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嫁,再任性一次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3,583·2026/3/26

26嫁,再任性一次 非墨給的時間只有三天,楚王妃無奈,也不得不再次重新操辦楚容珍的事情。<strong>80電子書 這次楚王妃沒有宴請別人,楚容珍的事情太過尷尬。 先是嫁給凌涼,可是後來發生了陛下賜婚一事,在喜堂之上被人奪了夫君,這事傳出去已成了笑話。 不過楚容珍沒有介意,楚王妃也就稍微鬆了一口氣。 入琉璃宮的前夜,楚王府中的紅綢未拆,楚王妃一邊清點著楚容珍的嫁妝,一點紅著眼。 她不知道要如何勸,這個女兒行事果決,已不是她插手就能改變她決定的情況了。 沉王她們惹不起,可是她又不想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妾。 可是珍兒卻什麼都無所謂…… 當夜,楚王妃來到了楚容珍的房間,發現她房中什麼也沒有準備,沒有出嫁時的喜意,也沒有任何不安。 只不過,在楚容珍的面前,一套新嫁衣靜靜站在她的桌邊。 “這是沉王爺送過來的?” “嗯,剛送!”楚容珍淡淡看了嫁衣一眼,有些疑惑,有些複雜。 楚王妃起身,拿起那件嫁衣,看著上面華麗的寶石與鳳紋,驚豔的看著,“珍兒,這不是千年嫁衣麼?” “什麼叫千年嫁衣?”楚容珍沒有什麼興趣,只是附和一聲。 “不會錯,這是傳說中的嫁衣。千年前龍真國開帝后大婚時皇后所穿的鳳袍,就是這件。傳說鳳袍是一針一絲花了繡娘三年時間才縫製完成,這上面的寶石現在己完全絕跡,看,在燈光下會發出七彩琉光,絕對沒錯……天吶……沉王怎麼會有這件嫁衣?” 楚王妃興奮的看著眼裡的嫁衣,眼中滿是驚豔。 龍真國的開國帝后是傳說中恩愛的神仙眷侶,在混亂的大陸攜手建立了龍真國,開國皇帝死後,皇后殉葬,卻讓這嫁衣留下。 後來,嫁衣便下落不明。 只不過留下一個傳說,能穿上這個嫁衣的女人將會得到一生一世一雙人,與龍真國開國帝后一樣白頭到老,恩愛百年。 楚王妃撫摸著手中嫁衣,紅了眼。 “珍兒,我希望你也能如傳說一樣,得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能與夫君兩人恩愛百年!” 楚容珍視線放在了嫁衣上,她沒有想到這件嫁衣的來歷是這般。 她也聽過,前世也十分期盼過,也希望自己是那個可以穿上千年嫁衣的女人。 “母妃,我會幸福的,王爺送來提這件嫁衣不就是在說,以後他與我將會一生一世一雙人,與龍真帝后一般。” 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心裡她並不相信。 世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一生一世不過妄想,只存在於話本中…… 不對,話本中都從未說過。 一世一生是個笑話,不管是男是女都知道,兩人相守是天大的笑話。 “對,一定是這樣,不然王爺也不會送來這件嫁衣,太好了,珍兒,王爺肯定很喜歡,你以後要緊緊抓住他的心。”楚王妃開心的拉著她的手,可是又沉下了笑容。 不捨又心酸。 “珍兒,如果……如果哪天發現王爺納妾娶妻了,記得把心收回來,這樣才不會痛苦。一生一世只是笑話,做做夢可以,別太當真了。” 楚容珍點頭。 主動撫著楚王妃的手,認真看著她,“母妃,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所有東西都可以拿去交易,這顆心會守得死死的,我不會允許自己成為那些悲慘女人的一員。如果哪天我真的愛上了王爺,而他負了我,我會親手殺了他!” 對,她想過了。 應非墨所說,她的心可以開啟。 這是一次賭,如果他如宗旭那般,她會殺了他! “好!” “母妃不打算要個弟弟麼?”楚容珍突然轉開了話題,也成功讓楚王妃表情微僵。 想了一想,楚王妃拍拍她的手,“我與你父王的事情你大約也聽過一些,十多年來早己無回頭之路,我會安排妾侍讓她懷上楚王府的子嗣……” “母妃還愛父王麼?”楚容珍淡淡問道。 “……”不知道怎麼的,楚王妃心裡也覺得奇怪,在這個女兒面前她總能將她當成一般知己對待,埋在心裡秘密也想向她傾訴。 “年少之時,我對你父王一見鍾情,當時你父王還是謙謙公子,溫潤有禮,就好像凌涼一樣,當時很多女子都對你父王心生愛慕……” 淡淡說起了她與楚王的事情,楚容珍靜靜聽著。 “我的師父當時受了重傷,當時以我的醫術救不了。是老王妃救了師父,可是師父之後還是因為中毒而亡。當時我的醫術不精,老王妃見我醫術天資不錯就收了我為徒,說我還是承藥王一脈,延續師父的衣缽。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老王妃不僅出手相助還讓我進了鳳衛,後來才知道她是鳳衛之主……” “後來就發生了你被抓皇宮,老王妃為了救你而死?所以母妃一直留在楚王府,因為承了老王妃的恩?” “看來你知道是這段事情!”楚王妃笑了笑,接著道:“不錯,當初我被抓之後老王妃為了救我親自求著鳳衛去皇宮刺殺相救,最後我親眼看著她為了保護我被亂箭射殺,最後為了掩人耳目還要拿著她的屍體做出出遊連人帶車的摔下山崖,我救不了師父是因為我學醫不精,可是哪怕學會之後未還是救不了母妃,這身醫術要來何用……” 楚王妃說起往事,紅了眼,悲傷致極。 “父王好像對母妃很愧疚,還有老王爺也是……” “我對楚王府無恨,我的命是老王妃拿命換來了。” “對父王,母妃有怨也有恨!”楚容珍淡淡道。 伸手,抱著楚王妃,楚容珍有一種同病相憐的酸澀。 她與楚王妃都是可憐人,但是楚王妃比她要好。 “母妃,以後我與姐姐不在你的身邊,你需要有一個孩子陪在身邊,哪怕再恨父王再怨父王,你也不能一人孤獨到老。不管父王對你的愧疚是不是你想要的,這些不重要,母妃,再生一個孩子吧!” 她不會勸楚王妃接受楚王爺,除非楚王妃的心結能自己放下。 但她無子在身,如果沒有別的喜歡人,與楚王再生一個孩子陪伴,人生也會充滿樂趣些。 她與楚容琴都走了,府中庶子女又被她殺光,她一個該有多孤獨? “母妃有別的喜歡的人麼?”看到楚王妃的猶豫,楚容珍輕輕問道。 “沒有!”楚王妃搖頭,十分自然的搖頭。 “那就行,下個藥父王就什麼都不知道,不必跟父王詢問這事,母妃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楚王妃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怎麼教唆你母妃給人下藥?”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總感覺,母妃與我很像,真的很像。以前,我就在想,如果母妃是敵人,一定是最麻煩的敵人。除了心底唯一的底線外,別的一切都不在乎……” 這是她們母女第一次談心,是真正的談心。 雙方心底都有傷痛,就會互相吸引。 “對,我們很像,以前我也有這種感覺,當時對你還很感興趣。後來從你爺爺那裡知道你的雙眼沒事時,當時我很生氣,可是又很佩服。佩服你一個小女孩在我面前演戲演得這麼逼真,也對你產生了好奇。珍兒,我查不到你的過去,但能肯定的是你這裡跟我一樣有著傷痛,可以說說發生了什麼嗎?” 指著楚容珍的心口,楚王妃小心翼翼,期待又心疼。 楚容珍伸手給她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一口,微微笑:“如果我不是母妃的女兒,你會相信嗎?” “不信,都滴血驗親過,你就是我的女兒!” “那換一個說法,如果我是鬼,附身到了你女兒的身上呢?”楚容珍半試探,半微笑,真假意味不明。 楚王妃一愣,抬頭,認真看著她。 久久不語,只是認真看著…… 直到過了很久,細細打量了楚容珍所有的神情,楚王妃才低頭,眼中光茫微暗。 再次抬起頭來時,突然問道:“是珍兒死後附身的?還是……” “還是奪舍?”楚容珍截斷了楚王妃的話。 幽幽看著楚王妃,楚容珍沒有隱瞞。 “我要離開楚王府了,今後估計很少再來,這個事情你有權知道,你應該知道我從不開這種惡劣的玩笑,我是鬼,不是你的女兒!” “若是別人跟我說世上有鬼,我絕不會相信!”楚王妃苦笑。 她查過珍兒所有的事情,可是在半年前開始,珍兒才好像完全變了一樣,可是改變的契機完全找不到。 或許,這個理由才最可信。 “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身體上了,我有楚容珍所有的記憶,所以我明白,是她主動把身體讓給了我。所以我替她將所有人全部送下了地獄,包括影夫人。” 楚王妃身體微微顫抖,這麼荒謬的事情,可是她相信了。 不然珍兒的改變無法解釋。 “楚容琴很好,本來我對楚王府無感,可是楚容琴給了我溫暖,所以我殺了成寧,也殺了王南,他們不該動她!”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個身體,我也不知道楚容珍是不是真的死了,抱歉,不能把她還給你!” 楚王妃拉著她的手,不斷搖頭。 “珍兒走了或許還比較幸福,如果珍兒還活著,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存在。是你解開了珍兒的身份之迷,我很謝謝你,最起碼,我得知了真相。很謝謝你願意跟我說這些,沒有隱瞞我……” “我覺得你有權力知道,畢竟,我就要離開了。” 楚王妃淚流滿面,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平復了情緒。 “那你叫什麼?” 楚容珍抬眼,靜靜看著她,最終如實回答:“我姓顏,叫顏如玉!” 楚王妃頓時愣住了,複雜一笑,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焰國的前皇后,顏家嫡女顏如玉!說來我的年紀比你小不了多少,這下輩份全亂了……”楚容珍苦笑,聳聳肩。 楚王妃看著她的模樣,卻突然笑了。 伸手抹淚,卻笑得開懷。 “哈哈……那是,跟我妹妹同樣大,現在卻要叫我母妃……哈哈……我還賺了……” 楚容珍無奈。 “很好笑?” 楚王妃笑臉一僵,迎著楚容珍幽幽目光,不自在扭頭,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聽說焰國皇后病逝,你怎麼又會借屍還魂來楚國?”楚王妃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怎麼的,她心中沒有隔閡,倒不如說微微鬆了一口氣。 之前的珍兒對她來說就是一團迷霧,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看不到。 可是現在說開之後,得知了真相之後,她反而鬆了一口氣。 那個苦命的女兒估計在半年前就死了,因為現在珍兒的到來她才能見到珍兒,才能得知珍兒是她的女兒。 說到底,要說感謝的是她。[看本書最新章節 “說什麼借屍還魂,倒不如說我是變成了鬼附身的。病逝不過是對外的藉口,是宗旭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我死亡時間是半年前,估計與楚容珍死亡的時間一樣……” “以後,我還能叫你珍兒麼?” 楚王妃看著她,小心翼翼又期盼。 最受不了這種目光,總能讓她心軟。 “你認為我是楚容珍我就是,你認為不是,我就不是!” 楚王妃開心笑了,上前,抱著她,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 “你就是珍兒,你就是楚容珍,不管你以後是要捨棄楚容珍這個名字還是想用回自己的名字,我要你一輩子好好活著,替我那個無緣見到的女兒好好活著,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好,我答應你!” 不止楚王妃鬆了一口氣,楚容珍也鬆了一口氣。 越與她們相處,她的心就越焦躁,好像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現在也鬆了一口氣,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她也能鬆一口氣。 “我的事情,不要告訴姐姐!” “喊比你小的人做姐姐,感覺怎麼樣?”楚王妃紅著眼好笑打趣。 “……”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以後自己照顧好自己,以前不知道,但我現在能猜到一些你想做什麼了。不管你想做什麼楚王府是你的後盾,哪怕有朝一日你有能力揮兵焰國,我一定會讓楚王舊部助你一臂之力……” “好!” 兩人談了很多,說了很多心中的秘密,最後談起顏家,楚容珍也哭紅了眼,第一次真的哭了。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從宮中出來一頂轎,停在了楚王府的面前。 一隊暗部侍衛靜靜站在門口,與此同時,大門開啟,一道豔紅的身影從楚王府走了出來…… 新娘子三天後回門,所以今天也是楚容琴回門之日。 剛剛回門,還未進府,就看到楚容珍一襲火紅的嫁衣走了出來…… 逶迤拖地的繡鳳嫁衣,火紅的得炙熱。 外罩一件品紅雙孔雀繡雲金纓絡霞帔,那開屏孔雀好似要活過來一般。頭戴鳳冠玉步搖,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長長的頭髮挽起,莊重精緻的鳳冠顯得她美麗非凡。 餘下的頭髮低垂,使威嚴中多了幾分靈動。大而亮麗的杏眼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紅豔,堪比傾國傾城! 雖只化淡妝,卻依舊天姿國色。那妖嬈的紅嫁衣,不僅沒有磨滅她的純真,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氣質,甚是迷人。 “珍……兒……”剛剛回門的楚容琴看著走出來的楚容珍,愣愣喚道。 楚容珍偏頭,衝著楚容琴微微一笑,低頭,走上了軟轎。 暗部抬起軟轎,飛桅走壁,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圍觀的眾人紛紛對視,議論了起來。 “不是說是給沉王做妾嗎?竟敢穿大紅的嫁衣?”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是沉王親自送的嫁衣,只是妾侍卻讓她穿正紅出嫁,看來貞寧縣主十分受寵!” “原來如此!” “楚王府前段時間黴運不斷,沖沖喜,估計運道會好些!” “可不是……” “……” 暗處,凌涼靜靜躲在暗處靜靜看楚容珍喜轎離開的方向,雙眼陰暗,眼中閃過眷戀,轉身離去…… 珍兒,再見! 待我再次歸來,必將伴你左右! 喜轎一路抬著楚容珍由皇宮而入,來到了琉璃宮前,非墨一身喜服坐在輪椅上,唇角含笑看著從天而降的喜轎。 喜轎落下,壓轎。 楚容珍提著裙襬,沒有蓋上紅蓋頭,緩緩下轎…… “現在在外面,你的清冷如月神臨時的模樣不在了!”淡淡挑眉,楚容珍看著他的笑容打趣著。 非墨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從此之後,她的身上打上了是他的標誌,任何人都不能再覬覦。 伸手,遞到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細細打量著他,一身赤紅的喜袍襯得他肌膚紅嫩,平白為他增添了幾分妖嬈。 “很美!”非墨驚豔看著楚容珍,這是她為自己而穿的嫁衣,果然是最美的。 楚容珍挑眉,接受了他的讚美。 這件嫁衣很美,哪怕是她也有一瞬間的感動與心動。 拉著楚容珍的手,一行推著非墨的輪椅一步步走進內院。 剛進了內院,非墨從輪椅上了起身,一把將她打橫,嚇了她一跳。 “幹嘛?” “成親啊!” 不明白非墨的話,只不過剛剛走進內院她就明白了過來,也為之感動。 剛進內院,沒有回過神,一蓋紅影就蓋在了她頭上。 “一條紅絲綢,兩人牽秀球,月老定三生,牽手到白頭。” 一聲男聲響起,看來有人充當司儀。 楚容珍的手中被塞了一道紅綢,紅綢的另一端正在非墨手中。 “新娘子下轎不踏地,不踏空,那就請新娘子走上花袋。” 非墨彎腰,將楚容珍緩緩放下,讓她走上了雲錦做成的袋子之上,隨著她一步步走動,司儀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代代相傳一代傳十代,十代傳百代,千秋傳萬代。” 走到火盆,非墨拉住她,讓她不再向前走,在火盆面前停下。 “借來天上火,燃成火一盆,新人火上過。” 楚容珍這才跨過火盆,馬上響起了掌聲…… “新郎新娘己登喜堂,現在開始拜堂!” 楚容珍微微抬頭,眼裡火紅一片,看不清真切,也不知道周圍都有些什麼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楚容珍正彎腰時,發現高登己坐了人,順著蓋頭的縫細看去,發現楚王妃還有楚老王爺坐在上首,正笑著看著她。 “夫妻對拜!” 微微轉身,非墨與楚容珍面對面相拜。 “禮成!” 馬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還有人叫好的聲音,吹著口哨的聲音…… “大夥,想不想早一點見見新娘子長什麼樣?” “想!” “就在這裡揭蓋頭,好不好?” “好!” “這個是什麼?” “稱!” “對,就讓這個讓新郎挑開新娘的蓋頭,新郎終於‘稱心如意’啦!” 楚容珍聽著這司儀耍寶的聲音,好笑勾唇。 也不知道非墨哪裡找來的,活躍氣氛的能力不錯。 非墨拿著喜稈,挑開楚容珍的蓋頭,兩人四目對視,心中同時一顫,好似有一道電流從心中劃過。 痴痴看著楚容珍那豔麗絕美的妝容,好似看愣般,久久站立在原地。 “本小姐當真這麼美麗,讓你看痴了?”模仿著以前他用夜清身份接近自己時說的話回敬了過去,微微挑眉。 “嗯,很美,真的很美!”非墨直白點頭。 “主子,您不能攔著咱們看新娘啊,讓屬下瞧瞧,多美?”龍二充當著司儀,這些說詞還是他準備了三天,主子可是說了,要是他冷場的話一定扒了他的皮。 “滾開!”非墨不悅盯著龍二,目光微冷。 龍二脖子一縮,誇張後退,“主子,您不能說話不算話,屬下可是完美的完成任務了,這身皮可不能扒!” 像是良家婦女一般緊緊抱著身體,防著非墨像防色狼一樣,頓時逗樂了所有人。 楚容珍靜靜打量著所有人,發現有一部分人帶著面具,比如龍二,龍九等等。 沒有戴面具的人中,她看到一個熟影。 當初考核時遇到的那個男人,好像叫銳影! 銳影衝著她微微點頭,早己消失了當初的吊兒郎鐺。 喜宴,開席。 楚王妃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沉王說要給你一個驚喜,讓你為妾是委屈你了,所以避開陛下的視線一切按照正妻的程式來走……” 楚容珍點頭,她心中有點驚訝。 非墨走了過來,伸手,摟著她的腰,“等一段時間,本王會給你一個盛世大婚,現在老頭子還在,有點麻煩!” “你不必如此!” “我想給你最好的!” 非墨笑著,十分幸福的笑了。 從未想過,有一天他能這麼的幸福,好像心被填滿,說不出的滿足。 “墨,有了妻子就忘了兄弟?你也太不該了,罰酒五杯!”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一個陌生美男走了過來。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墨,你說在下要怎麼喚這位美人?是夫人?還是……” “我的妻子,自然是夫人!”非墨下意識楚容珍摟在懷裡,佔有慾十分明顯。 男子不動聲色將非墨的動作看在眼裡,一直笑著,看向楚容珍:“夫人好,在下姬落!” “笑面狐狸!” 低低一聲,兩人都愣了。 “哈哈哈哈……這個形容貼切,你就是一隻笑面狐狸,珍兒,以後見到他離遠點……”非墨十分愉悅的笑了,看著姬落那僵硬的臉,十分誇張的笑了。 楚容珍第一次看到非墨這個模樣,除了在自己面前會這般肆意之外,原來在別人面前也會這樣。 這姬落是誰?感覺,很熟悉。 “墨與姬公子很熟?” 非墨未答,姬落走到一邊拿起兩杯酒,一杯遞到非墨面前,淺淺笑道:“我與他也算是多年朋友,當然這是秘密,不能讓陛下知道。” 楚容珍微愣。 “別看他這樣,他是楚國的丞相,對外我與他互不干涉!” 這時,楚容珍才想起來。 楚國的少年丞相,十六歲為相,但因為身體不好很少上朝參政,也是一個極為神秘的人物。 原來暗地裡,姬落與非墨的關係這麼好。 不像是普通朋友,倒不如說是知己的感覺。 “祝你與你的妻子百年好合!” “謝謝!” 在場的有黑衣的暗衛,有白衣的暗部成員,楚容珍把視線投在他們的身上,好奇打量著。 “怎麼了?” 被自己屬下敬了一圈的非墨看著走神的她,摟著她。 “沒,一行這些暗部全是你混進去的人?” “嗯,暗部是陛下的勢力,本來也只是想要盯著我而己,所以我就讓龍一混了進去……” “龍一?” “龍一就是一行,他是我最滿意的屬下,易容之術無人能敵,混進暗部第一年他就替代了暗部統領的位置,陛下對他很信任……” “原來如此,你在陛下的身邊有這麼好的眼線,難怪活得這般自在!”楚容珍佩服的點頭。 摟著楚容珍就往喜房而去,楚容珍微微掙扎。 “還有客人在呢!” “沒事,他們不是客人!” 非墨拉著她離開了院子,任由他們鬧著,喝著,吵著…… 推開一間房,非墨將她拉了進去,“看,以後這是咱們的婚房,喜不喜歡?” 楚容珍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微微點頭。 伸手,替她拿下沉重的鳳冠,撫摸著她如墨綢般的秀髮,輕輕在她額上輕吻,將她抱在了懷裡。 “太好了,終於,你是我的了。” 楚容珍伸手,輕輕推了推,淺笑。 拉著楚容珍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酒杯,遞到了她的手裡,非墨認真看著她:“珍兒,以後我會對你好,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拿著空酒杯,楚容珍垂眸,把玩。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哪怕你想當女帝!” 楚容珍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之前,頓時眯起了眼。 她的一生沒有嘗過被寵愛的感覺,除了仇恨還是仇恨,從來不知道,短短几個字,竟是這般撩人心絃。 “我說過,我只想要焰國,女帝什麼的沒興趣!” 非墨勾起楚容珍的下巴,幽幽看著她:“正巧,我也要焰國!” 楚容珍驚訝,“你與焰國有仇?” “我的義父被宗旭所殺!”非墨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好像找到了共同敵人一般,楚容珍鬆了一口氣,笑了。 “珍兒,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麼恨宗旭?而且恨得那般撕心裂肺,莫名的讓我嫉妒。” 楚容珍全身頓時緊繃了起來,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 她的戒備,非墨全部看在眼裡,也不由頓時失落起來。 想了一下,楚容珍同樣也認真看著他:“這件事我不能說,但我答應你,有機會,我會告訴你,希望你到時不會後悔!” 突然想到,她前世也是一個十三歲孩子的娘,要是非墨知道了,那時的表情會怎麼樣? 微微一笑,看愣了非墨。 寵溺又無奈,偏偏他也不想太勉強她。 珍兒就像是水,除非她願意停下,否則別想把她握在手心。 “好!” 非墨伸手,替她倒上一杯酒,舉在她面前,“我非墨對天發誓,自此之後絕不負你半分,否則永墜無間地獄!” 楚容珍拿著酒杯的手一顫,眼眶微熱起來。 都說男人的甜言密語是毒藥,偏偏她從未聽過,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似乎帶著魔力,讓她有一種潰不成軍的失敗感。 腦中回放著她與非墨,與夜清相識的一幕一幕,無論是哪個身份,他們的相遇並不美好。 可是他替自己擋了一箭時,心中就有莫名的顫動。 一次又一次壓下心底的異樣,直到現在,她才開始直視。 “這是你說的,他日負我……” “我會自我了斷!” “不,我會親手殺了你!我相信你的這句話,所以我不會拒絕你的存在,只要你不負我,你不死,我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這句話,是非墨最想聽的。 現在聽到了,終於聽到了,如同天賴般…… 與楚容珍交杯,仰頭,喝下了交杯酒。 起身,緩緩走到楚容珍面前,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珍兒,你有情蠱嗎?” 由下而上看著夜清,微微一愣,“你要那個做什麼?” “我想種在我們身體裡,除了彼此不能再接受別人,這樣你也不用再擔心我會不會負你……” “不用,我想賭一次,希望這次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什麼?”什麼死無葬身之地? “沒事!” 交杯酒中多半是助興之藥,兩人身體微微發熱,特別是楚容珍,對於催情藥的抵抗力遠不如非墨,不出一會,她全身發燙,主動抱住了非墨。 “今天這麼主動?”非墨邪邪一笑,食指輕撫著她的臉龐。 “交杯酒中不就是這般麼?”楚容珍眼中蕩著水波,雙臉微紅,好不誘人。 輕輕撫著她的唇,不想她卻張口,伸出舌尖輕舔。 溫熱又溼潤的觸感讓非墨頓時眯起了眼,暗欲快速劃過,不捨得就此將手退出。 一手勾著她的腰帶,輕輕一扯,鳳袍散開,滑落…… 似膜拜親吻著她,空氣中帶著暖昧氣息。 不出一會,兩人*相呈。 非墨居高臨下上盯著她,將她鎖在懷中,看著全身發紅微微扭動的她,最後一次詢問:“珍兒,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可以停手!” 楚容珍水眸瀲灩,伸手環著他的脖子,主動印上一吻。 暗示性的動作,讓非墨雙眼精光綻現,不敢置信看著她的動作,急切如少年般,突然有些束手無措。 輕輕蹭著,楚容珍有些驚愕,沒到他突然動作變得僵硬起來。 主動指引著他,找到了方法,非墨動作粗魯,毫不憐惜。 “唔……”楚容珍突然咬唇,皺頭眉起,神情有些痛苦,眼角泛出了淚光。 動情的非墨看著她的淚光,身體一僵,同樣也痛苦的皺起了眉。 “珍兒……” 楚容珍聲音如奶貓般,弱小得讓人心生憐愛,又忍不住想按在身體將她狠狠凌虐一般。 “乖,放輕鬆一點。”他也忍得很難受。 伏下身,親親輕吻著她眼角的淚水。 本想溫柔的對待她,要命的是,他僅僅因為這樣差點失守陣地。 “珍兒……對不起。”忍到了極限,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感受到了心愛女人的溫軟,怎麼可能忍得住? 看著因為痛苦而不斷哭泣的她,一顆顆眼淚好似烈性的催情藥,讓他失了理智。 什麼也感覺不到,感覺不到她的求饒,感覺不到她的哭泣…… 只能感覺到她的美好與甜美,恨不得將她吞噬殆盡。 潔白的膚肌上留下了他的痕跡,讓他一陣興奮,更加增了他心底的嗜虐欲。 不知何時,她早己失去了意識,非墨猛得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看著身下的她如破爛人偶般無力閉著眼,頓時心疼了起來。 將她抱在懷裡,非墨意猶未盡吻著她的眼角…… 直到清晨,楚容珍幽幽醒來…… “醒了?”突然,耳邊非墨那特有的聲音傳來。 身體如散架般疼痛,那處火辣辣般疼。非墨雙手緊緊抱著她,似乎沒有起身的打算。 “什麼時辰了?” “還早,再睡會吧!”非墨看了眼窗外刺眼的太陽光線,睜開說著瞎話。 “嗯,好,有點累!”楚容珍沒有懷疑,緩緩閉上了眼。 非墨同樣也閉上了眼,愉悅的摟著她也睡了過去…… 楚容珍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外面微黃的光線,有些疑惑。 怎麼還是早上? 身體的疼痛己消失,下體的不適感也沒有了,身上隱隱有著淡淡的藥香…… 難怪這麼早就能下床了,昨天他那麼粗魯,還以為要在床上躺個一兩天呢。 原來是給她擦了藥。 隨手拿起一邊的外衣,緩緩下床,麗兒與路媽媽聽到時面的動靜,連忙走了進來…… “小姐,您終於醒了?王爺也真是的,看把您折騰得什麼樣了……”路媽媽走進來,看著楚容珍身上的紅痕,端著水盆直接抱怨了起來。 “現在不是很早麼?難不成我睡了幾天了?”楚容珍有些分不清,外面微黃的光線,不正是清晨麼? “早什麼早,都晚上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路媽媽放下水盆,扭頭,衝著麗兒叫道:“麗兒,給小姐把飯菜拿進來,小姐肯定餓壞了!” 麗兒十分聽話的走了進來。 楚容珍看著兩人,淡淡道:“你們怎麼來了?” “是王爺派人將我們接進來的,讓我們繼續侍候小姐!”路媽媽連忙回答。 非墨的雙腿一事可是十分隱秘的事情,就這般…… “知道王爺的腿的事情了?” “是,老奴知道了,不過小姐放心,老奴與麗兒都是明白人,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還是分得清。要是小姐不放心的話看能不能想什麼辦法,讓老奴像麗兒一樣不能說話也行,反正老奴不會寫字,這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路媽媽一邊忙著手裡的事情,一邊十分體貼的替楚容珍想要一切。 無兒無女無親人的她,小姐就好像是她的女兒一樣,一切以她為重。 楚容珍訝異看著她,瞭然,搖頭:“不用了,你們我還是信得過。麗兒,你過來!” 麗兒連忙走了過來,乖乖站在楚容珍面前。 “麗兒,想開口說話麼?”楚容珍看著她淡淡問道。 哪知麗兒聽了她的話反而搖搖頭,看得楚容珍頓時不解起來。 “為什麼?” 麗兒連忙伸手比劃:宮中險惡,奴婢經歷太少,不能說話就不會惹麻煩,也不會被有心人利用套出什麼話來。 楚容珍看了眼裡,心也跟著柔軟了起來。 一個兩個,不是她的親人,不是原主的親人,可是一個個卻真心以待。 伸手,指縫間滑出一根銀針,楚容珍笑道:“沒事,只要麗兒不出這內院,不要去外院,你就什麼事也沒有!” 說完,一根銀針刺下…… 麗兒喉間一痛,看著楚容珍鼓勵的目光,張嘴:“小……姐……” 聽到自己的聲音,麗兒頓時開心笑了。 “小……姐,可以……嗎?”不能說話好幾個月,突然能說話了,一時有些不習慣。 “嗯,以後別出內院,琉璃宮內院之外的地方都十分危險!” “是……奴婢,明白了!”麗兒福身,一邊的路媽媽見狀,也欣慰的笑了。 路媽媽服侍之下,楚容珍穿戴好衣裙,隨意喝了一碗粥之後,舒兒吃得油光滿面的走了進來…… 楚容珍淡淡掃了她一眼,“去偷吃了?” “嘿嘿,還是沉王這裡好,肉管飽!”舒兒嘿嘿一笑,完全不否認。、 這時,非墨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楚容珍一襲白衣靜靜坐在那裡,雙眼頓時柔軟起來。 盯著露出外面她那白嫩如雪的肌膚,肌膚密佈的紅梅更加明顯得令人觸目驚心,綺麗得讓人心神鼓動,視線難以從那般的美景中離開。 一想到面前人兒身體的美妙,帶給他極致的快感舒服,以及那肌膚的細嫩,含在嘴裡好像要化了般,非墨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幽深得叫人害怕。 突然間感受到危脅,楚容珍對上他那深幽的目光,頓時一個激靈。 “珍兒睡得可好?”非墨微微一笑。 “嗯!” 走到楚容珍的身邊,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珍兒,我愛你!”非墨笑得更深,看著她更回溫柔起來。 “你……”楚容珍心一顫,疑惑。 “嗯?”尾音上挑,配上非墨的笑容,無論任何人看到都會誤了終身。 以前非墨在她的面前是陰冷霸道,自從知道他就是夜清時,兩個人融合在一起,可依舊沒有見過他這般笑過。 在外人面前他總是冷淡著臉色,像那高不可攀峭壁上的仙。 讓人驚歎他的絕世風華,卻黯然形愧得連傾慕痴迷的心都不敢有。 可是在她的面前卻笑得這般溫柔。 “為什麼要笑?” “因為我要寵你,要討好你,這樣你才會喜歡我!”非墨直白的說了出來,帶著討好之意。 楚容珍看著她的笑容,無力輕嘆,心神一顫。 這男人不笑就夠禍水了,一旦學會討女子歡心,時不時的露出這樣的神態笑容,非得成為那禍國殃民的妖孽不可。 “寵一個人還是會有底線,你想寵我到何種地步?”楚容珍問。 “直到我的底線為止。” “你的底線在哪?”楚容珍再問。 “你可以試試我的底線,憑你的能力與手段,一定能試探到我的底線,而你又不會受傷。”非墨溫柔淺笑,卻讓她感覺到一種極致性感和危險的顫慄感。 澄澈又妖邪,如妖如仙的美絕人寰。 楚容珍聞言,也笑了起來。 不管未來如何,最起碼現在,她的心裡感受到了傳入內心那股特殊的情感。 前生從未有過,只有非墨才能帶給她的特殊感受。 伸手,撫著他的耳垂,輕輕撫摸,極具挑逗意味。 突然,非墨感覺到耳後一陣刺痛,不解。 “這是金絲盅,生於皮膚之下,唯一可以一種不被蠱王吞噬的蠱,因為太弱了!”楚容珍淺淺一笑。 非墨還是不解。 拿起他的食指,刺破,擠出一滴鮮血於她的手指上,米粒大小如蚊蟲模樣蠱蟲動了起來,楚容珍見狀,當著非墨的面種在了自己的手臂。 “金絲蠱,沒有毒性,沒有傷害力,只有一種能力,感應!” 非墨好像想到了什麼,驚喜看著她,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就好像雨後的仙雲,少了飄渺,多了真切。 “如果我有生命危險,你的蠱蟲會開始躁動,反之,你有危險,我也能感受得到。所以墨,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一定要記得來救我!” “好!”非墨豔麗的笑了,溫軟點頭。 “如果我離開了你,蠱蟲會帶你找到我,無論我逃去哪,你都能知道!” “好!”非墨笑意更深。 一股子至情至性的氣息撲面而來,眉眼舒展恰似絮繞仙山的雲霧盡數隨風而逝,向人展露出它的滿山的鐘靈毓秀,動人以極。 上前,靜靜抱著楚容珍,非墨笑得真實,笑得純真。 楚容珍垂眸,咬唇。 截斷了自己的後路,她只能向前走。 接連三天,非墨都一直笑,帶著她一一介紹著他的屬下,正式承認她的身份。 他的屬下都十分好奇,平時主子走到哪冷氣就放在哪,何時像現在這般溫柔。 害得他們一個個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麼差錯。 主子笑,那可是天上下紅雨了。 “小姐,有人要找您?” “麗兒,要叫夫人,省得別人聽見不好!”路媽媽指正麗兒的稱呼。 “無礙,麗兒,何人找我?”楚容珍不介意,反正這裡絕對安全。 “奴婢不認識,不過來人是個長相俊美的年輕公子,與王爺差不多……” 聽著她的話,楚容珍微微一笑。 “請!” 應該是姬落了,能這麼大搖大擺見她的人,除了他估計沒別人了。 可是,她與他根本不熟,為何不記非墨卻指名要見她? 有些好奇,楚容珍起身,朝著外面大廳走去…… 大廳之外,姬落沒有走入大廳,而是側身坐在欄杆之上,隨意又肆然,讓人不禁有些羨慕他的自由做態。 “丞相大人找我有事?”楚容珍走了過來,看著側坐在欄杆墨髮隨風而舞的姬落,微微閃神。 姬落側頭,微微淺笑:“叫我姬落便好,丞相大人太過生份,我與墨好歹也算是好朋友!” “姬公子!” “……”姬落笑容一僵,隨即噗嗤一笑。 “你都是這般一板一眼的?” “……”楚容珍挑眉,不語。 姬落利落翻身,從欄杆上跳了下來,揮揮手,一個小廝走了過來,姬落拿過小廝手上的東西,遞到楚容珍面前,溫柔笑道:“你與墨的大婚,當日為了避人耳目空手而來,現在補上賀禮,祝你與墨百年好合!” 楚容珍微微挑眉,隨即,讓舒兒接了過去。 “多謝!” “不開啟看看?” 疑惑看著姬落,楚容珍這才緩緩從舒兒手中接過,慢慢開啟,看著裡面的東西,皺起了眉。 姬落突然氣息一變,十分溫柔寵溺的看著她,“這套首飾與千年嫁衣人一樣,是用絕跡的七彩琉璃寶石所制,喜歡嗎?” 如果是別的女人見狀,絕對會十分開心。 如此美麗的飾品,怎麼可能不心儀,怎麼可能不歡喜? “如此貴重,有些不妥!” “不,從一開始見到你時,在下就想到了珍藏的這套寶石頭面,你與它一樣充滿光茫,讓人看得入痴入迷。”情話像不要錢似的突然吐了出來,聽得楚容珍微愣。 “……” “不滿你說,從第一次面見到你時在下就喜歡上了你,還能給在下一個機會嗎?”溫柔似春風,別的女子見到這般溫柔的男子,肯定會被迷得團團轉。 “姬公子對我一見鍾情?” “正是,珍兒,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楚容珍越發笑得溫柔起來,好像真的被姬落的真情打動,笑得格外開心。 姬落見狀,眼中異色劃過,表面卻偏偏公子般溫潤風流。 走到楚容珍的身邊,勾起她的長髮,放在鼻子下暖昧輕聞…… 楚容珍微微抬眸,笑得極為燦爛。 “姬公子喜歡上我了?” “對!” “可我己是王爺的妾侍,朋友妻不可欺!” “你只是妾侍而己不是妻,跟我走吧,我必將以丞相夫人之位相迎。” “可是王爺不是允許,你鬥得過?” “只要你同意就好,大不了咱們遠走高飛,我保證會一生一世對你好!” 楚容珍不語,低頭,姬落看著她狀似思考的模樣,眼中劃過嘲諷。 果然是個不安份的女人麼? 姬落滿是自信,他比非墨溫柔,比非墨懂得哄人,女子一般都會選擇他而不會選擇墨。 他可是靠這招替非墨擋掉不少心懷不軌的女人。 楚容珍抬頭,雙眼閃著期待與不安,小臉純真淺笑,“真的嗎?謝謝你,只要能讓我離開琉璃宮就好!” “你是我的看上的女人,當然會救你出去!” “謝謝你!”小臉微紅,一副害羞模樣。 哪怕只是做戲,可是姬落卻看得心神微震,似真的被吸引般。 “噓,不準對我說謝!”伸手,食指堅在她的唇邊,突然感受到她紅唇溫軟,心口像是電流劃過,引得他身體微微輕顫。 楚容珍害羞的閉上了眼,姬落的手改為勾著她的下巴,緩緩靠近…… 突然,楚容珍突然爭開了雙眼,眼中的害羞純真全數消散,眼中只剩調笑與狠辣。 伸手,扣著姬落的手,姬落只覺得被她握的地方一陣疼痛,身體突然一麻…… 楚容珍趁著他身體微麻之時,提起左腳,直接踢了過去…… 頓時,姬落撲通一聲倒地,琉璃宮內,慘叫聲突然響起,驚了飛鳥與走禽…… 姬落捂著下體倒在地主,滿臉痛苦與漲紅,臉色青紅變幻,眼中滿滿全是不敢置信。 ------題外話------ 喲,九月一號就發糖,會不會太寵你們了? 什麼?想要福利?月光才不會說在群裡呢?

26嫁,再任性一次

非墨給的時間只有三天,楚王妃無奈,也不得不再次重新操辦楚容珍的事情。<strong>80電子書

這次楚王妃沒有宴請別人,楚容珍的事情太過尷尬。

先是嫁給凌涼,可是後來發生了陛下賜婚一事,在喜堂之上被人奪了夫君,這事傳出去已成了笑話。

不過楚容珍沒有介意,楚王妃也就稍微鬆了一口氣。

入琉璃宮的前夜,楚王府中的紅綢未拆,楚王妃一邊清點著楚容珍的嫁妝,一點紅著眼。

她不知道要如何勸,這個女兒行事果決,已不是她插手就能改變她決定的情況了。

沉王她們惹不起,可是她又不想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妾。

可是珍兒卻什麼都無所謂……

當夜,楚王妃來到了楚容珍的房間,發現她房中什麼也沒有準備,沒有出嫁時的喜意,也沒有任何不安。

只不過,在楚容珍的面前,一套新嫁衣靜靜站在她的桌邊。

“這是沉王爺送過來的?”

“嗯,剛送!”楚容珍淡淡看了嫁衣一眼,有些疑惑,有些複雜。

楚王妃起身,拿起那件嫁衣,看著上面華麗的寶石與鳳紋,驚豔的看著,“珍兒,這不是千年嫁衣麼?”

“什麼叫千年嫁衣?”楚容珍沒有什麼興趣,只是附和一聲。

“不會錯,這是傳說中的嫁衣。千年前龍真國開帝后大婚時皇后所穿的鳳袍,就是這件。傳說鳳袍是一針一絲花了繡娘三年時間才縫製完成,這上面的寶石現在己完全絕跡,看,在燈光下會發出七彩琉光,絕對沒錯……天吶……沉王怎麼會有這件嫁衣?”

楚王妃興奮的看著眼裡的嫁衣,眼中滿是驚豔。

龍真國的開國帝后是傳說中恩愛的神仙眷侶,在混亂的大陸攜手建立了龍真國,開國皇帝死後,皇后殉葬,卻讓這嫁衣留下。

後來,嫁衣便下落不明。

只不過留下一個傳說,能穿上這個嫁衣的女人將會得到一生一世一雙人,與龍真國開國帝后一樣白頭到老,恩愛百年。

楚王妃撫摸著手中嫁衣,紅了眼。

“珍兒,我希望你也能如傳說一樣,得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能與夫君兩人恩愛百年!”

楚容珍視線放在了嫁衣上,她沒有想到這件嫁衣的來歷是這般。

她也聽過,前世也十分期盼過,也希望自己是那個可以穿上千年嫁衣的女人。

“母妃,我會幸福的,王爺送來提這件嫁衣不就是在說,以後他與我將會一生一世一雙人,與龍真帝后一般。”

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心裡她並不相信。

世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一生一世不過妄想,只存在於話本中……

不對,話本中都從未說過。

一世一生是個笑話,不管是男是女都知道,兩人相守是天大的笑話。

“對,一定是這樣,不然王爺也不會送來這件嫁衣,太好了,珍兒,王爺肯定很喜歡,你以後要緊緊抓住他的心。”楚王妃開心的拉著她的手,可是又沉下了笑容。

不捨又心酸。

“珍兒,如果……如果哪天發現王爺納妾娶妻了,記得把心收回來,這樣才不會痛苦。一生一世只是笑話,做做夢可以,別太當真了。”

楚容珍點頭。

主動撫著楚王妃的手,認真看著她,“母妃,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所有東西都可以拿去交易,這顆心會守得死死的,我不會允許自己成為那些悲慘女人的一員。如果哪天我真的愛上了王爺,而他負了我,我會親手殺了他!”

對,她想過了。

應非墨所說,她的心可以開啟。

這是一次賭,如果他如宗旭那般,她會殺了他!

“好!”

“母妃不打算要個弟弟麼?”楚容珍突然轉開了話題,也成功讓楚王妃表情微僵。

想了一想,楚王妃拍拍她的手,“我與你父王的事情你大約也聽過一些,十多年來早己無回頭之路,我會安排妾侍讓她懷上楚王府的子嗣……”

“母妃還愛父王麼?”楚容珍淡淡問道。

“……”不知道怎麼的,楚王妃心裡也覺得奇怪,在這個女兒面前她總能將她當成一般知己對待,埋在心裡秘密也想向她傾訴。

“年少之時,我對你父王一見鍾情,當時你父王還是謙謙公子,溫潤有禮,就好像凌涼一樣,當時很多女子都對你父王心生愛慕……”

淡淡說起了她與楚王的事情,楚容珍靜靜聽著。

“我的師父當時受了重傷,當時以我的醫術救不了。是老王妃救了師父,可是師父之後還是因為中毒而亡。當時我的醫術不精,老王妃見我醫術天資不錯就收了我為徒,說我還是承藥王一脈,延續師父的衣缽。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老王妃不僅出手相助還讓我進了鳳衛,後來才知道她是鳳衛之主……”

“後來就發生了你被抓皇宮,老王妃為了救你而死?所以母妃一直留在楚王府,因為承了老王妃的恩?”

“看來你知道是這段事情!”楚王妃笑了笑,接著道:“不錯,當初我被抓之後老王妃為了救我親自求著鳳衛去皇宮刺殺相救,最後我親眼看著她為了保護我被亂箭射殺,最後為了掩人耳目還要拿著她的屍體做出出遊連人帶車的摔下山崖,我救不了師父是因為我學醫不精,可是哪怕學會之後未還是救不了母妃,這身醫術要來何用……”

楚王妃說起往事,紅了眼,悲傷致極。

“父王好像對母妃很愧疚,還有老王爺也是……”

“我對楚王府無恨,我的命是老王妃拿命換來了。”

“對父王,母妃有怨也有恨!”楚容珍淡淡道。

伸手,抱著楚王妃,楚容珍有一種同病相憐的酸澀。

她與楚王妃都是可憐人,但是楚王妃比她要好。

“母妃,以後我與姐姐不在你的身邊,你需要有一個孩子陪在身邊,哪怕再恨父王再怨父王,你也不能一人孤獨到老。不管父王對你的愧疚是不是你想要的,這些不重要,母妃,再生一個孩子吧!”

她不會勸楚王妃接受楚王爺,除非楚王妃的心結能自己放下。

但她無子在身,如果沒有別的喜歡人,與楚王再生一個孩子陪伴,人生也會充滿樂趣些。

她與楚容琴都走了,府中庶子女又被她殺光,她一個該有多孤獨?

“母妃有別的喜歡的人麼?”看到楚王妃的猶豫,楚容珍輕輕問道。

“沒有!”楚王妃搖頭,十分自然的搖頭。

“那就行,下個藥父王就什麼都不知道,不必跟父王詢問這事,母妃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楚王妃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怎麼教唆你母妃給人下藥?”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總感覺,母妃與我很像,真的很像。以前,我就在想,如果母妃是敵人,一定是最麻煩的敵人。除了心底唯一的底線外,別的一切都不在乎……”

這是她們母女第一次談心,是真正的談心。

雙方心底都有傷痛,就會互相吸引。

“對,我們很像,以前我也有這種感覺,當時對你還很感興趣。後來從你爺爺那裡知道你的雙眼沒事時,當時我很生氣,可是又很佩服。佩服你一個小女孩在我面前演戲演得這麼逼真,也對你產生了好奇。珍兒,我查不到你的過去,但能肯定的是你這裡跟我一樣有著傷痛,可以說說發生了什麼嗎?”

指著楚容珍的心口,楚王妃小心翼翼,期待又心疼。

楚容珍伸手給她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一口,微微笑:“如果我不是母妃的女兒,你會相信嗎?”

“不信,都滴血驗親過,你就是我的女兒!”

“那換一個說法,如果我是鬼,附身到了你女兒的身上呢?”楚容珍半試探,半微笑,真假意味不明。

楚王妃一愣,抬頭,認真看著她。

久久不語,只是認真看著……

直到過了很久,細細打量了楚容珍所有的神情,楚王妃才低頭,眼中光茫微暗。

再次抬起頭來時,突然問道:“是珍兒死後附身的?還是……”

“還是奪舍?”楚容珍截斷了楚王妃的話。

幽幽看著楚王妃,楚容珍沒有隱瞞。

“我要離開楚王府了,今後估計很少再來,這個事情你有權知道,你應該知道我從不開這種惡劣的玩笑,我是鬼,不是你的女兒!”

“若是別人跟我說世上有鬼,我絕不會相信!”楚王妃苦笑。

她查過珍兒所有的事情,可是在半年前開始,珍兒才好像完全變了一樣,可是改變的契機完全找不到。

或許,這個理由才最可信。

“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身體上了,我有楚容珍所有的記憶,所以我明白,是她主動把身體讓給了我。所以我替她將所有人全部送下了地獄,包括影夫人。”

楚王妃身體微微顫抖,這麼荒謬的事情,可是她相信了。

不然珍兒的改變無法解釋。

“楚容琴很好,本來我對楚王府無感,可是楚容琴給了我溫暖,所以我殺了成寧,也殺了王南,他們不該動她!”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離開這個身體,我也不知道楚容珍是不是真的死了,抱歉,不能把她還給你!”

楚王妃拉著她的手,不斷搖頭。

“珍兒走了或許還比較幸福,如果珍兒還活著,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存在。是你解開了珍兒的身份之迷,我很謝謝你,最起碼,我得知了真相。很謝謝你願意跟我說這些,沒有隱瞞我……”

“我覺得你有權力知道,畢竟,我就要離開了。”

楚王妃淚流滿面,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平復了情緒。

“那你叫什麼?”

楚容珍抬眼,靜靜看著她,最終如實回答:“我姓顏,叫顏如玉!”

楚王妃頓時愣住了,複雜一笑,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焰國的前皇后,顏家嫡女顏如玉!說來我的年紀比你小不了多少,這下輩份全亂了……”楚容珍苦笑,聳聳肩。

楚王妃看著她的模樣,卻突然笑了。

伸手抹淚,卻笑得開懷。

“哈哈……那是,跟我妹妹同樣大,現在卻要叫我母妃……哈哈……我還賺了……”

楚容珍無奈。

“很好笑?”

楚王妃笑臉一僵,迎著楚容珍幽幽目光,不自在扭頭,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聽說焰國皇后病逝,你怎麼又會借屍還魂來楚國?”楚王妃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怎麼的,她心中沒有隔閡,倒不如說微微鬆了一口氣。

之前的珍兒對她來說就是一團迷霧,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看不到。

可是現在說開之後,得知了真相之後,她反而鬆了一口氣。

那個苦命的女兒估計在半年前就死了,因為現在珍兒的到來她才能見到珍兒,才能得知珍兒是她的女兒。

說到底,要說感謝的是她。[看本書最新章節

“說什麼借屍還魂,倒不如說我是變成了鬼附身的。病逝不過是對外的藉口,是宗旭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我死亡時間是半年前,估計與楚容珍死亡的時間一樣……”

“以後,我還能叫你珍兒麼?”

楚王妃看著她,小心翼翼又期盼。

最受不了這種目光,總能讓她心軟。

“你認為我是楚容珍我就是,你認為不是,我就不是!”

楚王妃開心笑了,上前,抱著她,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

“你就是珍兒,你就是楚容珍,不管你以後是要捨棄楚容珍這個名字還是想用回自己的名字,我要你一輩子好好活著,替我那個無緣見到的女兒好好活著,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好,我答應你!”

不止楚王妃鬆了一口氣,楚容珍也鬆了一口氣。

越與她們相處,她的心就越焦躁,好像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現在也鬆了一口氣,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她也能鬆一口氣。

“我的事情,不要告訴姐姐!”

“喊比你小的人做姐姐,感覺怎麼樣?”楚王妃紅著眼好笑打趣。

“……”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以後自己照顧好自己,以前不知道,但我現在能猜到一些你想做什麼了。不管你想做什麼楚王府是你的後盾,哪怕有朝一日你有能力揮兵焰國,我一定會讓楚王舊部助你一臂之力……”

“好!”

兩人談了很多,說了很多心中的秘密,最後談起顏家,楚容珍也哭紅了眼,第一次真的哭了。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從宮中出來一頂轎,停在了楚王府的面前。

一隊暗部侍衛靜靜站在門口,與此同時,大門開啟,一道豔紅的身影從楚王府走了出來……

新娘子三天後回門,所以今天也是楚容琴回門之日。

剛剛回門,還未進府,就看到楚容珍一襲火紅的嫁衣走了出來……

逶迤拖地的繡鳳嫁衣,火紅的得炙熱。

外罩一件品紅雙孔雀繡雲金纓絡霞帔,那開屏孔雀好似要活過來一般。頭戴鳳冠玉步搖,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長長的頭髮挽起,莊重精緻的鳳冠顯得她美麗非凡。

餘下的頭髮低垂,使威嚴中多了幾分靈動。大而亮麗的杏眼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紅豔,堪比傾國傾城!

雖只化淡妝,卻依舊天姿國色。那妖嬈的紅嫁衣,不僅沒有磨滅她的純真,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氣質,甚是迷人。

“珍……兒……”剛剛回門的楚容琴看著走出來的楚容珍,愣愣喚道。

楚容珍偏頭,衝著楚容琴微微一笑,低頭,走上了軟轎。

暗部抬起軟轎,飛桅走壁,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圍觀的眾人紛紛對視,議論了起來。

“不是說是給沉王做妾嗎?竟敢穿大紅的嫁衣?”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是沉王親自送的嫁衣,只是妾侍卻讓她穿正紅出嫁,看來貞寧縣主十分受寵!”

“原來如此!”

“楚王府前段時間黴運不斷,沖沖喜,估計運道會好些!”

“可不是……”

“……”

暗處,凌涼靜靜躲在暗處靜靜看楚容珍喜轎離開的方向,雙眼陰暗,眼中閃過眷戀,轉身離去……

珍兒,再見!

待我再次歸來,必將伴你左右!

喜轎一路抬著楚容珍由皇宮而入,來到了琉璃宮前,非墨一身喜服坐在輪椅上,唇角含笑看著從天而降的喜轎。

喜轎落下,壓轎。

楚容珍提著裙襬,沒有蓋上紅蓋頭,緩緩下轎……

“現在在外面,你的清冷如月神臨時的模樣不在了!”淡淡挑眉,楚容珍看著他的笑容打趣著。

非墨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從此之後,她的身上打上了是他的標誌,任何人都不能再覬覦。

伸手,遞到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細細打量著他,一身赤紅的喜袍襯得他肌膚紅嫩,平白為他增添了幾分妖嬈。

“很美!”非墨驚豔看著楚容珍,這是她為自己而穿的嫁衣,果然是最美的。

楚容珍挑眉,接受了他的讚美。

這件嫁衣很美,哪怕是她也有一瞬間的感動與心動。

拉著楚容珍的手,一行推著非墨的輪椅一步步走進內院。

剛進了內院,非墨從輪椅上了起身,一把將她打橫,嚇了她一跳。

“幹嘛?”

“成親啊!”

不明白非墨的話,只不過剛剛走進內院她就明白了過來,也為之感動。

剛進內院,沒有回過神,一蓋紅影就蓋在了她頭上。

“一條紅絲綢,兩人牽秀球,月老定三生,牽手到白頭。”

一聲男聲響起,看來有人充當司儀。

楚容珍的手中被塞了一道紅綢,紅綢的另一端正在非墨手中。

“新娘子下轎不踏地,不踏空,那就請新娘子走上花袋。”

非墨彎腰,將楚容珍緩緩放下,讓她走上了雲錦做成的袋子之上,隨著她一步步走動,司儀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代代相傳一代傳十代,十代傳百代,千秋傳萬代。”

走到火盆,非墨拉住她,讓她不再向前走,在火盆面前停下。

“借來天上火,燃成火一盆,新人火上過。”

楚容珍這才跨過火盆,馬上響起了掌聲……

“新郎新娘己登喜堂,現在開始拜堂!”

楚容珍微微抬頭,眼裡火紅一片,看不清真切,也不知道周圍都有些什麼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楚容珍正彎腰時,發現高登己坐了人,順著蓋頭的縫細看去,發現楚王妃還有楚老王爺坐在上首,正笑著看著她。

“夫妻對拜!”

微微轉身,非墨與楚容珍面對面相拜。

“禮成!”

馬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還有人叫好的聲音,吹著口哨的聲音……

“大夥,想不想早一點見見新娘子長什麼樣?”

“想!”

“就在這裡揭蓋頭,好不好?”

“好!”

“這個是什麼?”

“稱!”

“對,就讓這個讓新郎挑開新娘的蓋頭,新郎終於‘稱心如意’啦!”

楚容珍聽著這司儀耍寶的聲音,好笑勾唇。

也不知道非墨哪裡找來的,活躍氣氛的能力不錯。

非墨拿著喜稈,挑開楚容珍的蓋頭,兩人四目對視,心中同時一顫,好似有一道電流從心中劃過。

痴痴看著楚容珍那豔麗絕美的妝容,好似看愣般,久久站立在原地。

“本小姐當真這麼美麗,讓你看痴了?”模仿著以前他用夜清身份接近自己時說的話回敬了過去,微微挑眉。

“嗯,很美,真的很美!”非墨直白點頭。

“主子,您不能攔著咱們看新娘啊,讓屬下瞧瞧,多美?”龍二充當著司儀,這些說詞還是他準備了三天,主子可是說了,要是他冷場的話一定扒了他的皮。

“滾開!”非墨不悅盯著龍二,目光微冷。

龍二脖子一縮,誇張後退,“主子,您不能說話不算話,屬下可是完美的完成任務了,這身皮可不能扒!”

像是良家婦女一般緊緊抱著身體,防著非墨像防色狼一樣,頓時逗樂了所有人。

楚容珍靜靜打量著所有人,發現有一部分人帶著面具,比如龍二,龍九等等。

沒有戴面具的人中,她看到一個熟影。

當初考核時遇到的那個男人,好像叫銳影!

銳影衝著她微微點頭,早己消失了當初的吊兒郎鐺。

喜宴,開席。

楚王妃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沉王說要給你一個驚喜,讓你為妾是委屈你了,所以避開陛下的視線一切按照正妻的程式來走……”

楚容珍點頭,她心中有點驚訝。

非墨走了過來,伸手,摟著她的腰,“等一段時間,本王會給你一個盛世大婚,現在老頭子還在,有點麻煩!”

“你不必如此!”

“我想給你最好的!”

非墨笑著,十分幸福的笑了。

從未想過,有一天他能這麼的幸福,好像心被填滿,說不出的滿足。

“墨,有了妻子就忘了兄弟?你也太不該了,罰酒五杯!”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一個陌生美男走了過來。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墨,你說在下要怎麼喚這位美人?是夫人?還是……”

“我的妻子,自然是夫人!”非墨下意識楚容珍摟在懷裡,佔有慾十分明顯。

男子不動聲色將非墨的動作看在眼裡,一直笑著,看向楚容珍:“夫人好,在下姬落!”

“笑面狐狸!”

低低一聲,兩人都愣了。

“哈哈哈哈……這個形容貼切,你就是一隻笑面狐狸,珍兒,以後見到他離遠點……”非墨十分愉悅的笑了,看著姬落那僵硬的臉,十分誇張的笑了。

楚容珍第一次看到非墨這個模樣,除了在自己面前會這般肆意之外,原來在別人面前也會這樣。

這姬落是誰?感覺,很熟悉。

“墨與姬公子很熟?”

非墨未答,姬落走到一邊拿起兩杯酒,一杯遞到非墨面前,淺淺笑道:“我與他也算是多年朋友,當然這是秘密,不能讓陛下知道。”

楚容珍微愣。

“別看他這樣,他是楚國的丞相,對外我與他互不干涉!”

這時,楚容珍才想起來。

楚國的少年丞相,十六歲為相,但因為身體不好很少上朝參政,也是一個極為神秘的人物。

原來暗地裡,姬落與非墨的關係這麼好。

不像是普通朋友,倒不如說是知己的感覺。

“祝你與你的妻子百年好合!”

“謝謝!”

在場的有黑衣的暗衛,有白衣的暗部成員,楚容珍把視線投在他們的身上,好奇打量著。

“怎麼了?”

被自己屬下敬了一圈的非墨看著走神的她,摟著她。

“沒,一行這些暗部全是你混進去的人?”

“嗯,暗部是陛下的勢力,本來也只是想要盯著我而己,所以我就讓龍一混了進去……”

“龍一?”

“龍一就是一行,他是我最滿意的屬下,易容之術無人能敵,混進暗部第一年他就替代了暗部統領的位置,陛下對他很信任……”

“原來如此,你在陛下的身邊有這麼好的眼線,難怪活得這般自在!”楚容珍佩服的點頭。

摟著楚容珍就往喜房而去,楚容珍微微掙扎。

“還有客人在呢!”

“沒事,他們不是客人!”

非墨拉著她離開了院子,任由他們鬧著,喝著,吵著……

推開一間房,非墨將她拉了進去,“看,以後這是咱們的婚房,喜不喜歡?”

楚容珍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微微點頭。

伸手,替她拿下沉重的鳳冠,撫摸著她如墨綢般的秀髮,輕輕在她額上輕吻,將她抱在了懷裡。

“太好了,終於,你是我的了。”

楚容珍伸手,輕輕推了推,淺笑。

拉著楚容珍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酒杯,遞到了她的手裡,非墨認真看著她:“珍兒,以後我會對你好,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拿著空酒杯,楚容珍垂眸,把玩。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哪怕你想當女帝!”

楚容珍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之前,頓時眯起了眼。

她的一生沒有嘗過被寵愛的感覺,除了仇恨還是仇恨,從來不知道,短短几個字,竟是這般撩人心絃。

“我說過,我只想要焰國,女帝什麼的沒興趣!”

非墨勾起楚容珍的下巴,幽幽看著她:“正巧,我也要焰國!”

楚容珍驚訝,“你與焰國有仇?”

“我的義父被宗旭所殺!”非墨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好像找到了共同敵人一般,楚容珍鬆了一口氣,笑了。

“珍兒,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麼恨宗旭?而且恨得那般撕心裂肺,莫名的讓我嫉妒。”

楚容珍全身頓時緊繃了起來,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

她的戒備,非墨全部看在眼裡,也不由頓時失落起來。

想了一下,楚容珍同樣也認真看著他:“這件事我不能說,但我答應你,有機會,我會告訴你,希望你到時不會後悔!”

突然想到,她前世也是一個十三歲孩子的娘,要是非墨知道了,那時的表情會怎麼樣?

微微一笑,看愣了非墨。

寵溺又無奈,偏偏他也不想太勉強她。

珍兒就像是水,除非她願意停下,否則別想把她握在手心。

“好!”

非墨伸手,替她倒上一杯酒,舉在她面前,“我非墨對天發誓,自此之後絕不負你半分,否則永墜無間地獄!”

楚容珍拿著酒杯的手一顫,眼眶微熱起來。

都說男人的甜言密語是毒藥,偏偏她從未聽過,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似乎帶著魔力,讓她有一種潰不成軍的失敗感。

腦中回放著她與非墨,與夜清相識的一幕一幕,無論是哪個身份,他們的相遇並不美好。

可是他替自己擋了一箭時,心中就有莫名的顫動。

一次又一次壓下心底的異樣,直到現在,她才開始直視。

“這是你說的,他日負我……”

“我會自我了斷!”

“不,我會親手殺了你!我相信你的這句話,所以我不會拒絕你的存在,只要你不負我,你不死,我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這句話,是非墨最想聽的。

現在聽到了,終於聽到了,如同天賴般……

與楚容珍交杯,仰頭,喝下了交杯酒。

起身,緩緩走到楚容珍面前,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珍兒,你有情蠱嗎?”

由下而上看著夜清,微微一愣,“你要那個做什麼?”

“我想種在我們身體裡,除了彼此不能再接受別人,這樣你也不用再擔心我會不會負你……”

“不用,我想賭一次,希望這次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什麼?”什麼死無葬身之地?

“沒事!”

交杯酒中多半是助興之藥,兩人身體微微發熱,特別是楚容珍,對於催情藥的抵抗力遠不如非墨,不出一會,她全身發燙,主動抱住了非墨。

“今天這麼主動?”非墨邪邪一笑,食指輕撫著她的臉龐。

“交杯酒中不就是這般麼?”楚容珍眼中蕩著水波,雙臉微紅,好不誘人。

輕輕撫著她的唇,不想她卻張口,伸出舌尖輕舔。

溫熱又溼潤的觸感讓非墨頓時眯起了眼,暗欲快速劃過,不捨得就此將手退出。

一手勾著她的腰帶,輕輕一扯,鳳袍散開,滑落……

似膜拜親吻著她,空氣中帶著暖昧氣息。

不出一會,兩人*相呈。

非墨居高臨下上盯著她,將她鎖在懷中,看著全身發紅微微扭動的她,最後一次詢問:“珍兒,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可以停手!”

楚容珍水眸瀲灩,伸手環著他的脖子,主動印上一吻。

暗示性的動作,讓非墨雙眼精光綻現,不敢置信看著她的動作,急切如少年般,突然有些束手無措。

輕輕蹭著,楚容珍有些驚愕,沒到他突然動作變得僵硬起來。

主動指引著他,找到了方法,非墨動作粗魯,毫不憐惜。

“唔……”楚容珍突然咬唇,皺頭眉起,神情有些痛苦,眼角泛出了淚光。

動情的非墨看著她的淚光,身體一僵,同樣也痛苦的皺起了眉。

“珍兒……”

楚容珍聲音如奶貓般,弱小得讓人心生憐愛,又忍不住想按在身體將她狠狠凌虐一般。

“乖,放輕鬆一點。”他也忍得很難受。

伏下身,親親輕吻著她眼角的淚水。

本想溫柔的對待她,要命的是,他僅僅因為這樣差點失守陣地。

“珍兒……對不起。”忍到了極限,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感受到了心愛女人的溫軟,怎麼可能忍得住?

看著因為痛苦而不斷哭泣的她,一顆顆眼淚好似烈性的催情藥,讓他失了理智。

什麼也感覺不到,感覺不到她的求饒,感覺不到她的哭泣……

只能感覺到她的美好與甜美,恨不得將她吞噬殆盡。

潔白的膚肌上留下了他的痕跡,讓他一陣興奮,更加增了他心底的嗜虐欲。

不知何時,她早己失去了意識,非墨猛得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看著身下的她如破爛人偶般無力閉著眼,頓時心疼了起來。

將她抱在懷裡,非墨意猶未盡吻著她的眼角……

直到清晨,楚容珍幽幽醒來……

“醒了?”突然,耳邊非墨那特有的聲音傳來。

身體如散架般疼痛,那處火辣辣般疼。非墨雙手緊緊抱著她,似乎沒有起身的打算。

“什麼時辰了?”

“還早,再睡會吧!”非墨看了眼窗外刺眼的太陽光線,睜開說著瞎話。

“嗯,好,有點累!”楚容珍沒有懷疑,緩緩閉上了眼。

非墨同樣也閉上了眼,愉悅的摟著她也睡了過去……

楚容珍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外面微黃的光線,有些疑惑。

怎麼還是早上?

身體的疼痛己消失,下體的不適感也沒有了,身上隱隱有著淡淡的藥香……

難怪這麼早就能下床了,昨天他那麼粗魯,還以為要在床上躺個一兩天呢。

原來是給她擦了藥。

隨手拿起一邊的外衣,緩緩下床,麗兒與路媽媽聽到時面的動靜,連忙走了進來……

“小姐,您終於醒了?王爺也真是的,看把您折騰得什麼樣了……”路媽媽走進來,看著楚容珍身上的紅痕,端著水盆直接抱怨了起來。

“現在不是很早麼?難不成我睡了幾天了?”楚容珍有些分不清,外面微黃的光線,不正是清晨麼?

“早什麼早,都晚上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路媽媽放下水盆,扭頭,衝著麗兒叫道:“麗兒,給小姐把飯菜拿進來,小姐肯定餓壞了!”

麗兒十分聽話的走了進來。

楚容珍看著兩人,淡淡道:“你們怎麼來了?”

“是王爺派人將我們接進來的,讓我們繼續侍候小姐!”路媽媽連忙回答。

非墨的雙腿一事可是十分隱秘的事情,就這般……

“知道王爺的腿的事情了?”

“是,老奴知道了,不過小姐放心,老奴與麗兒都是明白人,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還是分得清。要是小姐不放心的話看能不能想什麼辦法,讓老奴像麗兒一樣不能說話也行,反正老奴不會寫字,這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路媽媽一邊忙著手裡的事情,一邊十分體貼的替楚容珍想要一切。

無兒無女無親人的她,小姐就好像是她的女兒一樣,一切以她為重。

楚容珍訝異看著她,瞭然,搖頭:“不用了,你們我還是信得過。麗兒,你過來!”

麗兒連忙走了過來,乖乖站在楚容珍面前。

“麗兒,想開口說話麼?”楚容珍看著她淡淡問道。

哪知麗兒聽了她的話反而搖搖頭,看得楚容珍頓時不解起來。

“為什麼?”

麗兒連忙伸手比劃:宮中險惡,奴婢經歷太少,不能說話就不會惹麻煩,也不會被有心人利用套出什麼話來。

楚容珍看了眼裡,心也跟著柔軟了起來。

一個兩個,不是她的親人,不是原主的親人,可是一個個卻真心以待。

伸手,指縫間滑出一根銀針,楚容珍笑道:“沒事,只要麗兒不出這內院,不要去外院,你就什麼事也沒有!”

說完,一根銀針刺下……

麗兒喉間一痛,看著楚容珍鼓勵的目光,張嘴:“小……姐……”

聽到自己的聲音,麗兒頓時開心笑了。

“小……姐,可以……嗎?”不能說話好幾個月,突然能說話了,一時有些不習慣。

“嗯,以後別出內院,琉璃宮內院之外的地方都十分危險!”

“是……奴婢,明白了!”麗兒福身,一邊的路媽媽見狀,也欣慰的笑了。

路媽媽服侍之下,楚容珍穿戴好衣裙,隨意喝了一碗粥之後,舒兒吃得油光滿面的走了進來……

楚容珍淡淡掃了她一眼,“去偷吃了?”

“嘿嘿,還是沉王這裡好,肉管飽!”舒兒嘿嘿一笑,完全不否認。、

這時,非墨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楚容珍一襲白衣靜靜坐在那裡,雙眼頓時柔軟起來。

盯著露出外面她那白嫩如雪的肌膚,肌膚密佈的紅梅更加明顯得令人觸目驚心,綺麗得讓人心神鼓動,視線難以從那般的美景中離開。

一想到面前人兒身體的美妙,帶給他極致的快感舒服,以及那肌膚的細嫩,含在嘴裡好像要化了般,非墨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幽深得叫人害怕。

突然間感受到危脅,楚容珍對上他那深幽的目光,頓時一個激靈。

“珍兒睡得可好?”非墨微微一笑。

“嗯!”

走到楚容珍的身邊,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珍兒,我愛你!”非墨笑得更深,看著她更回溫柔起來。

“你……”楚容珍心一顫,疑惑。

“嗯?”尾音上挑,配上非墨的笑容,無論任何人看到都會誤了終身。

以前非墨在她的面前是陰冷霸道,自從知道他就是夜清時,兩個人融合在一起,可依舊沒有見過他這般笑過。

在外人面前他總是冷淡著臉色,像那高不可攀峭壁上的仙。

讓人驚歎他的絕世風華,卻黯然形愧得連傾慕痴迷的心都不敢有。

可是在她的面前卻笑得這般溫柔。

“為什麼要笑?”

“因為我要寵你,要討好你,這樣你才會喜歡我!”非墨直白的說了出來,帶著討好之意。

楚容珍看著她的笑容,無力輕嘆,心神一顫。

這男人不笑就夠禍水了,一旦學會討女子歡心,時不時的露出這樣的神態笑容,非得成為那禍國殃民的妖孽不可。

“寵一個人還是會有底線,你想寵我到何種地步?”楚容珍問。

“直到我的底線為止。”

“你的底線在哪?”楚容珍再問。

“你可以試試我的底線,憑你的能力與手段,一定能試探到我的底線,而你又不會受傷。”非墨溫柔淺笑,卻讓她感覺到一種極致性感和危險的顫慄感。

澄澈又妖邪,如妖如仙的美絕人寰。

楚容珍聞言,也笑了起來。

不管未來如何,最起碼現在,她的心裡感受到了傳入內心那股特殊的情感。

前生從未有過,只有非墨才能帶給她的特殊感受。

伸手,撫著他的耳垂,輕輕撫摸,極具挑逗意味。

突然,非墨感覺到耳後一陣刺痛,不解。

“這是金絲盅,生於皮膚之下,唯一可以一種不被蠱王吞噬的蠱,因為太弱了!”楚容珍淺淺一笑。

非墨還是不解。

拿起他的食指,刺破,擠出一滴鮮血於她的手指上,米粒大小如蚊蟲模樣蠱蟲動了起來,楚容珍見狀,當著非墨的面種在了自己的手臂。

“金絲蠱,沒有毒性,沒有傷害力,只有一種能力,感應!”

非墨好像想到了什麼,驚喜看著她,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就好像雨後的仙雲,少了飄渺,多了真切。

“如果我有生命危險,你的蠱蟲會開始躁動,反之,你有危險,我也能感受得到。所以墨,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一定要記得來救我!”

“好!”非墨豔麗的笑了,溫軟點頭。

“如果我離開了你,蠱蟲會帶你找到我,無論我逃去哪,你都能知道!”

“好!”非墨笑意更深。

一股子至情至性的氣息撲面而來,眉眼舒展恰似絮繞仙山的雲霧盡數隨風而逝,向人展露出它的滿山的鐘靈毓秀,動人以極。

上前,靜靜抱著楚容珍,非墨笑得真實,笑得純真。

楚容珍垂眸,咬唇。

截斷了自己的後路,她只能向前走。

接連三天,非墨都一直笑,帶著她一一介紹著他的屬下,正式承認她的身份。

他的屬下都十分好奇,平時主子走到哪冷氣就放在哪,何時像現在這般溫柔。

害得他們一個個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麼差錯。

主子笑,那可是天上下紅雨了。

“小姐,有人要找您?”

“麗兒,要叫夫人,省得別人聽見不好!”路媽媽指正麗兒的稱呼。

“無礙,麗兒,何人找我?”楚容珍不介意,反正這裡絕對安全。

“奴婢不認識,不過來人是個長相俊美的年輕公子,與王爺差不多……”

聽著她的話,楚容珍微微一笑。

“請!”

應該是姬落了,能這麼大搖大擺見她的人,除了他估計沒別人了。

可是,她與他根本不熟,為何不記非墨卻指名要見她?

有些好奇,楚容珍起身,朝著外面大廳走去……

大廳之外,姬落沒有走入大廳,而是側身坐在欄杆之上,隨意又肆然,讓人不禁有些羨慕他的自由做態。

“丞相大人找我有事?”楚容珍走了過來,看著側坐在欄杆墨髮隨風而舞的姬落,微微閃神。

姬落側頭,微微淺笑:“叫我姬落便好,丞相大人太過生份,我與墨好歹也算是好朋友!”

“姬公子!”

“……”姬落笑容一僵,隨即噗嗤一笑。

“你都是這般一板一眼的?”

“……”楚容珍挑眉,不語。

姬落利落翻身,從欄杆上跳了下來,揮揮手,一個小廝走了過來,姬落拿過小廝手上的東西,遞到楚容珍面前,溫柔笑道:“你與墨的大婚,當日為了避人耳目空手而來,現在補上賀禮,祝你與墨百年好合!”

楚容珍微微挑眉,隨即,讓舒兒接了過去。

“多謝!”

“不開啟看看?”

疑惑看著姬落,楚容珍這才緩緩從舒兒手中接過,慢慢開啟,看著裡面的東西,皺起了眉。

姬落突然氣息一變,十分溫柔寵溺的看著她,“這套首飾與千年嫁衣人一樣,是用絕跡的七彩琉璃寶石所制,喜歡嗎?”

如果是別的女人見狀,絕對會十分開心。

如此美麗的飾品,怎麼可能不心儀,怎麼可能不歡喜?

“如此貴重,有些不妥!”

“不,從一開始見到你時,在下就想到了珍藏的這套寶石頭面,你與它一樣充滿光茫,讓人看得入痴入迷。”情話像不要錢似的突然吐了出來,聽得楚容珍微愣。

“……”

“不滿你說,從第一次面見到你時在下就喜歡上了你,還能給在下一個機會嗎?”溫柔似春風,別的女子見到這般溫柔的男子,肯定會被迷得團團轉。

“姬公子對我一見鍾情?”

“正是,珍兒,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楚容珍越發笑得溫柔起來,好像真的被姬落的真情打動,笑得格外開心。

姬落見狀,眼中異色劃過,表面卻偏偏公子般溫潤風流。

走到楚容珍的身邊,勾起她的長髮,放在鼻子下暖昧輕聞……

楚容珍微微抬眸,笑得極為燦爛。

“姬公子喜歡上我了?”

“對!”

“可我己是王爺的妾侍,朋友妻不可欺!”

“你只是妾侍而己不是妻,跟我走吧,我必將以丞相夫人之位相迎。”

“可是王爺不是允許,你鬥得過?”

“只要你同意就好,大不了咱們遠走高飛,我保證會一生一世對你好!”

楚容珍不語,低頭,姬落看著她狀似思考的模樣,眼中劃過嘲諷。

果然是個不安份的女人麼?

姬落滿是自信,他比非墨溫柔,比非墨懂得哄人,女子一般都會選擇他而不會選擇墨。

他可是靠這招替非墨擋掉不少心懷不軌的女人。

楚容珍抬頭,雙眼閃著期待與不安,小臉純真淺笑,“真的嗎?謝謝你,只要能讓我離開琉璃宮就好!”

“你是我的看上的女人,當然會救你出去!”

“謝謝你!”小臉微紅,一副害羞模樣。

哪怕只是做戲,可是姬落卻看得心神微震,似真的被吸引般。

“噓,不準對我說謝!”伸手,食指堅在她的唇邊,突然感受到她紅唇溫軟,心口像是電流劃過,引得他身體微微輕顫。

楚容珍害羞的閉上了眼,姬落的手改為勾著她的下巴,緩緩靠近……

突然,楚容珍突然爭開了雙眼,眼中的害羞純真全數消散,眼中只剩調笑與狠辣。

伸手,扣著姬落的手,姬落只覺得被她握的地方一陣疼痛,身體突然一麻……

楚容珍趁著他身體微麻之時,提起左腳,直接踢了過去……

頓時,姬落撲通一聲倒地,琉璃宮內,慘叫聲突然響起,驚了飛鳥與走禽……

姬落捂著下體倒在地主,滿臉痛苦與漲紅,臉色青紅變幻,眼中滿滿全是不敢置信。

------題外話------

喲,九月一號就發糖,會不會太寵你們了?

什麼?想要福利?月光才不會說在群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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