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風雪夜歸人,這盛世的糧倉為您敞開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381·2026/5/18

西北,紅星基地。   這些天裡這片黃土高原彷彿被蒼天遺棄,成了被冰雪封印的死寂之地。   氣溫驟降至零下三十度,連那平日裡咆哮的黃河支流都被凍成了靜止的玉帶。   而在紅星基地的核心大院裡,氣氛比這風雪還要冷冽徹骨。   那盞曾徹夜長明、象徵著全軍希望的桐油燈已經熄滅了許久。   虎子站在窯洞門口,整個人幾乎已經化作了一尊冰雕。   他的眉毛睫毛上結滿了厚厚的白霜,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灰色。   那一雙穿著草鞋的腳早已腫脹流膿,與地上的冰雪凍結在了一起。   但他依然站得筆直。   手裡死死攥著半個已經硬得像石頭的黑麪饃,那是他留給司令的「口糧」。   「虎子……回去吧……」   大鬍子伯伯掀開厚重的棉門簾走了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這位平日裡聲若洪鐘、笑聲豪邁的副指揮此刻眼窩深陷,兩鬢在這七十天裡全白了。   「我不回。」   虎子嘴脣哆嗦著,因為凍僵而發音含糊。   「司令說了……他去去就回。貝貝也說了……會帶糖回來。」   大鬍子伯伯望著漫天飛雪,眼淚剛流出來就在眼角結成了冰渣。   基地裡的情況已經糟到了極點。   因為大雪封山,補給線全斷。   戰士們已經開始挖草根、煮皮帶。就在昨天二營長為了把最後一口野菜湯讓給傷員自己在睡夢中再也沒醒過來。   最可怕的不是飢餓,是絕望。   關於「大腦已經拋棄身體」、「高個子逃了」的謠言,像瘟疫一樣在不知情的底層士兵中蔓延。   軍心,快散了。   「他不會逃的!」   虎子突然大吼一聲,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險些栽倒。   「司令最疼我們了……他哪怕死,也會死在衝鋒的路上,絕不會死在享福的被窩裡!」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嗡鳴聲突然在院子中央響起。   那聲音不屬於這個時代,不像是風聲也不像是槍炮聲,倒像是什麼巨大的能量在撕裂空氣。   「虎子!小心!」   大鬍子伯伯本能地去拔腰間的駁殼槍。   然而下一秒,一道璀璨到令人睜不開眼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刺破了這漆黑漫長的風雪夜。   光芒中,一股並不屬於這寒冬的滾滾熱浪夾雜著一種奇異的香氣。   那是久違令人瘋狂的紅燒肉味和洗髮水的清香,瞬間席捲了整個院落。   「那……那是……」   虎子費力地睜開被凍粘連的眼皮。   光門之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沒有穿那件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而是披著一件剪裁利落質地厚實的深綠色軍大衣,腳上蹬著一雙看起來就無比暖和的高幫皮靴。   更重要的是,他的臉。   不再是那種病態的蠟黃和銷瘦,而是紅潤飽滿,透著一股勃勃的生機。   原本佝僂著的背,此刻挺得像那是刺破蒼穹的孤峯!   「司……司令?」   大鬍子伯伯手裡的槍「啪嗒」一聲掉在雪地上,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老夥計,我回來了。」   高個子伯伯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聲音中氣十足,哪還有半點之前的虛弱病態?   他看著眼前這羣幾乎凍成骷髏的戰友,看著虎子那雙爛掉的腳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有罪……我有罪啊!!」   突然,高個子伯伯竟然在這冰天雪地裡對著大鬍子,對著虎子,對著聞訊趕來的戰士們就要重重地跪了下去!   「司令!!」   戰士們驚呆了,瘋了一樣想要衝上來攙扶。   「別動!都別動!讓我跪!」   高個子伯伯淚流滿面,捶打著胸口。   「我在那邊……睡在軟牀上,吹著暖氣,喫著精米白麪……」   「我這一覺睡得太死,讓你們受了七天的活罪啊!!」   那種時空錯位的愧疚,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   他在那個天堂般的未來只待了一天,可他的孩子們卻在地獄裡熬了一個星期。   「爺爺不哭!爺爺起來!」   光門裡,一個小小的粉色身影衝了出來。   貝貝穿著一件圓滾滾的羽絨服,像個小企鵝一樣撲進雪地裡,用力想要拉起老人。   「貝貝帶來了大超市!李伯伯把大倉庫都搬空啦!」   貝貝轉身對著光門大喊:「叔叔們!快出來呀!虎子哥哥要凍壞啦!」   隨著貝貝的呼喚,光門突然劇烈震蕩。   緊接著,讓所有紅星基地戰士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一輛接著一輛的橘黃色叉車託舉著如山般的物資,從光門中魚貫而出!   「卸貨!動作快!別讓熱氣散了!」   首先被推出來的是整整五千套07式荒漠迷彩防寒大衣。   那是現代紡織工業的結晶,輕便、防風、鎖溫。   「穿上!都給我穿上!」   高個子伯伯從地上爬起來,抓起一件大衣不顧虎子身上的汙垢和冰碴親自披在了這個小戰士的身上。   「這是咱們後世子孫給做的『鎧甲』!裡面是最好的棉花,最軟的毛!」   虎子呆呆地任由司令給自己裹緊大衣。   暖。   真暖啊。   那衣服一上身就像是鑽進了一個熱乎乎的被窩,那種久違的溫度瞬間鑽進毛孔,讓他僵硬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   「還有這個!虎子哥哥!」   貝貝從兜裡掏出一個粉色的貼片,撕開包裝,貼在虎子的心口和膝蓋上。   「這個叫暖寶寶!是小太陽變的哦!」   幾秒鐘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個小小的貼片上傳來,沿著經絡流遍全身。   虎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捧住了,那種瀕死的寒冷被一點點驅散。   「哇——」   這個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都沒哭過的鐵血小戰士,在這一刻感受到那極致的溫暖時終於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司令……我以為您不要我們了……」   「傻孩子。」   高個子伯伯緊緊抱住虎子,感受著懷裡瘦骨嶙峋的身軀。   「爺爺就是去給你們要把這天捅個窟窿,把太陽給拽回來!」   物資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一箱箱印著「軍需特供」的紅燒豬肉罐頭被撬開。   「生火!架鍋!」   大鬍子伯伯看著那滿地堆積如山的物資,激動得鬍子都在亂顫。   「全軍聽令!埋鍋造飯!!」   半小時後,紅星基地的大院裡升起了七天來的第一縷炊煙。   大鐵鍋裡「咕嘟咕嘟」地燉著滿滿的肉罐頭和大白菜。   那濃鬱霸道的肉香,順著北風飄出了十裡地,把周圍山頭上的狼都饞得嗷嗷叫。   每一個戰士手裡都捧著一碗冒尖的白米飯,那是真正的白米,沒有沙子,顆粒飽滿得像珍珠。   上面澆著厚厚的一勺紅燒肉,油汪汪的,肥瘦相間看著就讓人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喫!都給我喫!」   高個子伯伯站在高臺上,手裡也端著一碗飯大聲吼。   「別別省,管夠!全都管夠!!」   「李將軍說了這就是咱們的糧倉,喫完了咱再去搬!!」   戰士們一邊流著淚,一邊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飯。   太香了。   太燙了。   這是生命的味道,是尊嚴的味道。   高個子伯伯走過來目光如炬,掃視著全場。   「同志們!這七天讓大家受苦了!」   「但是這苦,沒白喫!」   他指著身後那堆積如山的物資,指著那些來自未來的藥品、衣物、還有那閃爍著寒光的精密儀器。   「我去了未來一趟。」   「我看到了咱們的子孫後代。」   「他們住著高樓大廈,開著大鐵鳥,喫肉不吐骨頭!」   「他們讓我給咱們帶句話——」   全場寂靜,只有風雪聲和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高個子伯伯深吸一口氣,聲音哽咽卻震撼蒼穹:   「他們說:爺爺,當年這仗你們打完了,這苦你們喫盡了。」   「今天送來的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給咱們補交的『公糧』!是咱們孃家人給咱們撐腰的底氣!!」   「轟——」   人羣沸騰了。   無數戰士舉起手中的空碗,對著天空,對著那個看不見的未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   「敬禮!!」   大鬍子伯伯一聲令下。   數千名穿著嶄新07式大衣的戰士,齊刷刷地立正向著虛空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而在光門的另一頭,現代的時空裡。   李國邦和無數看著這一幕的現代軍人早已泣不成聲,對著屏幕回以最崇高的敬禮。   這一夜,紅星基地不再寒冷。   暖寶寶的熱度,紅燒肉的溫度,還有大白兔奶糖的甜度匯聚成了一股足以融化冰雪的洪流。   喫飽喝足後,高個子伯伯並沒有休息。   他走進了作戰室,將那幾臺來自未來的平板電腦鋪開在桌子上。   屏幕亮起,那是清晰到令人髮指的實時衛星地圖。   「鬼子的特種部隊在三十裡外的野狼溝?」   大鬍子伯伯看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他們生火做飯的煙都看得見?」   「對。」   高個子伯伯冷冷一笑,那是獵人看著陷阱裡獵物的眼神。   「他們以為我們凍死了,餓死了,散夥了。」   「那咱們就用這頓飽飯攢出來的力氣,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指向了南方向。   「傳令下去!休整三天,全員換裝!」   「既然咱們有了這身好行頭,有了喫不完的糧那就別縮在這山溝溝裡了。」   「告訴小鬼子,他們的噩夢回來了!

西北,紅星基地。

  這些天裡這片黃土高原彷彿被蒼天遺棄,成了被冰雪封印的死寂之地。

  氣溫驟降至零下三十度,連那平日裡咆哮的黃河支流都被凍成了靜止的玉帶。

  而在紅星基地的核心大院裡,氣氛比這風雪還要冷冽徹骨。

  那盞曾徹夜長明、象徵著全軍希望的桐油燈已經熄滅了許久。

  虎子站在窯洞門口,整個人幾乎已經化作了一尊冰雕。

  他的眉毛睫毛上結滿了厚厚的白霜,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灰色。

  那一雙穿著草鞋的腳早已腫脹流膿,與地上的冰雪凍結在了一起。

  但他依然站得筆直。

  手裡死死攥著半個已經硬得像石頭的黑麪饃,那是他留給司令的「口糧」。

  「虎子……回去吧……」

  大鬍子伯伯掀開厚重的棉門簾走了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這位平日裡聲若洪鐘、笑聲豪邁的副指揮此刻眼窩深陷,兩鬢在這七十天裡全白了。

  「我不回。」

  虎子嘴脣哆嗦著,因為凍僵而發音含糊。

  「司令說了……他去去就回。貝貝也說了……會帶糖回來。」

  大鬍子伯伯望著漫天飛雪,眼淚剛流出來就在眼角結成了冰渣。

  基地裡的情況已經糟到了極點。

  因為大雪封山,補給線全斷。

  戰士們已經開始挖草根、煮皮帶。就在昨天二營長為了把最後一口野菜湯讓給傷員自己在睡夢中再也沒醒過來。

  最可怕的不是飢餓,是絕望。

  關於「大腦已經拋棄身體」、「高個子逃了」的謠言,像瘟疫一樣在不知情的底層士兵中蔓延。

  軍心,快散了。

  「他不會逃的!」

  虎子突然大吼一聲,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險些栽倒。

  「司令最疼我們了……他哪怕死,也會死在衝鋒的路上,絕不會死在享福的被窩裡!」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嗡鳴聲突然在院子中央響起。

  那聲音不屬於這個時代,不像是風聲也不像是槍炮聲,倒像是什麼巨大的能量在撕裂空氣。

  「虎子!小心!」

  大鬍子伯伯本能地去拔腰間的駁殼槍。

  然而下一秒,一道璀璨到令人睜不開眼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刺破了這漆黑漫長的風雪夜。

  光芒中,一股並不屬於這寒冬的滾滾熱浪夾雜著一種奇異的香氣。

  那是久違令人瘋狂的紅燒肉味和洗髮水的清香,瞬間席捲了整個院落。

  「那……那是……」

  虎子費力地睜開被凍粘連的眼皮。

  光門之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沒有穿那件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而是披著一件剪裁利落質地厚實的深綠色軍大衣,腳上蹬著一雙看起來就無比暖和的高幫皮靴。

  更重要的是,他的臉。

  不再是那種病態的蠟黃和銷瘦,而是紅潤飽滿,透著一股勃勃的生機。

  原本佝僂著的背,此刻挺得像那是刺破蒼穹的孤峯!

  「司……司令?」

  大鬍子伯伯手裡的槍「啪嗒」一聲掉在雪地上,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老夥計,我回來了。」

  高個子伯伯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聲音中氣十足,哪還有半點之前的虛弱病態?

  他看著眼前這羣幾乎凍成骷髏的戰友,看著虎子那雙爛掉的腳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有罪……我有罪啊!!」

  突然,高個子伯伯竟然在這冰天雪地裡對著大鬍子,對著虎子,對著聞訊趕來的戰士們就要重重地跪了下去!

  「司令!!」

  戰士們驚呆了,瘋了一樣想要衝上來攙扶。

  「別動!都別動!讓我跪!」

  高個子伯伯淚流滿面,捶打著胸口。

  「我在那邊……睡在軟牀上,吹著暖氣,喫著精米白麪……」

  「我這一覺睡得太死,讓你們受了七天的活罪啊!!」

  那種時空錯位的愧疚,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

  他在那個天堂般的未來只待了一天,可他的孩子們卻在地獄裡熬了一個星期。

  「爺爺不哭!爺爺起來!」

  光門裡,一個小小的粉色身影衝了出來。

  貝貝穿著一件圓滾滾的羽絨服,像個小企鵝一樣撲進雪地裡,用力想要拉起老人。

  「貝貝帶來了大超市!李伯伯把大倉庫都搬空啦!」

  貝貝轉身對著光門大喊:「叔叔們!快出來呀!虎子哥哥要凍壞啦!」

  隨著貝貝的呼喚,光門突然劇烈震蕩。

  緊接著,讓所有紅星基地戰士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一輛接著一輛的橘黃色叉車託舉著如山般的物資,從光門中魚貫而出!

  「卸貨!動作快!別讓熱氣散了!」

  首先被推出來的是整整五千套07式荒漠迷彩防寒大衣。

  那是現代紡織工業的結晶,輕便、防風、鎖溫。

  「穿上!都給我穿上!」

  高個子伯伯從地上爬起來,抓起一件大衣不顧虎子身上的汙垢和冰碴親自披在了這個小戰士的身上。

  「這是咱們後世子孫給做的『鎧甲』!裡面是最好的棉花,最軟的毛!」

  虎子呆呆地任由司令給自己裹緊大衣。

  暖。

  真暖啊。

  那衣服一上身就像是鑽進了一個熱乎乎的被窩,那種久違的溫度瞬間鑽進毛孔,讓他僵硬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

  「還有這個!虎子哥哥!」

  貝貝從兜裡掏出一個粉色的貼片,撕開包裝,貼在虎子的心口和膝蓋上。

  「這個叫暖寶寶!是小太陽變的哦!」

  幾秒鐘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個小小的貼片上傳來,沿著經絡流遍全身。

  虎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捧住了,那種瀕死的寒冷被一點點驅散。

  「哇——」

  這個在死人堆裡爬出來都沒哭過的鐵血小戰士,在這一刻感受到那極致的溫暖時終於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司令……我以為您不要我們了……」

  「傻孩子。」

  高個子伯伯緊緊抱住虎子,感受著懷裡瘦骨嶙峋的身軀。

  「爺爺就是去給你們要把這天捅個窟窿,把太陽給拽回來!」

  物資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一箱箱印著「軍需特供」的紅燒豬肉罐頭被撬開。

  「生火!架鍋!」

  大鬍子伯伯看著那滿地堆積如山的物資,激動得鬍子都在亂顫。

  「全軍聽令!埋鍋造飯!!」

  半小時後,紅星基地的大院裡升起了七天來的第一縷炊煙。

  大鐵鍋裡「咕嘟咕嘟」地燉著滿滿的肉罐頭和大白菜。

  那濃鬱霸道的肉香,順著北風飄出了十裡地,把周圍山頭上的狼都饞得嗷嗷叫。

  每一個戰士手裡都捧著一碗冒尖的白米飯,那是真正的白米,沒有沙子,顆粒飽滿得像珍珠。

  上面澆著厚厚的一勺紅燒肉,油汪汪的,肥瘦相間看著就讓人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喫!都給我喫!」

  高個子伯伯站在高臺上,手裡也端著一碗飯大聲吼。

  「別別省,管夠!全都管夠!!」

  「李將軍說了這就是咱們的糧倉,喫完了咱再去搬!!」

  戰士們一邊流著淚,一邊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飯。

  太香了。

  太燙了。

  這是生命的味道,是尊嚴的味道。

  高個子伯伯走過來目光如炬,掃視著全場。

  「同志們!這七天讓大家受苦了!」

  「但是這苦,沒白喫!」

  他指著身後那堆積如山的物資,指著那些來自未來的藥品、衣物、還有那閃爍著寒光的精密儀器。

  「我去了未來一趟。」

  「我看到了咱們的子孫後代。」

  「他們住著高樓大廈,開著大鐵鳥,喫肉不吐骨頭!」

  「他們讓我給咱們帶句話——」

  全場寂靜,只有風雪聲和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高個子伯伯深吸一口氣,聲音哽咽卻震撼蒼穹:

  「他們說:爺爺,當年這仗你們打完了,這苦你們喫盡了。」

  「今天送來的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給咱們補交的『公糧』!是咱們孃家人給咱們撐腰的底氣!!」

  「轟——」

  人羣沸騰了。

  無數戰士舉起手中的空碗,對著天空,對著那個看不見的未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

  「敬禮!!」

  大鬍子伯伯一聲令下。

  數千名穿著嶄新07式大衣的戰士,齊刷刷地立正向著虛空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而在光門的另一頭,現代的時空裡。

  李國邦和無數看著這一幕的現代軍人早已泣不成聲,對著屏幕回以最崇高的敬禮。

  這一夜,紅星基地不再寒冷。

  暖寶寶的熱度,紅燒肉的溫度,還有大白兔奶糖的甜度匯聚成了一股足以融化冰雪的洪流。

  喫飽喝足後,高個子伯伯並沒有休息。

  他走進了作戰室,將那幾臺來自未來的平板電腦鋪開在桌子上。

  屏幕亮起,那是清晰到令人髮指的實時衛星地圖。

  「鬼子的特種部隊在三十裡外的野狼溝?」

  大鬍子伯伯看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他們生火做飯的煙都看得見?」

  「對。」

  高個子伯伯冷冷一笑,那是獵人看著陷阱裡獵物的眼神。

  「他們以為我們凍死了,餓死了,散夥了。」

  「那咱們就用這頓飽飯攢出來的力氣,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指向了南方向。

  「傳令下去!休整三天,全員換裝!」

  「既然咱們有了這身好行頭,有了喫不完的糧那就別縮在這山溝溝裡了。」

  「告訴小鬼子,他們的噩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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