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顆糖,甜得讓人想哭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2,499·2026/5/18

警衛班的窯洞裡光線昏暗,只有門口透進來的一束光照在飛舞的塵埃上。   貝貝坐在那張缺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的方桌前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劇組」也太窮了吧?   桌子是黑的,土炕是黑的,就連這幾個叔叔手裡拿的饅頭也是黑乎乎的,像石頭一樣。   「喫吧。」   虎子吞著口水,把手裡那個唯一的黑麪饃饃遞到了貝貝面前。   那是他今天的口糧。   因為前線喫緊,後勤補給斷了快半個月了。   這黑麪饃饃裡摻了大量的糠和野菜,硬得能砸死人,喫進去刮嗓子,拉出來……更別提了。   貝貝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小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是巧克力麵包嗎?」   她試探著伸出小手,捏了一下。   硬邦邦的。   「不想喫這個。」   貝貝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她是真委屈:「我想喫必勝客,想喫草莓蛋糕。」   虎子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必勝客是啥?蛋糕又是啥?   他有些侷促地縮回手,看著手裡那個自己都捨不得咬一口的寶貝疙瘩,突然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是啊,這娃娃穿得跟仙女似的,哪能喫這種豬都不樂意喫的東西?   虎子求助地看向老班長:「班長,她不喫……」   老班長正坐在炕邊卷旱菸,聞言嘆了口氣:「嬌氣是嬌氣了點,但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別的啊。」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貝貝看著虎子那失望又尷尬的眼神,雖然只有三歲半但她也是個懂得分享的好寶寶。   媽媽說過,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哥哥,你別難過。」   貝貝突然從凳子上跳下來,像變戲法似的把羽絨服兩個大口袋翻了個底朝天。   譁啦啦——   一大堆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在了那個破舊的黑桌子上。   有大白兔奶糖,有奧利奧餅乾,還有兩根肉腸。   這鮮豔的包裝紙在這個灰暗的窯洞裡簡直就像是外星文明的產物,刺眼又迷人。   「給你們喫!」   貝貝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踮起腳尖,遞到虎子嘴邊:「這個超級好喫的!甜甜的!」   虎子愣住了。   那白色的糖塊,散發著一股濃鬱到讓人眩暈的奶香味。   他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   「這……這是糖?」   虎子不敢張嘴,怕這只是個夢,一張嘴夢就醒了。   貝貝直接把糖塞進了他嘴裡:「喫呀!」   那一瞬間,虎子的瞳孔猛地放大。   甜。   太他媽的太甜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甜啊?   濃鬱的奶香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又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這股甜味像是要把他這些年喫過的苦、受過的罪,全都給融化了。   虎子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含著那顆糖捨不得嚼,甚至捨不得吞嚥口水,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咋樣?」   旁邊的幾個戰士眼巴巴地看著,喉結瘋狂滾動。   虎子轉過頭,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班長……這也太甜了。比咱們過年喝的那碗紅糖水,還要甜一百倍!」   「就是.....這一口下去,我怎麼覺得心裡頭酸得很呢?」   太甜了,甜得讓他想起了死去的娘,想起了被燒毀的家,想起了這苦難深重的日子裡居然還能有這樣美好的滋味。   老班長看著虎子那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拿起一顆糖卻沒喫,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畫著兔子的糖紙展開。   那糖紙真好看啊,滑溜溜的上面畫的小兔子白白胖胖,跟他見過的野兔子一點也不一樣。   「這紙,真好。」   老班長把糖紙撫平,夾在了自己那個隨身帶的小本子裡。   那個本子上記著全班犧牲戰友的名字。   「哥哥別哭呀。」   貝貝見虎子哭了有些手足無措,她以為是糖不好喫,趕緊又掏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別哭別哭,我給你看動畫片!」   貝貝從脖子上摘下那個兒童手機。   在這個年代,手機這種東西簡直就是神跡。   當貝貝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昏暗的窯洞彷彿被點亮了一盞燈。   「這……這是啥法寶?咋還會發光?」   老班長嚇得手裡的菸袋鍋子都掉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像是看著外星人一樣看著那個小小的方塊。   貝貝熟練地劃開屏幕。   她本來想點《汪汪隊》,但是手指一滑先把屏保給露了出來。   那是一張高清的照片。   照片上,是宏偉壯麗的天安門廣場。   金水橋畔,鮮花錦簇。   而在那藍天白雲之下,一面鮮紅的五星紅旗正迎著朝陽高高飄揚。   那紅紅得熱烈,紅得耀眼,紅得讓人心顫。   而在那紅旗之下是整齊劃一的儀仗隊,是穿著筆挺軍裝、精神抖擻的戰士,是周圍那無數張洋溢著幸福笑臉的人羣。   再一次死寂。   但這回的死寂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震撼。   老班長死死地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那雙看慣了生死的老眼此刻竟然瞪得滾圓,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那是……什麼地方?   那房子那麼大,那麼氣派!   那些人穿得那麼好,臉笑得那麼開心!   最重要的是……那面旗!   老班長顫抖著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想要去觸碰屏幕,卻又怕碰壞了這「神物」,手指懸在半空劇烈地哆嗦著。   「那面旗……」   老班長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那紅色……真正啊。那是……那是咱們的隊伍嗎?」   雖然樣式和他見過的軍旗不太一樣,但那股子精氣神那個五角星讓他有一種血脈相連的直覺。   那是他們的魂啊!   「是呀!」   貝貝驕傲地挺起小胸脯:「這是升旗儀式!爸爸帶我去過京城,就在天安門!」   「老師說,這是我們的國旗,它是用烈士的鮮血染紅的!」   轟隆!   這一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京城?天安門?   國旗?   烈士鮮血?   虎子嘴裡的糖還沒化完,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股甜味了。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些精神抖擻的士兵,看著他們手裡鋥亮的鋼槍,再看看自己手裡這根燒火棍一樣的漢陽造。   「班長……」   虎子喃喃自語:「以後……咱們真的能有那麼好的槍?咱們真的能住那麼大的房子?」   「咱們的娃娃……真的能穿這麼好的衣服,笑得這麼開心?」   就在這時,窯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警衛員的喝聲。   「司令!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一道渾厚帶著濃重湘音的聲音響起:「聽說你們撿了個穿得像神仙童子一樣的女娃娃?還分了那種從來沒見過的糖?」   「我倒要來看看,是哪路神仙來給咱們送補給嘍!」   門簾掀開。   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帶著一身菸草味和風塵僕僕的氣息,大步走了進來。   貝貝一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這不就是書上那個爺爺

警衛班的窯洞裡光線昏暗,只有門口透進來的一束光照在飛舞的塵埃上。

  貝貝坐在那張缺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的方桌前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劇組」也太窮了吧?

  桌子是黑的,土炕是黑的,就連這幾個叔叔手裡拿的饅頭也是黑乎乎的,像石頭一樣。

  「喫吧。」

  虎子吞著口水,把手裡那個唯一的黑麪饃饃遞到了貝貝面前。

  那是他今天的口糧。

  因為前線喫緊,後勤補給斷了快半個月了。

  這黑麪饃饃裡摻了大量的糠和野菜,硬得能砸死人,喫進去刮嗓子,拉出來……更別提了。

  貝貝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小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是巧克力麵包嗎?」

  她試探著伸出小手,捏了一下。

  硬邦邦的。

  「不想喫這個。」

  貝貝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她是真委屈:「我想喫必勝客,想喫草莓蛋糕。」

  虎子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必勝客是啥?蛋糕又是啥?

  他有些侷促地縮回手,看著手裡那個自己都捨不得咬一口的寶貝疙瘩,突然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是啊,這娃娃穿得跟仙女似的,哪能喫這種豬都不樂意喫的東西?

  虎子求助地看向老班長:「班長,她不喫……」

  老班長正坐在炕邊卷旱菸,聞言嘆了口氣:「嬌氣是嬌氣了點,但這荒山野嶺的也沒別的啊。」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貝貝看著虎子那失望又尷尬的眼神,雖然只有三歲半但她也是個懂得分享的好寶寶。

  媽媽說過,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哥哥,你別難過。」

  貝貝突然從凳子上跳下來,像變戲法似的把羽絨服兩個大口袋翻了個底朝天。

  譁啦啦——

  一大堆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在了那個破舊的黑桌子上。

  有大白兔奶糖,有奧利奧餅乾,還有兩根肉腸。

  這鮮豔的包裝紙在這個灰暗的窯洞裡簡直就像是外星文明的產物,刺眼又迷人。

  「給你們喫!」

  貝貝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踮起腳尖,遞到虎子嘴邊:「這個超級好喫的!甜甜的!」

  虎子愣住了。

  那白色的糖塊,散發著一股濃鬱到讓人眩暈的奶香味。

  他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

  「這……這是糖?」

  虎子不敢張嘴,怕這只是個夢,一張嘴夢就醒了。

  貝貝直接把糖塞進了他嘴裡:「喫呀!」

  那一瞬間,虎子的瞳孔猛地放大。

  甜。

  太他媽的太甜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甜啊?

  濃鬱的奶香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又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這股甜味像是要把他這些年喫過的苦、受過的罪,全都給融化了。

  虎子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含著那顆糖捨不得嚼,甚至捨不得吞嚥口水,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咋樣?」

  旁邊的幾個戰士眼巴巴地看著,喉結瘋狂滾動。

  虎子轉過頭,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班長……這也太甜了。比咱們過年喝的那碗紅糖水,還要甜一百倍!」

  「就是.....這一口下去,我怎麼覺得心裡頭酸得很呢?」

  太甜了,甜得讓他想起了死去的娘,想起了被燒毀的家,想起了這苦難深重的日子裡居然還能有這樣美好的滋味。

  老班長看著虎子那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拿起一顆糖卻沒喫,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畫著兔子的糖紙展開。

  那糖紙真好看啊,滑溜溜的上面畫的小兔子白白胖胖,跟他見過的野兔子一點也不一樣。

  「這紙,真好。」

  老班長把糖紙撫平,夾在了自己那個隨身帶的小本子裡。

  那個本子上記著全班犧牲戰友的名字。

  「哥哥別哭呀。」

  貝貝見虎子哭了有些手足無措,她以為是糖不好喫,趕緊又掏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別哭別哭,我給你看動畫片!」

  貝貝從脖子上摘下那個兒童手機。

  在這個年代,手機這種東西簡直就是神跡。

  當貝貝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昏暗的窯洞彷彿被點亮了一盞燈。

  「這……這是啥法寶?咋還會發光?」

  老班長嚇得手裡的菸袋鍋子都掉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像是看著外星人一樣看著那個小小的方塊。

  貝貝熟練地劃開屏幕。

  她本來想點《汪汪隊》,但是手指一滑先把屏保給露了出來。

  那是一張高清的照片。

  照片上,是宏偉壯麗的天安門廣場。

  金水橋畔,鮮花錦簇。

  而在那藍天白雲之下,一面鮮紅的五星紅旗正迎著朝陽高高飄揚。

  那紅紅得熱烈,紅得耀眼,紅得讓人心顫。

  而在那紅旗之下是整齊劃一的儀仗隊,是穿著筆挺軍裝、精神抖擻的戰士,是周圍那無數張洋溢著幸福笑臉的人羣。

  再一次死寂。

  但這回的死寂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震撼。

  老班長死死地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那雙看慣了生死的老眼此刻竟然瞪得滾圓,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那是……什麼地方?

  那房子那麼大,那麼氣派!

  那些人穿得那麼好,臉笑得那麼開心!

  最重要的是……那面旗!

  老班長顫抖著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想要去觸碰屏幕,卻又怕碰壞了這「神物」,手指懸在半空劇烈地哆嗦著。

  「那面旗……」

  老班長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那紅色……真正啊。那是……那是咱們的隊伍嗎?」

  雖然樣式和他見過的軍旗不太一樣,但那股子精氣神那個五角星讓他有一種血脈相連的直覺。

  那是他們的魂啊!

  「是呀!」

  貝貝驕傲地挺起小胸脯:「這是升旗儀式!爸爸帶我去過京城,就在天安門!」

  「老師說,這是我們的國旗,它是用烈士的鮮血染紅的!」

  轟隆!

  這一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京城?天安門?

  國旗?

  烈士鮮血?

  虎子嘴裡的糖還沒化完,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股甜味了。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些精神抖擻的士兵,看著他們手裡鋥亮的鋼槍,再看看自己手裡這根燒火棍一樣的漢陽造。

  「班長……」

  虎子喃喃自語:「以後……咱們真的能有那麼好的槍?咱們真的能住那麼大的房子?」

  「咱們的娃娃……真的能穿這麼好的衣服,笑得這麼開心?」

  就在這時,窯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警衛員的喝聲。

  「司令!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一道渾厚帶著濃重湘音的聲音響起:「聽說你們撿了個穿得像神仙童子一樣的女娃娃?還分了那種從來沒見過的糖?」

  「我倒要來看看,是哪路神仙來給咱們送補給嘍!」

  門簾掀開。

  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帶著一身菸草味和風塵僕僕的氣息,大步走了進來。

  貝貝一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這不就是書上那個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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