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結界的秘密
第187章 結界的秘密
樹欲止而風不停，傾身細聽,就可聽到樹葉沙沙作響中那一絲不和諧的聲響。
我與景涼迅速交換了個眼神,然後默契地背身而站，密切的關注著四周的變化。
其實在得到某種饋贈之後,我發現自己除了得到不敢想象的強大力量之外,連身體也有了極大的變化。
我的視線脫離了人類的極限,即便是在這月色黯然的黑夜裡,依舊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一草一木的變動，我的嗅覺更為的靈敏,連一些很是細微的味道都可以嗅到，就像是某種動物,至於我的速度,我要拼命壓制住自己,才能夠勉強維持與景涼平行的狀態，那奔跑的速度已經不是速印可以匹敵了……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力量，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將要面對的未來。
風驟然停住，我立刻嗅到危險的訊號，驅趕腦海中擾亂的思緒，我繼續將自己的感官擴大，想要找到危險的來源。
樹葉停止了搖擺，天地像是瞬間陷入了寂靜.但這並沒有維持多久，突然一陣更為猛烈的風迎面灌來，草木皆如行禮般彎下了腰。
與此同時，我發現了那隱藏在樹林間的東西，那是一團泛著不祥的黑色影子，正以不可預測的速度向我們移動。我還來不及弄清楚是什麼東西，它便狡猾地躲到地下。
我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對方這一舉確實然我有些意想不到，甚至感覺到懊惱。更是提醒我不可輕敵，畢竟現在的我對饋贈的力量並未能完全的發揮出來。
處於某種原因，我沒有將這一發現告訴景涼，而是更為的集中精力，試圖找到對方的破綻，在它攻擊之前將至扼殺。
沒過多久，我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武道丹尊。它似乎就潛伏在我們的腳下，伺機而動。我閉上的眼睛，試著更加準確的探索對方所在的位置，就在景涼喊出小心的同時，我已經行動了！
我手心凝氣，轉身將景涼託送出了對方的攻擊範圍，還來不及自己掙脫就被它拉入了沒有光的世界。
我並未因自己的處境感覺到擔憂，反而是景涼那驚詫的神情讓我感覺到一絲煩躁。必須在處理完眼前事情後，給景涼一個合理的解釋，但要怎麼說，突然的力量爆發？運氣好？還是……
一道殺氣之擊面門，我聽到微不可聞的劍鳴後，迅速側身，輕鬆地躲過了一擊後，對方立刻將劍橫掃，不見鮮血誓不罷休之氣。
我猛地往後撤，躲開對方第二波攻擊，還順勢抽出隱藏在腰間的軟劍，那是臨別時戚小樓贈與的武器，他喚它為纏。纏是靈類武器，即使在這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我依舊可以清晰看到纏身上散發出來的暗紅色微光。
不知道才出於什麼原因，對方竟然沒有發動第三波的攻擊。
我無意識的皺了皺眉頭，開始集中精力尋找對方所在的位置。其實在被拉進這個幻境的瞬間，我已經知道攻擊我們的人正是在九龍山下曾經攻擊過我們的影族之人，要破解這個幻境不難，只要找到幻境的主人將其制服就可以。
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何要攻擊我和景涼，而且還是充滿了殺意。
等了好一會，對方都沒有再攻擊的意思，我開口道："你……"
卻未想，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他沙啞的聲音充滿驚訝地問道："你……是誰？"
他的口氣就像明明是很瞭解的人，卻做出了出乎意料到難以接受的事情，而發出的疑問。由此可見，他絕對是認識我或者對我很瞭解。
我側頭，彈了彈額前碎髮，反問道："這個問題不是應該我來問？"
我聽到利劍破空的聲音，同時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寒氣，不需明看也知道對方手中利劍此時離我有多近。我沒有躲閃，徑直的面對前方的危險，幸運的是我賭對了，對方的攻擊在見血前停了下來。
"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你？"對方不敢置信地問道。
"如果是剛剛我確實不肯定，現在……"我咧嘴笑了一下，幽幽道，"為什麼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殺了我，甚至讓你母親告訴我可能找到解開結界辦法的地方？你不是結界守護者麼？彡德！"
"原來你看出來了！"彡德聽到我的話，並沒有多大詫異，他嘆了口氣，揮手撤去了影之結界。
突然而來的光讓我被迫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原先的景象，唯有不同的是景涼手中多了鎩骨，眼中多了擔憂。
對著顯然不同以往的景涼，我故作輕鬆地招呼道："嘿，別緊張，原來是熟人。"
景涼依舊緊握鎩骨，警備萬分地盯著一襲黑衣的彡德，不置一語。
下一秒我選擇迅速走到景涼身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我們彼此比較安心："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彡德是目光在我和景涼之間轉了一圈，才緩緩地說道："我確實是守護九龍山結界的人，也是故意到村外等候你的到來，至於為何不殺你……"
彡德停頓了一會，帶著幾分嘲諷地接著道："那時候的你並沒有什麼危險，殺了也是白費力氣，所以我才阻止了明叔。至於我母親，那是神的旨意，我們誰都沒有辦法違背。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在那麼短時間內有如此不可思議的進步，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而且你使用的並不是靈力網遊之無良方士最新章節。"
聞言，我下意識地瞥了景涼一眼，見他陷入沉思的模樣，讓我不免有些緊張。決定岔開話題："那你這次又為何選擇不殺我？"
"村裡最偉大的巫女曾經預言過這一切，包括你的出現！"
聞言，我呼吸一窒，一個驚心的答案浮現腦海。村裡能稱得上偉大的巫女，除了母親，我實在想不到別人。
"我想你已經知道那個巫女是誰了。"彡德的話像是在告訴我答案，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怕，只是木訥的聽著他繼續往下說，"在你解開天狗帝藏的結界後，預言就開始了。為了阻止最壞的結果發生，村長才決定送你去陰陽學院。事實證明許多事情都註定了，你還是回來了，並且真正的結界也顯出了原形。"
"事實上村子裡並沒有人被困在結界裡，他們只是在保護結界，不管是妖怪還是人類，在結界裡他們的能力就會被吸收然後成為結界的養分，你爺爺和那些村民進去一是為了保護結界石，另一方面是將自己當成養分鞏固結界，讓它再次沉睡。這就是真相，現在，你還想要解開結界嗎？"
“我……”面對彡德口中的真相，我啞口無言，甚至產生了自己不該回來，更勝的是自己應該從一開始就消失的想法。
我抬頭望著不遠處雲隱環繞的九龍山，變得無比迷惘。我知道時間每一秒的消耗，對被困的人都是一種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我真的應該去破壞大家不惜用生命守護的結界麼？就為了自己拿自私的不捨？
始終沉默的景涼，卻在這時開口了：“攸司，如果你能夠保護他們所要保護的東西，那還需要選擇嗎？”他的實現變得有些冷漠地看著彡德接著說，“人類本來就是自私的，我無法理解的是為何要用生命去守護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那個結界崩潰了，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救了？如果攸司可以拯救這個世界，那麼結界是不是沒有意義？ ？”
“那是你的猜測罷了。”彡德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冷聲道。
景涼語氣帶著嘲諷道：“就算猜測不成立，未來也沒有重要到必須現在就用重要的人性命去做交換，畢竟還沒有努力過！”
景涼聽似冷漠的話語，卻讓我明白了許多，就在我依舊左右為難的時，伊小云竟然找到了我們。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們了！” 伊小云顯得很焦急，她一刻也沒有停留的衝上來拽住我的手道，“不好了，結界那邊出事了！”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問道：“發生什麼事情？！”
“優子，優子阿姨也被結界吞進去了！”
“什麼！” 所有的理智在瞬間分崩離析，身體比理智快一步，我已經結了速印，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朝著九龍山衝去。
然而在我離開的那一刻，顯然清晰的聽到彡德一聲無奈的嘆息，近乎自言自語地話：“終於也輪到我了。”
不知道為何，那一刻我竟選擇了回頭，與彡德四目相對的瞬間，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見了――害怕？
站在九龍山腳下，我立刻發現結界明顯變弱了，心裡不免開始擔心。結界為何會變弱了，那些人不是養分嗎？難道里麵人都遭遇到不測？不然怎麼連優子孃親也進去了？想到最壞的打算，我不免有些煩躁。
“現在不是急的時候，攸司，你準備怎麼做？”
景涼的提醒多少讓我冷靜下來。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