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61未知的前路
61未知的前路
我下意識望去,頓時愣住,沒想到竟然是安培涼和他的從屬妖怪洛。
安培涼好似知道我在看他,也將目光從邪氣身上移到我身上。視線交錯,我哭笑不得,如果沒有會錯意,他是在瞪我吧?只是,我又做錯什麼了?
“攸司,集中注意力!”豔魁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我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邪氣蛇上,它依舊只是對我們虎視眈眈,卻沒有進攻的準備,對於安培涼的出現也一樣,心頭滑動一絲不安的預感。
裂開的地面,陰暗地地道,詭異的宮殿,奇怪的軍隊和……在黑暗中散發著綠色光芒地死亡神樹!!
不安像海面捲起的風浪,咆哮著向我襲捲而來!
我對著豔魁,用安培涼都可以聽到的聲音吶喊著:“走,我們必須立刻衝出去!!”
豔魁和不遠處地安培涼都驚訝地看著焦急不安的我。就在這時,地面又發生了更強烈的震動,周圍地樹木開始出現枯萎的狀態,天空也漸漸暗了下來……
第三條邪氣蛇破土而出,比任何一條都要更大更加讓人恐懼。
這一刻我已經分不清是自己在顫抖還是大地在悲鳴。意識中清晰地告訴我,一切,都來不及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就連豔魁也發出驚詫地感嘆。
又一次想起夢中的場景,我看向安培涼所在地方,吼道:“安培涼,你給我立刻離開這裡!”
這次他不但吧目光轉向我,甚至還向我移過來,也就眨眼的瞬間,他已經出現在離我伸手可及的地方,開口道:“你知道,來不及!”
“你幹嘛來這裡?”靠,你會死的!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悶在心裡直髮慌,終於明白豔魁方才的憤怒,多少有些內疚,豔魁則在聽到我這句話地時候,發出一聲冷哼。
一聲銀器摩擦發出地聲響,安培涼緩緩拔出別再腰間地長劍,轉身面對著眼前的邪氣蛇,反問道:“那你呢?”
我選擇了沉默,總覺得答案讓人覺得丟臉。
不過我發現安培涼的裝束有許多不同,穿著依舊,只是多了許多配件,除了他手中長劍的刀鞘,還有纏在腰間的武器包,看起來好像有備而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
安培涼瞥了我一眼,道:“我感覺到邪氣,過來看看。”
我明白了,安培涼長期在森林遊走,自然會準備充足。
就在我和安培涼對話期間,地面停止了震動,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邪氣蛇開始瘋狂的退回地面的裂縫,但四周的植物像是被吸掉了生氣,徹底枯萎。
“好機會!”我暗叫一聲,剛想要離開,地面突然整個裂開了,然後開始大面積的坍塌。我,豔魁,安培涼和洛同時躍起,只是沒有想到崩塌的地面出現瞭如同邪氣蛇一般的東西,纏住了我們的腳裸,然後就是加速型下墜……
該死,看來在劫難逃……
不知道身體撞到硬物多少次,不知道自己下墜了多久,意識在腦袋重重撞到類似岩石的東西后,才失去的。過程中我看到了彷彿是裂縫在癒合,光帶變得越來越細,最後甚至看不見……
從昏迷緩緩醒來,起初蒙著眼睛的薄膜消失後,我看到的是漆黑中有著數不清的點點星光:已經晚上了?
耳邊傳來沉穩地呼吸聲,意識到有人在,我整個人立刻彈坐起來,側頭看去,篝火對面果然是安培涼。在忽明忽暗的燈下,他俊美的容顏竟多了幾份妖冶,讓我一時移不開目光。
透過篝火,他似乎知道我的想法,頭也不抬地說道:“那是夜光石,在墓穴裡經常能夠見到。”
“難道這裡是墓穴?”不,如果只是墓穴,不可能出現剛剛那種積累了數以萬計的怨念,仇恨凝結出來的邪氣。這裡到底是哪裡?
安培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裝備,隔著篝火一副居高臨下姿勢看著我道:“走吧,找出路。”
我也隨著起身,起初還以為豔魁是找出路去了,可聽到安培涼要走,忍不住擔心地問道:“豔魁呢?”
“那隻貓妖?”安培涼見我點頭,思索一下,道,“沒見到。”
我雙手猛地握拳,擔心開始在胸腔裡膨脹。記憶中我們是一起掉下來的,照理說不可能離的太遠,以我對豔魁的瞭解,它一定會來找我。從燃燒的篝火來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安培涼說沒見到,難道它出了什麼事情?
“你想幹什麼?”安培涼似乎察覺到我的想法,眉宇微隆起,問道。
“我要去找豔魁。”
“這裡很危險!”安培涼警告道。
“我必須找到它,哪怕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我直接回視著安培涼,以此表示自己的決心。
安培涼與我對視了好一會,眨了下眼睛,將視線移到那些昏暗的通道上,道:“走吧。”
我沒想到他那麼容易妥協,倒是很是驚訝:“你要和我一起找?”
安培涼沒有再看我,冷然地說道:“出口應該被封住了,而且這裡到處都是奇怪的能量,暫時還是不要走散的好。”
言下之意,安培涼是要找出路而不是豔魁。話說回來,他確實沒有義務幫忙,可聽到這話,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畢竟在這中見鬼的地方,也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雖然是地下,藉著夜光石的光,還是可以看清四周的環境。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和安培涼正處在一個分岔路口。擺在我們眼前地是四條足足有兩個人高的通道,不論是構造還是質地、樣式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側著頭看著安培涼,他則皺著眉頭觀察著每一條通道。似乎從進入這裡後,他就沒有放鬆過精神。
“這裡危機四伏,隨時都可以丟了小命,就只有你脫根線似得那麼悠哉。”紅袖突然開口險些沒有嚇到我,但很快就被安心取代。
我鬆了口氣,暗自對著她說道:“紅袖,你沒事太好了。”
我似乎可以看到她在撩動自己的長髮,鄙視地說道:“我能有什麼事,不過你可能會死哦。”
好吧,我已經非常習慣紅袖的威脅恐嚇,算是練到金剛不壞之身,直接無視她不中聽地話語,問道:“紅袖,你能夠感應到豔魁在哪裡嗎?”
“不行,這裡的氣太亂了。不過,你倒是可以。”
“我?”
“是,你總是可以事先預知些什麼,搞不好真的有預知能力。你閉上眼睛去感受它們,或許可以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就當作歷練。”
估計現在我的眉頭皺地可以夾死蒼蠅,不過紅袖顯然不準備再給我任何幫助,因為不管我過後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我回過神來時,就感覺到有人在看我。果不其然,對上了一雙淺灰色的眼眸,安培涼看我的眼神滿是疑惑,似乎在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