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99少 女 慕 瓏
99少 女 慕 瓏
這是幻覺?
看著再正常不過的槐樹,我的手心變得溼潤……
一進屋就看到安培墐站在屋子的中間和聽著旗婭說著什麼,而燼夜則抱著書在一旁安靜的非常沒有存在感。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我的到來,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我。
旗婭哼了一聲將臉別開,明顯一副,“我還在生氣”的樣子。
倒是安培墐那不溫不火地態度,讓我心底直打鼓。媽的,這是叫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視線的餘光看到身邊幸災樂禍的青玄,我在心裡便是一頓詛咒。
安培墐朝著我走了幾步,又在三步範圍外停住,眉頭微蹙,良久道:“下不為例!”
我瞪大眼睛與他對視半晌,終是在他面癱地神情下,敗了!就這麼一句話,算是放過我了,為什麼我總覺得百感交加!
安培墐不再看我,而是側過身對著大家道:“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據點。明天開始調查工作,大家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安培墐話音一落,我就聽到一個輕緩的腳步聲,本能的轉身,發現來人竟然是之前差點被燒死的少女,她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紅潤,穿著嫩青色的襖裙,她的五官很漂亮,融合在一起後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只是頂多是第二次見面的人,為何讓有種熟悉敢。
她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後,視線就轉移到了安培墐身上。雖然這過程很快,但我還是可以看到她眼神中的害怕,這使我有些無法理解!
“抱歉,這屋子比較小,只能委屈幾位大人了。”她說話的時候,眼中那個透著一股靈氣,整個人看起來倒不是那種很沉悶的女孩,大概還是沒有完全恢復,和與我們不是很熟悉的原因,總會帶著客氣的疏離感。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就有聽到旗婭和青玄的知識普及了。被綁的女孩叫慕瓏,求救的小男孩叫陽西,他們還有一個外出的大哥叫煜虎。就是因為他們大哥外出,所以村民才會那麼猖狂。
對於村民所說的預言問題,慕瓏並不願意多說,大家也念在她剛剛恢復元氣,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不過燼夜說要多留心,覺得這個叫慕瓏的女孩不簡單,大家猜想安培墐會拒絕村長而選擇慕瓏家,大概與慕瓏的能力有關。
聽到這些資訊後,再看到這個女孩,是人都會有幾分上心,我的目光也就不自然的跟著她走了。不過我發現,她似乎有意的躲開我的目光,甚至會在感覺到我目光的時候,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像是被什麼不好的東西盯上似得。
話說回來,被人這樣害怕著,還是個可愛的美女,多少有些自尊受創。
“喂,你該不會看上她了?老是盯著她看?”吃完飯後,青玄湊到我身邊,賊笑地問道。
直接無視青玄那猥瑣模樣,我也湊近了他道:“你不覺得這女的很奇怪?”
“奇怪?我覺得你比較奇怪,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青玄露出非常嫌棄地眼神,看著我。
我暴怒,道:“你少找揍,我跟你說,這女的絕對有問題。”
“這全天下都知道好不好。”青玄更為鄙視了,然後摸了摸鼻子道,“告訴你吧,這女孩絕對是不簡單,而且還有問題,大概大家都發現,才沒有反對安培墐的決定。我說攸司你是有多後知後覺?!”
憋了半天,我就憋出個嘆氣。總覺得我說的問題和青玄們感覺到的問題不太一樣,但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嘿,生氣了?”
我懶得理他,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朝院子走去。比起慕瓏,更讓我在意的是門口那顆槐樹。
院子裡的槐樹已被夕陽染紅,清風拂過發出沙沙的響聲,我繞著它走了三圈,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在看什麼?”
突然響起安培墐的問話,讓全神貫注研究槐樹的我結實地被嚇一跳,急忙站直身子,轉身看著他,心裡嘀咕著,該不會秋後算賬?!
安培墐依舊是表情不多,看了我一眼後直接繞過我走向槐樹,我始終都是保持與他面對面的狀態。他伸出一隻手貼著樹杆,清冷地聲音再次響起:“有問題?”
有字在舌尖繞了一圈硬是讓我吞了下去,我故作鎮定地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樹長的太好,認不住多看幾眼。”
安培墐轉身看著我,那眼神硬是讓我生出一種罪惡感,我嚥了嚥唾沫,呵呵地笑著,嘀咕著該不會被看出什麼。
良久,他又開口道:“今天,你失控了,為什麼?”
“就是看不過去,簡直就是草菅人命!”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憤怒,我本能的就提高了聲音。
“就只是這樣?”
“不然呢?”我一臉無知地反問道,其實我不否認,這裡故意的成分很多。
安培墐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撥動,分不出喜怒,卻足夠讓我感到背部涼颼颼。不知道是誰說過,習慣沉默的人一旦爆發,比脾氣火爆的人恐怖不止十倍。
此刻的我就像是被豹子盯上的獵物!
安培墐再次開口了,三個字他說的很輕,我卻聽的非常清楚,整個人瞬間進入到緊張狀態。
“你們怎麼還在外面?慕瓏說屋子後面沒多遠有天然溫泉,你們要不要去梳洗下?”
再一次我對旗婭報以崇高的感謝,看她的<B>①38看書網</B>要冒出星星了。她非常不客氣的丟了個白眼過來,然後幾乎是故意地擋在我和安培墐之間道,“去嗎?我和慕瓏已經去過了,就剩下你們男生。”
“嗯”安培墐應了一聲,便朝屋裡走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屋子裡,我才鬆了口氣,萬分感激地對著旗婭道:“謝謝你,旗婭。”
“哼,我才不是要幫你呢,我只是正好,懂不懂!”雖然旗婭的態度還不是很好,但我感覺到她已經原諒我了。
我故意重重嘆了口氣道:“還生氣呢?要不,我給你打一頓,你消消氣?”說著我就擺出任君處置的模樣,兩手一攤,閉上眼睛。
“唔!”腹部捱了一拳,我本能抱住肚子,痛到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還,真下得了手!”
旗婭這下終於是眉開眼笑,得瑟地說道:“是你自己要求的。”
這可以排上平生後悔榜前幾名了。
“唉,人家是衝冠一怒為紅顏,我這算不算捱上一拳為紅顏。”
“你少貧嘴,我可還沒有消氣呢!快去洗澡,臭死啦!”旗婭邊說邊推著我往屋裡走。我一邊走一邊裝作非常卑微可憐的模樣道。
“是,我的大小姐!”
終於不用看到旗婭不理不睬的模樣,我算是安心了不少。但不知為何,在踏入屋裡的瞬間,像是有滴水落入平靜的心湖,不安就像是漣漪層層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