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96啟程,高妾山
96啟程,高妾山
“高妾山的守護神是霧龍,掌管雨水的龍神,大家都稱她為高龍神。一百年前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失去了蹤跡。還好高妾山一直都有龍神之氣保護著,才不至於被妖魔鬼怪騷擾。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龍神之氣也快要被消磨殆盡,恐怕這次事情就是龍神之氣消弱嚴重的預兆。”
我們日趕夜趕用了將近五天的時間終於接近了高妾山的地界,而此刻安培墐正在給我們做科普,希望對高妾山有所瞭解。
“高妾山佔地面積很廣,而這次發生事情的只要集中在北面,所以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就是北面西羅村和貧冉村。”安培墐說著在一道三岔路口停了下來,他面向著朝北邊的分岔路,又補充道,“再過一會我們就可以到達我們的委託人家裡了。”
安培墐說完就動身,其他人都跟了上去,唯獨落在最後面的我……
不知道為何,當第一看看到高妾山的時候,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籠罩在霧裡的山體,好像正有一雙眼睛窺竊我,它在張羅一個網,等著那些自投羅網的獵物,其中也包括我?
背脊沒來由的一冷,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隱隱約約中,我好似聽到了小孩子嬉笑的聲音,還有那詭異的歌謠,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聽見,彷彿只要我回頭,就會看到許多小孩子在身後玩耍。
這種感受並不好受,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我有種想要吐。就在我難受的想要昏迷地時候,所幸被人拽了一下,這才不至於更加深陷進去。
“攸司,你怎麼了?臉色很難看。”拽我的人就是青玄。
我稍微緩過神後,才發現大家都沒有離開,而是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回頭看去,依舊是小灣路加幾棵樹,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小孩子。
“沒,沒事,我只是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而已。”我敷衍地說著,然後大步朝前走。
大家都很體諒我不願意多說,沒有再問,而是繼續趕路。
紅袖又冒了出來,她沉聲道:“看來,事情果然很麻煩。”
“什麼事情?”我不解地問道
“你的夢!”
聞言,我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想要問紅袖知道些什麼,發現已經是怎麼叫都無法得到回應了。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西羅村口,立著的石碑沉刻著西羅村三個字,有些老久,連西羅村三個字的紅漆也掉落的差不多了。
我們沒有立刻進村,而是朝著裡面看了好一會,發現每家每戶都是大門緊閉,偶爾走來走去的都腳步顯得非常匆忙。
就在我們各自猜測發生了什麼事情地時候,一個歇斯底里的孩子哭喊聲吸引了我們全部的注意力。
“你們這群混蛋,放了我姐姐,放了我姐姐!!!”
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幾個人正拽著一個七八歲小孩往外提。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剛想要上前,安培墐的速度就比我快了許多。
他只是唸了幾句咒語,那些人便跟見鬼似得自己抽起了自己的耳光,小孩子也一下子忘記哭,愣愣地看著這奇怪的變化,那些人全當是遇到鬼,甩完巴掌後,哭喊著逃走了。
男孩見自己似乎脫離危險,起身就準備跑,被青玄一把拽住後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男孩拼命的掙扎著,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抓住的小野貓。
青玄哪裡有那麼好心放手,嚷嚷道:“臭小鬼,好歹我們救了你,竟然連句謝謝都沒有?”
那小孩聞言竟然停了下來,扭過頭,明亮的雙眼充滿希望地看著青玄道:“你說剛剛那個奇怪的事情是你們乾的?你們是陰陽師?”
“那是!”青玄頗為得意地說道,還好心地放了手。
沒想到他才一放手,那小孩就一溜煙跑了。當然,他不是逃跑而是竄到安培墐面前,用髒髒的小手拽著他黑色的衣袍道:“陰陽師大人,救救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我和旗婭都不約而同的撇過頭忍笑,青玄是各種的鬱悶,燼夜和被拽住的安培墐依舊保持淡定。
安培墐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推開男孩,而是附身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男孩一邊抽泣一邊說道:“他們,他們說姐姐是妖怪,要燒死姐姐,您,您能不能救救我姐姐,她不是妖怪。”
青玄首先反應過來,憤怒嚷道:“太過分了,他們是野蠻人嗎?”
“現在很多地方還是有用活人祭祀的活動的。”燼夜推了推眼睛,近乎殘酷地說著。
燼夜的話不可否認,對於無知的人,用活物祭祀,在某方面來說確實是有效果的。人是所有活物中最高等的,自然效果就更加明顯,只是這樣的祭祀活動很可怕。
我擔心再拖下去,小男孩的姐姐真的就被燒成人幹。
我看著安培墐,懇切地問道:“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對啊,去看看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旗婭上前也附和道。
安培墐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小男孩,然後站直身子道:“走吧,你來帶路。”
小男孩聞言頓時笑逐顏開,用力的抹了抹眼淚,重重的點點頭,然後拽著安培墐就跑。
安培墐也沒有抗拒,順勢跟著。我們也沒有耽擱迅速地跟了上去。
隨著逐漸地深入,喧鬧地聲音逐漸清晰,叫罵,討伐絡繹不絕……
這些雜亂的聲音就像是無形的刀子,將我內心最深處的傷口一點一點的揭開,天知道我用了多少力氣才阻止了自己衝上前去拼命的衝動。
一個拐彎後,小男孩顫抖著聲音說著:“我們到了。”
其實不用他說,我們也看出來了,叫罵聲討的聲音鋪天蓋地的襲來,人們拿著農具,掃帚等東西,凶神惡煞地看著場子中心用木材搭建起來的臺子。臺子上一臉疲倦的紫衣少女,傷痕累累,她閉著眼睛,緊咬嘴唇,明顯一副痛苦隱忍的模樣。
我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深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了會大開殺戒。曾經那個用生命保護我的女人,也曾經受過這樣的對待,甚至還被愚蠢的村民活活打死。
我心裡不覺冷笑,如果當真是害人的妖怪,豈是這些人能夠對付的,難道他們從來都不會用腦子想東西嗎?
旗婭輕拍我的肩膀,帶著一絲擔心地問道:“攸司,你真的沒事?”
“哼,沒事,我好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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