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青玄的占卜

少年陰陽師·紫鳴·4,352·2026/3/26

139青玄的占卜 【穿著血紅色裙子的女孩,低著頭拉著我的手,聲音空洞地喚著:媽媽】 我愣了一下:“什麼可能?” 木小安道:“你在處於離魂狀態的時候,去過彭山。” 被木小安這麼一說,我猛地想起之前和彭山仙人的一面之緣。景涼是最快發現我的變化,問道:“想起什麼了?” 我朝著他點點頭:“我差點忘記了,就在我昏迷的時候,似乎見過彭山仙人,是他跟我說我靈魂出竅讓我趕快回到本體。” “原來如此。”景涼恍然大悟。 倒是木小安驟然握緊了佩劍的劍柄,激動地說道:“你見過彭山仙人,是不是一個撐著紅色油紙傘,穿著白色狩服的銀髮少年?”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傢伙怎麼每次聽到彭山仙人就那麼激動,果然這裡面大有文章。不過礙於導師和學生的關係,我還是將自己心裡的疑惑給嚥了下去。 “他,看起來好嗎?”彷彿是一句很難啟齒的話,木小安說著有些艱難。 我再次點點頭。說實話,除了點頭,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有什麼反應。 木小安倒是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陷入了沉默。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我感覺到舒坦又鬱悶,舒坦的是事情峰迴路轉有了新的眉目,鬱悶的是就算我們要順著線索查下去,也是困難重重。首先擺在眼前的麻煩就是怎麼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學院,到彭山去。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景涼問。 我嘆了口氣:“想辦法到彭山去。” 話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巴掌,實在是方才聊天氛圍太融洽,導致完全忘記了木小安算是老師。我竟然直接把想法說出來,簡直是擺明瞭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木小安像是感應到我萬分糾結的目光,開口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驚訝,他繼續補充,“不過,你去彭山的時候必須通知我。” “哈?”我心裡一驚,支支吾吾道,“可是,安培爺爺不是不許你去?”第一次見到安培職那麼正言厲色,當真是記憶猶新。 “校長也沒有允許你去。”木小安反駁道,“你不帶我去,我只好站到導師的立場……” 他孃的,竟然直接用威脅,有這樣的導師嘛,知不知道老子最討厭被人恐嚇!!! 雖然內心是極度不滿,但我還是不得不妥協,畢竟多一個盟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當我們三個人沉默的達成某種協議的時候,門外想起了青玄異常興奮的聲音:“攸司,我們回來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想到身邊這兩位仁兄,突然有些頭痛起來。 “攸……司……嗯?”青玄長腿一伸,恐怕直接就朝著我的床鋪這邊走來,繞過屏障喊了一聲後,跟被人掐住喉嚨似得僵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我們三個人一番,表情非常微妙地說道:“真奇妙的組合,能告訴我你們在幹嘛?” 我所幸朝著牆壁指了指,雙手一攤,展露出無辜表情:“你看到了。” “呦,被發現啦。”青玄擺出一副非常遺憾的樣子,“那不是所有計劃都泡湯了。” 我突然腦海裡靈光一現,笑容可掬地朝著青玄走了過去。 青玄似乎被我的笑容給嚇到了,往後退了一小步後,非常警戒地看著我:“你想要幹什麼。” “未來偉大的神官大人啊!”我繼續笑道,“其實就算敗露了,也可以占卜看看的,你說是吧。” 青玄挑挑眉,突然瞭然地笑了起來:“有你的,那還等什麼。”說著就將我們領了出去。 原在外等著的燼夜並沒有太過驚訝木小安和景涼的出現,他合起手中的書,推了推眼鏡道:“準備怎麼辦?” 青玄瞥了一眼木小安,又瞥了一眼景涼,然後道:“就直接用銅錢的就可以。” 看著青玄從一個老舊的小布包裡拿出一個類似龜殼的東西,上面還寫滿了梵文,我是叫不出那玩意的名字,不過…… 靠,這傢伙玩我呢,讓我一個人把公用的地方整理出來,竟然只為了擺那麼小一樣東西,是看我閒著沒事他心裡不舒坦?? 大概是我仇恨的眼神太過犀利,讓青玄有所察覺。於是朝我靠近了幾步,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到我耳邊嘀咕道:“人多,難弄。” 我知道一些比較高深的占卜術是需要清場的,但現在狀況不怎麼允許。然而就在青玄靠近我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看,而且那種注視感很強。順著那感覺望去,只見景涼正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而他身邊的燼夜正和木小安在交談。 難道是我的錯覺,但我發現青玄笑的有些賊兮。 我辛辛苦苦搬走的桌子被聯手搬了回來,大家都各自搬了椅子圍著桌子坐下,唯獨青玄是站著的。他動作帥氣的將三枚銅錢扔進了龜殼裡,而桌面則擺放著八卦四相圖。 “好了,現在你想要問什麼?”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本來是衝著那女人的身世背景去的,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青玄,我可以問幾個問題?”沒記錯的話,占卜是非常耗費占卜師的靈力的。 “三個。”青玄答道。 我點點頭,然後將手放在龜殼上,說出第一個問題:“白衣女子是否和神器有關?” 所有人的臉色為之一變,青玄不敢遲疑,在我手離開龜殼的時候,便搖晃了起來,當銅錢落地後,占卜結果是:是。 果然不出所料。我想著,心情就壓抑了起來,關於那白衣女子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和神器有關,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為那些人已經找到神器,不,這還不能那麼快就下結論。但這種猜想實在是太讓人焦躁。 想著就有點失控,我再次將手放在龜殼上:“那些人是不是已經找到神器了!” 銅錢相互碰撞的聲音讓人感到更加的緊張,當銅錢掉落的瞬間,我屏住了呼吸。 青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看著我,不說話,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猛地站起來:“不行,我們要立刻去彭山。” 一隻微冷的手拽住了我的手腕,景涼抬頭看著我:“冷靜點。急躁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我聞言,整個人跌坐回位置上,煩躁的撓了撓頭皮,心亂如麻。 “出城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木小安站起來,面對著青玄又道,“能讓我問個問題嘛?” 青玄有些犯傻,在聽到木小安的話後,本能的點點頭。 木小安將手放在龜殼上,認真地問道:“彭山仙人是否安好?” 晃動,掉落,答案:是! 三個問題,唯一一個讓人鬆了口氣的答案。青玄很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看著眾人,用眼神在詢問著:接下來怎麼辦? 木小安整了整衣領,對著我說道:“我現在就去,最慢明天就給你答覆。” “好。”我立即點頭,目送著木小安迅速離去的身影。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帶我回過神後,發現了一個非常奇妙的現象,我們宿舍的人終於聚齊了。 燼夜繼續窩在離青玄不遠的地方看書。 青玄則疲倦地趴在桌子上,指著景涼對著我說道:“這傢伙怎麼辦?” 我心裡不悅,暗想:能咋辦,難不成還要我將景涼轟出去不可? 景涼站起身,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我留下。” 青玄神情猙獰地站了起來,但很快又萎了下去,大概是意識到這宿舍也有景涼的份,雖然他那張床鋪滿了灰塵。 “好,留下可以,床鋪自己處理去。” “不需要,我和攸司睡。”景涼回的理所當然,卻足夠讓我和青玄震驚的掉下巴,連燼夜都抬頭看了過來。 景涼看著我又說道:“我保護你。” 胸前裡像是塞進了一隻野馬在瘋狂亂蹦躂,我臉紅的想要找個地洞轉進去,心裡暗罵道:兄弟,請不要用這麼淡定的口氣說那麼煽情的話,老子承受能力差。 “安培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扇個巴掌再給顆糖吃麼?你到底把攸司當作什麼了!”青玄突然暴跳了起來,倒也讓我冷靜了不少。 “青玄!”我失控地吼了一聲。 青玄愣了一下,罵了幾句,直接踩著憤怒的步伐離開了。 燼夜優哉遊哉滴起身,推了推眼鏡,冷冰冰地看著我道:“他是在為你抱不平。”說完,他也跟著青玄的步伐離開了。 我心裡悶的想撞牆,撓著頭皮自顧自的生著自己的悶氣。 景涼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青玄的態度,就是在那裡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很平和。 入夜的時候,青玄和燼夜是同時回來的,青玄到也已經恢復了以往大大咧咧的樣子,對我也同樣是嘻嘻哈哈哈說說笑笑,不過明顯可以感覺到他把景涼直接無視了。 吃完東西后,他就在一個角落裡發呆。第一次無所事事的和他那麼長時間呆在一起,發現若不是他身上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他本身的性格是非常沒有存在感的。例如青玄離開後的整個下午,他都可以站在角落裡陷入某種程度的沉默,安靜的都快要成為一處背景。 然而這樣卻讓我沒有一點的不自在,只要是在他感知的範圍內,我可以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我離開了,他會非常迅速的跟上,但始終都保持著安靜。有時候我忍不住找他說話,他也會很配合的應幾句,只可惜,似乎中可以讓我話題進行不不下去,幾次嘗試後,我就不再自討沒趣的和他說話了。 夜裡,他抱著鎩骨蜷縮著身子坐在床尾角落,我實在看不下去也抱著被子湊到他身邊,學著他蜷縮著身子靠坐著,道:“為什麼不躺下?” 他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不需要。” 自知無趣,我縮回身子,就這樣接著月光看著他的側臉。唉,真是越看越好看的臉,跟自己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自己是勉強稱得上清秀,眼前這人用俊美都難以形容。他眼睫毛真長,皮膚真好,連身材都均勻的讓人羨慕嫉妒恨,還有那麼強的格鬥技能跟被人求都求不來的縱妖技能,這種人活在世界上,簡直是要氣死類似我這種小人物的。 像這樣的人,若是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有所交集,可現在他就坐在自己身邊,很近很近,近到只要伸出手就能夠觸碰到。 心底深處被隱藏的感情像是要衝破所有的禁忌,呼嘯而出,一波一波燒灼著胸口。第一次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真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人,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囚禁他,想要他的一切只屬於自己。他現在是那麼毫無防備的在自己身邊,自己想要做任何瘋狂的事情都可以輕而易舉。 只要願意,他就可以是自己的! 手腕驟然傳來劇烈的疼痛,我的視線猛地對上那雙泛著寒光的銀灰色眼睛,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被擊碎,我驚恐的發現,自己跪在床上,被拽著的手裡握著泛著寒光的尖刀,這姿勢明顯是想要刺殺景涼! 一股陰冷潮溼的風從身後襲來,我迅速的回頭。果然看到了那名白衣女子,她青灰色的臉上掛著詭異地笑容,土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那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毛骨悚然。 “散!” 在我害怕的全身僵直的時候,景涼已經迅速將結印打向了那女鬼。 一聲淒厲的尖叫幾乎穿破耳膜,被震退好幾步的女鬼,充滿怨毒地盯著我們。 景涼絲毫沒有害怕,他迅速結印,想要藉此將她封住。只是沒想到她不但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像瘋了一樣朝著我們衝過來,速度之快讓景涼來不及結印,扯著我就朝著右邊撲去。 幸虧有床褥我們才沒有跌疼,但那女鬼並沒有消停,而是穩住後再次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礙於平日裡的習慣,我和景涼幾乎是第一時間同時開啟了守護壁,兩道守護壁放在了同個地方,於是乎力量和力量相牴觸,我們很悲劇的直接被對方震開。景涼撞到了牆壁,而我直接滾下了床。 那女鬼似乎也被波及,整個彈了出去。 我見狀朝著景涼大喝一聲:“封住她!” 話音一落,便從景涼那邊射出一道藍光,直接將女鬼困在一個透明的圓球裡。 “呼,太好了。”見女鬼被困住,我鬆了口氣,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對著景涼道:“你沒事吧?” 景涼除了有點衣衫不整,到沒有什麼損傷,他對著我搖了搖頭,便朝著女鬼走去,我知道他是準備將女鬼收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

139青玄的占卜

【穿著血紅色裙子的女孩,低著頭拉著我的手,聲音空洞地喚著:媽媽】

我愣了一下:“什麼可能?”

木小安道:“你在處於離魂狀態的時候,去過彭山。”

被木小安這麼一說,我猛地想起之前和彭山仙人的一面之緣。景涼是最快發現我的變化,問道:“想起什麼了?”

我朝著他點點頭:“我差點忘記了,就在我昏迷的時候,似乎見過彭山仙人,是他跟我說我靈魂出竅讓我趕快回到本體。”

“原來如此。”景涼恍然大悟。

倒是木小安驟然握緊了佩劍的劍柄,激動地說道:“你見過彭山仙人,是不是一個撐著紅色油紙傘,穿著白色狩服的銀髮少年?”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傢伙怎麼每次聽到彭山仙人就那麼激動,果然這裡面大有文章。不過礙於導師和學生的關係,我還是將自己心裡的疑惑給嚥了下去。

“他,看起來好嗎?”彷彿是一句很難啟齒的話,木小安說著有些艱難。

我再次點點頭。說實話,除了點頭,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有什麼反應。

木小安倒是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陷入了沉默。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我感覺到舒坦又鬱悶,舒坦的是事情峰迴路轉有了新的眉目,鬱悶的是就算我們要順著線索查下去,也是困難重重。首先擺在眼前的麻煩就是怎麼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學院,到彭山去。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景涼問。

我嘆了口氣:“想辦法到彭山去。”

話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巴掌,實在是方才聊天氛圍太融洽,導致完全忘記了木小安算是老師。我竟然直接把想法說出來,簡直是擺明瞭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木小安像是感應到我萬分糾結的目光,開口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驚訝,他繼續補充,“不過,你去彭山的時候必須通知我。”

“哈?”我心裡一驚,支支吾吾道,“可是,安培爺爺不是不許你去?”第一次見到安培職那麼正言厲色,當真是記憶猶新。

“校長也沒有允許你去。”木小安反駁道,“你不帶我去,我只好站到導師的立場……”

他孃的,竟然直接用威脅,有這樣的導師嘛,知不知道老子最討厭被人恐嚇!!!

雖然內心是極度不滿,但我還是不得不妥協,畢竟多一個盟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當我們三個人沉默的達成某種協議的時候,門外想起了青玄異常興奮的聲音:“攸司,我們回來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想到身邊這兩位仁兄,突然有些頭痛起來。

“攸……司……嗯?”青玄長腿一伸,恐怕直接就朝著我的床鋪這邊走來,繞過屏障喊了一聲後,跟被人掐住喉嚨似得僵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我們三個人一番,表情非常微妙地說道:“真奇妙的組合,能告訴我你們在幹嘛?”

我所幸朝著牆壁指了指,雙手一攤,展露出無辜表情:“你看到了。”

“呦,被發現啦。”青玄擺出一副非常遺憾的樣子,“那不是所有計劃都泡湯了。”

我突然腦海裡靈光一現,笑容可掬地朝著青玄走了過去。

青玄似乎被我的笑容給嚇到了,往後退了一小步後,非常警戒地看著我:“你想要幹什麼。”

“未來偉大的神官大人啊!”我繼續笑道,“其實就算敗露了,也可以占卜看看的,你說是吧。”

青玄挑挑眉,突然瞭然地笑了起來:“有你的,那還等什麼。”說著就將我們領了出去。

原在外等著的燼夜並沒有太過驚訝木小安和景涼的出現,他合起手中的書,推了推眼鏡道:“準備怎麼辦?”

青玄瞥了一眼木小安,又瞥了一眼景涼,然後道:“就直接用銅錢的就可以。”

看著青玄從一個老舊的小布包裡拿出一個類似龜殼的東西,上面還寫滿了梵文,我是叫不出那玩意的名字,不過……

靠,這傢伙玩我呢,讓我一個人把公用的地方整理出來,竟然只為了擺那麼小一樣東西,是看我閒著沒事他心裡不舒坦??

大概是我仇恨的眼神太過犀利,讓青玄有所察覺。於是朝我靠近了幾步,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到我耳邊嘀咕道:“人多,難弄。”

我知道一些比較高深的占卜術是需要清場的,但現在狀況不怎麼允許。然而就在青玄靠近我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看,而且那種注視感很強。順著那感覺望去,只見景涼正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而他身邊的燼夜正和木小安在交談。

難道是我的錯覺,但我發現青玄笑的有些賊兮。

我辛辛苦苦搬走的桌子被聯手搬了回來,大家都各自搬了椅子圍著桌子坐下,唯獨青玄是站著的。他動作帥氣的將三枚銅錢扔進了龜殼裡,而桌面則擺放著八卦四相圖。

“好了,現在你想要問什麼?”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本來是衝著那女人的身世背景去的,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青玄,我可以問幾個問題?”沒記錯的話,占卜是非常耗費占卜師的靈力的。

“三個。”青玄答道。

我點點頭,然後將手放在龜殼上,說出第一個問題:“白衣女子是否和神器有關?”

所有人的臉色為之一變,青玄不敢遲疑,在我手離開龜殼的時候,便搖晃了起來,當銅錢落地後,占卜結果是:是。

果然不出所料。我想著,心情就壓抑了起來,關於那白衣女子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和神器有關,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為那些人已經找到神器,不,這還不能那麼快就下結論。但這種猜想實在是太讓人焦躁。

想著就有點失控,我再次將手放在龜殼上:“那些人是不是已經找到神器了!”

銅錢相互碰撞的聲音讓人感到更加的緊張,當銅錢掉落的瞬間,我屏住了呼吸。

青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看著我,不說話,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猛地站起來:“不行,我們要立刻去彭山。”

一隻微冷的手拽住了我的手腕,景涼抬頭看著我:“冷靜點。急躁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我聞言,整個人跌坐回位置上,煩躁的撓了撓頭皮,心亂如麻。

“出城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木小安站起來,面對著青玄又道,“能讓我問個問題嘛?”

青玄有些犯傻,在聽到木小安的話後,本能的點點頭。

木小安將手放在龜殼上,認真地問道:“彭山仙人是否安好?”

晃動,掉落,答案:是!

三個問題,唯一一個讓人鬆了口氣的答案。青玄很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看著眾人,用眼神在詢問著:接下來怎麼辦?

木小安整了整衣領,對著我說道:“我現在就去,最慢明天就給你答覆。”

“好。”我立即點頭,目送著木小安迅速離去的身影。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帶我回過神後,發現了一個非常奇妙的現象,我們宿舍的人終於聚齊了。

燼夜繼續窩在離青玄不遠的地方看書。

青玄則疲倦地趴在桌子上,指著景涼對著我說道:“這傢伙怎麼辦?”

我心裡不悅,暗想:能咋辦,難不成還要我將景涼轟出去不可?

景涼站起身,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我留下。”

青玄神情猙獰地站了起來,但很快又萎了下去,大概是意識到這宿舍也有景涼的份,雖然他那張床鋪滿了灰塵。

“好,留下可以,床鋪自己處理去。”

“不需要,我和攸司睡。”景涼回的理所當然,卻足夠讓我和青玄震驚的掉下巴,連燼夜都抬頭看了過來。

景涼看著我又說道:“我保護你。”

胸前裡像是塞進了一隻野馬在瘋狂亂蹦躂,我臉紅的想要找個地洞轉進去,心裡暗罵道:兄弟,請不要用這麼淡定的口氣說那麼煽情的話,老子承受能力差。

“安培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扇個巴掌再給顆糖吃麼?你到底把攸司當作什麼了!”青玄突然暴跳了起來,倒也讓我冷靜了不少。

“青玄!”我失控地吼了一聲。

青玄愣了一下,罵了幾句,直接踩著憤怒的步伐離開了。

燼夜優哉遊哉滴起身,推了推眼鏡,冷冰冰地看著我道:“他是在為你抱不平。”說完,他也跟著青玄的步伐離開了。

我心裡悶的想撞牆,撓著頭皮自顧自的生著自己的悶氣。

景涼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青玄的態度,就是在那裡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很平和。

入夜的時候,青玄和燼夜是同時回來的,青玄到也已經恢復了以往大大咧咧的樣子,對我也同樣是嘻嘻哈哈哈說說笑笑,不過明顯可以感覺到他把景涼直接無視了。

吃完東西后,他就在一個角落裡發呆。第一次無所事事的和他那麼長時間呆在一起,發現若不是他身上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他本身的性格是非常沒有存在感的。例如青玄離開後的整個下午,他都可以站在角落裡陷入某種程度的沉默,安靜的都快要成為一處背景。

然而這樣卻讓我沒有一點的不自在,只要是在他感知的範圍內,我可以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情。如果我離開了,他會非常迅速的跟上,但始終都保持著安靜。有時候我忍不住找他說話,他也會很配合的應幾句,只可惜,似乎中可以讓我話題進行不不下去,幾次嘗試後,我就不再自討沒趣的和他說話了。

夜裡,他抱著鎩骨蜷縮著身子坐在床尾角落,我實在看不下去也抱著被子湊到他身邊,學著他蜷縮著身子靠坐著,道:“為什麼不躺下?”

他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不需要。”

自知無趣,我縮回身子,就這樣接著月光看著他的側臉。唉,真是越看越好看的臉,跟自己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自己是勉強稱得上清秀,眼前這人用俊美都難以形容。他眼睫毛真長,皮膚真好,連身材都均勻的讓人羨慕嫉妒恨,還有那麼強的格鬥技能跟被人求都求不來的縱妖技能,這種人活在世界上,簡直是要氣死類似我這種小人物的。

像這樣的人,若是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有所交集,可現在他就坐在自己身邊,很近很近,近到只要伸出手就能夠觸碰到。

心底深處被隱藏的感情像是要衝破所有的禁忌,呼嘯而出,一波一波燒灼著胸口。第一次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真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人,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囚禁他,想要他的一切只屬於自己。他現在是那麼毫無防備的在自己身邊,自己想要做任何瘋狂的事情都可以輕而易舉。

只要願意,他就可以是自己的!

手腕驟然傳來劇烈的疼痛,我的視線猛地對上那雙泛著寒光的銀灰色眼睛,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被擊碎,我驚恐的發現,自己跪在床上,被拽著的手裡握著泛著寒光的尖刀,這姿勢明顯是想要刺殺景涼!

一股陰冷潮溼的風從身後襲來,我迅速的回頭。果然看到了那名白衣女子,她青灰色的臉上掛著詭異地笑容,土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那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毛骨悚然。

“散!”

在我害怕的全身僵直的時候,景涼已經迅速將結印打向了那女鬼。

一聲淒厲的尖叫幾乎穿破耳膜,被震退好幾步的女鬼,充滿怨毒地盯著我們。

景涼絲毫沒有害怕,他迅速結印,想要藉此將她封住。只是沒想到她不但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像瘋了一樣朝著我們衝過來,速度之快讓景涼來不及結印,扯著我就朝著右邊撲去。

幸虧有床褥我們才沒有跌疼,但那女鬼並沒有消停,而是穩住後再次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礙於平日裡的習慣,我和景涼幾乎是第一時間同時開啟了守護壁,兩道守護壁放在了同個地方,於是乎力量和力量相牴觸,我們很悲劇的直接被對方震開。景涼撞到了牆壁,而我直接滾下了床。

那女鬼似乎也被波及,整個彈了出去。

我見狀朝著景涼大喝一聲:“封住她!”

話音一落,便從景涼那邊射出一道藍光,直接將女鬼困在一個透明的圓球裡。

“呼,太好了。”見女鬼被困住,我鬆了口氣,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對著景涼道:“你沒事吧?”

景涼除了有點衣衫不整,到沒有什麼損傷,他對著我搖了搖頭,便朝著女鬼走去,我知道他是準備將女鬼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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