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槍口抬高一寸,那纔是保家衛國的華夏魂!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266·2026/5/18

「譁啦——!」   山城,那座極盡奢華的總裁官邸內,一隻價值連城的西洋白瓷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深褐色液體濺在機要祕書那張因為極度驚恐而慘白的臉上,他卻連躲都不敢躲,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   「謊報軍情!這是徹頭徹尾的謊報軍情!」   那位坐在紅木真皮椅上的「總裁」猛地站起身,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   他那雙倒三角眼裡布滿了瘋狂的紅血絲,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般發出歇斯底裡的咆哮。   「幾十萬大軍!全副美式裝備!有花旗國援助的飛機大炮!」   「你現在跑來告訴我,他們一槍未放,就全軍倒戈了?!」   總裁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黃花梨木桌,喉嚨裡發出猶如野獸般的嘶吼。   「傅長官在北都按兵不動也就罷了,中原前線那幾十萬人難道都是泥捏的嗎?!」   「為什麼不打?!他們為什麼放棄抵抗?!」   機要祕書顧不上擦去臉上的咖啡殘汁,連連彎腰,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總……總裁!」   「不是打不過,是弟兄們根本就不願意開槍啊!」   「前線的士兵說……說抗戰十四年,老百姓的血早就流幹了。」   他們都是爹生娘養的華夏人,這把槍可以用來殺鬼子,但絕不能用來打自己的骨肉同胞啊!」   「混帳!叛逆!全都是黨國的叛逆!」   總裁睚眥欲裂,他絕不允許自己那獨裁的皇座在歷史的狂潮前崩塌。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砰」的一聲對準天花板扣動了扳機,震耳欲聾的槍聲讓整個官邸瞬間死寂。   「給我立刻給保密局和憲兵司令部下令!把所有的嫡系抽調出來,組成『督戰隊』!」   總裁的眼底閃爍著猶如毒蛇般冷血的殺機,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最殘忍的命令。   「帶著美式重機槍去前線!架在那些雜牌軍的背後!」   「告訴前線那些軍官,誰敢妖言惑眾誰敢後退半步不要請示,直接當場格殺勿論!」   「連同他們的家屬,一併按叛國罪論處!」   為了那高高在上的龍椅他已經徹底喪心病狂,要用最嚴酷的屠刀去斬斷這片土地上人民對和平的最後祈求!   同一時間,跨越八十年的現代華夏戰略指揮大廳內。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山城官邸裡那令人作嘔的瘋狂一幕。   大廳裡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李國邦將軍和上百名現代高級將領面露怒色   「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要拿幾百萬年輕後生的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李國邦將軍咬著牙,眼眶猩紅:「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他這把屠刀斬斷的不是起義的星火,而是他自己最後的一點民心!」   「爸爸……」   一直安靜地站在林峯身邊的貝貝,此刻仰起了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   她懷裡緊緊抱著她的小書包,小丫頭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著屏幕上那個正揮舞著手槍咆哮的「光頭爺爺」,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不解與委屈。   「爸爸,那個爺爺好兇,他自己躲在那麼漂亮的大房子裡喝甜甜的水,為什麼要逼著那些受傷的叔叔去死呀?」   貝貝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聲音帶著讓人心碎的哭腔。   「大壞蛋已經被趕跑了呀,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怎麼能拿槍打一家人呢?」   最鋒利的刀,永遠是由最純真的手遞出的。   貝貝這句奶聲奶氣的童言無忌,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個腐朽獨裁政權的臉上,也讓在場的每一位鐵血軍人瞬間溼了眼眶。   高個子爺爺俯下身,用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擦去貝貝臉上的淚水。   這位老人的眼中閃爍著悲憫天下的淚光,他抬起頭看向屏幕裡那風雨飄搖的中原大地,聲音低沉得如同黃河的怒濤。   「娃娃說得對啊,一家人不能打一家人。」   「這天下的老百姓,心裡有桿秤。」   「那反動派的督戰隊能鎖得住陣地,卻鎖不住幾百萬華夏兒女這顆想要過太平日子的心!」   歷史的車輪,在悲愴與絕望中,緩緩碾向了徐城前線。   大雨滂沱,深秋的冰冷雨水混合著中原大地的黃泥,將戰壕淹沒到了士兵們的膝蓋。   這裡是一處國軍的前沿陣地,蹲在泥水裡的,是被山城強行調來打先鋒的川軍殘部。   他們沒有美式雨衣,只有幾張破舊的蛇皮袋披在身上。   冷風一吹,戰士們凍得上下牙齒直打架。   陣地的正前方不到三百米,就是解放軍的防線。   沒有炮火連天,只有一陣陣伴隨著風雨飄來的大喇叭喊話聲:   「對面的兄弟!鬼子已經投降了,家裡的麥子熟了,老孃盼著你們回家分田地啊!」   「咱們華夏人不打華夏人,把槍口抬高一寸,那是給咱們子孫後代留條生路啊!」   「那一聲聲濃重鄉音的呼喚像是一把把鈍刀子,在無聲地割著戰壕裡國軍士兵的心。   老兵王鐵柱蜷縮在沙袋旁,他沒了一隻右耳。   那是當年在臺城保衛戰中,為了掩護老百姓撤退被鬼子的迫擊炮彈皮活活削去的。   此刻,他顫抖著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頭是一把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黃土。   那是他當年出川抗戰時瞎眼的老孃親手塞進他懷裡的,囑咐他「把命留在打外賊的戰場上,死也要死得像個堂堂正正的華夏人」。   「班長……」   旁邊一個才十六歲的半大新兵抱著一把比他還高的老套筒步槍,哭得像個孩子。   「俺不想打仗了……俺想回家看俺娘……」   「對面的昨天還給咱們扔了白麪饅頭,他們是好人,俺下不去手……」   王鐵柱紅著眼睛,死死咬著乾裂的嘴脣。   他看了看手裡那把染血的黃土,又看了看對面那片安靜的陣地,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某種天大的決心。   「去他孃的命令!老子的命是留給國家擋子彈的,不是給那個光頭當耗材的!」   王鐵柱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裡的步槍狠狠砸進了泥水裡。   「老子不幹了!老子要起義!老子要回家!」   周圍的士兵們見狀,也紛紛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扔槍的聲音在戰壕裡此起彼伏,那是壓抑了十四年、被當作炮灰的底層士兵最真實的吶喊。   然而,就在這希望的星火即將燎原的瞬間。   「砰——!」   一聲極其刺耳的槍響撕裂了雨幕,那個剛剛還在哭泣的十六歲新兵胸口猛地爆開一團血花。   他整個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泥水裡,鮮血瞬間染紅了水坑。   「二娃子!!!」   王鐵柱悽厲地慘叫一聲,撲上去死死抱住新兵還在抽搐的身體。   戰壕的拐角處,一隊穿著筆挺美式軍裝、頭戴白色鋼盔的憲兵督戰隊踩著皮靴如同死神般走了過來。   領頭的督戰官手裡握著一把還在冒煙的美式衝鋒鎗,嘴角掛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在他的身後四挺重機槍「咔噠」一聲拉動了槍栓,黑洞洞的槍口沒有對準對面的敵人,而是死死瞄準了戰壕裡這羣抗戰活下來的老兵!   「臨陣脫逃,動搖軍心者,殺無赦!」   督戰官一腳踹翻了趴在屍體上痛哭的王鐵柱,將冰冷的衝鋒鎗管直接頂在了王鐵柱的腦門上,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條狗。   「拿上你的槍!給老子衝鋒!」   「黨國給你們飯喫給你們軍餉,就是讓你們在這個時候效忠的!」   「今天誰敢退後半步,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效忠?你跟老子提效忠?!」   「哈哈哈哈哈!」   王鐵柱慢慢抬起頭,那張被硝煙和泥土覆蓋的臉上突然爆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狂笑。   他的右邊沒有耳朵,那個可怖的疤痕在雨水中顯得極其猙獰。   「老子在臺城保衛戰,用大刀砍死了五個日本鬼子!」   「老子整個連的兄弟都死在了抗日的戰壕裡,那個時候你們這些穿皮鞋的督戰隊在哪裡?!」   王鐵柱猛地直起腰桿,用胸膛死死頂住那冰冷的槍口,眼角飆出血淚,發出了震懾九霄的嘶吼。   「老子的血,可以為華夏的存亡流幹流盡!」   「但老子今天就算被你們打成篩子也絕不用這雙殺過鬼子的手,去沾自己骨肉同胞的血!」   王鐵柱仰面看著漫天的風雨,那是他對這個千瘡百孔的民族,最絕望也最深沉的愛!   貝貝拼命用小手拍打著屏幕,彷彿想要衝進那個時空去把那支槍管推開:「不要打叔叔!壞人,你是個大壞蛋!不要開槍!」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成全你!」   前線的戰壕裡督戰官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機,他的手指猛地壓向了衝鋒鎗的扳機。   殺雞儆猴,這是他接到的死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連空氣都要凝固的死局之際——   「咔噠!」   一聲清脆的手槍上膛聲,極其突兀地在督戰官的身後響起。   一個冰冷堅硬的槍口,毫無預兆地死死頂在了督戰官那戴著白色鋼盔的後腦勺

「譁啦——!」

  山城,那座極盡奢華的總裁官邸內,一隻價值連城的西洋白瓷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深褐色液體濺在機要祕書那張因為極度驚恐而慘白的臉上,他卻連躲都不敢躲,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

  「謊報軍情!這是徹頭徹尾的謊報軍情!」

  那位坐在紅木真皮椅上的「總裁」猛地站起身,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

  他那雙倒三角眼裡布滿了瘋狂的紅血絲,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般發出歇斯底裡的咆哮。

  「幾十萬大軍!全副美式裝備!有花旗國援助的飛機大炮!」

  「你現在跑來告訴我,他們一槍未放,就全軍倒戈了?!」

  總裁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黃花梨木桌,喉嚨裡發出猶如野獸般的嘶吼。

  「傅長官在北都按兵不動也就罷了,中原前線那幾十萬人難道都是泥捏的嗎?!」

  「為什麼不打?!他們為什麼放棄抵抗?!」

  機要祕書顧不上擦去臉上的咖啡殘汁,連連彎腰,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總……總裁!」

  「不是打不過,是弟兄們根本就不願意開槍啊!」

  「前線的士兵說……說抗戰十四年,老百姓的血早就流幹了。」

  他們都是爹生娘養的華夏人,這把槍可以用來殺鬼子,但絕不能用來打自己的骨肉同胞啊!」

  「混帳!叛逆!全都是黨國的叛逆!」

  總裁睚眥欲裂,他絕不允許自己那獨裁的皇座在歷史的狂潮前崩塌。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砰」的一聲對準天花板扣動了扳機,震耳欲聾的槍聲讓整個官邸瞬間死寂。

  「給我立刻給保密局和憲兵司令部下令!把所有的嫡系抽調出來,組成『督戰隊』!」

  總裁的眼底閃爍著猶如毒蛇般冷血的殺機,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最殘忍的命令。

  「帶著美式重機槍去前線!架在那些雜牌軍的背後!」

  「告訴前線那些軍官,誰敢妖言惑眾誰敢後退半步不要請示,直接當場格殺勿論!」

  「連同他們的家屬,一併按叛國罪論處!」

  為了那高高在上的龍椅他已經徹底喪心病狂,要用最嚴酷的屠刀去斬斷這片土地上人民對和平的最後祈求!

  同一時間,跨越八十年的現代華夏戰略指揮大廳內。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山城官邸裡那令人作嘔的瘋狂一幕。

  大廳裡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李國邦將軍和上百名現代高級將領面露怒色

  「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要拿幾百萬年輕後生的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李國邦將軍咬著牙,眼眶猩紅:「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他這把屠刀斬斷的不是起義的星火,而是他自己最後的一點民心!」

  「爸爸……」

  一直安靜地站在林峯身邊的貝貝,此刻仰起了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

  她懷裡緊緊抱著她的小書包,小丫頭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著屏幕上那個正揮舞著手槍咆哮的「光頭爺爺」,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不解與委屈。

  「爸爸,那個爺爺好兇,他自己躲在那麼漂亮的大房子裡喝甜甜的水,為什麼要逼著那些受傷的叔叔去死呀?」

  貝貝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聲音帶著讓人心碎的哭腔。

  「大壞蛋已經被趕跑了呀,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怎麼能拿槍打一家人呢?」

  最鋒利的刀,永遠是由最純真的手遞出的。

  貝貝這句奶聲奶氣的童言無忌,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個腐朽獨裁政權的臉上,也讓在場的每一位鐵血軍人瞬間溼了眼眶。

  高個子爺爺俯下身,用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擦去貝貝臉上的淚水。

  這位老人的眼中閃爍著悲憫天下的淚光,他抬起頭看向屏幕裡那風雨飄搖的中原大地,聲音低沉得如同黃河的怒濤。

  「娃娃說得對啊,一家人不能打一家人。」

  「這天下的老百姓,心裡有桿秤。」

  「那反動派的督戰隊能鎖得住陣地,卻鎖不住幾百萬華夏兒女這顆想要過太平日子的心!」

  歷史的車輪,在悲愴與絕望中,緩緩碾向了徐城前線。

  大雨滂沱,深秋的冰冷雨水混合著中原大地的黃泥,將戰壕淹沒到了士兵們的膝蓋。

  這裡是一處國軍的前沿陣地,蹲在泥水裡的,是被山城強行調來打先鋒的川軍殘部。

  他們沒有美式雨衣,只有幾張破舊的蛇皮袋披在身上。

  冷風一吹,戰士們凍得上下牙齒直打架。

  陣地的正前方不到三百米,就是解放軍的防線。

  沒有炮火連天,只有一陣陣伴隨著風雨飄來的大喇叭喊話聲:

  「對面的兄弟!鬼子已經投降了,家裡的麥子熟了,老孃盼著你們回家分田地啊!」

  「咱們華夏人不打華夏人,把槍口抬高一寸,那是給咱們子孫後代留條生路啊!」

  「那一聲聲濃重鄉音的呼喚像是一把把鈍刀子,在無聲地割著戰壕裡國軍士兵的心。

  老兵王鐵柱蜷縮在沙袋旁,他沒了一隻右耳。

  那是當年在臺城保衛戰中,為了掩護老百姓撤退被鬼子的迫擊炮彈皮活活削去的。

  此刻,他顫抖著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頭是一把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黃土。

  那是他當年出川抗戰時瞎眼的老孃親手塞進他懷裡的,囑咐他「把命留在打外賊的戰場上,死也要死得像個堂堂正正的華夏人」。

  「班長……」

  旁邊一個才十六歲的半大新兵抱著一把比他還高的老套筒步槍,哭得像個孩子。

  「俺不想打仗了……俺想回家看俺娘……」

  「對面的昨天還給咱們扔了白麪饅頭,他們是好人,俺下不去手……」

  王鐵柱紅著眼睛,死死咬著乾裂的嘴脣。

  他看了看手裡那把染血的黃土,又看了看對面那片安靜的陣地,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某種天大的決心。

  「去他孃的命令!老子的命是留給國家擋子彈的,不是給那個光頭當耗材的!」

  王鐵柱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裡的步槍狠狠砸進了泥水裡。

  「老子不幹了!老子要起義!老子要回家!」

  周圍的士兵們見狀,也紛紛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扔槍的聲音在戰壕裡此起彼伏,那是壓抑了十四年、被當作炮灰的底層士兵最真實的吶喊。

  然而,就在這希望的星火即將燎原的瞬間。

  「砰——!」

  一聲極其刺耳的槍響撕裂了雨幕,那個剛剛還在哭泣的十六歲新兵胸口猛地爆開一團血花。

  他整個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泥水裡,鮮血瞬間染紅了水坑。

  「二娃子!!!」

  王鐵柱悽厲地慘叫一聲,撲上去死死抱住新兵還在抽搐的身體。

  戰壕的拐角處,一隊穿著筆挺美式軍裝、頭戴白色鋼盔的憲兵督戰隊踩著皮靴如同死神般走了過來。

  領頭的督戰官手裡握著一把還在冒煙的美式衝鋒鎗,嘴角掛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在他的身後四挺重機槍「咔噠」一聲拉動了槍栓,黑洞洞的槍口沒有對準對面的敵人,而是死死瞄準了戰壕裡這羣抗戰活下來的老兵!

  「臨陣脫逃,動搖軍心者,殺無赦!」

  督戰官一腳踹翻了趴在屍體上痛哭的王鐵柱,將冰冷的衝鋒鎗管直接頂在了王鐵柱的腦門上,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條狗。

  「拿上你的槍!給老子衝鋒!」

  「黨國給你們飯喫給你們軍餉,就是讓你們在這個時候效忠的!」

  「今天誰敢退後半步,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效忠?你跟老子提效忠?!」

  「哈哈哈哈哈!」

  王鐵柱慢慢抬起頭,那張被硝煙和泥土覆蓋的臉上突然爆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狂笑。

  他的右邊沒有耳朵,那個可怖的疤痕在雨水中顯得極其猙獰。

  「老子在臺城保衛戰,用大刀砍死了五個日本鬼子!」

  「老子整個連的兄弟都死在了抗日的戰壕裡,那個時候你們這些穿皮鞋的督戰隊在哪裡?!」

  王鐵柱猛地直起腰桿,用胸膛死死頂住那冰冷的槍口,眼角飆出血淚,發出了震懾九霄的嘶吼。

  「老子的血,可以為華夏的存亡流幹流盡!」

  「但老子今天就算被你們打成篩子也絕不用這雙殺過鬼子的手,去沾自己骨肉同胞的血!」

  王鐵柱仰面看著漫天的風雨,那是他對這個千瘡百孔的民族,最絕望也最深沉的愛!

  貝貝拼命用小手拍打著屏幕,彷彿想要衝進那個時空去把那支槍管推開:「不要打叔叔!壞人,你是個大壞蛋!不要開槍!」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成全你!」

  前線的戰壕裡督戰官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機,他的手指猛地壓向了衝鋒鎗的扳機。

  殺雞儆猴,這是他接到的死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連空氣都要凝固的死局之際——

  「咔噠!」

  一聲清脆的手槍上膛聲,極其突兀地在督戰官的身後響起。

  一個冰冷堅硬的槍口,毫無預兆地死死頂在了督戰官那戴著白色鋼盔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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