的東西啊!」

  宋清石每一句話都伴隨著大口的鮮血湧出,但他卻不敢咽氣,他死死瞪著頭頂那昏暗的水泥天花板,發出了屬於華夏讀書人最絕望也最驕傲的嘶吼。

  「他們搶走了咱們的黃金,搶走了咱們的糧食,連咱們華夏的根、咱們的魂他們也要一併搬回東洋那個爛島上去啊!」

  「不能讓他們帶走……絕不能!」

  「那是咱們老祖宗留給後代子孫認祖歸宗的信物啊!要是魂丟了……咱們還算什麼華夏人!!!」

  話音落下,宋清石的手無力地垂落在了那疊厚厚的帶血名錄上。

  這位為了守護華夏文脈、忍辱負重潛伏七年的學者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未竟的遺憾,在黎明到來的最後一刻永遠閉上了眼睛。

  地下指揮所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戰士都脫下了那頂滿是彈孔的軍帽,對著這具焦黑的屍體深深地低下了頭。

  只有貝貝那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在這血色的廢墟中迴蕩。

  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數十位國家級的考古院士、歷史學泰鬥,看著全息屏幕上傳回來的那份被鮮血染紅的《華夏被掠文物絕密總錄》,已經集體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聲。

  「那是先輩用命換回來的帳本啊!」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院士雙拳重重砸在地上,仰天長悲。

  「數萬件國寶,那是咱們華夏五千年的骨血啊!多少先輩眼睜睜看著它們被強盜裝上船,心都在滴血啊!」

  李國邦將軍眼眶猩紅,他看著大屏幕上那個捧著帶血名錄的女娃娃。

  「貝貝。」

  李國邦的聲音跨越時空,帶著一種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顫的冷酷與決絕。

  「把那個帳本拿好。」

  在1945的地下室裡,貝貝伸出沾滿鮮血和黑灰的小手極其鄭重地將那份沉甸甸的名錄抱在了懷裡。

  她抬起頭那張平時軟萌天真的小臉上,此刻竟然透著一種連李團長都未曾見過屬於華夏兒女骨子裡的堅韌與凌厲。

  「爺爺。」

  貝貝的聲音不再有哭腔,而是帶著一種跨越百年的執著。

  「這幫狗日的畜生,馬上就要宣佈無條件投降了。」

  李團長蹲下身,輕輕擦去娃娃臉上的血痕,眼底的殺氣猶如實質般沸騰。

  「但在他們滾回老家之前,咱們得去收一筆債。」

  「老祖宗留給咱們的魂怎麼被他們喫進去的,就得讓他們連骨頭帶血,一件一件地給老子吐出來!」

  貝貝將那份帶血的清單緊緊貼在心口,清脆的童音在歷史的深處敲響了最強硬的喪鐘。

  「嗯!」

  「少一件,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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