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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90夜深醉酒

少年陰陽師 90夜深醉酒

作者:紫鳴

90夜深醉酒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留言,嗷嗷嗷嗷<hr size=1 />  “上來吧。”

景涼朝我晃了晃手中的酒罈又說道。不知道是月色原因還是他此刻很放鬆,神情少了往日的冷漠,甚至有一絲溫和。

一時間我就這樣抱著酒罈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也許看我太久沒有反應,他皺了皺眉頭,嘴角揚起一抹自嘲,道:“不願就算了。”說完,他便自顧自喝了起來,彷彿這樣的事情他早就習以為常。

心頭一堵,我結了印將靈氣聚在腳底,一個閃身便落在他身邊,既不正眼看他,也不說話,抱著酒罈就喝,然而第一口換來的是撕心裂肺的猛嗽,辛辣的液體嗆得我眼前泛白,連眼淚都忍不住掉下來了。

見鬼,怎麼酒是這麼難喝的東西?

平日裡也看過一些人喝酒,再加上方才看到景涼如此豪邁,還當酒是很容易喝,當真沒有想到險些被嗆到脫力從樹上掉下去,所幸被身邊的人及時拉住,才倖免發生悲劇。

只可惜浪費了一罈美酒……

景涼見我坐穩後,迅速放開手,道:“你不會喝酒?”

我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道:“第一次喝……咦?不對啊……”忽然想起在儀式上貌似喝過,可是,“話說我們儀式上喝的不是酒麼?”

“怎麼說?”景涼好奇地反問道。

“不像現在那麼嗆人,而且喝下去不會覺得肚子熱熱的。”說著,我總覺得不只是肚子熱,好像全身都有些發燙,特別是臉。

“這是純釀,被埋在地下都十八年了。是少有的烈酒。”景涼沉聲說道,語氣似乎有些擔憂。

我眨了眨眼睛,看著此刻的景涼,覺得除了全身熱熱的,還有就是暈暈的,朦朦朧朧地總覺得他更加好看了。

“安……景涼,有沒有說過,你特別漂亮?”總覺得舌頭有些履不直,我皺了眉頭看著景涼說道。

“什麼意思?”景涼聲音瞬間陰沉了幾分。

“你不要生氣啊,你每次一生氣,就變得很可怕。”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覺得害怕了,甚至還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觸控景涼緊蹙的眉頭,道,“我說的是實話哦,你真的很漂亮,每次見到你,我都有種想要把你藏起來的衝動,不想要讓別人看到你,不想要讓任何人傷害你。”說著我打了個酒嗝,忍不住笑了起來繼續道,“所以我就是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捨得這樣對你。真是暴殄天物。”

“攸司,你喝醉了。”

我意識到景涼伸手是想要搶我的酒罈,我一把將酒罈抱的更緊,道:“怎麼可能,才喝了一口。”雖然,似乎,感覺更暈了。

“攸司,把酒罈給我。”

景涼語氣明顯有了怒意,又一次來奪我的酒杯。

“不要!”我抱緊來酒罈,又閃開了一些,道,“是你給我的,絕對不要放手。”

“你……”

我沒有理他,而是又喝了兩口,不知為何沒有起初那麼嗆了,甚至還有點唇齒留香,心底有個聲音喊著還要更多一些。

景涼似乎真的是看不下去,就在我回味不已地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走了我手中的酒罈。

發覺手中的酒罈被搶,我頓感憤怒,衝著景涼吼道:“把酒還給我!”

“你喝醉了。”景涼打了個響指,那消失的蝴蝶又出現,帶著酒罈飛的離我們有一大段距離的地方。

“我沒醉。”我氣地推開了景涼,直接朝酒罈的方向撲去,雖知道身體軟綿綿地根本沒辦法使勁,整個人就這樣往栽下,所幸被人懶腰抱住。景涼再次限制住我的行動,沒好氣地罵道,“你個死酒鬼!”

“我真的沒醉。”我辯解道,雖然身體使不上力氣,腦袋也暈暈的,但還是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是你先讓我陪你喝酒的,現在又不讓我和,你這人真的很奇怪。”

腦海中忽然浮現過往和景涼的相處,不知道為何心裡就有種莫名的委屈,我腦子一熱,雙手就不聽使喚地拽住景涼的衣領,嚷道:“你怎麼老是這樣反覆無常,一下子好一下子壞的。在狩獵森林的時候甚至還拿刀子傷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很生氣,不對!是很難過。你為什麼不信任我!從養屍場出來後,我以為我們已經是生死交託的夥伴了。可是再次見面,你說揮刀就揮刀,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嚷完我將景涼推開了一些,原本想要去找酒,可是又覺得心裡的委屈沒有發洩完,又轉身再次揪住了景涼的衣領吼道:“更不可思議的是你竟然會答應做我的武者,你想要逃出安培家想到瘋了嗎?你明知道我那麼笨,又弱到可憐,分分鐘被弄死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你怎麼敢把自己託付給我?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啊?還是說你是想要找死!”

忽然一口氣衝了上來,讓我險些吐了出來,我拽著景涼的衣領,將額頭抵著他的胸口,總覺得眼前有霧氣,眼睛發酸,似乎有什麼要掉下來似得。

耳邊還響起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輕柔又帶著探索,小心翼翼地喚道:“攸司……你覺得很委屈?”

“對,我他媽的委屈到極點!”我猛地抬起頭,彼此見的距離近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間的呼吸。透過那灰眸,我似乎看到了自己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不依不撓地哭鬧,我愣住了,我竟然在對方地眼中看到了憐惜。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聲音很輕,宛如在和我說悄悄話。

我彷彿被蠱惑了一般,愣愣地與之對視,喃喃自語著:“我討厭那些人對你的態度,討厭那些抹黑你的留言,我想要成為你的夥伴,我想要陪在你身邊,我想要成為你所能依靠的人。這樣的要求,會過分嗎?”

“為什麼要提這樣的要求?”

為什麼?我努力的去向自己本意到底是為了什麼,可是越是去想,就覺得越暈,眼前的景涼似乎有了重影,或者說開始分出兩個,我下意識伸手,捧著他的臉不讓他晃動,皺眉低語道:“想不出來,頭好暈,你,你不要一直晃……”

“攸司?”

這次我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真的喝醉酒,不然為何有種快要睡著地感覺,雖然使不上力氣,我還是努力的攀著景涼,沙啞著聲音,近乎呻呤道:“景,景涼,我好想……要暈了……”

“攸司!!”

我似乎聽到景涼焦急的喊聲,但很快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了……

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名身著白袍帶著狐狸面具的男子悄然的穿梭在京都的屋頂上,但也就是眨眼間就消失了身影。

原以為他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沒想到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又出現在京都城外的一座破廟前。他面具下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地笑意,又一次消失了身影。

若是平日裡,像北城這種年久失修的廟宇,絕對是各種妖怪聚集的地方。只是今天面具男子消失的地方卻顯得非常安靜,安靜的有些詭異,好像是發生了什麼所以破廟中的妖鬼都消失不見了。或者逃走了或者被殺了,誰也說不清。只是夜風中隱約夾雜著咀嚼的聲音。

隨著那聲音進了破廟,會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夜風帶著讓人作嘔的腥味,一路上還可以隱約看到不少妖怪的殘肢,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滲人。而那個發出這種聲音的東西正蹲在破廟的院子裡。

視角慢慢的移動到聲音的源頭,我的心裡已經出現了不詳的預感,作為職業做惡夢者,我的心裡很清楚我會看到什麼。但是,我絕對想不到我居然會看到這麼恐怖的東西,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這種恐怖。它不是面目可憎,也不是凶神惡煞。不要問我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因為――我忘了。

那面具男不知道何時又出現了,就穩穩地停在了那東西的視線範圍裡,或者說他根本就是這吃妖怪的目標。

面具男卻異常淡定,他語氣甚至帶著笑意道:“我有個任務給你。”

它發出一聲咆哮,顯然是因為興奮,它用力的捶了捶胸口,用一種我再也不願回憶起的聲音說道:“主子有何吩咐?”

面具男刷的一下帶開了紙扇,抵著筆尖,悠然地說著:“十一已經找到了神器的下落,我要你把它取回來。”

“是,我一定不會讓主子失望的。”說著,一陣黑霧後,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畫面突然轉暗,又再次亮起來,這次已經不再是幽靜的夜晚,而是白日裡烽火沖天的京都,耳邊充斥著人們歇斯底里的哀求,慌亂的吶喊和絕望的祈求。原本整潔的道路早就不復原貌,四處都是妖怪肆虐。

炙熱的火焰,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滾滾濃煙襲向陰晦的天空,像是在對神的控訴。

我懸在空中看著身下的人們在大火熊熊的擁擠街道,碰撞,踐踏,哀號,這那是我熟悉的京都,根本就是人間煉獄……

眼前一幕幕地發生,讓我全身顫抖不已,像是又一次被抑住的喉嚨,找不到一絲空氣。就在我感覺到死亡就在身邊的時候,像是從身後捱了一棒,所有的聲音,氣味和畫面都消失不見。

而在我快要又一次跌入深淵的時候,我終於喘著粗氣睜開的了眼睛,任由眼睛因為突如起來的光線流淚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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