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個人心機深沉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39·2026/3/27

上歌看著司命星君消失的地方,默默地內傷了好半天,才想起展實意還在八卦樓,連忙起身去找人。 展實意卻也沒有跑開,就在院中坐著,見她過來,臉皮有可以的紅暈,默不作聲。 上歌在他身邊坐下來,雙眼囧囧有神:“剛才你怎麼衝進來了?” 展實意幽幽地看著她:“你說我是為什麼?” “我……”上歌本來想說不知道,但看著展實意紅彤彤的雙頰,突然間有些福至心靈,竟然笑了起來,見展實意越發的窘迫,就笑得更開心了:“你……你該不會以為,我……我又在跟誰玩脫衣服的遊戲吧?” 展實意給她一笑,反而淡定了:“你自己仔細琢磨。” 上歌真的一琢磨,想起她跟司命星君無意中讓人蛋疼的對話,本來想笑展實意思想不健康,一抬眼見他眉目安靜,幽幽凝視自己,大有你有膽子就笑的意思在裡頭,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兒裡,給憋得臉紅脖子粗。 展實意白她一眼,見她難受,又心軟了,伸手給她順氣。 上歌就順手攏了他的手,殷殷切切地說:“你剛才不是要回家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上歌,我……”展實意欲言又止,有些話,他不知道怎麼啟齒。 剛才,他本來是打算回家的,剛剛走出八卦樓,白無垠就追了出來。 白無垠不愧是小時候跟他穿過同一條褲衩的,十分了解他,劈頭蓋臉就問:“你是不是打算一人做事一人當,讓朱子七離上歌遠一些?” “是。”抵賴無用,展實意索性大膽承認了。 白無垠臉色一沉,罵道:“懦夫!” 兩人兄弟這麼久,白無垠很少跟他翻臉,看來這一次是真的生了大怒氣。 展實意一愣,就聽見白無垠道:“上歌她……看得出來很喜歡你,你要是這樣離開她,反而叫她傷心,你捨得?” 見他臉色猶豫,白無垠嘆口氣:“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捨得,可我捨不得!” 他瞪展實意一眼:“我捨不得,誰讓她哭,我就跟誰沒完沒了,你也不例外!” “近來我一見著上歌,就覺得我該是喜歡她的,很喜歡很喜歡!”展實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五指白得有些透明,他的心思也恍若透明:“這樣,我怎麼捨得她受傷?” “那你……”白無垠有些吃驚。 展實意抬起頭來,堅定地看著他:“正是因為捨不得,才更要努力護她周全。朱子七若是一門心思只對付我,我自然不畏懼他。可他很懂得拿人軟肋,爭對上歌,擺明瞭是要我傷心難過,我若還對上歌有意,就是害了她。她若是因為我有半點損傷,日後想起來,我只怕要悔恨一輩子。” 他跟白無垠是這樣的說法,到了上歌這裡,也是這樣的說法。 上歌眨巴著大眼睛看他,等著他回答。 展實意努力讓自己正視她,一字一頓地道:“我想清楚了,我前些日子答應你以身相許,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其實,是我有私心。我並不喜歡你,只是因為白小王爺的緣故,他很喜歡你,我就偏要純心讓他難過。” 上歌只覺得他嘴巴開開合合,竟然聽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你到底說什麼?” “我說,我們不適合,就到此為止吧。”展實意強迫自己轉開頭,不去看她傷心難看的表情。 上歌的聲音顫抖,連她自己都沒覺得,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哭音:“胡說,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展實意聽見這聲音,差點就要脫口而出“騙你的”,他張了張嘴,眼光無意掃過牆角。有風吹過,一片月白的衣角露在牆邊,顯然有個人已經在那聽了許久。那布料他很熟悉,正是朱子七的。 “我話已經說完,你若多做糾纏,休怪我不客氣。”展實意逼自己硬下心腸,不去看她的眼睛,生怕那抹黑色,刺痛他的心。 他站起來,挺著腰板筆直地背對著上歌,語氣十分冷淡:“我娘已經給我重新定了一門親事,再過不久,我會娶妻。你……回青丘去吧!” “你管我!”身後,上歌嗚咽著回了一句。 展實意看也不敢看她,舉步往外走:“那隨你。” 上歌見他頭也不回地跨出院子,黑衣颯颯,飄逸中帶著絕情,一時間心口空空,天地浩大隻剩她一人,孤獨難以忍受,眼淚滾落了下來,大聲吼道:“展實意,你混蛋!” 展實意腳步一頓,只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打中,他微微側身,順手撈在了手裡。 隨即,展實意的拳頭緊了緊,一咬牙,大步出了院子。 身後,上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他走到院子外,突然覺得腳步沉重,竟然邁不開步子,索性停在那裡歇息。手中的東西攤開來,是她寫寫畫畫用的墨筆,細長的一根攤在手掌心,似乎還帶著她熱情的溫度,燙手得嚇人。 他似乎被烙痛,聽得院子裡低低的嗚咽,臉上也一派痛苦忍耐。 白無垠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說了兩個字,抬腳進了院子:“放心!” 展實意站了一會兒,聽見裡面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最終毫無聲息,又獨自站了一會兒,將那墨筆放到袖中,才轉身走開。 院子裡,上歌依然趴在桌子上,白無垠坐在她身邊,抿著唇角,單手摟著她。 第一次,巧舌如簧的他,找不到話來安慰眼前心愛的姑娘。她的眼淚,好像根本就是他自己落下來的傷心,他感到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痛了。 他愣愣地凝視著她的頭髮,三千青絲繞指柔,心中通透得跟明鏡一樣,從未有過的明白。 打第一次見到她,他就知道,這人,註定了是他的劫數。 白無垠看得如此專心,手掌無意識地順著她的頭髮,手下的髮絲柔軟烏黑,偶爾一絲金色盪漾,像個調皮的姑娘舞蹈,分外惹人憐惜。 突然,他頓住了。 金色的頭髮? 他小心翼翼地扒開上歌的頭髮,終於在後腦勺的發林裡,準確地找出了那一根特別的頭髮。

上歌看著司命星君消失的地方,默默地內傷了好半天,才想起展實意還在八卦樓,連忙起身去找人。

展實意卻也沒有跑開,就在院中坐著,見她過來,臉皮有可以的紅暈,默不作聲。

上歌在他身邊坐下來,雙眼囧囧有神:“剛才你怎麼衝進來了?”

展實意幽幽地看著她:“你說我是為什麼?”

“我……”上歌本來想說不知道,但看著展實意紅彤彤的雙頰,突然間有些福至心靈,竟然笑了起來,見展實意越發的窘迫,就笑得更開心了:“你……你該不會以為,我……我又在跟誰玩脫衣服的遊戲吧?”

展實意給她一笑,反而淡定了:“你自己仔細琢磨。”

上歌真的一琢磨,想起她跟司命星君無意中讓人蛋疼的對話,本來想笑展實意思想不健康,一抬眼見他眉目安靜,幽幽凝視自己,大有你有膽子就笑的意思在裡頭,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兒裡,給憋得臉紅脖子粗。

展實意白她一眼,見她難受,又心軟了,伸手給她順氣。

上歌就順手攏了他的手,殷殷切切地說:“你剛才不是要回家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上歌,我……”展實意欲言又止,有些話,他不知道怎麼啟齒。

剛才,他本來是打算回家的,剛剛走出八卦樓,白無垠就追了出來。

白無垠不愧是小時候跟他穿過同一條褲衩的,十分了解他,劈頭蓋臉就問:“你是不是打算一人做事一人當,讓朱子七離上歌遠一些?”

“是。”抵賴無用,展實意索性大膽承認了。

白無垠臉色一沉,罵道:“懦夫!”

兩人兄弟這麼久,白無垠很少跟他翻臉,看來這一次是真的生了大怒氣。

展實意一愣,就聽見白無垠道:“上歌她……看得出來很喜歡你,你要是這樣離開她,反而叫她傷心,你捨得?”

見他臉色猶豫,白無垠嘆口氣:“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捨得,可我捨不得!”

他瞪展實意一眼:“我捨不得,誰讓她哭,我就跟誰沒完沒了,你也不例外!”

“近來我一見著上歌,就覺得我該是喜歡她的,很喜歡很喜歡!”展實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五指白得有些透明,他的心思也恍若透明:“這樣,我怎麼捨得她受傷?”

“那你……”白無垠有些吃驚。

展實意抬起頭來,堅定地看著他:“正是因為捨不得,才更要努力護她周全。朱子七若是一門心思只對付我,我自然不畏懼他。可他很懂得拿人軟肋,爭對上歌,擺明瞭是要我傷心難過,我若還對上歌有意,就是害了她。她若是因為我有半點損傷,日後想起來,我只怕要悔恨一輩子。”

他跟白無垠是這樣的說法,到了上歌這裡,也是這樣的說法。

上歌眨巴著大眼睛看他,等著他回答。

展實意努力讓自己正視她,一字一頓地道:“我想清楚了,我前些日子答應你以身相許,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其實,是我有私心。我並不喜歡你,只是因為白小王爺的緣故,他很喜歡你,我就偏要純心讓他難過。”

上歌只覺得他嘴巴開開合合,竟然聽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你到底說什麼?”

“我說,我們不適合,就到此為止吧。”展實意強迫自己轉開頭,不去看她傷心難看的表情。

上歌的聲音顫抖,連她自己都沒覺得,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哭音:“胡說,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展實意聽見這聲音,差點就要脫口而出“騙你的”,他張了張嘴,眼光無意掃過牆角。有風吹過,一片月白的衣角露在牆邊,顯然有個人已經在那聽了許久。那布料他很熟悉,正是朱子七的。

“我話已經說完,你若多做糾纏,休怪我不客氣。”展實意逼自己硬下心腸,不去看她的眼睛,生怕那抹黑色,刺痛他的心。

他站起來,挺著腰板筆直地背對著上歌,語氣十分冷淡:“我娘已經給我重新定了一門親事,再過不久,我會娶妻。你……回青丘去吧!”

“你管我!”身後,上歌嗚咽著回了一句。

展實意看也不敢看她,舉步往外走:“那隨你。”

上歌見他頭也不回地跨出院子,黑衣颯颯,飄逸中帶著絕情,一時間心口空空,天地浩大隻剩她一人,孤獨難以忍受,眼淚滾落了下來,大聲吼道:“展實意,你混蛋!”

展實意腳步一頓,只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打中,他微微側身,順手撈在了手裡。

隨即,展實意的拳頭緊了緊,一咬牙,大步出了院子。

身後,上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他走到院子外,突然覺得腳步沉重,竟然邁不開步子,索性停在那裡歇息。手中的東西攤開來,是她寫寫畫畫用的墨筆,細長的一根攤在手掌心,似乎還帶著她熱情的溫度,燙手得嚇人。

他似乎被烙痛,聽得院子裡低低的嗚咽,臉上也一派痛苦忍耐。

白無垠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說了兩個字,抬腳進了院子:“放心!”

展實意站了一會兒,聽見裡面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最終毫無聲息,又獨自站了一會兒,將那墨筆放到袖中,才轉身走開。

院子裡,上歌依然趴在桌子上,白無垠坐在她身邊,抿著唇角,單手摟著她。

第一次,巧舌如簧的他,找不到話來安慰眼前心愛的姑娘。她的眼淚,好像根本就是他自己落下來的傷心,他感到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痛了。

他愣愣地凝視著她的頭髮,三千青絲繞指柔,心中通透得跟明鏡一樣,從未有過的明白。

打第一次見到她,他就知道,這人,註定了是他的劫數。

白無垠看得如此專心,手掌無意識地順著她的頭髮,手下的髮絲柔軟烏黑,偶爾一絲金色盪漾,像個調皮的姑娘舞蹈,分外惹人憐惜。

突然,他頓住了。

金色的頭髮?

他小心翼翼地扒開上歌的頭髮,終於在後腦勺的發林裡,準確地找出了那一根特別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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