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白衣女子

少年陰陽師·紫鳴·3,085·2026/3/26

135白衣女子 安培職並沒有安慰木小安,而是將注意力再次轉向我,道:“攸司啊,真的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了嗎?” 我裝出努力想的樣子,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搖了搖頭,很確定地說道:“已經沒有什麼了。”說完,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希望這次去彭山的任務,我能夠參加。” 安培職聞言,神色有些凝重的思考了好一會才道:“按照常理來說,提供資訊的人是必須參與任務的。但你還不是正式陰陽師,而且太危險,所以我還是決定你不要參加的好。” “校長放心,我可以保護自己的。”事實上我很想要再見一次彭山仙人,我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事情。 安培職還是很堅定的拒絕了:“我並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但高妾山的事情已經擺在眼前,我不能再拿你的生命開玩笑。若是你爺爺知道了,定不會饒了我的。所以於公於私,我都不能讓你再去冒這個險。” 我明白,安培職都表現的那麼明白了,我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後果,既然明的不行,可代表不了不能來暗的。心裡一個小念頭在慢慢成型,但我還是保持著表面的平靜:“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放棄,若是安培爺爺有所需要,攸司定將竭盡全力去完成。” “唉,還是攸司的嘴巴甜,不像那兩個臭小子。一個比一個喜歡板著臉!”安培職開始抱怨,不用說我也知道他抱怨的物件是會,但也不準備阻止。 後來陪著安培職閒聊了好長一段時間,也從中知道原來不是席地而坐的,只是那張很大的書桌已經毀在了景涼的暴力行為之下。看著這一族之長露出小孩子憤怒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要笑。 期間,藤原今有來過,將始終呆愣著的木小安帶走了。而後來見到的是安培墐,他先是很驚訝我會在這裡,接著倒是沒有特別的表現,最後甚至將我送回了宿舍。 說是送,不如說是一路跟著我回到了宿舍,我起先還以為他會對我說些什麼,但直到他轉身離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甚至弄不清楚他此舉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然,其實從認識到現在,安培墐很多事情都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回到宿舍後,自然面對的是早已等候著的青玄。被他連諷帶罵的折騰了一場後,甚至還被他拉去請客,說什麼是壓驚。平日裡早就將這樣的青玄揍一頓的燼夜,今天選擇完全默許,甚至在確定我要請客後,還很不客氣跟了上來。 酒飽飯足,外加我的錢袋見底後,青玄的氣也總算是消了,甚至還嚷嚷著,我是走了狗屎運,多少次在鬼門關繞圈了。 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他,我何止是到了鬼門關,我連枉死城都到過,甚至還參觀了鬼族居住的地方。不知道這小子會把我怎麼個就地正法了。 夜裡躺在床上,我還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的緩衝過來。現在夜深人靜了,才有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醒過來後的思緒。再次內視了一遍,我已經非常確定豔魁和紅袖真的都不在了,一股寂寞感瞬間就高漲了幾倍。 又想到今天藤原大叔的話,和後來與旗婭,景涼發生的事情,以及皆川老師,校長的談話,似乎有很多資訊,但很雜亂,腦子跟堵塞了般怎麼也無法好好思考事情。只是這一天發生下來的事情,就屬於藤原大叔的話和自己的心裡變化最為震撼。 伸手捂住眼睛,我發現自己現在對景涼的感情真的很迷惘,到底自己真正想要和他保持什麼樣的一段關係。 就在我閉著眼,思考問題的時候,我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氣溫在不斷的下降,慢慢的讓我有種置身於地窖中的錯覺。這種感覺太過熟悉了,以至於我根本不敢立刻睜開眼,擔心突然間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會把自己嚇死。 四周的空氣漸漸停止了流動,我像是置身與死水之中,安靜的就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突然,一個鐵器敲打的聲音由遠而近,非常有規律的傳來,一下又一下,在這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和詭異。 我不得不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去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這樣視線裡突然被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霸佔,我倒吸一口氣,險些暈了過去,果然還是無法完全適應突然看到這樣的東西。 而那張臉的主人彷彿並沒有發現我,而是輕飄飄的往後退去。她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左手拿著一個破布娃娃,右手拿著鐵錘,晃晃蕩蕩地朝著我身後走去,當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明顯聞到很濃很濃的草藥味道。 我想要弄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剛一轉身,視線再次被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霸佔,兩次無預兆驚嚇,幾乎讓我的心臟忘記了跳動,只是那女人依舊無視我的存在,轉身朝著前方飄去,不過這一次我聽到一個充滿幽怨的空洞聲音,機械的重複著:“我詛咒你,我詛咒你……” 突然,我的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的掐住,除了感覺到被強迫收索的疼痛外,最難以接受的是窒息的感覺。就自我以為自己真的會死掉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是臉頰燒熱的感覺,讓我終於掙脫了窒息的束縛。 好吧,兩天不到,我捱了兩次巴掌,不過這次巴掌,是青玄給我的! 猛地睜開不知道何時閉上的眼睛,映入眼簾的幸虧不是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我偷偷鬆了口氣,邊坐起來邊對著旁邊還有些心神未定青玄道:“你下手還真狠。”以這疼痛程度,恐怕非要腫起來不可。 青玄像是看怪物似得瞥了我一眼道:“好歹你能力也不差,怎麼會被夢魘控制了。我若是不下重手,恐怕你就要被自己掐死了。” 果然那窒息的感覺是真實的。接過青玄遞過來的鏡子,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痕跡。 “我就沒有見過有人會有人對自己下如此很手的,我這一巴掌比起你掐自己的狠勁,簡直差遠了。” 確實,這一點看留下的痕跡就不難發現,不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舉著鏡子,用自己的手衡量了一下脖子留下的痕跡,很快就發現脖子上留下的手指痕跡,明顯比我的手要細,顯然是女人的手。 我正仔細研究著,就聽見青玄問道:“你是不是從那邊帶什麼髒東西回來了?”青玄也仔細看了看我脖子上開始慢慢變得紫黑色的手指印記,“我剛剛試過給你驅邪,但很奇怪的是,你身上什麼邪物都沒有,為什麼你脖子會出現那麼髒的印記?” 我無奈地朝著青玄翻了翻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靠以往的經歷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青玄也很無奈地搖了搖頭,叮囑道:“你近來還是小心點吧,我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吧,請你停止你野獸般的直覺,我可不想要再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突然有種想要衝著天空大吼一聲,稍微消停幾天,讓我喘口氣吧! 雖然如此說著,但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耽誤的。 高妾山的事情雖然學校高層有意隱瞞,但我昏迷過久的事情還是瞞不過去,唯一的好處就是我可以在醒來後得到三天的假期。這足夠讓我想辦法怎麼樣前往彭山,正因這時候我越發發現沒有豔魁和紅袖在身邊,我簡直就像是斷了左右手,似乎做什麼都無法得心順手,更重要的是,好多話都不知道應該和誰說。 就這樣在屋頂上對著結界發了半天的呆,自從上次結界實體化後,我就不敢嘗試再去解開結界,當初真應該跟豔魁討教關於結界問題的。 肚子傳來一聲抗議,我才意識到太陽已經有下山的趨勢,我知道一天又這樣浪費了,想不到神不知鬼不覺離開學校的辦法,弄不明白到底昨晚的夢是什麼原因。 我剛站起來,準備從屋頂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耳鳴,緊接而來是一陣陣鐵錘敲打的聲音,腦袋一陣暈眩,腳步踉蹌後,整個人毫無保護地直接從屋頂上栽了下去。就在我掉落的過程中,我眼角餘光看到,就在方才我站的地方旁邊,又出現了夢中那名神情木然,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她一雙充滿怨恨的血紅色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似乎在等著我摔死! 預期的劇痛沒有發生,我就這樣整個人撞進一個冰冷的懷抱,抬頭望去,驚愕的發現竟然是景涼身邊的貼身女妖——洛。也就是說…… 我幾乎是本能的開始搜尋那人的身影,果然看到他就站在女妖的身邊,眉頭緊蹙地仰望著我剛剛跌下來的地方…… 難道……景涼也看到了???

135白衣女子

安培職並沒有安慰木小安,而是將注意力再次轉向我,道:“攸司啊,真的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了嗎?”

我裝出努力想的樣子,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搖了搖頭,很確定地說道:“已經沒有什麼了。”說完,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希望這次去彭山的任務,我能夠參加。”

安培職聞言,神色有些凝重的思考了好一會才道:“按照常理來說,提供資訊的人是必須參與任務的。但你還不是正式陰陽師,而且太危險,所以我還是決定你不要參加的好。”

“校長放心,我可以保護自己的。”事實上我很想要再見一次彭山仙人,我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事情。

安培職還是很堅定的拒絕了:“我並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但高妾山的事情已經擺在眼前,我不能再拿你的生命開玩笑。若是你爺爺知道了,定不會饒了我的。所以於公於私,我都不能讓你再去冒這個險。”

我明白,安培職都表現的那麼明白了,我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後果,既然明的不行,可代表不了不能來暗的。心裡一個小念頭在慢慢成型,但我還是保持著表面的平靜:“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放棄,若是安培爺爺有所需要,攸司定將竭盡全力去完成。”

“唉,還是攸司的嘴巴甜,不像那兩個臭小子。一個比一個喜歡板著臉!”安培職開始抱怨,不用說我也知道他抱怨的物件是會,但也不準備阻止。

後來陪著安培職閒聊了好長一段時間,也從中知道原來不是席地而坐的,只是那張很大的書桌已經毀在了景涼的暴力行為之下。看著這一族之長露出小孩子憤怒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要笑。

期間,藤原今有來過,將始終呆愣著的木小安帶走了。而後來見到的是安培墐,他先是很驚訝我會在這裡,接著倒是沒有特別的表現,最後甚至將我送回了宿舍。

說是送,不如說是一路跟著我回到了宿舍,我起先還以為他會對我說些什麼,但直到他轉身離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甚至弄不清楚他此舉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然,其實從認識到現在,安培墐很多事情都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回到宿舍後,自然面對的是早已等候著的青玄。被他連諷帶罵的折騰了一場後,甚至還被他拉去請客,說什麼是壓驚。平日裡早就將這樣的青玄揍一頓的燼夜,今天選擇完全默許,甚至在確定我要請客後,還很不客氣跟了上來。

酒飽飯足,外加我的錢袋見底後,青玄的氣也總算是消了,甚至還嚷嚷著,我是走了狗屎運,多少次在鬼門關繞圈了。

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他,我何止是到了鬼門關,我連枉死城都到過,甚至還參觀了鬼族居住的地方。不知道這小子會把我怎麼個就地正法了。

夜裡躺在床上,我還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的緩衝過來。現在夜深人靜了,才有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醒過來後的思緒。再次內視了一遍,我已經非常確定豔魁和紅袖真的都不在了,一股寂寞感瞬間就高漲了幾倍。

又想到今天藤原大叔的話,和後來與旗婭,景涼發生的事情,以及皆川老師,校長的談話,似乎有很多資訊,但很雜亂,腦子跟堵塞了般怎麼也無法好好思考事情。只是這一天發生下來的事情,就屬於藤原大叔的話和自己的心裡變化最為震撼。

伸手捂住眼睛,我發現自己現在對景涼的感情真的很迷惘,到底自己真正想要和他保持什麼樣的一段關係。

就在我閉著眼,思考問題的時候,我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氣溫在不斷的下降,慢慢的讓我有種置身於地窖中的錯覺。這種感覺太過熟悉了,以至於我根本不敢立刻睜開眼,擔心突然間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會把自己嚇死。

四周的空氣漸漸停止了流動,我像是置身與死水之中,安靜的就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突然,一個鐵器敲打的聲音由遠而近,非常有規律的傳來,一下又一下,在這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和詭異。

我不得不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去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這樣視線裡突然被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霸佔,我倒吸一口氣,險些暈了過去,果然還是無法完全適應突然看到這樣的東西。

而那張臉的主人彷彿並沒有發現我,而是輕飄飄的往後退去。她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左手拿著一個破布娃娃,右手拿著鐵錘,晃晃蕩蕩地朝著我身後走去,當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明顯聞到很濃很濃的草藥味道。

我想要弄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剛一轉身,視線再次被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霸佔,兩次無預兆驚嚇,幾乎讓我的心臟忘記了跳動,只是那女人依舊無視我的存在,轉身朝著前方飄去,不過這一次我聽到一個充滿幽怨的空洞聲音,機械的重複著:“我詛咒你,我詛咒你……”

突然,我的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的掐住,除了感覺到被強迫收索的疼痛外,最難以接受的是窒息的感覺。就自我以為自己真的會死掉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是臉頰燒熱的感覺,讓我終於掙脫了窒息的束縛。

好吧,兩天不到,我捱了兩次巴掌,不過這次巴掌,是青玄給我的!

猛地睜開不知道何時閉上的眼睛,映入眼簾的幸虧不是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我偷偷鬆了口氣,邊坐起來邊對著旁邊還有些心神未定青玄道:“你下手還真狠。”以這疼痛程度,恐怕非要腫起來不可。

青玄像是看怪物似得瞥了我一眼道:“好歹你能力也不差,怎麼會被夢魘控制了。我若是不下重手,恐怕你就要被自己掐死了。”

果然那窒息的感覺是真實的。接過青玄遞過來的鏡子,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痕跡。

“我就沒有見過有人會有人對自己下如此很手的,我這一巴掌比起你掐自己的狠勁,簡直差遠了。”

確實,這一點看留下的痕跡就不難發現,不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舉著鏡子,用自己的手衡量了一下脖子留下的痕跡,很快就發現脖子上留下的手指痕跡,明顯比我的手要細,顯然是女人的手。

我正仔細研究著,就聽見青玄問道:“你是不是從那邊帶什麼髒東西回來了?”青玄也仔細看了看我脖子上開始慢慢變得紫黑色的手指印記,“我剛剛試過給你驅邪,但很奇怪的是,你身上什麼邪物都沒有,為什麼你脖子會出現那麼髒的印記?”

我無奈地朝著青玄翻了翻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靠以往的經歷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青玄也很無奈地搖了搖頭,叮囑道:“你近來還是小心點吧,我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吧,請你停止你野獸般的直覺,我可不想要再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突然有種想要衝著天空大吼一聲,稍微消停幾天,讓我喘口氣吧!

雖然如此說著,但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耽誤的。

高妾山的事情雖然學校高層有意隱瞞,但我昏迷過久的事情還是瞞不過去,唯一的好處就是我可以在醒來後得到三天的假期。這足夠讓我想辦法怎麼樣前往彭山,正因這時候我越發發現沒有豔魁和紅袖在身邊,我簡直就像是斷了左右手,似乎做什麼都無法得心順手,更重要的是,好多話都不知道應該和誰說。

就這樣在屋頂上對著結界發了半天的呆,自從上次結界實體化後,我就不敢嘗試再去解開結界,當初真應該跟豔魁討教關於結界問題的。

肚子傳來一聲抗議,我才意識到太陽已經有下山的趨勢,我知道一天又這樣浪費了,想不到神不知鬼不覺離開學校的辦法,弄不明白到底昨晚的夢是什麼原因。

我剛站起來,準備從屋頂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耳鳴,緊接而來是一陣陣鐵錘敲打的聲音,腦袋一陣暈眩,腳步踉蹌後,整個人毫無保護地直接從屋頂上栽了下去。就在我掉落的過程中,我眼角餘光看到,就在方才我站的地方旁邊,又出現了夢中那名神情木然,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她一雙充滿怨恨的血紅色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似乎在等著我摔死!

預期的劇痛沒有發生,我就這樣整個人撞進一個冰冷的懷抱,抬頭望去,驚愕的發現竟然是景涼身邊的貼身女妖——洛。也就是說……

我幾乎是本能的開始搜尋那人的身影,果然看到他就站在女妖的身邊,眉頭緊蹙地仰望著我剛剛跌下來的地方……

難道……景涼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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