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色迷心竅
111色迷心竅
期間跟安培墐簡單交代了下午的行程,但隱瞞了關於綠光字型的事情。景涼還算配合,沒有露出半點破綻。為了行動方便,這次我主動要求和景涼同床,美其名為位置也不多,不要給慕瓏添麻煩比較好。
景涼不但沒有拒絕,還默許了,這倒是讓所有人感覺到驚訝。
主人慕瓏似乎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三番四次的到我身邊,卻又欲言又止。我被弄得有些好奇心氾濫,於是故意避開了其他人,找上來慕瓏。
“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
“你晚上有行動?”
一見面,我和慕瓏幾乎是異口同聲。我是驚訝地不知道要說什麼,她則一臉的難言之隱。
狹小的廚房中,流動著怪異的氣氛,我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你是怎麼知道?”
“我有預知能力。”慕瓏堅定地看著我,似乎少了些懼怕和敵意。
“所以你要跟我說什麼?”如此一來,我便可以確定,她所要跟我說的事情絕對和晚上的事情有關。
她幽幽地說道:“我能力有限,並不能看到事情的完整經過和結果……”
“嗯。”大概和我的預知夢差不多,我理解的點點頭。
慕瓏神情變得有些不安,似乎有些焦急地說道:“晚上,不能去!”
“嗯?”我皺眉,她的話讓我心裡有了一絲陰影,“為什麼?”
“有危險!”慕瓏似乎意識到可能我不清楚,又道,“我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危險,但我知道一定會有危險。”
“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好像並不喜歡我?”如果我沒有記錯,可是從第一次見面,慕瓏對自己的態度就很惡劣。
慕瓏聞言,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地說道:“在你還沒有來的時候,我就見到過你,而我預見你會奪走我最重要的東西,所以我怕你。後來發生的事情確實和我看到的差不多,只是我沒有看到結果。所以……我告訴你我看到的,算是對我之前的不禮貌表示歉意。”
“你的預見……能有幾層把握?”今晚我是非去不可,只是我需要掂量一下,安全程度是多少。
“五成。”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慕瓏竟然如此誠實。想了好一會,又道:“你,看到了什麼危險?”
“我……”
“咦,你們在廚房裡幹嘛?”
慕瓏的話被剛好進來的旗婭打斷了。旗婭好奇的目光在我們兩人間來回遊走,最後停在我的身上道,“攸司,你可不能欺負慕瓏。”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甚是無語。
慕瓏則輕輕地笑了笑:“沒事,我在跟攸司道謝。”
旗婭渙然大悟地笑了起來,上前摟著慕瓏的肩膀道:“我都說攸司不是壞人,現在信了吧。”
見識過這樣的預見……我最終還是決定對計劃不做任何的改變,一半一半的可能性,總不能放棄了可能是百分之百的線索?不過我還是留了個心眼,想著要不要叫上安培墐……
看著兩個女孩子有說有笑,我也覺得無趣,直接就告辭離去。
“等一下。”我前腳才踏出廚房門檻就被慕瓏叫住了。
我回頭疑惑地看著她。
她躊躇了一下,堅定地說道:“不管攸司公子信了幾成,還望三思。”
聞言,我眨了眨眼睛,笑道:“當然會三思,慕瓏姑娘不用擔心。”說著也不讓屋裡人有任何發問的機會,直接直接離開了。
出了廚房,就看到安培墐將一道符咒打入槐樹,我急忙上前,擔憂地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安培墐收起靈力後,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加個保障。”
我鬆了口氣,才笑道:“嚇死我了。”
沒想到景涼竟然從槐樹上一躍而下,落在我身側面對著槐樹說道:“沒有動靜才更加奇怪。”
我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景涼,景涼則看向了安培墐,而安培墐卻低著頭似乎在想些什麼。
“這顆槐樹妖既然可以弄出那樣的結界,卻在你們逃出來後沒有任何行動,當然是很奇怪。”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燼夜推了推眼鏡,合起手中的書平靜地解釋道。
這三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頓時有種周遭的溫度極限下降,形成了冰封三角帶,如果可以,我真想要回房穿多一件衣服出來。
景涼當然沒有發現我的不對勁,他緩緩走到槐樹前用手心貼著樹杆,過了一會道:“連一點氣都感覺不到。”說著他嘲諷地笑了一聲,“我可不認為它會被嚇跑!”
我忽然想起夢裡,高龍神對千樹妖的描述,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它該不會附身在了別的什麼東西上了?”
此言一出,三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到我身上,讓我忍不住嚥了嚥唾沫,看到他們變得難看的臉色,我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說錯話。
“如果真的如攸司所說,那會很麻煩。”燼夜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當燼夜視線落在景涼身上的時,我已經本能擋在了中間,皺眉露出了怒容。而景涼則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安培墐此刻終於開口了:“那東西還沒有辦法附身到擁有靈力的大人身上。”說著頓了一下,又道,“大概是消耗太大,畢竟被封印的東西。”
燼夜推了推眼鏡,自顧自地找地方繼續看書。
景涼也懶得理會,直接回房了。
安培墐看向景涼離去的背影,目光很是複雜。
我急忙追上景涼,在進房後,確定沒有什麼人便跟慕瓏說過的話向他轉述了一遍。
“那你的決定是?”
“我是一定要去的,我想說的是,如果你……”
“那就休息,晚上還有的忙。”景涼直接打斷我的話,說完後,脫了外衣爬上了床,甚至還很體貼地空出外圍一塊地方,讓給我。
我只好乖乖地脫了外衣,疊好放在枕邊,然後躺在景涼讓出來的地方。
可是一想到景涼就躺在我身邊,我就怎麼也睡不著,好像全身的感官都開發到極致,連景涼幾乎細不可聞的呼吸聲都很清晰。
景涼是背對著我而睡的,我忍不住轉身面對著他的背影,月光籠罩著他,勾勒出他纖細的身子,他修長的頸部曲線嬌好,肌膚勝雪讓我有種想要碰觸的衝動。
發現自己身體竟然起了莫名其妙的變化,我禁不住深呼吸,又因為吸氣過快險些岔氣了。
瘋掉了!
意識到自己那齷蹉的想法,我開始自我唾棄,正準備翻身背對景涼,斷去雜念地時——
景涼一個轉身,就這樣毫無預警的面對面,我本能的閉氣,身子隨之也僵住了。對方一雙灰眸中沒有半點睡意,他就這樣皺著眉看著我,明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有種致命的誘惑。頓時身體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我嚥了嚥唾沫,明顯感覺到熱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身上的兩個部位。
“那個,我,不是……”完全是做賊心虛,我連說話都變得結巴,心裡哀號,景涼該不會直接秒殺了我吧?
沒想到景涼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帶著邪魅,妖豔的輕笑。我想正常人看到這樣的景涼都會跟我現在一樣傻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靠近我,甚至伸手摸上我的那個部位。
“熬唔!”大腦中像是有隻野獸在狂吼,“啊”我也跟著大叫一聲,整個人以非常狼狽的姿勢摔到地上,甚至因為沒有保護,尾椎骨先著地,那鈍痛讓我險些眼淚都掉出來。但我已經沒有心思想到痛,第一個反應是拽起床頭的衣服,落荒而逃!
伴隨我離去的似乎還有某人壓抑的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