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舒兒的身世,血腥的宿命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0,729·2026/3/26

42舒兒的身世,血腥的宿命 與公儀初交易之後,對方的行動也很快,宴會還未散席,公儀初離開之時,流言已起。[&#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黑卡被公儀初賣給了焰國。 不知是真是假,古睛因為中毒之後就被送回了驛站,這一行為也被解讀成了,焰後假裝中毒,為的就是從宴會中成功脫身離開。 而黑卡,也確實是在古睛的手上,所以當她聽到這個流言時,沒有多麼的在意。 喜滋滋的看著手中黑卡,想著回國之後宗旭對她的寵愛,眼中是說不出的開心。 近日來接二連三被刺殺的不悅也被她強壓了下來,一直看著手中的黑卡不停的傻笑著。 流言四起,這次是真實的流言。 所有人將目光從公儀初那裡轉移之後就立馬投射到了古睛的身上,而古睛本人根本沒有想過,這裡是楚國,不是焰國。 就憑她帶來的這些人怎麼可能有抗得住四方傳來的惡意? 同時,有人傳出,遺詔的內容是說明瞭楚國四衛的所在,而遺詔,正好在太子楚辰玉的手裡。 訊息真真假假,無法得知,可是從陛下接連的動作來看,還是有人當真的。 楚國四衛,黑卡,兩者結合,簡直就是戰爭的利器。 四衛中,龍衛手中大量的軍隊個個精銳彪悍,善戰,是開國僻疆的絕對利器。鳳衛則是暗殺精兵,潛伏暗夜,隨便暗殺將才就能造成國家動亂,玄衛主財,可以提供大量的錢財維持戰爭的繼續,再加上黑卡的存上,這可是強大的武器的標誌。 兩者得到,徵戰天下又有何難? 若說一開始是心動,那麼現在是瘋狂。 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得到的兩樣東西,是絕對強大的存在。 流言中,黑卡在焰後手裡,遺詔在楚辰玉手裡,這兩人承受的將是多麼大的壓力。 而造成一切的楚容珍卻安安靜靜的躺在琉璃宮的花園裡,開開心心的喝著非墨從外面賣回來的路邊小攤的點心,愉悅的聽著蓮與一行,還有銳影等人的彙報,滿意的眯著眼。 水由她來攪混,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那麼,是不是該進行第二步了? “贏王子何事?”突然,閉眼的楚容珍睜開眼,視線淡淡投到了某個方向。 一襲異服的贏儀慢慢走了出來,藏青色的長袍深沉肅殺,銳利的雙眼格外具有侵略性。 這種目光,她不喜歡,莫名的會讓她想到楚儀。 跟楚儀有著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被他盯著就好像她就是被鎖定的獵物一樣,這種緊盯的感覺,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楚儀被非墨一劍穿心,有時她都會懷疑,這贏族王子與楚儀是不是同一人。 話說,贏族王子叫什麼? 贏儀? 想到這裡,楚容珍的目光尖銳了起來,打量的目光也越發的仔細。 “楚儀?” 輕輕問了出來,楚容珍頓時回神,下意識盯著對方的臉色。 對方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想到這裡,楚容珍才慢慢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不是楚儀。 “原來珍兒還記得我,真開心呢?怎麼辦,要不要就這麼把珍兒給帶走?”突然,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她全身緊繃,像貓一樣誇張的向後彈跳,警惕的盯著面前的贏儀。 運用輕功離了他有好幾步遠,身體忍不住輕顫。 特別是感受到那熟悉又銳利的目光時,所有不好的記憶與警惕都浮現了出來。 “真的是你,你沒死!” 贏儀雙眼貪婪的看著她,一些時間不見,沒想她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給別人作妾? 天知道當時他知道是多麼的生氣,恨不得就這麼一把掐死她! 回去贏族處理了養好了傷,處理了事情之後,正好楚皇大壽,想也不想的他跟著過來了,卻沒有想到初次見面時卻是在皇宮裡,他那時才知道,這個可惡的女人成了別的人小妾。 不知是心疼還是怒其不爭,反正當時他真不恨就直接一巴掌拍死她比較清淨,省得鬧心。 “本王怎麼可能有這麼容易死?就憑弱不輕風的夜清?”不喜她這種反應,贏儀雙眼劃過不悅,上前,朝著逼近了幾步,不過一道黑影閃過,蓮出現攔在了他的面前。 龍二與剛剛離去聽到動靜的銳影也立馬將他圍住,不准他再前進一步。 “原來,你的真實身份是贏族王子,戰王與贏族合謀?楚儀在哪?” 剛剛的驚訝散去,楚容珍快速回過神來,迎著他張狂的目光,冷冷一笑。 贏儀被龍二幾人用刀圍住,無法前進,只是痴戀的看著她越來嬌嫩的小臉,也十分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早死了,從一開始就是本王!” 雙手緊握,贏儀的目光越發的嫉妒起來。 幾月不見,可是她的感覺卻變了,多了成熟的韻味,是與夜清同房了? 楚容珍後退一上,不願意與這瘋子接觸,難怪楚儀的性格那麼奇怪,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贏儀,是這贏族的人。 贏族的人天生好鬥,喜愛的東西就去奪,不喜的東西就毀滅,這是戰鬥一族的本性。 麻煩的皺眉,這贏儀很麻煩。 絕對崇武的人來說,所有人智謀都不管用…… 不,不對,管用! 想著,楚容珍淡淡勾唇,伸手,命令龍二幾人退下,揮開蓮的手,朝著贏儀走近…… 坐回了原本的位置,“麗兒,上茶!” 身邊一邊不敢接近的麗兒聽到命令,連忙點頭,飛快的離開,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杯子。 “請坐!”伸手,對著贏儀做出一個請坐的姿勢。 她的態度在一瞬間轉變,所有人都不解,包括贏儀。 蓮與龍二,還有銳影都格外警惕的盯著贏儀,直到贏儀的暗處也躥出幾個贏族人時,場面更加的緊張起來。 贏族人不對付,是格外的不好對付。 天生的優勢,好鬥的本性,極強的近身格鬥能力……無論哪一樣,都不好對付。 深深的看著一眼端坐的楚容珍,贏儀這才大方又隨意的坐了起來,彎起腿,好笑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笑道:“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不再怕本王了?” 難得的,他的身上也少了之前的囂張與霸道,臉上反而多了一絲笑容。 這種的改變,卻讓楚容珍不由背後一麻,覺得更加棘手。 “你說笑了,以前或許是真的怕你,不過現在卻不一定!”給他倒了一杯茶,背脊挺得筆直,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坐下來喝茶,聊天…… “你來做什麼?”隨意的態度,卻讓贏儀十分滿意的眯起了眼。 如果這個女人在知道他身份之後還來一句‘贏王子’,他敢保證,絕對一巴掌拍死她。 “想來就來,雖然把你矇在鼓裡很好玩,不過本王更希望看到你害怕不已的樣子,如同反抗被狩獵命運的獵物一樣,格外的讓人愉悅。” “變態!” “哈哈……”贏儀笑開了懷,是真的愉悅的笑了。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有能力讓他愉悅不已。 大手摸著下巴,微卷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滑落,明顯是異族人的五官,可是卻完全的與之前的楚儀重合在了一起,倒不如說,眼前這個贏儀更加的讓人心悸。 “對了,我記得之前你說過我們見過,難不成你就是三年多前的那個人?聲音不一樣,而且,感覺也差太多!” 淡淡的嫌棄,贏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單手用力,手中的杯子化為粉塵。<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楚容珍淡淡看他一眼,從麗兒的手中接過一個杯子,遞了過去:“一萬兩一個!” 贏儀微愣,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你真的變了!”似是回憶著什麼,他的臉上奇怪的出現一抹回憶,很快,卻又回過神來,側身朝著她逼近,濃厚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霸道張揚道:“對比三年前的你,現在的你更讓人喜愛,如同一隻美麗的獵豹,想讓人馴服!” 微微後退,楚容珍卻笑眯了眼:“請後退,要是發生了什麼,我可不負責!” 半眯著眼,身上的寒意卻格外的滲人。 這也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膽子果然變大了,怎麼,不怕我現在直接掐死你?要知道,我這裡傷口時不時刺痛著,時時在提醒著我關於你的可恨……”扯開衣襟,露出胸膛,心口處那醜陋的傷痕。 漆黑泛藍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的表明一分不落的盡收眼底。 “跟我廢話了這麼多都沒有動手,難不成是來跟我敘舊的?有事直接說,雖然我不一定會幫你,也不一定會答應!” 按照他以前的記憶來說,不可能會這麼心平氣和的跟她坐下來交談,而且還是談這些有的沒有的。 大手想要撫上她臉,不過楚容珍卻偏頭側開。 撲了個空,贏儀不悅收回了手,目光越發的深幽起來。 “本王這次來是要帶走她!”指著舒兒,贏儀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舒兒指著自己,瞪大眼,十分疑惑。 楚容珍卻頓時眯起了眼,好像猜到了什麼。 “為什麼?”警惕的盯著他,楚容珍的臉色沉了下來。 事關舒兒,容不得她大意。 “你該猜到了,她是我贏族人,帶回我族人,還有為什麼?” “哼,什麼時候贏族這麼團結了?”淡淡嘲諷,楚容珍不願鬆口。 贏族是什麼樣的存在她明白,書中也看過不少,也見過贏族人的活動,如果可能,她不想舒兒回去,會埋沒她的那顆赤子之心。 可是獨自一人在外飄泊,說不定贏族有她的身世相關…… 這讓她很為難。 “舒兒,你選擇吧!”思考了很久,楚容珍做出了讓步。 她不是舒兒,無法為她選擇。 “選擇什麼?你們在說什麼?”舒兒有些混亂,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明明談得好好的,怎麼事情就繞到她身上了? 她做了什麼嗎? 難不成偷吃被發現了? “舒兒到底是誰?你不說清楚她不會明白!” 舒兒圓滾滾的大眼疑惑的看著兩人,小姐跟這人到底在說什麼? “贏族的公主,十六年前在爭權之中下落不明,而你,就是我贏族的公主,本王同父異母的妹妹!” 舒兒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贏儀,“你沒醒?人家有個絕世大美女的孃親,雖然孃親昇天變成了星辰,但我有孃親,有爹爹……” 贏儀的脾氣不怎麼好,有些不耐煩,揮揮,他身後的一個贏族人上前。 “我們查過了,你那父母不過是你的養父母,我贏族人天生力大,可是天生神力的只有王族,繼隨先王之魂的子孫才是真正的力大無窮,這一代就只有您與王子兩人,而且您不覺得受傷之後的恢復速度比常人快了十倍不止?這也是我贏族王族特有的能力,而且,這位是您的母親……”說著,向舒兒遞上了一張畫像,看著上面的美人時,舒兒頓時愣了。 很像,跟她有五官有五分相。 不過畫中女子儀容端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您的母妃是焰國顏氏嫡女,名為顏瑩雪,十七年前嫁給我王為妃之後就生下了您,不過當時亂鬥時,您的下落不明……” 所有人中,唯有楚容珍愣了。 小姑姑,對,這是前世下落不明的小姑姑。 十七年前,外出的小姑姑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怎麼成了贏族王的妃子? 難怪從一開始她沒有認為舒兒是贏族人的原因在這,如果她的母親是大陸人,那麼她異族的五官就會不怎麼明顯。 “舒兒的母親,還活著嗎?”強壓內心的躁動,楚容珍狀似不經意問道。 “十五年前就己死亡,因為思念過度,抑鬱而記,臨終時都希望能見她的女兒一眼!”贏儀的隨從阿布慢慢回答,時不時打著悲情牌。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希望破壞,有些失望。 本以為世上還會有顏家的人存在,沒想到只是一個氣泡而己,一戳就破。 也是,這不過是她的一點執念罷了。 接過畫像,楚容珍垂眸,掩下了眼中的失望。 “珍兒,想回去看看麼?一切隨你選擇!”把選擇權交給了舒兒,她明白想要回歸根裡的本性,所以不想為難她。 舒兒陷入了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不想離開,卻又想去看看…… “贏族人天生好鬥,喜血腥,喜殺戮,這是每個贏族人的本性。兩個月前與本王一斗的記憶你該留著,化身如野獸,靠殺戮尋找著我們的棲身之地,這是贏族人的宿命。或許你很喜歡她的身邊,但是別忘了,你的體內流的是贏族的血,會本能的戰鬥,本能的尋找著戰場,會失去理制毀了你現在停留的容身之處,我們贏族人註定無法在同一個地方久留,因為血在沸騰……” 舒兒臉色頓時不好了起來。 當天的記憶她停留著,她說謊了。 那種如野獸一般毫無理制的樣子,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她的身體控制不住,那種恐懼感,一直留在她的腦中…… 她以為自己生病了,快要壞掉了,所以才會如同野獸一樣對於鮮血有著本能興奮。 “沒有,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本能的否認,因為她不想被討厭。 “你記得,不僅記得,而且還在渴望著……”贏儀淡淡看著她,語氣確定,“這是每個贏族人的必經之路,你的身上有著贏族王的血脈,所以你也一定遺傳了他的本性,知道贏族王是什麼樣的存在麼?” “不,我不要知道……”搖著頭,她不想知道。 “代代贏族王都是以血為生的人,早已不是野獸來形容,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怪物!贏族人的下場不是同類相殘就是死在戰場,從未出現過有人能安度一生,平凡到老,這是我們的宿命。你很喜歡現在的容易之處,但別忘了,你的血會帶著你一步步讓你親手毀掉你所有在意的東西……” “不要說了,我說過……不要再說……”抱著頭,舒兒彎腰,突然像是獵豹一樣衝著贏儀就衝了過去。 平時臉上傻乎乎的表情消扔,取代的卻是滿臉的狠唳與瘋狂。 放大的漆墨眸子早己失去了光澤,傻丫頭的模樣完全被兇狠如野獸的模樣取代,衝到贏儀的面前,強大的力道將贏儀與楚容珍身前的石桌砸得粉末…… 碎片,四散。 楚容珍飛轉身躲過,替麗兒攔下襲來的碎石。 “舒兒……” 此時的舒兒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很憤怒,可是卻無法發洩。 與贏儀纏鬥在一起,舒兒握拳,重重砸了過去,被贏儀輕鬆攔下,一腳將她直接踢飛…… 轟隆的破壞聲,灰塵四起。 “這是每個贏族人都要面對的命運,要麼戰鬥到死,要麼直接去死,你怎麼就不明白?”贏儀雙手背後,臉上一片冷酷,似失望。 遠處,舒兒倒下的地方,無人回答。 回答他的,是衝出來的黑影。 強大的氣勁,明顯瘋魔的舒兒,看著攔下她一擊的贏儀,嘿嘿一笑,扭曲詭異的笑容如同失心人偶。 死死握著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正欲鬆一口氣時,額上一痛,腦中空白…… “嘿嘿……”頭與頭的碰撞,兩敗俱傷。 贏儀摸了摸頭上傳來的血,怒火完全被挑起,盯著笑的舒兒,從地上彈了起來,抬手,用力踢了過去…… 兩個贏族人的戰鬥,己經無人能夠勸架。 簡直就是兩頭大型野獸的衝撞,壯觀,血腥,又殘忍。 手,腳,頭,嘴……身體所有部位在他們的手中都是武器,不管是咬,砸,踢…… 就如同野獸一樣最原始的戰鬥著…… “小姐……舒兒她……”身邊,麗兒身體微微顫抖,有些害怕。 楚容珍回過神來,正準備衝過去時,突然,贏族人動了…… 兩個贏族人衝進了戰鬥的舒兒與贏儀的中間,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長臂掉落地面,還在微微抽動著,攔在舒兒面前的贏族人一隻手被舒兒蠻橫的生生扯斷,漫天的血花染紅了她的小臉,更顯得陰唳兇狠。 而攔在贏儀面前的贏族人則是沒有這麼的幸運,心口被贏儀一掌插進,一顆心臟被抽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一條性命,一隻手臂,能化解一場王族撕鬥,算是極小的代價……”贏儀的隨從阿布見狀,瞬間出聲,制止了這場鬥爭。 贏儀有些可惜的撇撇嘴。 可惜。 舒兒從瘋魔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她所造成了一片狼藉,整個人如同被冰水從頭潑下,寒氣遊走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會的,這不是她。 那個如同野獸一樣戰鬥的著人,不會是她。 伸手摸了摸臉,看著一片赤紅,舒兒雙眼頓時變得驚懼起來。 她討厭殺人,但並不害怕殺人。 可是她害怕,害怕這種失去理性的自己,她害怕有朝一日會在失去理性時傷害她最重要的人。 坐在地上,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衣服,贏儀看著陷入害怕的舒兒,挑眉。 “承認吧,這就是贏族人,這就是你,你的命運也終將跟所有人一樣,不停的戰鬥著,戰鬥著,直到死去……” “……”舒兒跪坐在地上,無法相信。 “贏族人會追尋血的味道,無人能逃脫這個魔咒……” “……” “知道贏族人為什麼是傭兵一族?因為我們的血一直躁動著,無法停下來建國過得安穩的生活,我們需要的就是戰鬥,與同族相殘,與敵人撕殺,我們需要的只是戰鬥而己。身為傭兵,遊走在各個戰場,這就是我們的歸宿……” “夠了,住嘴!”楚容珍聽不下去了,連忙跑了過去,攔在了舒兒的面前,伸渾身顫抖的她抱在懷抱,怒瞪贏儀。 她心疼,很心疼舒兒。 對於贏族的傳說她並不瞭解,但是在她上次狂化之後偷偷給她做了檢查,身體沒有半點異樣。 沒有毒,沒有蠱。 她會狂化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性格! “怎麼,你心疼一隻野獸了?被你馴養之後失去了獠牙,卻保留著野性,這種存在死得更快!” “我說了,閉嘴!”楚容珍怒吼了回來,是真的生氣了。 贏儀坐在地上,淡淡掃了她一眼,奇異的不再言語。 楚容珍抱著舒兒,輕輕拍著她的背,“舒兒,沒事,沒事了……” “不要……不要……”舒兒神智有些回不過神來,不斷掙扎著。 死死的抱著舒兒,楚容珍神情擔憂。 “舒兒,沒事,不會有用,你跟他們不同,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每個人的戰鬥方式不一樣,生活方式也不一樣,所以不用煩惱。” “不要……” “所以舒兒,你可以不用走,一直待在我的身邊也可以,哪怕你終究不斷追尋著血腥戰鬥,我這裡永遠是你停腳歇息的枝丫。”楚容珍死死抱著舒兒,她不懂舒兒的困難,但本能的明白,舒兒目前處於崩潰的狀態。 “脆弱的枝丫,想要毀掉輕而易舉!”贏儀不屑的聲音淡淡傳來。 隱隱的,還有些嫉妒。 不理贏儀的瘋言瘋語,楚容珍將舒兒直接壓在她的懷裡,跪坐在地上,輕聲勸說著。 “想要回去的話就可以回去看看,不想回去就留下了,不管你選擇哪樣,哪天你累了,倦了,可以停留在名為‘楚容珍’的樹上盡情休息,盡情撒嬌,不用管別人怎麼說,也不用擔心會失控而傷我,因為,我很強,比你更強!” 慢慢的,舒兒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滿臉是血,神情脆弱又膽小,漆黑的大眼暗淡無光。 “真的?可是我害怕?害怕哪天會失去理智會傷害你,我不想你也變成星辰,不想無家可歸……”想到了十分悲傷的事情,舒兒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不停的哭泣著,害怕著。 跪在楚容珍的面前,看著自己的雙手,神情悲傷。 “我記得,我都記得,我的孃親,我的爹爹,他們的鮮血如那麼的灼熱滾燙,他們一點點在我手裡笑著嚥下最後一口氣,我不想殺他們,可是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清醒之後他們就躺在地上笑著看著我……” 陷入的回憶,舒兒的神情極度的不穩定,說出了以前的事情,也讓楚容珍陷入了震驚。 沒有想到,表面天真的舒兒內心帶著這麼沉重的往事。 很沉,很累,很讓人不捨。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太過生氣之時就會失去理智,變得誰也不認識,就好像一隻野獸一樣……” 憐愛的摸著她的頭,不在意她是否全身是血,楚容珍將她死死抱在懷裡。 “之所以失去理智,那是因為你極度排斥自己的原因,因為排斥,所以才會無意識的觸動平時壓抑住的本能,才會造成這些憾事。但是舒兒,你爹孃並不會怪你,昇天化做了星辰,此時正天上靜靜看著你,不希望你再用這種方式自我傷害……” 剋制本性,壓抑太久,一旦爆發就會很恐怖。 “你跟我簽約了一年契約,不好好做事,知道違約金是多少吧?” 舒兒這才猛得抬頭,止住的眼中的淚水,小心翼翼看著她,抽泣。 “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留下嗎?” “嗯,我允許你留下!” 終於,舒兒才露出一個笑容,一個找到依靠的笑容。 “那我要留下,這裡是我停留的地方,直到我休息夠了,我再走!” “隨你!” “如果當真贏族人的末路是不斷殺戮的話,那死也不要,我要保護小姐,如果註定要一生戰鬥,我選擇保護小姐而戰鬥!” “好!” “這裡是我最重要的休息的地方,小姐是我最重要的人,誰要是敢破壞,我絕不放過他,抱括我自己!” “約定了?” “約定了!” 慢慢的,舒兒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心中也尋找了一個方向。 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安慰著她的楚容珍,正式下定的決心。 如果一生當真戰鬥到死,相比毀滅,她要選擇守護。 她將一生與這贏族之血戰鬥,利用它來守護她最要的東西。 再也不要見過最心愛的人在手中死亡的模樣,再也不要…… 慢慢站了起來,舒兒的神情越來越堅定,看著贏儀,道:“我選擇留在小姐的身邊,哪怕我是贏族公主,我的父母不過是平凡人,我一生都是平民百姓的生活方式,那種高貴的生活實在不適合我這種窮酸味的平民……” “……”深深看了舒兒一眼,贏儀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整理好身上的衣袍之後,才淡淡道:“本王暫時不會離京,你還有後悔的機會!”說完,便直接離開。 一行揮手,正準備派暗衛將人攔下,不過楚容珍卻給他一個不準動的眼神。 贏族人不好對付,贏儀是格外的不好對付。 琉璃宮裡,還是不要發生什麼惹人注目的事情,特別是宮裡的那位。 任由贏儀大搖大擺的離開之後,一行才派人清理著院子…… 楚容珍帶著舒兒走到一邊坐下,替她上著藥,神情溫柔,認真。 “小姐,如果哪天我真的失控了,就殺了我吧?”坐在椅子上,看著給她上藥的楚容珍,舒兒紅著眼思考著,請求著。 “不會有那麼一天,我會想辦法的!” 而且,她相信舒兒,相信她的本性。 哪怕是好鬥嗜血一族,她也相信舒兒是不一樣的。 因為舒兒,是真的擁有著赤子之心,哪怕心中一片傷痛,依舊沒有捨棄她的純真。 “我是說如果……” “舒兒,相信我麼?”楚容珍抬頭,“舒兒,你相信我嗎?” “我信!”連忙點頭,舒兒神情焦急,生怕對方不會相信一樣。 “相信我就好,只要乖乖的跟在我的身邊,我會想辦法處理好,明白嗎?” “是,我知道了!”微微笑著,舒兒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終於,她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容身之處了。 給舒兒上完藥之後就讓舒兒自己去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直言反正她的腦袋想再多反而是個負擔,惹得舒兒跳腳抗議,吵鬧不休的情況下才不捨的去休息養傷。 而楚容珍則是留在院子,一邊思考一邊散步。 想著舒兒的解決方法,她不信什麼血的魔咒,但是對於贏族的特殊性與神秘性保持著敬畏,雖不信什麼因為血而殘暴好鬥,但是對於贏族的記錄她前世研究過。 贏族人確實是十分的好鬥,與一般人有著明顯的區別。 而且清姐姐也說過,贏族人就是一群瘋子,甚至還有一個可怕的習俗,叫做弒親! 字面的意思,就是殺害自己的血親。 贏族十分古老的習俗,成年之時透過戰鬥殺死自己的父母親,來顯示自己的強大。 明顯頭腦不正常的一群人,無法解釋,無法理解的存在。 但是,她相信舒兒,可以戰勝這種魔咒。 贏族人之所以個個好鬥,估計是祖輩傳下來的思想,再加上後天生活環境所致,舒兒就是個例外,雖然是贏族人,卻沒有在贏族生活,所以舒兒的好鬥性基本上沒有,反而是想盡辦法壓抑著自己那戰鬥本能,不讓自己成為只知戰鬥的瘋子。 或許種族有一定的關係,但是,相信舒兒不會被剝奪到只剩戰鬥本能。 不知不覺,楚容珍走出了內院,來到了前院。 直到聽到女人爭吵的聲音傳來時,她才從深思中回過神來。 外院之中,就在她的眼前不遠處,一群女人擠在一起,不知道在爭吵著什麼,偶爾還能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 “狐狸精,也不看看自己的家世,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不了起?也不看看自己的輕重,不過是一介撫府之女而己,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真不知死活!” “我沒有,沒有……”隱隱的,傳來了女人小聲的哭泣。 楚容珍靜靜看去,一團女人團著一個女人,其中帶頭之人盛氣凌人,模樣格外的熟悉。 而地上跪著的女人一般狼狽,紅腫著臉,唇角帶著絲絲血跡,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她不想管這件事情,也不想惹什麼麻煩。 後院之中,女人之中,這種事情並不少見,無法成為欺負者,而是成為被欺負的角色,那是這個女人的無能。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那個帶頭欺負人的紅衣女人掃到了她的存在,立馬出聲道:“你是誰?新來的?” 楚容珍靜靜掃了她一眼,沒打算理會。 看著不理自己,女人頓時怒了,柳眉微豎,雙手插腰:“問你話呢,你是哪家千金?別以為穿了白衣就能引起王爺的注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 看到楚容珍那出色的容貌時,口中的話頓時停下,嫉妒的看著她容貌,眼中一片狠毒之色。 “你聾了還是啞了?本小姐可是兵部尚書之女,你是哪家的?” 錢水綠,兵部尚書的庶女,被楚皇賜給非墨的十個美人中的一個,算是身份最高的存在。 入宮的秀女,一般都是高官之女,那些嫡女要麼拒絕入宮,要麼就為了拉攏朝臣或者為了權力早就一一分配好她們的歸宿,由楚皇臨幸,要麼就賜予臣子…… 一直以秀女身份生活的,就是留下來的庶女與小家族的嫡女,過個兩年就要打發出宮的女人而己。 錢水綠,兵部尚書的庶出女兒,在錢水柔死後可是開心了好久。 錢水柔突然無故死亡,身體被野獸撕咬到不成人形,下場悽慘,其中最開心的就莫屬錢水綠了。 身為庶女,一直被嫡女壓在頭上,好不容易出了一口色成長兵部尚書唯一的女兒,她現在的腰板可是比前硬了許多。 “不關你事,無可奉告!” 沒心情也沒有時間跟這些女人糾纏,雖知道外院一直生活著一群女人,她一直沒有時間理會。 沒想到真的看到時,心裡莫名的很不舒服。 就好像專屬她的東西身邊有一群煩人的蒼蠅,平時可以眼不見為淨,可是真遇到了,卻格外的煩躁。 “賤人,叫你呢,誰準你離開的?來人啊,給本小姐好好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這琉璃宮到底誰才是將來的主子!” 錢子綠的話一出,立馬就有兩人走了過來,攔在楚容珍的面前。 被攔住,楚容珍慢慢轉身,神情不悅。 “你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錢水柔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鋒利的手指刮在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道紅痕。 “真是討厭的眼神,來人啊,教教她本份一點!”後退一步,嫉妒的看著楚容珍的臉,臉色怨毒。 楚容珍深深嘆了一口氣,為這女人的愚蠢而嘆氣,為錢家而嘆氣。 錢家人,怎麼都是一種德性? 伸手,衝著蓮打了一個手勢,蓮點頭,給內院發信…… 等不到一行過來,路過的非墨不小心掃到她的身影,示意一行推著他來到了楚容珍的所在。 眼尖的看到他的存在,所有人臉上露出的開心的笑容,整理著儀容,放開楚容珍,殷勤的圍在上去,行禮:“見過王爺!” 一襲紅衣的錢水綠等所有人都行完禮之後,才慢慢的走到非墨的身邊,妖嬈行禮:“參見王爺!” “你叫什麼?”非墨出聲的,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錢水綠。 要知道,王爺平時根本不會理會她們。 心中一陣狂喜,錢水綠雙眼發亮,表面故作從容端莊道:“臣女錢水綠!” 故意走到非墨的身邊,想要接近他時,一個暗衛走了出來,將她雙手反綁,直接扣押在地…… 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所有人驚愕不已。 “王爺……好痛……”錢水綠不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非墨不理她,反而把視線投在一邊站立的楚容珍身上,楚容珍一身純白的衣裙,冷眼看著被美人圍著的他。 “過來!”衝著她招招手,非墨神情溫柔。 楚容珍則是冷冷看了人一眼,直接扭頭離去,很明顯,她在吃醋。 眯眼,看著她的背影,非墨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身上一片冰寒氣息。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卻看到了…… “來人,哪隻手碰了她就給本王留下哪隻手!” 非墨離去,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命令的情況下,聽到耳邊傳來的痛苦的尖叫時,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看著被暗衛直接斬下左手的錢水綠,鮮血噴射而出去,染紅了草地,痛苦的尖叫響起…… 一隻斷手,顯示著剛剛命令的結果。 “啊,我知道她是誰了,她是夫人,貞寧縣主!”畏懼中,有人認出了楚容珍。 ------題外話------ 中秋快樂!

42舒兒的身世,血腥的宿命

與公儀初交易之後,對方的行動也很快,宴會還未散席,公儀初離開之時,流言已起。[&#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黑卡被公儀初賣給了焰國。

不知是真是假,古睛因為中毒之後就被送回了驛站,這一行為也被解讀成了,焰後假裝中毒,為的就是從宴會中成功脫身離開。

而黑卡,也確實是在古睛的手上,所以當她聽到這個流言時,沒有多麼的在意。

喜滋滋的看著手中黑卡,想著回國之後宗旭對她的寵愛,眼中是說不出的開心。

近日來接二連三被刺殺的不悅也被她強壓了下來,一直看著手中的黑卡不停的傻笑著。

流言四起,這次是真實的流言。

所有人將目光從公儀初那裡轉移之後就立馬投射到了古睛的身上,而古睛本人根本沒有想過,這裡是楚國,不是焰國。

就憑她帶來的這些人怎麼可能有抗得住四方傳來的惡意?

同時,有人傳出,遺詔的內容是說明瞭楚國四衛的所在,而遺詔,正好在太子楚辰玉的手裡。

訊息真真假假,無法得知,可是從陛下接連的動作來看,還是有人當真的。

楚國四衛,黑卡,兩者結合,簡直就是戰爭的利器。

四衛中,龍衛手中大量的軍隊個個精銳彪悍,善戰,是開國僻疆的絕對利器。鳳衛則是暗殺精兵,潛伏暗夜,隨便暗殺將才就能造成國家動亂,玄衛主財,可以提供大量的錢財維持戰爭的繼續,再加上黑卡的存上,這可是強大的武器的標誌。

兩者得到,徵戰天下又有何難?

若說一開始是心動,那麼現在是瘋狂。

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要得到的兩樣東西,是絕對強大的存在。

流言中,黑卡在焰後手裡,遺詔在楚辰玉手裡,這兩人承受的將是多麼大的壓力。

而造成一切的楚容珍卻安安靜靜的躺在琉璃宮的花園裡,開開心心的喝著非墨從外面賣回來的路邊小攤的點心,愉悅的聽著蓮與一行,還有銳影等人的彙報,滿意的眯著眼。

水由她來攪混,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那麼,是不是該進行第二步了?

“贏王子何事?”突然,閉眼的楚容珍睜開眼,視線淡淡投到了某個方向。

一襲異服的贏儀慢慢走了出來,藏青色的長袍深沉肅殺,銳利的雙眼格外具有侵略性。

這種目光,她不喜歡,莫名的會讓她想到楚儀。

跟楚儀有著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被他盯著就好像她就是被鎖定的獵物一樣,這種緊盯的感覺,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楚儀被非墨一劍穿心,有時她都會懷疑,這贏族王子與楚儀是不是同一人。

話說,贏族王子叫什麼?

贏儀?

想到這裡,楚容珍的目光尖銳了起來,打量的目光也越發的仔細。

“楚儀?”

輕輕問了出來,楚容珍頓時回神,下意識盯著對方的臉色。

對方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想到這裡,楚容珍才慢慢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不是楚儀。

“原來珍兒還記得我,真開心呢?怎麼辦,要不要就這麼把珍兒給帶走?”突然,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她全身緊繃,像貓一樣誇張的向後彈跳,警惕的盯著面前的贏儀。

運用輕功離了他有好幾步遠,身體忍不住輕顫。

特別是感受到那熟悉又銳利的目光時,所有不好的記憶與警惕都浮現了出來。

“真的是你,你沒死!”

贏儀雙眼貪婪的看著她,一些時間不見,沒想她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給別人作妾?

天知道當時他知道是多麼的生氣,恨不得就這麼一把掐死她!

回去贏族處理了養好了傷,處理了事情之後,正好楚皇大壽,想也不想的他跟著過來了,卻沒有想到初次見面時卻是在皇宮裡,他那時才知道,這個可惡的女人成了別的人小妾。

不知是心疼還是怒其不爭,反正當時他真不恨就直接一巴掌拍死她比較清淨,省得鬧心。

“本王怎麼可能有這麼容易死?就憑弱不輕風的夜清?”不喜她這種反應,贏儀雙眼劃過不悅,上前,朝著逼近了幾步,不過一道黑影閃過,蓮出現攔在了他的面前。

龍二與剛剛離去聽到動靜的銳影也立馬將他圍住,不准他再前進一步。

“原來,你的真實身份是贏族王子,戰王與贏族合謀?楚儀在哪?”

剛剛的驚訝散去,楚容珍快速回過神來,迎著他張狂的目光,冷冷一笑。

贏儀被龍二幾人用刀圍住,無法前進,只是痴戀的看著她越來嬌嫩的小臉,也十分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早死了,從一開始就是本王!”

雙手緊握,贏儀的目光越發的嫉妒起來。

幾月不見,可是她的感覺卻變了,多了成熟的韻味,是與夜清同房了?

楚容珍後退一上,不願意與這瘋子接觸,難怪楚儀的性格那麼奇怪,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贏儀,是這贏族的人。

贏族的人天生好鬥,喜愛的東西就去奪,不喜的東西就毀滅,這是戰鬥一族的本性。

麻煩的皺眉,這贏儀很麻煩。

絕對崇武的人來說,所有人智謀都不管用……

不,不對,管用!

想著,楚容珍淡淡勾唇,伸手,命令龍二幾人退下,揮開蓮的手,朝著贏儀走近……

坐回了原本的位置,“麗兒,上茶!”

身邊一邊不敢接近的麗兒聽到命令,連忙點頭,飛快的離開,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杯子。

“請坐!”伸手,對著贏儀做出一個請坐的姿勢。

她的態度在一瞬間轉變,所有人都不解,包括贏儀。

蓮與龍二,還有銳影都格外警惕的盯著贏儀,直到贏儀的暗處也躥出幾個贏族人時,場面更加的緊張起來。

贏族人不對付,是格外的不好對付。

天生的優勢,好鬥的本性,極強的近身格鬥能力……無論哪一樣,都不好對付。

深深的看著一眼端坐的楚容珍,贏儀這才大方又隨意的坐了起來,彎起腿,好笑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笑道:“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不再怕本王了?”

難得的,他的身上也少了之前的囂張與霸道,臉上反而多了一絲笑容。

這種的改變,卻讓楚容珍不由背後一麻,覺得更加棘手。

“你說笑了,以前或許是真的怕你,不過現在卻不一定!”給他倒了一杯茶,背脊挺得筆直,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坐下來喝茶,聊天……

“你來做什麼?”隨意的態度,卻讓贏儀十分滿意的眯起了眼。

如果這個女人在知道他身份之後還來一句‘贏王子’,他敢保證,絕對一巴掌拍死她。

“想來就來,雖然把你矇在鼓裡很好玩,不過本王更希望看到你害怕不已的樣子,如同反抗被狩獵命運的獵物一樣,格外的讓人愉悅。”

“變態!”

“哈哈……”贏儀笑開了懷,是真的愉悅的笑了。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有能力讓他愉悅不已。

大手摸著下巴,微卷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滑落,明顯是異族人的五官,可是卻完全的與之前的楚儀重合在了一起,倒不如說,眼前這個贏儀更加的讓人心悸。

“對了,我記得之前你說過我們見過,難不成你就是三年多前的那個人?聲音不一樣,而且,感覺也差太多!”

淡淡的嫌棄,贏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單手用力,手中的杯子化為粉塵。<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楚容珍淡淡看他一眼,從麗兒的手中接過一個杯子,遞了過去:“一萬兩一個!”

贏儀微愣,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你真的變了!”似是回憶著什麼,他的臉上奇怪的出現一抹回憶,很快,卻又回過神來,側身朝著她逼近,濃厚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霸道張揚道:“對比三年前的你,現在的你更讓人喜愛,如同一隻美麗的獵豹,想讓人馴服!”

微微後退,楚容珍卻笑眯了眼:“請後退,要是發生了什麼,我可不負責!”

半眯著眼,身上的寒意卻格外的滲人。

這也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膽子果然變大了,怎麼,不怕我現在直接掐死你?要知道,我這裡傷口時不時刺痛著,時時在提醒著我關於你的可恨……”扯開衣襟,露出胸膛,心口處那醜陋的傷痕。

漆黑泛藍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的表明一分不落的盡收眼底。

“跟我廢話了這麼多都沒有動手,難不成是來跟我敘舊的?有事直接說,雖然我不一定會幫你,也不一定會答應!”

按照他以前的記憶來說,不可能會這麼心平氣和的跟她坐下來交談,而且還是談這些有的沒有的。

大手想要撫上她臉,不過楚容珍卻偏頭側開。

撲了個空,贏儀不悅收回了手,目光越發的深幽起來。

“本王這次來是要帶走她!”指著舒兒,贏儀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舒兒指著自己,瞪大眼,十分疑惑。

楚容珍卻頓時眯起了眼,好像猜到了什麼。

“為什麼?”警惕的盯著他,楚容珍的臉色沉了下來。

事關舒兒,容不得她大意。

“你該猜到了,她是我贏族人,帶回我族人,還有為什麼?”

“哼,什麼時候贏族這麼團結了?”淡淡嘲諷,楚容珍不願鬆口。

贏族是什麼樣的存在她明白,書中也看過不少,也見過贏族人的活動,如果可能,她不想舒兒回去,會埋沒她的那顆赤子之心。

可是獨自一人在外飄泊,說不定贏族有她的身世相關……

這讓她很為難。

“舒兒,你選擇吧!”思考了很久,楚容珍做出了讓步。

她不是舒兒,無法為她選擇。

“選擇什麼?你們在說什麼?”舒兒有些混亂,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明明談得好好的,怎麼事情就繞到她身上了?

她做了什麼嗎?

難不成偷吃被發現了?

“舒兒到底是誰?你不說清楚她不會明白!”

舒兒圓滾滾的大眼疑惑的看著兩人,小姐跟這人到底在說什麼?

“贏族的公主,十六年前在爭權之中下落不明,而你,就是我贏族的公主,本王同父異母的妹妹!”

舒兒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贏儀,“你沒醒?人家有個絕世大美女的孃親,雖然孃親昇天變成了星辰,但我有孃親,有爹爹……”

贏儀的脾氣不怎麼好,有些不耐煩,揮揮,他身後的一個贏族人上前。

“我們查過了,你那父母不過是你的養父母,我贏族人天生力大,可是天生神力的只有王族,繼隨先王之魂的子孫才是真正的力大無窮,這一代就只有您與王子兩人,而且您不覺得受傷之後的恢復速度比常人快了十倍不止?這也是我贏族王族特有的能力,而且,這位是您的母親……”說著,向舒兒遞上了一張畫像,看著上面的美人時,舒兒頓時愣了。

很像,跟她有五官有五分相。

不過畫中女子儀容端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您的母妃是焰國顏氏嫡女,名為顏瑩雪,十七年前嫁給我王為妃之後就生下了您,不過當時亂鬥時,您的下落不明……”

所有人中,唯有楚容珍愣了。

小姑姑,對,這是前世下落不明的小姑姑。

十七年前,外出的小姑姑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怎麼成了贏族王的妃子?

難怪從一開始她沒有認為舒兒是贏族人的原因在這,如果她的母親是大陸人,那麼她異族的五官就會不怎麼明顯。

“舒兒的母親,還活著嗎?”強壓內心的躁動,楚容珍狀似不經意問道。

“十五年前就己死亡,因為思念過度,抑鬱而記,臨終時都希望能見她的女兒一眼!”贏儀的隨從阿布慢慢回答,時不時打著悲情牌。

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希望破壞,有些失望。

本以為世上還會有顏家的人存在,沒想到只是一個氣泡而己,一戳就破。

也是,這不過是她的一點執念罷了。

接過畫像,楚容珍垂眸,掩下了眼中的失望。

“珍兒,想回去看看麼?一切隨你選擇!”把選擇權交給了舒兒,她明白想要回歸根裡的本性,所以不想為難她。

舒兒陷入了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不想離開,卻又想去看看……

“贏族人天生好鬥,喜血腥,喜殺戮,這是每個贏族人的本性。兩個月前與本王一斗的記憶你該留著,化身如野獸,靠殺戮尋找著我們的棲身之地,這是贏族人的宿命。或許你很喜歡她的身邊,但是別忘了,你的體內流的是贏族的血,會本能的戰鬥,本能的尋找著戰場,會失去理制毀了你現在停留的容身之處,我們贏族人註定無法在同一個地方久留,因為血在沸騰……”

舒兒臉色頓時不好了起來。

當天的記憶她停留著,她說謊了。

那種如野獸一般毫無理制的樣子,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她的身體控制不住,那種恐懼感,一直留在她的腦中……

她以為自己生病了,快要壞掉了,所以才會如同野獸一樣對於鮮血有著本能興奮。

“沒有,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本能的否認,因為她不想被討厭。

“你記得,不僅記得,而且還在渴望著……”贏儀淡淡看著她,語氣確定,“這是每個贏族人的必經之路,你的身上有著贏族王的血脈,所以你也一定遺傳了他的本性,知道贏族王是什麼樣的存在麼?”

“不,我不要知道……”搖著頭,她不想知道。

“代代贏族王都是以血為生的人,早已不是野獸來形容,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怪物!贏族人的下場不是同類相殘就是死在戰場,從未出現過有人能安度一生,平凡到老,這是我們的宿命。你很喜歡現在的容易之處,但別忘了,你的血會帶著你一步步讓你親手毀掉你所有在意的東西……”

“不要說了,我說過……不要再說……”抱著頭,舒兒彎腰,突然像是獵豹一樣衝著贏儀就衝了過去。

平時臉上傻乎乎的表情消扔,取代的卻是滿臉的狠唳與瘋狂。

放大的漆墨眸子早己失去了光澤,傻丫頭的模樣完全被兇狠如野獸的模樣取代,衝到贏儀的面前,強大的力道將贏儀與楚容珍身前的石桌砸得粉末……

碎片,四散。

楚容珍飛轉身躲過,替麗兒攔下襲來的碎石。

“舒兒……”

此時的舒兒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很憤怒,可是卻無法發洩。

與贏儀纏鬥在一起,舒兒握拳,重重砸了過去,被贏儀輕鬆攔下,一腳將她直接踢飛……

轟隆的破壞聲,灰塵四起。

“這是每個贏族人都要面對的命運,要麼戰鬥到死,要麼直接去死,你怎麼就不明白?”贏儀雙手背後,臉上一片冷酷,似失望。

遠處,舒兒倒下的地方,無人回答。

回答他的,是衝出來的黑影。

強大的氣勁,明顯瘋魔的舒兒,看著攔下她一擊的贏儀,嘿嘿一笑,扭曲詭異的笑容如同失心人偶。

死死握著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正欲鬆一口氣時,額上一痛,腦中空白……

“嘿嘿……”頭與頭的碰撞,兩敗俱傷。

贏儀摸了摸頭上傳來的血,怒火完全被挑起,盯著笑的舒兒,從地上彈了起來,抬手,用力踢了過去……

兩個贏族人的戰鬥,己經無人能夠勸架。

簡直就是兩頭大型野獸的衝撞,壯觀,血腥,又殘忍。

手,腳,頭,嘴……身體所有部位在他們的手中都是武器,不管是咬,砸,踢……

就如同野獸一樣最原始的戰鬥著……

“小姐……舒兒她……”身邊,麗兒身體微微顫抖,有些害怕。

楚容珍回過神來,正準備衝過去時,突然,贏族人動了……

兩個贏族人衝進了戰鬥的舒兒與贏儀的中間,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長臂掉落地面,還在微微抽動著,攔在舒兒面前的贏族人一隻手被舒兒蠻橫的生生扯斷,漫天的血花染紅了她的小臉,更顯得陰唳兇狠。

而攔在贏儀面前的贏族人則是沒有這麼的幸運,心口被贏儀一掌插進,一顆心臟被抽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一條性命,一隻手臂,能化解一場王族撕鬥,算是極小的代價……”贏儀的隨從阿布見狀,瞬間出聲,制止了這場鬥爭。

贏儀有些可惜的撇撇嘴。

可惜。

舒兒從瘋魔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她所造成了一片狼藉,整個人如同被冰水從頭潑下,寒氣遊走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會的,這不是她。

那個如同野獸一樣戰鬥的著人,不會是她。

伸手摸了摸臉,看著一片赤紅,舒兒雙眼頓時變得驚懼起來。

她討厭殺人,但並不害怕殺人。

可是她害怕,害怕這種失去理性的自己,她害怕有朝一日會在失去理性時傷害她最重要的人。

坐在地上,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衣服,贏儀看著陷入害怕的舒兒,挑眉。

“承認吧,這就是贏族人,這就是你,你的命運也終將跟所有人一樣,不停的戰鬥著,戰鬥著,直到死去……”

“……”舒兒跪坐在地上,無法相信。

“贏族人會追尋血的味道,無人能逃脫這個魔咒……”

“……”

“知道贏族人為什麼是傭兵一族?因為我們的血一直躁動著,無法停下來建國過得安穩的生活,我們需要的就是戰鬥,與同族相殘,與敵人撕殺,我們需要的只是戰鬥而己。身為傭兵,遊走在各個戰場,這就是我們的歸宿……”

“夠了,住嘴!”楚容珍聽不下去了,連忙跑了過去,攔在了舒兒的面前,伸渾身顫抖的她抱在懷抱,怒瞪贏儀。

她心疼,很心疼舒兒。

對於贏族的傳說她並不瞭解,但是在她上次狂化之後偷偷給她做了檢查,身體沒有半點異樣。

沒有毒,沒有蠱。

她會狂化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性格!

“怎麼,你心疼一隻野獸了?被你馴養之後失去了獠牙,卻保留著野性,這種存在死得更快!”

“我說了,閉嘴!”楚容珍怒吼了回來,是真的生氣了。

贏儀坐在地上,淡淡掃了她一眼,奇異的不再言語。

楚容珍抱著舒兒,輕輕拍著她的背,“舒兒,沒事,沒事了……”

“不要……不要……”舒兒神智有些回不過神來,不斷掙扎著。

死死的抱著舒兒,楚容珍神情擔憂。

“舒兒,沒事,不會有用,你跟他們不同,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每個人的戰鬥方式不一樣,生活方式也不一樣,所以不用煩惱。”

“不要……”

“所以舒兒,你可以不用走,一直待在我的身邊也可以,哪怕你終究不斷追尋著血腥戰鬥,我這裡永遠是你停腳歇息的枝丫。”楚容珍死死抱著舒兒,她不懂舒兒的困難,但本能的明白,舒兒目前處於崩潰的狀態。

“脆弱的枝丫,想要毀掉輕而易舉!”贏儀不屑的聲音淡淡傳來。

隱隱的,還有些嫉妒。

不理贏儀的瘋言瘋語,楚容珍將舒兒直接壓在她的懷裡,跪坐在地上,輕聲勸說著。

“想要回去的話就可以回去看看,不想回去就留下了,不管你選擇哪樣,哪天你累了,倦了,可以停留在名為‘楚容珍’的樹上盡情休息,盡情撒嬌,不用管別人怎麼說,也不用擔心會失控而傷我,因為,我很強,比你更強!”

慢慢的,舒兒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滿臉是血,神情脆弱又膽小,漆黑的大眼暗淡無光。

“真的?可是我害怕?害怕哪天會失去理智會傷害你,我不想你也變成星辰,不想無家可歸……”想到了十分悲傷的事情,舒兒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不停的哭泣著,害怕著。

跪在楚容珍的面前,看著自己的雙手,神情悲傷。

“我記得,我都記得,我的孃親,我的爹爹,他們的鮮血如那麼的灼熱滾燙,他們一點點在我手裡笑著嚥下最後一口氣,我不想殺他們,可是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清醒之後他們就躺在地上笑著看著我……”

陷入的回憶,舒兒的神情極度的不穩定,說出了以前的事情,也讓楚容珍陷入了震驚。

沒有想到,表面天真的舒兒內心帶著這麼沉重的往事。

很沉,很累,很讓人不捨。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太過生氣之時就會失去理智,變得誰也不認識,就好像一隻野獸一樣……”

憐愛的摸著她的頭,不在意她是否全身是血,楚容珍將她死死抱在懷裡。

“之所以失去理智,那是因為你極度排斥自己的原因,因為排斥,所以才會無意識的觸動平時壓抑住的本能,才會造成這些憾事。但是舒兒,你爹孃並不會怪你,昇天化做了星辰,此時正天上靜靜看著你,不希望你再用這種方式自我傷害……”

剋制本性,壓抑太久,一旦爆發就會很恐怖。

“你跟我簽約了一年契約,不好好做事,知道違約金是多少吧?”

舒兒這才猛得抬頭,止住的眼中的淚水,小心翼翼看著她,抽泣。

“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留下嗎?”

“嗯,我允許你留下!”

終於,舒兒才露出一個笑容,一個找到依靠的笑容。

“那我要留下,這裡是我停留的地方,直到我休息夠了,我再走!”

“隨你!”

“如果當真贏族人的末路是不斷殺戮的話,那死也不要,我要保護小姐,如果註定要一生戰鬥,我選擇保護小姐而戰鬥!”

“好!”

“這裡是我最重要的休息的地方,小姐是我最重要的人,誰要是敢破壞,我絕不放過他,抱括我自己!”

“約定了?”

“約定了!”

慢慢的,舒兒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心中也尋找了一個方向。

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安慰著她的楚容珍,正式下定的決心。

如果一生當真戰鬥到死,相比毀滅,她要選擇守護。

她將一生與這贏族之血戰鬥,利用它來守護她最要的東西。

再也不要見過最心愛的人在手中死亡的模樣,再也不要……

慢慢站了起來,舒兒的神情越來越堅定,看著贏儀,道:“我選擇留在小姐的身邊,哪怕我是贏族公主,我的父母不過是平凡人,我一生都是平民百姓的生活方式,那種高貴的生活實在不適合我這種窮酸味的平民……”

“……”深深看了舒兒一眼,贏儀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整理好身上的衣袍之後,才淡淡道:“本王暫時不會離京,你還有後悔的機會!”說完,便直接離開。

一行揮手,正準備派暗衛將人攔下,不過楚容珍卻給他一個不準動的眼神。

贏族人不好對付,贏儀是格外的不好對付。

琉璃宮裡,還是不要發生什麼惹人注目的事情,特別是宮裡的那位。

任由贏儀大搖大擺的離開之後,一行才派人清理著院子……

楚容珍帶著舒兒走到一邊坐下,替她上著藥,神情溫柔,認真。

“小姐,如果哪天我真的失控了,就殺了我吧?”坐在椅子上,看著給她上藥的楚容珍,舒兒紅著眼思考著,請求著。

“不會有那麼一天,我會想辦法的!”

而且,她相信舒兒,相信她的本性。

哪怕是好鬥嗜血一族,她也相信舒兒是不一樣的。

因為舒兒,是真的擁有著赤子之心,哪怕心中一片傷痛,依舊沒有捨棄她的純真。

“我是說如果……”

“舒兒,相信我麼?”楚容珍抬頭,“舒兒,你相信我嗎?”

“我信!”連忙點頭,舒兒神情焦急,生怕對方不會相信一樣。

“相信我就好,只要乖乖的跟在我的身邊,我會想辦法處理好,明白嗎?”

“是,我知道了!”微微笑著,舒兒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終於,她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容身之處了。

給舒兒上完藥之後就讓舒兒自己去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直言反正她的腦袋想再多反而是個負擔,惹得舒兒跳腳抗議,吵鬧不休的情況下才不捨的去休息養傷。

而楚容珍則是留在院子,一邊思考一邊散步。

想著舒兒的解決方法,她不信什麼血的魔咒,但是對於贏族的特殊性與神秘性保持著敬畏,雖不信什麼因為血而殘暴好鬥,但是對於贏族的記錄她前世研究過。

贏族人確實是十分的好鬥,與一般人有著明顯的區別。

而且清姐姐也說過,贏族人就是一群瘋子,甚至還有一個可怕的習俗,叫做弒親!

字面的意思,就是殺害自己的血親。

贏族十分古老的習俗,成年之時透過戰鬥殺死自己的父母親,來顯示自己的強大。

明顯頭腦不正常的一群人,無法解釋,無法理解的存在。

但是,她相信舒兒,可以戰勝這種魔咒。

贏族人之所以個個好鬥,估計是祖輩傳下來的思想,再加上後天生活環境所致,舒兒就是個例外,雖然是贏族人,卻沒有在贏族生活,所以舒兒的好鬥性基本上沒有,反而是想盡辦法壓抑著自己那戰鬥本能,不讓自己成為只知戰鬥的瘋子。

或許種族有一定的關係,但是,相信舒兒不會被剝奪到只剩戰鬥本能。

不知不覺,楚容珍走出了內院,來到了前院。

直到聽到女人爭吵的聲音傳來時,她才從深思中回過神來。

外院之中,就在她的眼前不遠處,一群女人擠在一起,不知道在爭吵著什麼,偶爾還能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

“狐狸精,也不看看自己的家世,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不了起?也不看看自己的輕重,不過是一介撫府之女而己,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真不知死活!”

“我沒有,沒有……”隱隱的,傳來了女人小聲的哭泣。

楚容珍靜靜看去,一團女人團著一個女人,其中帶頭之人盛氣凌人,模樣格外的熟悉。

而地上跪著的女人一般狼狽,紅腫著臉,唇角帶著絲絲血跡,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她不想管這件事情,也不想惹什麼麻煩。

後院之中,女人之中,這種事情並不少見,無法成為欺負者,而是成為被欺負的角色,那是這個女人的無能。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那個帶頭欺負人的紅衣女人掃到了她的存在,立馬出聲道:“你是誰?新來的?”

楚容珍靜靜掃了她一眼,沒打算理會。

看著不理自己,女人頓時怒了,柳眉微豎,雙手插腰:“問你話呢,你是哪家千金?別以為穿了白衣就能引起王爺的注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

看到楚容珍那出色的容貌時,口中的話頓時停下,嫉妒的看著她容貌,眼中一片狠毒之色。

“你聾了還是啞了?本小姐可是兵部尚書之女,你是哪家的?”

錢水綠,兵部尚書的庶女,被楚皇賜給非墨的十個美人中的一個,算是身份最高的存在。

入宮的秀女,一般都是高官之女,那些嫡女要麼拒絕入宮,要麼就為了拉攏朝臣或者為了權力早就一一分配好她們的歸宿,由楚皇臨幸,要麼就賜予臣子……

一直以秀女身份生活的,就是留下來的庶女與小家族的嫡女,過個兩年就要打發出宮的女人而己。

錢水綠,兵部尚書的庶出女兒,在錢水柔死後可是開心了好久。

錢水柔突然無故死亡,身體被野獸撕咬到不成人形,下場悽慘,其中最開心的就莫屬錢水綠了。

身為庶女,一直被嫡女壓在頭上,好不容易出了一口色成長兵部尚書唯一的女兒,她現在的腰板可是比前硬了許多。

“不關你事,無可奉告!”

沒心情也沒有時間跟這些女人糾纏,雖知道外院一直生活著一群女人,她一直沒有時間理會。

沒想到真的看到時,心裡莫名的很不舒服。

就好像專屬她的東西身邊有一群煩人的蒼蠅,平時可以眼不見為淨,可是真遇到了,卻格外的煩躁。

“賤人,叫你呢,誰準你離開的?來人啊,給本小姐好好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這琉璃宮到底誰才是將來的主子!”

錢子綠的話一出,立馬就有兩人走了過來,攔在楚容珍的面前。

被攔住,楚容珍慢慢轉身,神情不悅。

“你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錢水柔走到楚容珍的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鋒利的手指刮在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道紅痕。

“真是討厭的眼神,來人啊,教教她本份一點!”後退一步,嫉妒的看著楚容珍的臉,臉色怨毒。

楚容珍深深嘆了一口氣,為這女人的愚蠢而嘆氣,為錢家而嘆氣。

錢家人,怎麼都是一種德性?

伸手,衝著蓮打了一個手勢,蓮點頭,給內院發信……

等不到一行過來,路過的非墨不小心掃到她的身影,示意一行推著他來到了楚容珍的所在。

眼尖的看到他的存在,所有人臉上露出的開心的笑容,整理著儀容,放開楚容珍,殷勤的圍在上去,行禮:“見過王爺!”

一襲紅衣的錢水綠等所有人都行完禮之後,才慢慢的走到非墨的身邊,妖嬈行禮:“參見王爺!”

“你叫什麼?”非墨出聲的,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錢水綠。

要知道,王爺平時根本不會理會她們。

心中一陣狂喜,錢水綠雙眼發亮,表面故作從容端莊道:“臣女錢水綠!”

故意走到非墨的身邊,想要接近他時,一個暗衛走了出來,將她雙手反綁,直接扣押在地……

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所有人驚愕不已。

“王爺……好痛……”錢水綠不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非墨不理她,反而把視線投在一邊站立的楚容珍身上,楚容珍一身純白的衣裙,冷眼看著被美人圍著的他。

“過來!”衝著她招招手,非墨神情溫柔。

楚容珍則是冷冷看了人一眼,直接扭頭離去,很明顯,她在吃醋。

眯眼,看著她的背影,非墨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身上一片冰寒氣息。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卻看到了……

“來人,哪隻手碰了她就給本王留下哪隻手!”

非墨離去,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命令的情況下,聽到耳邊傳來的痛苦的尖叫時,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看著被暗衛直接斬下左手的錢水綠,鮮血噴射而出去,染紅了草地,痛苦的尖叫響起……

一隻斷手,顯示著剛剛命令的結果。

“啊,我知道她是誰了,她是夫人,貞寧縣主!”畏懼中,有人認出了楚容珍。

------題外話------

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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