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上—邪 · ◇113、 奇遇

上—邪 ◇113、 奇遇

作者:狂想曲

◇113、 奇遇

 窩在君上邪懷裡的小鬼頭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小鬼頭有些偏紅的臉,並沒有因為之前對老色鬼的調侃而消下去。

反而越發得顯紅了,好似發了燒一般。

“怎麼了,想給我做媒?”

變態老子都不急著把她嫁出去,她有沒有喜歡的人,跟小鬼頭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不是!”

小鬼頭鼓起勇氣,看著君上邪。

“我是想說,如果你沒喜歡的人的話,不如嫁給我吧!”

說完這句話後,小鬼頭的臉就跟下山時的夕陽一般,紅通通的。

聽了小鬼頭的話,君上邪倒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反而是老色鬼受不住地趴倒在地上。

就好像被雷劈著了一個,裡面都透著焦,一蹶不振,被小鬼頭的話雷得起不來了。

君上邪很不客氣地給了小鬼頭一個巴掌,後了小鬼頭的後腦勺一下:

“你不會是真的發燒了吧?”

說什麼糊話呢,這小鬼頭一直以來,對她不都沒什麼好感的嗎?

就算小鬼頭有戀姐情節,喜歡的人不該是馬甲女嗎?

“我沒生病!”

小鬼頭很是認真地看著君上邪:

“跟著你,我可以找到我的父親、母親。”

“跟著你,你不怕我的衰氣,所以就算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用我賠醫藥費。”

畢竟從今天起,他就要跟著這個懶女人混了。

雖說現在懶女人的運氣挺好使的,可誰知道懶女人的好運會用完。

到時候,懶女人受了什麼傷的話,他會變得很麻煩的,又要賠醫藥費,還要照顧懶女人。

如此一來,他得浪費多少時間,這些時間他又能多獵多少魔晶啊!

這麼算一算,他虧得心都在滴血了。

但是,如此懶女人成了他的女人的話,不論懶女人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他們自己人的事情。

沒聽說過,還要賠自己人醫藥費的。

“還有啊,你的性子懶了懶了點,可本事比我高多了。”

“如果你成了我的媳婦,你就得聽我的,可以幫我多獵一些魔晶,這樣我就能賺更多的錢了。”

“最重要的是…”

小鬼頭還在細數著,他娶了君上邪後,還會有多少的好處。

原本被小鬼頭雷翻了的老色鬼,重新活了過來,差點沒被小鬼頭的高談闊論笑抽過去。

弄了半天,不是心智未開的小鬼頭對小女娃兒動了心。

而是精得生蟲的小鬼頭,把主意打到了小女娃兒的身上。

小鬼頭把小女娃兒當成了發財的機器,儘想著怎麼把小女娃兒利用得徹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鬼頭笑得直垂著地面,痛不得把自己笑得腰痠的那股子勁兒,全都傳給地面。

省得它笑得這麼辛苦,這小鬼頭,真是太活寶了。

真有夠不怕死的,還敢把主意打到小女娃兒的頭上。

這隻能說明一點,在被小女娃兒整了這麼多次之後,小鬼頭還沒有學乖。

不懂得,什麼人都可以惹,唯獨女人惹不得的道理。

在這些女人之中,小女娃兒更是個中之最。

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找死,就該往小女娃兒那邊撞去。

小鬼頭的高談闊論,對君上邪好似沒啥影響。

君上邪伸出手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好似是為了能把小鬼頭的話聽得更清楚。

更似不想再聽小鬼頭說的廢話,所以挖挖耳朵。

當小鬼頭的談論聲和老色鬼的大笑聲混在一起時,君上邪往著自己的手指尖兒上吹了一口氣。

“呼。”

那一口氣,彷彿吹向的不是君上邪的手指,而是老色鬼的心一般。

之前還笑得直不起腰來的老色鬼,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邊,一動不敢動。

小鬼頭是吃不怕君上邪的苦頭,可老色鬼是怕了君上邪的手段的。

只見君上邪還是懶懶的站在那邊,搭著小鬼頭的動作還沒有變過呢。

那懶得掉渣一般的神情,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人想痛扁一頓,直罵為毛有人能懶成君上邪這個樣子。

墨如黑夜的眼眸之中,沒有一絲燃著的火焰,有的只是波瀾不驚。

可細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君上邪的眼睛裡出現了一個漩渦。

那一個漩渦,看似平靜如常,實則能把人卷得四分五裂。

深深明白君上邪厲害的老色鬼,哪還敢亂動。

就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到了君上邪,成為君上邪手段下的犧牲品,有些討好地看著君上邪。

“別笑了,真醜,皮都皺到一塊兒了。”

君上邪還沒有發現老色鬼討好的笑臉的意見,倒是小鬼頭比君上邪更早有反應。

有些緊張的小鬼頭,跟其他表白後等結果的男生有點相似,不喜歡被別人打斷。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金福袋,金福袋那麼大,裡面的空間還空得很。

想想看,該往裡塞更多的魔晶才是啊。

君上邪勾起嘴角,別說她幼稚,跟個十歲的小孩子計較太多。

只不過不給小鬼頭找點活兒乾的話,她怕十歲的小鬼頭胡思亂起,年紀輕輕地就走了歪路。

至少要讓小鬼頭明白一點,早戀不是錯,太過早戀也不是錯,錯就錯在找錯了一個物件。

“小鬼頭,你真想追我,跟我在一起?”

君上邪一笑,老色鬼就一抖。

君上邪笑得越開心,老色鬼抖得就越厲害。

君上邪不耐煩地橫了老色鬼一眼:

“你丫要再敢抖得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樣,我TM就真把你踢給一個老女鬼!”

“不會了,不會了!”

面對君上邪的笑容,老色鬼是止不住的惡寒啊。

不讓它抖,這個抖不抖,又不是它能控制的。

誰讓小女娃兒可怕過了頭,看到小女娃兒的這個笑容,它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黴了。

把它嚇成這樣,還不准它發個抖,小女娃兒真夠變態、沒良心的。

想是這麼想,但老色鬼哪逆了君上邪的意。

既然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發顫,那麼它趴在地上,貼著地面,總可以了吧。

“懶女人,老色鬼這是怎麼了?”

小鬼頭完全無法理解,好端端的,為毛老色鬼的身子抖成那個樣子?

難不成人做了鬼之後,受了涼,還是會生病發抖的?

而且為啥鬼生病了之後,就得趴在地上,難不成這樣可以治病。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

以後他若再生病,就天天趴在地上,用不著浪費盧幣。

就不知道這個辦法對鬼有用,對人有沒有用。

不知大難臨頭的小鬼頭,還在算計著平日的開銷,怎麼樣才能省更多的錢。

“沒什麼,老色鬼那是抽到了的反應,別理,過會兒就好。”

君上邪十分‘友好’地看著小鬼頭,敢把她君上邪利用得這麼徹底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為此,她該對小鬼頭作出一些‘獎勵’才對啊。

君上邪十分‘和藹’地看著小鬼頭,摸了摸小鬼頭的臉。

“小鬼頭,你知道嗎,想要娶一個女人進門之前,得先追這個女人。”

“這樣嗎?那我要怎麼樣追你?”

他滿山跑慣了,就算懶女人再怎麼厲害,他一定能追得上懶女人的。

“小鬼頭,這個追呢不是指動作上的追,而是要想辦法討女孩子的歡心。”

小狐狸眯著狐狸眼,咧著狐狸嘴,翹著狐狸腿,伸著狐狸爪。

等著傻乎乎的烏鴉,把肥美的鮮肉送到自己的嘴邊。

要知道,老色鬼之所以會發抖,那是因為它看到了眯起的狐狸眼角,發出了一絲寒光!

“怎麼討女孩子的歡心呢?你就要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送給那個女孩子。”

“來小鬼頭,告訴我,你最喜歡的是什麼?”

君上邪用有些縹緲的聲音問著小鬼頭。

那好似無邊可著落的幽遠聲音,讓小鬼頭心裡的警戒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其實在上過君上邪幾次當之後,小鬼頭一直防著君上邪,就怕自己兜裡的魔晶又跑到君上邪的衣袋裡去。

可惜,之於君上邪,小鬼頭永遠都是防不勝防。

狐狸想拐笨烏鴉,它可是能想出千百種辦法的。

君上邪又不是沒有拐過小鬼頭,對於小鬼頭只有一個賺錢的心,卻沒保錢的本事。

這一點,君上邪太瞭解了,想要誘拐小鬼頭,最好的辦法就是拿小鬼頭在意的東西套住小鬼頭。

“我最喜歡魔晶!”

小鬼頭想到那些如寶石一般,瑩瑩潤潤的魔晶,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此時的小鬼頭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往君上邪設下的陷阱一步步走去。

君上邪得意的笑,老色鬼傷心地哭,這個笨小鬼,又上小女娃兒的當了!

“那就對了,你要把你最喜歡的東西,送給你想追求的女孩子。”

君上邪微笑著點頭,陽光灑在君上邪的身上,如同給她穿上了一層天國的嫁衣一邊。

給人滿是聖潔與光輝的感覺。

小白白看到君上邪對小鬼頭的算計,百無聊賴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梳理著自己的毛髮。

小毛球兒肉肉的身子,在地上滾了一圈兒又一圈。

有些抱怨地想著,這地兒果真沒有床上滾著舒服。

不明所以的小笨龍,眨眨龍眼,很是想變回肉娃跑到君上邪的懷裡待著。

可看到君上邪此時有些發陰的樣子,小笨龍難得聰明一回,知道要離君上邪遠一些。

‘呯’的一聲,跳進了溪水之中,玩個盡情。

聰明的東東,都選擇了避開君上邪,只有傻傻的小鬼頭,一直往君上邪設下的陷阱走去。

“可是。”

聽了君上邪的話,小鬼頭開始肉疼。

他就是想省些魔晶,讓懶女人幫他賺更多的魔晶,才要懶女人嫁給他的啊。

聽村裡的長輩說,女人嫁給男人之後,男人就要聽女人的話。

就如同小甲和小乙一般,兩人沒在一起時,小乙聽小甲的。

兩個人走到一起之後,他看到厲害的小甲都的小乙的了。

“笨啊,如果我真跟你在一起了,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嗎?兩人還要分彼此嗎?”

注意,君上邪說的是:你的就是我的,而不是我的就是你的!

這壞女人,就是想著法兒的騙小孩子。

“而且,你不是想著以後讓我幫你獵魔晶嗎?”

“現在你給我多少,我以後還得給你更多呢!”

君上邪最會的就是給小鬼頭下陷阱,上次的男兒膝下有黃金。

讓小鬼頭上了兩、三次當之後,才把這句話的真正意思解釋清楚。

這些的追女大行動,君上邪自然又是沒有馬上把話講明白。

她所說的結果,必是小鬼頭把她追到手之後才會出現。

可是這種情況會出現嗎?會出現嗎?

笨蛋都知道:不可以。

哪怕小鬼頭捨得了孩子,也套不著君上邪這隻狼!

“對的!對的!”

小鬼頭連連點頭,覺得君上邪的話說得有理。

不論今日他給懶女人多少魔晶,日後若君上邪真成了他的女人,不還是全都是他的嗎?

算一算,值了!

老色鬼看到小鬼頭真是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魔晶掏出來,送給了君上邪。

兩隻藍汪汪的眼睛,變得更汪汪了,因為淚流成河鳥。

它就想不通了,小鬼頭上了小女娃兒這麼多次當,這娃咋還是沒有學乖,又被小女娃兒給騙了呢。

這次好了,此次的詐騙行為,估計要持續好長一段時間。

悲哀!真是悲哀!

有了小女娃兒這種女人,老天爺為毛還要製造出男人這種生物,讓小女娃兒欺負呢?

君上邪心安理得地將小鬼頭拿出來的魔晶全都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君上邪得意一個笑。

果然啊,有智慧的人,是可以適當偷偷懶的。

她進入叢林裡,該獵到的魔晶數,這不已經有人全都給她送進了口袋裡。

君上邪滿足的笑臉,老色鬼覺得特別刺眼。

哎,小女娃兒的懶性,它都不想說了。

老天爺啊,下次記牢一點,人可以懶,但不能造一個懶成小女娃兒這樣的。

那是對全人類的禍害,除非這輩子都能有那個運氣不碰到小女娃兒。

“小白白,去看看,那是不是你的族人。”

突然話峰一轉,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頭,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在剛才那個死人堆裡,她就感覺到在暗處好像有一對眼睛真盯著他們。

那時她還不敢肯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所以她一直不動聲色。

跟老色鬼還有小鬼頭哈啦了這麼久,其實就是為了確定那雙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觀察了這麼久,若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人的話,早該出來了。

如果不是人,那麼就是此地的主人,雲狼!

看來,雲狼一族並沒有從這個地方消失,那麼那頭大白雲狼把小白白帶走的原因就值得讓人懷疑了。

小白白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然後又在空氣裡拼命嗅了嗅。

果然在清晰的空氣當中,還帶著一股有些熟悉又帶著一絲怪異的味道。

小白白變回最真實的樣子,它怕自己的族人認不出它是誰來。

小白白雖是一早就離開了雲狼之家,但骨子裡那狼王的性子是不會改變的。

這大概就是血統上的一個遺傳!

小白白想要朝著那個陰影走去,看看是否真是自己的族人。

沒想到的是,可能是被君上邪給發現了,那雙一直盯著他們的眼睛,自己從暗處走了出來。

只見一頭高約兩米多,體長四、五米的成年雲狼,邁著矯健的步子出現在君上邪的面前。

“雲狼!”

看到雲狼,小鬼頭就興奮,那可都是些閃著金光的錢啊!

小鬼頭那財迷心竅的樣子,讓君上邪很是無語,小鬼頭愛財咋還成這個樣子。

最好笑的是,小鬼頭一看到跟財有關的事物,常常無法忘記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這匹成年的雲狼,靠著小鬼頭一個人的力氣,是無法打倒的。

更重要的一點,她覺得這頭雲狼有點不太一樣!

帶著小白白離開的大白雲狼,她有見過,還做了親密的接觸。

而眼前的這一頭,與自己腦海當是一年前看到的那一匹,有很大的區別。

先不論那種雲狼與生俱來,在狼族中的狼王之態,光那雙眼睛就有很大的不同。

小白白也有發狠的時候,也有發怒的時候,但小白白的眼睛永遠都似一股深井。

可眼前的這頭雲狼,眼裡多了一絲血腥味兒,那雙帶狠的眼睛裡,透著一股邪氣。

和雲狼在赫斯里大陸上的形象很是不相符。

一時手癢的小鬼頭,想要衝上前去,把這匹成年雲狼給宰了,取了魔晶再得了狼匹。

君上邪一個巴掌拍過來,先把小鬼頭給打倒了。

與其讓這匹雲狼把小鬼頭給宰了,不如她把小鬼頭先給收拾了。

對君上邪沒有任何防備的小鬼頭自然是中了君上邪的招。

小小的身子竟然還盡出了老遠,撞在一棵樹上。

小鬼頭摸了摸自己被碰歪的鼻子,很是不爽地吼君上邪:

“懶女人,你在做什麼!”

就算不幫他打雲狼,可也別給他幫倒忙啊,懶女人還記不記得他在追她啊!

君上邪笑,都說了是男人追女人,那就是男人該遷就女人。

當然這一層關係,小鬼頭還沒想通,她也沒想讓小鬼頭明白過來,時間有些早呢。

“你給我在樹上好好地待著,不能下來,否則你以後的魔晶會一天比一天少。”

“為什麼我的魔晶會一天比一天少!”

小鬼頭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荷包,一攸關到自己的魔晶,小鬼頭肉疼到蛋疼的表情總是最鮮明的。

君上邪冷冷一笑,敢不聽她話的人,自然是受到懲罰!

當然,這句話君上邪沒有說出口。

小鬼頭沒見過啥世面,但察言觀色四個字他還是懂的。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直覺告訴他,現在最好聽懶女人的話,否則肉疼的那個人肯定會是他。

所以,小鬼頭問歸問,小手還是乖乖地抱著大樹,不敢亂動。

君上邪稍顯滿意地點了一下頭,看著小白白和那頭忽然出現的雲狼。

這頭雲狼和大白雲狼最明顯的區別,可能就是它的肢體了。

君上邪眼尖地看到,這匹雲狼的身上似乎有些縫合過的痕跡。

就那狂暴的性子,嗜血的模樣,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的衝動,君上邪心頭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白白盯著自己的族人看,這個族人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太對勁兒,跟雲狼的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除了這抹怪異外,這狼身上又有著雲狼特有的氣息,怎麼會這樣呢?

小白白有些想不通,要知道雲狼是所有狼獸當中,血統最純的一種。

既然如此,這種紊亂的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情?

有些吃不準的小白白並沒有動。

沒有上前跟自己的族人打招呼,更沒有攻擊這匹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雲狼。

“小女娃兒,這匹雲狼很怪,不是我以前見過的雲狼。”

和成年雲狼打過最多交道的老色鬼馬上就開始肯定了這匹雲狼身上的確有怪異之處。

“和你記憶之中,這匹雲狼有哪些不太對的地方?”

君上邪當然知道這匹雲狼不對勁兒,其他的狼獸看到小白白,哪一個不是俯首稱臣的。

就因為小白白的存在,凡是狼獸,都不敢靠近她的身邊。

因為這樣,小鬼頭還鬱悶了老一陣子,說連些普通點的狼獸都好久沒有遇到了。

“雲狼的智商更接近於人類,除了不能如人一般開口之外,思考和理性,能追上人類了。”

“所以雲狼和其他嗜血的狼獸不一般,因為餓和兇殘,會掠殺一切它們能見到的生物。”

這種狠勁兒是可怕的,而且狼獸一出動,很少有單獨行動的。

一般情況下,魔法師和鬥氣師很少會把目光對準狼獸,除非是看到了形隻影單的狼獸。

“可我們看到的這一隻,我從它眼裡,看到對血的渴望!”

老色鬼沉重地說著,那根本就不是雲狼該有的狼性。

但他們眼前的這一匹的的確確是藏在雲狼之家的雲狼啊!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讓雲狼在狼性上有這麼大的區別。

光看跟著小女娃兒的那一匹雲狼,似乎與它記憶當中的沒有太大的出入啊!

腦子開始有些打結的老色鬼,把老臉都皺成了一團。

君上邪很懶,思考是很花腦子的事情,看到老色鬼的表情,君上邪就堵得慌。

為此,君上邪半點都沒跟老色鬼客氣,一閃就是一個巴掌,把老色鬼打過去,跟小鬼頭待在一塊兒。

“小女娃兒,你這是做什麼?”

老色鬼有些生氣地說,當年是它把雲狼帶到了這個地方,它想要知道雲狼之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鬼頭拉住了老色鬼,又是直覺性地,他認為懶女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自從能見到老色鬼之後,小鬼頭擁有和君上邪一樣的能力,能觸碰到老色鬼的身子。

老色鬼瑩藍色的眼睛暗了不少,其實小女娃兒會這麼做的原因,它明白的。

小白白和那頭雲狼對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全身的毛髮都倒豎了起來,露出了一臉的兇象。

哪怕它再不願意,也必須跟自己的族人開戰。

因為它已經感覺到,如果今天它不把自己的族人打倒的話,那麼它的主人就會有危險!

君上邪盯著那頭雲狼看,眼尖的君上邪已經看到,雲狼踩著的石頭髮生的異變。

雖說雲狼的那一腳,沒有把石頭給踩成了粉沫,但君上邪看到的情況可比踩碎更危險。

只見雲狼微微伸出的利爪竟然刺進了石頭裡,石頭當中出現了雲狼的爪痕!

老色鬼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雲狼喜靜,從不好鬥狠,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到底在這些年裡,雲狼之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初它在看到小白白時,心裡就隱隱閃現一些不好的預感。

為了遠離人世,狼王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幼崽從雲狼之家帶離呢。

沒想到,雲狼之家還是發生了大事,哪怕此時它把小女娃兒引過來。

似乎都為時已晚,雲狼所受到的傷害,已經到達了無法彌補的程度。

雖然這頭雲狼很是厲害,但小白白也不是好惹的,畢竟它是雲狼之王的後代。

小白白全身肌肉都崩緊,堅硬的白牙露了出來,弓起的身子好似隨時都會彈跳而出一般。

“嚎!”

發了狂的雲狼在感覺到小白白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時,竟然興奮地嚎叫不已。

它似一匹喜飲血水而止渴的惡狼,那種森冷的殺氣、賁張的感覺,讓它特別興奮。

後腿一蹬,雲狼一躍而起,只是那麼一個動作,成年雲狼都好似把半邊的天空都給遮住了。

小白白連忙調轉頭,面對著雲狼,狼爪一伸,在雲狼的身上劃出了四條血痕。

可以說,小白白的出手很是迅猛。

受了傷的雲狼半絲疼痛感都沒有,染上了血腥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小白白看。

君上邪太懂得雲狼眼神所代表的意思了。

想當初她在成為殺手之初,組織對他們進行訓練。

有些要當殺手是不得而為之。

還有一些人則是享受當殺手的過程,喜歡品嚐那種肉體被劃破時的快感。

當然,她不是那種變態,她可能會享受遊移在生命邊緣那種極致力量的一種賁發。

但她並不覺得殺人的過程,及用冰冷的兵器劃破人溫熱的肉身地是一種淋漓盡致、別樣的快感。

雲狼感受不到的是小白白在它身上劃出的傷痕,它在享受那種和小白白肉搏時的那一種快感。

都說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躺著的不怕站著的。

如果這頭雲狼把自己的生死完全拋棄,只想追求那種撕殺的快感時。

它的威力全被發揮到極致,若是小白白沒那個本事的話,必要遭殃。

想通這個情況之後,君上邪的身子動也沒動,而是盤腿坐下,看著小白白跟雲狼的爭鬥。

果然,那雲狼被小白白傷後,只是冷冷地看著小白白。

接著伸出帶著倒剌兒的腥紅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傷口。

眼睛立刻變成了倒三角,陰狠無比地盯著小白白。

小白白不甘示弱,但居於原地的小白白還是沒有挪動自己的身子,和雲狼對峙著。

“老色鬼,你說誰會贏?”

小白白在跟那頭雲狼在做生死之爭,小鬼頭自然是看得分明。

“噓。別吵。”

老色鬼全身心地投入了小白白和雲狼的那場鬥氣之中。

它自然是希望小白白能夠贏的。

它更想了解,在它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雲狼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鬼頭白了老色鬼一眼,不管怎麼樣,兩狼之爭,必有傷亡。

到時候,他就能得到雲狼之晶了!

“嚎!”

那匹雲狼又了一聲嚎叫,大張著狼嘴就向小白白撲去。

小白白身子一低,張嘴在雲狼的後腿上咬了一口。

看到這個情況,君上邪一把走上前去,打了小白白一掌,讓小白白松開口。

小白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君上邪,不懂得自己的主人為什麼要幫敵人。

“馬上,立刻!把我給你的嘴洗乾淨了!”

看到小白白牙齒上還殘留著一絲那雲狼的血液,君上邪很不客氣地下了命令。

她剛才之所以一直看著不動,是想鍛鍊小白白一身。

狼,是天生的鬥者,就算她不能給小白白從小真正屬於狼的訓練。

可該有的鬥性,小白白沒有失去。

為此,她特地給了小白白一個機會,讓小白白嘗試一下那種滋味兒。

不過這頭雲狼有問題,就這匹雲狼時黑時紅的眸子,君上邪就敢斷言,這雲狼絕對不正常。

老色鬼跟她說過一些狼的習性,她又從小白白的身上觀得一些。

得到的結論,跟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有著天地之別。

小白白看了君上邪一眼,有些失望地走開了。

這場戰鬥,讓它找回了做狼的那一種野性。

雖然它不算是好凶鬥狠,可狼與狼之間的爭鬥必是存在的。

“下次再給你機會!”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後說了一聲,想在長大鍛鍊自己,機會多的很,唯獨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兒,你準備怎麼做?”

格格屋為您精選好看的言情,請牢記本站網址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