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出發遇險

少年陰陽師·紫鳴·3,232·2026/3/26

146出發遇險 我和木小安所在的馬車剛好位於商隊的最後,載的貨物也不算多,所以都堆疊在前面,後面騰出的地方就成了我和木小安坐歇的地方。 我靠著木欄,無聊地看著兩邊不斷後退的風景,車輪帶動著黃沙在有節奏的滾動,羅城的大門漸行漸遠也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但還是可以看到羅城的輪廓的。 突然感覺到小腿被踢了一下,我抬頭不解地看著一臉玩味的木小安,皺了皺眉頭道:“幹嘛?” “後悔了?” “什麼後悔?” 木小安哼笑一聲,視線移向羅城的方向道:“對於欺騙,不管是青玄還是安培涼都是極度厭惡的。” “難道藤原大叔就很享受?”我嗤笑著反問道。 “我們的情況不同!”木小安有幾分冷冽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似乎帶著某種警告。 “沒什麼不同的,都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不是嗎?” “哼,別太自以為是。”木小安說著,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如果可以,我當然希望他能夠陪在我身邊,我希望他能夠參與我整個人生。” 木小安起初的不友善當然讓我感到很反感,但他接著的一番話卻讓我感到震撼! 參與自己的整個人生。尋個人,苦澀同品,生死與共。 木小安瞥了我一眼,苦笑一聲:“你肯定覺得我是個口是心非的人,我表現出來的和做的完全不同。” “不會,每個人都有自己做法,每個人都有自己覺得對的那份執著。而每個人也都是虛偽的。” 木小安對於說出這番話來的我,顯然感覺到很驚訝,他仰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但彭山卻註定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緊握的拳頭告訴了我,木小安的堅定,也讓我心中許多疑問都無法問出口。 忽然,我低頭輕輕地笑了起來,感覺到木小安疑惑的視線,我才收斂起笑容,平靜地看著他,道:“我沒有你那麼幸運,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甚至名正言順的保護他。我連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但不代表我對他的感情會輸給任何人。” “什麼……意思?” 我並不在意,木小安是否聽明白我話中的意思,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人之所以沒有神強大,是因為擁有太多的不捨和在乎。而現在的我需要的是戰勝一切的強大,是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夥伴共同戰鬥確實很讓人嚮往,但同時也會讓人變得畏首畏腳。我不想要拖累任何人,也不想要任何的累贅。這一次,也是我一個人的背水一戰!” 不願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倒下,不想要伸手觸碰到冰冷的身軀,幸運不是每次都會降臨,所以這一次的征程我必須一個人走! “別再問後不後悔,我們都沒有退路!” 破開雲層的烈陽落在黃沙彌起的林間道路,這現世靜好的美景在我和木小安的眼中確實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突如其來的馬嘯打破了我和木小安的沉默,商隊停下了前進的步伐,我聽到幾個商隊裡的人都在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木小安也跳下了車,準備到前面看個究竟,不知為何,從馬嘯起,我心裡就一隻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琰爾的聲音依舊洪亮如鍾,即使在車隊最後面還是可以聽到他的詢問:“你是什麼人?” 緊接著恐懼的叫喊聲響起,商隊裡的人開始四下逃竄開來,我和木小安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迅速朝著最先發出慘叫的地方飛奔而去。 濃鬱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我看到了阿琰爾強壯的身體轟然倒地,腦袋就跟球一樣朝著我們滾了過來,他的神情還停留在驚詫的一刻,鮮血涓涓流淌。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我就跟被人當頭一棒似得,腦袋一片空白。人類是如此的脆弱,上一秒還在說話的人,也就轉眼瞬間就可以身首異處。 “攸司,我們又見面了。”聽到這聲音,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我就真的可以回孃胎重新打造。 “相原!”在我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幾乎要講牙根咬斷。 “嘖嘖,其實我還是比較希望你叫我卡尼。”卡尼沒有帶面具,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明明應該是熟悉的容貌,卻讓人感覺到噁心。他動了動手指,粘著鮮血的絃線如同有生命般動了起來,它們扭動著縮排了卡尼肥厚的袖子中。 卡尼身邊還站著比他高,穿著黑袍繡著曼陀羅的男子,他帶著黑底金紋的狐狸面具,兩人看起來就像是黑白無常。即使黑袍男子沒有開口,我也可以喊出他的名字,影子殺戮者――拾音。 “你認識?”警戒中的木小安瞥了我一眼,問道。 “神諭的人。靈魂收割者卡尼和影子殺戮者拾音。”之前我曾把我對神諭的瞭解全盤給木小安細說過,所以他對眼前的兩位也是有所瞭解。 “神諭的!怎麼,想殺我們?”木小安手握著劍把,挑釁地看著卡尼和拾音。 而我則近乎仇恨地看著他們,高妾山發生的事情,始終是我心頭一塊重病,這筆帳我終究是會討回來的。 “別緊張,現在殺了你們不就沒有意義。” 卡尼依舊非常囂張,他和拾音要殺我確實易如反掌,但加上木小安,我不認為他有囂張的資本。 我警惕的環視四周,就聽到卡尼調侃地說道:“放心,這次來就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不過是來送禮物的。” “禮物,難不成是你的頭顱?” 木小安的囂張可一點都不輸給卡尼,甚至還有中逼人的氣勢,他話一出,卡尼的臉色就變得有幾分難看。 我不得不說,木小安這句話讓我覺得非常愉快,忍不住加上一句:“還真是送命,幸苦兩位。” 卡尼裂嘴笑,眼中卻充滿的戾氣,他手才動,我和木小安都迅速抽出腰間的武器,進入備戰狀態。 如同蜘蛛織出來的網,那撲面而來的絲線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卡尼冷笑道:“看來,你們真的缺乏點教訓!” 我早已將靈力注入劍身,但這些普通的長劍卻是怎麼都無法和妖劍桑華比較,堅韌的絲線密集的襲來,我也只能撥開,阻擋,而無法斬斷。 突然,我“看”到身後有襲擊,急忙跳開,雖然是躲過了偷襲,但還是露出了破綻,右腳被迅速纏住,整個猛地被倒吊了起來。 那種腦袋朝下的感覺並不好受,我欲要掙扎,就發現眼前有人影閃動,那人竟然可以和我上升的數度齊快,我只看到幾道銀光乍現,腳上的束縛便被斬斷,我整個人頓時失重,直接掉了下去。 我急忙將靈力聚成一團,擊向地面,藉著反作用力,整個人朝著旁邊摔去,滾了兩圈才停住。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看著一身清爽地站在旁邊的木小安,心裡甚是無奈,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木小安甩掉粘在劍身上的絲線,囂張地說道:“不過是些作弄人的把戲,神諭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不知道卡尼是手下留情,還是木小安真的是強到變態,總之那些三番四次讓我吃盡苦頭的絲線,現在根本就跟裝飾品似得,給木小安削著玩。 卡尼臉上的假笑也漸漸消失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做些什麼,卻被他一旁的拾音單手按了下去。雖然我看不到拾音面具下的表情,但也明白他是在阻止卡尼將要做的事情。 忽然,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忍不住朝著木小安大喝一聲:“小心!” 話音未落,響起的是短刃與長劍激烈相碰的聲音,木小安竟然被拾音壓制著退到我的身後去了。我再一次體會到拾音鬼魅般的身影,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卡尼身邊,也就眨眼的功夫已經壓制住木小安。 木小安猛的一個平推,拾音順勢退開站穩後也沒有在進攻的意向,看著木小安似乎連情緒都沒有。 木小安滿目不敢置信,沉默了幾秒後,沉聲道:“你怎麼會影子殘像!” “很想知道答案?那就打贏他!哈哈哈”卡尼笑的狂妄,彷彿壓制住木小安的不是拾音,而是自己。他慢悠悠地走到拾音身邊,伸手輕撫拾音臉上的面具,又道,“只要打贏他,你就可以看到面具下的人,是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人。” “沒必要,我熟悉的人不會做如此愚蠢的事情。”木小安自信地反駁道。 “那可未必,人總是會變得,你說是不是,攸司。”卡尼說著,朝我拋了個媚眼。 不得不說,卡尼確實有誘惑人的資本,只是這足夠讓人血脈膨脹的眼神,卻讓我渾身發冷。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開口說道:“從一開始你就在演戲,就無所謂變不變的了!” 卡尼愣了一下,隨即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看來攸司還在怨我,不過想要認識你倒是真心話,畢竟你是……”他故意停頓了好一會,才接著說道,“很有趣的存在。” “我可一點都不想要引起你的興趣。”這讓我感覺到噁心。 卡尼搖了搖頭,故作委屈地說道:“攸司很過分,好歹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不是嗎!” 又一次想起向南向北的事情,我就覺得眼前的人更加的噁心跟厭惡,假惺惺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能耐吧。 “哼,我怎麼記得是你三番四次讓我險些死無葬身之地。”

146出發遇險

我和木小安所在的馬車剛好位於商隊的最後,載的貨物也不算多,所以都堆疊在前面,後面騰出的地方就成了我和木小安坐歇的地方。

我靠著木欄,無聊地看著兩邊不斷後退的風景,車輪帶動著黃沙在有節奏的滾動,羅城的大門漸行漸遠也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但還是可以看到羅城的輪廓的。

突然感覺到小腿被踢了一下,我抬頭不解地看著一臉玩味的木小安,皺了皺眉頭道:“幹嘛?”

“後悔了?”

“什麼後悔?”

木小安哼笑一聲,視線移向羅城的方向道:“對於欺騙,不管是青玄還是安培涼都是極度厭惡的。”

“難道藤原大叔就很享受?”我嗤笑著反問道。

“我們的情況不同!”木小安有幾分冷冽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似乎帶著某種警告。

“沒什麼不同的,都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不是嗎?”

“哼,別太自以為是。”木小安說著,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如果可以,我當然希望他能夠陪在我身邊,我希望他能夠參與我整個人生。”

木小安起初的不友善當然讓我感到很反感,但他接著的一番話卻讓我感到震撼!

參與自己的整個人生。尋個人,苦澀同品,生死與共。

木小安瞥了我一眼,苦笑一聲:“你肯定覺得我是個口是心非的人,我表現出來的和做的完全不同。”

“不會,每個人都有自己做法,每個人都有自己覺得對的那份執著。而每個人也都是虛偽的。”

木小安對於說出這番話來的我,顯然感覺到很驚訝,他仰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但彭山卻註定是我一個人的戰場。”

緊握的拳頭告訴了我,木小安的堅定,也讓我心中許多疑問都無法問出口。

忽然,我低頭輕輕地笑了起來,感覺到木小安疑惑的視線,我才收斂起笑容,平靜地看著他,道:“我沒有你那麼幸運,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甚至名正言順的保護他。我連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但不代表我對他的感情會輸給任何人。”

“什麼……意思?”

我並不在意,木小安是否聽明白我話中的意思,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人之所以沒有神強大,是因為擁有太多的不捨和在乎。而現在的我需要的是戰勝一切的強大,是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夥伴共同戰鬥確實很讓人嚮往,但同時也會讓人變得畏首畏腳。我不想要拖累任何人,也不想要任何的累贅。這一次,也是我一個人的背水一戰!”

不願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倒下,不想要伸手觸碰到冰冷的身軀,幸運不是每次都會降臨,所以這一次的征程我必須一個人走!

“別再問後不後悔,我們都沒有退路!”

破開雲層的烈陽落在黃沙彌起的林間道路,這現世靜好的美景在我和木小安的眼中確實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突如其來的馬嘯打破了我和木小安的沉默,商隊停下了前進的步伐,我聽到幾個商隊裡的人都在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木小安也跳下了車,準備到前面看個究竟,不知為何,從馬嘯起,我心裡就一隻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琰爾的聲音依舊洪亮如鍾,即使在車隊最後面還是可以聽到他的詢問:“你是什麼人?”

緊接著恐懼的叫喊聲響起,商隊裡的人開始四下逃竄開來,我和木小安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迅速朝著最先發出慘叫的地方飛奔而去。

濃鬱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我看到了阿琰爾強壯的身體轟然倒地,腦袋就跟球一樣朝著我們滾了過來,他的神情還停留在驚詫的一刻,鮮血涓涓流淌。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我就跟被人當頭一棒似得,腦袋一片空白。人類是如此的脆弱,上一秒還在說話的人,也就轉眼瞬間就可以身首異處。

“攸司,我們又見面了。”聽到這聲音,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我就真的可以回孃胎重新打造。

“相原!”在我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幾乎要講牙根咬斷。

“嘖嘖,其實我還是比較希望你叫我卡尼。”卡尼沒有帶面具,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明明應該是熟悉的容貌,卻讓人感覺到噁心。他動了動手指,粘著鮮血的絃線如同有生命般動了起來,它們扭動著縮排了卡尼肥厚的袖子中。

卡尼身邊還站著比他高,穿著黑袍繡著曼陀羅的男子,他帶著黑底金紋的狐狸面具,兩人看起來就像是黑白無常。即使黑袍男子沒有開口,我也可以喊出他的名字,影子殺戮者――拾音。

“你認識?”警戒中的木小安瞥了我一眼,問道。

“神諭的人。靈魂收割者卡尼和影子殺戮者拾音。”之前我曾把我對神諭的瞭解全盤給木小安細說過,所以他對眼前的兩位也是有所瞭解。

“神諭的!怎麼,想殺我們?”木小安手握著劍把,挑釁地看著卡尼和拾音。

而我則近乎仇恨地看著他們,高妾山發生的事情,始終是我心頭一塊重病,這筆帳我終究是會討回來的。

“別緊張,現在殺了你們不就沒有意義。”

卡尼依舊非常囂張,他和拾音要殺我確實易如反掌,但加上木小安,我不認為他有囂張的資本。

我警惕的環視四周,就聽到卡尼調侃地說道:“放心,這次來就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不過是來送禮物的。”

“禮物,難不成是你的頭顱?”

木小安的囂張可一點都不輸給卡尼,甚至還有中逼人的氣勢,他話一出,卡尼的臉色就變得有幾分難看。

我不得不說,木小安這句話讓我覺得非常愉快,忍不住加上一句:“還真是送命,幸苦兩位。”

卡尼裂嘴笑,眼中卻充滿的戾氣,他手才動,我和木小安都迅速抽出腰間的武器,進入備戰狀態。

如同蜘蛛織出來的網,那撲面而來的絲線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卡尼冷笑道:“看來,你們真的缺乏點教訓!”

我早已將靈力注入劍身,但這些普通的長劍卻是怎麼都無法和妖劍桑華比較,堅韌的絲線密集的襲來,我也只能撥開,阻擋,而無法斬斷。

突然,我“看”到身後有襲擊,急忙跳開,雖然是躲過了偷襲,但還是露出了破綻,右腳被迅速纏住,整個猛地被倒吊了起來。

那種腦袋朝下的感覺並不好受,我欲要掙扎,就發現眼前有人影閃動,那人竟然可以和我上升的數度齊快,我只看到幾道銀光乍現,腳上的束縛便被斬斷,我整個人頓時失重,直接掉了下去。

我急忙將靈力聚成一團,擊向地面,藉著反作用力,整個人朝著旁邊摔去,滾了兩圈才停住。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看著一身清爽地站在旁邊的木小安,心裡甚是無奈,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木小安甩掉粘在劍身上的絲線,囂張地說道:“不過是些作弄人的把戲,神諭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不知道卡尼是手下留情,還是木小安真的是強到變態,總之那些三番四次讓我吃盡苦頭的絲線,現在根本就跟裝飾品似得,給木小安削著玩。

卡尼臉上的假笑也漸漸消失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做些什麼,卻被他一旁的拾音單手按了下去。雖然我看不到拾音面具下的表情,但也明白他是在阻止卡尼將要做的事情。

忽然,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忍不住朝著木小安大喝一聲:“小心!”

話音未落,響起的是短刃與長劍激烈相碰的聲音,木小安竟然被拾音壓制著退到我的身後去了。我再一次體會到拾音鬼魅般的身影,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卡尼身邊,也就眨眼的功夫已經壓制住木小安。

木小安猛的一個平推,拾音順勢退開站穩後也沒有在進攻的意向,看著木小安似乎連情緒都沒有。

木小安滿目不敢置信,沉默了幾秒後,沉聲道:“你怎麼會影子殘像!”

“很想知道答案?那就打贏他!哈哈哈”卡尼笑的狂妄,彷彿壓制住木小安的不是拾音,而是自己。他慢悠悠地走到拾音身邊,伸手輕撫拾音臉上的面具,又道,“只要打贏他,你就可以看到面具下的人,是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人。”

“沒必要,我熟悉的人不會做如此愚蠢的事情。”木小安自信地反駁道。

“那可未必,人總是會變得,你說是不是,攸司。”卡尼說著,朝我拋了個媚眼。

不得不說,卡尼確實有誘惑人的資本,只是這足夠讓人血脈膨脹的眼神,卻讓我渾身發冷。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開口說道:“從一開始你就在演戲,就無所謂變不變的了!”

卡尼愣了一下,隨即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看來攸司還在怨我,不過想要認識你倒是真心話,畢竟你是……”他故意停頓了好一會,才接著說道,“很有趣的存在。”

“我可一點都不想要引起你的興趣。”這讓我感覺到噁心。

卡尼搖了搖頭,故作委屈地說道:“攸司很過分,好歹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不是嗎!”

又一次想起向南向北的事情,我就覺得眼前的人更加的噁心跟厭惡,假惺惺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能耐吧。

“哼,我怎麼記得是你三番四次讓我險些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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