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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 ◇112、 有把我當女人看嗎?

上—邪 ◇112、 有把我當女人看嗎?

作者:狂想曲

◇112、 有把我當女人看嗎?

 一路之上,倒也算太平,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只是這太平顯得太詭異了,雲狼一族是警覺性十分高的狼獸。

有陌生人闖進這裡,怎麼可能沒狼發現。

路走得太平順,就有問題了。

“老色鬼,你再回憶一下之前的事情,雲狼之家該是這樣的嗎?”

“記不起來了。”

老色鬼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半點印象,它的腦子一會兒靈一會兒差,它都不敢相信了。

虧得小女娃兒能跟它一起兜兜轉轉這麼久。

“雲狼!雲狼!雲狼!”

小鬼頭進入了雲狼之家之後,他的眼睛就沒有正常過。

好似雲狼之有遍地都是盧幣一般,口水直流三千尺。

小白白看了小鬼頭眼,狼眸裡滿是不屑,彷彿它覺得如此貪財的小鬼頭汙了它的家鄉一般。

“噓。”

君上邪示意小鬼頭安靜,這時的小白白也聞到了空氣裡一股特別的味道。

聞到這股味道之後,小白白緊崩住自己的身子,背都弓了起來。

不但如此,小白白還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全身的毛也跟著豎起來,不自覺地變回了成年雲狼的樣子。

清新怡人的空氣當中,多了一抹血液的甜腥味兒。

那種空氣都被染上這股粘稠的的味道,讓人覺得自己深陷入沼澤一般,拔都拔不出來。

雲狼之家如此隱秘,而且來路上危險重重,這股血腥味兒是怎麼來的呢?

小鬼頭當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之處,他可不想自己還沒發財之前,就先死翹翹了。

君上邪和小鬼頭躡足前行,想看看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在前面的一塊空地之中,橫躺著許多人物的屍體。

其實君上邪有猜到的,就算在來的路上再怎麼危險,她和小鬼頭都能到達這個地方。

其他人只要本事好一些,同樣可以到達雲狼之家。

“懶女人,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看著那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小鬼頭問了一聲。

小鬼頭的眼睛不是純黑色的,而是有些偏灰色。

那雙偏灰的瞳眸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屍體,有些人的肚子都被利刃給劃了開來。

腸子、內臟流滿地,是想當然爾的事情。

不難猜出,在君上邪和小鬼頭到來之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激烈的鬥爭。

看到這些屍體,鼻息間全是血腥味兒,小白白嘴邊的低吼聲更壓抑了。

就好似是六月的雷雨天氣,在大雨傾斜而下之前,隆隆不斷。

“小白白,那些人都是你的族人殺的?”

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頭,讓小白白安靜下來。

只可惜,此時的小白白一點都不小,還高得狠,君上邪只能拍拍小白白的腿。

“懶女人,你不讓我打雲狼的主意,我打這些死人的主意你不管吧?”

小鬼頭當然是知道君上邪之間的意思,也對。

懶女人的一隻小白白他都對付不了,想對付其他的雲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雲狼的財發不了,這些死人財總能發吧。

君上邪用沉默回答了小鬼頭的聲音,早在小鬼頭兩眼放光地死盯著那些死人看時。

她就猜到了小鬼頭在打什麼主意,上次牛陣之後,小鬼頭都能不嫌惡心地在屍體裡找魔晶。

哪怕魔獸的屍體換成了人的屍體,但對於小鬼頭來說,絕對沒有什麼區別。

君上邪不說話,小鬼頭就衝了出去,在那些屍堆裡找著寶貝。

每次小鬼頭財迷心竅的時候,老色鬼都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一個才十歲的孩子啊,對於金錢竟然痴迷到這種程度。

看著又是滿臉血汙的小鬼頭,閃著一雙興奮的鬼眼。

老色鬼就覺得,小鬼頭比它這個鬼,更像是一隻惡鬼。

君上邪從裡面走了出來,小鬼頭在屍堆裡鬧成這樣,都沒人出來。

看來,這些死人的同夥不在附近。

說穿了,君上邪把小鬼頭放出去,就是為了讓小鬼頭打頭陣,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

等到小鬼頭大快淋漓地發了一次死人財之後,君上邪才冷冷地說了一句:

把自己洗乾淨。

正開心著的小鬼頭,笑呵呵地捧著那一堆汙上血的寶,跑去找水源了。

當君上邪和小鬼頭一起離開那堆屍體後,在一暗處出現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從頭到尾一直都盯著君上邪和小鬼頭,只是它一直隱忍著沒有出來。

雲狼之家算得上是鳥語花香,蒼翠幽靜。

找到水源之後,小鬼頭開心地只甩掉了一雙鞋子,捧著一堆血汙跑到了溪水裡頭去。

小溪並不深,大概才過小鬼頭的膝蓋,小鬼頭直接坐在了溪水裡,任溪水將自己洗乾淨。

乾淨得沒有半點瑕姿的溪水當中,隨著小鬼頭身上的血汙淡淡地暈染開去。

在大自然的洗滌之下,又瓢潑如清。

看著小鬼頭幼稚的臉,君上邪恍惚憶起,小鬼頭其實只是一個孩子,比小混蛋還小了一些呢。

“你對你的父母,知道多少?”

君上邪想起小鬼頭纏著她的原因,小鬼頭覺得跟著她,就能找得到自己的父母。

對於這個說法,君上邪有些不太相信。

“半點也不知道。”

說到父母,本來正歡騰的小鬼頭下子情緒就低落了下來。

早有人勸他,別找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吧。

畢竟他的父母把他給拋棄了,又怎麼可能要回他呢,肯定是父母不想要他的。

只不過,沒有嘗過天倫之樂的他不願放棄。

賺到了許多許多的錢,自己就能夠跟父親、母親和和美美地一起過日子。

或許那只是他一廂情願的美好想法,他的父母從沒有這麼想過。

小鬼頭有些落寞的臉讓君上邪知道,父母對於小鬼頭來說,只是一個名詞,不具有任何實際意義。

只為了心裡的那一份想頭,小鬼頭傾盡一生,想給自己的那一份念想,許一個美好的未來。

君上邪在猜,小鬼頭的父母會是誰。

一般情況之下,丟孩子絕不會在孩子五歲之前發生。

要麼一直都是徘徊在流民區間,可若是流民要將孩子丟掉,是絕不會有空到給孩子取名兒的。

正如馬甲女和小氣男,他們是有父母的人。

可在流民區的人們受教育的程度有限,最多隻能取出狗蛋之類的名字。

甲乙丙丁還是村裡一個路過的魔法師,偶興趣一起,給取的。

既然小鬼頭有一個叫作亞亞的名字,他的父母必是受過一定的教育的。

如此一來,亞亞該在五歲覺醒儀式上失敗之後,才有可能被丟棄。

和她不同,小鬼頭是暗魔法師,這一點怕是自小鬼頭懂事後就顯現出來了。

這麼算算,小鬼頭的父母根本就沒有要拋棄小鬼頭的理由啊。

“懶女人。”

想到自己的父母,小鬼頭有了一個十歲孩子該有又不該有的表情。

小鬼頭一直都是沒心沒肺地活著,為了錢為了魔晶,小鬼頭做著其他十歲孩子不敢做的事情。

被父母拋棄一直都是小鬼頭心裡的一個大疤,不論過多久,都不會好轉。

所以,一個才十歲大的孩子,吃過的苦,卻是有些成年人一輩子都不曾嘗過的。

“什麼事情?”

君上邪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老色鬼說這裡是雲狼之家。

那麼在一年前,雲狼之家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小白白才會被帶離這個地方。

還有一點,這裡跟矣爾小鎮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小白白的那個父親還是母親的。

它是怎麼把小白白帶到了絕頂之上,還把小白白交給了她呢?

“懶女人,你會丟開我嗎?”

小鬼頭抬起一張稚嫩的小臉,小臉上寫滿了寂寞。

開始時,別人可能都不知道他身上帶著衰運,可久了的人,都會察覺到的。

小甲姐姐人單純,從來不去多想,可小乙哥哥知道,所以他一直不喜歡小甲姐姐跟他在一起的。

懶女人一出現後,小乙就把他丟給了懶女人。

原因就是懶女人本事高,不怕他身上的黴運。

而懶女人最初就猜到了他的命裡不祥,卻還是應下,把他帶在身邊。

但以後若他天天帶給懶女人無盡的麻煩,就懶女人怕麻煩的性子,又會讓他跟多久呢?

會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找個機會,就把他給甩了?

“你怕?”

君上邪挑起眉看著小鬼頭,看來在馬甲女之前,小鬼頭身上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孩子的心是傷不起的,一次次的拋棄。

不論是兒童時的夥伴,亦或是孩子今生最親的父母。

在多次被遺棄之後,小小的小鬼頭怕已經傷痕累累了。

君上邪在猜,是不是出於這個原因,所以小鬼頭硬是讓自己沉浸在金錢的世界當中。

錢財都是死物,是沒有感情的,是無法拋棄小鬼頭。

小鬼頭鬼面的羅剎臉,為的只是不再被別人傷了。

小鬼頭手裡死死拽著自己才盜來的寶,一張小臉有些憋屈的對著溪水,沒有看君上邪。

懶女人是第一個在意識到他是一個倒黴鬼後,還願意跟他在一起的人。

只是這個現象,懶女人又能堅持多久呢?

“小鬼頭,你經常被人拋棄?”

君上邪有些帶諷意地看著小鬼頭。

小鬼頭臉上一難堪,別過頭去,不看君上邪的那一張笑臉。

他就知道自己不該問的,還被懶女人給嘲笑了。

“小鬼頭,你知道嗎,向來只有我想甩掉的人,沒有甩掉我的人。”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她的認知當中,全都只有她願不願,沒有別人想不想。

“什麼意思?”

小鬼頭奇怪地看著君上邪,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君上邪話裡的意思。

“就算你走的黴運那又怎麼樣,說到底你的實力不夠強。”

“如果夠強的話,誰能把你給甩掉了。”

“別人越是討厭你身上帶著的厄運,要是你也見那人不順眼,就偏生跟著他啊!”

“就算不把他害死了,看著他一直走衰運的樣子,不也挺好玩兒的嗎?”

說到這個,君上邪想到了一個點子。

小鬼頭不是走黴運嗎,凡是跟他走近的人,必會跟著遭殃。

以後她看誰不順眼,就把小鬼頭送過去。

古拉底家族不是一直想要把她拉進去嗎?

你妹的,她就把小鬼頭送進古拉底家族。

她相信,以小鬼頭的強大,一定能把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整得很慘。

想到這一點之後,君上邪像六月開晴的天兒,樂得哈哈大笑。

“你。你笑什麼?”

小鬼頭的心情正鬱悶著呢,聽了君上邪的話,才稍稍好了一些。

小鬼頭暗自點了一下頭,只要他夠強,別人想怎麼樣,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把鬧弄火了,他還就偏跟著那個想甩掉他的人,看著那個人怎麼黴,怎麼活著。

“沒什麼,小鬼頭放心吧,你對我的作用很大,不會把你丟了的。”

一雙算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鬼頭看。

君上邪覺得自己和小鬼頭指不定是世界上最和諧的搭配。

一個走好運,一個走黴運,誰敢惹她,她就把小鬼頭丟到那群人裡頭去!

君上邪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小女娃兒,你在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陰險。”

老色鬼自知做錯了事情,看到君上邪那陰陽怪氣的樣子,還有那讓它雞皮疙瘩掉滿地的笑聲。

老色鬼雙手搓著自己的手臂,想向君上邪討個饒。

它好歹都一大把年紀了,又是一個只魂,經不起小女娃兒那不是人的折騰啊。

“我在想,有你這個男魂,必有女魂,看你這麼不老實的樣子,怕是沒有女人管。”

想歸想,君上邪還沒有忘記老色鬼之前做過的事情。

幾次三番地騙她,明知道她的脾氣不好還敢惹她,就別怪她對鬼不客氣。

“我想著幫你找個女魂,你們一有了奸QING之後,自有女人管著你,看你還怎麼說謊。”

老色鬼不喜歡女人,君上邪不是不知道。

老色鬼越是怕什麼,君上邪偏要讓老色鬼怕的東西找上老色鬼。

要不然的話,這隻老色鬼永遠都學不乖,不會懂得,她君上邪可不是那種能讓人隨便算計的人。

“呵呵。小女娃兒,你嚇唬我。”

老色鬼可不敢接受君上邪所說的事情,要讓它找個女人,它寧可連鬼都不當了。

“嘿嘿,你怎麼知道我在嚇唬你呢。”

玩陰的,君上邪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別人。

從初遇老色鬼之時,她就沒輸給過老色鬼。

更何況是如今,要不是之前她太過著急,想找到十二年前的那個男孩,她怎麼可能上老色鬼的當。

跑了大遍的小白白從遠處跑來了,看著君上邪。

君上邪摸了摸變小的小白白:

“怎麼樣,有沒有找到你的族人?”

這裡畢竟是雲狼的地盤兒,再加上小白白已經成年,本事高的很。

所以君上邪很是放心地讓小白白看看自己家鄉的樣子。

能回到家鄉,聞到族人的味道,小白白很是開心。

只不過它跑了一圈兒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一點族人活著的跡象。

為此,小白白又有些失望,無精打采地搖了搖自己的頭。

“彆著急,我相信你的族人一定還活著。”

君上邪摸了摸小白白的頭,哪怕小白白的形體和身體達到了成年雲狼的樣子。

說實在的,小白白只是一頭還未滿圓歲的小狼。

更何況,小白白一直都沒有受過雲狼的教育,跟在她的身邊。

那段時間她又忙著修練魔法,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教育小白白如何在叢林裡生長。

所以,小白白的心理年齡和正常長大的一歲雲狼是無法比的。

“小女娃兒,你覺得此時自己的心緒怎麼樣了?”

老色鬼趁機來到了君上邪的身邊,有些討好地問著。

君上邪瞥了一眼老色鬼:

“一般般。”

君上邪難得後知後覺地發現,之前聽到小白白帶頭的那一陣狼嚎時,她的心難受得緊。

可到了谷底,來到了這裡時,她的心緒平靜的如同一汪靜湖。

明明之前她還在算計著怎麼利用小鬼頭打擊自己的敵人。

但再怎麼熱血的話題,她的心緒都好像沒有產生過太大的波動。

這不是很奇怪嗎?

人的心緒不都隨著身體主人的想的事情,而跟著起浮嗎?

“怎麼回事?”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心口,那顆平靜無波的心,讓君上邪感到格外的寧靜。

曾為殺手的她深深明白,想要一顆永遠都冷靜的心,那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小女娃兒,你已經正式進入了大魔導師第二階段的修了。”

如果說第一階段是對肉體的強訓,那麼第二階段就是針對小女娃兒的那一顆心。

既上肉體上的那一顆跳動著的心,也是小女娃兒精神上的那一顆心。

到了第三階段,才是最後對力氣的追求。

“懶女人,你已經進入了大魔導師的修練了?”

小鬼頭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奇地盯著君上邪看個不停。

對於魔法師的等級,小鬼頭也是一個門外漢,比君上邪更加菜鳥。

在小鬼頭的認知當中,既然是要考試鑑定,必要花錢。

一想到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就這麼隨便要送給別人,他就肉疼。

反正他也沒讀過什麼魔法學校,魔法等級鑑定機構也不會跑到他們流民區裡給他們流民做魔法等級鑑定。

所以,他一直都是能避就避。

可關於魔法等級鑑定,小鬼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好奇的。

要知道,本事越大的人,才能獵一些更高階的魔獸。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魔法等級,所以太高的魔獸,他一般都不去挑釁的。

“差不多吧,那麼你又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階段。”

君上邪對小鬼頭的魔法等級也有些好奇,馬甲女和小氣男都說小鬼頭的魔法很厲害。

實際上,她貌似還沒有看過小鬼頭出手。

上次獵殺魔蛇,小鬼頭還沒來得及使用魔法呢,就被魔蛇給纏上了。

小鬼頭撓了撓自己的頭:

“我沒鑑定過,所以不曉得。”

“很簡單,去纏著那隻老色鬼,它會教你的。”

君上邪本來就無法回答小鬼頭的問題,看到老色鬼那閒得慌的樣子,君上邪順水推舟。

很自然地,就把小鬼頭推給了老色鬼。

小鬼頭興奮地點點頭,不用花錢就能確定他的魔法等級,相當於他又賺了一筆。

想到此,小鬼頭從溪水裡站起來,衝向老色鬼。

“你。幹什麼?”

面對小鬼頭似狼一般的眼神,老色鬼通體生寒,步步後退。

“老色鬼,反正你也在幫懶女人進行修練,也帶我一個吧,順便看看我到達了一個什麼等級。”

“你。別。別過來!”

不知道為毛,老色鬼就是特別怕小鬼頭,總覺得小鬼頭身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怕什麼,我雖然帶衰,但應該只對人有用,你是鬼,不用怕。”

小鬼頭帶衰,在君上邪和老色鬼兩者之間,從來都不是什麼秘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為了印證一下小鬼頭說的話是否屬真。

一隻白羽的鳥兒自老色鬼的頭頂飛過,因為鳥兒身體的特殊進化。

直腸的它,啪的一下,跳下一小堆米田共。

一直以來,老色鬼都是無形的,只是君上邪才能看得到,最近不知啥原因,又多了一個小鬼頭。

常理而論,除了小鬼頭和君上邪還能碰得到老色鬼之外,其他的動物是沒法碰到老色鬼的。

可好死不死,那一堆小鳥的米田共,就這麼掉在了老色鬼的頭頂之上。

看不見老色鬼的人,要是此時在此地的話。

就會看到一空氣,頂著一堆白物,四處飄浮。

實則被鳥屎襲擊到的老色鬼大吼大叫起來,彷彿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老色鬼還是蠻愛乾淨的一隻男鬼,一被鳥屎襲擊,就跟要死了一樣,跳上竄下。

‘咚’的一下,好似在溪水裡扔了一塊小得不能再小的石子一般,只漾起了一點點的漣漪。

沒啥重量的老色鬼跳到了溪水裡,想把自己頭頂的那一堆鳥屎給洗乾淨。

誰知道它才跳進了河裡,許是河裡的生物都感覺到了老色鬼的怪異。

一隻沒長眼,更沒見膽的螃蟹,很不知死活地夾住了老色鬼的腳指。

明明沒有形體的老色鬼真是倒黴透了,竟然就這麼被夾了。

吃了痛的老色鬼又開始上竄下跳,叫苦連天,真呼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步沒走好,踩在了一塊圓圓的石頭之上,華麗麗地,老色鬼摔倒在溪裡。

就那衰樣,老色鬼好不悽慘。

“哈哈哈。”

君上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中間差點沒斷氣。

原來小鬼頭的黴運不但對人用,就連鬼都逃不開小鬼頭的五指山。

老色鬼一離小鬼頭太近,又她沒在中間做緩衝,什麼倒黴的事情、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通通都來了。

小鬼頭抓了抓自己的頭,不明所已地看著君上邪,又看看老色鬼,不清楚君上邪在笑些什麼。

君上邪拍拍小鬼頭還有些單薄的肩膀:

“小鬼頭,好好幹,姐看好你!”

像小鬼頭這種活寶,不留在身邊太可惜了。

好歹可以丟到敵營當中去,禍害一番,哈哈哈…

“老色鬼,你這是怎麼了?”

小鬼頭還一心想要拜老色鬼為師呢,看到老色鬼連連倒黴,有些怯步。

“放心吧,老色鬼那是老人無人伴,所以動凡心了。”

君上邪一把將小鬼頭拉了過來,好似把小鬼頭都收納到到了她的麾下一般。

被君上邪夾著的小鬼頭在太陽洗禮下偏黃的臉色,竟然出現了紅韻。

因為從小到大,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跟誰這麼親近過。

這種人與人之間真真切切感受到彼此體溫的經歷,小鬼頭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呢。

“小鬼頭,你臉紅什麼?”

從溪水裡爬起來的老色鬼,有些畏懼得不敢太過靠近小鬼頭。

因為它也知道,小鬼頭是命中帶衰的。

剛才的連連倒黴,已經很好地把事實都給詮釋清楚。

只是見慣了小鬼頭小大人的模樣,突然一下子變成小孩害羞的樣子,老色鬼還真有點不太適應呢。

君上邪好奇地低下頭,看了小鬼頭一眼。

彆扭的小鬼頭身子開始微微掙紮起來,不想讓君上邪看到此時的自己。

這個樣子的自己,他都有些不適應呢。

君上邪緊了緊拉著小鬼頭的手:

“動什麼!”

懶病又犯了的君上邪,不想花太多力氣換個姿勢,這樣靠著軟軟小小的小鬼頭,還挺舒服的。

大概是小鬼頭經常滿山跑的原因,倒沒有魔獸血腥的味道。

反而帶著一絲山間青草的那種青澀之味,到底小鬼頭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君上邪不放人,小鬼頭彷彿意識意識一般,掙紮了一下之後,也沒鬆開拉著君上邪的手。

但當他面對老色鬼那探尋的目光時,小鬼頭有些不爽地把臉埋在君上邪的手碗之處。

老色鬼咋舌不已,想要看到如此小鬼頭,比想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更難啊。

老色鬼圍著君上邪和小鬼頭轉了半天,它不斷思考著。

小女娃兒是什麼時候,把這頭野狼孩兒也給收服了呢?

“我說小女娃兒,你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好意思壓在一個十歲孩子的身上!”

看了半天的老色鬼,得出的最後結論:

小鬼頭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才臉紅的,分明就是小女娃兒把自己的身子全都壓在了小鬼頭的身上。

想想,十歲孩童的肩膀抗起一個看似成年女子的身體,能不被壓得憋出氣兒來嗎?

“老色鬼,跟我混了這麼久,什麼時候見我不好意思過?”

君上邪心裡嘀咕著,這老色鬼就怎麼總是學不乖呢?

一般人身上會出現的情緒,在她這個怪丫丫的身上,都是不可能出現的。

比如說:不好意思,害羞,勤勞,靦腆。

太過女性化的詞語,想要在她身上找到原型,那都是不可能滴。

“小女娃兒,我不想把你當成女人看了。”

老色鬼無比鬱悶地說著,小女娃兒除了長著一張能夠傾倒眾生的臉之外。

身上半點女人味兒也沒有,如果那些女性象徵不是那麼突出的話。

跟別人說,小女娃兒是個男人,保證沒有人懷疑。

誰讓小女娃兒,大多時候,比男人更男人!

“你有把我當成女人看?”

君上邪用十分懷疑的目光看著老色鬼,老色鬼口口聲聲叫她是小女娃兒。

但讓她做的事情,她半點都沒看出來,老色鬼真把她當成了沒長大的女娃娃兒那般照顧著。

明知道幻化成老婆婆的粉團兒有問題,它丫屁都沒放一個。

她說要去獵龍打寶,老色鬼雙手拍好叫成,一點都不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

看到她跟一些比較強悍的人,每每眼裡閃過的興奮之光,讓她沒辦法忽略。

要不是條件限制,指不定她每一場的戰鬥,老色鬼都想泡一壺茶。

坐在一旁,一邊喝著茶,一邊慢慢欣賞呢。

你妹的,說到底,老色鬼TM也沒把她看得有多嬌氣!

男孩子該怎麼教,老色鬼就這麼對她了。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給她,直接把她帶到了斷層的牛獸群裡,也沒見老色鬼有多疼惜她啊。

現在才來大放厥詞,比馬後炮更馬後炮!

“小女娃兒,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犀利,好歹給我老人家一點面子。”

老色鬼很尷尬地看著君上邪。

以前不論君上邪再怎麼調侃,老色鬼都不敢有什麼微詞。

可現在的情況跟以前是不一樣的,多了一個小色頭。

所以,老色鬼想要保留一點成年男人應該有的尊嚴和麵子。

“面子?切!”

“面子?切!”

君上邪和小鬼頭都不約而同地呸了老色鬼,一直都是這麼為老不尊的樣子,要毛個面子。

“你們。嗚嗚。都是些小沒良心的。”

不但君上邪不給自己面子,就連小鬼頭也嗤之以鼻,老色鬼真被傷到了。

它丫這個極鬥者,做到被是個小輩兒,就能欺負一下,心裡酸澀無比啊。

看來,做前輩不如做小輩。

要知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它此時就是那堆死在沙灘上的前浪啊。

“懶女人,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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