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情深不壽剛易折

上神,你手往哪摸·半開蓮生·2,018·2026/3/27

這根頭髮真的很特別,像金子一般耀眼,光芒流轉間,觸手升溫,暖暖的,讓人的心熨帖起來。 白無垠試著扯了一把,那頭髮卻紋絲不動,竟然連扯都扯不斷。 這樣堅固又堅硬的頭髮,真真是奇怪! 白無垠思考良久,覺得還是跟上歌說,他拍了拍憂傷得正起勁兒的上歌:“上歌,你怎麼有根金色的頭髮?” “什麼?”上歌扭頭看他手裡的頭髮。 白無垠白皙的手掌心裡,那根頭髮分外明顯。上歌嬌軀一震,不敢置信地將那根頭髮拉到眼前來。她眨眨眼睛,這根金色的,可不就是她的情根嗎? 但,她明明記得,下凡的時候,她的情根已經被老爹拔走了啊? 上歌腦袋一向不算靈活,這可一次,她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同尋常。這種不同尋常,又讓她心內隱隱不安。來不及跟白無垠說,飛快地回了屋子,將門鎖好,開始召喚離止哥哥。有些事情,她不懂的,問離止準沒錯。 離止其實剛剛離開南陽城不遠,收到她的召喚,哭笑不得地回來:“上歌兒,這回是什麼麻煩?” 上歌抓著他的手整個人都在顫抖,帶著哭音說:“離止哥哥,你快看我的頭髮。” “你頭髮怎麼了?很整齊……啊!”離止哄著她,低頭漫不經心地翻看她的頭髮林,突然,這聲音變成了驚呼。 他著急地一把抓住上歌的頭,湊得更近一些去看,聲音都顫抖起來:“天啊!這……這不是……” 離止的眉頭一下皺得死緊。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老爹說過,上歌下凡塵,是拔除了情根的。但現在,上歌的情根重新長了起來,而且比原來那一根還要色彩靚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離止放開她,在屋子裡打轉轉,有些魂不守舍,半晌他急急地道::“上歌兒,你這幾日不要亂跑,我回一趟青丘,去問問我爹,再來跟你說。” 上歌連連點頭,眼見離止消失在屋子裡,又一下子垂頭喪氣起來。 連離止哥哥都看不透的事情,應該……是很要命的事情吧? 最可恨的是,明明是她的事情,可她一點都猜不透! 上歌六神無主地在屋子裡悶了兩天,連展實意踹了她的難過都忘了個乾淨,只覺得內心彷徨,需要找點事情來做。 朱子七被眾人識破,當天就想離開八卦樓,白無垠去堵住了他的去路,查明他的餘黨前,不允許他離開八卦樓。上歌司考良久,總覺得心中那個大疑惑不除不行,徑自出了房門,去敲朱子七的門。 推開門,朱子七正在房中悠閒的品茶,見她進來,輕輕對她點頭微笑。 上歌兒沒事人一樣的,大大咧咧地坐下,湊過來問他:“這是什麼茶,品得這麼開心!” “這是武夷山大紅袍。”朱子七也跟沒事人一樣地笑道:“用冬天收集的雪水煮開,滋味才更好。” 上歌打斷他:“哎呀,別說,其實我不懂茶,聽了頭疼,說點有意思的吧。” 朱子七寬容的笑了,笑容暖暖,是她熟悉的模樣。 兩個人都刻意避開那些被掩藏的陰謀不提,平平靜靜地聊起天來。 日正當中聊到夕陽西下,上歌才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了這許久,我都餓了。”她扭頭,認真地看著朱子七:“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沒有別的話,只有一個故事。”朱子七緩緩抬眸:“上歌,你想聽嗎?” 上歌重新坐下來,點了點頭。 朱子七給她倒了一杯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細細呷了一口,煮太久,茶已經苦了。他自嘲的笑了笑,這種苦澀,還尚且不及他心中的半分。 “二十年前,在江都城裡,有一個流浪的孩子。他原是江都大戶人家的少爺,只因為父母早去,家財盡數落到叔叔手裡,叔叔欺他年幼,將他攆出了家門。” 美貌的孩子流落街頭,卻教生性喜歡孌童的老爺看見,哄騙回了家。三天後尋了個空子逃出來,早已經不成人形。這孩子強撐著一口氣,爬到了城外的破廟,縮在泥菩薩後昏迷不醒。 再醒來時,眼前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對他微笑,將他抱在懷中,帶上了山寨。 那一年,那個孩子只有六歲。 六歲的年紀,他已經深沉隱忍,把仇恨的種子深埋心間,只等著有朝一日,那仇恨綻開罪惡的繁花。 那十五六歲的少年,擁有一顆良善的心,笑容溫暖。他總將這個孩子抱在懷裡,疼惜他的一切。近乎二十年的時光,他在這個人的呵護下成長,學武讀書,這個人像父像兄更像友,在他的生命中從此無可取代。 後來,這個孩子學武有成,瞞著這個人下了山,找上了自己的本家,為自己討回血債。 他的雙手染上鮮血,那個人趕來的時候,因為阻攔不及,內疚得在院中一站大半夜。 他卻絲毫不以為意,結識了一幫志同道合的人,組成一個小幫派,開始幹起了劫富濟貧的勾當。那個人阻攔不了他,又害怕他跟官家惹上官司,只得入了夥,時時提點他。他們都尊那個人為大,但那個人,卻從來只顧惜他一人。 但他心中的仇恨太過炙熱,又怎是那一點血就能澆滅的? 父母祭日那一天,他到江都城外祭奠,見著了一個男人。 仇恨的血液沸騰起來,那人是個故人,正是當年欺他年幼,將他肆意**的男人。後來這個男人搬走不知所蹤,他無處尋仇,倒讓這人躲過了一劫。不過天理迴圈自有命數,想不到這會兒送上了門來。 他殺了這個偽君子,一時惡作劇報上了大哥的名頭,卻沒注意到樹林裡還隱著那人的隨從,正是這一出報仇,害了他的性命。 官府追查得很嚴格,他日漸暴露,山寨裡的弟兄們都惶惶然。 一日他睡得格外沉了些,等醒轉過來,那個人已經自動尋了個契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代替自己,赴了黃泉。

這根頭髮真的很特別,像金子一般耀眼,光芒流轉間,觸手升溫,暖暖的,讓人的心熨帖起來。

白無垠試著扯了一把,那頭髮卻紋絲不動,竟然連扯都扯不斷。

這樣堅固又堅硬的頭髮,真真是奇怪!

白無垠思考良久,覺得還是跟上歌說,他拍了拍憂傷得正起勁兒的上歌:“上歌,你怎麼有根金色的頭髮?”

“什麼?”上歌扭頭看他手裡的頭髮。

白無垠白皙的手掌心裡,那根頭髮分外明顯。上歌嬌軀一震,不敢置信地將那根頭髮拉到眼前來。她眨眨眼睛,這根金色的,可不就是她的情根嗎?

但,她明明記得,下凡的時候,她的情根已經被老爹拔走了啊?

上歌腦袋一向不算靈活,這可一次,她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同尋常。這種不同尋常,又讓她心內隱隱不安。來不及跟白無垠說,飛快地回了屋子,將門鎖好,開始召喚離止哥哥。有些事情,她不懂的,問離止準沒錯。

離止其實剛剛離開南陽城不遠,收到她的召喚,哭笑不得地回來:“上歌兒,這回是什麼麻煩?”

上歌抓著他的手整個人都在顫抖,帶著哭音說:“離止哥哥,你快看我的頭髮。”

“你頭髮怎麼了?很整齊……啊!”離止哄著她,低頭漫不經心地翻看她的頭髮林,突然,這聲音變成了驚呼。

他著急地一把抓住上歌的頭,湊得更近一些去看,聲音都顫抖起來:“天啊!這……這不是……”

離止的眉頭一下皺得死緊。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老爹說過,上歌下凡塵,是拔除了情根的。但現在,上歌的情根重新長了起來,而且比原來那一根還要色彩靚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離止放開她,在屋子裡打轉轉,有些魂不守舍,半晌他急急地道::“上歌兒,你這幾日不要亂跑,我回一趟青丘,去問問我爹,再來跟你說。”

上歌連連點頭,眼見離止消失在屋子裡,又一下子垂頭喪氣起來。

連離止哥哥都看不透的事情,應該……是很要命的事情吧?

最可恨的是,明明是她的事情,可她一點都猜不透!

上歌六神無主地在屋子裡悶了兩天,連展實意踹了她的難過都忘了個乾淨,只覺得內心彷徨,需要找點事情來做。

朱子七被眾人識破,當天就想離開八卦樓,白無垠去堵住了他的去路,查明他的餘黨前,不允許他離開八卦樓。上歌司考良久,總覺得心中那個大疑惑不除不行,徑自出了房門,去敲朱子七的門。

推開門,朱子七正在房中悠閒的品茶,見她進來,輕輕對她點頭微笑。

上歌兒沒事人一樣的,大大咧咧地坐下,湊過來問他:“這是什麼茶,品得這麼開心!”

“這是武夷山大紅袍。”朱子七也跟沒事人一樣地笑道:“用冬天收集的雪水煮開,滋味才更好。”

上歌打斷他:“哎呀,別說,其實我不懂茶,聽了頭疼,說點有意思的吧。”

朱子七寬容的笑了,笑容暖暖,是她熟悉的模樣。

兩個人都刻意避開那些被掩藏的陰謀不提,平平靜靜地聊起天來。

日正當中聊到夕陽西下,上歌才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了這許久,我都餓了。”她扭頭,認真地看著朱子七:“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沒有別的話,只有一個故事。”朱子七緩緩抬眸:“上歌,你想聽嗎?”

上歌重新坐下來,點了點頭。

朱子七給她倒了一杯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細細呷了一口,煮太久,茶已經苦了。他自嘲的笑了笑,這種苦澀,還尚且不及他心中的半分。

“二十年前,在江都城裡,有一個流浪的孩子。他原是江都大戶人家的少爺,只因為父母早去,家財盡數落到叔叔手裡,叔叔欺他年幼,將他攆出了家門。”

美貌的孩子流落街頭,卻教生性喜歡孌童的老爺看見,哄騙回了家。三天後尋了個空子逃出來,早已經不成人形。這孩子強撐著一口氣,爬到了城外的破廟,縮在泥菩薩後昏迷不醒。

再醒來時,眼前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對他微笑,將他抱在懷中,帶上了山寨。

那一年,那個孩子只有六歲。

六歲的年紀,他已經深沉隱忍,把仇恨的種子深埋心間,只等著有朝一日,那仇恨綻開罪惡的繁花。

那十五六歲的少年,擁有一顆良善的心,笑容溫暖。他總將這個孩子抱在懷裡,疼惜他的一切。近乎二十年的時光,他在這個人的呵護下成長,學武讀書,這個人像父像兄更像友,在他的生命中從此無可取代。

後來,這個孩子學武有成,瞞著這個人下了山,找上了自己的本家,為自己討回血債。

他的雙手染上鮮血,那個人趕來的時候,因為阻攔不及,內疚得在院中一站大半夜。

他卻絲毫不以為意,結識了一幫志同道合的人,組成一個小幫派,開始幹起了劫富濟貧的勾當。那個人阻攔不了他,又害怕他跟官家惹上官司,只得入了夥,時時提點他。他們都尊那個人為大,但那個人,卻從來只顧惜他一人。

但他心中的仇恨太過炙熱,又怎是那一點血就能澆滅的?

父母祭日那一天,他到江都城外祭奠,見著了一個男人。

仇恨的血液沸騰起來,那人是個故人,正是當年欺他年幼,將他肆意**的男人。後來這個男人搬走不知所蹤,他無處尋仇,倒讓這人躲過了一劫。不過天理迴圈自有命數,想不到這會兒送上了門來。

他殺了這個偽君子,一時惡作劇報上了大哥的名頭,卻沒注意到樹林裡還隱著那人的隨從,正是這一出報仇,害了他的性命。

官府追查得很嚴格,他日漸暴露,山寨裡的弟兄們都惶惶然。

一日他睡得格外沉了些,等醒轉過來,那個人已經自動尋了個契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代替自己,赴了黃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