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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94忍不住原諒

少年陰陽師 94忍不住原諒

作者:紫鳴

94忍不住原諒

被歧視,被犧牲……

即便到最後青玄也沒有完全的說清楚,我還是能夠猜到一些,無非和景涼相似,甚至被犧牲用身體來做養妖獸的罐子。我體內有紅袖,多少可以理解養妖獸的好處,強大的自愈能力,強大的外借妖力,但相對的當然也就是時時刻刻的生命危險。

大概爭吵是因為青玄生氣自己無法幫助到燼夜,而燼夜感覺到了青玄心底深處的愧疚吧。

青玄在說完那番話後,總算心情平復了一些。

結伴回到宿舍後,躺在床上我已經完全睡不著了。依稀間,我似乎聽到了青玄和燼夜的對話,但聲音很低,我根本無法聽清楚。緊接著就感覺到靈力流動。

我知道,他們弄起了結界。我並沒有打擾的意思,猜想他們應該是在解決問題,雖然我還是很好奇他們到底會怎麼解決……

第二日,晨起已是清早八點了。我依舊感覺到宿舍裡有著靈力流動,忍不住看向燼夜的屏風,心裡有些納悶,他們的感情還真是好。

換了衣服,梳洗後,我決定到藏書閣報道,就算發生了很多事情,但這個懲罰什麼的還是存在的。再說我也喜歡藏書閣的感覺,說是懲罰還不如說是一種享受。話說下午結束時還要到平田屋一趟才行,雖然說平田老闆娘很好說話,但我也消失的太長一段時間。

藏書閣依舊很清靜,踏進這裡的大門,立刻可以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涼風,溫度的變化也很明顯。皆川老師似乎預料到我會出現似得,早就帶著溫和的笑意迎了上來。我想要解釋的話語還未說,反而是他帶著關心的口氣問道:“我聽藤原說你近來身體不適多修養了兩天,現在好些了麼?”

“嗯,我好很多了,謝謝老師關心。”

皆川淺淺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溫柔地說道:“別太勉強,有什麼問題可以儘管來找老師幫忙的。”

每次看到皆川這樣的笑容,我心底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前方有個漩渦,只要上前一步,我就會被捲到不知名的地方。

“攸司,怎麼了?”

我莫名一驚,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又看皆川老師看到發呆,迅速趕走腦海中的亂想,我揚起習慣地笑容道:“沒事,只是有點走神,抱歉老師。”

“去吧。”皆川眼神毫不掩飾地帶著擔憂,但什麼也沒有問。

忽然始終很乖巧在他懷中的黑貓尖叫一聲,亮起鋒利爪子就朝我衝了過來。我嚇得退了一大步,還好貓在碰到我之前被皆川老師抓住了。

皆川老師臉上少有的露出了憤怒,黑貓收起了爪子,憤憤不平地瞪了我一眼,一溜煙不見了。看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沒事的,它大概是進入了焦躁期。”皆川老師又恢復了往日溫潤地模樣,解釋道。

貓也有焦躁期?我半信半疑,但老師這樣說也不好問了,動身進了前臺,目送這皆川老師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我才開始找找書看。

當我再次把書合上的時候,夕陽已經透過兩側若大的落地格子窗染紅了始終縈繞著<B>①3&#56;看&#26360;網</B>閣,而皆川老師也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我跟前不遠的地方。

大概他發現我已經回過神來,親切地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要回去了?”

我這才想起今天要到平田屋的事情,和皆川老師道別後,急忙離去。

出了藏書閣,我沒走多久,就被熟人攔住了去路。旗婭,紅著眼睛,依舊霸道地攔住了我的去路,下一秒我就被她拉倒隱秘的地方,她話都沒有說一句,豆大的淚水就跟斷線的珍珠似得往下掉,看得我是驚慌失措。

“怎麼了?”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旗婭哭,不過還是衝擊力很大,我擔心地問道。

旗婭也不回答我,嚶嚶嗚嗚地哭著。我是不忍,只好安靜的陪著她,終於在我以為她會哭到脫水的時候,她終於是稍微收住一些淚水了。

“他,他,還是離開了。”旗婭哽咽地說道。

他?他是誰?腦海中完全尋找不到可以離開可以讓旗婭哭的那麼傷心的人,我只能愣神地等著她接著往下說。

“我喜歡他,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很喜歡他。雖然對所有人來說,成為他的未婚妻是件很倒黴的事情,其實我很開心,我覺得自己算是把一生的運氣都花光了。我一直都在期望,也在害怕。我在期望那場婚禮快點到來,又在害怕沒有等到婚禮,而是他的離開。”

聽到這裡,還無法猜出旗婭心裡惦念的人是誰,我就真的可以回爐重造。只是為何心裡會悶悶的,甚至有些害怕。

至於害怕什麼……

連自己都弄不清楚。

“果然是越怕什麼就越會發生嗎?他還是離開了,那麼一副返顧,連一句道別都不給我!我想要見他,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奇怪!也很無禮!但,攸司,我想要見他!”

我瞬間瞪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滿是期待的旗婭。

她是知道了嗎?知道自己和景涼的關係,不可能,當時職爺爺明明說要保密,也就變態大叔和幾個安培家的高層知道。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自己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生命共同體到底現在身在何處。

“旗婭,我……”

“攸司,除了你,我真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和安培涼有所交集,不管是食心鬼還是養屍場,你們都算是出神入死過!你,應該可以幫我找到他,對不對?!”

對!還是不對?我迷惘了。

即使沒有那份契約,在別人的眼裡,自己也算的上是景涼的朋友,可是……

我用雙手按住了旗婭地雙肩,希望藉此可以讓她冷靜下來,深呼吸後,緩緩說道:“旗婭,我是真的不知道景涼現在在哪裡,即便我和他經歷過很多事情,他都沒有必須告訴我要去哪裡的義務。所以,我幫不上你!”

“攸司,你真的不知道嗎?”所有希望被瞬間敲碎,旗婭喃喃說著,低著頭樣子看起來非常低落。

從某個方面來說,旗婭對我來說很重要,自然不忍心看到她如此失落。於是我嘆了口氣道:“我只能答應你,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幫助你。”

旗婭猛地抬頭,神色複雜地看著我。我正想要問怎麼了的時候,一名同學飛快的朝我們跑來,告知老師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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