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割袍斷義

少年陰陽師·紫鳴·2,706·2026/3/26

199 割袍斷義 先更一小段,剩下的明天補齊,呵呵呵。近來小紫腰痛到已經不行了,所以速度慢點,各位見諒啊。哈哈哈求大家多多留言啊~~~旗婭抹了抹臉上還沒有乾的眼淚,快步走到青玄身邊,將他扶起。 青玄此刻神情木訥地就像是木偶,只是他的視線始終盯著燼夜,我彷彿看到有血淚自他的眼中湧出。 突然青玄踉蹌著掙脫開旗婭的攙扶,搖晃著身子,一步一步筆直朝著燼夜走去。 我心一緊,深怕他又要動手急忙上前阻攔,未想,青玄只是輕輕拂開我,甚是絕望地看著燼夜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做到這地步上?” 始終低著頭的燼夜在聽到青玄的問話後,抬頭帶著恨意地說道:“我恨青家!” 青玄默了一下,突然衝了上去,我下意識伸手將他往一旁帶了下,他激動地推著我的手,衝著燼夜吼道:“可是她呢,她是無辜的,當年要不是她救了你,今天你又怎麼能夠站在這裡!” 燼夜緩緩起身,自嘲道:“我寧願當初就死了!” 我感覺得到靠在我手上的青玄在聽到燼夜的回答後,變得搖搖欲墜,他像是瘋子般喃喃自語,重複著:“寧願死掉,呵呵,居然是寧願死掉……” “青玄……”我忍不住喚了他。好痛,只是旁觀者的我都感覺到那刀割的痛楚,他又要承受多少? 忽然青玄笑了,他扶著我的手,面朝天,撕心裂肺地笑著,只是他的表情比哭更難看,淚水如溪般不斷落下。 燼夜再次低下頭,誰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上前給燼夜幾拳,問問到底這是為何,鬧成今天這樣局面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惜我們都變成了植物,只能靜靜地看著,看著青玄的悲憤,看著燼夜的沉默。 終於青玄停下那瘋了般的笑聲,他慢慢推開我,直起身,低著頭宛如字字帶血道:“燼夜,你我情誼至此不復存在,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語畢,他以指為劍,劃袍斷義。 燼夜終於有所變化,他怔怔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斷袍,露出哀傷之極的神情,忽然他起身一躍而上落在不遠處的樹上,已恢復往常的冷漠道:“下次相見就讓我血災血還吧。” 青玄雙手握拳,恨聲道:“我會的!” 我幾番想說些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看著今日的斷袍決義,腦海中全是過去出生入死的幕幕,人的感情難道真的就那麼脆弱?說破碎就破碎麼? 時間彷彿就停在這一刻,連風都不忍打擾此刻的安靜,也許從此以後這兩人再也沒有平靜相處的機會了。最終還是青玄先先離開,他毅然轉過身背對著燼夜,對著所有人道:“放他走,下一次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旗婭看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扶住離去的青玄。 其餘人看了看燼夜,又看了看青玄,默契地什麼也沒問,隨著青玄離去,唯獨留下我,兼一和依靠在樹上的燼夜。 我看著燼夜,而燼夜目光始終落在青玄身上,別人也許沒有發現,但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濃濃不捨,隱忍和眷戀。這樣的神情我太熟悉,熟悉的想要忽視都無法。 大概每一次景涼不擦之際,我也是這般看著他吧。 只是……為何……? “為什麼?”我輕聲問道,只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這句為什麼是為誰而問。 燼夜再次落在我面前,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看著我道:“攸司,我只能說對不起。我知道窮其一生,你也絕對不會原諒我的。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我以為他所指地是關於護送神器,騙了我:“告訴我,我的鴻休去了哪裡?!” 燼夜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攸司,與其關心那個曾經想要霸佔你身體的妖獸,還不如關心一下在安培家的人吧!” 我瞳孔猛地一收,忙問道:“什麼意思?” “攸司,我之所以在這裡出現,是因為我的任務就是拖住你的腳步,好讓那個人對景涼動手。那個人還讓我帶句話給你,他靜候你的選擇。” “什麼!”一刻鐘,我確實蒙了,但很快我就意識到燼夜話中的意思,“你居然!” 燼夜苦笑一聲,道:“你與其在這裡和我理論,還不如趕去救人,不然真的遲了。”說完,他便轉身迅速離開。 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絲毫不敢做逗留,發了瘋般朝安培家趕去。 景涼,景涼…… 你絕對不能有事!!! 、 往回趕的路顯得異常漫長,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像是冰冷的毒蛇盤繞在頸部,讓我恐懼的全身顫抖。 事實上,我速度之快,早已將緊跟身後的兼一撇下,甚至讓狩獵之森裡的妖怪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耳朵裡的轟鳴聲讓整個世界都遠離了我,彷彿連身體都趕不上靈魂奔跑的速度。 再快一點,快一點,再更快一點!!! 時間嘎然停止,一度我以為眼前不過是幻覺。 通往安培家的路上來來回回奔跑著許多人,他們臉上都佈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而在這混亂的人流中,我還是迅速的捕捉到那人的身影。 豔魁已經幻化成人類般大小的貓妖形態,她神態疲憊,步伐踉蹌,根本就是在咬緊牙關前進。而她卻始終緊緊的攙扶著幾乎整個人倒在她身上的景涼。 當她看到我的時,是欣喜,更多是愧疚。她剛要開口,就一個蹌步,兩個人便向前摔去。 我本能的衝上前,雙膝重重落在地面,伸手將兩人同時撈入懷中。只是我的目光始終緊鎖在景涼的身上。他臉色慘白,渾身發冷,若非還有一絲呼吸,簡直就跟死人無疑。 這時我聽到豔魁虛弱無力地說道:“對不起,我去遲了。”說完,她便慢慢地縮小成小貓大小,昏死了過去。 我單手小心翼翼將她暫且封印到手臂中,讓她去修養,再開始細細檢查景涼的情況。 也許這時候有人會很奇怪我為何會那麼冷靜,是的,我非常冷靜,或者說我做這一切都是本能的去做。因為我不敢去想,也無法去想,一切就像是在夢境般。 我甚至在不斷的催眠著自己,我在做夢,這是夢,這不過是我許許多多噩夢中的一個。 我試著用靈力喚醒景涼的生命跡象,這才發現他的身體裡空空如也,靈力枯竭,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如果不是他體內還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在維持他的五臟六腑的正常運轉,恐怕現在躺在我面前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只不過,我可以感覺到那股奇怪的氣息正在被慢慢地消磨,在慢慢地消失。 若不趕快想辦法,景涼始終撐不下去!! 我拼命地壓抑著體內的恐懼,壓抑著身體的顫抖,自殺式地將自身靈力輸入景涼的體內,想要試圖以此喚醒他體內枯竭的靈力。 一絲就好,哪怕恢復一點點也行,只要靈力還存在,景涼就有活過來的可能。 只是,只是……為什麼…… 沒有用!不管是多少靈力灌入,都無法喚醒他自身的靈力系統,他身體就像是個無底洞,或者說現在的他就像是個普通人。 怎麼辦?怎麼辦??? 我的腦袋開始發熱發脹,難受的讓我忍不住想要把頭往牆上撞。 但看著虛弱的景涼,我只能不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這個時候,越必須冷靜! 兼一終於是趕到了,他跑到我的跟前,全下身與我平視,焦急地問道:“怎麼回事?景涼師兄他怎麼了?” 我無法開口,只能勉強地搖了搖頭。 不知是不是我的神情太過猙獰,兼一眼睛突然睜得極大,瞳孔一陣收縮後,猛的撲到我身上,失控地吼道:“住手,攸司,你給我住手,你想要和他一起死嘛!!!”

199 割袍斷義

先更一小段,剩下的明天補齊,呵呵呵。近來小紫腰痛到已經不行了,所以速度慢點,各位見諒啊。哈哈哈求大家多多留言啊~~~旗婭抹了抹臉上還沒有乾的眼淚,快步走到青玄身邊,將他扶起。

青玄此刻神情木訥地就像是木偶,只是他的視線始終盯著燼夜,我彷彿看到有血淚自他的眼中湧出。

突然青玄踉蹌著掙脫開旗婭的攙扶,搖晃著身子,一步一步筆直朝著燼夜走去。

我心一緊,深怕他又要動手急忙上前阻攔,未想,青玄只是輕輕拂開我,甚是絕望地看著燼夜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做到這地步上?”

始終低著頭的燼夜在聽到青玄的問話後,抬頭帶著恨意地說道:“我恨青家!”

青玄默了一下,突然衝了上去,我下意識伸手將他往一旁帶了下,他激動地推著我的手,衝著燼夜吼道:“可是她呢,她是無辜的,當年要不是她救了你,今天你又怎麼能夠站在這裡!”

燼夜緩緩起身,自嘲道:“我寧願當初就死了!”

我感覺得到靠在我手上的青玄在聽到燼夜的回答後,變得搖搖欲墜,他像是瘋子般喃喃自語,重複著:“寧願死掉,呵呵,居然是寧願死掉……”

“青玄……”我忍不住喚了他。好痛,只是旁觀者的我都感覺到那刀割的痛楚,他又要承受多少?

忽然青玄笑了,他扶著我的手,面朝天,撕心裂肺地笑著,只是他的表情比哭更難看,淚水如溪般不斷落下。

燼夜再次低下頭,誰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上前給燼夜幾拳,問問到底這是為何,鬧成今天這樣局面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惜我們都變成了植物,只能靜靜地看著,看著青玄的悲憤,看著燼夜的沉默。

終於青玄停下那瘋了般的笑聲,他慢慢推開我,直起身,低著頭宛如字字帶血道:“燼夜,你我情誼至此不復存在,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語畢,他以指為劍,劃袍斷義。

燼夜終於有所變化,他怔怔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斷袍,露出哀傷之極的神情,忽然他起身一躍而上落在不遠處的樹上,已恢復往常的冷漠道:“下次相見就讓我血災血還吧。”

青玄雙手握拳,恨聲道:“我會的!”

我幾番想說些什麼,終究還是忍住了。看著今日的斷袍決義,腦海中全是過去出生入死的幕幕,人的感情難道真的就那麼脆弱?說破碎就破碎麼?

時間彷彿就停在這一刻,連風都不忍打擾此刻的安靜,也許從此以後這兩人再也沒有平靜相處的機會了。最終還是青玄先先離開,他毅然轉過身背對著燼夜,對著所有人道:“放他走,下一次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旗婭看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扶住離去的青玄。

其餘人看了看燼夜,又看了看青玄,默契地什麼也沒問,隨著青玄離去,唯獨留下我,兼一和依靠在樹上的燼夜。

我看著燼夜,而燼夜目光始終落在青玄身上,別人也許沒有發現,但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濃濃不捨,隱忍和眷戀。這樣的神情我太熟悉,熟悉的想要忽視都無法。

大概每一次景涼不擦之際,我也是這般看著他吧。

只是……為何……?

“為什麼?”我輕聲問道,只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這句為什麼是為誰而問。

燼夜再次落在我面前,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看著我道:“攸司,我只能說對不起。我知道窮其一生,你也絕對不會原諒我的。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我以為他所指地是關於護送神器,騙了我:“告訴我,我的鴻休去了哪裡?!”

燼夜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攸司,與其關心那個曾經想要霸佔你身體的妖獸,還不如關心一下在安培家的人吧!”

我瞳孔猛地一收,忙問道:“什麼意思?”

“攸司,我之所以在這裡出現,是因為我的任務就是拖住你的腳步,好讓那個人對景涼動手。那個人還讓我帶句話給你,他靜候你的選擇。”

“什麼!”一刻鐘,我確實蒙了,但很快我就意識到燼夜話中的意思,“你居然!”

燼夜苦笑一聲,道:“你與其在這裡和我理論,還不如趕去救人,不然真的遲了。”說完,他便轉身迅速離開。

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絲毫不敢做逗留,發了瘋般朝安培家趕去。

景涼,景涼……

你絕對不能有事!!!

往回趕的路顯得異常漫長,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像是冰冷的毒蛇盤繞在頸部,讓我恐懼的全身顫抖。

事實上,我速度之快,早已將緊跟身後的兼一撇下,甚至讓狩獵之森裡的妖怪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耳朵裡的轟鳴聲讓整個世界都遠離了我,彷彿連身體都趕不上靈魂奔跑的速度。

再快一點,快一點,再更快一點!!!

時間嘎然停止,一度我以為眼前不過是幻覺。

通往安培家的路上來來回回奔跑著許多人,他們臉上都佈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而在這混亂的人流中,我還是迅速的捕捉到那人的身影。

豔魁已經幻化成人類般大小的貓妖形態,她神態疲憊,步伐踉蹌,根本就是在咬緊牙關前進。而她卻始終緊緊的攙扶著幾乎整個人倒在她身上的景涼。

當她看到我的時,是欣喜,更多是愧疚。她剛要開口,就一個蹌步,兩個人便向前摔去。

我本能的衝上前,雙膝重重落在地面,伸手將兩人同時撈入懷中。只是我的目光始終緊鎖在景涼的身上。他臉色慘白,渾身發冷,若非還有一絲呼吸,簡直就跟死人無疑。

這時我聽到豔魁虛弱無力地說道:“對不起,我去遲了。”說完,她便慢慢地縮小成小貓大小,昏死了過去。

我單手小心翼翼將她暫且封印到手臂中,讓她去修養,再開始細細檢查景涼的情況。

也許這時候有人會很奇怪我為何會那麼冷靜,是的,我非常冷靜,或者說我做這一切都是本能的去做。因為我不敢去想,也無法去想,一切就像是在夢境般。

我甚至在不斷的催眠著自己,我在做夢,這是夢,這不過是我許許多多噩夢中的一個。

我試著用靈力喚醒景涼的生命跡象,這才發現他的身體裡空空如也,靈力枯竭,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如果不是他體內還有一股奇怪的氣息在維持他的五臟六腑的正常運轉,恐怕現在躺在我面前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只不過,我可以感覺到那股奇怪的氣息正在被慢慢地消磨,在慢慢地消失。

若不趕快想辦法,景涼始終撐不下去!!

我拼命地壓抑著體內的恐懼,壓抑著身體的顫抖,自殺式地將自身靈力輸入景涼的體內,想要試圖以此喚醒他體內枯竭的靈力。

一絲就好,哪怕恢復一點點也行,只要靈力還存在,景涼就有活過來的可能。

只是,只是……為什麼……

沒有用!不管是多少靈力灌入,都無法喚醒他自身的靈力系統,他身體就像是個無底洞,或者說現在的他就像是個普通人。

怎麼辦?怎麼辦???

我的腦袋開始發熱發脹,難受的讓我忍不住想要把頭往牆上撞。

但看著虛弱的景涼,我只能不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這個時候,越必須冷靜!

兼一終於是趕到了,他跑到我的跟前,全下身與我平視,焦急地問道:“怎麼回事?景涼師兄他怎麼了?”

我無法開口,只能勉強地搖了搖頭。

不知是不是我的神情太過猙獰,兼一眼睛突然睜得極大,瞳孔一陣收縮後,猛的撲到我身上,失控地吼道:“住手,攸司,你給我住手,你想要和他一起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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