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海皇海東野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0,581·2026/3/26

68海皇海東野 “可是我無法忍受我的男人懷裡有別的女人存在,那種如同吞了蒼蠅一樣的噁心感,簡直讓人發狂。<strong>HtTp:// 感受她那嫌惡的表情,言棋連忙保證。 “琴兒,相信我,不會,永遠不會有別的女人……” “有過前科的人,憑什麼讓我相信?我楚容琴不是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你無法完全屬於我,那我也不屑要!” 楚容琴直接打斷他的話,格外堅強又固執的語氣讓言棋一陣後悔。 如果當天推開了錢水柔會不會結果就變得不一樣? 如果…… 沒有如果! “知道錢水柔怎麼死的麼?我把她引到山裡,讓人掏出了她的心臟,把她的屍體扔到了狼群裡,為了怕她的親人無法祭拜她,還特意把她的玉佩留情辯別身份。我看過她的屍體,那張美豔的臉被啃得血肉模樣,身體被狼群撕裂,啃食,慢慢的只剩白骨……” “夠了,琴兒,別說了。” 言棋痛苦的蹲了下去,神情自責又悔恨。 如果他當初推開了錢水柔該多好…… 他心疼,心疼那個傻丫頭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透她,但是他能肯定,那個沒心沒肺的她才是最真實的楚容琴。 而現在的她…… 楚容琴看著言棋,只是冷冷一笑。 做過了就是做過了,再後悔也沒有用。 世界沒有仁慈到可以讓人後悔,如果真的可以後悔,那麼她一定祈求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可能麼? 嘲諷勾唇,“近期我要去寧國,你要不要去隨你!” 說完,她直接離開,而言棋聽了她的話,立馬站了起來,緊跟了過去。 “要去!” “不怕成為龍真餘孽?你有這個覺悟可以捨棄一切最後成為攻打楚國的兇手?或者說你言大將軍的手中敢沾上無辜之人的鮮血麼?” 言棋被她無情的話刺得心中疼痛到窒息,哪怕再疼,他眼底的認真與堅定沒有改變。 “敢!只要有人在身邊,不認是誰我都敢殺!” “誰都敢?包括你的父親,恩人,兄弟?” 楚容琴她根本不信,連她現在都捨不得殺自己的親人,這種絕對的話沒有一絲的可信度。 不過是一個空頭承諾而己,就如成親之時的承諾一樣…… 言棋被她說得神情一僵,雙唇挪動,想要說什麼之時楚容琴己經加快了速度離開…… 非墨被平安送離,而城外,被鳳衛引出去的兩萬禁軍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悄無聲息如同消失了般。 十萬龍煞軍精兵從城門光明正大的進入,進入外城之後就直接隱藏了下來。 外城的面積最大,生活的也是最貧窮的地方,可是上次赤狐的事件之後,眾多勢力一一被拔,現在一家獨大的卻是最不受人注意的乞丐們。 那些勢力被拔,可是百姓們沒有什麼感覺,因為路過貧民區還是那麼貧窮,乞丐,小混混,兇狠的亡命之徒…… 一切都沒有變,最起碼錶面是這樣。 這裡的幫派被重新組合,不服從全部斬殺,屍體丟到亂葬崗以示警告。 現在這裡是林老他們的天下,楚容珍那‘鼠兵’的天下。 龍煞軍藏身這裡綽綽餘。 因為林老做了一件格外誇張的事情,那些被拔的幫派之人全部林老派去挖地洞了。 現在貧民區的勢力之下,有格外龐大的地道。 那是花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利用那些被收服的幫派做苦力,看牢他們不准他們外出吐露任何訊息,完成之後還被餵了毒藥來威嚇。 悄無聲息,所以無人知道,在貧民區的勢力之下那裡一片地下宮殿。 四通八達的地下暗道。 這是林老旗下一個長老想出的辦法,加大力道接著挖可以挖向皇城,只不過需要大量的人才與財力。 而楚容珍本就不缺錢,就試著讓他們弄了一下。 那些地道加上陣法,成了奪命的險地。 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貧民區中,楚容珍一襲紅衣坐在屋頂,冷靜的看著手裡的資料,分析著手中資訊。 墨他才走一天而己,她就開始想念了。 兩萬禁衛失蹤,楚辰玉反應了過來,下令城外的護城軍快速回防徹查之時,楚王舊部的人卻早已消失,留下的是一地的屍體。 楚辰玉得知之後瞬間暴怒,命令那五十萬護城軍一定要將敵人一網打盡。 “五十萬軍隊,到哪裡了?” “跟夫人想的一樣,五十萬護城軍聽從楚辰玉的命令朝著我軍留下的記號一種追尋了過去,相信很快就能進入包圍圈……” “龍煞軍的戰令釋出出去了?”楚容珍伸手勾著滑落胸前的長髮,轉移話題。 “是,剛剛為止,龍煞軍所有隊長回令完畢,這是分別潛伏起來的隊長們發回的回信,您看……”一行將手中收到的訊息給了楚容珍。 楚容珍伸手接了過去,大約看了一眼。 上面記載的是龍煞軍隊長的位置與潛伏的數量。 視線停留在一個人名上,“這個龍璃,給他傳信,既然他能留在護城軍那麼就想辦法讓護城軍動彈不得,鳳魅,你派人去調配大量的毒粉備用,一行,你將鳳衛配好的毒粉給這個龍璃,讓他好好利用一一下。” 楚容珍眼中飛快的露出一抹殘酷與冰冷。 “對了,鳳魅,毒藥發作時間要五個時辰之後的品種,發作時間太短容易出現意外引起他們的警戒。” “是,毒藥是下水源用?還是糧草用?藥效程度如何?” 鳳魅細細詢問著,神情露出不自然的愉悅。 一次性毒殺數十萬的軍隊,那麼多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果然,只有她是特別的…… 然而,楚容珍卻不是這麼想的。 “毒藥下在主帥的食物裡,要劇毒!至於那些士兵,讓他們動彈不得就行,一次性毒殺之後就會損失五十萬楚國士兵,到時楚國兵力空虛,容易被人鑽空子……” 鳳魅有些失望撇撇嘴,對於不能一次性毒殺敵軍有些可惜。 不過,這樣也行吧! 楚容珍的考慮很慎重,殺了主帥與將領之後,那些士兵只能束手就擒,他們也算是楚國計程車兵,外有一個龍真盯著,不能因為內鬥讓楚國只剩一個空殼。 鳳魅與一行兩人都瞭然的點頭,飛快的釋出了命令。 因為現在是戰時,鳳衛完全行動了起來,所有的藥鋪第一時間完成任務為優先。 潛伏到權貴之家做為府醫的鳳衛第一時間行動,用毒控制了權貴,或者權貴的醫女,命令他們暗中做一些事情。 由那些權貴來行動吸引羅老家主,吸引楚辰玉的視線。 而她則是暗中的進行最後的準備。 “那這樣,一行,你讓張將軍那邊準備一下,二十萬對五十萬散兵還敗,拿頭來見我!” 有自信可以暗衛敵方主將,因為…… “鳳魅,你派一隊接觸龍煞軍,如果龍煞軍失敗了就由你們動手,敵方主將必死!” “是,屬下明白!” 敵方主將死了,那麼五十萬的軍隊就是散兵,二十萬對五十萬散兵,還有她上千顆從肆月商會臨是抽調過來的火藥,這一仗真要敗了…… 那麼全部去死! “凌公候,言公候,楚老將軍那邊怎麼樣了?” “楚辰玉有派殺手攔截,不過銳影那邊派人全部處理了……目前楚老將軍最先與寧國的鎮國將軍匯合,成功說服對方後退,而且傳來了訊息,寧國正在秘密集結軍隊,似乎有動作了!” 楚容珍玩味勾唇。 寧國動了麼? 看來她的猜測對了。 “鎮國將軍那裡三十幾萬軍隊,攔住寧國兵馬堅守兩月不難,這次內亂要在兩個月內完結,否則就麻煩了。<strong>求書網 楚容珍喃喃自語,突然道:“那戰王呢?” “對了,有一個自稱海族的人與屬下接觸了一次,說是希望與主子談談,事關戰王旗下士兵的問題。” 一行突然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沒有證實的事情,有些不敢稟報。 楚容珍倒是感興趣了。 海族? 那個南海的海盜一族? 果然如她想的一樣來了陸地麼? 呵呵,有趣! “讓他來見我,一行,你去看看那些家眷們的狀況,地道的生活環境多少還是有些不好,需要好好盯著,有什麼問題馬上處理!” 貧民區地下暗道,那裡生活的是逃離出去楚王舊部的妻女。 他們逃離的皇城,留下的妻女肯定會成為目標,所以楚容珍將她們藏到了地下暗道裡。 那裡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惜就是條件有些不好,那些習慣了錦衣玉食的官夫人們十分不習慣,甚至還會發脾氣。 “要是不聽話就好好教訓一下,到這裡還擺官夫人架子,我可沒那好脾氣!” “是,屬下明白!” 一行轉身,帶著一個來到了楚容珍的面前,那是一個陌生又不陌生的男人。 楚容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之後,淡淡道:“羅堯讓你來做什麼?” 來人微愣,隨即恭敬道:“我家主子讓小的過來與夫人交易!” “你能全權決定交易內容?哪怕我提出的條件你也能做主答應?如果不能,讓你主子過來親自與我談,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來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慢慢彎腰:“是,小的明白了,三日之後於肆月酒樓等您!” 這人來得快,卻得也快。 楚容珍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劃過深思。 這個隨從是羅堯的人,在山林中狩獵榮親王時有見過,可是又以海族的名義求見。 還真是…… 意外啊! 楚容琴從屋頂滑落,隨著找到一間房子,掀開了暗道的入口,縱身消失在地面。 而地下,早已鬧開。 習慣了錦衣玉食的貴夫人與小姐們實在受不了這陰暗又潮溼的生活環境,直嚷嚷要出去透氣,要軟榻,要山珍海味…… 一行奉命直接震懾,可是卻引來了更大的抗議聲。 想到他們是那些將軍等人的家眷,一行沒有下死手,除了語氣冷冽了一些。 當楚容珍走下地道,來到最寬闊的一個地道,那裡圍滿了人,一個個男女將一行等人圍在中間,不停的指責,謾罵著…… “你算什麼東西,本夫人可是一品將軍夫人,讓開,本夫人要出去透氣!” “就是,瞧這天天吃的是什麼?這是人吃的麼?” “對對對,瞧那床硬什麼樣了,睡得我全身都疼,還有那如廁的地方……” “……” 楚容珍走進來之時,貴夫人與千金們一個個不停的抱怨著,謾罵著。 而一行冷著臉,猛得一把抽出了長劍。 “不想待這裡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他抽出長劍的動作嚇了那些夫人小姐一跳,可是又格外囂張的低吼:“喲,還敢動刀動劍的,你們主子是誰?楚王府麼?本夫人可不是嚇大的……” “就是,來呀來呀,有本事殺呀!” 還有夫人朝著一行逼近,根本無懼一行手中長劍,或許認定了一行不敢下手。 當楚容珍走下來時,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冷冷勾唇:不知死活! “是麼,嫌這裡生活不好?來人啊,從現在開始折掉木床,每天的三菜一葷一湯改為大鍋雜燴,也讓這些夫人小姐們嚐嚐咱們吃這些東西是不是給人吃的!” 楚容珍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回頭,陌生又熟悉的目光看著她。 對於楚容珍的身份她們不清楚,根本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的心情。 “喲,我當這是誰呢,沉王的小妾也敢在這裡大吼小叫,你當你是誰呢?” 開口的是貴夫人裡面地位最高的朱將軍的夫人,朱將軍資歷最久,威望最高,而他的夫人自然也能在這裡吆五喝六。 “一行,還不行動?沒聽見夫人們都不滿意這裡的生活嗎?從現在開始沒有任何區別對待,也煩請夫人們好好的,安份的生活一段時間。” 一行點頭,揮手,暗衛的人紛紛出現,走進那些夫人們的房間搬走了床與被子…… “不準動,給本夫人放下,誰準你們搬的,放肆!”朱夫人那圓滾的身體猛得就衝了過去,制止一行拆床的動作。 被人攔住,朱夫人無法接近,只得看到楚容珍,雙眼憤怒:“住手,讓你的人住手!” 楚容珍不看她,而是看向所有夫人小姐。 “算了,一行,停下!”她的命令一下,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小妾還是明白身份地位的重要性。 敢苛待她們? 哼 楚容珍將她們的表情全部收到眼底,冷哼:“把門鎖起來,煩請各位就在地道生活三天,這是對你們鬧事的懲罰,別跟我說憑什麼,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做都行。不想待在這裡的人大可以出去,被殺,被抓,被斬頭,一切與我無關!” 冰冷無情的目光招了一眼帶頭鬧事的朱夫人,雙眼一片冰寒無情。 “到於朱夫人,帶頭鬧事,破壞戰時的團結,是該罰!” 她的話落,朱夫人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哀嚎,顧不得地上泥濘,整個躺在地上不停痛苦的翻滾著,尖叫著…… 突然一幕,嚇壞了夫人小姐們,一個個緊緊擁抱,眼中一片畏懼。 “要離開這裡的可以提出來,我給你們一次離開的機會!” 她的話落,所有人都沉默,無一人出聲。 現在什麼情況她們明白,他們的夫君,父親,都是楚王舊部,聽說在城外舉起了反旗,她們一旦離開這裡就會被抓,會成為攻擊親人的目標。 除了這裡,她們哪裡也不能去。 “好,無人要離開的話,從今往後我不要再看到發生這種事情,否則,到時就不是小小的懲罰這麼簡單!” 楚容珍冰寒的一一掃著所有人,一個不漏的看了過去。 對上她目光,有敬畏,有害怕,有好奇,有佩服…… 就在楚容珍要離開之時,人群裡突然響起,“秋兒,秋兒,你怎麼了……” 人群混亂,楚容珍看去,一個夫人正蹲在地上抱著一個年輕女子,而那女子則雙眼緊閉,神情痛苦。 一時間,她們以為又是楚容珍做了什麼,不管有任何的動彈。 楚容珍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那夫人淚眼抬頭,“縣主,我女兒有哮喘……” 蹲下身來,細細看著女子的模樣,伸手掐著她的鼻子,“聽我指令,吸……呼……吸……” 被強行截斷了急促的呼吸,聽著楚容珍的指令,下意思聽著指令呼吸,急促又痛苦的表情漸漸平復…… 楚容珍一根銀針刺在她的胸口,看著她平復下來的表情,過了一會才將銀針拔了下來。 起身,“一行,單獨給這位小姐一個房間,每一個時辰讓她上去透氣一次,提供她們相關食材,讓她們自己做!” “是!”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下,離開。 那夫人開心的衝著她彎腰,“謝謝,謝謝……” 敬畏的看著她的背影,所有人沉默了下來,特別是看到朱夫人還在泥濘裡痛苦掙扎時,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只會痛苦一下而己,夫人要是動手,你們所有人能瞬間斃命!” 一行看了夫人們一眼,抽起長劍,轉身離開…… 外面,楚辰玉的登基大典的訊息傳開了…… 十日之後,楚辰玉登基。 而且登基大典的同時是封后大典,封謝煙為後! 這個訊息,當楚容珍得知一切時,頓時神情冷凝了起來。 她的棋子準備完畢,看來楚辰玉那邊也同樣準備完畢了? 肆月酒樓裡,楚容珍坐在靠窗的位置,細細打量著下方路過的行人與路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異樣的氣氛,百姓們開始躲在家中不再出門,哪怕新帝登基他們也不敢出門慶賀。 有傳言說,楚王舊部在城外舉起反旗,將要攻打皇宮。 即將有一場戰爭掀起,那麼他們自然不會過度外出。 “護城軍裡的龍璃聯絡好了,楚辰玉十日之後的登基大典,為防有人鬧事,城防軍將會整軍防備,那時就是決定的動手時間,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一行站在楚容珍的身邊,輕輕讀著從各處傳來的訊息,一一挑選,分析,將最重要的讀給楚容珍聽。 楚容珍疲憊的撐著頭,現在調兵遣將完畢,敵不動我不動,就看誰最先沉不住氣。 楚辰玉那邊的頭腦估計只有羅老家主一人,羅堯搖擺不定不算敵人。 好像,她找不到她會輸的原因。 羅老家主的龍真舊部身份麼? 看來要好好了解一下龍真舊部的人數與身份,按照楚容琴的話中意思猜測,好像人數格外龐大的感覺。 三十年前龍真舊部在華國掀起內敵,以為華國與龍真國有分不開的聯絡就是一家,愚蠢又盲目的去搞什麼分裂,最後被打得七零八落。 按道理來說,人數應該不算太多才是。 可是楚容琴的話…… “羅家就沒有做點什麼?” 聽著楚容珍的話,一行微微抬眸,淡淡回答:“羅家不停聯絡自己的棋子,特別是拿到的兵權當中,那些首領有三分之二是楚辰玉臨時任命,護城軍計程車兵根本不服他們,現在完全處於一盤散沙……不過禁衛卻有些難辦,雖說想辦法滅了三萬,可是還有七萬禁軍在皇城之中,想要奪位……” “想要奪位,難或不難?” 楚容珍挑眉,有些玩味。 一行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似乎不滿她的質疑。 “不難,七萬禁軍而己!” 不屑又自信,這是就一行的回答。 對於他的人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是龍煞軍,區區七萬,瞬間就能滅殺。 “是麼,那麼給你一個任務,太子登基之日,給你兩萬人,給我滅了七萬禁軍,做不做得到?” 一行沒有馬上答應,思考了一下,“多少時間內滅殺?短時間內滅殺不可能,無傷無亡也不可能,但絕對能贏得漂亮!” 龍煞軍自小都是練習內功,與一般士兵相比不知強了多少。 雖說再強,可依舊改變不了*凡身的事實。 “嗯,我想想……時間隨你,登基之日我會把把禁軍引出城,除去皇宮的配備,大約三到四萬……” “如果沒有時間限制的話,屬下有自信全數滅殺!” 楚容珍想了想,感嘆道:“戰場就定在貧民區,降者不殺,不降者殺無赦!” “是,屬下明白了!” 一行的眼中浮現淡淡的戰鬥,視線看到楚容珍手上把玩的戒指,雙眼中恭敬的神色越發的深幽起來。 主子走了,將夫人留了下來。 這是對他們龍煞軍的考核。 必須,必須保護好夫人。 “還有,楚老王爺成功與寧國那邊鎮國將軍匯合,凌公候與言公候則不日將到……” “嗯!” “安寧郡主傳來訊息,說龍真國在寧國建立的傀儡政權,他們的目標是先帝遺詔中的四衛下落,要滅殺龍煞軍為第一目標……” “嗯!” 楚容珍沒有驚訝,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不是? 三百年前是誰滅了龍真,那麼他們復國最大的敵人就是誰。 “羅堯在地字號房等您,夫人可是……” 楚容珍依舊撐著下巴,神情疲憊,“讓他過來!” 極為無禮的要求,當羅堯聽到時只是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的起身來到了她的房間,推開房間就看到她一襲紅衣側坐在窗外,雙眸微閃。 “在看什麼?” 楚容珍的視線在窗外,喃喃道:“在看風向……” “那風往何處吹了?” 聽到聲音,楚容珍回過神來,側眼掃了他一眼,視線又看向下方明顯蕭條不少的街道。 伸手,感受到風從她的指尖劃過…… “當然是朝我這邊吹,這京城的風,必須按照我的想法吹,無視我意願的風都必須毀滅!” 對著虛空做出緊握的動作,彷彿在抓著風把玩手中一樣,顯示著她那霸道的性格。 不聽話的東西,她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你呢,是要與我為敵還是為友?” 羅堯一襲白衣,白衣如雪,氣質淡雅,人似天邊皎月般散發柔和潔淨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神情間也有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與平靜。 給人的感覺不帶任何攻擊力,而他給楚容珍的感覺也是不帶任何攻擊力。 遊走在不同的勢力中,卻沒有任何攻擊力。 太過違和。 視線慢悠悠的移到他的身上,坐直了身邊,伸手做了了一個請的姿勢。 羅堯深深看著她,回想著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一切都浮現在眼前。 多麼的令人懷念? 他似乎見證了一個怪物的成長。 越來越恐怖,似乎就是從那件事情開始,她越來越讓人驚懼。 “如果為敵,從一開始就跟你為敵了,可見我的選擇是明智的!”羅堯微微一笑,拉開椅子,從容的坐了下來。 自在的拿起桌上的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主動道:“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來跟你有一樁交易,有沒有興趣?” “我對你的事情沒興趣,不過對龍真舊部有興趣!” 羅堯宛爾一笑,“巧了,我的交易就是跟龍真舊部有關。” 楚容珍才正色起來,手肘撐著桌面,玩味勾唇。 “噢?那你想得到什麼?” 看著近在眼前的絕美的臉,羅堯雙眼微閃,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沉與看不透的黑暗。 單手撫摸著杯沿,羅堯幽幽笑道:“我用龍真舊部了訊息與戰王的軍隊性命換我族人平安!” “海族!” 第一時間,楚容珍十分肯定。 “而你,是海皇!” 不是疑惑的語氣,而是肯定,她現在肯定羅堯就是那失蹤的海皇! 天下諸雄朝賀,唯獨沒有海皇。 海族人數高達五十萬左右,在部落中也算是最大的一個部落,而且又生活在偏遠的海上,自立為皇又四處作亂,卻無人能管。 一是不善水戰,二是沒必要為了一群水匪而花費大量的力氣。 羅堯被拆穿了身份也沒有任何的動容,只是微微一笑,“嗯,我就是現任海皇,海東野!” 楚容珍的笑容一頓,猜到是一回事,真正聽到答案又是一回事。 海族海皇麼? 還真是一個看不透的人物。 有聽過海皇人是被大陸最為人不恥的存在,是海盜一族,不僅劫掠路過的商隊,有時還會去各國過境村莊燒傷搶掠,無惡不作。 否則也不會有海盜這個稱呼。 海上的強盜! “那麼海皇陛下,交易內容又是什麼?” 無視她的揶揄,羅堯神情冷靜,慢慢回答:“我海族十萬人,此時正在戰王的先鋒軍中,而且族人來信,戰王與龍真舊部合謀,人馬總數百萬!” “你在開玩笑?龍真舊部真有那麼多人的話,他們早就復國了!”楚容珍不屑冷笑。 羅堯微微皺眉。 “我什麼說過那四十萬就是龍真舊部人?龍真舊部的人回起來不過一萬人,能強到哪裡去?我要說的是在他們控制了寧國,現在寧國完全是傀儡政權,國政軍事全是龍真舊部的遊戲。寧要雖不算最強大的國家,好歹也與楚國不相上下,鎮國之兵兩百萬以上,臨時抽掉,你認為抽不出百萬的軍隊?” 楚容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釦桌面。 龍真舊部了控制了寧國,那麼能隨意調動的軍隊高達兩百萬,而強行從百姓中抽調的五十萬不是難事。 果然麻煩。 能滲透寧國皇權,看來,這羅家也是用這種辦法,試圖滲透到楚國的政權當中。 羅家女的作用,原來是為了這種事情。 果然是好辦法。 一點一滴,可以滲入每個國家的政權,將一國之君控制成傀儡,就比如現的楚辰玉。 原來如此! “這跟你的交易有什麼關係?” 羅堯笑:“確實沒什麼關係,我們談談現在的戰局吧,你的棋子全部已下,楚辰玉的敗局已定,可是戰王那裡總共百萬兵馬歸來,你就算有龍煞軍也阻擋不了。” “繼續!” “寧國支援四十萬兵給了戰王,而且戰王集結了六十萬大軍,最重要的事情是戰王的人馬遠不止六十萬,他有奪位的野心,在臨界焰國附近還有大約五十萬軍隊,真正算起來共一百五十萬大軍,而你不過十萬龍煞軍,根本不是對手!” 羅堯一點一點分析著,楚容珍點頭。 戰王那裡她從未掉已輕心過,私藏兵馬這個猜測一直就沒有打消過。 “公儀族不參戰,贏族總共三十萬族人,聽說龍真出了不錯的價錢把他們買下,會不會出現在的戰場很難說,而且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龍真那裡有東部隱族之人,會一些奇怪的本領,類似陣法的東西……” “這些我都知道!” 楚容珍淡淡點頭。 該查的,該知道的,她都得到了答案。 一個贏儀,一個楚容琴,足夠她得到想要的訊息。 “看來你的準備確實充分,楚辰玉不敗也難。戰王先鋒三十萬急速趕忙楚京,大約一月之後就會兵臨城下,等你扳倒楚辰玉之後派兵掩護我族人脫離戰王的追殺。” 楚容珍沒有立刻點頭同意,這個交易於她來說好像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沒有看到我的好處!” “戰王先鋒三十萬,他怎麼可能想到我族人會叛亂?我族十萬士兵再加一些外來助力,擊殺他二十萬軍馬你覺得是難事?戰王寧國毀約都要把我海族人握在手心,你以為是因為什麼?” 羅堯皺頭輕眉,好像有些生氣,生氣戰王的行為。 楚容珍不答,他則自己回答:“我海族天生善團戰,配合力遠比別的軍隊要來得更強,因為海上戰爭稍有不小心就會掉落海中成為魚餌,所以慢慢學會了照顧自己的同伴,久而久之就學會了一種名為默契的東西,這東西聽起來玄,可是用在戰勝之上卻是一支尖兵。” 幽幽輕嘆,有些可惜又有些生氣。 羅堯喝了一口茶,接著道:“這支尖兵比不上龍煞軍,比不上華國納蘭清訓練的特種狂兵,對於焰國與寧國來說,我海族計程車兵遠比他們的精兵還要強大……” “既然如此強大,十萬對上二十萬,很簡單不是?” 楚容珍沒有答應,總覺得好像有個坑挖在她的面前,正等著跳下去。 羅堯神秘一笑。 “雖說十萬對二十萬不難,可是這裡離南海太遠,一路闖關能走多遠?我要的是海族人平安而不是一具具屍體。而且,跟你達成協議有一個強大朋友,不是很好的選擇麼?” 楚容珍聽著他的話,最終笑了。 若他說什麼別的原因,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可是朋友二字,她卻信了。 說白了,就是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所以才會想起這場交易。 海族人或者有能力脫離戰王,與其孤身一人,倒不如拉個敵人的敵人為伴。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楚國內亂之後,若寧王為帝,海族不得再侵擾楚國邊境!”這是她的要求。 羅堯深深看了她一眼,含笑點頭:“好,我答應你,若寧王為帝,海族將會派代表簽定盟約,他日你要徵戰大陸失敗,我海族到是能成為你最後的容身之處!” 楚容珍噗嗤一笑。 “哈哈哈……海盜麼?那也不錯,如果大陸真無我的容身之處,去海族玩玩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你就該頭痛了。” 兩人談笑風生,好像舊友一般相處融合。 明明之前還針鋒相對,可是現在卻如老友一個推心置腹。 是真是假,只有兩人知道。 提起茶壺給羅堯倒了一杯茶,楚容珍含笑,“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愉快,動手時間再商議,戰王暫時不能動!” 接過她遞過來的茶,羅堯認同眯眼。 “那是自然,戰王出事楚辰玉就會警戒起來,而且楚辰玉十日之後登基大典就要舉行,戰王從邊境歸來還需一月左右,自然先處理楚辰玉再說,而我,是一枚極好用的奸細,不是嗎?” 楚容珍唇角微不可察的沉了幾分,臉上卻還是帶著明媚的笑意。 輕輕喝著手中茶,她半眯眼,點頭:“對於楚辰玉來說你是奸細,對於我來說你是盟友,楚辰玉一死,戰王直覺會有機會,到時他的立場……” 棋子基本上到位,是時候接希王與寧王出來了。 “希王與寧王,那裡守備如何?” 羅堯輕輕想了一下,搖頭:“很嚴,楚王舊部的動作太頻繁,楚辰玉不是傻子,所以第一時間內就將希王與寧王控制了起來,而且守備格外嚴密,想要劫人基本上不可能,不過強攻倒是可以,問題是……” “一旦強攻,那麼只能帶著希王離開,而且強攻一次之後就不會有第二次,這個度要如何把握也是個難事。” “對!” 楚容珍食指輕輕釦著桌面,似在思考。 希王與燁兒遲早會出事,現在因為她的動作頻繁,楚辰玉沒有別的心思去理會希王與燁兒的事情,可是現在雙方布兵完畢,有十天的空閒時間。 希王與燁兒在這十天之內,會有危險。 強忍著心中擔憂…… 羅堯看著她那面無表情的臉,直覺又感受到一陣陣令人心疼的緊繃,好像在擔心著什麼…… 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留住希王與寧王的命到楚辰玉的登基大典之時,這中間或許會吃點苦頭,但是不會致命。” 楚容珍一聽,雙眼微亮。 “如何留?” 燁兒的生命擺在最前面,如果真的危險,還是率先將他救出來。 “楚辰玉為人自傲,世人越說他不配為君他就會越表現給別人看,如果你能發動輿論,而我一旁誤導楚辰玉,留下希王與寧王的命並不難。” 輕釦桌面的動作一頓,楚容珍立馬明白了過來。 這是一次冒險。 如果她這邊真的發動了輿論,勢必會惹怒楚辰玉,如果羅堯沒有從中周旋誤導,那麼希王與燁兒必死無疑。 除非,這個羅堯值得信任。 否則燁兒與希王的性命就會在她眼前被奪走。 “我明白了,到時給你訊息!” 她沒有說明是做還是不做,羅堯聽明白了,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直接起身。 “那好,輿論起我就會行動!” 羅堯說完就直接離開,留楚容珍一人坐在房中細細思考,掙扎。 能在楚辰玉身邊說上話的只有羅堯,這個計劃太過冒險,冒然相信也太過不妥,萬一是敵人的反間計呢? 左思右想,楚容珍神情掙扎。 “鳳魅,沒有任何幫助,能不能劫出希王與寧王?” 暗處,鳳魅道:“能!” “死傷多少?” “難說,希王武功不錯,倒是寧王的武功太弱,會成為累贅,說不定會被牽連!” 楚容珍點頭,她明白了。 沒有選擇,那麼也只能賭一次。 可惜,她可不是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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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無法忍受我的男人懷裡有別的女人存在,那種如同吞了蒼蠅一樣的噁心感,簡直讓人發狂。<strong>HtTp://

感受她那嫌惡的表情,言棋連忙保證。

“琴兒,相信我,不會,永遠不會有別的女人……”

“有過前科的人,憑什麼讓我相信?我楚容琴不是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你無法完全屬於我,那我也不屑要!”

楚容琴直接打斷他的話,格外堅強又固執的語氣讓言棋一陣後悔。

如果當天推開了錢水柔會不會結果就變得不一樣?

如果……

沒有如果!

“知道錢水柔怎麼死的麼?我把她引到山裡,讓人掏出了她的心臟,把她的屍體扔到了狼群裡,為了怕她的親人無法祭拜她,還特意把她的玉佩留情辯別身份。我看過她的屍體,那張美豔的臉被啃得血肉模樣,身體被狼群撕裂,啃食,慢慢的只剩白骨……”

“夠了,琴兒,別說了。”

言棋痛苦的蹲了下去,神情自責又悔恨。

如果他當初推開了錢水柔該多好……

他心疼,心疼那個傻丫頭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透她,但是他能肯定,那個沒心沒肺的她才是最真實的楚容琴。

而現在的她……

楚容琴看著言棋,只是冷冷一笑。

做過了就是做過了,再後悔也沒有用。

世界沒有仁慈到可以讓人後悔,如果真的可以後悔,那麼她一定祈求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可能麼?

嘲諷勾唇,“近期我要去寧國,你要不要去隨你!”

說完,她直接離開,而言棋聽了她的話,立馬站了起來,緊跟了過去。

“要去!”

“不怕成為龍真餘孽?你有這個覺悟可以捨棄一切最後成為攻打楚國的兇手?或者說你言大將軍的手中敢沾上無辜之人的鮮血麼?”

言棋被她無情的話刺得心中疼痛到窒息,哪怕再疼,他眼底的認真與堅定沒有改變。

“敢!只要有人在身邊,不認是誰我都敢殺!”

“誰都敢?包括你的父親,恩人,兄弟?”

楚容琴她根本不信,連她現在都捨不得殺自己的親人,這種絕對的話沒有一絲的可信度。

不過是一個空頭承諾而己,就如成親之時的承諾一樣……

言棋被她說得神情一僵,雙唇挪動,想要說什麼之時楚容琴己經加快了速度離開……

非墨被平安送離,而城外,被鳳衛引出去的兩萬禁軍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悄無聲息如同消失了般。

十萬龍煞軍精兵從城門光明正大的進入,進入外城之後就直接隱藏了下來。

外城的面積最大,生活的也是最貧窮的地方,可是上次赤狐的事件之後,眾多勢力一一被拔,現在一家獨大的卻是最不受人注意的乞丐們。

那些勢力被拔,可是百姓們沒有什麼感覺,因為路過貧民區還是那麼貧窮,乞丐,小混混,兇狠的亡命之徒……

一切都沒有變,最起碼錶面是這樣。

這裡的幫派被重新組合,不服從全部斬殺,屍體丟到亂葬崗以示警告。

現在這裡是林老他們的天下,楚容珍那‘鼠兵’的天下。

龍煞軍藏身這裡綽綽餘。

因為林老做了一件格外誇張的事情,那些被拔的幫派之人全部林老派去挖地洞了。

現在貧民區的勢力之下,有格外龐大的地道。

那是花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利用那些被收服的幫派做苦力,看牢他們不准他們外出吐露任何訊息,完成之後還被餵了毒藥來威嚇。

悄無聲息,所以無人知道,在貧民區的勢力之下那裡一片地下宮殿。

四通八達的地下暗道。

這是林老旗下一個長老想出的辦法,加大力道接著挖可以挖向皇城,只不過需要大量的人才與財力。

而楚容珍本就不缺錢,就試著讓他們弄了一下。

那些地道加上陣法,成了奪命的險地。

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貧民區中,楚容珍一襲紅衣坐在屋頂,冷靜的看著手裡的資料,分析著手中資訊。

墨他才走一天而己,她就開始想念了。

兩萬禁衛失蹤,楚辰玉反應了過來,下令城外的護城軍快速回防徹查之時,楚王舊部的人卻早已消失,留下的是一地的屍體。

楚辰玉得知之後瞬間暴怒,命令那五十萬護城軍一定要將敵人一網打盡。

“五十萬軍隊,到哪裡了?”

“跟夫人想的一樣,五十萬護城軍聽從楚辰玉的命令朝著我軍留下的記號一種追尋了過去,相信很快就能進入包圍圈……”

“龍煞軍的戰令釋出出去了?”楚容珍伸手勾著滑落胸前的長髮,轉移話題。

“是,剛剛為止,龍煞軍所有隊長回令完畢,這是分別潛伏起來的隊長們發回的回信,您看……”一行將手中收到的訊息給了楚容珍。

楚容珍伸手接了過去,大約看了一眼。

上面記載的是龍煞軍隊長的位置與潛伏的數量。

視線停留在一個人名上,“這個龍璃,給他傳信,既然他能留在護城軍那麼就想辦法讓護城軍動彈不得,鳳魅,你派人去調配大量的毒粉備用,一行,你將鳳衛配好的毒粉給這個龍璃,讓他好好利用一一下。”

楚容珍眼中飛快的露出一抹殘酷與冰冷。

“對了,鳳魅,毒藥發作時間要五個時辰之後的品種,發作時間太短容易出現意外引起他們的警戒。”

“是,毒藥是下水源用?還是糧草用?藥效程度如何?”

鳳魅細細詢問著,神情露出不自然的愉悅。

一次性毒殺數十萬的軍隊,那麼多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果然,只有她是特別的……

然而,楚容珍卻不是這麼想的。

“毒藥下在主帥的食物裡,要劇毒!至於那些士兵,讓他們動彈不得就行,一次性毒殺之後就會損失五十萬楚國士兵,到時楚國兵力空虛,容易被人鑽空子……”

鳳魅有些失望撇撇嘴,對於不能一次性毒殺敵軍有些可惜。

不過,這樣也行吧!

楚容珍的考慮很慎重,殺了主帥與將領之後,那些士兵只能束手就擒,他們也算是楚國計程車兵,外有一個龍真盯著,不能因為內鬥讓楚國只剩一個空殼。

鳳魅與一行兩人都瞭然的點頭,飛快的釋出了命令。

因為現在是戰時,鳳衛完全行動了起來,所有的藥鋪第一時間完成任務為優先。

潛伏到權貴之家做為府醫的鳳衛第一時間行動,用毒控制了權貴,或者權貴的醫女,命令他們暗中做一些事情。

由那些權貴來行動吸引羅老家主,吸引楚辰玉的視線。

而她則是暗中的進行最後的準備。

“那這樣,一行,你讓張將軍那邊準備一下,二十萬對五十萬散兵還敗,拿頭來見我!”

有自信可以暗衛敵方主將,因為……

“鳳魅,你派一隊接觸龍煞軍,如果龍煞軍失敗了就由你們動手,敵方主將必死!”

“是,屬下明白!”

敵方主將死了,那麼五十萬的軍隊就是散兵,二十萬對五十萬散兵,還有她上千顆從肆月商會臨是抽調過來的火藥,這一仗真要敗了……

那麼全部去死!

“凌公候,言公候,楚老將軍那邊怎麼樣了?”

“楚辰玉有派殺手攔截,不過銳影那邊派人全部處理了……目前楚老將軍最先與寧國的鎮國將軍匯合,成功說服對方後退,而且傳來了訊息,寧國正在秘密集結軍隊,似乎有動作了!”

楚容珍玩味勾唇。

寧國動了麼?

看來她的猜測對了。

“鎮國將軍那裡三十幾萬軍隊,攔住寧國兵馬堅守兩月不難,這次內亂要在兩個月內完結,否則就麻煩了。<strong>求書網

楚容珍喃喃自語,突然道:“那戰王呢?”

“對了,有一個自稱海族的人與屬下接觸了一次,說是希望與主子談談,事關戰王旗下士兵的問題。”

一行突然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沒有證實的事情,有些不敢稟報。

楚容珍倒是感興趣了。

海族?

那個南海的海盜一族?

果然如她想的一樣來了陸地麼?

呵呵,有趣!

“讓他來見我,一行,你去看看那些家眷們的狀況,地道的生活環境多少還是有些不好,需要好好盯著,有什麼問題馬上處理!”

貧民區地下暗道,那裡生活的是逃離出去楚王舊部的妻女。

他們逃離的皇城,留下的妻女肯定會成為目標,所以楚容珍將她們藏到了地下暗道裡。

那裡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惜就是條件有些不好,那些習慣了錦衣玉食的官夫人們十分不習慣,甚至還會發脾氣。

“要是不聽話就好好教訓一下,到這裡還擺官夫人架子,我可沒那好脾氣!”

“是,屬下明白!”

一行轉身,帶著一個來到了楚容珍的面前,那是一個陌生又不陌生的男人。

楚容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之後,淡淡道:“羅堯讓你來做什麼?”

來人微愣,隨即恭敬道:“我家主子讓小的過來與夫人交易!”

“你能全權決定交易內容?哪怕我提出的條件你也能做主答應?如果不能,讓你主子過來親自與我談,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來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慢慢彎腰:“是,小的明白了,三日之後於肆月酒樓等您!”

這人來得快,卻得也快。

楚容珍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劃過深思。

這個隨從是羅堯的人,在山林中狩獵榮親王時有見過,可是又以海族的名義求見。

還真是……

意外啊!

楚容琴從屋頂滑落,隨著找到一間房子,掀開了暗道的入口,縱身消失在地面。

而地下,早已鬧開。

習慣了錦衣玉食的貴夫人與小姐們實在受不了這陰暗又潮溼的生活環境,直嚷嚷要出去透氣,要軟榻,要山珍海味……

一行奉命直接震懾,可是卻引來了更大的抗議聲。

想到他們是那些將軍等人的家眷,一行沒有下死手,除了語氣冷冽了一些。

當楚容珍走下地道,來到最寬闊的一個地道,那裡圍滿了人,一個個男女將一行等人圍在中間,不停的指責,謾罵著……

“你算什麼東西,本夫人可是一品將軍夫人,讓開,本夫人要出去透氣!”

“就是,瞧這天天吃的是什麼?這是人吃的麼?”

“對對對,瞧那床硬什麼樣了,睡得我全身都疼,還有那如廁的地方……”

“……”

楚容珍走進來之時,貴夫人與千金們一個個不停的抱怨著,謾罵著。

而一行冷著臉,猛得一把抽出了長劍。

“不想待這裡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他抽出長劍的動作嚇了那些夫人小姐一跳,可是又格外囂張的低吼:“喲,還敢動刀動劍的,你們主子是誰?楚王府麼?本夫人可不是嚇大的……”

“就是,來呀來呀,有本事殺呀!”

還有夫人朝著一行逼近,根本無懼一行手中長劍,或許認定了一行不敢下手。

當楚容珍走下來時,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冷冷勾唇:不知死活!

“是麼,嫌這裡生活不好?來人啊,從現在開始折掉木床,每天的三菜一葷一湯改為大鍋雜燴,也讓這些夫人小姐們嚐嚐咱們吃這些東西是不是給人吃的!”

楚容珍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回頭,陌生又熟悉的目光看著她。

對於楚容珍的身份她們不清楚,根本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的心情。

“喲,我當這是誰呢,沉王的小妾也敢在這裡大吼小叫,你當你是誰呢?”

開口的是貴夫人裡面地位最高的朱將軍的夫人,朱將軍資歷最久,威望最高,而他的夫人自然也能在這裡吆五喝六。

“一行,還不行動?沒聽見夫人們都不滿意這裡的生活嗎?從現在開始沒有任何區別對待,也煩請夫人們好好的,安份的生活一段時間。”

一行點頭,揮手,暗衛的人紛紛出現,走進那些夫人們的房間搬走了床與被子……

“不準動,給本夫人放下,誰準你們搬的,放肆!”朱夫人那圓滾的身體猛得就衝了過去,制止一行拆床的動作。

被人攔住,朱夫人無法接近,只得看到楚容珍,雙眼憤怒:“住手,讓你的人住手!”

楚容珍不看她,而是看向所有夫人小姐。

“算了,一行,停下!”她的命令一下,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小妾還是明白身份地位的重要性。

敢苛待她們?

楚容珍將她們的表情全部收到眼底,冷哼:“把門鎖起來,煩請各位就在地道生活三天,這是對你們鬧事的懲罰,別跟我說憑什麼,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做都行。不想待在這裡的人大可以出去,被殺,被抓,被斬頭,一切與我無關!”

冰冷無情的目光招了一眼帶頭鬧事的朱夫人,雙眼一片冰寒無情。

“到於朱夫人,帶頭鬧事,破壞戰時的團結,是該罰!”

她的話落,朱夫人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哀嚎,顧不得地上泥濘,整個躺在地上不停痛苦的翻滾著,尖叫著……

突然一幕,嚇壞了夫人小姐們,一個個緊緊擁抱,眼中一片畏懼。

“要離開這裡的可以提出來,我給你們一次離開的機會!”

她的話落,所有人都沉默,無一人出聲。

現在什麼情況她們明白,他們的夫君,父親,都是楚王舊部,聽說在城外舉起了反旗,她們一旦離開這裡就會被抓,會成為攻擊親人的目標。

除了這裡,她們哪裡也不能去。

“好,無人要離開的話,從今往後我不要再看到發生這種事情,否則,到時就不是小小的懲罰這麼簡單!”

楚容珍冰寒的一一掃著所有人,一個不漏的看了過去。

對上她目光,有敬畏,有害怕,有好奇,有佩服……

就在楚容珍要離開之時,人群裡突然響起,“秋兒,秋兒,你怎麼了……”

人群混亂,楚容珍看去,一個夫人正蹲在地上抱著一個年輕女子,而那女子則雙眼緊閉,神情痛苦。

一時間,她們以為又是楚容珍做了什麼,不管有任何的動彈。

楚容珍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那夫人淚眼抬頭,“縣主,我女兒有哮喘……”

蹲下身來,細細看著女子的模樣,伸手掐著她的鼻子,“聽我指令,吸……呼……吸……”

被強行截斷了急促的呼吸,聽著楚容珍的指令,下意思聽著指令呼吸,急促又痛苦的表情漸漸平復……

楚容珍一根銀針刺在她的胸口,看著她平復下來的表情,過了一會才將銀針拔了下來。

起身,“一行,單獨給這位小姐一個房間,每一個時辰讓她上去透氣一次,提供她們相關食材,讓她們自己做!”

“是!”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下,離開。

那夫人開心的衝著她彎腰,“謝謝,謝謝……”

敬畏的看著她的背影,所有人沉默了下來,特別是看到朱夫人還在泥濘裡痛苦掙扎時,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只會痛苦一下而己,夫人要是動手,你們所有人能瞬間斃命!”

一行看了夫人們一眼,抽起長劍,轉身離開……

外面,楚辰玉的登基大典的訊息傳開了……

十日之後,楚辰玉登基。

而且登基大典的同時是封后大典,封謝煙為後!

這個訊息,當楚容珍得知一切時,頓時神情冷凝了起來。

她的棋子準備完畢,看來楚辰玉那邊也同樣準備完畢了?

肆月酒樓裡,楚容珍坐在靠窗的位置,細細打量著下方路過的行人與路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異樣的氣氛,百姓們開始躲在家中不再出門,哪怕新帝登基他們也不敢出門慶賀。

有傳言說,楚王舊部在城外舉起反旗,將要攻打皇宮。

即將有一場戰爭掀起,那麼他們自然不會過度外出。

“護城軍裡的龍璃聯絡好了,楚辰玉十日之後的登基大典,為防有人鬧事,城防軍將會整軍防備,那時就是決定的動手時間,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一行站在楚容珍的身邊,輕輕讀著從各處傳來的訊息,一一挑選,分析,將最重要的讀給楚容珍聽。

楚容珍疲憊的撐著頭,現在調兵遣將完畢,敵不動我不動,就看誰最先沉不住氣。

楚辰玉那邊的頭腦估計只有羅老家主一人,羅堯搖擺不定不算敵人。

好像,她找不到她會輸的原因。

羅老家主的龍真舊部身份麼?

看來要好好了解一下龍真舊部的人數與身份,按照楚容琴的話中意思猜測,好像人數格外龐大的感覺。

三十年前龍真舊部在華國掀起內敵,以為華國與龍真國有分不開的聯絡就是一家,愚蠢又盲目的去搞什麼分裂,最後被打得七零八落。

按道理來說,人數應該不算太多才是。

可是楚容琴的話……

“羅家就沒有做點什麼?”

聽著楚容珍的話,一行微微抬眸,淡淡回答:“羅家不停聯絡自己的棋子,特別是拿到的兵權當中,那些首領有三分之二是楚辰玉臨時任命,護城軍計程車兵根本不服他們,現在完全處於一盤散沙……不過禁衛卻有些難辦,雖說想辦法滅了三萬,可是還有七萬禁軍在皇城之中,想要奪位……”

“想要奪位,難或不難?”

楚容珍挑眉,有些玩味。

一行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似乎不滿她的質疑。

“不難,七萬禁軍而己!”

不屑又自信,這是就一行的回答。

對於他的人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是龍煞軍,區區七萬,瞬間就能滅殺。

“是麼,那麼給你一個任務,太子登基之日,給你兩萬人,給我滅了七萬禁軍,做不做得到?”

一行沒有馬上答應,思考了一下,“多少時間內滅殺?短時間內滅殺不可能,無傷無亡也不可能,但絕對能贏得漂亮!”

龍煞軍自小都是練習內功,與一般士兵相比不知強了多少。

雖說再強,可依舊改變不了*凡身的事實。

“嗯,我想想……時間隨你,登基之日我會把把禁軍引出城,除去皇宮的配備,大約三到四萬……”

“如果沒有時間限制的話,屬下有自信全數滅殺!”

楚容珍想了想,感嘆道:“戰場就定在貧民區,降者不殺,不降者殺無赦!”

“是,屬下明白了!”

一行的眼中浮現淡淡的戰鬥,視線看到楚容珍手上把玩的戒指,雙眼中恭敬的神色越發的深幽起來。

主子走了,將夫人留了下來。

這是對他們龍煞軍的考核。

必須,必須保護好夫人。

“還有,楚老王爺成功與寧國那邊鎮國將軍匯合,凌公候與言公候則不日將到……”

“嗯!”

“安寧郡主傳來訊息,說龍真國在寧國建立的傀儡政權,他們的目標是先帝遺詔中的四衛下落,要滅殺龍煞軍為第一目標……”

“嗯!”

楚容珍沒有驚訝,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不是?

三百年前是誰滅了龍真,那麼他們復國最大的敵人就是誰。

“羅堯在地字號房等您,夫人可是……”

楚容珍依舊撐著下巴,神情疲憊,“讓他過來!”

極為無禮的要求,當羅堯聽到時只是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的起身來到了她的房間,推開房間就看到她一襲紅衣側坐在窗外,雙眸微閃。

“在看什麼?”

楚容珍的視線在窗外,喃喃道:“在看風向……”

“那風往何處吹了?”

聽到聲音,楚容珍回過神來,側眼掃了他一眼,視線又看向下方明顯蕭條不少的街道。

伸手,感受到風從她的指尖劃過……

“當然是朝我這邊吹,這京城的風,必須按照我的想法吹,無視我意願的風都必須毀滅!”

對著虛空做出緊握的動作,彷彿在抓著風把玩手中一樣,顯示著她那霸道的性格。

不聽話的東西,她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你呢,是要與我為敵還是為友?”

羅堯一襲白衣,白衣如雪,氣質淡雅,人似天邊皎月般散發柔和潔淨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神情間也有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與平靜。

給人的感覺不帶任何攻擊力,而他給楚容珍的感覺也是不帶任何攻擊力。

遊走在不同的勢力中,卻沒有任何攻擊力。

太過違和。

視線慢悠悠的移到他的身上,坐直了身邊,伸手做了了一個請的姿勢。

羅堯深深看著她,回想著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一切都浮現在眼前。

多麼的令人懷念?

他似乎見證了一個怪物的成長。

越來越恐怖,似乎就是從那件事情開始,她越來越讓人驚懼。

“如果為敵,從一開始就跟你為敵了,可見我的選擇是明智的!”羅堯微微一笑,拉開椅子,從容的坐了下來。

自在的拿起桌上的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主動道:“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來跟你有一樁交易,有沒有興趣?”

“我對你的事情沒興趣,不過對龍真舊部有興趣!”

羅堯宛爾一笑,“巧了,我的交易就是跟龍真舊部有關。”

楚容珍才正色起來,手肘撐著桌面,玩味勾唇。

“噢?那你想得到什麼?”

看著近在眼前的絕美的臉,羅堯雙眼微閃,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沉與看不透的黑暗。

單手撫摸著杯沿,羅堯幽幽笑道:“我用龍真舊部了訊息與戰王的軍隊性命換我族人平安!”

“海族!”

第一時間,楚容珍十分肯定。

“而你,是海皇!”

不是疑惑的語氣,而是肯定,她現在肯定羅堯就是那失蹤的海皇!

天下諸雄朝賀,唯獨沒有海皇。

海族人數高達五十萬左右,在部落中也算是最大的一個部落,而且又生活在偏遠的海上,自立為皇又四處作亂,卻無人能管。

一是不善水戰,二是沒必要為了一群水匪而花費大量的力氣。

羅堯被拆穿了身份也沒有任何的動容,只是微微一笑,“嗯,我就是現任海皇,海東野!”

楚容珍的笑容一頓,猜到是一回事,真正聽到答案又是一回事。

海族海皇麼?

還真是一個看不透的人物。

有聽過海皇人是被大陸最為人不恥的存在,是海盜一族,不僅劫掠路過的商隊,有時還會去各國過境村莊燒傷搶掠,無惡不作。

否則也不會有海盜這個稱呼。

海上的強盜!

“那麼海皇陛下,交易內容又是什麼?”

無視她的揶揄,羅堯神情冷靜,慢慢回答:“我海族十萬人,此時正在戰王的先鋒軍中,而且族人來信,戰王與龍真舊部合謀,人馬總數百萬!”

“你在開玩笑?龍真舊部真有那麼多人的話,他們早就復國了!”楚容珍不屑冷笑。

羅堯微微皺眉。

“我什麼說過那四十萬就是龍真舊部人?龍真舊部的人回起來不過一萬人,能強到哪裡去?我要說的是在他們控制了寧國,現在寧國完全是傀儡政權,國政軍事全是龍真舊部的遊戲。寧要雖不算最強大的國家,好歹也與楚國不相上下,鎮國之兵兩百萬以上,臨時抽掉,你認為抽不出百萬的軍隊?”

楚容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釦桌面。

龍真舊部了控制了寧國,那麼能隨意調動的軍隊高達兩百萬,而強行從百姓中抽調的五十萬不是難事。

果然麻煩。

能滲透寧國皇權,看來,這羅家也是用這種辦法,試圖滲透到楚國的政權當中。

羅家女的作用,原來是為了這種事情。

果然是好辦法。

一點一滴,可以滲入每個國家的政權,將一國之君控制成傀儡,就比如現的楚辰玉。

原來如此!

“這跟你的交易有什麼關係?”

羅堯笑:“確實沒什麼關係,我們談談現在的戰局吧,你的棋子全部已下,楚辰玉的敗局已定,可是戰王那裡總共百萬兵馬歸來,你就算有龍煞軍也阻擋不了。”

“繼續!”

“寧國支援四十萬兵給了戰王,而且戰王集結了六十萬大軍,最重要的事情是戰王的人馬遠不止六十萬,他有奪位的野心,在臨界焰國附近還有大約五十萬軍隊,真正算起來共一百五十萬大軍,而你不過十萬龍煞軍,根本不是對手!”

羅堯一點一點分析著,楚容珍點頭。

戰王那裡她從未掉已輕心過,私藏兵馬這個猜測一直就沒有打消過。

“公儀族不參戰,贏族總共三十萬族人,聽說龍真出了不錯的價錢把他們買下,會不會出現在的戰場很難說,而且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龍真那裡有東部隱族之人,會一些奇怪的本領,類似陣法的東西……”

“這些我都知道!”

楚容珍淡淡點頭。

該查的,該知道的,她都得到了答案。

一個贏儀,一個楚容琴,足夠她得到想要的訊息。

“看來你的準備確實充分,楚辰玉不敗也難。戰王先鋒三十萬急速趕忙楚京,大約一月之後就會兵臨城下,等你扳倒楚辰玉之後派兵掩護我族人脫離戰王的追殺。”

楚容珍沒有立刻點頭同意,這個交易於她來說好像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沒有看到我的好處!”

“戰王先鋒三十萬,他怎麼可能想到我族人會叛亂?我族十萬士兵再加一些外來助力,擊殺他二十萬軍馬你覺得是難事?戰王寧國毀約都要把我海族人握在手心,你以為是因為什麼?”

羅堯皺頭輕眉,好像有些生氣,生氣戰王的行為。

楚容珍不答,他則自己回答:“我海族天生善團戰,配合力遠比別的軍隊要來得更強,因為海上戰爭稍有不小心就會掉落海中成為魚餌,所以慢慢學會了照顧自己的同伴,久而久之就學會了一種名為默契的東西,這東西聽起來玄,可是用在戰勝之上卻是一支尖兵。”

幽幽輕嘆,有些可惜又有些生氣。

羅堯喝了一口茶,接著道:“這支尖兵比不上龍煞軍,比不上華國納蘭清訓練的特種狂兵,對於焰國與寧國來說,我海族計程車兵遠比他們的精兵還要強大……”

“既然如此強大,十萬對上二十萬,很簡單不是?”

楚容珍沒有答應,總覺得好像有個坑挖在她的面前,正等著跳下去。

羅堯神秘一笑。

“雖說十萬對二十萬不難,可是這裡離南海太遠,一路闖關能走多遠?我要的是海族人平安而不是一具具屍體。而且,跟你達成協議有一個強大朋友,不是很好的選擇麼?”

楚容珍聽著他的話,最終笑了。

若他說什麼別的原因,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可是朋友二字,她卻信了。

說白了,就是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所以才會想起這場交易。

海族人或者有能力脫離戰王,與其孤身一人,倒不如拉個敵人的敵人為伴。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楚國內亂之後,若寧王為帝,海族不得再侵擾楚國邊境!”這是她的要求。

羅堯深深看了她一眼,含笑點頭:“好,我答應你,若寧王為帝,海族將會派代表簽定盟約,他日你要徵戰大陸失敗,我海族到是能成為你最後的容身之處!”

楚容珍噗嗤一笑。

“哈哈哈……海盜麼?那也不錯,如果大陸真無我的容身之處,去海族玩玩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你就該頭痛了。”

兩人談笑風生,好像舊友一般相處融合。

明明之前還針鋒相對,可是現在卻如老友一個推心置腹。

是真是假,只有兩人知道。

提起茶壺給羅堯倒了一杯茶,楚容珍含笑,“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愉快,動手時間再商議,戰王暫時不能動!”

接過她遞過來的茶,羅堯認同眯眼。

“那是自然,戰王出事楚辰玉就會警戒起來,而且楚辰玉十日之後登基大典就要舉行,戰王從邊境歸來還需一月左右,自然先處理楚辰玉再說,而我,是一枚極好用的奸細,不是嗎?”

楚容珍唇角微不可察的沉了幾分,臉上卻還是帶著明媚的笑意。

輕輕喝著手中茶,她半眯眼,點頭:“對於楚辰玉來說你是奸細,對於我來說你是盟友,楚辰玉一死,戰王直覺會有機會,到時他的立場……”

棋子基本上到位,是時候接希王與寧王出來了。

“希王與寧王,那裡守備如何?”

羅堯輕輕想了一下,搖頭:“很嚴,楚王舊部的動作太頻繁,楚辰玉不是傻子,所以第一時間內就將希王與寧王控制了起來,而且守備格外嚴密,想要劫人基本上不可能,不過強攻倒是可以,問題是……”

“一旦強攻,那麼只能帶著希王離開,而且強攻一次之後就不會有第二次,這個度要如何把握也是個難事。”

“對!”

楚容珍食指輕輕釦著桌面,似在思考。

希王與燁兒遲早會出事,現在因為她的動作頻繁,楚辰玉沒有別的心思去理會希王與燁兒的事情,可是現在雙方布兵完畢,有十天的空閒時間。

希王與燁兒在這十天之內,會有危險。

強忍著心中擔憂……

羅堯看著她那面無表情的臉,直覺又感受到一陣陣令人心疼的緊繃,好像在擔心著什麼……

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留住希王與寧王的命到楚辰玉的登基大典之時,這中間或許會吃點苦頭,但是不會致命。”

楚容珍一聽,雙眼微亮。

“如何留?”

燁兒的生命擺在最前面,如果真的危險,還是率先將他救出來。

“楚辰玉為人自傲,世人越說他不配為君他就會越表現給別人看,如果你能發動輿論,而我一旁誤導楚辰玉,留下希王與寧王的命並不難。”

輕釦桌面的動作一頓,楚容珍立馬明白了過來。

這是一次冒險。

如果她這邊真的發動了輿論,勢必會惹怒楚辰玉,如果羅堯沒有從中周旋誤導,那麼希王與燁兒必死無疑。

除非,這個羅堯值得信任。

否則燁兒與希王的性命就會在她眼前被奪走。

“我明白了,到時給你訊息!”

她沒有說明是做還是不做,羅堯聽明白了,也不在意微微一笑,直接起身。

“那好,輿論起我就會行動!”

羅堯說完就直接離開,留楚容珍一人坐在房中細細思考,掙扎。

能在楚辰玉身邊說上話的只有羅堯,這個計劃太過冒險,冒然相信也太過不妥,萬一是敵人的反間計呢?

左思右想,楚容珍神情掙扎。

“鳳魅,沒有任何幫助,能不能劫出希王與寧王?”

暗處,鳳魅道:“能!”

“死傷多少?”

“難說,希王武功不錯,倒是寧王的武功太弱,會成為累贅,說不定會被牽連!”

楚容珍點頭,她明白了。

沒有選擇,那麼也只能賭一次。

可惜,她可不是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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