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暗夜星辰凌涼
25暗夜星辰凌涼
“雨兒,本王不準!明明給你留了休書,為什麼不離開王府?為什麼?”
楚王站了起來,衝著楚王妃大聲問道。[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因為十多年前的錯誤,他自責了這麼多年,他唯一對不起的人,自然想盡辦法也要讓她活下來。
楚王妃沉默不語,完全不理楚王的抗議。
兩人沉默,楚王抗議,壓抑的氣息在天牢中更顯窒息。
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逃不過這一劫的幾人,靜靜等著第二天來自楚皇的怒火,沒想到結果卻是出乎意料。
第二天一早,京兆府尹林聰進宮面聖,在朝堂就掀起了風浪。
正在與臣子處理事情的楚皇聽到太監的話,微微皺眉,“宣!”
林聰目不斜視,大步走了進來,雙膝跪在地上,高呼三聲萬歲。
“林聰,聽說你有事參奏?何事!”
“陛下,微臣要彈劾王公候縱容其子食嬰,私放死刑犯,罪大惡極!微臣也要彈劾林氏商會林家,買通赤狐殘殺孕婦,煮食胎兒,喪盡天良……”
林聰的彈劾讓楚皇眨間眯起了眼,危險的看著他。
楚王爺的舊部聞言,眼中升起了希望,不知道這件事情與楚王府的事情是否有關,但卻是一個缺口,一個機會。
特別是希王,大步走了出來,嚴肅的半跪在地,“父皇,楚老王爺忠君愛國,楚王爺閒散無志,本就不可能會謀逆,請父皇嚴查林大人彈劾一事,嚴查王公候與林氏商會一事,請父皇嚴查!”
“請陛下嚴查!”
所有希王黨瞬間跪了下來,其中包括所有的楚老王爺的舊部。
他們不是不動,而是在等待,等待可以翻盤的機會。
終於等到了。
這次的事情本就是由王公候彈劾的,可是京兆府尹參和了進來,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確實是個機會。
楚皇陰沉著臉,盯著跪在一片的臣子,神情十分生氣。
“楚王叔謀逆人證物證據在,還有什麼好查的?這不過是楚王府的最後一博,利用京城兆府尹嫁禍王公候轉移視線,妄圖脫罪罷了!”太子楚辰玉臉色不好,盯著林聰同樣十分不悅。
今天就要定罪了,可是這林聰卻從中做梗。
“微臣不依附任何人,身在何位就做何事!”林聰跪在地上,雙手呈著奏摺,神情嚴肅。
楚皇不能做得太絕,但又不想這麼接受。
他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在他的掌握中了……
打定主意不接受林聰的奏摺時,非墨一襲白衣被推著走了進來,冷冷看著眾人與上首的楚皇,冷聲道:“微臣聽到一個有趣的事情,同類相食比畜生都不如,不知陛下如何處理?”
他的情緒明顯不對,沒有給楚皇行禮請安,態度也比平時更加的清冷。
楚皇臉一僵,起身,“愛卿怎麼來了?不是剛才才納妾麼?朕給你放幾天的假……”
“不用了,微臣還沒有將人抬入宮中,選個日子再說。陛下,微臣聽到林大人那裡有人狀告林家,從而牽扯出了王公候府,這事您怎麼處理?”
“哈哈……愛卿的訊息真靈通,朕剛剛才聽到,來人啊,將奏摺呈上來!”
楚皇看到非墨這麼的關心這事,雖不願意,但不得不接下了林聰的參奏。
他不想跟他的關係弄僵。
“外城犯罪聚地者,有一個組織名為赤狐,赤狐中成員大部分是死刑犯,可是林家家主透過王公候收買了他們,想辦法救下之後就組成了現在的赤狐組。赤狐暗中為林家做盡壞事,這次有一件事情陛下可能聽過,有大量孕婦被破肚奪走了胎兒,有十幾個嬰兒被偷,10歲以下的男童命根被奪……”
林聰一一說著,楚皇細細看了他的奏摺,“與王公候何關?”
“近日微臣接到一民眾報官,那人是被殺孕婦的丈夫,因為是貧民區人,所以報官也無人受理。那人混入了赤狐獨自收集著罪證,前日給微臣提供了訊息,說赤狐所奪取的胎兒全下了林家嫡子林浩宇的腹中。微臣派人查抄了林家,在林浩宇的院中找到了大量嬰兒的骨頭,經仵作檢驗是嬰兒的殘骨,林浩宇直在進食被微臣當場捉住,人髒俱獲……”
“所以,跟王公候又有什麼關係?”楚皇不在意這事,貴族中吃胎兒的事不少見,只是先帝明令禁止過,如有再食嬰兒者將處於極刑。
現在他在意的,是楚王府而己。
死一兩個未出世的胎兒,無關緊要。
“微臣拷問了林浩宇之後,林浩宇交待,他給王公候之子王南提供了男嬰根進補。先帝修改楚國國法,將食嬰這行為劃為罪大惡極,當處於極刑。所以微臣半夜派人圍了王公候府,天子犯法都與民同罪,更何況王公候之子?微臣同樣也找到了王世子房中有大量風乾的男嬰根,還有三個帶血未來得及處理……”
楚皇皺眉,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同類相食,傷天害理!”
“陛下,這是林浩宇與王世子的供詞,還有赤狐成員的供詞,請陛下過目!”
楚皇看著上面,有林浩宇與王南的供詞,赤狐老大的供詞……
“王公候不僅縱容愛子食嬰,並且還利用職務之便私放天牢死囚,收受林家的賄賂……實在罪大惡極,請陛下嚴懲!”
“父皇,想必其中有什麼誤會。王公候一直盡心盡力忠君愛國,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請父皇細查!”
“太子與王公候關係好也不能睜眼說瞎話,林大人審問過後,人證,物證皆具全,全部招供對自己的罪過供認不諱,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太子卻看都不看一眼?公正,公明,公平,這是父皇要求兒臣們的準則,身為太子卻不做則,臣弟有些失望!”楚辰寧站了出來,死咬楚辰玉不放。
希王沒有出頭,一般都是他充當打手的角色。
利用希王的人脈來出頭,會引來太子的敵視,但希王黨不會讓他被打壓。
戰王一黨完全覆滅,他己不需要左右討好,在希王的身邊站穩腳步,這才是他現在該做的。
“夠了,寧王,身為臣弟不得指責長兄!”楚皇不悅,不悅楚辰寧的出頭。
“是,兒臣知罪!”他的頭己出完,任務完成,自該退下。
“將人帶上來!”楚皇看著非墨,想壓下己不可能。
王公候剛被帶上來,就能聽到他哭天喊地的聲音傳來,“陛下明鑑,微臣小兒絕不會傷天害理之事,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被帶了進來,王公候趴在地上大哭。
“人證物證俱在,還在什麼好冤枉的?”楚皇憤恨的一把甩下手中的供詞,臉上全是怒意。
“陛下,小兒是冤枉的,小兒前段時間因為被賊子偷襲廢了命根,所以才會被林浩宇誘惑沾染了這種東西,要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會不敢啊,而且南兒根本沒有吃,因為他不是喪盡天良之人,根本不可能會吃下這些東西。陛下,求您明查,南兒是被人欺騙,情有可原啊……”
一個勁替王南開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的女兒發生了那種事情不得不捨棄。
可是這是他唯一的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王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陛下,微有有事啟奏!”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凌公候站了出來。
“凌公候又有何事?”
“微臣要奏王公候綁架重臣妻女,威脅臣子嫁禍楚王,用心險惡!”
“凌公候你這是誣衊,陛下,微臣冤枉,微臣絕沒有做過……”
“你可有證據?”
凌公候連心回答:“有證人!”
“傳!”
很快,走進來的兩人在幾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太子,王公候,楚皇……幾人看著走進來的林政與鐵林,震驚不己。
對,只有他們幾人才知道,這兩人該是死了。
是他們動的手,為了讓楚王的罪名被定下,原本死去的人卻活生生走了進來,驚了幾人。
“罪臣見過陛下!”
楚皇沉下了臉,“這兩人先是指證在楚王,畏罪自殺之後,現在又來指證王公候,如此小人的證詞,如何能信?”
“請陛下怒息,張政與鐵林指證也是迫不得己,兩位的妻兒老小被抓,他們不得得聽令行事!”
“請陛下恕罪,臣罪該萬死,但臣現在妻兒老小己被安全救出,臣己無後顧之憂。是王公候派人綁了臣的妻兒老小,也是王公候派人教了臣如此陷害楚王,送往焰國的災銀並沒有回扣給楚王,而是王公候為了嫁禍楚王才拿走了一百萬兩的銀子……”
另一位鐵林也連忙回答:“對,微臣也是在三個月前妻兒老小外出失蹤,就接到王公候親處上門威脅,如果不給他的人一個好的官職就讓臣的妻兒老小死無葬身之地,並威迫臣收取銀子對外買賣官職,所有的銀子全去了王公候的府中……”
“放屁,你們這是陷害!”王公候頓時激動了起來。
不知道是真陷害還是心虛。
“罪臣己犯了死罪,妻兒老小無性命安全,斷沒有說謊的可能!”兩人死咬是聽眾的王公候的命令。
林聰也插嘴:“微臣查封王公候的時候在王公候的府中找到了大量的銀子與帳本,還有與張政,鐵林二位的書信,對比過字跡,確定是出自王公候與張政,鐵林三人之手……”
所有罪證都指向了王公候,王公候十分憤怒,大聲反駁。
可是希王黨,楚老王爺的舊部全部跪了下來,用更大的聲音壓過王公候的抵賴。
“王公候脅迫重臣,嫁禍親王,縱子食嬰,罪大惡極,當處以極刑,請陛下嚴懲!”
“楚王蒙冤受難,請陛下還楚王清白!”
“請陛下嚴懲王公候,還楚王清白!”
“……”
一聲聲請命,楚皇黑了臉,怒瞪著王公候。
非墨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
珍兒想去的辦法還不錯,王公候不是無中生有麼?
她也來了一個無中生有,派人偽造了王公候與張政,鐵林的筆跡做出密謀的信件,帳本。
以救林浩宇為條件讓林家主成功閉嘴,除了承認王公候幫他救了不少的死囚之外別的完全不認。
所以王公候的來往書信與帳本這個物證在,林家進供給他的銀子被強行說成了是災銀與官職買賣的賄銀,讓王公候有口難言,讓他也嘗受到了被人誣衊與嫁禍的滋味。
因為,王公候確實收了銀子,不過那銀子的下落早就不明,估計全進了太子的口袋。
無中生有,讓王公候有苦說不出。
“陛下,王公候罪大惡極,當處以極刑以正朝綱,章顯您的威嚴,震懾群臣。”非墨也淡淡出口,臉上沒有表情,可從語氣可以聽出他的堅決。
“愛卿覺得如何?”楚皇問。
“嫁禍楚王就以下犯下,楚國國法應當五十大板;私扣災銀,買賣官職,超過一萬兩當割肉一斤,王公候貪了多少?”非墨面無表情的回答。
“回王爺,總共二百萬兩!”林聰如實回答。
“二百萬兩,當割肉兩百斤,看王公候身上也沒有這麼多肉可割,正好,王公候的兒子枉顧先帝禁令,膽大包天竟敢食嬰,本該處以極刑,就讓他替父分擔,成全一對父子子佳話吧!”
在朝中,這是非墨第一次說出這麼多的話。( 好看的小說
“至於林家更加罪不可赦,林浩宇當處以極五馬分屍之極刑,陛下覺得如何?”
淡淡主宰著他人的生死,滿身傲氣與清貴看得楚皇一陣恍神。
好像透過他正在思念著誰。
“陛下?”
楚皇回過神來,看著微微抬眸的非墨,滿眼愛念,點頭:“好,一切依你,你喜歡就好!”
原本態度強硬的楚皇鬆了口,似乎是為了博他一笑。
可惜楚皇從未見過他笑,從未有人見過他笑。
當然,只除了楚容珍。
楚王爺一家被無罪釋放,楚皇無奈,楚老王爺的舊部與希王黨趁著這件事情強逼著楚皇將楚王一家釋放,氣得楚皇扔下國事躲回了他的後宮發脾氣,將所有的朝政再次扔給了非墨。
皇宮之外,天牢之外,所有人都等著。
看著天牢大門開啟,楚老王爺三人走出來的模樣,紛紛圍了上去,一一道賀。
楚容琴淚眼看著走出來的楚王妃,猛的就撲了過去,撲在她的懷裡放聲大哭。
“嗚嗚……母妃……母妃……”
“好了,都嫁人了,怎麼還是這麼愛哭?”楚王妃無奈,抬眼,找了四周沒有發現楚容珍的身影,微微擔憂。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能猜到,一定是珍兒與沉王救了他們。
珍兒拿自己跟沉王交易了……
他們看得出來珍兒與沉王間異常,也明白……
言棋走了過來,伸手摟著楚容珍,衝著楚王妃笑道:“母妃受累了,對了,王公候一家與林家行刑的時間要到了,父王母妃,老王爺,可要去看?”
“王公候?”三人震驚又訝異。
要知道,王公候可是太子的人,也有可能是陛下的人,怎麼說倒就倒了?
“對,剛剛上朝時分,凌公候帶著張政與鐵林指證了王公候脅迫嫁禍一事,犯了貪腐之罪,正要割肉示眾呢!”
“貪了多少?”這是他們最關心的,先帝因法,一萬兩一斤,不知道要割多少?
當然越多越好,這口惡氣怎麼得也要發洩出來。
“兩百萬兩,總共割肉兩百斤,陛下親判由王公候與子王南一起行刑,成就子擔父責的佳話!”
“走,去看看!”
楚王妃找了四周,發現楚容珍不在,凌涼也不在,只有凌公候衝著她微微一笑,什麼也沒有說。
成郡的人湧向午門之外,菜市場中,正時圍滿了人,正等著行刑。
所有罪狀由皇榜所昭示天下,百姓圍在刑場,指指點點,還有人憤慨丟著石頭,雞蛋,爛菜葉……
有什麼就扔什麼,哭聲一片!
“還我妻兒來,殺了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殺了你們……”
百姓十分激動,因為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兇手被抓又牽扯出了權貴,他們未來得及出世的兒子被成了盆中餐,他們如何有接受?
一個個湧上前,恨不得將林浩宇碎屍萬斷,恨不得將赤狐的人千刀萬剮。
可惜被官兵攔下,無法衝上前,只能恨恨扔著手裡的東西,有什麼扔什麼……、
偶爾飛出一把菜刀,丟了赤狐成員的身上,痛得他們大聲哀嚎,卻引來百姓解氣大笑。
場面己混亂,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情況下,楚王妃一行走了過來……
楚王妃,謝夫人,還有言公候夫人……他們在百姓中的口碑很好,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他們才強壓下躁動的心情,讓開了一條道。
監斬官這次壓力山大,第一次被眾多權貴這麼盯著,其中有太子,有皇子,有王爺,有公候……
冷汗直流,一字一滴算著時間,不敢提前半分,也不敢錯過半分。
掐著時間到了午時,不理大聲求饒的王公候,監斬官手中令牌扔下,“時辰到,行刑!”
劊子手上前,將王公候與王南的衣服扒得乾乾淨淨,圍觀百姓中女人們轉身,男人們笑著對著王南的下體指指點點,極盡嘲笑。
“原來敢做盡喪天良的事情,原本就是個太監,真是活該!”
“妄想以形補形?壞事做太多得了報應,要我說小倌館最適合他!”
“……”
劊子手上前,先是挑斷了王公候與王南的喉管,讓他們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十幾二十種的小刀抬了過來,劊子手還上前衝著百姓彎彎腰,引得百姓歡呼鼓掌,大叫:“別讓他死了,聽說優秀的行刑手割完一定數量的肉之後犯人都還活著,陛下並沒有判他們死刑!”
對,所有人都忘了,國法中貪腐罪不是死罪!
劊子手陰森一笑,衝著臺下點點頭:“老子祖上十八代都是劊子手,先祖一手凌遲讓犯人不死的絕活得到先帝的稱讚,身為子孫後輩,斷不能丟了祖輩的臉!”
“好,加油!”
劊子手是被人嫌惡的存在,可是第一次,百姓們卻在為他加油。
因為他們對犯人憎恨到達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只希望劊子手讓他們越痛苦越好。
由王公候開始,漫天的血花飛起,一片片薄肉被削下。
雖說先帝禁止的凌遲之刑,可是沒有什麼影響。
改變了方式的剮刑,還有現在貪府之罪的割刑,與凌遲又有多少的區別?
太陽越來越大,血腥味也越來越重,王公候削成了骨架子,可是那顆心臟卻還在微微跳動,劊子手像是展示自己最完美作者的模樣,十分得意麵向臺下百姓。
“好!”百姓們鼓掌,對於劊子手來說,他血腥的能力得到了認同,這是榮耀。
“王公候身上總共一百五十斤,陛下有領,子擔父責,動手!”監斬官小心看了四周一眼。
一邊是陰沉著臉,滿臉扭曲怨眼的太子。
一邊是冷著臉的楚王與希王一脈,還有謝太傅,寧王……
好在他只是監斬官,不用左右為難,一心聽從陛下的命令便好。
楚容珍躲在言棋懷裡,害怕血腥又忍不住偷瞄,被言棋黑著臉捂了眼,不得己只能乖乖趴在他的懷裡。
王南現在什麼都沒穿,有什麼好看的?
言棋下意識四處找著那熟悉的身影,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微微皺眉。
珍兒怎麼沒來?
到最後,王南活著,他的雙手,雙腿,後背,削得只餘森森白骨,最後劊子手才住手。
沒有看到王南死亡,民眾有些不滿,人群開始躁動。
突然,遠處射來一支長箭,正好射在林浩宇的身上,長刺入他的手臂也正好射斷繩子……
一聲哀嚎,林浩宇躺在地上哀嚎,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紅……
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光明正大的帶走了林浩宇,眾人見狀,大吼:“劫囚啦!”
百姓們自發的追了過去,沒有一個時候比現在還自覺的。
罪大赦極之人沒有得到處罰,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那些被害孕婦的丈夫一邊隨手抄起路邊找得到的東西當武器,快步追了過去……
監斬官見狀,派出士兵,加快行刑速度……
百姓們追著黑衣人來到了一處院子,院子中央一個巨大的鐵籠,林浩宇就被關在正中間。
林浩宇全身血肉模糊,蹲在地上不停動著,百姓們走了過去,驚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吶,他們看到了什麼?
這真的還是人麼?
“怎麼了?”
有人好奇,看到走過去的幾人竟滿臉驚駭,也不由好起來。
就好像連鎖反應,每個上前看到籠中的林浩宇動作的人都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冷汗直流……
這時,很多人都追了過來,包括太子,包括楚王妃一行……
圍著這巨大根本打不開的鐵籠,看著裡面林浩於跪在地面啃著人手不斷吞噬的模樣,驚得眾人都倒呼了好幾口冷氣。
林浩宇神情扭曲的啃咬著自己,全身*,手臂早己可見森森白骨。
如此模樣,連畜生都不如。
像沒有痛覺一般,啃咬著自己的血內,吞下……
眾人如石雕般呆愣站著,直到林浩宇一動不動,肚圓如球,身體鮮血滿地,卻也無了呼吸……
似回過神來,眾人紛紛彎腰,吐了滿地。
太噁心也太恐怖了。
他,到底是人,還是畜生?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這院子不遠有,有一處高地,正好可以這裡的所有盡收眼底。
楚容珍被非墨抱在懷裡,靜靜看著,神情十分冷酷。
“珍兒與林浩宇有仇?”把玩著楚容珍的長髮,淡淡掃了眼下方血腥又噁心的一幕,哪怕是他,也有些不適的皺起眉。
“沒有!”
“不信,沒有仇,為何唯獨對他這麼狠?”
“這是警告,敢吃嬰兒就會像他林浩宇一樣,最終會被嬰兒的亡靈附身,將自己所有的血肉吞噬至死,就如林浩宇現在模樣一般。”
楚容珍靜靜看著,唇角勾著狠唳的弧度。
己經讓肆月商會與林老他們放出了訊息,再加上現在這些人親眼所見,不出一個時辰,整個楚京傳言就會四起。
食嬰者的最終下場就會這樣,被那些鬼嬰附身,身體不受探制啃食自己,直到撐死或者血流而亡……
有了這個詭異的例子,有了傳言,相信那些食嬰者會心生畏懼,杜絕這種歪風。
殺男人,殺女人,殺老人,她都可以眼不見為淨。
唯獨嬰兒,還是未來及得看世間一眼的嬰兒被這般無情殘忍的對待,哪怕是她,她也心生憎恨。
“珍兒的蠱很厲害,現在他們估計都認為是鬼嬰作崇吧?畢竟現在這詭異的模樣無法解釋,林浩宇就像沒有痛覺一般不斷啃食著自己,除了中邪,一般人很難想到是巫蠱。”
是發自內心的讚歎,畢竟巫蠱少見,像楚容珍這般能養出奇特能力蠱蟲的人更少見。
正因為神秘,所以才不被人知,所以才會被忌憚。
“王公候是太子與陛下的人,我不需要,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至於林家,本就罪有應得,兒子不是好人,做爹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珍兒,不用太善良,沒必要為自己找理由,殺了就殺了!”
“……”楚容珍沉默。
這句話被他說中了,他與王公候府,與林家都沒有實際的仇恨,可是這次下手這麼重,一是因為王南對楚容琴所做過的一切,二是因為林浩宇真的惹怒了她。
她心狠手辣,但也還有一個最低底線。
像林浩宇這種人,哪怕是她也受不了,也看不過眼。
心甘情願管起了一個閒事,但她不悔!
“我沒有善良,善良?那是什麼東西?”
將頭靠近楚容珍,非墨輕輕嗅著她頸間的輕香,“在我看來,你就很善良,很喜歡孩子?咱們也生一個好了,想要女兒還是兒子?”
伸手,撫著楚容珍的肚子,幻想著他的子嗣會出現在她的肚子裡時,愉悅淺笑。
楚容珍不語。
孩子是她的痛,她害怕,害怕她的孩子會重蹈上輩子燁兒的老路。
靜默不語,非墨也不惱。
反正人都囚禁在他身邊了,孩子遲早會有,她的心遲早會交出來……
“珍兒,我幫你做了這麼多,該跟我回宮了吧?”
楚容珍不解,“我並沒有拒絕跟你回去!”
“話雖這麼說,但我希望你能心甘情願……算了,反正我宮中還在準備,你先回王府吧,三日之後,咱們大婚!”
“大婚?我是你的妾,不能行妻禮!”
緊緊抱著楚容珍,非墨神情有些愧疚。
“對不起珍兒,哪怕是妾,我會也讓你釋意生活,讓你尊貴如王妃!”
楚容珍微微垂眸,“這樣不好,以後你娶王妃的話,讓她如何自處?”
她的話一落,空氣瞬間冷了下來,非墨大力扭過她的頭,將她逼到欄杆與自己的懷抱時,臉上是狂亂的怒氣,烏雲密佈,殺氣滲人。
“你認為本王會有除你之外別的女人?”一字一句,似牙關中滲出。
眼中的失望像烈陽,熾熱到她雙眼疼痛,心口微顫。
移開視線,楚容珍淡淡道:“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王爺身在高位又長相俊美,理應坐享齊人之福!”
不准她離開視線,霸道的強扭了過去,非墨陰冷的盯著她:“然後你就獨自生活一角落,趁本王不注意的時候再次逃離?”
非墨像是點燃的火藥般,蠻不講理,霸道陰鷙。
“為什麼不說話?楚容珍,你太天真了,本王不是風流之人,除非你有能力讓本王厭棄你,或許你還有重獲自由一日。但勸你還是死這條心,不管是死不活,除了本王身邊,你哪裡也不能去!”
似有些累,楚容珍皺眉。
這種感情的事情她不怎麼會處理,承認她對身為夜清的他動過心,可是畏懼大於心動,讓她的心很累。
“感情的事誰也說不好,但有一點我知道,你太霸道了!”
“因為你緊緊守著這裡,一味防備才會顯示我的霸道,有時,稍微開啟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行,這樣我們彼此都會輕鬆。面對夜清你很放鬆,因為他從未強勢發表過佔有的宣言,但你別忘了,夜清是非墨,但非黑不是夜清!”
“我明白了!”楚容珍同意點頭。
確實,這樣與糾纏下去,真的好累。
她恨極了被剝奪一切的感覺,可是非墨的性格卻又是這麼霸道。
要麼恨著糾纏一輩子,要麼,各自退一步吧!
再任性一次,最後一次。
不管成功與失敗,她都沒有損失!
因為這一世,她很強,強過前世!
被非墨送回了楚王府,與楚王妃只是淡淡說了句,“三日後本王會接珍兒入宮!”
說完這句之後,就直拉消失在了楚王妃的面前。
再不喜非墨,她也無能為力。
能在陛下的面前活得這般自在,能是個簡單的?
楚王妃看著非墨離去的背影,這才把視線放在一邊淡淡微笑的楚容珍的身上,擔憂問道:“珍兒,三天之後,你真的要嫁給沉王?”
“嗯!”楚容珍點頭。
“是你心甘情願的嗎?你不用為了我們而被他脅迫……”
“母妃,是我心甘情願的!”楚容珍打斷了她的話,微微一笑,完美如畫中人。
“可是……”
“母妃不用介懷,如果我不願意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就像我昨日說的,我需要他,他能給我我所想要的!”
“你想要什麼?”
楚容珍沉默了,緩緩起身,在離開時扶著房門回頭笑道:“我要權勢,要無人敢欺,要逍遙自在!”
楚王妃愣在當地,久久無法回神。
沒有信任感,對任何人都不相信,所以才會想要權勢。
她竟究錯過了多少?
都是她的錯,都是影夫人的錯,才讓她的珍兒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這般的讓人心疼。
“王妃,鳳衛一隊的訊息,二小姐得到了其中一塊,如今兩塊在手!”
楚王妃捂著臉,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第三塊在何處?”
“屬下打探得知,凌涼世子妃羅文是第三位候選者……”
“去奪,死活不論!還有,羅文屬於第三隊候選人,第三隊隊長常年無訊息,太過奇怪,去查清楚!”楚王妃的臉慢慢開始扭曲,儘早結束一切,儘早讓珍兒得到鳳衛,這樣珍兒手中才會有保命的勢力。
鳳衛可能是個麻煩,但珍兒一定會需要。
她從未替珍兒做過什麼,這次,就讓她為自己的女兒做一件事吧!
“可是羅文是凌涼的正妻……”
這個暗衛是楚王妃隊中所屬,算不上是暗衛,只因他的能力較高可以當成暗衛使用。
“無礙,這件不能讓隊長們知道!”
“屬下明白了!”
楚王妃冷唳點頭,這場選拔她等不下去,現在,馬上,她就想讓鳳衛成為珍兒的所有物。
鳳衛的能力她不是十分清楚,但僅僅所知道的幾分她能猜到鳳衛的強大,分散在大陸,個個醫毒雙絕,暗殺能力一流,真正的鳳衛才是暗夜真正的王者。
當年,龍衛主戰,以軍隊形式攻打龍真國。
鳳衛主殺,以小隊的形式暗殺敵方大將,謀臣,謀奪機要,佈陣軍策……
只要珍兒能得到,她就真的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來人!”楚王妃想了一下,走到桌邊寫了一封信,對著門外輕喝。
夏靈小步走了過來……
“將這封信送到凌公候手中,不得有誤!”
“是,奴婢這就去!”
信很快就到了凌公候的手中,凌公候看著楚王妃的親筆,將凌涼喚了過來。
“父親,找兒子有事?”
凌公候複雜看著凌涼,自從昨天開始,他這個兒子就變了。
神情越發冷酷,唳氣越來越重……
“做什麼去了?滿頭大汗的。”
“練武!”十分簡短的兩個字,讓人能清楚感覺他的轉變。
那個溫潤有禮的他,好像真的消失了。
凌公候嘆了一口氣,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他的兒子長大了,可是他寧願他什麼都不知道一直開心的活著,而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父親沒事,那孩兒告退了!”
“等等!”喚住想要離去的凌涼,凌公候連忙出聲,“珍兒回了楚王妃,你姑姑來的信上說了。”
提起楚容珍,凌涼的臉上平靜無波,與平時的他完全不一樣。
挑眉,不語。
凌公候再次嘆了一口氣,“對了,你姑姑還說,羅文是個醫毒雙全的人,叫咱們小心。你自己小心一點,別中了她的暗招……”
凌涼這才微微訝異,“她會醫毒?”
“你姑姑特地來信說的,肯定不會錯!對了,你姑姑還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羅文的身上有一塊玉佩,你姑姑說那玉佩對珍兒很重要,看你能不能拿到……”
凌涼突然想到,他昨天好像拿過羅文一塊玉佩,會不會是那一塊?
為什麼珍兒會想要?
凌涼頓時好奇了,只是微微點頭。
“還有一件事,三日後珍兒就要入宮了……”
話還沒有說完,凌涼卻快步走了出去,臉上不再是平靜無波……
要是珍兒入宮,他想見面可就難了。
那個男人,那個卑鄙的男人絕對不會讓他再見珍兒……
焦急的大步離去,正打算去楚王府的凌涼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羅文衝了出來,拉著他的手臂,焦急道:“世子殿下,請把玉佩還給臣妾,那是臣妾很重要的東西!”
正準備離去的凌涼突然停下了腳步,突然,微微一笑:“很重要?為什麼?”
對,為什麼?對珍兒很重要,可是這個羅文也說很重要,這玉佩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文表情一僵,笑道:“這是爺爺給臣妾的玉佩,是從小到大的護身符,所以不能離身……”
“你騙本世子,明明本世子在別人身上也看過一模一樣的玉佩!”
羅文頓時一驚,半試探問道:“不可能,不知殿下是從何人身上看過一模一樣的玉佩?”
“本世子有必要騙你?倒是你,想要騙本世子就拿一個好的理由過來!”說完,凌涼要轉身離去……
“殿下,請等等,臣妾什麼都說……”
凌涼這才停住腳步,回頭,冷冷看著她。
“這是某個勢力繼承人的標誌,只要世子殿下告訴臣妾在哪看過這個玉佩,待臣妾成為勝者之後就給可以為凌公候府帶來強大的暗中勢力……”
“哪個勢力?本殿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空口說白話?”
“這個臣妾不能說……”
“不能說就算了,本世子不稀罕!”
羅文咬唇,盯著凌涼的轉身,再次拉住他,食指在他皮膚上微微劃動,眼中閃過異色……
“殿下若與臣妾洞房之後,臣妾方可說出,畢竟這事關重大,不得不小心!”
“滾開!”聽到她的話,嘲諷看著她臉上的羞紅,暴怒揮手。
“殿下何必惱,回臣妾的房間慢慢談可好?”羅文笑得詭異,走上前拉著凌涼的手臂。
凌涼大步後退之時,身體微微一軟,向後倒時羅文拉住了他,“殿下小心,臣妾扶您回去!”
凌涼一陣眩暈,整個人飄飄乎乎,心中一陣警惕,想要反抗給暗衛發命令都不可能。
被羅文扶著走進了房中,小心的將凌涼放在床上,羅文一邊笑著,一邊替凌涼脫了鞋襪,讓他放倒在床上。
羅文笑得得意,也笑得愉悅,伸手,揮開帷長,掩下……
凌公候得到暗衛的命令時覺得事情有異,便走了過來,看著緊閉的大門伸手就敲……、
凌涼在一陣敲門聲醒來,揉了揉發脹發痛的頭,一手撐著,感受到身上的異樣,發覺自己身無寸縷時頓時大心驚,下意識扭頭看著身邊同樣*全身的女子的背影……
回想著之前的事情,凌涼露出的一抹不可置。
羅文從這時醒了過來,緩緩起身,看著他,驚喜道:“殿下,您醒了?剛剛嚇死臣妾了,您突然就抱著臣妾……臣妾……”紅著臉,羅文欲言又止,卻看著凌涼火冒三丈。
大手掐著羅文的脖子,凌涼神情扭曲:“你這個賤人,敢對本世子下藥,找死!”
羅文被掐著脖子,難受的漲紅了臉。
“殿下……臣妾沒有……臣妾沒有……”
看著羅文臉上的眼淚,凌涼冷酷又嘲諷的勾唇,“本世子還沒用力,怎麼用哭了?哭,本世子喜歡看你哭!”
裝做可憐兮兮的模樣,動不動就就哭,虛偽的女人。
果然只是珍兒,只有珍兒才不會像她們這樣,只有珍兒最特殊。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羅文眼中閃過慌亂。
袖中雙手,一道粉末撒出,凌涼見狀,下意識手一鬆,伸手擋住粉末……
羅文見狀,立馬下床,向外跑去,不想凌公候正好派人將門開啟,與*的她相遇……
“怎麼回事?”凌公候走了進來,掃到兩人都全身*,可不見任何愉悅的氣息。
特別是凌涼,陰沉著臉,*的坐在床邊狠狠瞪著羅文,明顯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
凌涼就這麼起身,走到披著外衣的羅文身邊,陰沉著臉,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來人,將她拿下!”
“涼兒,怎麼了?”凌公候擔憂問道。
“無事,父親不必擔憂!”凌涼搖搖頭,向羅文逼近,一手接過侍衛的長劍……
“殿下,您想做什麼?臣妾是您的正妻,是羅家的女兒……”
“本世子長這麼大都沒有吃過虧,今天卻被一個女人下了套,你是羅家女兒又如何?不過是陛下硬塞過來的女人罷了!”
一步步,凌涼的心走向黑暗。
劍尖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羅文畏懼看著他,不斷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你不能殺我!”
“為何?”凌涼涼涼一笑,薄情中帶著兇狠。
“因……因為……”看著一步步走進的凌涼,羅文慌了,她不會武功。
凌公候等人只是靜靜看著完,全沒有任何動作上前阻止。
被凌涼的態度傷到,羅文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看著他的表情……
是真的,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明明她是那麼喜歡他……
突然,一直哭泣的羅文突然露出一抹幽幽的笑容,“因為世子身上中了臣妾的毒,沒有臣妾的解藥將會必死無疑。”
一句話,凌公候與凌涼都一震,疑惑又懷疑盯著她。
“虛張聲勢!”凌涼完全不信,因為他沒有感覺身上有任何的異樣。
“殿下若不信,可以看看自己的心口,是否多了一道心跳?”羅文笑得陰狠,也笑得自信。
凌涼半信半疑,低頭看著自己心臟,伸手把著自己的脈,敏銳的感覺到真的多了一抹極細的心跳時,臉色青白變幻,殺意更盛。
“你做了什麼?”咬牙,似從牙關滲出。
“殿下放心,平時對您身體沒有什麼危害,只不過不能與別的女人同房,我死,殿下也會受盡痛苦死去……”
凌涼大步上前,一手掐著她的脖子,“把解藥交出來!”
“呵呵……”羅文詭笑不語。
凌涼憤怒的提劍,一劍直接刺在羅文的腹部,同時,凌涼與羅文都感受到了痛楚。
羅文痛得發出一陣慘叫,而凌涼身體一僵,彎下了腰,半跪在她的面前……
一手捂著腹部傷口,羅文瘋狂又詭笑,一手撫著凌涼那痛苦的臉,眼中滿是執念。
“殿下,痛嗎?只要是你的親手給予我的傷口,都會兩倍的疼痛還給你。我將命危之時,你也會感受我痛不欲生的痛苦。這是你逼我,明明我那麼喜歡你,喜歡那個站在太陽之下散發著溫暖氣息的你,是那麼的想讓人毀掉……”
看著凌涼投向她的憎恨目光,羅文不在意,反而笑得極為愉悅。
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臉上滿是殺意與怨毒。
“不可原諒,你是太陽,是最刺眼的存在,要毀也只能毀在我的手裡,可是你卻主動走了黑暗,那個女人……楚容珍……不可原諒……”
凌涼痛得全身冷汗,憤怒揮開她的手,“不準動珍兒,你要是敢動,本世子絕不認過你!”
羅文腹上傷口用極快的速度停下了鮮血流出,最後一柱香的時間不到,血慢慢止住了……
“你越喜歡她,她就越不可原諒,殿下也可以殺了我,有你陪葬,我很開心!”
羅文一手捂著腹中傷口,慢慢的向外走去……
侍衛攔著她,不讓她走。
凌公候靜靜盯著她,冷靜到殘酷。
“候爺,您要殺了我麼?”羅文幽幽一笑。
凌公候緩緩轉開身體,讓開了一條路。
一邊的凌涼見狀,大吼:“父親!”
凌公候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的讓開身體,讓羅文走了出去。
而他只是看著痛苦坐在地上的凌涼,眼中閃過心疼,更閃過狠決。
“父親,為什麼要放走她,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殺了她,你會死!”
“那隻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己!”凌涼睜眼說瞎話,身體的疼痛告訴他羅文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凌公候只是靜靜走到他的面前,看著凌涼一手捂著的腹部,上面沒有任何的傷口卻能讓他痛得滿身大汗,微微皺眉。
“涼兒,暫時不要惹羅文!”
“為什麼?她會傷害珍兒,珍兒有危險……”
凌公候伸手,一巴掌甩到凌涼的臉上,心疼的是凌公候,愣愕的是凌涼。
從小到大,父親從未打過他。
凌公候冷酷眯起眼,全身散發著凌涼沒有看過的冰冷,雙眼直勾勾盯著凌涼,凌公候慢慢道:“涼兒,你真的很弱,難怪珍兒不喜歡你!”
“……”凌涼頓時被驚到,溫和的父親為何變成了這個模樣?
“凌兒可知道,這個世界分為兩個世界。一種是生活在太陽下的人們,一種是生活在月光下的人們,兩類人永遠沒有交叉點,就像你與珍兒一樣。”
“不會,只要我變強了就能跟珍兒在一起……”
“涼兒,放棄吧!就算你變強了你還是得不到她,暗夜的明月,誰都想獨佔,能得到她的是隻有掌管無盡黑暗的王者。”
凌涼好像被說中了心中話,低頭,神情低落。
“難道真的與珍兒再無交集了麼?我不要,絕對不要……”
似引誘一樣,凌公候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輕嘆了一口氣。
“涼兒,不是走入黑夜就能見過她,那隻不過是遠遠的仰望。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你陪在她的身邊,化為黑夜中的星辰……”
“我願意!”想也不想,凌涼大力點頭。
“無論做什麼都願意?不管讓你殺誰,不管讓你對誰下跪稱僕,你都願意?”凌公候再次詢問,再三確定也在告訴他一旦選擇就再無退路。
“不成功,只有死路一條,你願意?走了這條道,你的上面會有一個主人,不認他為主就會被滅殺,你願意?”
“我願意!”還是一個,凌涼態度堅決。
“不後悔?”
“不後悔!”
凌公候這才點頭,起身,打了個響指,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走了出來,跪在凌公候面前。
“從今天起,凌涼參與玄衛之主考核!”
凌公候一語,凌涼驚了。
玄衛,楚國四衛之一,那可是傳說中的暗夜四衛!
難怪父親一直跟他說……
看著凌涼的震驚的目光,凌公候嚴肅認真看著他:“楚國四衛涼兒該知道,龍衛主戰,鳳衛主殺,為父是現任玄衛之主,玄衛主財,提供龍衛與鳳衛的行動的後備之需,比如武器,比如銀糧……”
凌涼臉上露出了一抹喜意,手中有了玄衛,他是不是可以幫助珍兒了?
“四衛消失三百年,一百多年前龍主出現過,從此之後龍主不再現世。三衛中兩衛承認龍衛之主,拒絕的那人將會被聯手滅殺。還有,這次考核不透過的話,你會死,涼兒要謹記!”
“是,兒子明白!”
“你身上的毒鳳衛估計能解,為父會替你尋找鳳衛,你先安心考核,羅文不要動,你姑姑那邊想從她身上得到玉佩……”
說起玉佩,凌涼走到一邊摸了摸散落的衣服,發現玉佩被拿走時,頓時眯起了眼。
看來是羅文拿走了……
雖然生氣,但他現在更多的是愉悅。
對,如果他成了玄衛之主,那麼他就可以去珍兒的身邊……
那個男人,沉王夜清……
絕對要從他的手裡將珍兒奪過來。
陛下的男寵,不配得到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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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死,母失蹤,還揹負著克親的名聲。
前有奶奶虎視眈眈盯著嫁妝,後有前未婚夫惦記著娶她當小妾,日子實在不好過。
幸好上天待她不薄,穿越的時候,那一身怪力與植物異能一起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