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校場鬥毆

少年陰陽師·紫鳴·3,342·2026/3/26

136校場鬥毆 在被洛扔出去之前,我識相的迅速跳離那個冰冷的懷抱,走到景涼身邊,側著頭看著他道:“你也看到了。” 景涼聞言,收回了視線,默默地點了點頭。 心頭沒來由的煩躁,我用力地抓了抓頭髮,就是不知道跟眼前的人說什麼,似乎以前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情況:“我……” 景涼眉頭微蹙,灰眸中帶著淡淡地疑惑問道:“這是怨靈,你什麼時候招惹上的?” 這東西的目標果然是自己,我努力的回想這幾天的事情,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印象,不過這傢伙應該是生靈。” 景涼再次點點頭,喚了聲:“塵佑。” 我頓時感覺到身邊的溫度下降了幾分,隨即我明顯感覺到有什麼又滑又冷的東西纏上了手臂,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低頭看去,就看到一股成蛇狀的黑紫色氣體正繞著我的手臂,微微晃動著。 “塵佑。”景涼語氣沉了幾分,明顯可以感覺到他的不悅。 那股黑紫色氣體似乎很不情願,在我手臂上扭動著,好一會才慢悠悠地順著我的手臂下滑。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到不是很冷,而是這團黑紫色氣體充滿了邪氣,所以透著股刺骨的寒冷。 如果我沒有記錯,塵佑是比較邪惡的妖怪,它沒有特定的形體,可以附身在任何東西而不被輕易發現,偵查能力非常強。而它最可怕的一點是,可以入侵別的生物體內,從而控制對方的行為。 當它脫離我手臂的瞬間,竟已經纏上了景涼和我相同的地方。 景涼顯然非常習慣這樣的觸感,依舊面不改色的對著塵佑道:“你去查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塵佑扭動了一□子,又在眨眼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你想要插手?”我有些詫異景涼的舉動,不過就算景涼不動手,我也會想辦法去調查這件事情。畢竟確定剛剛那白衣女子是生靈,說明那女子是處於離魂狀態,若是長時間處於離魂狀態的話,那結果唯有死亡。 景涼此番舉動無疑是為我省去很多麻煩,不過從自私點出發,我並不想要把他捲進來。我有預感,這件事情不簡單,而對方會找上我,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我都是逃不掉的。 “難道你想放著不管?”景涼冷淡地反問道。 我雙手一攤,無奈地聳聳肩道:“這,我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對方已經找上門了。” “所以,你準備一個人解決?”景涼握緊了拳頭,似乎刻意保持平靜地再次問道。 我伸手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和往常很不相同景涼一番,心裡驚訝不已,要不是對方身邊還站著女妖洛,我真會以為是別人冒充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確實如此。” 景涼雙唇緊閉,緊盯著我的灰眸中流動著陌生的情緒。我卻被看得頭皮發麻,剛想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未想景涼忽然轉身背對著我,扔下一句:“跟上”就迅速離開。 心裡暗贊塵佑的辦事效率,我也沒有多加猶豫跟了上去。 然而,當我被景涼帶到目的地時,整個人傻了。 校場,竟然是校場。這是陰陽學院唯一允許學生切磋比試的地方。但我們出現的那一刻,已經引起再場人的注意力,我甚至隱約聽到他們的議論,似乎很多好奇景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一些則是好奇我和景涼到底什麼關係…… 我也好奇景涼為何把我帶到校(jiao)場來,難道那個女人就在這裡? 我背對著景涼開始在圍觀的人群中尋找那名女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從身後猛的襲來,我迅速一個錯身,險險躲開對方的攻擊,隨著動作揚起的黑髮,還是被削下一縷,乘風落地。 在場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而我則是驚愕不解的怒吼道:“景涼,你這是幹什麼!” “算賬!”景涼單手持劍,冷冷吐出兩個字。 這時,他的女妖洛已經將另外一把劍扔到我的腳邊,然後踱著步退到了決鬥圈外。 伴隨著劍刃發出那聲響,我心頭一重,泛著絲絲涼意,這時我才非常懊惱的發現,自己和景涼站在校場一號決鬥圈內,難怪大家都帶著好奇,興奮的情緒圍了過來。 不用看我都知道自己臉色變得多難看,我咬緊牙關,也不去撿武器,而是厲聲質問道:“算什麼賬,我不記得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就算你不反抗,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他灰色眼眸中流動著冰冷的銀光,未持劍的左手成握拳壯,唯有食指和中指併攏,劃過劍身,劍身泛起暗藍色的光。 他轉動手腕,猛地朝我刺來。我不敢掉以輕心,立刻退開。他見一刺不中,緊接著橫砍,我迅速躍起,想要躲過他的攻擊,未想到他突然把劍往上挑。一股刺骨的疼痛從小腿傳來,我一個著力不穩,整個人半跪了下去,剛好跌在武器旁邊。 景涼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抬高下巴,充滿挑釁意味地看著我。 粘稠的溼意從小腿疼痛地方慢慢下滑,錐心的刺痛一波一波的襲來上,我腦海一片空白,胸口擠滿的憤怒。這傢伙看來是瘋了,若是不反抗,恐怕他打算廢了自己。 抓起身邊的長劍,我踉蹌地站了起來,指著他怒道:“既然要發瘋,好,我陪你!” 對於劍術,因為紅袖的原因我還是有所瞭解的,既然對方毫不留情,我還不至於傻到完全不還手。此刻我心裡像是潛伏著一隻瘋狂的野獸,在肆意咆哮著,它像是隨時都會撕開我的胸口撲向景涼。 而在我拿起長劍的瞬間,周圍頓時喧鬧了起來,有人叫好,有人叫天,甚至聽到有人喊老師。我已經顧不得私下鬥毆會有什麼結果,現在,我的目標,是給對方一些教訓。 烈日燒烤著校場,人群中騷動不斷,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在等待這一場難得一見的決鬥,喧鬧和走動讓一切都充滿的燥熱。景涼沒有動,他將持劍的手肘抬高與耳齊平,將劍向下壓保持與胸口同高,左手與身體保持一段距離,身子保持扎馬步的樣子。 我記得這是武學院學習的一種常見招數,心頭疙瘩了一下,猜想著景涼極有可能接受過正規武術教導。我迅速將靈力注入劍身,同時擺出防衛姿勢。 景涼雖然沒有始終速印,但速度極快,每一招刺過來都如同猛虎下山,毫不手軟。我藉助了速印和守護壁,才能夠擋住他的攻勢。 幾番較量下來,我已經氣喘如牛,但景涼只是眉頭皺的更緊,他停止了進攻,冷然道:“別手下留情,下一次我會讓你見紅的。” 說完他再次擺出之前的姿勢。我握緊劍柄的手冒著青筋,身體因為憤怒微微顫抖,從他突然又漲了幾分的氣勢看得出來,他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心想要傷我! 四周又一次騷動,喧譁一波接一波,讓我更為煩躁。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凝結在眼睫毛處跌落,我用力一抹臉上的汗水,忍不住罵了一聲。自暴自棄地想著,不用有所顧慮是吧!將你當成敵人對吧!既然非要鬥到死你我活,那也沒有什麼好難過的了! 這一次,我們誰也沒有手下留情,兇狠的招式,招招致命,我被逼至窮途末路時,還會直接使用陰陽術抵制,幾次都逼退了景涼,甚至還差點傷到了他。 兩人交鋒之間,我忍不住吼道:“是你說不許手下留情的,有種你也盡全力!” 景涼冷哼一聲,道:“你還不配!” 景涼的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我憤怒的甚至連殺心都有了。我知道他沒有盡全力,他沒有召喚妖獸,也沒有使用陰陽術,他全頻自己的武學造詣在和我對戰,正因為這樣,所以更加讓我無法平衡。越是這樣,我越是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 越是這樣糾纏下去,我越是有種危機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身體深處掙脫出來,我不得不想到那個被囚禁在牢籠裡的東西! 我決定速戰速決。我心念一動,便可提前零點一秒預測到對方下一步的走位,這是我在剛剛戰鬥過程中發現的事情,雖然有時候會出錯! 我用陰陽術的障眼法虛晃了一招,料定了景涼的落腳點,猛地刺過去。我意在逼退景涼,然後用速移趁著他不穩之時,打暈他。 事實上,關鍵時刻我新發現的能力出錯了。景涼並沒有如同我預想的那樣閃開我的衝刺,而是直面衝了上來,眼看我的劍鋒要刺入他的肩膀,我頓時慌了神。 “涼!”觀眾席上發出一聲驚叫,接著發生的一切,明明快的像是瞬移,但在我眼睛中卻像是慢動作。 景涼一個漂亮的閃身,躲過了我的劍鋒,未持劍的手一把捏住了我持劍手的命門,我只覺得手一麻,劍便哐啷掉地,而我則順勢被景涼撲倒,壓制在身下,冰冷的刀鋒劃過脖子後,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 整個校場瞬間變得寂靜,又在不知道何人的一聲叫喊中,再次沸騰了起來。哨聲,掌聲,叫好聲霎時響徹校場的每個角落。 然而對於身為敗將的我,感覺到的是依舊是寂靜,景涼沒有立刻起身,他銀灰色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用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話像是烙印,在我的世界裡深刻入心。 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身體無法動彈;即使景涼已經離開,我也依舊躺在黃沙地上沒有起身。我似乎抓住了一些東西,可是它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像是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136校場鬥毆

在被洛扔出去之前,我識相的迅速跳離那個冰冷的懷抱,走到景涼身邊,側著頭看著他道:“你也看到了。”

景涼聞言,收回了視線,默默地點了點頭。

心頭沒來由的煩躁,我用力地抓了抓頭髮,就是不知道跟眼前的人說什麼,似乎以前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情況:“我……”

景涼眉頭微蹙,灰眸中帶著淡淡地疑惑問道:“這是怨靈,你什麼時候招惹上的?”

這東西的目標果然是自己,我努力的回想這幾天的事情,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印象,不過這傢伙應該是生靈。”

景涼再次點點頭,喚了聲:“塵佑。”

我頓時感覺到身邊的溫度下降了幾分,隨即我明顯感覺到有什麼又滑又冷的東西纏上了手臂,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低頭看去,就看到一股成蛇狀的黑紫色氣體正繞著我的手臂,微微晃動著。

“塵佑。”景涼語氣沉了幾分,明顯可以感覺到他的不悅。

那股黑紫色氣體似乎很不情願,在我手臂上扭動著,好一會才慢悠悠地順著我的手臂下滑。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到不是很冷,而是這團黑紫色氣體充滿了邪氣,所以透著股刺骨的寒冷。

如果我沒有記錯,塵佑是比較邪惡的妖怪,它沒有特定的形體,可以附身在任何東西而不被輕易發現,偵查能力非常強。而它最可怕的一點是,可以入侵別的生物體內,從而控制對方的行為。

當它脫離我手臂的瞬間,竟已經纏上了景涼和我相同的地方。

景涼顯然非常習慣這樣的觸感,依舊面不改色的對著塵佑道:“你去查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塵佑扭動了一□子,又在眨眼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你想要插手?”我有些詫異景涼的舉動,不過就算景涼不動手,我也會想辦法去調查這件事情。畢竟確定剛剛那白衣女子是生靈,說明那女子是處於離魂狀態,若是長時間處於離魂狀態的話,那結果唯有死亡。

景涼此番舉動無疑是為我省去很多麻煩,不過從自私點出發,我並不想要把他捲進來。我有預感,這件事情不簡單,而對方會找上我,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我都是逃不掉的。

“難道你想放著不管?”景涼冷淡地反問道。

我雙手一攤,無奈地聳聳肩道:“這,我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對方已經找上門了。”

“所以,你準備一個人解決?”景涼握緊了拳頭,似乎刻意保持平靜地再次問道。

我伸手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和往常很不相同景涼一番,心裡驚訝不已,要不是對方身邊還站著女妖洛,我真會以為是別人冒充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確實如此。”

景涼雙唇緊閉,緊盯著我的灰眸中流動著陌生的情緒。我卻被看得頭皮發麻,剛想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未想景涼忽然轉身背對著我,扔下一句:“跟上”就迅速離開。

心裡暗贊塵佑的辦事效率,我也沒有多加猶豫跟了上去。

然而,當我被景涼帶到目的地時,整個人傻了。

校場,竟然是校場。這是陰陽學院唯一允許學生切磋比試的地方。但我們出現的那一刻,已經引起再場人的注意力,我甚至隱約聽到他們的議論,似乎很多好奇景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一些則是好奇我和景涼到底什麼關係……

我也好奇景涼為何把我帶到校(jiao)場來,難道那個女人就在這裡?

我背對著景涼開始在圍觀的人群中尋找那名女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從身後猛的襲來,我迅速一個錯身,險險躲開對方的攻擊,隨著動作揚起的黑髮,還是被削下一縷,乘風落地。

在場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而我則是驚愕不解的怒吼道:“景涼,你這是幹什麼!”

“算賬!”景涼單手持劍,冷冷吐出兩個字。

這時,他的女妖洛已經將另外一把劍扔到我的腳邊,然後踱著步退到了決鬥圈外。

伴隨著劍刃發出那聲響,我心頭一重,泛著絲絲涼意,這時我才非常懊惱的發現,自己和景涼站在校場一號決鬥圈內,難怪大家都帶著好奇,興奮的情緒圍了過來。

不用看我都知道自己臉色變得多難看,我咬緊牙關,也不去撿武器,而是厲聲質問道:“算什麼賬,我不記得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就算你不反抗,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他灰色眼眸中流動著冰冷的銀光,未持劍的左手成握拳壯,唯有食指和中指併攏,劃過劍身,劍身泛起暗藍色的光。

他轉動手腕,猛地朝我刺來。我不敢掉以輕心,立刻退開。他見一刺不中,緊接著橫砍,我迅速躍起,想要躲過他的攻擊,未想到他突然把劍往上挑。一股刺骨的疼痛從小腿傳來,我一個著力不穩,整個人半跪了下去,剛好跌在武器旁邊。

景涼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抬高下巴,充滿挑釁意味地看著我。

粘稠的溼意從小腿疼痛地方慢慢下滑,錐心的刺痛一波一波的襲來上,我腦海一片空白,胸口擠滿的憤怒。這傢伙看來是瘋了,若是不反抗,恐怕他打算廢了自己。

抓起身邊的長劍,我踉蹌地站了起來,指著他怒道:“既然要發瘋,好,我陪你!”

對於劍術,因為紅袖的原因我還是有所瞭解的,既然對方毫不留情,我還不至於傻到完全不還手。此刻我心裡像是潛伏著一隻瘋狂的野獸,在肆意咆哮著,它像是隨時都會撕開我的胸口撲向景涼。

而在我拿起長劍的瞬間,周圍頓時喧鬧了起來,有人叫好,有人叫天,甚至聽到有人喊老師。我已經顧不得私下鬥毆會有什麼結果,現在,我的目標,是給對方一些教訓。

烈日燒烤著校場,人群中騷動不斷,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在等待這一場難得一見的決鬥,喧鬧和走動讓一切都充滿的燥熱。景涼沒有動,他將持劍的手肘抬高與耳齊平,將劍向下壓保持與胸口同高,左手與身體保持一段距離,身子保持扎馬步的樣子。

我記得這是武學院學習的一種常見招數,心頭疙瘩了一下,猜想著景涼極有可能接受過正規武術教導。我迅速將靈力注入劍身,同時擺出防衛姿勢。

景涼雖然沒有始終速印,但速度極快,每一招刺過來都如同猛虎下山,毫不手軟。我藉助了速印和守護壁,才能夠擋住他的攻勢。

幾番較量下來,我已經氣喘如牛,但景涼只是眉頭皺的更緊,他停止了進攻,冷然道:“別手下留情,下一次我會讓你見紅的。”

說完他再次擺出之前的姿勢。我握緊劍柄的手冒著青筋,身體因為憤怒微微顫抖,從他突然又漲了幾分的氣勢看得出來,他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心想要傷我!

四周又一次騷動,喧譁一波接一波,讓我更為煩躁。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凝結在眼睫毛處跌落,我用力一抹臉上的汗水,忍不住罵了一聲。自暴自棄地想著,不用有所顧慮是吧!將你當成敵人對吧!既然非要鬥到死你我活,那也沒有什麼好難過的了!

這一次,我們誰也沒有手下留情,兇狠的招式,招招致命,我被逼至窮途末路時,還會直接使用陰陽術抵制,幾次都逼退了景涼,甚至還差點傷到了他。

兩人交鋒之間,我忍不住吼道:“是你說不許手下留情的,有種你也盡全力!”

景涼冷哼一聲,道:“你還不配!”

景涼的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我憤怒的甚至連殺心都有了。我知道他沒有盡全力,他沒有召喚妖獸,也沒有使用陰陽術,他全頻自己的武學造詣在和我對戰,正因為這樣,所以更加讓我無法平衡。越是這樣,我越是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

越是這樣糾纏下去,我越是有種危機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身體深處掙脫出來,我不得不想到那個被囚禁在牢籠裡的東西!

我決定速戰速決。我心念一動,便可提前零點一秒預測到對方下一步的走位,這是我在剛剛戰鬥過程中發現的事情,雖然有時候會出錯!

我用陰陽術的障眼法虛晃了一招,料定了景涼的落腳點,猛地刺過去。我意在逼退景涼,然後用速移趁著他不穩之時,打暈他。

事實上,關鍵時刻我新發現的能力出錯了。景涼並沒有如同我預想的那樣閃開我的衝刺,而是直面衝了上來,眼看我的劍鋒要刺入他的肩膀,我頓時慌了神。

“涼!”觀眾席上發出一聲驚叫,接著發生的一切,明明快的像是瞬移,但在我眼睛中卻像是慢動作。

景涼一個漂亮的閃身,躲過了我的劍鋒,未持劍的手一把捏住了我持劍手的命門,我只覺得手一麻,劍便哐啷掉地,而我則順勢被景涼撲倒,壓制在身下,冰冷的刀鋒劃過脖子後,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

整個校場瞬間變得寂靜,又在不知道何人的一聲叫喊中,再次沸騰了起來。哨聲,掌聲,叫好聲霎時響徹校場的每個角落。

然而對於身為敗將的我,感覺到的是依舊是寂靜,景涼沒有立刻起身,他銀灰色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用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話像是烙印,在我的世界裡深刻入心。

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身體無法動彈;即使景涼已經離開,我也依舊躺在黃沙地上沒有起身。我似乎抓住了一些東西,可是它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像是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