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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100陽西鬼上身

少年陰陽師 100陽西鬼上身

作者:紫鳴

100陽西鬼上身

慕瓏家裡並非富裕,自然居住之地就比較少,所以主人慕瓏,陽西和旗婭睡主屋。而我,安培墐,青玄和燼夜則睡唯一的一間客房。

我睡的靠門,剛好在窗下。窗門被支架撐起,剛好可以看到院子裡的那顆槐樹。夜很靜,偶有蟲鳴,璞白的月華落在窗沿上,清風過,夾帶著淡淡的幽香。

我沒有睡意,見大家都已經和衣或坐或躺的睡去,只能對著窗戶發呆。

“紅袖,你說安培墐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和安培涼的事情了?”閒來無聊,我乾脆折騰起體內彷彿銷聲匿跡的妖怪。

許久,我以為它不會回答的時候,它竟然開口了:“你很在意他知道不知道?”

“也不是在意,只是覺得很尷尬。”因為知道太多的東西,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調節了。

“他已經離開你了,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都與你無關。”

“可是我……”

紅袖斜視了我一眼,道:“不就是安培家那些破事,你糾結個鬼,我看那個叫什麼涼的小子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少自以為是了!不過……”紅袖話鋒一轉,又道,“那個叫安培墐的說的對,你爛好人到天怒人怨了!真不明白你哪來好心氾濫!”

沉默了半晌,我衝著紅袖一笑,在它莫名其妙之際,直接退出了意識世界,第一次徹底切斷了和它的聯絡。不用看我也知道它處於何種程度的暴跳如雷,雖然知道它說的話,句句在理,但,抱歉,老子正處於颱風來襲階段!

睡不著繼續這樣躺著只會更加難受,我索性起身。就在這時,我聽到院子裡傳來很細弱的聲音,不斷重複著像是在叫著誰的名字,

槐樹繁茂的枝葉在夜風的撩撥下沙沙作響,夾雜著如毒蛇吐信,絲絲作響的聲音,不管我怎麼用心去聽都無法聽清楚到底在喊誰,心裡不安更加濃鬱,我環視四周發現大家都睡的很安穩,想著可能是自己多心,又覺得不放心,就躡手躡腳朝院子走去。

當我正把客房的門推開一半,看到主屋的門竟然也開啟了,幾乎是處於本能反應,我立刻將門掩上,留下一條足夠看到外面情況的縫隙。

怎麼會是他?

看著那嬌小的身影,就不難猜出對方的身份,只是那麼晚一個人跑出來幹什麼?難道是如廁?

只見陽西直接朝著槐樹走去,腳步很輕快就像是迫不及待去找朋友玩耍似得,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陽西就一個人,圍著槐樹上蹦下跳,像是正在跟一群人玩耍,時不時還發出清亮地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該不會被什麼髒東西纏上!

這時我沒有發現周圍的不對勁,心裡惦記著陽西的安危,直接就拉開門朝著陽西跑去,嘴裡還念著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誅邪!”

一道淡藍色的光直接衝向陽西,卻在快要碰到陽西的時候,被無形的牆擋住了。我心下大驚,沒想到對方竟然那麼厲害可以擋開我的咒語。

想著我又結了個印,打算直接衝到陽西身邊再說。

當我緊緊抱住陽西的時候,卻差點因為他的模樣將他推開。陽西的樣子非常不對勁,他眼神呆滯,表情僵硬,臉上的笑容非常的不自然,就像是在南瓜上硬是割出的笑容,他像是看著我,又不像是看著我,嘴裡還發出笑聲。

真的鬼身上了?!

我也顧不得多想,騰出右手食指按住他的眉心,念道:“歸命!普遍!諸佛!萬魔共伏!”

話音一落,霎時一道藍光在陽西眉心亮起,瞬間照耀了四周,同時響起一陣孩子痛苦的尖叫,除了陽西本身,我還聽到了五六個聲音,還看到了地面上少了五六個影子……

明明只有兩個人,何來如此之多的影子?!

如此一來,主屋和客房的燈光都亮了起來,首先衝出來的是客房中的安培墐,然後是主屋裡的慕瓏……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有些狼狽的我抱著昏迷不醒的陽西,單膝跪在槐樹前。

“你,這,搞什麼名堂?”青玄幾乎處於本能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而慕瓏幾乎是第一時間從我懷中奪過了陽西,甚至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覺得很無辜,又不能說什麼,只好訕訕起身,拍了拍身上粘上的灰塵。

安培墐仔細看了看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我身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說,我晚上睡不著,剛好看到陽西從主屋裡跑出來,在槐樹底下和一群鬼玩耍,你們信不信?”說完我倍感壓力。

“我說攸司,你不會睡糊塗了吧?”青玄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才說道,“這裡別說是惡鬼該有的煞氣,邪氣,連每隻鬼都應該有的鬼氣都感覺不到,話說,你用了很強大的淨化咒語?”

其實連我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什麼,這裡很乾淨,乾淨的就像是剛剛被淨化過似得。

可我使用的是驅魔咒語,不可能有淨化的能力:“我真的看到了,我看到他一個人從主屋裡走出來,然後在這裡一個人又跳又笑,樣子很不正常,我就出來看個究竟,就看到地上有別的影子,我斷定是鬼作怪,才……”

“攸司,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被鬼附身後應該留下的鬼氣,他會受傷昏迷,是被驅魔咒震暈的。”剛結束對陽西檢查治療的旗婭,有些忐忑,擔憂地看著我,說道,“還有,陽西會出來是出來如廁的,我和慕瓏都知道,攸司,你該不會……”

旗婭言下之意很清楚,絕對就是我弄錯了。所有按照常理必定會留下的驅鬼證據,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連我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夢遊弄錯了?可我明明沒有睡著,也沒有任何恍惚後醒來的跡象。

不過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讓我聯想到四個字“百口莫辯。”

我將唯一的希望寄託在在場能力最強的人身上,但安培墐只是皺了皺眉,然後說道:“大家都先回去睡覺,明天再說。”

這句話無疑讓我心底發涼,他也看不出任何端疑來。

“人類被驅魔咒傷到,休息一下就好,慕瓏姑娘別擔心,大家散了散了。”青玄打圓場地說道。

旗婭剛想要符合,慕瓏就上前一步,板著臉直接對著我道:“還請這位大人做事前三思而後行,不是每件事情都是道歉就可以挽回的。”

說完,她直接抱著陽西往屋裡走,旗婭擔心地看了我一<B>①3&#56;看&#26360;網</B>步跟上。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主屋的門裡,我才回過神,頓時有種開罵的衝動,這算什麼?好心找雷劈?!

青玄上前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別太往心裡去,她也是看到自己弟弟受傷心裡不好受才會說這樣的話。還有,別太自責了,誰都不想要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我心貓撓一般的難受,我想要大聲吼出來,老子他孃的真的是在驅鬼,可是話到嘴邊就怎麼也說不出口,連自己都無法說服,有如何說服別人?越想越惱火,我直接起腳就朝著槐樹狠狠踹了一腳,頓時下起了樹葉雨。

燼夜始終保持冷淡地看著發生的一切,青玄則輕輕地拍著我的肩膀,希望我小氣。唯獨安培墐除了問我問題看著我外,其餘的時間都在看那顆槐樹。最後他只是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轉身直接往客房走去,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回到屋裡,我和衣悶悶躺下,解開對紅袖的禁閉後,我潛入了意識世界發瘋地喊它。紅袖見到我後一副要幹架的樣子,等我把事情說了一遍後,許久她才幽幽地開口道,“你是驢腦嗎?你把我禁閉了,外面發生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

從來,我沒有對自己做的事情感覺到那麼後悔,難道這件事註定成了無頭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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