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李代桃僵(2)

射鵰之逆天:完顏康·我生待明日·2,770·2026/3/23

158李代桃僵(2) 我現在掌控金國在宋國的細作,辦事效率高,一聲令下,大半個時辰後,就有結果了。 這個結果,真是,讓人唏噓啊。 硬著頭皮去告訴歐陽鋒:“世叔,弄清楚了。是官府認錯人了,以為,大哥是,明教的琅環明王,就下手了。” 歐陽鋒一直抱著歐陽克不放,面無表情,我說到第三遍,他呆滯的眼睛才動了一動,聲音沙啞地答道:“克兒和那人很像?” 我嘆道:“不是。您還記得大哥撿到的那把扇子嗎?就是扇子惹的禍。宋廷打聽到,琅環明王六月會來臨安和明教的人接頭,暗記就是他的扇子上有兩句詞,‘□,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歐陽鋒一震,重複道:“克兒的扇子?” 我點頭道:“嗯。我想,我們遇到的那個白衣人就是琅環明王,他不知道身份已經洩露,拿出了扇子,就被朝廷鷹犬纏上殺了。我們也不知道,撿了那扇子,還以為佔了便宜。大哥今天出門,用了扇子,就,就……不幸遇害。” 歐陽鋒通紅的眼睛瞪著我,陰森森地道:“小王爺,那扇子是你和克兒一起撿到的。” 我鎮定地回視他:“是,我用劍,從不帶扇,而大哥以鋼骨折扇為兵器,這藏了劇毒的扇子,自然是讓他的。不過就算大哥好心把那扇子讓給了我,我也是帶身上,不會展開,不至於惹來殺身之禍。再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被圍攻,只要擺出大金常山郡王的身份,沒人敢傷我。” 歐陽鋒悲愴地道:“是啊,你武功也比克兒強得多,若是你,總能跑掉。” 看他神情悲痛欲絕,我心裡,也起了一絲愧疚。五絕中,我最欣賞西毒歐陽鋒,不是因為他可以拉攏,而是因為他的性情好。只想做天下第一高手,一心練武,連傳宗接代的大事都顧不上,這是“專注”。而且他是向前看的人,唯一的親生兒子,死了也就死了,他繼續練武,並不遷怒他人。 原著裡,在鐵槍廟,他聽黃蓉說是楊康殺了他兒子,遂任由楊康毒發,他不救,但他不曾遷怒趙王。比起以為女兒和郭靖一起淹死了,就要去殺郭靖的師父的家人的黃藥師,歐陽鋒簡直是正直。 我輕輕地道:“世叔,雖然,這只是一個誤會,但終究,人死不能復生。以本王之見,您的仇人,就是宋國。他們下的命令的‘格殺勿論’,動手的那些捕快,根本沒給大哥分辯的機會,直接發射弩箭,大哥才會這麼,萬箭穿身而亡。” 歐陽鋒淒厲地道:“你希望我以宋國為仇?” 我坦然承認:“是,我首先是大金皇孫,其次才是大哥的義弟,您的世侄。宋國是我的敵人,要結束分裂、統一中國,總是要滅掉南宋這個割據勢力的。以您的武功修為,完全能再活二十年,能看到那一天。您武功蓋世,幫我,讓那一天提早來臨,以慰大哥在天之靈,不好嗎?” 歐陽鋒閉了閉眼睛,道:“小王爺,你很會說話。有用得著老夫之處,你只管說。” 我道:“本來的計劃,有些事情是要大哥出面的,現在,我需要幾天時間,重做計劃。世叔,我先跟你送大哥入土為安吧。” ———————— 再度回到楊府。 見到楊鐵心了。他現在背也不駝了,眉眼舒展,聲音洪亮,在自己家裡還穿著一身盔甲不肯脫,盔明甲亮,倒也顯出幾分威勢。 一見到我,就和包氏一樣,追問郭靖。我簡單地說了桃花島上的事,郭靖得到了武林至寶九陰真經,跟洪七公周伯通兩個宗師級高手一起離島,我和他翻臉了,跟歐陽鋒的船回來的,那船大,我先到。所以,不,用,擔,心,郭,靖。 我問起楊鐵心現在都做什麼。原來,宋國新建一軍,御前忠銳軍,他,還有其他許多將領,每天都在操練新軍。 我認為楊鐵心不懂兵法,是因為他不懂天文地理政治經濟,給他一個沙盤,一把小旗,他訂不出來戰略。何況他性格衝動,不能冷靜地判斷形勢,真打仗時,很可能會落入敵人的陷阱。但他在畢再遇麾下兩個月,軍規是會背的,軍紀是瞭解的,操練是能做好的,常規行軍打仗是懂得的,至於功過糧餉的計算,自有六曹分別負責,又不要他操心,所以,他還是能勝任率領五百人甚至一千人的。 我覺得,楊鐵心最合適做的職位,其實是槍棒教頭,豹子頭林沖曾經做過的。槍法,才是他的最強項啊。 無關之人是不能靠近軍營的,否則會被當成奸細處理了,我現在無職無品,一介白衣,不好跟去看操練,還是繼續去學生聚會吧。我要帶上穆念慈。朱熹是個主和派,早在“慶元黨禁”時,就被權相韓侂冑打壓下去,“程朱理學”現在還沒流毒開來,穆念慈是未出閣的少女,但有我這個兄長陪著,她帶塊面紗,就能出門了。 我現在已經瞭解到哪些武學生真有才了,在這宋國只剩下長江防線的時候,他們大概也沒心思再吃喝玩樂,所以我直接帶穆念慈去武學院。果然,都圍著個老大的沙盤,在做戰局推演呢。 這才是做事,謾罵真得沒有意義。 我擠進去看。旁邊的周源瞥見是我,就拍手笑道:“天波府楊大郎來了。”其他人紛紛抬頭,望著我,鬨堂大笑。 穆念慈很不滿,怒道:“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 美女的話總是有分量的,哪怕她戴著面紗,其他人只是看她身材輪廓,猜測這應該是個美女,笑聲還是小了沒了。 我解釋道:“不用生氣,他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住的那地方叫‘天波府’,很好笑。” 穆念慈疑惑地道:“這有什麼好笑的,楊家的府邸就是叫‘天波府’啊。” 周源忍不住又笑了,問道:“楊兄,這位天真的姑娘是?” 我得意地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乾妹妹,姓穆,就是穆桂英的那個‘穆’。我妹妹可是美女哦,以後都跟我來這玩,你們可別欺負她。” 武學生大多還年輕,尚未婚配,在場的十幾人全都爭著搶著做自我介紹,那架勢,換個深閨少女,一定會嚇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還好穆念慈從前一直賣藝謀生,現在又跟官夫人們交往過,膽子大,一直保持儀態,應付了下來。 我一直在看沙盤,就是兩淮江南嘛。等他們鬧騰完,我問穆念慈:“你跟著爹的時候,是不是有戲班演‘楊家將’,你們就去看?” 穆念慈點點頭。 我嘆道:“難怪你分不清現實和故事呢。楊家在京城有豪宅,名‘天波府’,門前有下馬牌。這是民間故事。楊業不過是代州刺史,他全家都沒在京城住過,根本就沒有府邸,還威勢凌駕於百官之上呢。孔廟前才有‘下馬牌’,臣子門前,若有這牌子,只有兩種可能。一、權臣欲圖謀篡位,故意為之,以辨不服者;二、皇帝欲卸磨殺驢,故意為之,以孤立其家。楊家將其他膾炙人口的故事,‘穆桂英掛帥’,‘十二寡婦徵西’,也都是編的。” 穆念慈如遭雷劈,很惶然:“怎麼會全是編的呢?” 打破一個少女的英雄幻想是很殘忍,不過,總比她日後拿虛假的祖上榮光逼我做這做那的好。“真實的功績,當然也是有的。楊文廣先後在范仲淹、狄青、韓琦麾下任職,晚年任定州路副都總管,向朝廷獻上了收復失地的陣圖以及攻取幽燕的計劃。我找來看過,可行。楊再興以三百騎遇敵於小商橋,驟與之戰,殺二千餘人,金人焚其屍,得箭鏃二升。這些事或平淡,或悲壯,就是不熱鬧,不美滿,老百姓不愛看,所以也沒有戲班會去編去演。這裡是武學院,談論的都是史實現實,我來時都會帶你一起,你要多看,多聽,多想。” 拍拍手,對其他人道:“我們來推演。我扮金軍。誰跟我比?”

158李代桃僵(2)

我現在掌控金國在宋國的細作,辦事效率高,一聲令下,大半個時辰後,就有結果了。

這個結果,真是,讓人唏噓啊。

硬著頭皮去告訴歐陽鋒:“世叔,弄清楚了。是官府認錯人了,以為,大哥是,明教的琅環明王,就下手了。”

歐陽鋒一直抱著歐陽克不放,面無表情,我說到第三遍,他呆滯的眼睛才動了一動,聲音沙啞地答道:“克兒和那人很像?”

我嘆道:“不是。您還記得大哥撿到的那把扇子嗎?就是扇子惹的禍。宋廷打聽到,琅環明王六月會來臨安和明教的人接頭,暗記就是他的扇子上有兩句詞,‘□,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歐陽鋒一震,重複道:“克兒的扇子?”

我點頭道:“嗯。我想,我們遇到的那個白衣人就是琅環明王,他不知道身份已經洩露,拿出了扇子,就被朝廷鷹犬纏上殺了。我們也不知道,撿了那扇子,還以為佔了便宜。大哥今天出門,用了扇子,就,就……不幸遇害。”

歐陽鋒通紅的眼睛瞪著我,陰森森地道:“小王爺,那扇子是你和克兒一起撿到的。”

我鎮定地回視他:“是,我用劍,從不帶扇,而大哥以鋼骨折扇為兵器,這藏了劇毒的扇子,自然是讓他的。不過就算大哥好心把那扇子讓給了我,我也是帶身上,不會展開,不至於惹來殺身之禍。再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被圍攻,只要擺出大金常山郡王的身份,沒人敢傷我。”

歐陽鋒悲愴地道:“是啊,你武功也比克兒強得多,若是你,總能跑掉。”

看他神情悲痛欲絕,我心裡,也起了一絲愧疚。五絕中,我最欣賞西毒歐陽鋒,不是因為他可以拉攏,而是因為他的性情好。只想做天下第一高手,一心練武,連傳宗接代的大事都顧不上,這是“專注”。而且他是向前看的人,唯一的親生兒子,死了也就死了,他繼續練武,並不遷怒他人。

原著裡,在鐵槍廟,他聽黃蓉說是楊康殺了他兒子,遂任由楊康毒發,他不救,但他不曾遷怒趙王。比起以為女兒和郭靖一起淹死了,就要去殺郭靖的師父的家人的黃藥師,歐陽鋒簡直是正直。

我輕輕地道:“世叔,雖然,這只是一個誤會,但終究,人死不能復生。以本王之見,您的仇人,就是宋國。他們下的命令的‘格殺勿論’,動手的那些捕快,根本沒給大哥分辯的機會,直接發射弩箭,大哥才會這麼,萬箭穿身而亡。”

歐陽鋒淒厲地道:“你希望我以宋國為仇?”

我坦然承認:“是,我首先是大金皇孫,其次才是大哥的義弟,您的世侄。宋國是我的敵人,要結束分裂、統一中國,總是要滅掉南宋這個割據勢力的。以您的武功修為,完全能再活二十年,能看到那一天。您武功蓋世,幫我,讓那一天提早來臨,以慰大哥在天之靈,不好嗎?”

歐陽鋒閉了閉眼睛,道:“小王爺,你很會說話。有用得著老夫之處,你只管說。”

我道:“本來的計劃,有些事情是要大哥出面的,現在,我需要幾天時間,重做計劃。世叔,我先跟你送大哥入土為安吧。”

————————

再度回到楊府。

見到楊鐵心了。他現在背也不駝了,眉眼舒展,聲音洪亮,在自己家裡還穿著一身盔甲不肯脫,盔明甲亮,倒也顯出幾分威勢。

一見到我,就和包氏一樣,追問郭靖。我簡單地說了桃花島上的事,郭靖得到了武林至寶九陰真經,跟洪七公周伯通兩個宗師級高手一起離島,我和他翻臉了,跟歐陽鋒的船回來的,那船大,我先到。所以,不,用,擔,心,郭,靖。

我問起楊鐵心現在都做什麼。原來,宋國新建一軍,御前忠銳軍,他,還有其他許多將領,每天都在操練新軍。

我認為楊鐵心不懂兵法,是因為他不懂天文地理政治經濟,給他一個沙盤,一把小旗,他訂不出來戰略。何況他性格衝動,不能冷靜地判斷形勢,真打仗時,很可能會落入敵人的陷阱。但他在畢再遇麾下兩個月,軍規是會背的,軍紀是瞭解的,操練是能做好的,常規行軍打仗是懂得的,至於功過糧餉的計算,自有六曹分別負責,又不要他操心,所以,他還是能勝任率領五百人甚至一千人的。

我覺得,楊鐵心最合適做的職位,其實是槍棒教頭,豹子頭林沖曾經做過的。槍法,才是他的最強項啊。

無關之人是不能靠近軍營的,否則會被當成奸細處理了,我現在無職無品,一介白衣,不好跟去看操練,還是繼續去學生聚會吧。我要帶上穆念慈。朱熹是個主和派,早在“慶元黨禁”時,就被權相韓侂冑打壓下去,“程朱理學”現在還沒流毒開來,穆念慈是未出閣的少女,但有我這個兄長陪著,她帶塊面紗,就能出門了。

我現在已經瞭解到哪些武學生真有才了,在這宋國只剩下長江防線的時候,他們大概也沒心思再吃喝玩樂,所以我直接帶穆念慈去武學院。果然,都圍著個老大的沙盤,在做戰局推演呢。

這才是做事,謾罵真得沒有意義。

我擠進去看。旁邊的周源瞥見是我,就拍手笑道:“天波府楊大郎來了。”其他人紛紛抬頭,望著我,鬨堂大笑。

穆念慈很不滿,怒道:“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

美女的話總是有分量的,哪怕她戴著面紗,其他人只是看她身材輪廓,猜測這應該是個美女,笑聲還是小了沒了。

我解釋道:“不用生氣,他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住的那地方叫‘天波府’,很好笑。”

穆念慈疑惑地道:“這有什麼好笑的,楊家的府邸就是叫‘天波府’啊。”

周源忍不住又笑了,問道:“楊兄,這位天真的姑娘是?”

我得意地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乾妹妹,姓穆,就是穆桂英的那個‘穆’。我妹妹可是美女哦,以後都跟我來這玩,你們可別欺負她。”

武學生大多還年輕,尚未婚配,在場的十幾人全都爭著搶著做自我介紹,那架勢,換個深閨少女,一定會嚇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還好穆念慈從前一直賣藝謀生,現在又跟官夫人們交往過,膽子大,一直保持儀態,應付了下來。

我一直在看沙盤,就是兩淮江南嘛。等他們鬧騰完,我問穆念慈:“你跟著爹的時候,是不是有戲班演‘楊家將’,你們就去看?”

穆念慈點點頭。

我嘆道:“難怪你分不清現實和故事呢。楊家在京城有豪宅,名‘天波府’,門前有下馬牌。這是民間故事。楊業不過是代州刺史,他全家都沒在京城住過,根本就沒有府邸,還威勢凌駕於百官之上呢。孔廟前才有‘下馬牌’,臣子門前,若有這牌子,只有兩種可能。一、權臣欲圖謀篡位,故意為之,以辨不服者;二、皇帝欲卸磨殺驢,故意為之,以孤立其家。楊家將其他膾炙人口的故事,‘穆桂英掛帥’,‘十二寡婦徵西’,也都是編的。”

穆念慈如遭雷劈,很惶然:“怎麼會全是編的呢?”

打破一個少女的英雄幻想是很殘忍,不過,總比她日後拿虛假的祖上榮光逼我做這做那的好。“真實的功績,當然也是有的。楊文廣先後在范仲淹、狄青、韓琦麾下任職,晚年任定州路副都總管,向朝廷獻上了收復失地的陣圖以及攻取幽燕的計劃。我找來看過,可行。楊再興以三百騎遇敵於小商橋,驟與之戰,殺二千餘人,金人焚其屍,得箭鏃二升。這些事或平淡,或悲壯,就是不熱鬧,不美滿,老百姓不愛看,所以也沒有戲班會去編去演。這裡是武學院,談論的都是史實現實,我來時都會帶你一起,你要多看,多聽,多想。”

拍拍手,對其他人道:“我們來推演。我扮金軍。誰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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