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逼近的危險

少年陰陽師·紫鳴·2,749·2026/3/26

112逼近的危險 小腿被踢了一下,睡夢中我嚇了一跳,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月光下那抹熟悉的身影。 景涼雙手交叉抱胸,站著看著我,形成居高臨下之勢。他身子不算瘦小,卻站在樹梢上,看得我是心驚膽顫,他卻穩如泰山。我伸手搔了搔後腦勺,這才想起自己落荒而逃後,跑到了離慕瓏家不遠的樹上睡覺了。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我臉“騰”的一下,又不爭氣紅了,低著頭結巴著:“你,你來了。” “時間可不早了。”景涼挑眉,冷笑道,隨即一個漂亮的跳躍,人便穩穩落在地上。 我也跟著跳下了大樹,忽然腦海中滑過什麼畫面,讓胸口一緊,竟然有些恍惚。這時我才想起剛剛小睡一會地時候,似乎做了什麼夢…… 該死,怎麼完全想不起來了? “怎麼了?”景涼皺眉,灰眸中似乎閃動過一絲擔憂。 “沒,沒事。我們走吧!”怎麼也想不起來,我乾脆就放棄了,全當只是普通的夢,然後和景涼迅速朝著高龍神廟飛奔而去。 越是接近新月,月亮就越黯然,卻相對的漫天的星辰倒是如數亮起來了。灑滿墨藍色夜幕的星星凝聚成星河從天空的一處流往另外一處。正因為如此,即使沒有月光,山路也並不會非常難行。 一路上我們都埋頭趕路,漸漸的我凌亂的心情也開始趨於平靜,找回事情的重心,但還是會無意識地將目光落在景涼的身上。 當到達神廟時,已快要子時,確定好時間,我們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不作聲息的潛入院子中直奔柏楊子住處。雖然高龍神的提示並沒有直接說明是柏楊子,但我還是覺得她會是關鍵。 我們是貼著地面行進,路上,景涼突然將我拉近一旁的樹蔭,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做出禁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上面。 我順著他的手勢往上看,發現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我們上頭掠過。 我先是一驚,後是大喜。在景涼鬆開對我的禁錮後,開心地轉身看著他。 景涼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用口型對著我道:“跟上。” 於是,我們誰也不敢遲疑,朝著那兩個身影跟去。 果然,目的地就是柏楊子的屋子,兩道身影穩穩地落在屋頂,悠閒地就像是來賞月的。我和景涼不敢靠得太近,怕對方有所察覺,但即使距離有些遠,我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兩個人是誰。 事實上,在看清對方的樣子後,我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下意識向景涼靠近。全身止不住的發顫,那是對強者的一種懼怕。 “怎麼了?”景涼感覺到我的不對勁,將聲音壓得極底,靠著我的耳邊問道。 我閉上了眼睛深呼吸,拼命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中還是非常清晰的浮現出食心鬼殺人的過程,和養屍場裡的惡戰。 那穿著白色長袍,帶著黑底鑲金細花紋狐狸面具的人無疑就是養屍場裡自稱為靈魂收割者的卡尼。他身姿筆直,低頭畢恭畢敬站在一人身後,那人才是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人。 狐狸面具遮掩,那人手持紙扇輕搖,紫發縷縷隨風飛舞,一襲白衣衣袂翻飛,整個人就像是孤傲的帝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就是之前食心鬼的主人,出現養屍場廢區的人。我不明白他當時為何不殺了我,是不足為道,還是另有他用? 攥緊的拳頭在被一隻微冷的手覆上的時,才發現早已失去了只覺,我抬頭看向景涼,透過那雙灰眸我才發現自己此刻是有多面目可憎。 “攸司?!”景涼神情嚴肅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深呼吸後道:“以後再和你細說,現在我們必須趕快聯絡安培墐他們。”我後悔了,若高龍神指的是他們,那麼一定會把景涼陷入危險的地步的。 沒想到景涼竟然搖了搖頭道:“訊息發不出去,現在離開?” 我猶豫了,如果他們是要對柏楊子不利的話,我們現在這樣離開,簡直就是見死不救。可若是不離去,一旦被發現恐怕就是凶多吉少。 就在我左右不定時,柏楊子的房門開啟了,她一襲白裙,依舊清雅脫俗,此刻她就這樣站在院子裡,仰望著屋頂兩人。 在看到這一幕後,原本深藏在腦海中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突然清晰了起來,我猛地抓住景涼,慌亂地說道:“趕快!走!” 是來時那個模糊的夢境,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看清,但可以確定的是,柏楊子和他們是一夥的。 然而這時候,景涼反而沒有行動了,他默默地看著聚集在遠處的三個人,臉上肅殺之氣越來越重。我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去,才發現四周不何時已經佈滿了絲線。 原來,我們早就成為甕中之鱉! 簡直是本能,景涼已經將我護在身後,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為你開啟一條退路,你從哪裡逃出去!” 又讓我逃!想到對付千樹妖時的情況,我死命揪住了景涼,道:“這次別想要讓我一個人走,就算死也要死到一起去!” 景涼身子一僵,回頭神情很複雜地看著我,過了小半會道:“你必須去找救兵來,別忘了那些神器,嬰兒和整個高妾山!” “那你去,我留下來!”我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但說什麼也不願意再讓景涼隻身冒險了! 景涼回過頭看著那三個早就看向這邊的人,緩緩地說道:“你死了,我便也活不成!”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成為別人的負擔,我呼吸一緊,胸口悶悶的鈍痛,卻遲疑不走。景涼已不願與我廢話,一下招出三隻妖獸,朝著一處絲網猛攻,不見多時已經有了足夠離去的空隙。而那三人也都圍了過來,站在我們幾步開外的地方。 持扇男子,紙扇一收,以扇輕拍著另一手心,笑道:“沒想到那麼快,我們又見面了。”他的聲音沙緩清晰,宛如清風掃過竹林般動聽。 正是這動聽的聲音讓我全身僵住,死死盯著他,怕他突然暴動傷了景涼。 “你想怎樣?” 男子輕笑道:“敘敘舊如何,不是說一回生二回熟,這可是你我第三次見面了。” “哼,每次見我們的立場好像都是相反的,我可不認為我們很熟!”我發現躲在景涼身後說這席話,可是一點氣勢都沒有,可是不管我怎麼掙扎,景涼都死死的將我護在身後。 事實上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景涼說的對,我若是死了,恐怕他也活不成 。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小子還蠻伶牙俐齒的,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男子再次將扇展開,似笑非笑地說道,“敢還是不敢?” “你想要怎麼玩?”我耐著性子問道。倒是景涼回頭看了我一眼,顯然是不贊成。 “爽快。”男子笑了笑道,“只要你能夠逃過我手下的追捕,找到你的夥伴,那麼你就安全。不然,他就要死,怎麼樣?” “我反對!”景涼想也沒想道,“如果這是遊戲規則,我陪你玩。” 男子搖了搖頭嗤笑道:“不,雖然你們隱藏的很好,但你這小子的武者還是看得出來。若是你去的話,就算半路上殺了你,也就你死了,但若是這小子來,就不同了,比如……”說著他頓了頓笑的更加開心,“首先,他不想要你死,所以他要拼命的保證在過程中,自己不會被殺死。其次,你的痛覺全部由他承擔,也就是說,你在這裡受傷,他會感覺到痛,這樣不就給遊戲增加了難度?” “這樣不公平。”景涼聲音充滿的怒意,低吼道。 “我不同意!”我當然是反對,怎麼可以讓景涼受到傷害,“我不同意在遊戲的過程中,景涼受到任何傷害!” “那我可以在這裡直接殺了你們。”男子不以為然地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他死掉,如果你贏了,我會還給你一個完好如初的武者,怎麼樣?” “你!”

112逼近的危險

小腿被踢了一下,睡夢中我嚇了一跳,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月光下那抹熟悉的身影。

景涼雙手交叉抱胸,站著看著我,形成居高臨下之勢。他身子不算瘦小,卻站在樹梢上,看得我是心驚膽顫,他卻穩如泰山。我伸手搔了搔後腦勺,這才想起自己落荒而逃後,跑到了離慕瓏家不遠的樹上睡覺了。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我臉“騰”的一下,又不爭氣紅了,低著頭結巴著:“你,你來了。”

“時間可不早了。”景涼挑眉,冷笑道,隨即一個漂亮的跳躍,人便穩穩落在地上。

我也跟著跳下了大樹,忽然腦海中滑過什麼畫面,讓胸口一緊,竟然有些恍惚。這時我才想起剛剛小睡一會地時候,似乎做了什麼夢……

該死,怎麼完全想不起來了?

“怎麼了?”景涼皺眉,灰眸中似乎閃動過一絲擔憂。

“沒,沒事。我們走吧!”怎麼也想不起來,我乾脆就放棄了,全當只是普通的夢,然後和景涼迅速朝著高龍神廟飛奔而去。

越是接近新月,月亮就越黯然,卻相對的漫天的星辰倒是如數亮起來了。灑滿墨藍色夜幕的星星凝聚成星河從天空的一處流往另外一處。正因為如此,即使沒有月光,山路也並不會非常難行。

一路上我們都埋頭趕路,漸漸的我凌亂的心情也開始趨於平靜,找回事情的重心,但還是會無意識地將目光落在景涼的身上。

當到達神廟時,已快要子時,確定好時間,我們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不作聲息的潛入院子中直奔柏楊子住處。雖然高龍神的提示並沒有直接說明是柏楊子,但我還是覺得她會是關鍵。

我們是貼著地面行進,路上,景涼突然將我拉近一旁的樹蔭,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做出禁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上面。

我順著他的手勢往上看,發現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我們上頭掠過。

我先是一驚,後是大喜。在景涼鬆開對我的禁錮後,開心地轉身看著他。

景涼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用口型對著我道:“跟上。”

於是,我們誰也不敢遲疑,朝著那兩個身影跟去。

果然,目的地就是柏楊子的屋子,兩道身影穩穩地落在屋頂,悠閒地就像是來賞月的。我和景涼不敢靠得太近,怕對方有所察覺,但即使距離有些遠,我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兩個人是誰。

事實上,在看清對方的樣子後,我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下意識向景涼靠近。全身止不住的發顫,那是對強者的一種懼怕。

“怎麼了?”景涼感覺到我的不對勁,將聲音壓得極底,靠著我的耳邊問道。

我閉上了眼睛深呼吸,拼命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中還是非常清晰的浮現出食心鬼殺人的過程,和養屍場裡的惡戰。

那穿著白色長袍,帶著黑底鑲金細花紋狐狸面具的人無疑就是養屍場裡自稱為靈魂收割者的卡尼。他身姿筆直,低頭畢恭畢敬站在一人身後,那人才是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人。

狐狸面具遮掩,那人手持紙扇輕搖,紫發縷縷隨風飛舞,一襲白衣衣袂翻飛,整個人就像是孤傲的帝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就是之前食心鬼的主人,出現養屍場廢區的人。我不明白他當時為何不殺了我,是不足為道,還是另有他用?

攥緊的拳頭在被一隻微冷的手覆上的時,才發現早已失去了只覺,我抬頭看向景涼,透過那雙灰眸我才發現自己此刻是有多面目可憎。

“攸司?!”景涼神情嚴肅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深呼吸後道:“以後再和你細說,現在我們必須趕快聯絡安培墐他們。”我後悔了,若高龍神指的是他們,那麼一定會把景涼陷入危險的地步的。

沒想到景涼竟然搖了搖頭道:“訊息發不出去,現在離開?”

我猶豫了,如果他們是要對柏楊子不利的話,我們現在這樣離開,簡直就是見死不救。可若是不離去,一旦被發現恐怕就是凶多吉少。

就在我左右不定時,柏楊子的房門開啟了,她一襲白裙,依舊清雅脫俗,此刻她就這樣站在院子裡,仰望著屋頂兩人。

在看到這一幕後,原本深藏在腦海中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突然清晰了起來,我猛地抓住景涼,慌亂地說道:“趕快!走!”

是來時那個模糊的夢境,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看清,但可以確定的是,柏楊子和他們是一夥的。

然而這時候,景涼反而沒有行動了,他默默地看著聚集在遠處的三個人,臉上肅殺之氣越來越重。我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去,才發現四周不何時已經佈滿了絲線。

原來,我們早就成為甕中之鱉!

簡直是本能,景涼已經將我護在身後,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為你開啟一條退路,你從哪裡逃出去!”

又讓我逃!想到對付千樹妖時的情況,我死命揪住了景涼,道:“這次別想要讓我一個人走,就算死也要死到一起去!”

景涼身子一僵,回頭神情很複雜地看著我,過了小半會道:“你必須去找救兵來,別忘了那些神器,嬰兒和整個高妾山!”

“那你去,我留下來!”我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但說什麼也不願意再讓景涼隻身冒險了!

景涼回過頭看著那三個早就看向這邊的人,緩緩地說道:“你死了,我便也活不成!”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成為別人的負擔,我呼吸一緊,胸口悶悶的鈍痛,卻遲疑不走。景涼已不願與我廢話,一下招出三隻妖獸,朝著一處絲網猛攻,不見多時已經有了足夠離去的空隙。而那三人也都圍了過來,站在我們幾步開外的地方。

持扇男子,紙扇一收,以扇輕拍著另一手心,笑道:“沒想到那麼快,我們又見面了。”他的聲音沙緩清晰,宛如清風掃過竹林般動聽。

正是這動聽的聲音讓我全身僵住,死死盯著他,怕他突然暴動傷了景涼。

“你想怎樣?”

男子輕笑道:“敘敘舊如何,不是說一回生二回熟,這可是你我第三次見面了。”

“哼,每次見我們的立場好像都是相反的,我可不認為我們很熟!”我發現躲在景涼身後說這席話,可是一點氣勢都沒有,可是不管我怎麼掙扎,景涼都死死的將我護在身後。

事實上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景涼說的對,我若是死了,恐怕他也活不成 。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小子還蠻伶牙俐齒的,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男子再次將扇展開,似笑非笑地說道,“敢還是不敢?”

“你想要怎麼玩?”我耐著性子問道。倒是景涼回頭看了我一眼,顯然是不贊成。

“爽快。”男子笑了笑道,“只要你能夠逃過我手下的追捕,找到你的夥伴,那麼你就安全。不然,他就要死,怎麼樣?”

“我反對!”景涼想也沒想道,“如果這是遊戲規則,我陪你玩。”

男子搖了搖頭嗤笑道:“不,雖然你們隱藏的很好,但你這小子的武者還是看得出來。若是你去的話,就算半路上殺了你,也就你死了,但若是這小子來,就不同了,比如……”說著他頓了頓笑的更加開心,“首先,他不想要你死,所以他要拼命的保證在過程中,自己不會被殺死。其次,你的痛覺全部由他承擔,也就是說,你在這裡受傷,他會感覺到痛,這樣不就給遊戲增加了難度?”

“這樣不公平。”景涼聲音充滿的怒意,低吼道。

“我不同意!”我當然是反對,怎麼可以讓景涼受到傷害,“我不同意在遊戲的過程中,景涼受到任何傷害!”

“那我可以在這裡直接殺了你們。”男子不以為然地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他死掉,如果你贏了,我會還給你一個完好如初的武者,怎麼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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