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槐樹老嫗

少年陰陽師·紫鳴·2,604·2026/3/26

103槐樹老嫗 柏楊子再次見到我們,並沒有顯得很驚訝,她沒有再次將我們領到之前的園屋,而是請我們到露天涼亭。 “你似乎不驚訝我們那麼快又來?”一坐下,我就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我知道早上的一些事情已經讓你們很難接受,自然有些話也沒有說清楚。”她說著,順便給我們各自短了一杯清茶,笑著示意可以喝。 茶香侵佔嗅覺,讓我忍不住端起茶杯淺唱了一口,頓時口齒留香,差點就很煞風景地喊出:“好茶。” “那你猜沒猜出我們再次來的目的?”比起早上的憔悴與悲傷,此刻的柏楊子多了一份運籌帷哦地感覺。我笑著又問了起來。 “你們是想要問我,關於嬰兒失竊事情的線索到底是從何處得到,我這裡是不是又你們要的切入點。” “都被猜中了呢。”我聳聳肩,有些無趣地對著安培墐說道,表現出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安培墐立刻將話題接了過去道:“那麼,不知道楊子姑娘是否可以告知一二?” “當然,我們也很希望可以早日知道真相,若是真的與神器有關,我們也無法置身事外。”柏楊子說著,輕笑一聲。 不知道為何,看著這樣的柏楊子,總讓我有種奇怪的不舒服。總覺得她與早上有所不同,但那裡不同又實在說不上來。 柏楊子說出了兩個地方,皆是有可能藏有神器的地方,還說路上要小心。並且將他們調查過的地方詳細地說了一遍。 “我們這裡得到的訊息是有五十個嬰兒失蹤了,還剩下一半,你們一定要儘快,五天後就是破月,到時候所有法器都會失效,加上嬰兒血,封印是絕對支撐不住的。” “我們會盡快的,還希望你們不要停止追查。” “那當然,若是有訊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你們的,還請你們一定要小心。” 我們與柏楊子告辭後,便離開了高龍神廟,在離開的時候,我下意識轉身,看到站在神像旁的柏楊子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那笑容讓我忍不住打顫,可當仔細在看,發現她依舊清秀帶著一股靈氣,笑容溫和地目送我們。 難道是錯覺,我不得不對自己三番四次的錯覺表示唾棄。 一階梯一階梯的往下走,安培墐始終保持和我並肩狀態,悠閒地走著。面對這樣的他,我竟然有種出來遊山玩水的錯覺,真是罪過! “我們接下來不準備去柏楊子說的地方看看麼?”實在是太沒有緊張感,我無奈地開口問道。 安培墐看了看天空,道:“快天黑了。” 我抬頭看著遠方微微傾斜的太陽,暗地裡咒罵了一句,靠又一次犯傻了!這個時候去柏楊子說的地方,恐怕就四個字可以概括“純屬找死”。 可是,可不可以不走的那麼悠閒,很有罪惡感!當然這樣的話我也之敢在心裡想想,對於安培墐我總是有種莫名的害怕。 “剛剛,在想什麼?” 想揍你! 我在心裡腹誹了一句,扯著有些狗腿地笑容道:“沒有,我什麼都沒想,我表示,我絕對服從組織的命令。” 他開始盯著我看,看到我心裡直髮虛,他才又開口道:“是在和楊子說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呃……”難道之前他有在觀察我?我在心裡朝天翻了翻白眼,表面還是表示出很和善的模樣道,“沒什麼,就是覺得很奇怪。” “奇怪?什麼奇怪?” “我總覺得柏楊子和早上有些不太一樣,可是為什麼不一樣又說不上來。”這話我倒是沒有隱瞞,我想要看看安培墐是不是有一樣的感覺,還是又是我的錯覺? 安培墐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準備回答我的時候,他開口了,清冷的聲音緩緩道:“我也有這樣感覺。” “啊?真的?”有了安培墐這番話,我算是找回一些對感覺的信心了,“難道是我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對於她說的地方,還是小心點好。” 這樣子算不算是變相解釋為何不立刻動身去柏楊子說的地方。我用力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安培墐神情柔和了不少,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俊美,一下子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攸司,我身上有什麼嗎?” 聽到安培墐的問話,我頓時羞愧的想要找個地洞轉進去,只好鴕鳥的低著頭,搖了搖,臉頰卻很不給面子的越來越燙。 靠之,老子臉紅了! 一天的忙碌後,到了夜裡大家幾乎都是沾床就倒。我本想弄清楚昨晚的事情,但或許是太累了,才碰到床,我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時間過流逝了多少,恍恍惚惚間,模模糊糊的似乎有童音縈繞在我耳邊。 我在為自己的睡眠被打擾而感到惱怒,想伸手驅趕,才發現竟然使不上力氣,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直覺得頭皮發麻。 “孩兒鬼,掛樹頭,陰陽兩隔莫回頭。點冥燈,孤墳頭,喚了兒名鬼回頭。” 那是……反反覆覆折騰著我的夢境裡,那些鬼影不斷哼唱地歌謠。 我總覺得像是有個孩子正騎坐在我的胸口,哼唱著歌謠。我發了瘋地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就像是千斤重擔,直到我幾乎將最後一點力氣都用掉後,似乎有什麼突然斷掉了。 我眼睛瞪得極大,視覺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唯一可以聽到的聲音,是那鼓動耳膜的心跳聲。急促的呼吸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我緩緩坐起來,環視四周,確定沒有驚擾到任何人才鬆了口氣,但很快要感覺到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攸司,有鬼氣!” 腦海中突然響起紅袖的聲音,讓我好生嚇了一跳:“什麼鬼氣?” “笨蛋!外面”若非紅袖的聲音只有我可以聽見,恐怕這一屋子的人早就被驚醒。 我甩了甩頭,緩和了因為紅袖的怒吼嗡嗡作響的腦袋,急匆匆朝院子外看去。當看到院子的一幕後,倒吸一口氣—— 蒼白的月光讓整個院子籠罩在幽幽地冷光之中,正有一群類似孩子般的東西圍繞著槐樹跳著奇怪的舞蹈,說是類似,因為他們就像是立體化的影子,除了人形其餘都是黑的,沒有頭髮沒有五官。但其中一個非常顯眼,也正是因為看到他,我才失控的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因為在那一群影子裡,我看到了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那就是鮮活的陽西。他臉部蒼白僵硬,好似活死人般與那些影子手牽著手,圍著槐樹跳著奇怪的舞蹈。 我企圖從那些怪東西中將陽西拉出來,可才靠近就被彈開。 “攸司,你快看槐樹!” 聞言,我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朝槐樹看去,只見正朝著我那一面的樹幹上慢慢浮現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那張臉越來越突出,淪落越來越明顯。 就在我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地時候,原本那張臉上緊閉的眼睛驟然睜開了,死死地盯著我,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103槐樹老嫗

柏楊子再次見到我們,並沒有顯得很驚訝,她沒有再次將我們領到之前的園屋,而是請我們到露天涼亭。

“你似乎不驚訝我們那麼快又來?”一坐下,我就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我知道早上的一些事情已經讓你們很難接受,自然有些話也沒有說清楚。”她說著,順便給我們各自短了一杯清茶,笑著示意可以喝。

茶香侵佔嗅覺,讓我忍不住端起茶杯淺唱了一口,頓時口齒留香,差點就很煞風景地喊出:“好茶。”

“那你猜沒猜出我們再次來的目的?”比起早上的憔悴與悲傷,此刻的柏楊子多了一份運籌帷哦地感覺。我笑著又問了起來。

“你們是想要問我,關於嬰兒失竊事情的線索到底是從何處得到,我這裡是不是又你們要的切入點。”

“都被猜中了呢。”我聳聳肩,有些無趣地對著安培墐說道,表現出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安培墐立刻將話題接了過去道:“那麼,不知道楊子姑娘是否可以告知一二?”

“當然,我們也很希望可以早日知道真相,若是真的與神器有關,我們也無法置身事外。”柏楊子說著,輕笑一聲。

不知道為何,看著這樣的柏楊子,總讓我有種奇怪的不舒服。總覺得她與早上有所不同,但那裡不同又實在說不上來。

柏楊子說出了兩個地方,皆是有可能藏有神器的地方,還說路上要小心。並且將他們調查過的地方詳細地說了一遍。

“我們這裡得到的訊息是有五十個嬰兒失蹤了,還剩下一半,你們一定要儘快,五天後就是破月,到時候所有法器都會失效,加上嬰兒血,封印是絕對支撐不住的。”

“我們會盡快的,還希望你們不要停止追查。”

“那當然,若是有訊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你們的,還請你們一定要小心。”

我們與柏楊子告辭後,便離開了高龍神廟,在離開的時候,我下意識轉身,看到站在神像旁的柏楊子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那笑容讓我忍不住打顫,可當仔細在看,發現她依舊清秀帶著一股靈氣,笑容溫和地目送我們。

難道是錯覺,我不得不對自己三番四次的錯覺表示唾棄。

一階梯一階梯的往下走,安培墐始終保持和我並肩狀態,悠閒地走著。面對這樣的他,我竟然有種出來遊山玩水的錯覺,真是罪過!

“我們接下來不準備去柏楊子說的地方看看麼?”實在是太沒有緊張感,我無奈地開口問道。

安培墐看了看天空,道:“快天黑了。”

我抬頭看著遠方微微傾斜的太陽,暗地裡咒罵了一句,靠又一次犯傻了!這個時候去柏楊子說的地方,恐怕就四個字可以概括“純屬找死”。

可是,可不可以不走的那麼悠閒,很有罪惡感!當然這樣的話我也之敢在心裡想想,對於安培墐我總是有種莫名的害怕。

“剛剛,在想什麼?”

想揍你!

我在心裡腹誹了一句,扯著有些狗腿地笑容道:“沒有,我什麼都沒想,我表示,我絕對服從組織的命令。”

他開始盯著我看,看到我心裡直髮虛,他才又開口道:“是在和楊子說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呃……”難道之前他有在觀察我?我在心裡朝天翻了翻白眼,表面還是表示出很和善的模樣道,“沒什麼,就是覺得很奇怪。”

“奇怪?什麼奇怪?”

“我總覺得柏楊子和早上有些不太一樣,可是為什麼不一樣又說不上來。”這話我倒是沒有隱瞞,我想要看看安培墐是不是有一樣的感覺,還是又是我的錯覺?

安培墐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準備回答我的時候,他開口了,清冷的聲音緩緩道:“我也有這樣感覺。”

“啊?真的?”有了安培墐這番話,我算是找回一些對感覺的信心了,“難道是我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對於她說的地方,還是小心點好。”

這樣子算不算是變相解釋為何不立刻動身去柏楊子說的地方。我用力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安培墐神情柔和了不少,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俊美,一下子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攸司,我身上有什麼嗎?”

聽到安培墐的問話,我頓時羞愧的想要找個地洞轉進去,只好鴕鳥的低著頭,搖了搖,臉頰卻很不給面子的越來越燙。

靠之,老子臉紅了!

一天的忙碌後,到了夜裡大家幾乎都是沾床就倒。我本想弄清楚昨晚的事情,但或許是太累了,才碰到床,我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時間過流逝了多少,恍恍惚惚間,模模糊糊的似乎有童音縈繞在我耳邊。

我在為自己的睡眠被打擾而感到惱怒,想伸手驅趕,才發現竟然使不上力氣,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直覺得頭皮發麻。

“孩兒鬼,掛樹頭,陰陽兩隔莫回頭。點冥燈,孤墳頭,喚了兒名鬼回頭。”

那是……反反覆覆折騰著我的夢境裡,那些鬼影不斷哼唱地歌謠。

我總覺得像是有個孩子正騎坐在我的胸口,哼唱著歌謠。我發了瘋地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就像是千斤重擔,直到我幾乎將最後一點力氣都用掉後,似乎有什麼突然斷掉了。

我眼睛瞪得極大,視覺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唯一可以聽到的聲音,是那鼓動耳膜的心跳聲。急促的呼吸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我緩緩坐起來,環視四周,確定沒有驚擾到任何人才鬆了口氣,但很快要感覺到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攸司,有鬼氣!”

腦海中突然響起紅袖的聲音,讓我好生嚇了一跳:“什麼鬼氣?”

“笨蛋!外面”若非紅袖的聲音只有我可以聽見,恐怕這一屋子的人早就被驚醒。

我甩了甩頭,緩和了因為紅袖的怒吼嗡嗡作響的腦袋,急匆匆朝院子外看去。當看到院子的一幕後,倒吸一口氣——

蒼白的月光讓整個院子籠罩在幽幽地冷光之中,正有一群類似孩子般的東西圍繞著槐樹跳著奇怪的舞蹈,說是類似,因為他們就像是立體化的影子,除了人形其餘都是黑的,沒有頭髮沒有五官。但其中一個非常顯眼,也正是因為看到他,我才失控的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因為在那一群影子裡,我看到了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那就是鮮活的陽西。他臉部蒼白僵硬,好似活死人般與那些影子手牽著手,圍著槐樹跳著奇怪的舞蹈。

我企圖從那些怪東西中將陽西拉出來,可才靠近就被彈開。

“攸司,你快看槐樹!”

聞言,我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朝槐樹看去,只見正朝著我那一面的樹幹上慢慢浮現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那張臉越來越突出,淪落越來越明顯。

就在我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地時候,原本那張臉上緊閉的眼睛驟然睜開了,死死地盯著我,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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