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登基前夕,謝煙滑胎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0,909·2026/3/26

69登基前夕,謝煙滑胎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跟鳳魅交談了一下之後,她的心中有了一個大約的計劃。<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一行,讓林老與肆月商會,還有虎衛傳播訊息,楚辰玉的輿論,越多越好……”她雙眼微眯,眼中劃過決絕,接著道:“還有,鳳衛不要動,密切監視天牢與羅堯,一旦羅堯有異樣,楚辰玉有殺意,立馬劫囚!” “是,屬下明白!” “是!” 鳳魅與一行快步離去,去完全楚容珍下的命令。 房中,只留下舒兒與蓮,舒兒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角落,神情不振。 楚容珍的視線正好掃過她,有些擔憂。 “舒兒,你不開心?” 舒兒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疑惑的偏著頭,“小姐,我好像生病了,這裡悶悶的。” 一聽她真的不舒服,楚容珍立馬站了起來,伸手搭著她的脈,細細檢視之後並無大礙。 有些疑惑。 “很悶?還有別的症狀沒有?” 舒兒想了一下,厭厭道:“胃口好像也不好了,今天才吃五碗飯就吃不下去,明明肚子餓卻還是吃不下……” 胃口不好? 這還得了? 習慣了舒兒那誇張的吃法,一聽到她說胃口不好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今天她吃了五碗飯,兩斤牛肉,一隻烤雞…… 這……算胃口不好吧? “想狐狸了?”楚容珍雙眼一眯,有些打趣。 舒兒猛得抬頭,瞪大眼,“誰想他?老是想偷我肉的死狐狸,想王爺也不會想他!” 說雖這麼說,可是她雙眼眸色微暗。 楚容珍看在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等事情完了之後我們就去公儀族,狐狸不會有事,相信我!” “嗯,我相信!” 舒兒點點頭,神情認真。 雖然她不爽狐狸老是騙她,但是狐狸那麼弱,身體那麼差,會不會死在去公儀族的路上? 要不是她送點吃的過去? 胡思亂想之後,她就這麼成功的陷入了空白。 果然她那小小腦仁不適合思考。 伸了一個懶腰,開心一笑,“沒有騙我肉真好,我開心還來不及,死狐狸最好給我好好的活著,不然把他烤了來吃!” 楚容珍微微一笑。 舒兒天性純真,有些人格缺陷的天真。 容易被騙,能分清小善小惡的行為,可是卻分不清大惡與大善之人。 就好像她,手中沾滿鮮血,對於一些來說她屬於大惡,可是舒兒卻死心踏地的跟著。 她這個性格很危險。 一旦認定為善,那麼那個人是滅世之魔,手沾千百萬人的鮮血,可是在她的心裡依舊是善。 太過天真到讓人戰慄。 以前一直想不通,後來才明白。 舒兒這樣屬於人格的缺失,太過光明而分不清小惡與大惡的區別,再加上她是贏族之人,很容易成為有心人的利用。 果然最能不放心的就是她。 安慰了舒兒之後,楚容珍則是鬆了一口氣。 之後,一行等人的行動開始…… 時間彷彿停止了一樣,雙方都沉默了下來,楚辰玉那邊再氣再恨也隱忍不發。 兩人在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卻同樣在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放出訊息,三日後舉行登基大典,冊立謝煙為後。”楚辰玉思忖了片刻終於開口。 “可是殿下,謝煙失了清白,而且謝太師明確拒絕不願參與這件事情,一國之母卻清白不再,如何為後?” 最先開口的就是羅老家主,一直以來他也聽說過太子有意取謝煙為後,有些不悅。 他羅家女只是側妃,而謝家女成了皇后? 一個與榮親王有染的女人? 一旦謝煙為後,那他羅家可是低人一等,太子是他的傀儡,怎麼可能容忍這個傀儡違揹他的意思? “謝太師門下文人眾多,有三分之一的文人是他門下學生,是本宮登基的重要基石!” 楚辰玉沒有聽羅老家主的話,反而不容質疑的語氣決定著。 羅老家主有些疑惑,幾日不見太子的反抗心更加嚴重起來,這明顯不是為了登基,而是與他抗衡。 太子有了野心,想要脫離羅家…… 是誰教唆了他? 榮親王己死,他的身邊應該沒有別人才對…… 突然,羅老家主的目光看向一邊垂首的羅堯,眼中一片思量。 應該不會是他。 幾年前從南海附近撿回來,當時看他什麼也不記得而且悟性很不錯就帶回了羅家,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很聽話,所以不會是他…… 那麼太子是自己起了反抗心? 還是說戰王那邊…… 就在羅老家主胡思亂想時,楚玉辰慢慢道:“謝煙為後,本宮就能順利登基,文人不能徵戰,可是卻能製造輿論,將是本宮登基的阻礙。所以必須娶謝煙為後,一旦本宮稱帝,那麼城外的楚王舊部就是叛軍。外公,戰王一直想要幫助的不是本宮,而是一直盯著這把龍椅吧?” 楚辰玉嘲諷的看著羅老家主,神情一片冷凝。 羅老家主迎著他的視線,問道:“殿下何必這樣猜疑?是有人在您面前嚼舌根了?” “無人說什麼,不過本宮一直十分好奇,戰王為何之前不回來,而在本宮動手之後就派軍回來?六十萬大軍,聽說還私藏了五十萬,百萬大軍回朝,本宮要不要從龍椅上下來親自去迎接?” 越說,楚辰玉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他一直被瞞在鼓裡。 母后跟他坦白了,他真的是戰王的兒子。 明明是戰王的兒子卻沒有半分的父子之情,一直以來野心勃勃,若不是有人告知,他還真以為戰王是真心助他登位。 笑話,一切都是笑話。 只有他一人被瞞在鼓裡,他們就只是想要一個傀儡皇帝,一個屬於羅家的傀儡。、 而戰王則是需要一個擋箭牌,他擋走了所有明箭暗箭,戰王就可以悄無聲息謀奪皇位。 真是不可原諒。 羅堯不動聲色的看著楚辰玉的表情,微微勾唇。 戰王與太子,這心結是十分好利用的突破口。 太子為人自傲,哪果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傀儡之時,肯定會直接翻臉。 這不,他只是微微挑拔了一下,楚辰玉就直接起疑。 不止如此,對於戰王也起了殺心。 楚辰玉與羅老家主談得並不開心,因為他的心結在,所以對於羅家怨氣。 強硬的表示要娶謝煙之後,他從龍椅起身,朝著後宮而去…… 那裡,謝煙己經被接到了皇宮,無視謝家的不樂意,強行把謝煙接到皇宮,表面是要娶她,實則是為質。 謝太師府不是不能轉移,楚容珍當然也想過把謝太師府接走,可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謝煙。 楚辰玉好幾次直接對她下暗殺,而她又去謝太師時被謝煙看到,所以…… 沒有去證實,希望是她多想。 不能讓謝煙毀了她全盤計劃。 反正楚辰玉不敢殺謝府任何人,留著也不會出大事。 對於謝煙,她現在有一百個防備,被愛情衝昏頭的女人能做出什麼事情並不難想象。 她曾經就昏了頭,為了愛不惜一切,做盡一切荒唐事。 玉清宮中 楚辰玉在十多名太監宮婢的擁簇下,出現在玉清宮的門前,透過硃紅色的宮門,看向一身白衣坐在臺階上的女子,月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臉上,三千青絲柔軟的垂下,正專注的在穿針引線,那一瞬,竟然讓他生出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 嘲諷的笑了笑,神情冰冷。 幸福? 這是什麼東西? 謝煙沒有聽到太監的聲音,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楚辰玉抬手阻止了身後的人,獨自一人走進了院中。( 求、書=‘網’小‘說’) 謝煙只覺得一道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前,擋住了流淌下來的月光。 將手中的針線放在臺階上,站起身,臉上掛著開心的笑,走向楚辰玉,福了福身:“三日後便是殿下的登基大典,王爺怎麼會來這裡?” 眼中的冷意消散,伸手揉著她的頭,溫和道:“三日之後不僅是本宮的登基大典,也是你的封后大典。煙兒,你的命格終究是成為皇后,如果我不為帝我永遠無法擁有你,所以,對不起……” 聽著楚辰玉那哽咽的聲音,謝煙立馬紅了眼,搖頭。 “這不是殿下的錯,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抹黑您的血脈,您也不會出此下路,更何況沒有想到清妃與希王敢弒君,殿下也時無奈之舉……” 當天國宴上發生的事情她沒有親眼看到,因為當時正好離開的宴會去換衣服,所以正那錯過那一幕。 她不知道,這不過是楚辰玉故意的。 故意讓人將茶水撒到她的身上,將她帶離國宴大殿,因為她的性格就是這樣,沒有親眼看到的東西就不會相信,哪怕是親人的勸告也一樣。 成了他可以利用的好方法。 帶離大殿之後就沒有看到接下來的事情,無論外面傳得如何沸沸揚揚,她現在一個字都不信。 “煙兒,謝謝你不怕我,除了你我就沒有別人了,不要離開我……” 被楚辰玉摟在懷裡,謝煙受寵若驚般臉紅了,伸手,環上楚辰玉的腰。 “我不會離開的,我喜歡殿下,而且相信以後他們都會知道殿下不是那種表裡不一的人,殿下很好,憂國憂民,肯定能成為一位明君。” 謝煙看著楚辰玉,雙眼滿滿全是愛戀。 有時會把他的臉與珍兒那鬼魅的臉重合到一起,可是殿下是不同的。 有哪個太子會如此卑微的渴求一個女人麼? 如果不是深愛,又是什麼? 明明殿下不想傷害所有人,可是希王那這卻不停的針對殿下,接二連三的拔掉太子的暗樁,她真是看錯希王了! 希王,珍兒,原來一個個都在騙她…… 把頭埋在楚辰玉的懷裡的她沒有看到,上方,一雙滿是嘲諷的臉正勾起不屑的笑容。 是那麼的扭曲,那麼的嫌惡。 “好了,煙兒,你要好好休息,不能累倒咱們的孩子!” 輕柔哄著,謝煙立馬點頭,臉上升起了幸福的笑。 是的,他們的孩子。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真的跟榮親王發生了關係,在她傷心欲絕之時,殿下出現了,跪求她生下那個孩子。 並且說出了真相。 原來,當天殿下也中了藥,而她同樣也中了藥,因為意外她與殿下發生了關係。 可是殿下以為是被人設計,清醒之後之離開,想要找幫手之時榮親王發現了她。 就這麼順勢做出了與她發生關係的假象。 不知道是誰設計了她與太子,但是她的第一次給了太子。 否則得知她懷孕之時怎麼可能上門跪求她不要拿掉他們的孩子? 如果不是太子的孩子他怎麼可能做出這些? 如果不是太子重情重義,他大可以不認這個孩子,任由她自生自滅。 而且到現在依舊不敢與她有過多的接觸,明明就是個謙人君子,卻被父親他們認為是表裡不一。 她的眼睛告訴她,所有人都看錯了殿下。 紅著臉幸福的走進了宮殿,看著楚辰玉離開的方向,眼中是化不開的深情。 楚辰玉在轉身的一刻,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大步走出了玉清宮,一個衣裙華貴的女子靜靜站在遠處,遠遠的福了福身。 “臣妾參見殿下!” “嗯!” 楚辰玉冷冷看著羅蓮,冷淡點頭。 羅蓮不在意楚辰玉那冰冷的目光,反而從容優雅的淺笑,“恭喜殿下三日後就登基為帝!” 離開的楚辰玉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走到她的面前,雙眸微冷:“三日之後本宮登基,而皇后不是你!” 雙眼冷冷的看著她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羅蓮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樣,雙眼微垂,從容淺笑:“恭喜殿下,恭喜煙姐姐!” 沒有生氣,沒有嫉妒,楚辰玉有些不悅。 莫名的不悅。 大手掐著她的下巴,狠鷙的目光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別以為羅家能控制本宮,多虧你,本宮承受了多少嘲笑?父子娶姐妹,簡直是怡笑大方!” 這是他心中的刺,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 他的側妃卻是母后的妹妹,雖不是親的,可到底也是進了族譜的姐妹。 讓他成了笑柄,天大的笑柄。 “臣妾惶恐!” “哼!” 楚辰玉甩開羅蓮,氣沖沖離開,到底在氣什麼,無人得知。 羅蓮雙眼微眯,看著楚辰玉的背影,眼中一片虛無與不甘,還有著淡淡殺意。 漫不經心的把視線投到玉清宮門上,微微一笑。 “可憐的籠中鳥!” 轉身,大步離開…… 第二日一早,帝都到處都掛滿了紅色,房門外還支出了杆子,杆子上掛著一串紅色的鞭炮,到處都充滿著喜慶的氛圍。 可是不少百姓一推開門,便發現自己門前放著一本書,書皮上寫的是《太子楚辰玉秘史》。 放眼看去,所有門庭商鋪前都有一本這樣的書,就連官員府邸也毫不例外。 翻看來看,上面記載著的盡是楚辰玉的生平事蹟。 不是表面那些,而是他暗中做過的事情。 先是說了他不是陛下血脈,而是皇后與戰王偷情的孽種,因為事情敗露才會殺了陛下奪位。 也說了楚辰玉一直以來對希王,對楚王府的迫害,只拿到先帝遺詔,尋找楚國四衛為己用。 還說了楚辰玉囚禁了希王與寧王,為了掃除皇族所有血脈才會陷害…… 不管是大是小,反正經過一系列的誇大,輿論的製造,在他登基前夕就如同扔下一顆巨大的炸彈。 當楚辰玉拿到書看在眼裡時,整個人氣得臉色鐵青。 死死嚥下口中血腥,雙眼瞪著臺下兩排恭敬站著的大臣,雙眼怨毒。 “這是怎麼回事?” “回殿下,這東西一夜之間傳遍整個京城,無論是不識字的老百姓還是權貴都有一本這種書,裡面種種全是對殿下的攻擊,很有可能希王黨那邊的企圖利用輿論強逼殿下放人!” 有人立馬站了出來,神情嚴肅的高談闊論。 楚辰玉猛得一把把書甩到地方,神情憤怒:“本宮知道,本宮是問到底是誰做的,可有抓到人,可有著呢出幕後主使在何方?難不成本宮還不清楚這是希王黨的後招?” “殿下息怒!” 有人跪下請罪…… 楚辰玉瞪著他們,雙眼生疼,恨不得把這些大臣全拉出去斬了。 一個個像根牆頭草,沒有一點主見。 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用力的踩著書,恨恨道:“好,不就是想用這種輿論逼本宮放人嗎?本宮偏不放,來人啊,把希王與寧王推上城頭,斬首示眾!” 氣得確實不輕,楚辰玉完全對希王與寧王起了殺心。 暴怒之下,更加無人敢上前諫言。 “殿下息怒,這說不定不是希王黨的計謀,是沉王那邊倒是更加妥當!” 羅堯走了出來,輕輕笑道。 楚辰玉扭頭,雙眼冒火,“沉王?就憑一個生死不明的沉王能做到這些?” “殿下是不是忘了,微臣說的沉王並不是指沉王夜清,而是指她……” 她是指誰,楚辰玉知,羅堯知,再無別人知。 楚辰玉眯著眼,憤怒甩袖,離開的原地…… 羅堯見狀,大步跟了過去…… 朝著天牢方向,楚辰玉神情陰寒,全身散發著冷戾的氣息,好像神擋殺神,魔擋誅魔般失去了平常心。 輿論雖不致命,卻能製造致命性的破綻。 “你說是她挑起的輿論針對本宮?為何?聽公儀初說沉王必死無疑,她一個女人,要爭什麼?” 羅堯大步跟在他的身後,如實回答:“殿下有所不知,微臣跟公儀初打探過訊息,沉王之所以必死無疑是因為他中了蠱,一種名為子母蠱的蠱蟲。陛下體內的為母,而沉王為子,想必是陛下會了控制沉王而種下的。陛下突然死亡,而沉王體內的子蠱也會跟著反噬,是無解的死路。沉王以前或許有野心想要稱帝或者是支援寧王,這一切都不重要,問題是現在只有楚容珍一個女人,可是她卻還是對殿下發生的攻擊,殿下以為是為了什麼?” 羅堯一次性說了很多,雖雜雖亂,可是楚辰玉卻聽明白了。 “為何?難不成恨本宮?” “不,楚容珍恨的是清妃,因清妃刺殺了陛下讓沉王死亡,所以她最憎恨的是清妃,可是殿下,您把清妃保護了起來,完全被她給牽怒了。” 走到天牢門口,楚辰玉聽到他的話,冷漠道:“如果你沒有猜到是她,本宮就會懷疑是希王所為,到時本宮會就殺了希王……” “殺了希王就會引起楚王舊部的憤怒,會不惜一切代價攻城,她的心向來冰冷無情,目的不過是為了讓殿下與希王黨鬥得你死我活之時從中入宮,她的目標,一直以來都是清妃!” 楚辰玉懷疑的目光掃向羅堯,羅堯神色不變。 “你倒是瞭解她!” 羅堯不在意的笑了笑,從容不迫,自在道:“我與她暗中下棋也不是一次兩次,對於她的手段多少了解一些,殿下現在也相信了不是嗎?沉王死,唯一活著的她卻沒有停下動作,榮親王本來是要去截殺她的,可最後結果如何?” 楚辰玉沉思,“確實,先不說榮親王怎麼死的,可是確實是追捕她的過程中死亡,而且煙兒還跟著我說,她暗中去了謝太師府跟謝太師聊了很久,聊了什麼現在還不清楚……” 羅堯幽幽一笑。 看來,注意力轉移成功了。 “希王一事是她放出來的煙霧,而且現在動了希王就會引來楚王舊部的反撲,殿下還未登基,所以他們的行為說不定是叛亂,如果陛下登基之後再殺希王,到時楚王舊部的反撲就是叛亂之舉,他們,終究是叛將!” 楚辰玉暴露的心完全平復了下來,認同的點頭。 “確實是這樣,先讓希王多活一些時候,至於寧王……” “沉王死去,寧王身後沒有半顆棋子,唯一支援他的就是楚容珍,現在楚容珍失去了沉王正處到極度危險之中,寧王還是不要動為好,等你登基之後,手握楚國兵權,楚容珍與楚王舊部,或者希王與寧王,都不再是您的對手……” 羅堯輕聲細勸,楚辰玉聽得一陣點頭。 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地牢格外的潮溼陰暗,楚辰玉皺眉,格外不喜這裡的味道與空氣。 可是看到地牢盡頭那坐著的希王的身影時,心中不喜瞬間消了幾分。 鬥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希王狼狽不堪的身影,當真提解氣。 希王整個人被吊了起來,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血內糊模。 若不是起伏的胸口,說不定以為這只是一具屍體。 而希王的旁邊,是被綁著的寧王,寧王身上的傷痕比希王要少得多,因為楚辰玉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一直都看不起他。 自然,他受的苦比希王要更少。 牢門開啟,楚辰玉愉悅的走了進去,“希王,好久不見!” 被吊著的希王嘲諷一笑,“三日不見,太子就是這麼想本殿?” 語氣揶揄,沒有半點害怕或敬畏。 高高在上,像是看一個可悲的人偶般。 楚辰玉拿起一邊的軟鞭放在手心把玩,眼中一處惱怒,神情陰唳詭笑。 “當然想,沒有希王你陪本宮玩樂,本宮吃不下,睡不著,你說,本宮是多麼的想你?” 說完,狠狠的一鞭抽了過去,希王像是痛麻木了般,竟只是微微皺眉,沒有半眯痛苦的哀嚎。 不滿希王的反印,楚辰玉下手越來越重,一鞭一鞭抽在希王的身上,帶起一陣陣血霧,殷紅,夢幻,讓人著迷…… 勾唇,愉悅的笑容,楚辰玉一邊抽一邊大笑著,像是在發洩般。 直到希王的氣息好像越來越弱之時,羅堯淡淡住口:“殿下,您該回去準備登基大典,明日一過,您就可以隨心所欲。” 楚辰玉猛得停下手,看著好像氣息很弱的希王,冷哼一聲,甩掉了手中帶血軟鞭。 “哼,算你好運,明天之後就有你好受的!” 楚辰玉離去了…… 好像沒有發洩完畢,有些不開心的離開。 羅堯靜靜看了一眼楚辰玉離開的身影,靜靜看了一眼希王與寧王,微微一笑:“希王骨氣,在下佩服!” 希王費力睜開雙眼,冷冷一笑。 “是麼,在本王眼裡,你就是一條狗!” 傲氣的回諷了過去,吐出嘴裡的鮮血,希王偏了偏頭,神情冷硬。 他是武者,這種皮肉痛來多少都不懼。 年少之時落入敵營,他承受過的刑法與折磨與這相比,這楚辰玉的手段簡直就是兒戲。 羅堯被罵,完全不惱,反而一步步走到寧王的面前,一把扯著他的衣領,幽幽一笑:“寧王殿下,看吧,如果你當初選擇我多好?說不定您與太子的立場就轉換了過來,也不用這中骯髒的地牢受苦……” 寧王唇角勾起嘲諷的笑,“是麼,本殿比較慶幸沒有選擇你,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太子愚蠢不知道自己是傀儡,本殿可不是他!” 鬆開寧王的衣領,羅堯有些可惜輕嘆。 “果然,你比楚辰玉聰明太多,可惜了……” 說完,他後退幾步,走出牢籠,大步離開的天牢。 羅堯離開之後,楚辰寧摸了摸衣領,從裡面掏出一顆小藥瓶,眼中一片深思。 一邊,被吊著的希王也看到了,看到楚辰寧有些掙扎的臉,冷道:“扔掉,本殿就是死也不會接受敵人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陷阱?” 那東西一看就是藥丸。 他們兩個,誰需要藥? 一眼便知! 楚辰寧沒有理他,反而把藥瓶拿了出來,放在手心細細檢視。 在他的印象中羅堯是太子的人,是一個很看不透的人,母后也讓他要小心,不要與羅堯深交。 所以他與羅堯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 可是,明明不熟可以說是敵人的他,為何要給他藥? 希王的狀況不好,隨時有生命危險,確實十分需要傷藥。 怎麼都想不透的他拔下瓶蓋,裡面只有一顆藥丸與一張紙條。 小心的開啟紙條,看著上面的字跡,楚辰寧笑了…… 掙扎著起身,藥丸拿在指尖,費力的朝著楚辰希的唇邊遞去…… “沒關係……是她送過來的……是她……” 她是誰,希王明白,而且十分明白。 只是他想不透她怎麼會利用羅堯把藥送進來,而是說寧王被騙了? “相信我,是她,我記得她的筆跡,別人無法模仿的筆跡……” 楚辰希看著寧王那開心又愉悅的表情,與平時陰寒的面容相比明顯溫柔不少,有些疑惑,半信半疑的張嘴,將藥丸吃了下去…… 賭一把,反正他現在情況不好,遲早會死。 看著楚辰希吃了下去,楚辰寧才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紙條開啟,笑道:“她的筆跡無人能模仿,因為她的書法是集百家之長,可以說每個字裡有不同書法大家的痕跡在裡面,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什麼字是哪個書法大家的筆跡……” 是的,母后的筆跡是最難臨摹的,百家之長不是開玩笑,母后真的練習過百位書法大家的筆跡。 比如藥丸的‘藥’字,上面那個草字頭就是特定焰國書聖的筆跡,無論是‘藥’,‘花’‘莠’……這一類的字上面絕對就是焰國書聖的筆跡…… 母后真的在外面想辦法救他,果然,是在告訴他,母后永遠都陪在他的身邊。 不捨的將紙條放進口中,抱著空瓶,楚辰寧笑得格外放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活下來,哪怕把希王當成棋子,當成擋箭牌,他都要活下去。 因為母后在幫他謀劃一切。 而他,就活下去就行。 第二天 楚辰玉登基之日。 一早,玉清宮格外的熱鬧,一隊隊宮婢嬤嬤捧著赤金的託盤,前來為謝煙梳妝。 而謝煙,格外的開心幸福。 嬤嬤為她梳起了一個繁複的髮髻,插滿精緻的步搖和珠釵,最後帶上了鳳冠,十分奢華。 溫婉如江南女子的謝煙在這華貴的鳳袍之下顯得格外的尊貴,美豔。 從鏡中看到自己的模樣,雙眼中滿是愉悅。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真正的皇后! “娘娘,您真美!” 丫頭羨慕看著她,小臉上滿是激動。 謝煙同樣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模樣,眼中滿是愉悅與對未來的展望。 幻想著未來的日子,幸福的笑了。 就在這時,太監唱諾聲起,“太后娘娘駕到!” 門外,羅霜在一群宮女太監的陪伴下浩浩蕩蕩的朝著謝煙的玉清宮而來,陪在羅霜身邊的,是太子側妃羅蓮。 謝煙聽到聲音,立馬朝著門邊走去,有些擔憂。 就像是醜媳怕見公婆一樣,對於羅霜有一種無形的畏懼。 “臣妾見過母后!” 謝煙跪地行禮,久久的,沒有聽到讓她起身的身影。 微微抬頭,對上羅霜那陰暗的雙眼,心中一陣驚慌。 “母后……” “閉嘴,本宮沒有你這種兒媳,皇后?一個毀了清白的女人,也敢妄稱皇后?來人啊,將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抓起來,剝了她的鳳袍,打入冷宮!” 羅霜一進來,看著謝煙立馬釋出命令,十分威嚴的看著她。 謝煙搖了搖頭,震驚看著羅霜,“不要……我要見殿下……我要見殿下……” 掙扎著,謝煙眼中滿是畏懼與焦急。 被宮女強押在地,謝煙被強行剝了衣裙與鳳釵,羅霜慢悠悠的蹲了下來,勾著她的下巴,嘲諷冷笑:“一個失了清白的女人還想妄釁成為一國之母?簡直痴心妄想!” “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清白?還是說你沒有痴心妄想?”羅霜細長的手指冰冷如雪,勾著她的下巴,細長的指甲劃過她嬌嫩的肌膚,引得她一陣陣戰慄。 “哀家還不知道,懷了別人的孽子還敢妄國成為一國之母,簡直笑話!” 羅霜冰冷的笑著,對於羅家以外的女人,她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一個佔了羅家國母之位的女人,更沒有留著的必要。 “將她肚子裡的雜種給打掉,礙眼!” 羅霜慢慢起身,冰冷的看著她,任由她被宮女架住,冰冷笑著…… “母后,這裡讓臣妾處理可好?要是殿下知道必會生氣,到時引得您與殿下不合就是臣妾的罪過了。” 一邊,沉默不語的羅蓮淡淡出聲,溫柔淺笑。 羅霜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下,點頭:“好,這裡就教你處理,哀家不想看到這個賤人成為一國之母,而她的孽種必須拿掉,明白嗎?” “是,臣妾明白!” 羅霜這才離開,因為她不想做得太過份,自己兒子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到時會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最近太子不聽話,想來想去,只有這個謝家的嫡女嫌疑最大。 一定是她在太子的耳邊說了什麼,讓太子對羅家產生了怨恨與反抗。 謝煙不能留。 反正入了皇宮,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他們謝府。 羅蓮漫不經心的與謝煙對視著,幽幽一笑:“謝大小姐,知道我是誰嗎?” 謝煙嚥了咽口水,“你是太子的側妃,你想做什麼?” 她眼中一片畏懼,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對她做什麼,同為太子的女人,明爭暗鬥肯定不少。 明明她從未想過會苛待后妃,為什麼要對她心生敵意。 冰冷的手指遊走在她臉上,從臉劃過脖子,落到她頸間,目光越來越幽暗。 “對,我是太子側妃,我一直好奇成為太子正妃的人是誰,想過所有人,卻沒有想過太子的正妃卻是一個笨蛋,一個被保護得不識人間疾苦的蠢女人!” 羅蓮的話中一片陰寒,不是憎恨,也不是嫉妒。 而單純的看謝煙不爽,不爽她明明落到這種地步卻依舊天真無比。 還在祈求著太子會來救她麼? “你……” “我說錯了麼?殿下不會來救你,因為現在他正忙著準備他的登基大典,根本不會理會後宮之事。而且只要他登基成功,你謝煙就沒有任何用處……” 食指一路向下,最後停在謝煙的肚子上。 “不準碰我的孩子,不準……” 感受到冰冷的食指停在她的肚子上,謝煙母性大發,立馬高吼,神情激動。 這是她跟太子的孩子,絕對不準任何人碰他! 羅蓮漫不經心的收回手指,冷笑:“來人,太后命令,拿掉孽子!” “是!” “不準,羅蓮,我跟你沒完,不準動我的孩子,不準……” 謝煙被強押著來到了院中,拿著繩子將她綁到樹杆上,無論她怎麼掙扎,最終都無法掙脫。 被一群宮女太監圍觀著,一種屈辱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堂堂謝家嫡女,被一群宮女太監看到這麼狼狽的一幕,她的自尊心瞬間受到了傷害。 彷彿被看猴戲一樣被打量著,而且她還衣衫不整被綁在樹上…… “放開,快點放開我……” 太監陰測測的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大約成人手臂粗。 一步一步,陰測測的朝著她走近…… “滾開,不要靠近我!” 太監高舉著手中木棒,用力一揮,直直的砸向她的肚子…… 五臟六腑瞬間抽搐般疼痛襲來,冷汗從她身上陣陣冒出,身體也大力的顫抖著…… “啊……” 最終忍不住疼痛,謝煙痛得立馬大叫。 身體的疼痛與恐慌佔了她的心神,大力搖頭,“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殿下,救我……” 而她的對面,羅蓮憐憫的看著她,神情同情。 詭異的同情。 太監一棒打下,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謝煙的唇角滲出了血跡,而且身下也慢慢流出了鮮血,鮮血染紅了她的裙襬。 美麗的臉因為疼痛而不斷扭曲著,怨恨的瞪著羅蓮,身上鮮血滴落到草地,彷彿是惡鬼般憎恨扭著著…… 她感演戲到了,好像身體有什麼東西在離開,離開了她的身體。 那是她與殿下的孩子…… “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這是太后的旨意,也是殿下的意思,可憐你什麼也不知道……” 羅蓮輕聲嘆息,惹得謝煙一陣發狂。 “住口,殿下才不會這麼對我,是你,是你們,你們羅家人不得好死!” 狼狽又不堪,那個高高在上的嫡女竟落魄成了這種模樣,卻依舊不知道是誰把她害成這樣。 一個被保護得很好從未吃過任何苦頭的嫡女。 果然好命到令人嫉妒。 伸手挖了挖耳朵,羅蓮不屑挑眉,淡淡道:“你不信也沒有辦法,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你謝煙沒有任何用處。知道麼,你的這種痛我也嘗過,你比較幸福的是有一個可以憎恨的物件,而我連憎恨都不行!” 羅蓮語氣平淡,隱隱的,有著無盡黑暗。 深幽,冷冽,憎恨…… ------題外話------ 不同情謝煙,謝煙身上有著很重的嫡女的自尊與高傲,這種人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現在,她的眼睛看的是側妃打掉她的孩子,不是楚辰玉! = 推薦好友文文: 書名:《鑽石暖婚之專寵呆萌妻》曼蒂/文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他,葉胤辰,風度翩翩,優雅矜貴,霸道強勢,不可一世,是集金錢與權利於一身的葉氏集團首席總裁。 他愛好廣泛,愛紅酒,尤其愛漂亮女人。 她,尹茉,明眸皓齒,眾人公認的小美女,就職於葉氏集團旗下的一小小貴族幼稚園。 她平生最厭惡的就是他這種不可一世,霸道強權的銜著金湯匙出生還不知民間疾苦的富家子弟。 越是馨香的花朵,越是容易招來更多的蜜蜂,她還是招來了他這隻絕世花心大蜂王……

69登基前夕,謝煙滑胎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跟鳳魅交談了一下之後,她的心中有了一個大約的計劃。<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一行,讓林老與肆月商會,還有虎衛傳播訊息,楚辰玉的輿論,越多越好……”她雙眼微眯,眼中劃過決絕,接著道:“還有,鳳衛不要動,密切監視天牢與羅堯,一旦羅堯有異樣,楚辰玉有殺意,立馬劫囚!”

“是,屬下明白!”

“是!”

鳳魅與一行快步離去,去完全楚容珍下的命令。

房中,只留下舒兒與蓮,舒兒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角落,神情不振。

楚容珍的視線正好掃過她,有些擔憂。

“舒兒,你不開心?”

舒兒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疑惑的偏著頭,“小姐,我好像生病了,這裡悶悶的。”

一聽她真的不舒服,楚容珍立馬站了起來,伸手搭著她的脈,細細檢視之後並無大礙。

有些疑惑。

“很悶?還有別的症狀沒有?”

舒兒想了一下,厭厭道:“胃口好像也不好了,今天才吃五碗飯就吃不下去,明明肚子餓卻還是吃不下……”

胃口不好?

這還得了?

習慣了舒兒那誇張的吃法,一聽到她說胃口不好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今天她吃了五碗飯,兩斤牛肉,一隻烤雞……

這……算胃口不好吧?

“想狐狸了?”楚容珍雙眼一眯,有些打趣。

舒兒猛得抬頭,瞪大眼,“誰想他?老是想偷我肉的死狐狸,想王爺也不會想他!”

說雖這麼說,可是她雙眼眸色微暗。

楚容珍看在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等事情完了之後我們就去公儀族,狐狸不會有事,相信我!”

“嗯,我相信!”

舒兒點點頭,神情認真。

雖然她不爽狐狸老是騙她,但是狐狸那麼弱,身體那麼差,會不會死在去公儀族的路上?

要不是她送點吃的過去?

胡思亂想之後,她就這麼成功的陷入了空白。

果然她那小小腦仁不適合思考。

伸了一個懶腰,開心一笑,“沒有騙我肉真好,我開心還來不及,死狐狸最好給我好好的活著,不然把他烤了來吃!”

楚容珍微微一笑。

舒兒天性純真,有些人格缺陷的天真。

容易被騙,能分清小善小惡的行為,可是卻分不清大惡與大善之人。

就好像她,手中沾滿鮮血,對於一些來說她屬於大惡,可是舒兒卻死心踏地的跟著。

她這個性格很危險。

一旦認定為善,那麼那個人是滅世之魔,手沾千百萬人的鮮血,可是在她的心裡依舊是善。

太過天真到讓人戰慄。

以前一直想不通,後來才明白。

舒兒這樣屬於人格的缺失,太過光明而分不清小惡與大惡的區別,再加上她是贏族之人,很容易成為有心人的利用。

果然最能不放心的就是她。

安慰了舒兒之後,楚容珍則是鬆了一口氣。

之後,一行等人的行動開始……

時間彷彿停止了一樣,雙方都沉默了下來,楚辰玉那邊再氣再恨也隱忍不發。

兩人在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卻同樣在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放出訊息,三日後舉行登基大典,冊立謝煙為後。”楚辰玉思忖了片刻終於開口。

“可是殿下,謝煙失了清白,而且謝太師明確拒絕不願參與這件事情,一國之母卻清白不再,如何為後?”

最先開口的就是羅老家主,一直以來他也聽說過太子有意取謝煙為後,有些不悅。

他羅家女只是側妃,而謝家女成了皇后?

一個與榮親王有染的女人?

一旦謝煙為後,那他羅家可是低人一等,太子是他的傀儡,怎麼可能容忍這個傀儡違揹他的意思?

“謝太師門下文人眾多,有三分之一的文人是他門下學生,是本宮登基的重要基石!”

楚辰玉沒有聽羅老家主的話,反而不容質疑的語氣決定著。

羅老家主有些疑惑,幾日不見太子的反抗心更加嚴重起來,這明顯不是為了登基,而是與他抗衡。

太子有了野心,想要脫離羅家……

是誰教唆了他?

榮親王己死,他的身邊應該沒有別人才對……

突然,羅老家主的目光看向一邊垂首的羅堯,眼中一片思量。

應該不會是他。

幾年前從南海附近撿回來,當時看他什麼也不記得而且悟性很不錯就帶回了羅家,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很聽話,所以不會是他……

那麼太子是自己起了反抗心?

還是說戰王那邊……

就在羅老家主胡思亂想時,楚玉辰慢慢道:“謝煙為後,本宮就能順利登基,文人不能徵戰,可是卻能製造輿論,將是本宮登基的阻礙。所以必須娶謝煙為後,一旦本宮稱帝,那麼城外的楚王舊部就是叛軍。外公,戰王一直想要幫助的不是本宮,而是一直盯著這把龍椅吧?”

楚辰玉嘲諷的看著羅老家主,神情一片冷凝。

羅老家主迎著他的視線,問道:“殿下何必這樣猜疑?是有人在您面前嚼舌根了?”

“無人說什麼,不過本宮一直十分好奇,戰王為何之前不回來,而在本宮動手之後就派軍回來?六十萬大軍,聽說還私藏了五十萬,百萬大軍回朝,本宮要不要從龍椅上下來親自去迎接?”

越說,楚辰玉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他一直被瞞在鼓裡。

母后跟他坦白了,他真的是戰王的兒子。

明明是戰王的兒子卻沒有半分的父子之情,一直以來野心勃勃,若不是有人告知,他還真以為戰王是真心助他登位。

笑話,一切都是笑話。

只有他一人被瞞在鼓裡,他們就只是想要一個傀儡皇帝,一個屬於羅家的傀儡。、

而戰王則是需要一個擋箭牌,他擋走了所有明箭暗箭,戰王就可以悄無聲息謀奪皇位。

真是不可原諒。

羅堯不動聲色的看著楚辰玉的表情,微微勾唇。

戰王與太子,這心結是十分好利用的突破口。

太子為人自傲,哪果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傀儡之時,肯定會直接翻臉。

這不,他只是微微挑拔了一下,楚辰玉就直接起疑。

不止如此,對於戰王也起了殺心。

楚辰玉與羅老家主談得並不開心,因為他的心結在,所以對於羅家怨氣。

強硬的表示要娶謝煙之後,他從龍椅起身,朝著後宮而去……

那裡,謝煙己經被接到了皇宮,無視謝家的不樂意,強行把謝煙接到皇宮,表面是要娶她,實則是為質。

謝太師府不是不能轉移,楚容珍當然也想過把謝太師府接走,可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謝煙。

楚辰玉好幾次直接對她下暗殺,而她又去謝太師時被謝煙看到,所以……

沒有去證實,希望是她多想。

不能讓謝煙毀了她全盤計劃。

反正楚辰玉不敢殺謝府任何人,留著也不會出大事。

對於謝煙,她現在有一百個防備,被愛情衝昏頭的女人能做出什麼事情並不難想象。

她曾經就昏了頭,為了愛不惜一切,做盡一切荒唐事。

玉清宮中

楚辰玉在十多名太監宮婢的擁簇下,出現在玉清宮的門前,透過硃紅色的宮門,看向一身白衣坐在臺階上的女子,月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臉上,三千青絲柔軟的垂下,正專注的在穿針引線,那一瞬,竟然讓他生出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

嘲諷的笑了笑,神情冰冷。

幸福?

這是什麼東西?

謝煙沒有聽到太監的聲音,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楚辰玉抬手阻止了身後的人,獨自一人走進了院中。( 求、書=‘網’小‘說’)

謝煙只覺得一道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前,擋住了流淌下來的月光。

將手中的針線放在臺階上,站起身,臉上掛著開心的笑,走向楚辰玉,福了福身:“三日後便是殿下的登基大典,王爺怎麼會來這裡?”

眼中的冷意消散,伸手揉著她的頭,溫和道:“三日之後不僅是本宮的登基大典,也是你的封后大典。煙兒,你的命格終究是成為皇后,如果我不為帝我永遠無法擁有你,所以,對不起……”

聽著楚辰玉那哽咽的聲音,謝煙立馬紅了眼,搖頭。

“這不是殿下的錯,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抹黑您的血脈,您也不會出此下路,更何況沒有想到清妃與希王敢弒君,殿下也時無奈之舉……”

當天國宴上發生的事情她沒有親眼看到,因為當時正好離開的宴會去換衣服,所以正那錯過那一幕。

她不知道,這不過是楚辰玉故意的。

故意讓人將茶水撒到她的身上,將她帶離國宴大殿,因為她的性格就是這樣,沒有親眼看到的東西就不會相信,哪怕是親人的勸告也一樣。

成了他可以利用的好方法。

帶離大殿之後就沒有看到接下來的事情,無論外面傳得如何沸沸揚揚,她現在一個字都不信。

“煙兒,謝謝你不怕我,除了你我就沒有別人了,不要離開我……”

被楚辰玉摟在懷裡,謝煙受寵若驚般臉紅了,伸手,環上楚辰玉的腰。

“我不會離開的,我喜歡殿下,而且相信以後他們都會知道殿下不是那種表裡不一的人,殿下很好,憂國憂民,肯定能成為一位明君。”

謝煙看著楚辰玉,雙眼滿滿全是愛戀。

有時會把他的臉與珍兒那鬼魅的臉重合到一起,可是殿下是不同的。

有哪個太子會如此卑微的渴求一個女人麼?

如果不是深愛,又是什麼?

明明殿下不想傷害所有人,可是希王那這卻不停的針對殿下,接二連三的拔掉太子的暗樁,她真是看錯希王了!

希王,珍兒,原來一個個都在騙她……

把頭埋在楚辰玉的懷裡的她沒有看到,上方,一雙滿是嘲諷的臉正勾起不屑的笑容。

是那麼的扭曲,那麼的嫌惡。

“好了,煙兒,你要好好休息,不能累倒咱們的孩子!”

輕柔哄著,謝煙立馬點頭,臉上升起了幸福的笑。

是的,他們的孩子。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真的跟榮親王發生了關係,在她傷心欲絕之時,殿下出現了,跪求她生下那個孩子。

並且說出了真相。

原來,當天殿下也中了藥,而她同樣也中了藥,因為意外她與殿下發生了關係。

可是殿下以為是被人設計,清醒之後之離開,想要找幫手之時榮親王發現了她。

就這麼順勢做出了與她發生關係的假象。

不知道是誰設計了她與太子,但是她的第一次給了太子。

否則得知她懷孕之時怎麼可能上門跪求她不要拿掉他們的孩子?

如果不是太子的孩子他怎麼可能做出這些?

如果不是太子重情重義,他大可以不認這個孩子,任由她自生自滅。

而且到現在依舊不敢與她有過多的接觸,明明就是個謙人君子,卻被父親他們認為是表裡不一。

她的眼睛告訴她,所有人都看錯了殿下。

紅著臉幸福的走進了宮殿,看著楚辰玉離開的方向,眼中是化不開的深情。

楚辰玉在轉身的一刻,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大步走出了玉清宮,一個衣裙華貴的女子靜靜站在遠處,遠遠的福了福身。

“臣妾參見殿下!”

“嗯!”

楚辰玉冷冷看著羅蓮,冷淡點頭。

羅蓮不在意楚辰玉那冰冷的目光,反而從容優雅的淺笑,“恭喜殿下三日後就登基為帝!”

離開的楚辰玉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走到她的面前,雙眸微冷:“三日之後本宮登基,而皇后不是你!”

雙眼冷冷的看著她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羅蓮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樣,雙眼微垂,從容淺笑:“恭喜殿下,恭喜煙姐姐!”

沒有生氣,沒有嫉妒,楚辰玉有些不悅。

莫名的不悅。

大手掐著她的下巴,狠鷙的目光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別以為羅家能控制本宮,多虧你,本宮承受了多少嘲笑?父子娶姐妹,簡直是怡笑大方!”

這是他心中的刺,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

他的側妃卻是母后的妹妹,雖不是親的,可到底也是進了族譜的姐妹。

讓他成了笑柄,天大的笑柄。

“臣妾惶恐!”

“哼!”

楚辰玉甩開羅蓮,氣沖沖離開,到底在氣什麼,無人得知。

羅蓮雙眼微眯,看著楚辰玉的背影,眼中一片虛無與不甘,還有著淡淡殺意。

漫不經心的把視線投到玉清宮門上,微微一笑。

“可憐的籠中鳥!”

轉身,大步離開……

第二日一早,帝都到處都掛滿了紅色,房門外還支出了杆子,杆子上掛著一串紅色的鞭炮,到處都充滿著喜慶的氛圍。

可是不少百姓一推開門,便發現自己門前放著一本書,書皮上寫的是《太子楚辰玉秘史》。

放眼看去,所有門庭商鋪前都有一本這樣的書,就連官員府邸也毫不例外。

翻看來看,上面記載著的盡是楚辰玉的生平事蹟。

不是表面那些,而是他暗中做過的事情。

先是說了他不是陛下血脈,而是皇后與戰王偷情的孽種,因為事情敗露才會殺了陛下奪位。

也說了楚辰玉一直以來對希王,對楚王府的迫害,只拿到先帝遺詔,尋找楚國四衛為己用。

還說了楚辰玉囚禁了希王與寧王,為了掃除皇族所有血脈才會陷害……

不管是大是小,反正經過一系列的誇大,輿論的製造,在他登基前夕就如同扔下一顆巨大的炸彈。

當楚辰玉拿到書看在眼裡時,整個人氣得臉色鐵青。

死死嚥下口中血腥,雙眼瞪著臺下兩排恭敬站著的大臣,雙眼怨毒。

“這是怎麼回事?”

“回殿下,這東西一夜之間傳遍整個京城,無論是不識字的老百姓還是權貴都有一本這種書,裡面種種全是對殿下的攻擊,很有可能希王黨那邊的企圖利用輿論強逼殿下放人!”

有人立馬站了出來,神情嚴肅的高談闊論。

楚辰玉猛得一把把書甩到地方,神情憤怒:“本宮知道,本宮是問到底是誰做的,可有抓到人,可有著呢出幕後主使在何方?難不成本宮還不清楚這是希王黨的後招?”

“殿下息怒!”

有人跪下請罪……

楚辰玉瞪著他們,雙眼生疼,恨不得把這些大臣全拉出去斬了。

一個個像根牆頭草,沒有一點主見。

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用力的踩著書,恨恨道:“好,不就是想用這種輿論逼本宮放人嗎?本宮偏不放,來人啊,把希王與寧王推上城頭,斬首示眾!”

氣得確實不輕,楚辰玉完全對希王與寧王起了殺心。

暴怒之下,更加無人敢上前諫言。

“殿下息怒,這說不定不是希王黨的計謀,是沉王那邊倒是更加妥當!”

羅堯走了出來,輕輕笑道。

楚辰玉扭頭,雙眼冒火,“沉王?就憑一個生死不明的沉王能做到這些?”

“殿下是不是忘了,微臣說的沉王並不是指沉王夜清,而是指她……”

她是指誰,楚辰玉知,羅堯知,再無別人知。

楚辰玉眯著眼,憤怒甩袖,離開的原地……

羅堯見狀,大步跟了過去……

朝著天牢方向,楚辰玉神情陰寒,全身散發著冷戾的氣息,好像神擋殺神,魔擋誅魔般失去了平常心。

輿論雖不致命,卻能製造致命性的破綻。

“你說是她挑起的輿論針對本宮?為何?聽公儀初說沉王必死無疑,她一個女人,要爭什麼?”

羅堯大步跟在他的身後,如實回答:“殿下有所不知,微臣跟公儀初打探過訊息,沉王之所以必死無疑是因為他中了蠱,一種名為子母蠱的蠱蟲。陛下體內的為母,而沉王為子,想必是陛下會了控制沉王而種下的。陛下突然死亡,而沉王體內的子蠱也會跟著反噬,是無解的死路。沉王以前或許有野心想要稱帝或者是支援寧王,這一切都不重要,問題是現在只有楚容珍一個女人,可是她卻還是對殿下發生的攻擊,殿下以為是為了什麼?”

羅堯一次性說了很多,雖雜雖亂,可是楚辰玉卻聽明白了。

“為何?難不成恨本宮?”

“不,楚容珍恨的是清妃,因清妃刺殺了陛下讓沉王死亡,所以她最憎恨的是清妃,可是殿下,您把清妃保護了起來,完全被她給牽怒了。”

走到天牢門口,楚辰玉聽到他的話,冷漠道:“如果你沒有猜到是她,本宮就會懷疑是希王所為,到時本宮會就殺了希王……”

“殺了希王就會引起楚王舊部的憤怒,會不惜一切代價攻城,她的心向來冰冷無情,目的不過是為了讓殿下與希王黨鬥得你死我活之時從中入宮,她的目標,一直以來都是清妃!”

楚辰玉懷疑的目光掃向羅堯,羅堯神色不變。

“你倒是瞭解她!”

羅堯不在意的笑了笑,從容不迫,自在道:“我與她暗中下棋也不是一次兩次,對於她的手段多少了解一些,殿下現在也相信了不是嗎?沉王死,唯一活著的她卻沒有停下動作,榮親王本來是要去截殺她的,可最後結果如何?”

楚辰玉沉思,“確實,先不說榮親王怎麼死的,可是確實是追捕她的過程中死亡,而且煙兒還跟著我說,她暗中去了謝太師府跟謝太師聊了很久,聊了什麼現在還不清楚……”

羅堯幽幽一笑。

看來,注意力轉移成功了。

“希王一事是她放出來的煙霧,而且現在動了希王就會引來楚王舊部的反撲,殿下還未登基,所以他們的行為說不定是叛亂,如果陛下登基之後再殺希王,到時楚王舊部的反撲就是叛亂之舉,他們,終究是叛將!”

楚辰玉暴露的心完全平復了下來,認同的點頭。

“確實是這樣,先讓希王多活一些時候,至於寧王……”

“沉王死去,寧王身後沒有半顆棋子,唯一支援他的就是楚容珍,現在楚容珍失去了沉王正處到極度危險之中,寧王還是不要動為好,等你登基之後,手握楚國兵權,楚容珍與楚王舊部,或者希王與寧王,都不再是您的對手……”

羅堯輕聲細勸,楚辰玉聽得一陣點頭。

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地牢格外的潮溼陰暗,楚辰玉皺眉,格外不喜這裡的味道與空氣。

可是看到地牢盡頭那坐著的希王的身影時,心中不喜瞬間消了幾分。

鬥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希王狼狽不堪的身影,當真提解氣。

希王整個人被吊了起來,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血內糊模。

若不是起伏的胸口,說不定以為這只是一具屍體。

而希王的旁邊,是被綁著的寧王,寧王身上的傷痕比希王要少得多,因為楚辰玉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一直都看不起他。

自然,他受的苦比希王要更少。

牢門開啟,楚辰玉愉悅的走了進去,“希王,好久不見!”

被吊著的希王嘲諷一笑,“三日不見,太子就是這麼想本殿?”

語氣揶揄,沒有半點害怕或敬畏。

高高在上,像是看一個可悲的人偶般。

楚辰玉拿起一邊的軟鞭放在手心把玩,眼中一處惱怒,神情陰唳詭笑。

“當然想,沒有希王你陪本宮玩樂,本宮吃不下,睡不著,你說,本宮是多麼的想你?”

說完,狠狠的一鞭抽了過去,希王像是痛麻木了般,竟只是微微皺眉,沒有半眯痛苦的哀嚎。

不滿希王的反印,楚辰玉下手越來越重,一鞭一鞭抽在希王的身上,帶起一陣陣血霧,殷紅,夢幻,讓人著迷……

勾唇,愉悅的笑容,楚辰玉一邊抽一邊大笑著,像是在發洩般。

直到希王的氣息好像越來越弱之時,羅堯淡淡住口:“殿下,您該回去準備登基大典,明日一過,您就可以隨心所欲。”

楚辰玉猛得停下手,看著好像氣息很弱的希王,冷哼一聲,甩掉了手中帶血軟鞭。

“哼,算你好運,明天之後就有你好受的!”

楚辰玉離去了……

好像沒有發洩完畢,有些不開心的離開。

羅堯靜靜看了一眼楚辰玉離開的身影,靜靜看了一眼希王與寧王,微微一笑:“希王骨氣,在下佩服!”

希王費力睜開雙眼,冷冷一笑。

“是麼,在本王眼裡,你就是一條狗!”

傲氣的回諷了過去,吐出嘴裡的鮮血,希王偏了偏頭,神情冷硬。

他是武者,這種皮肉痛來多少都不懼。

年少之時落入敵營,他承受過的刑法與折磨與這相比,這楚辰玉的手段簡直就是兒戲。

羅堯被罵,完全不惱,反而一步步走到寧王的面前,一把扯著他的衣領,幽幽一笑:“寧王殿下,看吧,如果你當初選擇我多好?說不定您與太子的立場就轉換了過來,也不用這中骯髒的地牢受苦……”

寧王唇角勾起嘲諷的笑,“是麼,本殿比較慶幸沒有選擇你,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太子愚蠢不知道自己是傀儡,本殿可不是他!”

鬆開寧王的衣領,羅堯有些可惜輕嘆。

“果然,你比楚辰玉聰明太多,可惜了……”

說完,他後退幾步,走出牢籠,大步離開的天牢。

羅堯離開之後,楚辰寧摸了摸衣領,從裡面掏出一顆小藥瓶,眼中一片深思。

一邊,被吊著的希王也看到了,看到楚辰寧有些掙扎的臉,冷道:“扔掉,本殿就是死也不會接受敵人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陷阱?”

那東西一看就是藥丸。

他們兩個,誰需要藥?

一眼便知!

楚辰寧沒有理他,反而把藥瓶拿了出來,放在手心細細檢視。

在他的印象中羅堯是太子的人,是一個很看不透的人,母后也讓他要小心,不要與羅堯深交。

所以他與羅堯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

可是,明明不熟可以說是敵人的他,為何要給他藥?

希王的狀況不好,隨時有生命危險,確實十分需要傷藥。

怎麼都想不透的他拔下瓶蓋,裡面只有一顆藥丸與一張紙條。

小心的開啟紙條,看著上面的字跡,楚辰寧笑了……

掙扎著起身,藥丸拿在指尖,費力的朝著楚辰希的唇邊遞去……

“沒關係……是她送過來的……是她……”

她是誰,希王明白,而且十分明白。

只是他想不透她怎麼會利用羅堯把藥送進來,而是說寧王被騙了?

“相信我,是她,我記得她的筆跡,別人無法模仿的筆跡……”

楚辰希看著寧王那開心又愉悅的表情,與平時陰寒的面容相比明顯溫柔不少,有些疑惑,半信半疑的張嘴,將藥丸吃了下去……

賭一把,反正他現在情況不好,遲早會死。

看著楚辰希吃了下去,楚辰寧才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紙條開啟,笑道:“她的筆跡無人能模仿,因為她的書法是集百家之長,可以說每個字裡有不同書法大家的痕跡在裡面,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什麼字是哪個書法大家的筆跡……”

是的,母后的筆跡是最難臨摹的,百家之長不是開玩笑,母后真的練習過百位書法大家的筆跡。

比如藥丸的‘藥’字,上面那個草字頭就是特定焰國書聖的筆跡,無論是‘藥’,‘花’‘莠’……這一類的字上面絕對就是焰國書聖的筆跡……

母后真的在外面想辦法救他,果然,是在告訴他,母后永遠都陪在他的身邊。

不捨的將紙條放進口中,抱著空瓶,楚辰寧笑得格外放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活下來,哪怕把希王當成棋子,當成擋箭牌,他都要活下去。

因為母后在幫他謀劃一切。

而他,就活下去就行。

第二天

楚辰玉登基之日。

一早,玉清宮格外的熱鬧,一隊隊宮婢嬤嬤捧著赤金的託盤,前來為謝煙梳妝。

而謝煙,格外的開心幸福。

嬤嬤為她梳起了一個繁複的髮髻,插滿精緻的步搖和珠釵,最後帶上了鳳冠,十分奢華。

溫婉如江南女子的謝煙在這華貴的鳳袍之下顯得格外的尊貴,美豔。

從鏡中看到自己的模樣,雙眼中滿是愉悅。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真正的皇后!

“娘娘,您真美!”

丫頭羨慕看著她,小臉上滿是激動。

謝煙同樣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模樣,眼中滿是愉悅與對未來的展望。

幻想著未來的日子,幸福的笑了。

就在這時,太監唱諾聲起,“太后娘娘駕到!”

門外,羅霜在一群宮女太監的陪伴下浩浩蕩蕩的朝著謝煙的玉清宮而來,陪在羅霜身邊的,是太子側妃羅蓮。

謝煙聽到聲音,立馬朝著門邊走去,有些擔憂。

就像是醜媳怕見公婆一樣,對於羅霜有一種無形的畏懼。

“臣妾見過母后!”

謝煙跪地行禮,久久的,沒有聽到讓她起身的身影。

微微抬頭,對上羅霜那陰暗的雙眼,心中一陣驚慌。

“母后……”

“閉嘴,本宮沒有你這種兒媳,皇后?一個毀了清白的女人,也敢妄稱皇后?來人啊,將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抓起來,剝了她的鳳袍,打入冷宮!”

羅霜一進來,看著謝煙立馬釋出命令,十分威嚴的看著她。

謝煙搖了搖頭,震驚看著羅霜,“不要……我要見殿下……我要見殿下……”

掙扎著,謝煙眼中滿是畏懼與焦急。

被宮女強押在地,謝煙被強行剝了衣裙與鳳釵,羅霜慢悠悠的蹲了下來,勾著她的下巴,嘲諷冷笑:“一個失了清白的女人還想妄釁成為一國之母?簡直痴心妄想!”

“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清白?還是說你沒有痴心妄想?”羅霜細長的手指冰冷如雪,勾著她的下巴,細長的指甲劃過她嬌嫩的肌膚,引得她一陣陣戰慄。

“哀家還不知道,懷了別人的孽子還敢妄國成為一國之母,簡直笑話!”

羅霜冰冷的笑著,對於羅家以外的女人,她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一個佔了羅家國母之位的女人,更沒有留著的必要。

“將她肚子裡的雜種給打掉,礙眼!”

羅霜慢慢起身,冰冷的看著她,任由她被宮女架住,冰冷笑著……

“母后,這裡讓臣妾處理可好?要是殿下知道必會生氣,到時引得您與殿下不合就是臣妾的罪過了。”

一邊,沉默不語的羅蓮淡淡出聲,溫柔淺笑。

羅霜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下,點頭:“好,這裡就教你處理,哀家不想看到這個賤人成為一國之母,而她的孽種必須拿掉,明白嗎?”

“是,臣妾明白!”

羅霜這才離開,因為她不想做得太過份,自己兒子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到時會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最近太子不聽話,想來想去,只有這個謝家的嫡女嫌疑最大。

一定是她在太子的耳邊說了什麼,讓太子對羅家產生了怨恨與反抗。

謝煙不能留。

反正入了皇宮,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他們謝府。

羅蓮漫不經心的與謝煙對視著,幽幽一笑:“謝大小姐,知道我是誰嗎?”

謝煙嚥了咽口水,“你是太子的側妃,你想做什麼?”

她眼中一片畏懼,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對她做什麼,同為太子的女人,明爭暗鬥肯定不少。

明明她從未想過會苛待后妃,為什麼要對她心生敵意。

冰冷的手指遊走在她臉上,從臉劃過脖子,落到她頸間,目光越來越幽暗。

“對,我是太子側妃,我一直好奇成為太子正妃的人是誰,想過所有人,卻沒有想過太子的正妃卻是一個笨蛋,一個被保護得不識人間疾苦的蠢女人!”

羅蓮的話中一片陰寒,不是憎恨,也不是嫉妒。

而單純的看謝煙不爽,不爽她明明落到這種地步卻依舊天真無比。

還在祈求著太子會來救她麼?

“你……”

“我說錯了麼?殿下不會來救你,因為現在他正忙著準備他的登基大典,根本不會理會後宮之事。而且只要他登基成功,你謝煙就沒有任何用處……”

食指一路向下,最後停在謝煙的肚子上。

“不準碰我的孩子,不準……”

感受到冰冷的食指停在她的肚子上,謝煙母性大發,立馬高吼,神情激動。

這是她跟太子的孩子,絕對不準任何人碰他!

羅蓮漫不經心的收回手指,冷笑:“來人,太后命令,拿掉孽子!”

“是!”

“不準,羅蓮,我跟你沒完,不準動我的孩子,不準……”

謝煙被強押著來到了院中,拿著繩子將她綁到樹杆上,無論她怎麼掙扎,最終都無法掙脫。

被一群宮女太監圍觀著,一種屈辱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堂堂謝家嫡女,被一群宮女太監看到這麼狼狽的一幕,她的自尊心瞬間受到了傷害。

彷彿被看猴戲一樣被打量著,而且她還衣衫不整被綁在樹上……

“放開,快點放開我……”

太監陰測測的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大約成人手臂粗。

一步一步,陰測測的朝著她走近……

“滾開,不要靠近我!”

太監高舉著手中木棒,用力一揮,直直的砸向她的肚子……

五臟六腑瞬間抽搐般疼痛襲來,冷汗從她身上陣陣冒出,身體也大力的顫抖著……

“啊……”

最終忍不住疼痛,謝煙痛得立馬大叫。

身體的疼痛與恐慌佔了她的心神,大力搖頭,“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殿下,救我……”

而她的對面,羅蓮憐憫的看著她,神情同情。

詭異的同情。

太監一棒打下,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謝煙的唇角滲出了血跡,而且身下也慢慢流出了鮮血,鮮血染紅了她的裙襬。

美麗的臉因為疼痛而不斷扭曲著,怨恨的瞪著羅蓮,身上鮮血滴落到草地,彷彿是惡鬼般憎恨扭著著……

她感演戲到了,好像身體有什麼東西在離開,離開了她的身體。

那是她與殿下的孩子……

“你也不用這麼看著我,這是太后的旨意,也是殿下的意思,可憐你什麼也不知道……”

羅蓮輕聲嘆息,惹得謝煙一陣發狂。

“住口,殿下才不會這麼對我,是你,是你們,你們羅家人不得好死!”

狼狽又不堪,那個高高在上的嫡女竟落魄成了這種模樣,卻依舊不知道是誰把她害成這樣。

一個被保護得很好從未吃過任何苦頭的嫡女。

果然好命到令人嫉妒。

伸手挖了挖耳朵,羅蓮不屑挑眉,淡淡道:“你不信也沒有辦法,登基大典就要開始,你謝煙沒有任何用處。知道麼,你的這種痛我也嘗過,你比較幸福的是有一個可以憎恨的物件,而我連憎恨都不行!”

羅蓮語氣平淡,隱隱的,有著無盡黑暗。

深幽,冷冽,憎恨……

------題外話------

不同情謝煙,謝煙身上有著很重的嫡女的自尊與高傲,這種人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現在,她的眼睛看的是側妃打掉她的孩子,不是楚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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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鑽石暖婚之專寵呆萌妻》曼蒂/文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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