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李浩然,以勢壓敵

神鵰變·碧海思雲·3,750·2026/3/23

第147章 李浩然,以勢壓敵 情勢突變,一切峰迴路轉。 面對著淡然自若的微笑和武林群英的憤怒,乾癟老者一行無不投鼠忌器,想動手吧!又怕化功散突然發作,想跑路吧!如果不用武功,怎麼跑得過這些目光通紅,恨不能直劈他們的武林群雄? 瞧他眼神骨碌碌的轉個不停,李浩然看穿了他已經有了退意,緩步上前,笑道:“你自己瞧瞧,你還走得了麼?” 乾癟老者臉上神『色』變幻,聲『色』俱厲道:“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逼』人太甚了。你『逼』我們動手,我們雖死,但你身後的人跑得掉嗎?” 李浩然緩緩『逼』近,他淡然道:“你放心,他們的化功散我會解開。就憑你們,我還不屑用到幫手,要不要我幫你們幾人都種上‘生死符’呢?我瞧你個子不高,若是種上幾許‘生死符’,嘖嘖,說不定還能長高起來也說不定。” 乾癟老者想到西域毒王的待遇,不禁機伶伶打了個冷顫,他心中害怕,不住的後退,道:“小子,算你狠,本尊認栽了。” “哦?你認栽了?”李浩然似笑非笑,嘿嘿笑道:“輸的一方,是不是應該說明自己的來歷呢?你是什麼人,又有何來歷,你們又是為了哪個組織賣命?這一切的一切讓我很有興趣,你不要怕,我們坐下來慢慢的聊。對,坐下來,就像是朋友之間那樣,坦誠相待。” 乾癟老者『舔』『舔』嘴唇,滿是恐懼的望著毫無戒備的李浩然,他很想出手,但那冷淡的表情,淡漠的眼神,厲害卻又詭異的“生死符”,讓他興不起絲毫勇氣。 乾癟老者抬頭一看,只見李浩然長髮飄逸,如同神祇般的站立著,他就如同這一世界的統治者,威嚴的審視著這世界的一切,好像這世界中的一應東西都因其而生,因其而滅般。 “絕世高手,你是一個足以讓我興奮的對手。”平淡如風的李浩然如同天上神祇,審視的看了乾癟老者一眼,淡淡的笑道。 “你應該很狂,因為你的武力足以笑傲江湖,但遺憾的是你成了別人的一條狗。狗是沒有尊嚴的,沒有尊嚴的狗活著還有意思嗎?”李浩然淡然一笑,邁步向前,一道足以瓦解鬥志的氣勢洶湧澎湃,順著李浩然的移動而移動。 “這,這,怎麼可能……”乾癟老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浩然的腳步,他感覺李浩然離他很近,但又飄忽不定,似乎還有千里之外。李浩然每出一步,這乾癟老者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到最後他面無血『色』,渾身瑟瑟發抖。彷彿一隻被雨淋溼的雞仔,根本看不出絲毫高手應有的氣度。 “說出秘密,或者死亡,你自己選擇。”站在乾癟老者不過一丈距離,李浩然停下了腳步,目光如電,鎖定了他的氣機,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漫天而起。 “這,這不可能,你不過一流絕頂高手,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除非是他們騙了我,不然你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氣勢,並且將自然之氣為己用,難道……”乾癟老者勉力抵抗著自李浩然身上一波接一波的強大氣勢,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然之道?”李浩然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只是語氣卻異常的沉硬:“不過你現在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回答我,是選擇說出真象還是選擇毀滅?” 乾癟老者滿頭大汗,卻異常堅決的反抗道:“我……不可能說出真象,若是此時臣服於你,這一生就再難寸進,我寧可戰死,也不會屈服!” “既然如此,那麼,死吧!”李浩然的聲音低沉而嘹亮,一字一頓如同神諭,面容光輝,神聖不可侵犯。 凜冽的狂風在這方圓百丈範圍內狂舞,隨著李浩然的迫近,乾癟老者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只是他卻並沒有『露』出絲毫屈服的表情,即便眼神掙扎,嘴裡卻依舊強硬:“我是不會屈服的,即便是死,我也決不屈服,小子,可敢和我一戰?” “和你一戰?你連向我揮拳的勇氣都沒有,如何和我一戰?”李浩然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容,一揮拳,便轟在了乾癟老者的下巴,當場將其轟飛了數丈之遠。 身處在半空中的乾癟老者還想說什麼,可是卻恐怖的發現自己全身的血肉在剎那間失去了控制,整個人硬邦邦的摔在地上,下一刻一股極寒之氣自他骨髓裡泛起,爾後迅速的將他包裹住。 李浩然龍行虎步如若神祗走到他的面前,低著頭,戲謔的問道:“怎麼樣,我的勇士,你還能和我戰鬥嗎?” “我……是……不會……屈服的……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是絕不會向你低頭的!”乾癟老者直打哆嗦,甚至連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卻依然嘴硬得堪比煮熟的鴨子。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的呆在這吧,好好的體會著死亡一點點到來的痛苦,這些寒氣被我命名叫做玄天真氣,乃是我糅合了眾多絕世武功,所創出來的一種真氣。哦,這還要感謝你呢!是你的提醒讓我於無意中領悟出來的,中了玄冰真氣的人並不會馬上死亡,而是從皮膜開始到筋肉,內臟,骨骼,血『液』,骨髓一點點的被冰凍湮滅,更能夠直接作用於你的靈魂之上,讓你痛足三天三夜之後,才會讓你在屍骨盡數湮滅之後,靈魂徹底的消散。” 李浩然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中不帶一絲煙火氣息,可是聽在乾癟老者的耳裡,卻如同炸雷般,讓他原本因為被冰凍而失去了動彈能力的身體條件反『射』『性』的抖動了幾下。 “你是個魔鬼,有本事放我出來和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場,你用冰塊封住我有什麼本事,若你能贏我,我便服你,你這樣用下作手段,我便是死都不會服氣的。”乾癟老者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抹不去的恐懼,他發現自己全身冰寒、寸步難行,於是不甘的咆哮。 群雄眼睜睜看著大汗淋漓的乾癟老者,無不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此刻的棲霞嶺上,雖是狂風大作,秋雨綿綿,但哪裡來的冰雪?而他除卻汗水不斷,又哪裡被冰雪覆蓋了? 若有所思的丘處機嘆息道:“此人被李師弟氣勢籠罩,已經喪失神智。再過片刻就會崩潰,到時候,李師弟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勢之一道,果然驚人。” 肥胖的人廚子倒吸一口冷氣,凝聲道:“江湖傳言,李大俠的武功遠超中原五絕,我尤自不信。想不到他如此年輕,看樣子,和我們年紀相仿,光是氣勢已經厲害至斯,唉,枉我自命是年輕一代的高手,若是與其相比,不堪入目啊!” 清麗如仙的韓無垢朝面容娟秀、英氣勃勃的聖因師太道:“師妹,看來我們真是坐井觀天,小看了天下英雄。和他相比,我們不過是月光下的螢火蟲。” 聖因師太冷靜的凝視著傲然如山的李浩然,道:“這樣的人物,任何人都惹不起,幸好他不是我們的敵人。” 聖因師太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她的話說到大家心裡去了,想到這樣的人物是友非敵,無不長長的鬆了口氣。 就在眾人各有所思的時候,李浩然滿是嘲諷地道:“公平一戰?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從始至終,我可有耍任何陰謀詭計?要怪只能怪你技不如人!” 他語帶不屑,扎馬而坐,竟是將達到了宗理師級別的乾癟老者的腦袋當做了座椅坐了下去。 俗話說的好,男人腦袋女人腰,這些都是外人不能隨便觸碰的禁區,尤其是一個達到宗師級別的乾癟人物,走到哪裡都是人人仰視的存在。 除了年少實力低弱的時候被別人『摸』過腦袋以外,就再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這個事關尊嚴的禁區了。但如今,這堂堂的一個宗師的腦袋卻被李浩然當做是板凳一般的大馬金刀的坐住,這讓乾癟老者幾欲發狂。 他神情絕望的嚎叫道:“你……你欺人太盛了,我與你勢不兩立!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你這個混蛋,你玷汙了武者的榮耀,放開我!” 任由屁股下乾癟老者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吼叫,李浩然端坐其上不言不語,靜靜的等待著他的正常回應。 …… 丘處機亦不禁打個冷戰,心中發『毛』,他看了半晌,望著程英詫異道:“程姑娘,李師弟的行為怎地變得如是怪異?莫不是氣瘋了,有走火入魔之勢?” 程英笑道:“道長不必擔心,大哥在北方殺了一堆蒙古人後,似乎大徹大悟,『性』格也變得開朗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般彬彬有禮,書生作風。” 丘處機這才放心,滿臉苦笑著用只有兩個人能聽的聲音道:“李師弟變化之快,讓我老道反應不及,周師叔迴歸全真,吵著嚷著要成親,且讓我充當伴郎,孫師妹充當伴娘。他說這是李師弟的主意,我們幾兄弟情知李師弟為人嚴謹,斷不會出此主意,只是一笑過之。不過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周師叔果然沒有撒謊。” 程英想到當時,看了神『色』得意的未婚夫婿一眼,狡黠一笑,低聲道:“道長所言極是,這主意正是大哥所出,當時很多人都在聽著呢。” 丘處機冷哼一聲,氣道:“這小子居然出此餿主意,等事情妥當,我倒要找他要個說法。” 李浩然拿一個宗師的腦袋瓜子當板凳來坐,心裡甚是得意,暗想到:遍觀天下武林,誰有這種待遇,中原五絕也不會嘗過這種超級享受。 正在他高興的時候,驀然感覺到背心一陣冰涼,他連忙回首,只見丘處機正在用一種似怒似怨的眼光看著自己,直若是被拋棄多年的棄『婦』一般,他心下冰涼,打了個冷顫,心想:這牛鼻子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好吧!以後還是遠離這根雜『毛』為好。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旁邊樹林有人大喝一聲,無數聲音劃破長空。李浩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一督之下,竟見千百道藍汪汪的寒芒,電閃著呼嘯而至。 李浩然冷然一笑,拔出玄鐵重劍,正要出劍,但見林間十餘個黑乎乎的東西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射』將過來。 他神智一清,突然想到一種霸道之極的暗器,他連忙飄然躍起,一退就是五丈,但聽轟然巨響,他剛剛所立之處草屑紛飛,一個大坑現於眼前,而那乾癟老者除了一顆頭顱較為完整外,整個人都四下飛揚,血肉散了一地。 再一看去,那十餘名跟隨乾癟老者前來的人,在眨眼間已經倒在地上,瞬間便即面『色』灰黑,斃命當場。 看著附近漸漸變成黑『色』的土地,李浩然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暗器霸道至極,幾乎均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呢!

第147章 李浩然,以勢壓敵

情勢突變,一切峰迴路轉。

面對著淡然自若的微笑和武林群英的憤怒,乾癟老者一行無不投鼠忌器,想動手吧!又怕化功散突然發作,想跑路吧!如果不用武功,怎麼跑得過這些目光通紅,恨不能直劈他們的武林群雄?

瞧他眼神骨碌碌的轉個不停,李浩然看穿了他已經有了退意,緩步上前,笑道:“你自己瞧瞧,你還走得了麼?”

乾癟老者臉上神『色』變幻,聲『色』俱厲道:“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逼』人太甚了。你『逼』我們動手,我們雖死,但你身後的人跑得掉嗎?”

李浩然緩緩『逼』近,他淡然道:“你放心,他們的化功散我會解開。就憑你們,我還不屑用到幫手,要不要我幫你們幾人都種上‘生死符’呢?我瞧你個子不高,若是種上幾許‘生死符’,嘖嘖,說不定還能長高起來也說不定。”

乾癟老者想到西域毒王的待遇,不禁機伶伶打了個冷顫,他心中害怕,不住的後退,道:“小子,算你狠,本尊認栽了。”

“哦?你認栽了?”李浩然似笑非笑,嘿嘿笑道:“輸的一方,是不是應該說明自己的來歷呢?你是什麼人,又有何來歷,你們又是為了哪個組織賣命?這一切的一切讓我很有興趣,你不要怕,我們坐下來慢慢的聊。對,坐下來,就像是朋友之間那樣,坦誠相待。”

乾癟老者『舔』『舔』嘴唇,滿是恐懼的望著毫無戒備的李浩然,他很想出手,但那冷淡的表情,淡漠的眼神,厲害卻又詭異的“生死符”,讓他興不起絲毫勇氣。

乾癟老者抬頭一看,只見李浩然長髮飄逸,如同神祇般的站立著,他就如同這一世界的統治者,威嚴的審視著這世界的一切,好像這世界中的一應東西都因其而生,因其而滅般。

“絕世高手,你是一個足以讓我興奮的對手。”平淡如風的李浩然如同天上神祇,審視的看了乾癟老者一眼,淡淡的笑道。

“你應該很狂,因為你的武力足以笑傲江湖,但遺憾的是你成了別人的一條狗。狗是沒有尊嚴的,沒有尊嚴的狗活著還有意思嗎?”李浩然淡然一笑,邁步向前,一道足以瓦解鬥志的氣勢洶湧澎湃,順著李浩然的移動而移動。

“這,這,怎麼可能……”乾癟老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浩然的腳步,他感覺李浩然離他很近,但又飄忽不定,似乎還有千里之外。李浩然每出一步,這乾癟老者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到最後他面無血『色』,渾身瑟瑟發抖。彷彿一隻被雨淋溼的雞仔,根本看不出絲毫高手應有的氣度。

“說出秘密,或者死亡,你自己選擇。”站在乾癟老者不過一丈距離,李浩然停下了腳步,目光如電,鎖定了他的氣機,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漫天而起。

“這,這不可能,你不過一流絕頂高手,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除非是他們騙了我,不然你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氣勢,並且將自然之氣為己用,難道……”乾癟老者勉力抵抗著自李浩然身上一波接一波的強大氣勢,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然之道?”李浩然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只是語氣卻異常的沉硬:“不過你現在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回答我,是選擇說出真象還是選擇毀滅?”

乾癟老者滿頭大汗,卻異常堅決的反抗道:“我……不可能說出真象,若是此時臣服於你,這一生就再難寸進,我寧可戰死,也不會屈服!”

“既然如此,那麼,死吧!”李浩然的聲音低沉而嘹亮,一字一頓如同神諭,面容光輝,神聖不可侵犯。

凜冽的狂風在這方圓百丈範圍內狂舞,隨著李浩然的迫近,乾癟老者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只是他卻並沒有『露』出絲毫屈服的表情,即便眼神掙扎,嘴裡卻依舊強硬:“我是不會屈服的,即便是死,我也決不屈服,小子,可敢和我一戰?”

“和你一戰?你連向我揮拳的勇氣都沒有,如何和我一戰?”李浩然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容,一揮拳,便轟在了乾癟老者的下巴,當場將其轟飛了數丈之遠。

身處在半空中的乾癟老者還想說什麼,可是卻恐怖的發現自己全身的血肉在剎那間失去了控制,整個人硬邦邦的摔在地上,下一刻一股極寒之氣自他骨髓裡泛起,爾後迅速的將他包裹住。

李浩然龍行虎步如若神祗走到他的面前,低著頭,戲謔的問道:“怎麼樣,我的勇士,你還能和我戰鬥嗎?”

“我……是……不會……屈服的……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是絕不會向你低頭的!”乾癟老者直打哆嗦,甚至連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卻依然嘴硬得堪比煮熟的鴨子。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的呆在這吧,好好的體會著死亡一點點到來的痛苦,這些寒氣被我命名叫做玄天真氣,乃是我糅合了眾多絕世武功,所創出來的一種真氣。哦,這還要感謝你呢!是你的提醒讓我於無意中領悟出來的,中了玄冰真氣的人並不會馬上死亡,而是從皮膜開始到筋肉,內臟,骨骼,血『液』,骨髓一點點的被冰凍湮滅,更能夠直接作用於你的靈魂之上,讓你痛足三天三夜之後,才會讓你在屍骨盡數湮滅之後,靈魂徹底的消散。”

李浩然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中不帶一絲煙火氣息,可是聽在乾癟老者的耳裡,卻如同炸雷般,讓他原本因為被冰凍而失去了動彈能力的身體條件反『射』『性』的抖動了幾下。

“你是個魔鬼,有本事放我出來和我正大光明的打一場,你用冰塊封住我有什麼本事,若你能贏我,我便服你,你這樣用下作手段,我便是死都不會服氣的。”乾癟老者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抹不去的恐懼,他發現自己全身冰寒、寸步難行,於是不甘的咆哮。

群雄眼睜睜看著大汗淋漓的乾癟老者,無不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此刻的棲霞嶺上,雖是狂風大作,秋雨綿綿,但哪裡來的冰雪?而他除卻汗水不斷,又哪裡被冰雪覆蓋了?

若有所思的丘處機嘆息道:“此人被李師弟氣勢籠罩,已經喪失神智。再過片刻就會崩潰,到時候,李師弟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勢之一道,果然驚人。”

肥胖的人廚子倒吸一口冷氣,凝聲道:“江湖傳言,李大俠的武功遠超中原五絕,我尤自不信。想不到他如此年輕,看樣子,和我們年紀相仿,光是氣勢已經厲害至斯,唉,枉我自命是年輕一代的高手,若是與其相比,不堪入目啊!”

清麗如仙的韓無垢朝面容娟秀、英氣勃勃的聖因師太道:“師妹,看來我們真是坐井觀天,小看了天下英雄。和他相比,我們不過是月光下的螢火蟲。”

聖因師太冷靜的凝視著傲然如山的李浩然,道:“這樣的人物,任何人都惹不起,幸好他不是我們的敵人。”

聖因師太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她的話說到大家心裡去了,想到這樣的人物是友非敵,無不長長的鬆了口氣。

就在眾人各有所思的時候,李浩然滿是嘲諷地道:“公平一戰?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從始至終,我可有耍任何陰謀詭計?要怪只能怪你技不如人!”

他語帶不屑,扎馬而坐,竟是將達到了宗理師級別的乾癟老者的腦袋當做了座椅坐了下去。

俗話說的好,男人腦袋女人腰,這些都是外人不能隨便觸碰的禁區,尤其是一個達到宗師級別的乾癟人物,走到哪裡都是人人仰視的存在。

除了年少實力低弱的時候被別人『摸』過腦袋以外,就再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這個事關尊嚴的禁區了。但如今,這堂堂的一個宗師的腦袋卻被李浩然當做是板凳一般的大馬金刀的坐住,這讓乾癟老者幾欲發狂。

他神情絕望的嚎叫道:“你……你欺人太盛了,我與你勢不兩立!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你這個混蛋,你玷汙了武者的榮耀,放開我!”

任由屁股下乾癟老者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吼叫,李浩然端坐其上不言不語,靜靜的等待著他的正常回應。

……

丘處機亦不禁打個冷戰,心中發『毛』,他看了半晌,望著程英詫異道:“程姑娘,李師弟的行為怎地變得如是怪異?莫不是氣瘋了,有走火入魔之勢?”

程英笑道:“道長不必擔心,大哥在北方殺了一堆蒙古人後,似乎大徹大悟,『性』格也變得開朗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般彬彬有禮,書生作風。”

丘處機這才放心,滿臉苦笑著用只有兩個人能聽的聲音道:“李師弟變化之快,讓我老道反應不及,周師叔迴歸全真,吵著嚷著要成親,且讓我充當伴郎,孫師妹充當伴娘。他說這是李師弟的主意,我們幾兄弟情知李師弟為人嚴謹,斷不會出此主意,只是一笑過之。不過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周師叔果然沒有撒謊。”

程英想到當時,看了神『色』得意的未婚夫婿一眼,狡黠一笑,低聲道:“道長所言極是,這主意正是大哥所出,當時很多人都在聽著呢。”

丘處機冷哼一聲,氣道:“這小子居然出此餿主意,等事情妥當,我倒要找他要個說法。”

李浩然拿一個宗師的腦袋瓜子當板凳來坐,心裡甚是得意,暗想到:遍觀天下武林,誰有這種待遇,中原五絕也不會嘗過這種超級享受。

正在他高興的時候,驀然感覺到背心一陣冰涼,他連忙回首,只見丘處機正在用一種似怒似怨的眼光看著自己,直若是被拋棄多年的棄『婦』一般,他心下冰涼,打了個冷顫,心想:這牛鼻子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好吧!以後還是遠離這根雜『毛』為好。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旁邊樹林有人大喝一聲,無數聲音劃破長空。李浩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一督之下,竟見千百道藍汪汪的寒芒,電閃著呼嘯而至。

李浩然冷然一笑,拔出玄鐵重劍,正要出劍,但見林間十餘個黑乎乎的東西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射』將過來。

他神智一清,突然想到一種霸道之極的暗器,他連忙飄然躍起,一退就是五丈,但聽轟然巨響,他剛剛所立之處草屑紛飛,一個大坑現於眼前,而那乾癟老者除了一顆頭顱較為完整外,整個人都四下飛揚,血肉散了一地。

再一看去,那十餘名跟隨乾癟老者前來的人,在眨眼間已經倒在地上,瞬間便即面『色』灰黑,斃命當場。

看著附近漸漸變成黑『色』的土地,李浩然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暗器霸道至極,幾乎均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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