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不能說的秘密

少年陰陽師·紫鳴·3,762·2026/3/26

174不能說的秘密 三個人沉默的相對了良久,我才從方才的緊張氣氛中掙脫出來,冷靜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將剛才的問題再問了一次藤原今。 藤原今搖了搖頭道:“如果我知道神諭的頭是誰的話,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並且想到對付的辦法,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狀況。” “那你知不知道夜北準口中的神司是誰?”總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安培神司吧,但我不認為是他,據我對他的瞭解,他可比九尾有人情味多了。”藤原今幾乎想也沒想到回答到,看來對於那個叫安培神司的,藤原今有非常好的印象。 藤原今根本無法確定神行者到底是誰,我也不再問下去了。倒是一直都沉默的景涼開口問道:“你,一直都有身為仙者的記憶?” 藤原今聞言,愣了一下,收斂了笑容,看著景涼道:“確實,我一直都保持這仙者的記憶,只是近幾年來,記憶開始有些模糊罷了。”說著,藤原今忽然笑了笑,繼續道,“小涼,你確實是人類,實打實的人類。你娘前世曾經幫過我,所以這一世我才幫她照顧你。你娘揹負著血海深仇,不得已才會離開你的。而你爹,是真心愛你孃的,雖然結果不是很好,但至少他們還是永遠在一起了。” “為什麼你從來不告訴我這些?”景涼灰眸中有情緒的波動,我似乎可以感覺到他此刻的激動。雖然他表面看起來,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什麼表情。 “小涼,我沒有辦法告訴你,是因為你還小,而且有些事情當時你根本不會瞭解或者體會。但是現在的你就不同了,你會試著去明白他們的做法,甚至瞭解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現在的你,已經長大了。” “那師傅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景涼在說道師父的時候,似乎有些彆扭,卻讓藤原今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這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你終於承認他是你師傅了,小安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景涼聞言,冷哼一聲,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好吧,那我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你的話。”藤原今長籲一口氣,將明軒的事情說了一邊後,補充道:“就是在我去彭山找他的時候,遇到了奇然,他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些年他始終過的很不安,現在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我愣了一下,道:“你知道你恢復到仙人的身份後,自己就會忘記木小安的事情?!”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好歹也做了幾千年的仙人了。”藤原今嘆了口氣繼續道,“當時九尾也有勸我不要亂來,免得晚節不保。呵呵,感情的事情如果可以控制,也不會有那麼多仙人墮落了。我做不到像九尾那麼無情無慾,什麼都能控制在分寸之中,我想將來也必定會為種下這惡果而受到懲罰吧。” “師傅呢?他該怎麼辦?”景涼皺眉,灰眸中似乎染上了一絲憤怒。 “他會忘記我的,就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原來你早就知道木小安會忘記你的事情!”突然間,我覺得很悲哀,這一切就像是仙人的一場遊戲,不顧一切任性妄為,然後揮一揮衣袖什麼也不帶走。我突然想起了煜虎,留下的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也許就這樣忘記真的是最好的。 “我想師傅絕對不會同意的!”景涼堅定地說道,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凝重。 藤原今無聲地嘆了口氣後道:“攸司,你不是想要知道九尾的事情嗎?” 我沉默了一會,才不甘心地應了一句:“嗯” “我說你可以去問問他,是因為我確定他還沒有死,最後一把神器,其實在他的手裡。”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道:“什麼!在他手裡!” “是,許多人都看到他魂飛魄散的一幕,在陰陽大戰結束的十多年後,他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確實被嚇了一條。他沒有告訴我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他只是要走了神器。而他之所以同意我神識和仙力與本體分開,甚至幫我製造出奇然,就是為了可以在不傷害我的情況下取走神器,他說過,到時候這把神器對他會有很重要的作用。” “他沒有告訴你,他要神器到底有什麼作用?你就這樣簡單交給他?” “我說過,他是可以為了使命犧牲一切的人,所以就算他拿到神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就在十幾年前他突然來找我,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我恢復了身份,而恰巧有人問起關於他的下落,就讓我告訴他,他在九龍神廟。” “九龍神廟!”爺爺一直在守護的廟宇,我突然有種回到原點的感覺。 藤原今挑挑眉,笑道:“我想,九尾口中那個會問起他身份的人應該就是你了。畢竟我恢復身份後,恐怕就會把這一百年的記憶全部忘記,也就不記得他叮囑過什麼了。” 忽然,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九尾神狐似乎一直都在我身邊,從最初的最初,而且我確定了一件事情,奇然說過,他的主人是戚小樓,也是戚小樓幫助了藤原今,可現在藤原今明確地告訴我,幫助過他的人是九尾神狐,所以,再猜不出九尾的身份,我就真的是笨蛋了。 手放在胸口處,我苦笑地搖了搖頭,原來我早就見過他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小樓,我是該叫你戚小樓還是九尾神狐呢? “我果然還是應該回去一趟。”我自言自語般說道。 未想,景涼竟然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陪你。” 我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良久,吶吶地說道:“其實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我的話卻被藤原今打斷了:“讓他陪你吧,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然後他又對著景涼道,“小涼,你先出去,安撫一下結界外面的人,我和攸司有點事情想要談。” 景涼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猶豫,像是不願意離開。 藤原今看著他,一會搖了搖頭道:“去吧,我不會對攸司怎麼的!” 景涼這才出去。我卻有些不明白藤原今為何要對景涼說這樣的話。 知道景涼離開了結界,藤原今才開口道:“我一直把小涼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般看待,不只是因為他母親曾經幫過我,因為他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他並不如外表這般冷漠,是個非常細心卻又不會表達自己的人。攸司,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愛上了景涼?” “是!”這次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藤原今像是鬆了口氣笑了笑道:“那樣我就放心了,以後小涼就交給你照顧了,他不善於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但放心你的感情一定可以傳達給他了。” “醫師,其實我……” “怎麼,有什麼不能說的?”藤原今皺眉,不解地看著我道。 “我,曾經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見過九尾神狐,那時他告訴我,我是有使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千萬不要和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太多的牽扯。”我一咬牙,將此一番話都說了出來。 藤原今聽聞,整個人都呆住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問道:“你確定那個人就是九尾神狐?” “我不知道,但他是這樣告訴我的。” 忽然,藤原今竟有些悲涼的大笑了起來,讓我一下子感覺到不知所措。 “孽緣,真是孽緣。攸司你聽著。”突然藤原今變得非常嚴肅道,“你這份感情,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告訴景涼,從現在開始,儘量和他保持距離。” “為,為什麼?”藤原今的話無疑像是一道無形的手,將心撕出一道口子。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如果你不想要景涼經歷跟小安一樣的痛苦,就絕對不要告訴他絲毫,你的心意!”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藤原今的房間的,途中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叫喚,但我卻完全無法回應,腦袋空空,身體空空,像是整個世界都被掏空,我只是漫無目的的朝著前面走著。 穿過木製走廊,踏過安靜大廳,走在安靜的街道,天已黎明,我在灰濛濛地世界裡不斷不斷的往前走著。彷彿每走一步,都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落,化成灰…… 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才稍微冷靜下來,抬頭望了望蔚藍的天空,早已是豔陽高掛。 “你不準備繼續走了?”景涼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冷冷地響起。 我苦笑地搖了搖頭,道:“我只不過是想要到處走走。” “你有太多次不辭而別的記錄!” 我無奈的發現,似乎自己的信用在景涼的眼裡已經是零了:“至少我不會這樣就離開。而且我的目的地你不是也知道。”攤開手,我無奈地笑了笑。 “大叔他,跟你說了什麼?”我似乎第一次聽到景涼問的有些遲疑。大概我剛剛失魂落魄的樣子當真是嚇到他了。 “沒什麼,他只是告訴我,神諭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要用隨隨便便的態度去面對。” 這樣的話,就像是在腦海中盤旋了許多次,竟也就輕而易舉的就脫口而出。我伸手摸了摸鼻尖,擔心景涼會看出些什麼端疑,於是轉移話題道:“我要回去九龍山,你會跟我一起去對吧。” “我也想見見那個九尾神狐。”景涼似乎對九尾神狐不怎麼待見。 忽然,我發現景涼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弄的我都忍不住上下看了看自己是不是哪裡有什麼不妥,良久他才再次開口道:“你是不是有別的什麼想法?” “怎麼這樣說?” “我說過,你不辭而別的次數太多!” 好吧,我再次意識到自己那搖搖欲墜的信用:“這次不會了,能夠並肩作戰的人才稱得上是夥伴,過去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再說,就算我偷偷離開了,你不還是會跟來。” “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 景涼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比以往還要堅決。我迷惘了,自己真的可以死在景涼的手上?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位穿著布衣長衫,樣貌卻出奇俊美,宛如紫羅蘭的男子迎面向我們走來,就在幾步之遙的地方,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衝著我們微微一笑,才繼續往前走去。 陽光下,他那紫色的長髮特別的惹人注意,就像是…… “神行者!!”我轉身朝著那名男子大喊了一聲。 男子聞言轉身看著我,手持紙扇輕搖,卻是笑而不語。 我和景涼幾乎同一時間襲上去,想要抓住他,而他卻像是水中的倒影,一碰就散開了,又如同煙霧般消失不見。然而他的聲音又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般:“攸司,我們會再見面的,期待我的見面禮哦。” “可惡!!”事到如今,我依舊連碰都無法碰到他,又怎麼可以消滅他! 倒是景涼若有所思地看著神行者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低估了什麼。

174不能說的秘密

三個人沉默的相對了良久,我才從方才的緊張氣氛中掙脫出來,冷靜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將剛才的問題再問了一次藤原今。

藤原今搖了搖頭道:“如果我知道神諭的頭是誰的話,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並且想到對付的辦法,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狀況。”

“那你知不知道夜北準口中的神司是誰?”總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安培神司吧,但我不認為是他,據我對他的瞭解,他可比九尾有人情味多了。”藤原今幾乎想也沒想到回答到,看來對於那個叫安培神司的,藤原今有非常好的印象。

藤原今根本無法確定神行者到底是誰,我也不再問下去了。倒是一直都沉默的景涼開口問道:“你,一直都有身為仙者的記憶?”

藤原今聞言,愣了一下,收斂了笑容,看著景涼道:“確實,我一直都保持這仙者的記憶,只是近幾年來,記憶開始有些模糊罷了。”說著,藤原今忽然笑了笑,繼續道,“小涼,你確實是人類,實打實的人類。你娘前世曾經幫過我,所以這一世我才幫她照顧你。你娘揹負著血海深仇,不得已才會離開你的。而你爹,是真心愛你孃的,雖然結果不是很好,但至少他們還是永遠在一起了。”

“為什麼你從來不告訴我這些?”景涼灰眸中有情緒的波動,我似乎可以感覺到他此刻的激動。雖然他表面看起來,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什麼表情。

“小涼,我沒有辦法告訴你,是因為你還小,而且有些事情當時你根本不會瞭解或者體會。但是現在的你就不同了,你會試著去明白他們的做法,甚至瞭解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現在的你,已經長大了。”

“那師傅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景涼在說道師父的時候,似乎有些彆扭,卻讓藤原今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這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你終於承認他是你師傅了,小安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景涼聞言,冷哼一聲,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好吧,那我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你的話。”藤原今長籲一口氣,將明軒的事情說了一邊後,補充道:“就是在我去彭山找他的時候,遇到了奇然,他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些年他始終過的很不安,現在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我愣了一下,道:“你知道你恢復到仙人的身份後,自己就會忘記木小安的事情?!”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好歹也做了幾千年的仙人了。”藤原今嘆了口氣繼續道,“當時九尾也有勸我不要亂來,免得晚節不保。呵呵,感情的事情如果可以控制,也不會有那麼多仙人墮落了。我做不到像九尾那麼無情無慾,什麼都能控制在分寸之中,我想將來也必定會為種下這惡果而受到懲罰吧。”

“師傅呢?他該怎麼辦?”景涼皺眉,灰眸中似乎染上了一絲憤怒。

“他會忘記我的,就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原來你早就知道木小安會忘記你的事情!”突然間,我覺得很悲哀,這一切就像是仙人的一場遊戲,不顧一切任性妄為,然後揮一揮衣袖什麼也不帶走。我突然想起了煜虎,留下的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也許就這樣忘記真的是最好的。

“我想師傅絕對不會同意的!”景涼堅定地說道,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凝重。

藤原今無聲地嘆了口氣後道:“攸司,你不是想要知道九尾的事情嗎?”

我沉默了一會,才不甘心地應了一句:“嗯”

“我說你可以去問問他,是因為我確定他還沒有死,最後一把神器,其實在他的手裡。”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道:“什麼!在他手裡!”

“是,許多人都看到他魂飛魄散的一幕,在陰陽大戰結束的十多年後,他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確實被嚇了一條。他沒有告訴我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他只是要走了神器。而他之所以同意我神識和仙力與本體分開,甚至幫我製造出奇然,就是為了可以在不傷害我的情況下取走神器,他說過,到時候這把神器對他會有很重要的作用。”

“他沒有告訴你,他要神器到底有什麼作用?你就這樣簡單交給他?”

“我說過,他是可以為了使命犧牲一切的人,所以就算他拿到神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就在十幾年前他突然來找我,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我恢復了身份,而恰巧有人問起關於他的下落,就讓我告訴他,他在九龍神廟。”

“九龍神廟!”爺爺一直在守護的廟宇,我突然有種回到原點的感覺。

藤原今挑挑眉,笑道:“我想,九尾口中那個會問起他身份的人應該就是你了。畢竟我恢復身份後,恐怕就會把這一百年的記憶全部忘記,也就不記得他叮囑過什麼了。”

忽然,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九尾神狐似乎一直都在我身邊,從最初的最初,而且我確定了一件事情,奇然說過,他的主人是戚小樓,也是戚小樓幫助了藤原今,可現在藤原今明確地告訴我,幫助過他的人是九尾神狐,所以,再猜不出九尾的身份,我就真的是笨蛋了。

手放在胸口處,我苦笑地搖了搖頭,原來我早就見過他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小樓,我是該叫你戚小樓還是九尾神狐呢?

“我果然還是應該回去一趟。”我自言自語般說道。

未想,景涼竟然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陪你。”

我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良久,吶吶地說道:“其實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我的話卻被藤原今打斷了:“讓他陪你吧,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然後他又對著景涼道,“小涼,你先出去,安撫一下結界外面的人,我和攸司有點事情想要談。”

景涼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猶豫,像是不願意離開。

藤原今看著他,一會搖了搖頭道:“去吧,我不會對攸司怎麼的!”

景涼這才出去。我卻有些不明白藤原今為何要對景涼說這樣的話。

知道景涼離開了結界,藤原今才開口道:“我一直把小涼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般看待,不只是因為他母親曾經幫過我,因為他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他並不如外表這般冷漠,是個非常細心卻又不會表達自己的人。攸司,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愛上了景涼?”

“是!”這次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藤原今像是鬆了口氣笑了笑道:“那樣我就放心了,以後小涼就交給你照顧了,他不善於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但放心你的感情一定可以傳達給他了。”

“醫師,其實我……”

“怎麼,有什麼不能說的?”藤原今皺眉,不解地看著我道。

“我,曾經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見過九尾神狐,那時他告訴我,我是有使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千萬不要和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太多的牽扯。”我一咬牙,將此一番話都說了出來。

藤原今聽聞,整個人都呆住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問道:“你確定那個人就是九尾神狐?”

“我不知道,但他是這樣告訴我的。”

忽然,藤原今竟有些悲涼的大笑了起來,讓我一下子感覺到不知所措。

“孽緣,真是孽緣。攸司你聽著。”突然藤原今變得非常嚴肅道,“你這份感情,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告訴景涼,從現在開始,儘量和他保持距離。”

“為,為什麼?”藤原今的話無疑像是一道無形的手,將心撕出一道口子。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如果你不想要景涼經歷跟小安一樣的痛苦,就絕對不要告訴他絲毫,你的心意!”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藤原今的房間的,途中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叫喚,但我卻完全無法回應,腦袋空空,身體空空,像是整個世界都被掏空,我只是漫無目的的朝著前面走著。

穿過木製走廊,踏過安靜大廳,走在安靜的街道,天已黎明,我在灰濛濛地世界裡不斷不斷的往前走著。彷彿每走一步,都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落,化成灰……

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才稍微冷靜下來,抬頭望了望蔚藍的天空,早已是豔陽高掛。

“你不準備繼續走了?”景涼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冷冷地響起。

我苦笑地搖了搖頭,道:“我只不過是想要到處走走。”

“你有太多次不辭而別的記錄!”

我無奈的發現,似乎自己的信用在景涼的眼裡已經是零了:“至少我不會這樣就離開。而且我的目的地你不是也知道。”攤開手,我無奈地笑了笑。

“大叔他,跟你說了什麼?”我似乎第一次聽到景涼問的有些遲疑。大概我剛剛失魂落魄的樣子當真是嚇到他了。

“沒什麼,他只是告訴我,神諭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要用隨隨便便的態度去面對。”

這樣的話,就像是在腦海中盤旋了許多次,竟也就輕而易舉的就脫口而出。我伸手摸了摸鼻尖,擔心景涼會看出些什麼端疑,於是轉移話題道:“我要回去九龍山,你會跟我一起去對吧。”

“我也想見見那個九尾神狐。”景涼似乎對九尾神狐不怎麼待見。

忽然,我發現景涼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弄的我都忍不住上下看了看自己是不是哪裡有什麼不妥,良久他才再次開口道:“你是不是有別的什麼想法?”

“怎麼這樣說?”

“我說過,你不辭而別的次數太多!”

好吧,我再次意識到自己那搖搖欲墜的信用:“這次不會了,能夠並肩作戰的人才稱得上是夥伴,過去是我太過自以為是了。再說,就算我偷偷離開了,你不還是會跟來。”

“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

景涼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比以往還要堅決。我迷惘了,自己真的可以死在景涼的手上?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位穿著布衣長衫,樣貌卻出奇俊美,宛如紫羅蘭的男子迎面向我們走來,就在幾步之遙的地方,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衝著我們微微一笑,才繼續往前走去。

陽光下,他那紫色的長髮特別的惹人注意,就像是……

“神行者!!”我轉身朝著那名男子大喊了一聲。

男子聞言轉身看著我,手持紙扇輕搖,卻是笑而不語。

我和景涼幾乎同一時間襲上去,想要抓住他,而他卻像是水中的倒影,一碰就散開了,又如同煙霧般消失不見。然而他的聲音又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般:“攸司,我們會再見面的,期待我的見面禮哦。”

“可惡!!”事到如今,我依舊連碰都無法碰到他,又怎麼可以消滅他!

倒是景涼若有所思地看著神行者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低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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