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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79安培涼死了?

少年陰陽師 79安培涼死了?

作者:紫鳴

79安培涼死了?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藤原今,是這裡的醫師。這位是木小安,是我的親□人。”頹廢大叔說著,伸手一把攬過小護理,笑的那個得意,像是準備看好戲似得看著我繼續道,“再告訴你,我家小安可是不擇不扣的男孩子,算起來,還比你大幾歲。”

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瞪大的眼睛估計可以跟牛眼比了。這個眼前全方位360°角觀看,都完美無瑕的漂亮美人,竟然是個男。不對,應該說,他是個男的而且還是這個大叔的親□人??

我試圖告訴自己,我的聽力系統出了嚴重的損傷,才會出現這樣的幻聽,可當我清晰,清楚地看到木小安脖子上的喉結後,我已經連續人生觀都顛覆了。

旗婭似乎沒有發現我處於震驚的巔峰,一把豪爽地摟上我的肩膀道:“別看變態大叔不太靠譜,他可是這家醫療所的頭,還是安培家專屬的主治醫師。”

安培家……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我已經甩開了旗婭的手,拽住藤原今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安培涼怎麼樣了?他醒來了嗎?”

“你很擔心他?”藤原今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怪異的笑。

“說廢話嗎?快告訴他怎麼樣了?”我很激動,激動的連自己都覺得奇怪,卻又控制不住,焦慮,急切的情緒。

“如果我說,他死了呢?”

像是當場被人狠擊腦袋,我只覺得天旋地轉,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腦海中始終盤旋著一句話:“安培涼死了……”

他死了……

也對,那種情況下還用大殺傷力的術法,也難怪會就這樣掛了。真是的,明明就不行還逞強,看他人模人樣的,其實是個大笨蛋啊。

“攸司,攸司?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旗婭驚愕地看著我,好像我變成了妖怪似得。

“怎麼了?”我倒是有點被旗婭的反應嚇到,不解地反問道。

旗婭神情複雜地看著我,慎重地說道:“攸司,你在哭。”

這時我才驚覺自己的視線早就模糊不清,像是身體裡裝滿了水,全從眼眶湧出來了,完全止不住。

“我沒事,真的,大概,是淚泉比較發達,然後有點失控。”即使這樣說著,即使我努力的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若無其事,淚水依舊不斷的掉下,一顆兩顆,然後溼了衣襟。

一聲咆哮響徹病房,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戒,當然不包括我。我只是努力在呼吸,讓然感覺到自己過於快速的心跳……

豔魁自主的從我手臂冒了出來,舒展著她龐大的黑色身軀,朝著我發出類似野獸警告吼叫,然後甩動著尾巴將我掃在地上。病房裡的東西有不少被破壞了,而我躺在地上,有點靈魂出竅。

“攸司,你想要靈力暴走嗎?!”

我慢慢轉動一下眼珠子,感覺到淚水已經停止,呼吸開始平和,這才腦袋再次運轉。豔魁已經變回一般貓咪大小,估計是妖力還未恢復,它優雅地走到我身邊,起腳就是一抓,我俊俏的臉上立刻浮現三道血痕,痛到我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無比怨恨地看著它。

它則毫不客氣地怒視回來,嘲笑道:“靈力是提高了,智商變成負數了。那麼愚蠢的假設你都相信了,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被豔魁那麼一頓吐槽,我似乎撿回了一些理智,閉上眼睛深呼吸,在睜開,站起來,看著藤原今,道:“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藤原今則用非常好奇,充滿興趣地看著躍上我肩膀的豔魁,道:“這就是你的寵物?好彪悍的貓妖。”

豔魁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自己閉眼養神。

而我也有些懶得理變態大叔,轉身對著還處於驚愕狀態的旗婭,喚道:“旗婭……”

“啊?”旗婭回過神來,有點哭笑不得地看著我,道,“變態大叔,你下次再亂說話,我讓你魂歸故里!”然後非常慎重認真地對著我說道,“攸司,安培涼沒事。他不過是靈力受損嚴重,正在本家修養。這個變態大叔近來就忙著照顧你兩個人了。”

聽到安培涼沒事,我這才徹底鬆了口氣,但……

“處理呢?對我們私闖狩獵森林的處理是什麼?”

“對於這次的事情,院方似乎不想多加追究,所以對你的處理是到藏<B>①3&#56;看&#26360;網</B>幫忙一個月。”

“就這樣?”太輕了,輕到讓我難以置信:“那安培涼呢?他的處理是?”

“他會交由本家處理,我也不是,很清楚。”旗婭說著,目光閃爍了一下,顯然是有事情瞞著我。

這不禁讓我想到食心鬼那件事情,再加上不久前安培墐和青玄的那段對話,還有燼夜的解說,一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喂,攸司,你要去哪裡?”旗婭見我突然往外跑,當機立斷的追了上來,攔住我的去路道。

“我要去找安培涼。”

“不可能的,你根本就進不了安培家。”

“就算是硬闖我也要見到他。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就因為他姓安培,就要被這樣對待嗎?不管他承不承認,我和他都是同伴,既然是同伴,就沒理由讓他一個人接受懲罰。”

“攸司,你先冷靜一下,你這樣魯莽行事只會讓事情變得越糟糕。”

“你有辦法嗎?你可以讓我見到他嗎?”我無意識的逼近旗婭,帶著期待的施加壓力著,“你知道嗎,在狩獵森林的時候,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上好幾回。所以,不管是龍潭虎穴還是修羅地獄,我都要闖一次。”

“攸司,你……”旗婭還想要說服我,只是她似乎一下子詞窮。我不想要繼續跟她在這裡僵持下去,便毫不猶豫繞過她。

這時,身後傳來了變態大叔慵懶地聲音道:“攸司,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爛好人。”

聞言,我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藤原。

變態大叔毫不避忌的摟著木小安,懶懶的靠在他的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還是經常被人這麼說的呢。爛好人,做事衝動,不顧後果,還自我意識過剩。”

我抿唇靜聽,緊握拳頭,掩飾著被人道中真相的惱怒。豔魁的尾巴靈巧地甩動著,好似在贊成藤原今的話。

“有幹勁,願意為朋友赴湯蹈火是好事,但不自量力終究是害人害己。安培涼應該比你強吧,他都沒有辦法逃出來,你憑什麼救他?如果他是不願意的話,就算讓你闖進去,不也只能空手而歸。”

“難道你要我坐以待斃?!”

藤原今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他又不會死,頂多是在家裡做米蟲罷了。”

“失去自由,就像是籠中鳥,那比死更難受。”我對藤原今的話嗤之以鼻。

藤原今挑眉,放開了木小安,緩緩地向我走來,我看到了他神情中的不削,嘲諷:“攸司,我想有些事情你是搞錯了。安培家確實有許多條條框框,但安培這個姓氏所象徵的意義,可是你不敢想象的。安培家的實力不但是整個陰陽界最強的,甚至連各國皇帝都要對它禮讓三分。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要成為安培家的一員。他們的全力,地位和能耐幾乎等同第三國的存在。所以……”

藤原今站在我伸手可及之地,繼續嘲笑著我的自不量力:“作為安培家當家的孫子,安培家家主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候選人,即使被幽禁也不會是長久的,大概就是在院子裡進行精英式培訓吧,那可是多少陰陽師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看現在反倒是應該審視你自己吧,攸司。”藤原今說著,露出讓我咬牙切齒地笑容繼續道,“你要家世沒家世,要能力沒能力,連進入學院也是靠著安培家大小子和旗家二小姐的,你有什麼資格和安培涼做朋友。即使你現在能力提高了,對安培家來說也不過是廢物,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或許說,你只不過是想要以此提高你的名聲?先是和安培家大少爺一同進入學院,然後是旗家二小姐的朋友,現在還和青家的少爺同個宿舍,四大家族你已經勾搭上三個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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