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後輩敬神明,誰給你當炮灰!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457·2026/5/18

傅長官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在那滾燙的西北大漠上,他對著高個子爺爺和現代軍人們最後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當他牽著貝貝的手再次跨越那道幽藍色的時空光門回到大雪紛飛的北都時,這位半生戎馬的名將背影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彷徨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撥雲見日般的坦蕩。   而在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廳內,大屏幕上的戰略名冊正在迅速翻動。   「司令,傅長官鎮守北都是北方最重要的一環。」   林峯指著屏幕上一份份沾滿血淚的履歷,聲音沉重。   「但這還不夠,山城那位獨裁者最擅長的就是拿那些非嫡系的『雜牌軍』去前線當炮灰。」   「抗戰時他們打光了家底,現在內戰,又要逼著他們去填絞肉機。」   高個子爺爺目光如炬,重重點頭:「那就一個一個去請!去請那些心裡還裝著國家、裝著百姓的鐵血漢子!」   「下一個,咱們去請滇軍的盧永衡和川軍的鄧晉康長官!」   抗戰十四年,滇軍四十萬子弟兵徒步出滇,血戰臺城,死傷慘重。   川軍更是留下「川軍出川,誓不回還」的絕響,幾百萬草鞋兵把骨血填滿了中原的溝壑。   如今,他們倖存的弟兄卻被山城的那位「總裁」用槍逼著要將炮口對準自己的同胞。   幾天後,現代華夏國家級「抗戰英烈紀念館」。   當被「祕密請來」的滇軍盧長官站在那面高達數十米、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大理石英烈牆前時。   這位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都不曾眨過一下眼的鐵漢雙腿猛地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唐軍長……寸師長……還有我那死在金陵城外的三萬滇軍弟兄……」   盧長官顫抖著雙手,死死撫摸著石壁上那一個個用金粉燙印的名字,哭得肝腸寸斷。   他以為,山城那些只會爭權奪利、排除異己的官僚早就把他們這些「雜牌軍」當成擦腳布給扔了。   他以為,他那些戰死在異鄉、連屍骨都找不全的兄弟們早就變成了沒人記得的孤魂野鬼。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八十年後的盛世華夏,在這個國家最高規格的殿堂裡他兄弟們的名字被世世代代的後輩當成祖宗一樣供奉著!   「盧伯伯,不哭。」   貝貝走到跪地痛哭的盧長官身邊。她用兩隻小手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輕輕地放在了那面刻滿名字的黑石牆下。   「爸爸說啦,這些叔叔伯伯都是撐起我們華夏的大梁,他們流的血,國家都記在一個最大最大的本子裡了,一個都不會忘。」   貝貝仰起頭,用肉嘟嘟的小手努力擦去盧長官臉上的淚水,那雙純淨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爸爸還說,這些大英雄現在睡得可香了。」   「因為他們拼下來的那個未來,真的很好很好,再也不用挨餓捱打了。」   童言無忌,卻字字如驚雷,瞬間擊穿了盧長官心底最後的一絲防線。   「好!好啊!」   盧長官又哭又笑,眼淚混雜著鼻涕肆意橫流。   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把冰冷的美式配槍,當著高個子爺爺和李國邦將軍的面直接退掉了彈匣,將那些澄黃的子彈狠狠地砸在地上。   「山城那個傢伙把我們當炮灰,後世的子孫卻把我們當神明!」   「老子這輩子只打外賊,絕不當這個遺臭萬年的千古罪人!」   盧長官雙眼猩紅,咬著牙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滇軍兄弟的血只能流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誰他孃的再敢逼著老子去殺自己人,老子第一個劈了他!」   同樣的震撼,發生在緊接著到來的川軍鄧長官身上。   當鄧長官站在未來的天府之國,看著那宛如銀龍般穿梭在崇山峻嶺間的高鐵,看著那些面色紅潤、不用再穿草鞋啃樹皮的四川鄉親時。   這位在臺城保衛戰中被打掉了一隻耳朵的硬漢,趴在天橋的欄杆上對著自己家鄉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弟兄們,咱們拼的這條命,值了!真的值了!」   鄧長官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釋然:「老百姓終於過上好日子了!誰要是敢為了自己那把龍椅把這國家重新打爛,咱們川軍就算咬也要把他咬碎!」   時間撥轉,歷史的車輪狂奔向前。   1946夏,山城那位坐在奢華官邸裡的「總裁」終於不顧天下蒼生的哀求,悍然撕毀了《雙十協定》。   他迷信於大洋彼岸援助的飛機大炮,狂妄地下令上百萬全副美式裝備的國府大軍分多路向中原以及各大解放區發起了最瘋狂的全面進攻。   一時間,神州大地狼煙再起,烏雲蔽日。   在原本的歷史中,這本該是一場將整個華夏打成一片白地、讓數百萬青壯年血染沙場的殘酷絞肉機。   無數家庭將在這個夏天失去兒子、丈夫和父親,無數的古城將在炮火中化為焦土。   可是,這一次歷史的江河在跨越時空的星火照耀下,迎來了它最驚天動地的一次倒流!   中原戰場,豫北前線。   天空中,十幾架塗著國府徽記的轟炸機呼嘯而過。   地面上,數以萬計端著湯姆遜衝鋒鎗、戴著美式鋼盔的國軍精銳正跟在隆隆作響的坦克後方,向著對面不到一千米的解放區陣地步步緊逼。   戰壕裡,穿著灰軍裝的解放軍戰士們握緊了手裡的老套筒,紅著眼睛準備迎接這場同室操戈的血戰。   「五百米!」   「三百米!」   當雙方陣地近在咫尺,連彼此臉上那因為緊張而流下的冷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時。   國軍陣地的後方,突然升起了一發極其刺眼的綠色信號彈!   沒有震耳欲聾的炮火覆蓋,沒有撕裂空氣的重機槍掃射,更沒有慘絕人寰的白刃衝鋒。   在這片本該變成修羅場的中原大地上,出現了讓全世界軍事觀察家都跌破眼鏡、震撼到頭皮發麻的一幕!   成千上萬名國軍士兵,在各級指揮官聲嘶力竭的吼聲中猛地停下了衝鋒的腳步。   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手裡那上了膛的美式步槍,槍口朝下,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不打了!華夏人不打華夏人!」   「我們要回家種地!我們要給子孫後代留個太平日子!」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如同海嘯般在廣袤的中原大地上爆發。   無數國軍士兵雙眼通紅,他們將頭上那沉重的美式鋼盔狠狠地砸在泥土裡,扯掉脖子上的領口,痛哭流涕地衝出了戰壕。   對面的解放軍戰士們徹底愣住了,但在看清對方眼中的眼淚和沒有惡意的雙手後,這些鐵打的漢子也瞬間紅了眼眶。   他們扔掉了手裡那打滿補丁的步槍,越過鐵絲網,像一陣狂風般衝了上去。   在這片黃土地上,那些原本要拔刀相向、要把刺刀捅進對方胸膛的華夏男兒,此刻卻緊緊死死地擁抱在了一起!   「兄弟!咱們當年在徐州一起砍過鬼子啊!我怎麼能拿槍打你!」   一個缺了手指的國軍老兵,抱著一個解放軍戰士,哭得撕心裂肺。   「不打了,哥!咱們再也不打了!」   「老百姓的血流幹了,咱們該建個新華夏了!」   解放軍戰士用力拍打著老兵的後背,仰面看著湛藍的天空,任憑眼淚順著臉頰瘋狂流淌。   沒有流血,沒有犧牲。   只有幾十萬大軍在戰場上的陣前倒戈,只有那發自靈魂深處、對和平與統一的極致渴望!   此時此刻,在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廳內巨大的全息屏幕正實時轉播著這震撼古今的一幕。   李國邦將軍和上百名身穿現代常服的將校軍官,看著屏幕上那些抱頭痛哭的先輩,看著那些被扔在地上生鏽的美製武器所有人早已淚流滿面。   「好……太好了……」   李國邦將軍緊緊握著雙拳,他看著身旁的林峯,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林同志,咱們做到了!幾百萬青壯年的命保住了!」   「那些在炮火中本該絕望的母親和妻子,保住了!」   用幾十年後的盛世底氣去喚醒先輩心中的民族大義,這纔是真正的兵不血刃!這纔是最偉大的救贖!   而此時,遠在千裡之外。   北都。   晨曦的陽光灑在紫禁城那金黃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種跨越千年的厚重與滄桑。   城門外,沒有圍城的隆隆炮聲,沒有滿地的斷壁殘垣。   傅長官身穿筆挺的將官服,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帶警衛,而是獨自一人走上前,用那雙握過大刀殺過鬼子的手,極其鄭重用力地推開了那兩扇沉重了幾百年的古城大門。   「吱呀——」   厚重的城門向兩側洞開。   門外迎接他的不是槍炮,而是無數喜極而泣、夾道歡迎的北都百姓,以及一支紀律嚴明、秋毫無犯的灰色大軍。   與此同時。   大西南的霧都山城,奢華的總裁官邸內,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   那位大權在握的「總裁」,正穿著整潔的長袍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極品咖啡。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正準備聽取前線摧枯拉朽的「大捷戰報」。   「砰!」   官邸沉重的橡木大門被人粗暴地撞開。   機要祕書面如死灰,甚至連軍帽都跑丟了。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廳,手裡攥著一厚沓發報機剛列印出來的電報紙,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毯上。   「委……委座……」   機要祕書的聲音裡透著一種見鬼般的極度驚恐,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慌什麼?是中原拿下來了?」   總裁眉頭微皺,不滿地抿了一口咖啡。   「反了……全反了!!!」   機要祕書猛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絕望到變調的尖叫。   「幾十萬大軍……一槍沒放……沒了!全都倒戈了啊!!

傅長官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在那滾燙的西北大漠上,他對著高個子爺爺和現代軍人們最後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當他牽著貝貝的手再次跨越那道幽藍色的時空光門回到大雪紛飛的北都時,這位半生戎馬的名將背影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彷徨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撥雲見日般的坦蕩。

  而在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廳內,大屏幕上的戰略名冊正在迅速翻動。

  「司令,傅長官鎮守北都是北方最重要的一環。」

  林峯指著屏幕上一份份沾滿血淚的履歷,聲音沉重。

  「但這還不夠,山城那位獨裁者最擅長的就是拿那些非嫡系的『雜牌軍』去前線當炮灰。」

  「抗戰時他們打光了家底,現在內戰,又要逼著他們去填絞肉機。」

  高個子爺爺目光如炬,重重點頭:「那就一個一個去請!去請那些心裡還裝著國家、裝著百姓的鐵血漢子!」

  「下一個,咱們去請滇軍的盧永衡和川軍的鄧晉康長官!」

  抗戰十四年,滇軍四十萬子弟兵徒步出滇,血戰臺城,死傷慘重。

  川軍更是留下「川軍出川,誓不回還」的絕響,幾百萬草鞋兵把骨血填滿了中原的溝壑。

  如今,他們倖存的弟兄卻被山城的那位「總裁」用槍逼著要將炮口對準自己的同胞。

  幾天後,現代華夏國家級「抗戰英烈紀念館」。

  當被「祕密請來」的滇軍盧長官站在那面高達數十米、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大理石英烈牆前時。

  這位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都不曾眨過一下眼的鐵漢雙腿猛地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唐軍長……寸師長……還有我那死在金陵城外的三萬滇軍弟兄……」

  盧長官顫抖著雙手,死死撫摸著石壁上那一個個用金粉燙印的名字,哭得肝腸寸斷。

  他以為,山城那些只會爭權奪利、排除異己的官僚早就把他們這些「雜牌軍」當成擦腳布給扔了。

  他以為,他那些戰死在異鄉、連屍骨都找不全的兄弟們早就變成了沒人記得的孤魂野鬼。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八十年後的盛世華夏,在這個國家最高規格的殿堂裡他兄弟們的名字被世世代代的後輩當成祖宗一樣供奉著!

  「盧伯伯,不哭。」

  貝貝走到跪地痛哭的盧長官身邊。她用兩隻小手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輕輕地放在了那面刻滿名字的黑石牆下。

  「爸爸說啦,這些叔叔伯伯都是撐起我們華夏的大梁,他們流的血,國家都記在一個最大最大的本子裡了,一個都不會忘。」

  貝貝仰起頭,用肉嘟嘟的小手努力擦去盧長官臉上的淚水,那雙純淨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爸爸還說,這些大英雄現在睡得可香了。」

  「因為他們拼下來的那個未來,真的很好很好,再也不用挨餓捱打了。」

  童言無忌,卻字字如驚雷,瞬間擊穿了盧長官心底最後的一絲防線。

  「好!好啊!」

  盧長官又哭又笑,眼淚混雜著鼻涕肆意橫流。

  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把冰冷的美式配槍,當著高個子爺爺和李國邦將軍的面直接退掉了彈匣,將那些澄黃的子彈狠狠地砸在地上。

  「山城那個傢伙把我們當炮灰,後世的子孫卻把我們當神明!」

  「老子這輩子只打外賊,絕不當這個遺臭萬年的千古罪人!」

  盧長官雙眼猩紅,咬著牙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滇軍兄弟的血只能流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誰他孃的再敢逼著老子去殺自己人,老子第一個劈了他!」

  同樣的震撼,發生在緊接著到來的川軍鄧長官身上。

  當鄧長官站在未來的天府之國,看著那宛如銀龍般穿梭在崇山峻嶺間的高鐵,看著那些面色紅潤、不用再穿草鞋啃樹皮的四川鄉親時。

  這位在臺城保衛戰中被打掉了一隻耳朵的硬漢,趴在天橋的欄杆上對著自己家鄉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弟兄們,咱們拼的這條命,值了!真的值了!」

  鄧長官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釋然:「老百姓終於過上好日子了!誰要是敢為了自己那把龍椅把這國家重新打爛,咱們川軍就算咬也要把他咬碎!」

  時間撥轉,歷史的車輪狂奔向前。

  1946夏,山城那位坐在奢華官邸裡的「總裁」終於不顧天下蒼生的哀求,悍然撕毀了《雙十協定》。

  他迷信於大洋彼岸援助的飛機大炮,狂妄地下令上百萬全副美式裝備的國府大軍分多路向中原以及各大解放區發起了最瘋狂的全面進攻。

  一時間,神州大地狼煙再起,烏雲蔽日。

  在原本的歷史中,這本該是一場將整個華夏打成一片白地、讓數百萬青壯年血染沙場的殘酷絞肉機。

  無數家庭將在這個夏天失去兒子、丈夫和父親,無數的古城將在炮火中化為焦土。

  可是,這一次歷史的江河在跨越時空的星火照耀下,迎來了它最驚天動地的一次倒流!

  中原戰場,豫北前線。

  天空中,十幾架塗著國府徽記的轟炸機呼嘯而過。

  地面上,數以萬計端著湯姆遜衝鋒鎗、戴著美式鋼盔的國軍精銳正跟在隆隆作響的坦克後方,向著對面不到一千米的解放區陣地步步緊逼。

  戰壕裡,穿著灰軍裝的解放軍戰士們握緊了手裡的老套筒,紅著眼睛準備迎接這場同室操戈的血戰。

  「五百米!」

  「三百米!」

  當雙方陣地近在咫尺,連彼此臉上那因為緊張而流下的冷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時。

  國軍陣地的後方,突然升起了一發極其刺眼的綠色信號彈!

  沒有震耳欲聾的炮火覆蓋,沒有撕裂空氣的重機槍掃射,更沒有慘絕人寰的白刃衝鋒。

  在這片本該變成修羅場的中原大地上,出現了讓全世界軍事觀察家都跌破眼鏡、震撼到頭皮發麻的一幕!

  成千上萬名國軍士兵,在各級指揮官聲嘶力竭的吼聲中猛地停下了衝鋒的腳步。

  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手裡那上了膛的美式步槍,槍口朝下,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不打了!華夏人不打華夏人!」

  「我們要回家種地!我們要給子孫後代留個太平日子!」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如同海嘯般在廣袤的中原大地上爆發。

  無數國軍士兵雙眼通紅,他們將頭上那沉重的美式鋼盔狠狠地砸在泥土裡,扯掉脖子上的領口,痛哭流涕地衝出了戰壕。

  對面的解放軍戰士們徹底愣住了,但在看清對方眼中的眼淚和沒有惡意的雙手後,這些鐵打的漢子也瞬間紅了眼眶。

  他們扔掉了手裡那打滿補丁的步槍,越過鐵絲網,像一陣狂風般衝了上去。

  在這片黃土地上,那些原本要拔刀相向、要把刺刀捅進對方胸膛的華夏男兒,此刻卻緊緊死死地擁抱在了一起!

  「兄弟!咱們當年在徐州一起砍過鬼子啊!我怎麼能拿槍打你!」

  一個缺了手指的國軍老兵,抱著一個解放軍戰士,哭得撕心裂肺。

  「不打了,哥!咱們再也不打了!」

  「老百姓的血流幹了,咱們該建個新華夏了!」

  解放軍戰士用力拍打著老兵的後背,仰面看著湛藍的天空,任憑眼淚順著臉頰瘋狂流淌。

  沒有流血,沒有犧牲。

  只有幾十萬大軍在戰場上的陣前倒戈,只有那發自靈魂深處、對和平與統一的極致渴望!

  此時此刻,在現代指揮中心的大廳內巨大的全息屏幕正實時轉播著這震撼古今的一幕。

  李國邦將軍和上百名身穿現代常服的將校軍官,看著屏幕上那些抱頭痛哭的先輩,看著那些被扔在地上生鏽的美製武器所有人早已淚流滿面。

  「好……太好了……」

  李國邦將軍緊緊握著雙拳,他看著身旁的林峯,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林同志,咱們做到了!幾百萬青壯年的命保住了!」

  「那些在炮火中本該絕望的母親和妻子,保住了!」

  用幾十年後的盛世底氣去喚醒先輩心中的民族大義,這纔是真正的兵不血刃!這纔是最偉大的救贖!

  而此時,遠在千裡之外。

  北都。

  晨曦的陽光灑在紫禁城那金黃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種跨越千年的厚重與滄桑。

  城門外,沒有圍城的隆隆炮聲,沒有滿地的斷壁殘垣。

  傅長官身穿筆挺的將官服,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帶警衛,而是獨自一人走上前,用那雙握過大刀殺過鬼子的手,極其鄭重用力地推開了那兩扇沉重了幾百年的古城大門。

  「吱呀——」

  厚重的城門向兩側洞開。

  門外迎接他的不是槍炮,而是無數喜極而泣、夾道歡迎的北都百姓,以及一支紀律嚴明、秋毫無犯的灰色大軍。

  與此同時。

  大西南的霧都山城,奢華的總裁官邸內,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

  那位大權在握的「總裁」,正穿著整潔的長袍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極品咖啡。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正準備聽取前線摧枯拉朽的「大捷戰報」。

  「砰!」

  官邸沉重的橡木大門被人粗暴地撞開。

  機要祕書面如死灰,甚至連軍帽都跑丟了。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廳,手裡攥著一厚沓發報機剛列印出來的電報紙,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毯上。

  「委……委座……」

  機要祕書的聲音裡透著一種見鬼般的極度驚恐,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慌什麼?是中原拿下來了?」

  總裁眉頭微皺,不滿地抿了一口咖啡。

  「反了……全反了!!!」

  機要祕書猛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絕望到變調的尖叫。

  「幾十萬大軍……一槍沒放……沒了!全都倒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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