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傾蓋如故

射鵰之逆天:完顏康·我生待明日·3,205·2026/3/23

159傾蓋如故 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淡淡地道:“我來。” 這人我還從沒見過。他一開口,別的人也就讓開,讓他和我比,他在武學生中挺有威望的啊,怎麼之前沒人介紹我認識?偏偏頭,輕聲問穆念慈:“他是誰?” 穆念慈也小聲回答:“不知道,他剛才也在看沙盤,沒跟我說話。” 哦,還不好色。不知就不知吧,管他是誰,剛畢業的學生都是菜鳥,何況這班還在唸書的學生,跟他們推演毫無意義。我來這裡,是因為我實在太熟悉前線戰況和議和進度了,得找個情報來源,免得精明的人如黃藥師之流生疑。 我拔了幾面小旗再插上,金軍發動攻勢;那青年也動了幾面旗子,指揮宋軍防守。 三個回合,我就意識到遇上高手了。抬頭望去,正好那人也舉目望來,各自心中佩服,點頭致意,再度交鋒。 我用心了。可以看出來,這個人能把握大局,但,大概是沒經過實戰的緣故,他疏於小節,對我一些看視多餘的小小調兵不甚在意,最後落入圈套。 勝負已分,我有興趣知道這個人了:“我叫楊康,字無忌。你是?” 那人深深一揖,而後道:“在下華嶽,字子西。楊兄運籌帷幄,嶽不如遠甚。今得賜教,知己之不足,當另思良策,異日可否再向楊兄請教?” 我驚喜地道:“你就是華嶽啊,推演的事好說。我看過你的諫書,直言北伐必敗,還說韓相是奸臣,文官以賄得位,武將庸碌之材,一份諫書,得罪文武百官,你膽子好大。” 華嶽鬱郁地道:“我直斥其非,是希望皇上能清醒過來,慎重考慮,可惜……” 我搖頭笑道:“你文采好,但勸諫的方法不對。皇帝不會故意打敗仗,你可以問朝廷有多少軍隊,戰力如何,有多少糧草,可支幾月;再提一種策略,算出最少需要多少軍力、糧餉,才可能打下哪些地方。皇帝很清楚他有多少財產,達不到你算出的數字,他就會要臣子們再商討了。” 華嶽大震:“不錯!我該這樣說的。難怪楊家能復興,楊兄確是人傑。” 看著他眼中的欽佩之色,變成了崇敬,我可得意了:“華兄有膽有識,將來必能建立殊勳,留名青史。” 周源插話道:“你們兩個,別再互相吹捧了。剛才的推演,我們不太懂,誰講講?” 這裡的武學生都是真心想報國的,一直就激烈地討論戰局,而沒有謾罵,氣氛真好。 不過他們怎麼都破不了金軍在兩淮的佈置,我的佈置。我韜略天下無敵,真高興啊。 直談到金烏西墜,穆念慈提醒我,答應過包氏晚飯前回去的。可是,我談興正濃啊。索性邀請華嶽:“華兄,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們秉燭夜談。也讓我母親看看,我交到的朋友都是正人君子,免得我出門她就不喜。” 華嶽道:“嶽聽說過令堂,她與令尊失散後,一個孤身女子,獨力撫養楊兄成人,真是可敬可嘆。能拜見她,是嶽的榮幸。” 回到楊府,楊鐵心也回來了。華嶽是曾上書反對北伐,但他還是個主戰派,他是持重主戰派,有詩作“眼到北盟常搵血,心憂南土發衝冠”,又有真才實學,“論事似晁錯,諳兵似孫武”,楊、包都很喜歡他。 我很滿意。這人的人品、才幹可比郭靖強多了,長相也不差,相貌堂堂,眉正神清。穆念慈嫁了他,以後就能自豪地道:“我丈夫是忠臣,是名將,是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至於這人性格太耿直,這是宋國,刑不上大夫,韓侂冑一個權相,被他罵得那麼慘,也只是把他下獄,他應該不會因為言語得罪權貴而被殺的。至於他很可能被投閒置散甚至杖責、下獄、流放,這個,忠臣總是會遭殃受罪的嘛,不然怎麼顯示高風亮節,穆念慈要崇拜忠義,就該接受清貧、顛沛的生活。 於是,晚飯後去花園比武時,我叫了穆念慈一起。在家,就不用戴面紗了。 華嶽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轉過頭,專心談論武藝,不看別人的女眷。 夜深了,我送華嶽去客房,順便問清情況:“子西可曾婚配?” 這個很重要。我的妹妹,可不能做小的。要是這個有主了,就只好另覓了。 楊皇后的侄子楊石也不錯,四年前,知東平府事僕散琦等為賀宋生日使,出使宋國,大概流露出輕視了吧,時任承信郎的楊石,挽弓搭箭,三發三中,讓僕散琦大失顏面。 雖然僕散琦回去後強烈要求專門挑選善射者入使團,皇上終究沒理。戰場勝利才是實的,宴會比試,就讓宋國贏,讓宋人自大去吧。 華嶽答道:“不曾。無忌怎麼這麼問?” 因為言談投機,我們已經互稱表字了。他的回答很好,我有點激動地問道:“你看我妹妹怎麼樣?” “你說穆小姐嗎?”華嶽皺眉道:“她不是指腹為婚,許配你義兄郭靖的嗎?” 我驚訝地道:“哪有此事。郭楊兩家指腹為婚,是指我和郭靖,都是男的,就結為兄弟。這個約定已經完成了。我妹妹只是我爹的養女,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再說,郭靖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妹妹也不喜歡他啊。” 華嶽也很驚訝:“可是,我聽說,鎮江副都統制張健雄曾誤會令尊是金國奸細,後來由兵部尚書宇文紹節排解了。張健雄向穆小姐提親,宇文尚書也覺得兩家結為親家,仇怨盡消,更能共為朝廷效力,但令尊拒絕,理由就是穆小姐早已許人。” 我奇道:“有這等事?我妹妹都沒說過。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華嶽笑道:“全城人都知道了。楊家將有名嘛,大家都關心你家的事,有點風吹草動就街聞巷知了。穆小姐會槍法,可是真正的楊門女將,很多人有心求凰,只可惜名花有主。” 原來穆念慈都出名了,我還在為她的婚事發愁。小妮子沒告訴我,一定是不好意思。我大手一揮:“我妹妹沒婚約,是張健雄粗鄙,不是良配,我爹才找藉口推脫。你只說,你覺得我妹妹如何?” 華嶽想了許久,才緩緩道:“穆小姐德容言工俱佳,我只是個武學生,前路茫茫,家僅中資,恐怕配不上她。” 我道:“宋國即將西征,將來總會再北伐,你有才,必有出頭之日。家境更無關緊要,我妹妹以前跟我爹賣藝謀生,能吃苦的。就是,故事聽多了,人糊塗了,以為主戰的就是好人,主和的就是壞人。我已經在教她讀書明理了,將來你繼續開導她。” 華嶽問道:“無忌,你可曾問過穆小姐?” 我道:“還沒。婚姻是終生大事,總要你情我願才好,我先問你,你願意的話,我再去問我妹妹。” 華嶽拱手道:“穆小姐若不棄愚頑,華嶽願擇日迎娶,一生敬之重之,愛之護之。” 我擊掌讚道:“快人快語,好。嗯,還有個問題,你會納妾嗎?” 華嶽看看我,含笑道:“一妻足矣。” 我興奮地道:“那好,你休息,我這就去問我妹妹。” 去穆念慈住的繡樓,先趕走住在一樓的丫鬟,再去二樓找她。“妹妹還沒睡吧,太好了。問個問題。你覺得,華嶽怎麼樣?” 穆念慈道:“他是你的朋友,也懂好多,我佩服他。” 我決定單刀直入:“你覺得,做他妻子怎麼樣?” 穆念慈震驚,望著我,悲聲道:“阿康,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嘛,你是我妹妹,我一定會給你找個英俊瀟灑、溫柔體貼、德才兼備、前途無量的宋國青年將領做夫婿。” 穆念慈抬臂指著門道:“你出去!” 我很生氣:“華嶽已經很好了,也願意不納妾,只有你一個,還要怎樣?他前兩年在坐牢,才沒妻子沒未婚妻,你已經十八歲了,家世學識武藝都不行,錯過這個很難再找到合適的。” 穆念慈胸口一起一伏,平舉的手臂堅定地指著門,重複道:“出去!” 我拂袖而去。 !!!固執的穆念慈。真想用錘子敲得她清醒。我怎麼跟華嶽說啊,剛認識的朋友,就折了交情。 垂頭喪氣地去了客房,華嶽還在等我的消息,見我臉色,道:“穆小姐不願意,是吧?” 我點點頭,頹然坐下:“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對不住你了。” 華嶽瞭然地笑笑:“你走後,我一直在想,才想起來,穆小姐性情剛烈,她肯跟你外出,大概,是芳心暗許的。” 我冷淡地道:“我和她是兄妹。” 華嶽立刻道:“是我失言了。” 靜靜坐了一會,我輕輕地道:“華嶽,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華嶽伸出手來,帶著和煦的笑容:“還是朋友。” 我伸出手去,和他緊緊相握,四目相對,一切尷尬消於無形。 我心裡,卻泛起一股寒意。上一個和我握手的,歐陽克,已經死了。這一個,宋國的忠臣,將來,會不會也是由我親手推進死地? 一將功成萬骨枯。 為了自己將來的皇位穩固,我一直任由蒙古壯大,現在鐵木真勢力已成,即將侵犯中原,我只能,繼續走下去,無論,還會再死多少人。

159傾蓋如故

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淡淡地道:“我來。”

這人我還從沒見過。他一開口,別的人也就讓開,讓他和我比,他在武學生中挺有威望的啊,怎麼之前沒人介紹我認識?偏偏頭,輕聲問穆念慈:“他是誰?”

穆念慈也小聲回答:“不知道,他剛才也在看沙盤,沒跟我說話。”

哦,還不好色。不知就不知吧,管他是誰,剛畢業的學生都是菜鳥,何況這班還在唸書的學生,跟他們推演毫無意義。我來這裡,是因為我實在太熟悉前線戰況和議和進度了,得找個情報來源,免得精明的人如黃藥師之流生疑。

我拔了幾面小旗再插上,金軍發動攻勢;那青年也動了幾面旗子,指揮宋軍防守。

三個回合,我就意識到遇上高手了。抬頭望去,正好那人也舉目望來,各自心中佩服,點頭致意,再度交鋒。

我用心了。可以看出來,這個人能把握大局,但,大概是沒經過實戰的緣故,他疏於小節,對我一些看視多餘的小小調兵不甚在意,最後落入圈套。

勝負已分,我有興趣知道這個人了:“我叫楊康,字無忌。你是?”

那人深深一揖,而後道:“在下華嶽,字子西。楊兄運籌帷幄,嶽不如遠甚。今得賜教,知己之不足,當另思良策,異日可否再向楊兄請教?”

我驚喜地道:“你就是華嶽啊,推演的事好說。我看過你的諫書,直言北伐必敗,還說韓相是奸臣,文官以賄得位,武將庸碌之材,一份諫書,得罪文武百官,你膽子好大。”

華嶽鬱郁地道:“我直斥其非,是希望皇上能清醒過來,慎重考慮,可惜……”

我搖頭笑道:“你文采好,但勸諫的方法不對。皇帝不會故意打敗仗,你可以問朝廷有多少軍隊,戰力如何,有多少糧草,可支幾月;再提一種策略,算出最少需要多少軍力、糧餉,才可能打下哪些地方。皇帝很清楚他有多少財產,達不到你算出的數字,他就會要臣子們再商討了。”

華嶽大震:“不錯!我該這樣說的。難怪楊家能復興,楊兄確是人傑。”

看著他眼中的欽佩之色,變成了崇敬,我可得意了:“華兄有膽有識,將來必能建立殊勳,留名青史。”

周源插話道:“你們兩個,別再互相吹捧了。剛才的推演,我們不太懂,誰講講?”

這裡的武學生都是真心想報國的,一直就激烈地討論戰局,而沒有謾罵,氣氛真好。

不過他們怎麼都破不了金軍在兩淮的佈置,我的佈置。我韜略天下無敵,真高興啊。

直談到金烏西墜,穆念慈提醒我,答應過包氏晚飯前回去的。可是,我談興正濃啊。索性邀請華嶽:“華兄,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們秉燭夜談。也讓我母親看看,我交到的朋友都是正人君子,免得我出門她就不喜。”

華嶽道:“嶽聽說過令堂,她與令尊失散後,一個孤身女子,獨力撫養楊兄成人,真是可敬可嘆。能拜見她,是嶽的榮幸。”

回到楊府,楊鐵心也回來了。華嶽是曾上書反對北伐,但他還是個主戰派,他是持重主戰派,有詩作“眼到北盟常搵血,心憂南土發衝冠”,又有真才實學,“論事似晁錯,諳兵似孫武”,楊、包都很喜歡他。

我很滿意。這人的人品、才幹可比郭靖強多了,長相也不差,相貌堂堂,眉正神清。穆念慈嫁了他,以後就能自豪地道:“我丈夫是忠臣,是名將,是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至於這人性格太耿直,這是宋國,刑不上大夫,韓侂冑一個權相,被他罵得那麼慘,也只是把他下獄,他應該不會因為言語得罪權貴而被殺的。至於他很可能被投閒置散甚至杖責、下獄、流放,這個,忠臣總是會遭殃受罪的嘛,不然怎麼顯示高風亮節,穆念慈要崇拜忠義,就該接受清貧、顛沛的生活。

於是,晚飯後去花園比武時,我叫了穆念慈一起。在家,就不用戴面紗了。

華嶽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轉過頭,專心談論武藝,不看別人的女眷。

夜深了,我送華嶽去客房,順便問清情況:“子西可曾婚配?”

這個很重要。我的妹妹,可不能做小的。要是這個有主了,就只好另覓了。

楊皇后的侄子楊石也不錯,四年前,知東平府事僕散琦等為賀宋生日使,出使宋國,大概流露出輕視了吧,時任承信郎的楊石,挽弓搭箭,三發三中,讓僕散琦大失顏面。

雖然僕散琦回去後強烈要求專門挑選善射者入使團,皇上終究沒理。戰場勝利才是實的,宴會比試,就讓宋國贏,讓宋人自大去吧。

華嶽答道:“不曾。無忌怎麼這麼問?”

因為言談投機,我們已經互稱表字了。他的回答很好,我有點激動地問道:“你看我妹妹怎麼樣?”

“你說穆小姐嗎?”華嶽皺眉道:“她不是指腹為婚,許配你義兄郭靖的嗎?”

我驚訝地道:“哪有此事。郭楊兩家指腹為婚,是指我和郭靖,都是男的,就結為兄弟。這個約定已經完成了。我妹妹只是我爹的養女,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再說,郭靖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妹妹也不喜歡他啊。”

華嶽也很驚訝:“可是,我聽說,鎮江副都統制張健雄曾誤會令尊是金國奸細,後來由兵部尚書宇文紹節排解了。張健雄向穆小姐提親,宇文尚書也覺得兩家結為親家,仇怨盡消,更能共為朝廷效力,但令尊拒絕,理由就是穆小姐早已許人。”

我奇道:“有這等事?我妹妹都沒說過。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華嶽笑道:“全城人都知道了。楊家將有名嘛,大家都關心你家的事,有點風吹草動就街聞巷知了。穆小姐會槍法,可是真正的楊門女將,很多人有心求凰,只可惜名花有主。”

原來穆念慈都出名了,我還在為她的婚事發愁。小妮子沒告訴我,一定是不好意思。我大手一揮:“我妹妹沒婚約,是張健雄粗鄙,不是良配,我爹才找藉口推脫。你只說,你覺得我妹妹如何?”

華嶽想了許久,才緩緩道:“穆小姐德容言工俱佳,我只是個武學生,前路茫茫,家僅中資,恐怕配不上她。”

我道:“宋國即將西征,將來總會再北伐,你有才,必有出頭之日。家境更無關緊要,我妹妹以前跟我爹賣藝謀生,能吃苦的。就是,故事聽多了,人糊塗了,以為主戰的就是好人,主和的就是壞人。我已經在教她讀書明理了,將來你繼續開導她。”

華嶽問道:“無忌,你可曾問過穆小姐?”

我道:“還沒。婚姻是終生大事,總要你情我願才好,我先問你,你願意的話,我再去問我妹妹。”

華嶽拱手道:“穆小姐若不棄愚頑,華嶽願擇日迎娶,一生敬之重之,愛之護之。”

我擊掌讚道:“快人快語,好。嗯,還有個問題,你會納妾嗎?”

華嶽看看我,含笑道:“一妻足矣。”

我興奮地道:“那好,你休息,我這就去問我妹妹。”

去穆念慈住的繡樓,先趕走住在一樓的丫鬟,再去二樓找她。“妹妹還沒睡吧,太好了。問個問題。你覺得,華嶽怎麼樣?”

穆念慈道:“他是你的朋友,也懂好多,我佩服他。”

我決定單刀直入:“你覺得,做他妻子怎麼樣?”

穆念慈震驚,望著我,悲聲道:“阿康,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嘛,你是我妹妹,我一定會給你找個英俊瀟灑、溫柔體貼、德才兼備、前途無量的宋國青年將領做夫婿。”

穆念慈抬臂指著門道:“你出去!”

我很生氣:“華嶽已經很好了,也願意不納妾,只有你一個,還要怎樣?他前兩年在坐牢,才沒妻子沒未婚妻,你已經十八歲了,家世學識武藝都不行,錯過這個很難再找到合適的。”

穆念慈胸口一起一伏,平舉的手臂堅定地指著門,重複道:“出去!”

我拂袖而去。

!!!固執的穆念慈。真想用錘子敲得她清醒。我怎麼跟華嶽說啊,剛認識的朋友,就折了交情。

垂頭喪氣地去了客房,華嶽還在等我的消息,見我臉色,道:“穆小姐不願意,是吧?”

我點點頭,頹然坐下:“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對不住你了。”

華嶽瞭然地笑笑:“你走後,我一直在想,才想起來,穆小姐性情剛烈,她肯跟你外出,大概,是芳心暗許的。”

我冷淡地道:“我和她是兄妹。”

華嶽立刻道:“是我失言了。”

靜靜坐了一會,我輕輕地道:“華嶽,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華嶽伸出手來,帶著和煦的笑容:“還是朋友。”

我伸出手去,和他緊緊相握,四目相對,一切尷尬消於無形。

我心裡,卻泛起一股寒意。上一個和我握手的,歐陽克,已經死了。這一個,宋國的忠臣,將來,會不會也是由我親手推進死地?

一將功成萬骨枯。

為了自己將來的皇位穩固,我一直任由蒙古壯大,現在鐵木真勢力已成,即將侵犯中原,我只能,繼續走下去,無論,還會再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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