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殺死高利康
165殺死高利康
“怎麼回事?”目不轉睛地看著藤原今身後的木小安,納悶地問道。此刻景涼已經關上了門,屋裡就剩下們幾個而已。
“不是已經見過一次這樣的木小安了?”藤原今將身後的木小安拉到身邊坐下,體貼的給他倒水然後對著說道。
“對,確實見過,但不準備跟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總覺得有種強烈的無力感,“是雙重格麼?”
“對於小安的事情,瞭解多少?”藤原今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問道。
猶豫了一下,將木小安告訴的事情重頭到尾再給藤原今說了一遍。
當說完,藤原今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件事情都告訴了,然後呢,怎麼想?”
“能怎麼想,木小安告訴的故事,太過駭聽聞了,到現的相信還有些保留。”倒是沒有對藤原今隱瞞真實的想法。
“小安七歲那年來到羅城,第一個遇到的就是明軒,他和明軒的感情不輸給任何的親兄弟。所以可以想象嗎?當他親手殺死明軒的時候,有多痛苦。現的木小安,就是遇到明軒前的木小安,明軒死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木小安始終保持這種模樣。後來時常也會出現,但畢竟時間很短。”
“的意思是,因為拾音太過像明軒,所以激發了他的病因,才會變成現這個樣子?”
“嗯,算是吧,準備先把小安帶回羅城,畢竟現的小安留下來太危險了。”
始終覺得有什麼地方是不對的,想到戚小樓給的最後一個提示,總覺得木小安這樣離開有欠妥當。
“他要多久才可以恢復到正常模樣?”
藤原今輕輕撫摸著木小安額前的發,目光始終沒有從他身上挪開一刻,彷彿少看一眼,木小安就會從他眼前消失般:“也不是很清楚,這要看小安什麼時候願意醒來。”
“那能不能多留一兩天,等這裡事情解決了才……”
“攸司,難道不清楚神諭的能力嗎?如果不是因為愚蠢的簽下妖之契和背上詛咒,又怎麼會讓繼續留下。”藤原今不但打斷了的建議,連口氣也變得非常不好,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不少,臉上還有溫怒的神情。
老實說,多少有些被嚇到,心裡不免也有了些不悅:“對,超級清楚神諭的能力,所以會一個留下來解決這些爛事情,還是趕快帶著的木小安回去羅城吧!”說完,就直接摔門離開了。
也許是剛剛喝過酒,不知道為何,就是受不了剛剛藤原今的態度。
“攸司。”
讓沒有想到的是,景涼竟一路追了出來。他快步攔住了的去路,皺眉,好一會道:“妖之契是怎麼回事?”
“就是和妖怪簽下了契約!”沒好氣地回答道,但回頭迎上那雙灰色眼眸後,的氣瞬間就消了,還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啦。”
“是豔魁還是紅袖回來了?”景涼問道。
猶豫了好一會才道:“都不是啦,先別管,沒事的!”
“又準備把推開嗎?”景涼說著。
似乎感覺到景涼有些失落,頓感不忍,最終還是耗不住動搖的天枰,告訴了他關於契約的事情,包括為什麼會定下契約。
“是說,和那個面具男定下的契約。”景涼很奇蹟的沒有罵,而是想了一會道,“沒有妖怪之血是無法訂立妖之契的,也就是說他極有可能是妖怪。”
“可能也擁有妖怪血液也說不定。”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已經可以面對這個事實了,畢竟可能是妖怪交給母親的。
景涼漂亮的雙眼靜靜地看著,彷彿要就此看穿的靈魂似得,而就像是中了定身咒,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是呆呆地接受他目光洗禮。良久,景涼開口道:“是不是妖怪很重要嗎?不管是什麼,都是。”
有些犯傻地看著景涼,胸口鼓動著暖暖的氣息緩緩流動著……
他說,不管是什麼,都是。
是不是證明景涼並不乎是什麼,因為他始終看到的只是。
“能確定他挾持的就是母親的靈魂麼?”景涼大概沒有發現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嗯……啊!?,想是的,對於那個靈魂,有種非常熟悉地感覺,所以……”
“所以不敢做任何假設。”景涼停頓了一下,又道,“放心吧,會幫的,不管任何時候。”
還有什麼比這句話更讓開心呢?彷彿感覺到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往更深的地方淪陷,該死,真的是無法逃走了麼?
“那麼明天,們就去一趟王員外府看看。天色不早了,們還是早點休息吧。”說完,迅速朝房間走去。但卻忘記了,因為藤原今的到來,木小安被安排了和他同一房間。
而,說起來所有中景涼和最熟悉,自然是安排和同一個房間。
回到房間裡,就迅速躺床上,卻不由自主的豎起耳朵聽另外一張床上的動靜。
景涼大概也是累了,所以很快也躺下,不一會就傳出沉穩的呼吸。
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開始催促自己趕快睡覺,以免明天沒有精神。
“攸司~攸司~”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有喊,很輕很輕,彷彿隨時都會被風聲掩蓋。
強迫著自己睜開眼睛,但眼皮重的好像有千斤,身體也重的有過之無不及。
這時感覺到腳底冰冷僵硬的觸覺,還有輕緩不一的腳步聲,的身體似乎正不受控制的朝著什麼地方走去。
去哪裡?到底是要去哪裡?
心裡不斷反問自己,可是眼睛,身體依舊完全不受的控制,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推開了一個房門。
一個嚴厲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地問道:“攸司?大半夜來這裡有什麼事?”
聲音跟被貓奪走了似得,根本無法回他的問題。這時候終於可以睜開眼睛。
但驚恐的發現,高利康身後的窗戶悄無聲息地被開啟了,有個跳了上來,他蹲窗沿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們。
讓害怕的並非來鬼魅般的身影,而是他的臉,有著一張和一模一樣的臉。
高利康大概發現到眼中驚恐的神色,轉身看去,顯然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另一個“”下了一大跳,他迅速地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窗臺上的,道:“到底怎麼回事?”
無法回答他,也無法動彈。
而來只是微微一笑,就跟捷豹似得襲向高利康,他的手中也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銀色和黑色鑲嵌的匕首。
高利康自然不是省油的燈,來快,他比他更快,迅速和對方拉開了安全距離,他神色憤怒,大聲呵斥道:“到底什麼?為何要扮成攸司的樣子?”
“什麼?就是攸司?”來停下攻擊,歪著頭驚訝地說道,然後看著笑道,“就是深愛著景涼的攸司,是來帶景涼走的。”
他們的目標竟然是景涼!頓時感覺到憤怒和焦慮,擔心現的景涼會不會遇到什麼不測,但不管怎麼掙扎還是無法動彈,這時才想起來,難道這就是詛咒的作用,所以現身體是受控制的。
正努力掙脫束縛的,突然聽到高利康暴怒地大吼一句:“這個偶,少這裡自說自話!”
高利康迅速出拳,那一拳蘊含著驚的靈力,就跟利刃般劃破了空間,直接擊向自稱“攸司”的少年。少年雖然也不弱,及時往後退,但還是被拳頭擦過臉頰,揭開一層皮,露出裡面的木頭。
這時候突然想起去彭山仙廟的路上,也曾遇到過很像景涼的偶,想來恐怕是神諭的搞的鬼,而且非常有可能是卡尼搞的鬼。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高利康竟然處於頹勢,少年的速度顯然比剛才更快了,而且他手中的匕首變成了長劍,房間這狹小的範圍裡,每揮動一次,都帶來極大的危險。
高利康似乎擔心會傷到,儘量把戰場和拉開距離。
看的心驚膽顫,高利康即將被刺穿肩胛骨時,忍不住嚷道:“小心!”
聲音莫名其妙的又恢復了,以為是的靈力對抗有了見效,衝著高利康道:“快點離開這裡去找景涼。”
“那呢?”高利康繼續抵抗著少年的進攻,對著吼道。
“不礙事,他們還不想要對怎樣,不然早就死過很多次了!現不是悠遊寡斷的時候,趕快去找景涼!”
不知道景涼現是否完好,一想到神諭這次要對付的是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高利康似乎看出的焦急,衝著道:“好!這就去。”
說著就朝著衝了過來,想他大概是想要把也帶上,急忙吼道:“別管,自己走!”
可話音未落,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往前送了送,一把銀黑鑲嵌地匕首就狠狠地栽入高利康的胸口,他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
嚇的急忙鬆開手,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就聽到那少年用著的聲音道:“做得好攸司,殺了他就不用回羅城了!”
“攸司!!”高利康一臉痛苦,還滿是怨恨不甘的撲上來,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凝聚了靈力一丈打他的右肩,他整個飛了出去,噴出來的鮮血染紅了的衣服,的鼻腔裡充斥著令作嘔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