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57死亡神樹
57死亡神樹
“攸司……”
“啊?”
驚醒過來,我才發現自己竟然對著一本書發呆,真有夠丟人的。
皆川笑了笑,道:“這些書多少有著記錄人的靈力附在上面,你會看到一些奇怪的畫面也不奇怪。那麼,攸司看到了什麼?”
我側著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就是聽到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
“小樓……小樓……叫的特別悲傷……”
說完對上皆川的目光,我愣得回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說真的,皆川的目光太過驚訝,像是在看怪物似得,弄得我很不舒服。至於最後一句我聽到的話,下意思的沒有說出口,奇怪,怎麼會聽到“她”的聲音?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了。
“老師,關於那顆樹的?”
“嗯。”皆川又恢復了開始時那暖暖的笑意,領著我到一旁專門給人讀書的地方,示意讓我在他身邊坐下,然後放開了書擺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這就是你說的那棵帶來死亡的神樹。”
引入眼簾的第一頁就有著那棵樹的樣子,被記錄者細緻的畫了下來,和我夢見的簡直一模一樣。
巨大的綠色之樹,孕育著帶來災難的果實,其名為“碑銘”。
下面的傳說和豔魁說的大相徑庭,就是更加詳細了。其中還記錄了關於這種樹成長的養分,竟然是大量的邪氣,果實可以迷失一切生物的神志,然後變成不知疼痛的怪物,他們互相爭鬥,之到最後的勝利者出現,然後成為它的食物。
“什麼是養屍場?”指著那三個讓我非常不舒服的字,不解地問身邊的皆川。
“養屍場也可以叫屯屍地,起初是戰爭時出現的萬人坑,後來也有一些黑心的陰陽師,為了提高自己的靈力,將一些有能力的妖怪或者人類,鬼族,吸引到一個地方,然後進行爭鬥,出現的聚集處,就好象我們外面的那片森林一樣。”
森林就是養屍場,聽到這個我不覺打了個寒顫。
皆川見我如此,又好心的解釋道:“森林其實不完全是。你知道養盅嗎?將一些毒蟲放到一起,讓他們不斷爭鬥剩下的那個就是最毒最強的。有碑銘在的養屍場也一樣,進去之後,沒有出現那隻最強的,是誰也出不來的,而最強的那個,就會成為碑銘的食物。”
我感覺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但又忍不住好奇心問道:“那這個又是什麼意思?”
碑銘,世界上最強的淨化之樹。
“很諷刺吧,因為殺戮總是會產生負面的能量,就算是人類在不斷斬殺過程中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被碑銘吞噬後,碑銘會將這些負面能量淨化成靈力,然後轉給它的主人。”
“就是那個神?”
“誰知道,不過能夠養育它的,確實要有神一樣的能力。因為要讓它發芽要用陰陽師的心血……”
“這,這東西……”太可怕了……
“攸司覺得害怕?”皆川說著,合上書本,看著我,道,“別擔心,這種樹,早就滅絕了。”
“滅絕了?”那我的夢又是什麼意思?
“那樣恐怖東西種起來並不簡單,真正有能力又知道正確種法的人,在一百年前,就被趕盡殺絕。”
“就為了徹底消滅這些樹?”會用趕盡殺絕,也就是說那些無辜的人也沒有被放過?
皆川輕嘆,然後將食指輕放在唇上,不再說什麼。
自古以來人們對害怕的東西都喜歡在涉及自己利益之前趕盡殺絕,我應該見怪不怪才對。只是不知道為何,當真聽說了,心情還是會變得沉重。
我起身,對著皆川微鞠躬,然後說道:“今日多麻煩皆川老師您了,真的非常感謝。”
皆川恢復了以往的淺笑,搖了搖頭:“為學生解答是身為老師的責任,若是以後攸司還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便是了。”
“嗯,我會的。”
我告別了皆川,走出藏書閣的大門就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就站在藏書閣外的場子,仰著頭看著天空,夕陽火紅的光芒落在他身上,總有種時光倒退回到赤練城的時候,那時他也會這樣對著天空發呆。
這裡人煙稀少,偶爾經過的人都會向他投去驚豔和崇拜的目光,卻沒有人敢上前去打招呼,也許他們也和我一樣,怕打破這樣的寧靜。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竟然尷尬起來,我想著過去是怎麼相處來著?
其實為什麼我心裡清楚,有些事情是瞭解的越多,越容易讓你卻步。關於安培家,特別是安培兄弟的評價多了,反而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我知道不能夠聽信流言,只是三人說虎,不信心裡也會有疙瘩。而且我始終無法忘懷醫院裡他們兩兄弟的針鋒相對。
親人,不應該就是那個永遠站在你身邊支援你,對你最溫柔的人嗎?
不知道何時,他已經發現了我,目光交錯,我們沉默了。
果然,我還是不適合這種沉默尷尬的感覺,開口道:“你也來看書?”
“找資料。”
“噢。”
看吧看吧,又沒有話題了。唉,果然剛才轉身離開是對的。
“晚了,該回去了。”平常心平常心,默唸了三次,我才稍微有點恢復狀況,笑道。
“一起?”
“我們不同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剛好相反。
“我送你。”然後轉身超宿舍方向走去。
果然,我還是猜不透安培墐的想法,這時候豔魁已經不知道從哪裡遊蕩回來,看到安培墐先是一愣,然後看著我顯然在問怎麼回事。
我衝著它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一路上我們一前一後的走著,沒有再交談,倒是體內的兩隻妖怪炸開了鍋。
“嘿,著安培家的小子還真是莫名其妙!”紅袖風涼地說道。
“喂,攸司,他不會看上你了吧。”豔魁聲音怎麼聽怎麼都有種八卦的味道。
我沉下臉,不悅道:“別胡說我是男生!”
豔魁覺得頗有道理地贊成:“說得也是,他怎麼看都是哪種招一招手就會有一群雌性生物撲過去的型別。”
“而且就算要找也要找個比較好看的男生,若真看上我們家攸司,那絕對眼睛有問題!”紅袖附和道。
“嗯,說得也是。”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事實上我真的很像這樣吼,但一想到這兩個絕對是超級記仇的雌性,我還是決定選擇沉默是金,美其名尊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