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西毒王,生死兩難
第146章 西毒王,生死兩難
忙完一切,李浩然鬆了口氣,並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候著大戰的光臨。
突然,李浩然非常不客氣地罵道:“何方鼠輩?偷雞『摸』狗,不敢出來見人嗎?”
“臭小子,你說誰?”一個帶著蒼老地聲音,當中夾雜著一股怒氣。
“誰搭腔,我就在說誰了。”李浩然一不做,二不休,打定主意要把說話的人氣個半死,他能感覺得到,說話之人的武功之高,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有一大群人正在靠近。
李浩然表面不『露』聲『色』,但心裡明白,這裡這麼多人都中了毒,也就是說,如果來人真的是那個幕後策劃者,那這裡人的希望,就全部寄託在他一個人身上了。心下暗想:看來不太好對付,來的人挺麻煩的。
“小輩,竟然敢在本尊面前如此放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道人影閃過,只見一個身穿華麗長袍的老者出現在林邊,他面容有些猙獰恐怖,給人感覺頗為兇惡,一對三角眼顯得此人格外陰冷、城腑極深。
這老者乾癟的臉上帶著一絲冷酷的笑容,他的頭髮已是斑白一片,但是依舊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周圍很多功力弱的人,此時已經被壓制得面『色』蒼白。
李浩然沒有理會,朝遠處一喝道:“偷偷『摸』『摸』的幹嘛呢?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早點滾出來,小爺給你們一個痛快。”
他內力渾厚,這一聲吼,傳得甚遠,大有千里傳音之效果。震得場上那些內力微薄的可憐傢伙又是一頓氣血翻騰。
李浩然直接無視眼前這個陰沉的老者,他轉過頭,目光放到遠處,只見又是十幾條人影飛『射』而來。李浩然倒吸了一口氣,以他的功力,自然瞧出這些人的武功很高,看來應該是這個組織中的精英份子了。
他心神飛快轉動,不住的思索著如何應對眼下情勢,片刻左右,還真讓他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
驀地裡,李浩然哈哈大笑,在眾人一愣神的瞬間,已經閃電而出,飄到上風,並且從懷裡掏出一支瓶子,迎風一倒。一陣濃郁的異香撲面而來,這些神秘人物反應不及,人人中招。
李浩然笑道:“嘿嘿,不好意思!這『藥』名喚化功散,是北宋末年星宿老怪丁春秋的獨門毒『藥』,此『藥』香氣繚繞,聞之慾醉,實乃居家旅行,必備良『藥』,很不幸的告訴你們,這是最後一瓶了,我也是無意中獲得,據我派中記載,中此毒者,一旦運功相抗,功力流失越快,直至變成一具乾癟的屍體。”
乾癟老者不敢運功相抗,滿面猙獰之『色』,伸手一指那些武林群豪,陰森森道:“小子,有這些人給我們陪葬,我們死也值得。”
李浩然冷聲道:“老不死的,你以為悲酥清風真的無人可解麼?那你太高看你們自己的能力了。”
乾癟老者老臉一白,眼『色』狠辣,恨不得把李浩然挫骨揚灰,他神『色』不定,突然暴喝道:“西域毒王,你給本尊滾出來。”
一個衣著奇特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快步而出,道:“尊者有何吩咐?”
乾癟老者緊盯著李浩然,一眨不眨道:“他的話你聽到了,我問你,天下間是不是真有化功散這種奇『藥』?你的悲酥清風他人是否可解?”
李浩然緊盯著那個西域毒王,這傢伙賊眉鼠眼,臉型難看,皮膚微微發黑,還戴著『迷』似耳環一樣的東西,他的衣服正是典型的阿拉伯長袍。
只聽西域毒王道:“回尊者,化功散的確有,正如這小子所言,出自北宋丁春秋手筆,『藥』效和他說的一模一樣,只是不知真偽。”
李浩然突然道:“老小子,你在西域,應該知道天山逍遙派吧!那麼,你知道丁春秋和逍遙派的淵源嗎?”
西域毒王臉『色』大變,看著李浩然,彷彿見鬼一般,他心中驚慌,口中卻道:“逍遙派無所不精,丁春秋是逍遙派一名叛徒,所學不過皮『毛』罷了。”
李浩然嘿嘿笑道:“瞧不出來,你的見識挺廣的。很不幸的告訴你,我不但是逍遙派的下一代尊主,而且還是西夏皇室後裔的外孫。你自己說說,你的悲酥清風難得倒我麼?在無知的人看來,悲酥清風倒成了你的獨創毒『藥』,但是據我皇氏宗譜記載,悲酥清風出自當年西夏國的西夏一品堂,配方和解『藥』的配方我都有,你,不過偶爾機緣巧合得了配方,就大言炎炎,真是無知。你已經中我的化功散,就在這裡等死吧!”
西域毒王臉『色』蒼白,驚惶失措,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悲酥清風,此刻被李浩然一言道破,望向李浩然的目光,滿是恐懼。
正在此時,李浩然身影一晃,閃電欺近,已將擒了過來。乾癟老者等人群相聳動,驚愕得矯舌不下,不想李浩然具如是神功,直與妖法相似。
李浩然閃電出手,連封西域毒王幾路大『穴』,他深恨此人下毒,於是依著“生死符”的路徑,在西域毒王身上打入幾道真氣。
隨後放手一丟,西域毒王重重的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他森然道:“你用我家之毒助紂為虐,若非遇上了我,在場的中原武林豪傑恐怕無人難逃死路。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逍遙門人,應該聽說逍遙絕技‘生死符’,你就等著享受生死兩難的快感吧。”
西域毒王臉若死灰,天樞『穴』、天柱『穴』、神道『穴』、志室『穴』、至陽『穴』同時奇癢難當,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一聲未止,跟著又是“啊喲,啊喲”的嚎叫起來。他不禁又驚又怒,喝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哼,我不是嚇大的,你若……啊!”
霎時之間,西域毒王麻癢難當,直如千千萬萬只螞蟻同時在咬齧一般,他滾倒在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亂』舞,情狀可怖已極。
不多時,西域毒王支持不住,伸手『亂』扯,登時衣衫破裂,手指到處,身上便鮮血迸流,用力撕抓,不住口的喊叫:“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又過一刻,左膝跪倒,越叫越是慘厲。
西域毒王突然抬起頭,狠命向地下撞去,驚得乾癟老者叫道:“不要!”卻見李浩然笑盈盈的看著,不發一言,眾人只聽咚地一響,西域毒王髮髻散落,狀如瘋狂,鮮血流了下來,卻是沒死。
西域毒王倏然發覺,自己剛才的一撞僅僅破了頭皮,甚至連頭暈的感覺都沒有,此時此刻,渾身的麻癢似乎更甚,躺在地上來回翻滾,拼命抓撓,表情淒厲可怖。
場中群雄見到西域毒王霎時間竟然形如鬼魅,嘶喚有如野獸。所有人,不分敵我,都不禁駭然變『色』,均是機伶伶的打了個冷顫,渾身汗『毛』不可抑制的立了起來。看向李浩然的神『色』畏懼無比,淡若清風的微笑在人們的眼裡,簡直成了死神的微笑。
西域毒王此時躺在地上,嗓子都已經嚎啞了,渾身上下滿是血跡,哪還有初見之時的樣子,他頻頻叩頭於地下,卻無法死去,只得連連哀嚎道:“公子,大俠,爺爺,放了我,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啦,啊喲,癢……癢死了,快,請你殺了我。”
李浩然走近西域毒王,低頭俯視,倏然凌空出指,在西域毒王身上連點幾下,西域毒王哀嚎頓止,只見他面目全非,滿臉的汗水和血『液』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抬頭望向李浩然時,眼神中全是無法掩飾的恐懼。
李浩然如同惡魔一般嘿嘿笑道:“爽快吧!過了三天,奇癢又再發作,那時候我是否幫你止癢,就看你的表現了。”
西域毒王全身發抖,說不出話來。他顫微微的在懷裡『摸』了半天,掏出一個小瓷瓶,道:“這是悲酥清風解『藥』,嗅之即解。”
李浩然伸手接,他拔開瓶塞,一般奇臭難當的氣息直衝入鼻。他頭腦欲暈,晃了一晃,右手一揚,只聽“啪”的清響,原來他是在西域毒王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記耳光,他高聲罵道:“你個王八蛋,真是蠢笨如豬,這解『藥』稍加適量天山雪蓮粉末,效果更佳,且壓住惡臭之氣,虧你還稱什麼狗屁的西域毒王。”
西域毒王一生研究『藥』物,聽了此言,不由眼神一亮,似乎記憶了剛剛所若的苦楚,急不可抑的問道:“此言當真?”
李浩然又好氣又好笑,想不到這傢伙還是個科學狂人呢,沒好氣道:“這是當然,抽個時間,我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藥』王。目前,情況緊急,先將就著用吧!”
言罷,看也不看乾瞪眼的乾癟老者等人,大搖大擺的走入刀劍布成的陣法中,遞到丘處機面前。
丘處機連忙用力一嗅,驚道:“啊喲,當真臭得緊。”他皺著眉頭,伸手掩住鼻孔,突然叫道:“啊!我的手,我的手會動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丘處機的右手竟已舉了起來,掩住了鼻孔,在此以前,便是坐著也是十分費力,十分艱難。欣喜之下,從李浩然手中接過瓷瓶,用力吸氣,既知這臭氣極具靈效,那就不再害怕,再吸得幾下,肢體間軟洋洋的無力之感漸漸消失。
丘處機哈哈大笑,連忙遞給天劫大師,如此依次輪留,一個時辰左右,人人站起,酥麻之感消逝無餘。眾人死裡逃生,皆是開懷長笑。眾人就要出來拼命,哪知道眼前刀山劍海,寒氣『逼』人,氣勢洶洶,眾人大驚,不敢再動。
李浩然哈哈一笑,東一步,西一步進入其間,一路上隨手拔下了九柄長劍,陣法告破。眾人眼前登時一片明亮,再無刀山劍海壓迫之感。於是紛紛抄起兵器,壓向乾癟老者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