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柏楊子(上)

少年陰陽師·紫鳴·3,124·2026/3/26

119柏楊子(上) 又是那個人! 我不免對陽西口中那個人充滿了好奇和警戒。 看到我沉默不語,陽西大概誤以為我不願意幫忙,急忙道:“攸司公子,這並非只是我一人自私,你也知道這高妾山的結界越來越弱,高龍神再不迴歸本位,恐怕這高妾山就……” “我幫你!”我直接表明態度,事實上,就算陽西拜託我幫忙,我也是要找出高龍神本體的,換句話說陽西這一拜託反而幫了我大忙,只要將慕瓏帶到高龍神廟降神就可以了。 問題是…… 陽西的死簡直將我和她的關係推到極端惡劣的地步,我要怎麼辦才能將她帶到神廟中? 陽西在聽到我的答覆之後,終於露出了笑意,朝著我深深鞠躬後,真誠地道謝:“謝謝你,那麼我也該走了。” “走?你要去哪裡?”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即我便後悔了,對方現在似乎只是魂的形式。 “去我該去的地方,不過……”陽西停頓了一下,隨即笑道,“還請攸司公子努力,若是有所需要我會立刻出現幫忙的。”說著他又遲疑了一下後補充,“以鬼魂的形式。”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惦記著是否應該和豔魁說一聲,下次感覺到鬼氣的時候,先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濫殺無辜。 忽然一陣恍惚,我身子微微向前傾了一下,穩住後猛地明白過來,我要醒了:“等一下,陽西,陽西是你真實名字?” 漸漸淡化的陽西微笑地搖了搖頭,變得飄渺聲音幽幽地傳入我的耳朵:“我叫煜虎……” 煜虎?煜虎!!!! 那不是慕瓏那個從未出現過的大哥?! 我還想要問什麼,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心下一驚,卻還來不反應,眼睛已經被一雙微冷的手輕輕覆蓋,畫面完全被阻隔,耳邊響起一個溫潤的聲音: “攸司,你該回去了,不然景涼會擔心的。” 這聲音! 我整個人幾乎彈跳起來,但可悲的發現,往往在這個時候我總是那麼的被動,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無法出聲,無法動彈,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吶喊,期望對方可以感覺到我的想法。 可惜直到炫目的光刺痛了睜大的眼睛,對方都沒有意識到我的想法,就如同出現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攸司!!”耳邊是豔魁驚詫地叫喚,顯然被我那句無意識脫口而出的:“等一下”嚇了一跳。 短暫的失明後,視線終於恢復了清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只是對方灰眸中流露出的擔憂卻是那麼的陌生。 “景,景涼?”我開口後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喉嚨甚至像是有把火在燃燒。 景涼皺了皺眉頭,灰眸中的擔憂瞬間消失無蹤,他直起身子,動作優雅的倒了杯水,遞過來。 我勉強地坐了起來,接過水杯就開始牛飲,在將景涼給我加的第三杯水喝個底朝天,才稍微緩過來。這是旁邊的豔魁才躍到我面前,晃動尾巴,甚是不屑地挖苦:“真弱,受了這點傷就發燒燒了一天一夜。” 頓時三條黑線掛在了腦門上,我嘴角抽了抽:“請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和你一樣耐操勞!”感謝,聲音終於恢復了七八分。 “哼。”豔魁冷哼一聲,嘲諷道,“我可是當你很耐操勞,不然怎麼會那麼英勇,連命都不要的那種。怎麼,發現還活著很遺憾?” 我朝天翻了翻白眼,決定不接豔魁的話,免得自找罪受。 無聊地環視四周,才發現屋子裡除了豔魁和景涼便沒有別人,而且這裡顯然還不是慕瓏家裡:“我們,這是在哪裡?” “村長家裡。”豔魁回答後,冷笑一聲道,“你把那家女主人得罪個徹底,她怎麼可能還會讓你進門。不過呢……”她故意拖長聲音,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景涼的身上,道,“其他人是受不了低氣壓才沒有出現在這裡的。就連旗大小姐也是哦。” 我有些糊塗地隨著豔魁的視線看向景涼,發現正背對著我們的景涼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過濾藥的動作。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惡狠狠地瞪了眼笑的狡猾的豔魁,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竊喜。可以理解為自己並非可有可無麼? 景涼端著藥走到床前,遞給我,依舊是面無表情,或者說似乎更冷了。 雖然很抗拒那碗汙漆抹黑的東西,但為了保護自己小命還是乖乖喝下去比較好。只不過我還是控制不住不斷上揚的嘴角。 “咚咚咚”輕柔地敲門聲打破了屋裡詭異的沉默。 我本想借機放下藥碗,將剩下的那些當作空氣遺忘掉,只是這意圖似乎太過明顯了,以至於剛想要賦予實際行動,就被景涼和豔魁一冷一警告的眼神扼殺在胎腹之中。 於是乎我拿出了壯士斷腕的氣勢,眼睛一閉,將剩下的三分之二如數倒入口中,結尾時還險些嗆到。 景涼確定藥不會有任何浪費,才轉身去給持續又敲了一會門的人開門。 候在門口的人飛快地看了景涼一眼,便垂下眼簾,似乎並不驚訝他會出現在這裡。反而是我有些驚訝出現在門外的人。 柏楊子眉目間佈滿了憔悴之色,罩著巫女服的身子看起來比以往還要消瘦,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她微微喘著氣,手還無意識地捂住腹部,看樣子只是這樣站著就非常幸苦。 景涼眼神又冷了幾分,雖沒有殺氣,但一點也不友善,他頎長的身子如同門神般站在那裡,連讓開的痕跡都沒有。 雖然我也不怎麼待見柏楊子,但看在最後她也算是幫了自己一把,又身受重傷,也就又心軟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口氣不善地說道。 柏楊子身子明顯一顫,迅速抬頭看向我,在確定我頗有精神後竟露出幾分詫異:“你沒事!” 一般人受到我那樣的傷後,估計都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也難怪她會那麼驚訝我除了還有些虛弱就沒有什麼大礙地樣子。我也懶得解釋關於紅袖的問題,直接無視她的疑問繼續道:“你竟然還敢留在這裡,不怕我報復嗎?” 柏楊子臉色變了變,她將視線轉向景涼,顯然是要他讓開。 而景涼直接將她當空氣。 看著景涼這樣的舉動,我就覺得有些好笑,以往怎麼就沒有發現這人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我稍微挪動了一□體,確定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這才下了床,然後站起身,朝著景涼道:“讓她進來吧,反正她現在也興風作浪不了。” 柏楊子現在看起來可比我糟糕更多。 景涼終於有所行動,他朝著我走了過來,眉頭緊蹙,似乎很不明白我的做法。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就著屋子中央的圓桌旁的椅子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後才開口道:“你受了這樣的上不好好躺著,非要來見我,恐怕是有什麼話非說不可吧?” 柏楊子進了屋,也沒有客氣的隔著桌子在我面前坐下,緩緩說道:“不是你有話要問我?” 我稍微驚訝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道:“你倒是自覺。” 柏楊子自嘲地笑道:“因為你沒有對他們說出真相,甚至還讓他們將我帶回來,不是擔心我死了之後,你的疑惑沒有人解了?” 我挑眉,原來回來村子時,看似昏迷的柏楊子還是有意識的:“那你現在是準備來給我解答的?” “算是。”柏楊子沉默了一下,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好,成交!”我一拍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大概柏楊子沒有想到我會那麼爽快,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蝦?”這次換我傻了,這是什麼問題?“如果沒有記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培墐就已經做過介紹,我不認為我們有做任何隱瞞。” “哼,起初我也是這樣認為。”柏楊子說著搖了搖頭,“你不是一般陰陽師,雖然那個人說過你體內養著一隻很強大的妖獸,但是在我追殺你開始,那人已經下咒隔離了你與妖獸的聯絡。” “沒錯,所以一路上我才會那麼狼狽,最後甚至差點死掉。”我不否認地說道。 “不,你開始確實很脆弱,很狼狽。可是……”柏楊子皺眉,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過了好一會才緩緩接著說,“就算是高段陰陽師,受到千樹妖第一波攻擊後,也很難恢復過來。而且我看的很清楚,那時你確實受傷害。” 我點點頭,懷著疑惑等著柏楊子繼續說下去。 “那樣的劇痛,你竟然撐下來了。”柏楊子說著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了些,她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要從我臉上看出什麼,“我也就當你是意志力超乎常人,可漸漸的我發現似乎是我錯了,你的氣息在變化,隨著你受到傷害越重那股氣就越明顯,不是陰陽師的靈氣,不是妖獸的妖氣,而

119柏楊子(上)

又是那個人!

我不免對陽西口中那個人充滿了好奇和警戒。

看到我沉默不語,陽西大概誤以為我不願意幫忙,急忙道:“攸司公子,這並非只是我一人自私,你也知道這高妾山的結界越來越弱,高龍神再不迴歸本位,恐怕這高妾山就……”

“我幫你!”我直接表明態度,事實上,就算陽西拜託我幫忙,我也是要找出高龍神本體的,換句話說陽西這一拜託反而幫了我大忙,只要將慕瓏帶到高龍神廟降神就可以了。

問題是……

陽西的死簡直將我和她的關係推到極端惡劣的地步,我要怎麼辦才能將她帶到神廟中?

陽西在聽到我的答覆之後,終於露出了笑意,朝著我深深鞠躬後,真誠地道謝:“謝謝你,那麼我也該走了。”

“走?你要去哪裡?”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即我便後悔了,對方現在似乎只是魂的形式。

“去我該去的地方,不過……”陽西停頓了一下,隨即笑道,“還請攸司公子努力,若是有所需要我會立刻出現幫忙的。”說著他又遲疑了一下後補充,“以鬼魂的形式。”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惦記著是否應該和豔魁說一聲,下次感覺到鬼氣的時候,先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濫殺無辜。

忽然一陣恍惚,我身子微微向前傾了一下,穩住後猛地明白過來,我要醒了:“等一下,陽西,陽西是你真實名字?”

漸漸淡化的陽西微笑地搖了搖頭,變得飄渺聲音幽幽地傳入我的耳朵:“我叫煜虎……”

煜虎?煜虎!!!!

那不是慕瓏那個從未出現過的大哥?!

我還想要問什麼,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心下一驚,卻還來不反應,眼睛已經被一雙微冷的手輕輕覆蓋,畫面完全被阻隔,耳邊響起一個溫潤的聲音:

“攸司,你該回去了,不然景涼會擔心的。”

這聲音!

我整個人幾乎彈跳起來,但可悲的發現,往往在這個時候我總是那麼的被動,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無法出聲,無法動彈,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吶喊,期望對方可以感覺到我的想法。

可惜直到炫目的光刺痛了睜大的眼睛,對方都沒有意識到我的想法,就如同出現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攸司!!”耳邊是豔魁驚詫地叫喚,顯然被我那句無意識脫口而出的:“等一下”嚇了一跳。

短暫的失明後,視線終於恢復了清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只是對方灰眸中流露出的擔憂卻是那麼的陌生。

“景,景涼?”我開口後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喉嚨甚至像是有把火在燃燒。

景涼皺了皺眉頭,灰眸中的擔憂瞬間消失無蹤,他直起身子,動作優雅的倒了杯水,遞過來。

我勉強地坐了起來,接過水杯就開始牛飲,在將景涼給我加的第三杯水喝個底朝天,才稍微緩過來。這是旁邊的豔魁才躍到我面前,晃動尾巴,甚是不屑地挖苦:“真弱,受了這點傷就發燒燒了一天一夜。”

頓時三條黑線掛在了腦門上,我嘴角抽了抽:“請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和你一樣耐操勞!”感謝,聲音終於恢復了七八分。

“哼。”豔魁冷哼一聲,嘲諷道,“我可是當你很耐操勞,不然怎麼會那麼英勇,連命都不要的那種。怎麼,發現還活著很遺憾?”

我朝天翻了翻白眼,決定不接豔魁的話,免得自找罪受。

無聊地環視四周,才發現屋子裡除了豔魁和景涼便沒有別人,而且這裡顯然還不是慕瓏家裡:“我們,這是在哪裡?”

“村長家裡。”豔魁回答後,冷笑一聲道,“你把那家女主人得罪個徹底,她怎麼可能還會讓你進門。不過呢……”她故意拖長聲音,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景涼的身上,道,“其他人是受不了低氣壓才沒有出現在這裡的。就連旗大小姐也是哦。”

我有些糊塗地隨著豔魁的視線看向景涼,發現正背對著我們的景涼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過濾藥的動作。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惡狠狠地瞪了眼笑的狡猾的豔魁,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竊喜。可以理解為自己並非可有可無麼?

景涼端著藥走到床前,遞給我,依舊是面無表情,或者說似乎更冷了。

雖然很抗拒那碗汙漆抹黑的東西,但為了保護自己小命還是乖乖喝下去比較好。只不過我還是控制不住不斷上揚的嘴角。

“咚咚咚”輕柔地敲門聲打破了屋裡詭異的沉默。

我本想借機放下藥碗,將剩下的那些當作空氣遺忘掉,只是這意圖似乎太過明顯了,以至於剛想要賦予實際行動,就被景涼和豔魁一冷一警告的眼神扼殺在胎腹之中。

於是乎我拿出了壯士斷腕的氣勢,眼睛一閉,將剩下的三分之二如數倒入口中,結尾時還險些嗆到。

景涼確定藥不會有任何浪費,才轉身去給持續又敲了一會門的人開門。

候在門口的人飛快地看了景涼一眼,便垂下眼簾,似乎並不驚訝他會出現在這裡。反而是我有些驚訝出現在門外的人。

柏楊子眉目間佈滿了憔悴之色,罩著巫女服的身子看起來比以往還要消瘦,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她微微喘著氣,手還無意識地捂住腹部,看樣子只是這樣站著就非常幸苦。

景涼眼神又冷了幾分,雖沒有殺氣,但一點也不友善,他頎長的身子如同門神般站在那裡,連讓開的痕跡都沒有。

雖然我也不怎麼待見柏楊子,但看在最後她也算是幫了自己一把,又身受重傷,也就又心軟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口氣不善地說道。

柏楊子身子明顯一顫,迅速抬頭看向我,在確定我頗有精神後竟露出幾分詫異:“你沒事!”

一般人受到我那樣的傷後,估計都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也難怪她會那麼驚訝我除了還有些虛弱就沒有什麼大礙地樣子。我也懶得解釋關於紅袖的問題,直接無視她的疑問繼續道:“你竟然還敢留在這裡,不怕我報復嗎?”

柏楊子臉色變了變,她將視線轉向景涼,顯然是要他讓開。

而景涼直接將她當空氣。

看著景涼這樣的舉動,我就覺得有些好笑,以往怎麼就沒有發現這人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我稍微挪動了一□體,確定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這才下了床,然後站起身,朝著景涼道:“讓她進來吧,反正她現在也興風作浪不了。”

柏楊子現在看起來可比我糟糕更多。

景涼終於有所行動,他朝著我走了過來,眉頭緊蹙,似乎很不明白我的做法。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就著屋子中央的圓桌旁的椅子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後才開口道:“你受了這樣的上不好好躺著,非要來見我,恐怕是有什麼話非說不可吧?”

柏楊子進了屋,也沒有客氣的隔著桌子在我面前坐下,緩緩說道:“不是你有話要問我?”

我稍微驚訝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道:“你倒是自覺。”

柏楊子自嘲地笑道:“因為你沒有對他們說出真相,甚至還讓他們將我帶回來,不是擔心我死了之後,你的疑惑沒有人解了?”

我挑眉,原來回來村子時,看似昏迷的柏楊子還是有意識的:“那你現在是準備來給我解答的?”

“算是。”柏楊子沉默了一下,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好,成交!”我一拍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大概柏楊子沒有想到我會那麼爽快,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蝦?”這次換我傻了,這是什麼問題?“如果沒有記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培墐就已經做過介紹,我不認為我們有做任何隱瞞。”

“哼,起初我也是這樣認為。”柏楊子說著搖了搖頭,“你不是一般陰陽師,雖然那個人說過你體內養著一隻很強大的妖獸,但是在我追殺你開始,那人已經下咒隔離了你與妖獸的聯絡。”

“沒錯,所以一路上我才會那麼狼狽,最後甚至差點死掉。”我不否認地說道。

“不,你開始確實很脆弱,很狼狽。可是……”柏楊子皺眉,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過了好一會才緩緩接著說,“就算是高段陰陽師,受到千樹妖第一波攻擊後,也很難恢復過來。而且我看的很清楚,那時你確實受傷害。”

我點點頭,懷著疑惑等著柏楊子繼續說下去。

“那樣的劇痛,你竟然撐下來了。”柏楊子說著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了些,她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要從我臉上看出什麼,“我也就當你是意志力超乎常人,可漸漸的我發現似乎是我錯了,你的氣息在變化,隨著你受到傷害越重那股氣就越明顯,不是陰陽師的靈氣,不是妖獸的妖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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