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月下對飲
164月下對飲
“吱呀”一聲後,下意識往後退,就看到木製的門幽幽地敞開,從裡面迅速伸出一隻手,目標很明確,就是。
剛想反抗,就看清了那隻手的主,也就這愣神片刻,右手已經被擒住。差點掩面而泣,自己這樣到底是變強還是變弱了。
手的主兼一自然不知道複雜的心裡,用力的想要將拽進房間裡,卻發現紋絲不動,這才開口道:“進來,有話要說!”
心裡冷哼一聲,表面上確實一副無辜地樣子:“這樣子可不像是請啊。”
兼一瞪大眼睛,露出兇相地看著道:“不想要這裡跟動武!”
“這叫不想要動武?”看了看自己被擒住的手臂,一點都不覺得他有“不想要動武”的意思。
兼一聞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看了看被拽住的手,又將目光落的臉上,似乎猶豫著該不該放手。
沒有試圖掙扎開兼一的手,事實上並不是討厭他,不過是起初的相遇不怎麼愉快,自然就無法親近起來。
回想起來,和景涼起初的相遇也並不愉快,果然生總是有那麼一些是比較特殊存的。
兼一沒有放開的意思,也不想要掙扎,於是就這樣僵持著。
原以為會這樣子保持到兼一不耐煩,但事實某出現的那一刻,突然間失控了?
狹隘的走廊裡,一聲巨響打破了原本的寧靜,感覺到手上的鉗制驟然鬆開,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就看到景涼和兼一竟然打起來來了。
他們是空手武鬥,都沒有使用靈力,但每一招都非常的險惡,看得是心驚膽顫,這樣下去非要賠一大筆門窗費。
迅速的結印,趁著他們不備之際,迅速將他們定住。兩個保持著一攻一防的姿勢,停了原地,唯有眼睛可以轉動。
沒想到連景涼也會被定住,倒是有幾分詫異。快步走到他們之間,皺了眉頭,來來回回看了他們好一會,才對著景涼道:“怎麼了?”
兼一動手可以理解,畢竟突然被攻擊誰都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兼一的性格還是比較衝動的,只是景涼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攻擊兼一了?
景涼垂下眼簾,似乎不願意看,開口道:“解開!”
“先答應,不許亂來!”叮囑道,畢竟定身咒這玩意,要是景涼有所準備,根本不可能對他有用。但一旦中招,想要自己解開,就沒那麼容易了。
“解開!”景涼雖然面無表情,但語氣卻讓感覺到不悅。
嘆了口氣,他沒有任何保證下,還是解開了對他的束縛。得到自由的景涼卻只是憋了一眼,就直接朝前離去。
看著他的身影搖曳昏黃的燈光下,漸行漸遠,心裡莫名有種失落的感覺,下意識就想要跟著他離去。
“喂,要追先幫解開!”兼一的一聲怒吼,才讓從失神中恢復過來。
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追出一小段路,回過頭對上一臉憤怒的兼一,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給他解開定身咒。
終於恢復自由的兼一一把攔住的去路,道:“總該有個先來後到吧,是先找的!”
想也沒想直接回答道:“沒有的事可以比景涼得更優先。”
兼一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詫異地喊道:“該不會是喜歡剛才那個吧!”
喜歡?不,對景涼恐怕已經不是喜歡那麼簡單了吧。
沒有逗留,也沒有回答,而是一路沿著走廊追去。
出了旅館,毫不猶豫躍上屋頂,藉著高處尋找著那個的身影。
已是上燈時分,每家每戶都點亮了門口的燈,高處望去彎彎曲曲地街道像是飛舞著許許多多的螢火蟲,路上的行臉色都有些匆忙,也許是趕著回家團圓吧。
終於匆忙的群中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景涼提著酒罈,慢悠悠地走街道上,和周圍的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結了速印,剛想要追上去,也就是晃眼間他又消失不見了。
心裡頭一陣沮喪,低聲罵了句:“該死!”不甘心,再次尋找的時候,卻不知身邊已經悄然多了一個。
不知道提著酒罈的景涼站身邊已經多久,當轉身猛地對上那雙灰眸時,險些沒有因為驚嚇而滾下屋頂。
景涼不再看,而是席地而坐,戳開了酒罈紅封,道:“陪喝酒?”
“好!”毫不猶豫地應到,挨著景涼就坐下。
景涼提著另外一罈酒遞給了,接過來後,道:“為什麼的比較小?”酒罈的體積明顯比景涼手中的要小上一圈呢。
“可不想要把抱回去。”
景涼平淡地說道,卻讓立馬感覺到臉紅。這貨果然還記得,定下陰武契後,們也曾這樣喝過酒,不過最後很丟的醉倒了。果然是他把抱回房的。
“別這樣說,的酒量可是有所進步的。”不服氣地反駁道。
“和誰喝過?”景涼的口氣似乎又莫名其妙的變得不悅了。
“沒有,只是覺得應該是那樣的。”
“哦!”景涼敷衍的應了一句,然後類似命令地說道,“除了和,以後不準和任何喝酒,聽到沒?”
剛想要喝一口潤潤喉,被景涼這句話砸下來,險些將口中的酒噴出去。邊擦拭著嘴角的酒跡 ,邊說道:“喂,這是什麼專橫舉動!”
景涼理都不理,自顧自地喝起來,旁邊掄起了拳頭,真想要往這張俊臉上砸上一拳。
沉默了好一會,還是率先受不了這樣安靜的氣氛,開口道:“是找和悶酒?剛剛是怎麼回事?幹嘛要和兼一動手?心情不好?”
“如果說是因為,信嗎?”
景涼一句話,驚了,心跳不斷加速,似乎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景涼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簡直,簡直就是……
“其實,是想要給點教訓的,誰叫那個小子自己撲上來?”景涼喝了一口酒,幽幽地說道,這一番解釋,還真是狠狠往胸口刺傷一刀。
急速跳動的心瞬間停住,一股揪痛實是無法言說。就知道,景涼不是那種會說好聽話的,這次騙了他,他沒有從第一次見面就動手殺了,已經很不錯了。
“很生氣?”
“討厭表裡不一的。”明顯景涼這句話裡的表裡不一指的就是。
很努力的想著各種推脫責任的理由,但最後,也只是滿是歉意地說了聲:“對不起!”
景涼瞥了一眼,嘲諷道:“算了,就算道歉了也不會改,從來就是這麼一個讓琢磨不透的傢伙。”說完,他又喝了起來。
“……”想要反駁,但還是選擇了沉默,喝悶酒。
過了好一會,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景涼,從什麼時候就到安然村了?”
景涼放下了酒罈,望著天空,清清冷冷的月光流動他的身上,讓他整個看起來變得有些透明:“們離開羅城的時候,就跟上了。一直都跟著們,直到孤身闖彭山時,被那些邪氣幹擾了,才跟丟的。”
“那,幹嘛不出現?”吃驚地問道,不明白景涼為何跟了一路卻始終不露面?
“不是嫌麻煩,才和木小安偷偷跑掉的?” 景涼側著頭看著,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戲謔的光,但被這句話弄到手足無措地,是直接無視了。
“不是,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景涼竟然忽視的窘相,繼續追問道。
“只是,只是……”不知為何明明嘴邊的話,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心裡像是貓撓一樣難受,卻只能像是個懷春的少女,結結巴巴無法成句,忍不住心裡唾棄自己,實是太丟臉了。“只是因為太……”
“算了,說不出口就別說了!”景涼開口打斷了的話,語氣似乎有些失落。他繼續喝著酒,再次一副當不存的樣子。
景涼一定覺得,的想法和他的猜想,是一樣的,所以才會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所以才會失落,心一急,也算是豁出去,說道:“只是不想要因為自己的事情牽扯到,讓受到傷害,陷進這個泥沼中來,因為對……”
“攸司,景涼,原來們這裡!抓到了!哈哈哈哈”尹小云看到們後,興奮地大叫,然後贏雋星的幫助下也上來了。她看到們手中的酒,笑的跟偷腥的貓似得,“好啊,跑來這裡喝酒也不叫上們,太不夠意思了。獨享可是會被驢踢的!”
再次掩面而泣,怎麼每次都那麼的湊巧,難道是老天爺警告不要胡說八道?要適可而止?
“攸司,怎麼那麼沮喪的樣子?是被這冰塊臉欺負了?”
是被欺負了!!真是有口難言,只好不理她,喝起悶酒來。伊小云是一臉莫名其妙,景涼是直接起身,顯然是要離開。
“等等,先別離開,有新訊息才急著來找們的。”尹小云急忙攔住了景涼的去路,道,“木小安醒了,們不去看看麼?”
和景涼互看一眼,不約而同的躍下屋頂,朝著木小安的房間趕去,就連尹小云身後氣急敗壞的叫聲也完全不理。
木小安確實是醒了,但當看到醒來後的木小安時,下巴差點都掉到地上了。那個躲藤原今身後,一臉羞澀看著們的,真的就是那個暴力無比的武師木小安。誰來告訴這個世界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突然有些歇斯底里,總覺得像是做夢。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木小安,準確來說,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木小安就是這樣子,只是……
那個暴力的木小安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