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去他孃的命令,全師起義!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602·2026/5/18

「咔噠!」   那是一聲極其清脆的手槍上膛聲,但在風雨交加的戰壕裡卻如同平地驚雷般震徹人心。   督戰官那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剛剛摸到衝鋒鎗扳機,整個人便如墜冰窟般僵住了。   一個冰冷堅硬的槍口毫無預兆地死死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冰冷的鋼鐵觸感讓他的頭皮瞬間發麻。   「動一下,老子就打爆你的腦袋。」   一道極度嘶啞、壓抑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從督戰官身後傳來。   戰壕裡,所有紅著眼睛準備和督戰隊拼命的老兵們抬起頭卻全都愣住了。   站在督戰官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這部隊的最高指揮官,鄧晉康!   這位的鐵血將軍此刻渾身溼透,連雨衣都沒穿。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柯爾特配槍,指關節因為極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那僅剩的右眼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暴獅。   「鄧……鄧將軍!你瘋了嗎?!」   督戰官嚥了一口唾沫,強撐著搬出背後的靠山,色厲內荏地吼道:「我奉的是山城總裁的手令!」   「你敢拿槍指著我,那是抗命!是叛國!你想讓你們全師都被當成叛軍清洗嗎?!」   「去他孃的總裁手令!去他孃的叛國!」   鄧晉康怒極反笑,笑得眼淚混合著冰冷的雨水瘋狂湧出。   他猛地一腳踹在督戰官的膝彎處,直接將這個作威作福的劊子手踹得跪倒在滿是泥濘和血水的戰壕裡。   「十四年啊!」   鄧晉康仰起頭,絕望而悲憤的咆哮聲撕裂了中原的雨幕。   「老子帶著三萬川軍子弟兵出川,穿著草鞋扛著老套筒去打鬼子!打到今天三萬人只剩下了不到三千個活人!」   「我們在前線用血肉去填鬼子的炮眼,你們這些穿皮鞋的官僚在山城喝咖啡、發國難財!」   鄧晉康一步步走到督戰官面前,槍口死死頂住他的眉心,字字泣血。   「現在鬼子跑了,老百姓做夢都想過幾天太平日子!」   「你們為了保住那把龍椅又要逼著我這些連鞋都穿不上的兄弟,去殺對面的骨肉同胞?!」   「你不是要清洗我們嗎?好啊!今天老子就先清洗了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畜生!」   「別!將軍饒……」   「砰——!」   鄧晉康沒有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直接調轉槍口一槍打穿了督戰官那拿著衝鋒鎗的右手!   鮮血狂飆,督戰官慘叫著在泥水裡瘋狂打滾。   「把督戰隊的槍全給老子下了!誰敢反抗,就地正法!」   鄧晉康一聲怒吼,戰壕裡那羣壓抑到了極點的老兵們猶如猛虎下山,瞬間將十幾名嚇破了膽的督戰隊員死死按在泥水裡,繳了他們的械。   風雨依舊在肆虐,鄧晉康沒有理會那些哀嚎的督戰隊員,他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到那個被當場打死的十六歲新兵「二娃子」身邊。   王鐵柱死死抱著二娃子還在流血的屍體,這個缺了耳朵、滿身傷疤的百戰老兵此刻哭得像個找不到孃的孩子。   鄧晉康緩緩蹲下身,顫抖著手輕輕掰開二娃子死死攥著的左手。   在那僵硬的掌心裡沒有子彈,沒有手榴彈,只有半塊已經發黴長毛的紅薯。   那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為了省下口糧,想等仗打完了帶回老家給餓瞎了眼的親娘嘗嘗的半塊紅薯!   「二娃子……還沒娶媳婦呢……」   王鐵柱抓著那半塊紅薯,眼淚砸在爛泥裡:「師長,咱們的命就這麼賤嗎?連自己人都殺咱們……」   「砰!」   在全師將士震撼的目光中,鄧晉康這位堂堂的將軍師長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二娃子的屍體前!   他猛地摘下頭頂那頂象徵著國府權力的將官大簷帽,將其狠狠地砸進泥水裡。   「弟兄們!是我鄧晉康對不住你們!是我眼瞎,跟錯了人!」   鄧晉康對著這羣衣衫襤褸的草鞋兵,對著滿地的泥濘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額頭磕破了,鮮血混著泥水流下。   「這江山,是全華夏老百姓的江山,不是他一個獨裁者的私產!」   「槍口抬高一寸,那是給咱們中華民族留種啊!」   鄧晉康猛地站起身,扯下衣領上的將星將它遠遠地扔了出去。   他拔出指揮刀,指向對面的解放軍陣地,發出了最震撼靈魂的怒吼:「傳我的將令!全師立刻解除武裝!我們……起義!!!」   「起義了!老子們不打了!回家!!!」   壓抑了許久的怒火與渴望在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狂飆!成千上萬名國軍士兵嚎啕大哭著撕掉領章,將手中的美式步槍高高舉過頭頂。   沒有屈辱,只有一種撥雲見日、宛如重生的極度暢快!   「爸爸……」   貝貝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屏幕最前方,小丫頭手裡捏著一張印著小黃鴨圖案的創可貼,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她踮起腳尖,徒勞地想把創可貼貼在屏幕上那個胸口流血的二娃子身上。   「爸爸,那個小哥哥流了好多血……」   「貝貝給他貼上創可貼,他是不是就不會痛了?」   貝貝轉過頭,帶著濃濃的哭腔問道:「他手裡的紅薯壞掉了,貝貝可以把我書包裡的大火腿腸給他嗎?他的娘親還在村口等他回家喫飯呀……」   童言無忌,卻如同一把最殘忍的剔骨尖刀狠狠剜開了每一個現代人的心臟。   李國邦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貝貝抱在懷裡,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貝貝乖……哥哥已經不痛了,他睡著了。」   「他沒做完的夢,咱們後世的子孫替他做!」   「他沒守住的家,咱們替他守!」   李國邦仰面看著天花板,不讓眼淚落下,咬著牙低吼:「這同室操戈的血債,必須全部算在那個獨裁者的頭上!」   屏幕上,奇蹟般的一幕正在發生。   對面陣地上的解放軍戰士們看到這一幕,沒有開槍,也沒有戒備。   指導員猛地跳出戰壕,連槍都沒拿,兩隻手端著一個不知從哪來也不知道何時準備的剛剛出鍋熱氣騰騰的大蒸籠。   「兄弟們!過來吧!咱們不打架!炊事班剛蒸了白麪饃饃,管飽!!!」   伴隨著指導員那帶著濃重鄉音的嘶吼,數以萬計的解放軍戰士衝出了防線。   沒有衝鋒號,沒有白刃戰,雙方在這片被大雨衝刷的中原大地上,不顧一切地狂奔向對方。   當兩支原本應該互相殘殺的隊伍狠狠撞在一起時沒有碰撞的慘叫,只有死死抱在一起的痛哭流涕!   王鐵柱被對面的一個解放軍戰士緊緊抱住,那個戰士將一個滾燙的白麪饅頭強行塞進他的手裡。   感受著饅頭的溫度,看著那張同樣飽經風霜的華夏面孔,王鐵柱仰天長哭。   ……   中原前線幾十萬大軍的不戰而降和臨陣起義,如同最狂暴的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神州大地。   歷史的大勢,終於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不可阻擋的滾滾洪流!   山城,總裁官邸。   「完了……全完了……」   那位獨裁的「總裁」跌坐在豪華的紅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封又一封如雪片般飛來的「起義」電報。   他的面如死灰整個人彷彿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學生無能……學生負了黨國啊……」   門外,幾個曾經對他死忠的嫡系將領此刻也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連最頑固的反動派將領,在見識到這種「天下歸心」的恐怖民意後也只能暗中解除督戰隊的武裝,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打贏一場違背全天下老百姓意願的戰爭。   然而,就在這個腐朽政權搖搖欲墜,華夏即將迎來全面解放的偉大黎明之時。   一雙隱藏在黑暗中的貪婪大手,卻悄然伸向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深夜,幾輛掛著大洋彼岸「花旗國」星條旗牌照的黑色轎車祕密駛入了山城的總裁官邸。   花口國的特使夾著一個絕密公文包,大搖大擺地走進會客廳。   看著失魂落魄的總裁,特使那張傲慢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陰毒的冷笑。   「總裁閣下,看來你們的軍隊並不想為您賣命。花旗國的援助似乎打水漂了啊。」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   總裁猛地抬起頭,像是一條被逼急的瘋狗。   「不,我是來給您指出一條生路的。」   特使慢條斯理地打開公文包,掏出一張巨大的華夏全圖,在紅木桌面上緩緩攤開。   而在那張地圖上赫然用一條猩紅的紅線,沿著波濤滾滾的華夏大江將這片五千年的土地生生劈成了南北兩半!   「這是我們花旗國和西方的共同底線。」   特使點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青煙,聲音宛如魔鬼的低語。   「如果讓那支紅色軍隊徹底統一華夏,對我們西方在遠東的利益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總裁閣下,您現在必須宣佈下野,讓代總統出面,用『和平談判』的名義拖住他們。」   「和談的最高原則只有一個——劃江而治!」   特使猛地用手指戳在地圖的大江位置上,眼底閃爍著分裂他國的狂熱。   「這大江以南,依舊是您的天下。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艦隊護航,阻止對方過江!製造一個南北分治的新格局,這是您最後的機會!」   劃江而治?!把一個完整的華夏,硬生生分裂成南朝和北朝?!   這可是比割地賠款還要惡毒一萬倍的斷子絕孫之計!   一旦答應,華夏將永遠淪為西方列強操縱的棋子,子子孫孫都要在分裂與內戰中流盡鮮血!   而此時,遠在千裡之外。   西北那口燃著昏暗煤油燈的窯洞內,高個子爺爺正看著從前線加急送來的絕密情報,看著上面「劃江而治」、「和平談判」這幾個字。   老人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頭,那雙彷彿能洞穿歷史滄桑的眼眸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滔天震怒,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沸騰了。   「想要用這等毒計分裂我華夏?!」   老人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宛如雷霆般的怒吼,那怒火是為了千年未曾斷絕的華夏大一統而燃。   大江天塹,絕不能成為阻擋祖國統一的鴻

「咔噠!」

  那是一聲極其清脆的手槍上膛聲,但在風雨交加的戰壕裡卻如同平地驚雷般震徹人心。

  督戰官那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剛剛摸到衝鋒鎗扳機,整個人便如墜冰窟般僵住了。

  一個冰冷堅硬的槍口毫無預兆地死死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冰冷的鋼鐵觸感讓他的頭皮瞬間發麻。

  「動一下,老子就打爆你的腦袋。」

  一道極度嘶啞、壓抑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從督戰官身後傳來。

  戰壕裡,所有紅著眼睛準備和督戰隊拼命的老兵們抬起頭卻全都愣住了。

  站在督戰官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這部隊的最高指揮官,鄧晉康!

  這位的鐵血將軍此刻渾身溼透,連雨衣都沒穿。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柯爾特配槍,指關節因為極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那僅剩的右眼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暴獅。

  「鄧……鄧將軍!你瘋了嗎?!」

  督戰官嚥了一口唾沫,強撐著搬出背後的靠山,色厲內荏地吼道:「我奉的是山城總裁的手令!」

  「你敢拿槍指著我,那是抗命!是叛國!你想讓你們全師都被當成叛軍清洗嗎?!」

  「去他孃的總裁手令!去他孃的叛國!」

  鄧晉康怒極反笑,笑得眼淚混合著冰冷的雨水瘋狂湧出。

  他猛地一腳踹在督戰官的膝彎處,直接將這個作威作福的劊子手踹得跪倒在滿是泥濘和血水的戰壕裡。

  「十四年啊!」

  鄧晉康仰起頭,絕望而悲憤的咆哮聲撕裂了中原的雨幕。

  「老子帶著三萬川軍子弟兵出川,穿著草鞋扛著老套筒去打鬼子!打到今天三萬人只剩下了不到三千個活人!」

  「我們在前線用血肉去填鬼子的炮眼,你們這些穿皮鞋的官僚在山城喝咖啡、發國難財!」

  鄧晉康一步步走到督戰官面前,槍口死死頂住他的眉心,字字泣血。

  「現在鬼子跑了,老百姓做夢都想過幾天太平日子!」

  「你們為了保住那把龍椅又要逼著我這些連鞋都穿不上的兄弟,去殺對面的骨肉同胞?!」

  「你不是要清洗我們嗎?好啊!今天老子就先清洗了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畜生!」

  「別!將軍饒……」

  「砰——!」

  鄧晉康沒有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直接調轉槍口一槍打穿了督戰官那拿著衝鋒鎗的右手!

  鮮血狂飆,督戰官慘叫著在泥水裡瘋狂打滾。

  「把督戰隊的槍全給老子下了!誰敢反抗,就地正法!」

  鄧晉康一聲怒吼,戰壕裡那羣壓抑到了極點的老兵們猶如猛虎下山,瞬間將十幾名嚇破了膽的督戰隊員死死按在泥水裡,繳了他們的械。

  風雨依舊在肆虐,鄧晉康沒有理會那些哀嚎的督戰隊員,他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到那個被當場打死的十六歲新兵「二娃子」身邊。

  王鐵柱死死抱著二娃子還在流血的屍體,這個缺了耳朵、滿身傷疤的百戰老兵此刻哭得像個找不到孃的孩子。

  鄧晉康緩緩蹲下身,顫抖著手輕輕掰開二娃子死死攥著的左手。

  在那僵硬的掌心裡沒有子彈,沒有手榴彈,只有半塊已經發黴長毛的紅薯。

  那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為了省下口糧,想等仗打完了帶回老家給餓瞎了眼的親娘嘗嘗的半塊紅薯!

  「二娃子……還沒娶媳婦呢……」

  王鐵柱抓著那半塊紅薯,眼淚砸在爛泥裡:「師長,咱們的命就這麼賤嗎?連自己人都殺咱們……」

  「砰!」

  在全師將士震撼的目光中,鄧晉康這位堂堂的將軍師長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二娃子的屍體前!

  他猛地摘下頭頂那頂象徵著國府權力的將官大簷帽,將其狠狠地砸進泥水裡。

  「弟兄們!是我鄧晉康對不住你們!是我眼瞎,跟錯了人!」

  鄧晉康對著這羣衣衫襤褸的草鞋兵,對著滿地的泥濘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額頭磕破了,鮮血混著泥水流下。

  「這江山,是全華夏老百姓的江山,不是他一個獨裁者的私產!」

  「槍口抬高一寸,那是給咱們中華民族留種啊!」

  鄧晉康猛地站起身,扯下衣領上的將星將它遠遠地扔了出去。

  他拔出指揮刀,指向對面的解放軍陣地,發出了最震撼靈魂的怒吼:「傳我的將令!全師立刻解除武裝!我們……起義!!!」

  「起義了!老子們不打了!回家!!!」

  壓抑了許久的怒火與渴望在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狂飆!成千上萬名國軍士兵嚎啕大哭著撕掉領章,將手中的美式步槍高高舉過頭頂。

  沒有屈辱,只有一種撥雲見日、宛如重生的極度暢快!

  「爸爸……」

  貝貝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屏幕最前方,小丫頭手裡捏著一張印著小黃鴨圖案的創可貼,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她踮起腳尖,徒勞地想把創可貼貼在屏幕上那個胸口流血的二娃子身上。

  「爸爸,那個小哥哥流了好多血……」

  「貝貝給他貼上創可貼,他是不是就不會痛了?」

  貝貝轉過頭,帶著濃濃的哭腔問道:「他手裡的紅薯壞掉了,貝貝可以把我書包裡的大火腿腸給他嗎?他的娘親還在村口等他回家喫飯呀……」

  童言無忌,卻如同一把最殘忍的剔骨尖刀狠狠剜開了每一個現代人的心臟。

  李國邦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貝貝抱在懷裡,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貝貝乖……哥哥已經不痛了,他睡著了。」

  「他沒做完的夢,咱們後世的子孫替他做!」

  「他沒守住的家,咱們替他守!」

  李國邦仰面看著天花板,不讓眼淚落下,咬著牙低吼:「這同室操戈的血債,必須全部算在那個獨裁者的頭上!」

  屏幕上,奇蹟般的一幕正在發生。

  對面陣地上的解放軍戰士們看到這一幕,沒有開槍,也沒有戒備。

  指導員猛地跳出戰壕,連槍都沒拿,兩隻手端著一個不知從哪來也不知道何時準備的剛剛出鍋熱氣騰騰的大蒸籠。

  「兄弟們!過來吧!咱們不打架!炊事班剛蒸了白麪饃饃,管飽!!!」

  伴隨著指導員那帶著濃重鄉音的嘶吼,數以萬計的解放軍戰士衝出了防線。

  沒有衝鋒號,沒有白刃戰,雙方在這片被大雨衝刷的中原大地上,不顧一切地狂奔向對方。

  當兩支原本應該互相殘殺的隊伍狠狠撞在一起時沒有碰撞的慘叫,只有死死抱在一起的痛哭流涕!

  王鐵柱被對面的一個解放軍戰士緊緊抱住,那個戰士將一個滾燙的白麪饅頭強行塞進他的手裡。

  感受著饅頭的溫度,看著那張同樣飽經風霜的華夏面孔,王鐵柱仰天長哭。

  ……

  中原前線幾十萬大軍的不戰而降和臨陣起義,如同最狂暴的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神州大地。

  歷史的大勢,終於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不可阻擋的滾滾洪流!

  山城,總裁官邸。

  「完了……全完了……」

  那位獨裁的「總裁」跌坐在豪華的紅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封又一封如雪片般飛來的「起義」電報。

  他的面如死灰整個人彷彿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學生無能……學生負了黨國啊……」

  門外,幾個曾經對他死忠的嫡系將領此刻也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連最頑固的反動派將領,在見識到這種「天下歸心」的恐怖民意後也只能暗中解除督戰隊的武裝,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打贏一場違背全天下老百姓意願的戰爭。

  然而,就在這個腐朽政權搖搖欲墜,華夏即將迎來全面解放的偉大黎明之時。

  一雙隱藏在黑暗中的貪婪大手,卻悄然伸向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深夜,幾輛掛著大洋彼岸「花旗國」星條旗牌照的黑色轎車祕密駛入了山城的總裁官邸。

  花口國的特使夾著一個絕密公文包,大搖大擺地走進會客廳。

  看著失魂落魄的總裁,特使那張傲慢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陰毒的冷笑。

  「總裁閣下,看來你們的軍隊並不想為您賣命。花旗國的援助似乎打水漂了啊。」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的笑話嗎?!」

  總裁猛地抬起頭,像是一條被逼急的瘋狗。

  「不,我是來給您指出一條生路的。」

  特使慢條斯理地打開公文包,掏出一張巨大的華夏全圖,在紅木桌面上緩緩攤開。

  而在那張地圖上赫然用一條猩紅的紅線,沿著波濤滾滾的華夏大江將這片五千年的土地生生劈成了南北兩半!

  「這是我們花旗國和西方的共同底線。」

  特使點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青煙,聲音宛如魔鬼的低語。

  「如果讓那支紅色軍隊徹底統一華夏,對我們西方在遠東的利益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總裁閣下,您現在必須宣佈下野,讓代總統出面,用『和平談判』的名義拖住他們。」

  「和談的最高原則只有一個——劃江而治!」

  特使猛地用手指戳在地圖的大江位置上,眼底閃爍著分裂他國的狂熱。

  「這大江以南,依舊是您的天下。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艦隊護航,阻止對方過江!製造一個南北分治的新格局,這是您最後的機會!」

  劃江而治?!把一個完整的華夏,硬生生分裂成南朝和北朝?!

  這可是比割地賠款還要惡毒一萬倍的斷子絕孫之計!

  一旦答應,華夏將永遠淪為西方列強操縱的棋子,子子孫孫都要在分裂與內戰中流盡鮮血!

  而此時,遠在千裡之外。

  西北那口燃著昏暗煤油燈的窯洞內,高個子爺爺正看著從前線加急送來的絕密情報,看著上面「劃江而治」、「和平談判」這幾個字。

  老人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頭,那雙彷彿能洞穿歷史滄桑的眼眸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滔天震怒,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沸騰了。

  「想要用這等毒計分裂我華夏?!」

  老人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宛如雷霆般的怒吼,那怒火是為了千年未曾斷絕的華夏大一統而燃。

  大江天塹,絕不能成為阻擋祖國統一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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