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奇怪遭遇

少年陰陽師·紫鳴·3,323·2026/3/26

124奇怪遭遇 我面容猙獰地瞪著那人,恨不得就地將他碎屍萬段。我,我從來沒有恨一個人到如此的境界。 安培墐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擔心我會再次做出衝動的事情,可以和我保持最近的距離,才冷聲地對著面具男道:“你到底想要確認什麼!” 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安培墐放在眼裡,目光始終鎖定在我身上,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或者說我根本不屑看懂他到底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忽然他笑一聲,竟帶著幾分自嘲,自言自語著:“原來,如此!” 我幾乎咬碎了牙根,怒意高漲地吼道:“你到底想幹嘛!” 安培墐問得好,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要殺景涼,到底要以此來證明什麼?! 男人眨了眨眼睛,紫灰色的眼睛中一抹流光浮現,他扇了扇紙扇,帶著一絲調侃地口氣道:“攸司,別被太多汙穢的感情束縛著你。你應該更加高高在上才對!” “什麼意思!” 面具男收起紙扇,點了點唇,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話音方落,就看到以面具男為中心,四道淡紫色如絲綢的光帶從地底下竄出交錯纏繞將他護住。 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事情,我幾乎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反應之快連一直在身旁的安培墐都沒能來得及阻止。 然而我連碰到對方衣袂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因為碰到光帶被彈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後竟有半晌回不過神來。 面具男幽幽地說道:“攸司,現在的你,連碰到我都做不到!” “可惡!”一拳砸落在地,痛肆意渲染開來,我極不甘心地看著那抹漸漸消失的身影。 那人卻是安靜地看著我,紫灰色的眼眸中似乎蘊含著一抹哀傷。 “攸司,快點想起來吧,你應該是誰!” 這一句話,是那人在徹底消失前硬是塞入我意識中的,世界上也唯有我聽得到! 我……應該是誰? 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問我,只是答案,連我自己都想要知道。 握緊的拳頭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腦袋上砸了一下,一陣暈眩後,我總算回過神來,在一人一妖的詫異眼神下,鎮定地說道:“走吧,沒時間了。” 豔魁挑眉,明顯帶著一絲讚許和疑惑。 安培墐是有話要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錯開了落在我身上的視線,開口道:“現在往哪?” “繼續往前!”豔魁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和它同時說出來,頗為驚訝。 我攤手,道:“感覺。” 說是感覺,還不如說是預知,就在剛才定神的瞬間,我看到了那個曾經在養屍場阻止我毀壞碑銘的人正站在五芒星陣,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的誕生。而潛意識就在指引著我,他就在前方不遠,所以才會在安培墐問出口的時候,瞬間做出回答。 豔魁似乎明白了什麼,沒有再問直接朝前飛奔而去。我和安培墐也不敢再做耽擱,也結了速印跟上。果然沒有多久,我們就看到了那個人。 他依舊白色長袍加身,卻並沒有帶面具。當看清他的長相時,我整個人怔住了。 即便是時隔多日,我還是清晰的記得眼前這人的名字,記得和他一同發生的一切事情,只是本應死去的人,怎麼會以這樣的方式重見。 他雙手捧著金盒,歪著頭對著我笑,似乎和開心地說道:“攸司,好久不見!” 我還是有些不敢確定,除了對方氣質全然不同之外,還有就是他的雙眼變成了寶藍色,還有中詭異地感覺。我強忍著心中的各種猜測,帶著疑惑喊了句:“相原?!!” “嗯,很讓人懷唸的名字呢。”相原點點頭嘲諷地笑了笑道,“不過我真正的名字叫做靈魂收割者——卡尼!” “你是……後來接近我的相原?”所以當時在養屍場才會出現向南,向北和相原的屍身! “算是對了一半。”卡尼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發,挑眉笑道,“不過,我才是真正的相原哦!”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卡尼重複了一下我的問句,忽然笑容變得詭異了起來,他緩緩地傾斜手中的金盒,粘稠的紅色液體傾斜而下,血腥的味道瞬間瀰漫了開來,他舔了舔嘴唇,道,“吶,攸司,如果你能從這裡活著逃出去,我就告訴你~!” 粘稠的液體一碰到地面,地面便亮起炙熱的白光,白光過後便浮現出五芒星陣。卡尼就站在五芒星陣中,以極為猖狂地笑容充滿挑釁地看著我們。 這和我方才一瞬間遇見的畫面極像,如果沒有弄錯,接下來神器將會現世! 我顧不得疑惑,朝著豔魁和安培墐嚷道:“快,不能讓他把神器帶走!” 我話音才落,就有三個人擋住了我的去路。青灰色的臉,呆滯的眼神,眼睛下有一輪烏青,黑紫色的嘴唇,胸口處還有個大洞,身上有許多凝固的暗紅色血液,他們正是養屍場時看到的向家兄弟和相原。 同時,我也發現四周已經佈滿了鋒利的絲線,彷彿只要卡尼將手握緊,我們就會被割成一塊一塊。 “這些是什麼?”安培墐走到我身邊,警惕地看著卡尼,壓低聲音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我之前在養屍場的時候和他見過面。”對於眼前的情況,我只覺得頭痛欲裂。 “這是操縱師的把戲。我們倒是不用擔心那些絲線,不過這三隻屍妖要非常小心,絕對不能被他們劃傷,因為他們身上有劇毒!” 我驚訝地看向充當解說的豔魁,問道:“他們和養屍場出現的時候有什麼不同嗎?” “養屍場出現的不過是屍體,但這三個明顯已經是喂毒過,並且被植如不少妖氣的屍體。這種屍妖的操縱方法早已失傳,沒想到神諭裡還有這樣的人!”豔魁語氣中明顯帶著厭惡的感覺。 “不愧是大妖怪天陌,當真是見多識廣,只是不知道是否美人依舊!” 對於卡尼的話,豔魁並不生氣,她傲然地看著他,彷彿就像是在看無知地小輩:“卡尼是吧!既然那麼迫不及待尋死,那就讓本妖會會你!” 語畢,她化成獸人的狀態,露出利爪直接朝著三個屍妖攻過去,不一會就混戰在一起,不過相對於三隻屍妖僵硬的動作,豔魁的動作明顯靈敏多了,速度又快,變換招式又多,明明是打架硬是被她弄得跟跳舞似得。 我見她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也就沒想過上去幫忙,倒是五芒星陣上的黑霧讓我心生警惕,和那個遇見越來越相似。我默默地喚出紅袖桑華,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準備參戰的安培墐道:“我們必須乘此機會,靠近卡尼才行。” 安培墐看著我點了點頭,便直接招出兩名神將,率先攻了過去。 我自然也不落下,迅速地跟上去。 絲線像是有生命般,不管我們怎麼斬斷,它都會以極快的速度連線起來然後攔住我們的去路,有時候還會像是毒蛇,虎視眈眈地隨時都會纏上我們身上。 就在我們和絲線糾纏無法前進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從五芒星陣中心射出來,便聽到正和豔魁混戰在一塊的屍妖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消失了蹤影。一切都像是瞬間停止了般,我看到卡尼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現在即便不用預測,也已經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金光中,一架菱角分明,精雕細琢的古琴徐徐升起,一陣如同高山流水的琴音,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告它的出世,只是一瞬間,我們心裡的煩躁竟然漸漸平息了下來,甚至開始感受到四周的祥和。 如果沒有豔魁的那一聲慘叫,我當真會忘卻了自己來此的目的,沉浸在神器散發出來的神威之中。我緊張的循聲望去,便看到豔魁整個匍匐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 我本能的地衝過去,舉著雙手不知道能不能碰它,焦急地問道:“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 “應該是被神器釋放出來的神息傷害到了,趕快讓她回到你的體內去。” 安培墐的話倒是提醒了我,神器充滿了天地正氣,煞氣極重。如果將種族劃分用顏色來表示的話,就連站在灰色地帶的鬼族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處於黑色地帶的妖族? “豔魁,回來吧。”我伸出手臂,輕聲道。 豔魁艱難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化成一縷光沒入我的手臂之中,頓時一個黑色花紋浮現在手臂上。我也將桑華散去,紅袖倒是說著沒有多大關係,可我還是可以聽出她口氣中的隱忍。 安培墐立刻遞上一把長劍,道:“走吧,乘他還不能碰到神器。” 我接過武器,重重地點了點頭,也不逗留直接朝著五芒星陣殺去,大概因為絲線也是邪物,所以在神器的金光下變成了擺設。 站在金光旁邊的卡尼臉色也並不好到哪裡去,他想要進去將鎮魂琴取出來,但他似乎又很忌諱那些光芒。 “墐大哥,你去把鎮魂琴取出來,我去對付卡尼。”想到安培墐可以降神,自然身上的靈力會無限接近神的領域,取神器當然是非他莫屬,而我…… 我有太多疑問需要答案,所以我必須要生擒卡尼! 沒有絲線保護的卡尼簡直是不堪一擊,我也沒有費太多的時間就將他制服。也就在我制服他的同一時刻,安培墐安然無恙地取出鎮魂琴,此一過程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 鎮魂琴一離開陣心,金光就立刻消失不見,一切又恢復到起初的模樣。若非看到安培墐此刻正在用外衣將三尺長的琴包起來,恐怕我會覺得方才一切不過是我在做夢。

124奇怪遭遇

我面容猙獰地瞪著那人,恨不得就地將他碎屍萬段。我,我從來沒有恨一個人到如此的境界。

安培墐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擔心我會再次做出衝動的事情,可以和我保持最近的距離,才冷聲地對著面具男道:“你到底想要確認什麼!”

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安培墐放在眼裡,目光始終鎖定在我身上,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或者說我根本不屑看懂他到底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忽然他笑一聲,竟帶著幾分自嘲,自言自語著:“原來,如此!”

我幾乎咬碎了牙根,怒意高漲地吼道:“你到底想幹嘛!”

安培墐問得好,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要殺景涼,到底要以此來證明什麼?!

男人眨了眨眼睛,紫灰色的眼睛中一抹流光浮現,他扇了扇紙扇,帶著一絲調侃地口氣道:“攸司,別被太多汙穢的感情束縛著你。你應該更加高高在上才對!”

“什麼意思!”

面具男收起紙扇,點了點唇,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話音方落,就看到以面具男為中心,四道淡紫色如絲綢的光帶從地底下竄出交錯纏繞將他護住。

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事情,我幾乎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反應之快連一直在身旁的安培墐都沒能來得及阻止。

然而我連碰到對方衣袂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因為碰到光帶被彈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後竟有半晌回不過神來。

面具男幽幽地說道:“攸司,現在的你,連碰到我都做不到!”

“可惡!”一拳砸落在地,痛肆意渲染開來,我極不甘心地看著那抹漸漸消失的身影。

那人卻是安靜地看著我,紫灰色的眼眸中似乎蘊含著一抹哀傷。

“攸司,快點想起來吧,你應該是誰!”

這一句話,是那人在徹底消失前硬是塞入我意識中的,世界上也唯有我聽得到!

我……應該是誰?

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問我,只是答案,連我自己都想要知道。

握緊的拳頭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腦袋上砸了一下,一陣暈眩後,我總算回過神來,在一人一妖的詫異眼神下,鎮定地說道:“走吧,沒時間了。”

豔魁挑眉,明顯帶著一絲讚許和疑惑。

安培墐是有話要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錯開了落在我身上的視線,開口道:“現在往哪?”

“繼續往前!”豔魁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和它同時說出來,頗為驚訝。

我攤手,道:“感覺。”

說是感覺,還不如說是預知,就在剛才定神的瞬間,我看到了那個曾經在養屍場阻止我毀壞碑銘的人正站在五芒星陣,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的誕生。而潛意識就在指引著我,他就在前方不遠,所以才會在安培墐問出口的時候,瞬間做出回答。

豔魁似乎明白了什麼,沒有再問直接朝前飛奔而去。我和安培墐也不敢再做耽擱,也結了速印跟上。果然沒有多久,我們就看到了那個人。

他依舊白色長袍加身,卻並沒有帶面具。當看清他的長相時,我整個人怔住了。

即便是時隔多日,我還是清晰的記得眼前這人的名字,記得和他一同發生的一切事情,只是本應死去的人,怎麼會以這樣的方式重見。

他雙手捧著金盒,歪著頭對著我笑,似乎和開心地說道:“攸司,好久不見!”

我還是有些不敢確定,除了對方氣質全然不同之外,還有就是他的雙眼變成了寶藍色,還有中詭異地感覺。我強忍著心中的各種猜測,帶著疑惑喊了句:“相原?!!”

“嗯,很讓人懷唸的名字呢。”相原點點頭嘲諷地笑了笑道,“不過我真正的名字叫做靈魂收割者——卡尼!”

“你是……後來接近我的相原?”所以當時在養屍場才會出現向南,向北和相原的屍身!

“算是對了一半。”卡尼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發,挑眉笑道,“不過,我才是真正的相原哦!”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卡尼重複了一下我的問句,忽然笑容變得詭異了起來,他緩緩地傾斜手中的金盒,粘稠的紅色液體傾斜而下,血腥的味道瞬間瀰漫了開來,他舔了舔嘴唇,道,“吶,攸司,如果你能從這裡活著逃出去,我就告訴你~!”

粘稠的液體一碰到地面,地面便亮起炙熱的白光,白光過後便浮現出五芒星陣。卡尼就站在五芒星陣中,以極為猖狂地笑容充滿挑釁地看著我們。

這和我方才一瞬間遇見的畫面極像,如果沒有弄錯,接下來神器將會現世!

我顧不得疑惑,朝著豔魁和安培墐嚷道:“快,不能讓他把神器帶走!”

我話音才落,就有三個人擋住了我的去路。青灰色的臉,呆滯的眼神,眼睛下有一輪烏青,黑紫色的嘴唇,胸口處還有個大洞,身上有許多凝固的暗紅色血液,他們正是養屍場時看到的向家兄弟和相原。

同時,我也發現四周已經佈滿了鋒利的絲線,彷彿只要卡尼將手握緊,我們就會被割成一塊一塊。

“這些是什麼?”安培墐走到我身邊,警惕地看著卡尼,壓低聲音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我之前在養屍場的時候和他見過面。”對於眼前的情況,我只覺得頭痛欲裂。

“這是操縱師的把戲。我們倒是不用擔心那些絲線,不過這三隻屍妖要非常小心,絕對不能被他們劃傷,因為他們身上有劇毒!”

我驚訝地看向充當解說的豔魁,問道:“他們和養屍場出現的時候有什麼不同嗎?”

“養屍場出現的不過是屍體,但這三個明顯已經是喂毒過,並且被植如不少妖氣的屍體。這種屍妖的操縱方法早已失傳,沒想到神諭裡還有這樣的人!”豔魁語氣中明顯帶著厭惡的感覺。

“不愧是大妖怪天陌,當真是見多識廣,只是不知道是否美人依舊!”

對於卡尼的話,豔魁並不生氣,她傲然地看著他,彷彿就像是在看無知地小輩:“卡尼是吧!既然那麼迫不及待尋死,那就讓本妖會會你!”

語畢,她化成獸人的狀態,露出利爪直接朝著三個屍妖攻過去,不一會就混戰在一起,不過相對於三隻屍妖僵硬的動作,豔魁的動作明顯靈敏多了,速度又快,變換招式又多,明明是打架硬是被她弄得跟跳舞似得。

我見她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也就沒想過上去幫忙,倒是五芒星陣上的黑霧讓我心生警惕,和那個遇見越來越相似。我默默地喚出紅袖桑華,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準備參戰的安培墐道:“我們必須乘此機會,靠近卡尼才行。”

安培墐看著我點了點頭,便直接招出兩名神將,率先攻了過去。

我自然也不落下,迅速地跟上去。

絲線像是有生命般,不管我們怎麼斬斷,它都會以極快的速度連線起來然後攔住我們的去路,有時候還會像是毒蛇,虎視眈眈地隨時都會纏上我們身上。

就在我們和絲線糾纏無法前進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從五芒星陣中心射出來,便聽到正和豔魁混戰在一塊的屍妖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消失了蹤影。一切都像是瞬間停止了般,我看到卡尼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現在即便不用預測,也已經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金光中,一架菱角分明,精雕細琢的古琴徐徐升起,一陣如同高山流水的琴音,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告它的出世,只是一瞬間,我們心裡的煩躁竟然漸漸平息了下來,甚至開始感受到四周的祥和。

如果沒有豔魁的那一聲慘叫,我當真會忘卻了自己來此的目的,沉浸在神器散發出來的神威之中。我緊張的循聲望去,便看到豔魁整個匍匐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

我本能的地衝過去,舉著雙手不知道能不能碰它,焦急地問道:“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

“應該是被神器釋放出來的神息傷害到了,趕快讓她回到你的體內去。”

安培墐的話倒是提醒了我,神器充滿了天地正氣,煞氣極重。如果將種族劃分用顏色來表示的話,就連站在灰色地帶的鬼族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處於黑色地帶的妖族?

“豔魁,回來吧。”我伸出手臂,輕聲道。

豔魁艱難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化成一縷光沒入我的手臂之中,頓時一個黑色花紋浮現在手臂上。我也將桑華散去,紅袖倒是說著沒有多大關係,可我還是可以聽出她口氣中的隱忍。

安培墐立刻遞上一把長劍,道:“走吧,乘他還不能碰到神器。”

我接過武器,重重地點了點頭,也不逗留直接朝著五芒星陣殺去,大概因為絲線也是邪物,所以在神器的金光下變成了擺設。

站在金光旁邊的卡尼臉色也並不好到哪裡去,他想要進去將鎮魂琴取出來,但他似乎又很忌諱那些光芒。

“墐大哥,你去把鎮魂琴取出來,我去對付卡尼。”想到安培墐可以降神,自然身上的靈力會無限接近神的領域,取神器當然是非他莫屬,而我……

我有太多疑問需要答案,所以我必須要生擒卡尼!

沒有絲線保護的卡尼簡直是不堪一擊,我也沒有費太多的時間就將他制服。也就在我制服他的同一時刻,安培墐安然無恙地取出鎮魂琴,此一過程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

鎮魂琴一離開陣心,金光就立刻消失不見,一切又恢復到起初的模樣。若非看到安培墐此刻正在用外衣將三尺長的琴包起來,恐怕我會覺得方才一切不過是我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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