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忽必烈王旗

神鵰:當郭芙看見彈幕後·二糊糊·3,474·2026/5/18

馮默風又帶著兩人摸到一處庫房帳篷前,他掀開一角,示意二人跟上。 帳篷里整整齊齊碼著幾百隻嶄新的長矛,矛尖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這個帳篷里的兵器,主要是我負責打造的。」馮默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那股對這些兵器終將落入敵手的憤恨。 「走之前,我得把這些長矛都毀了。」他伸手握住一根矛桿,「不能讓我的手藝,留在蒙古人手裡。」 他說著便要徒手去折那矛頭。 「馮師伯,等等。」 郭芙與楊過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念頭。 楊過從背後解下君子劍和淑女劍,雙手遞上。 「馮師伯,若要毀兵器,用這個。」 馮默風接過其中一把,低頭看了看那劍身沉鈍無鋒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將劍刃往矛尖上一劃—— 一聲輕響,那泛著寒光的精鐵矛頭竟如豆腐般被齊齊切下,斷口光滑如鏡。 馮默風眼睛倏地亮了,「好劍!有了這等利器,咱們三人衝出蒙古大營,便又多了幾分把握!」 他又抬頭看向郭芙,「小師侄,這寶劍可否暫借我用一用?」 「當然可以,這兩柄劍本就是我們尋來,要帶回襄陽送給我娘親的,」郭芙頓了頓,笑得眉眼彎彎,「馮師伯想要用,就算我娘在這裡,也一定會點頭的。」 馮默風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柄削鐵如泥的寶劍,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忽然涌了上來,「原本我想著,咱們時間有限,我頂多只能毀掉這一個帳篷的兵器,但現在有了這個——」 他掂了掂手中的劍,咧嘴一笑,「小師侄,你二人在此多等片刻,我去把此地所有的兵器都給他毀了,叫蒙古人一時半會兒,連上陣打仗的兵刃都湊不齊!」 「馮師伯,」郭芙忍不住開口想要勸阻,「此舉動靜太大,會不會不安全?」 馮默風搖了搖頭,低聲解釋,「昨日周伯通來大鬧那一場,小營地這邊的蒙古兵大半都被調去追他了,此時這裡正是守備最鬆懈的時候!」 他說完,不等二人再勸,已拎著劍無聲無息地閃出了帳篷。 楊過輕察覺到郭芙的擔憂,勸慰道,「馮師伯被迫在此替蒙古人打造了這麼長時間的兵刃,哪怕暗中殺過幾個軍官,只怕也卸不去心中的鬱悶。」 「讓他發泄一下也好,相信以師伯的身手,定不會出意外的。」 郭芙只得收心,兩人一起安靜的在帳篷里等待,彈幕上也說了一些原著中關於馮默風的劇情。 當郭芙看見馮默風那被金輪法王生生打死的結局時,忍不住眼眶一酸。 「原劇情里......」她喃喃開口,聲音有些澀,「馮師伯為了掩護你和爹爹逃出大營,被金輪法王殺死了。」 楊過眉頭微皺,「那個人和郭伯伯為什麼要來蒙古大營?」 「是為了救那武氏兄弟,」郭芙看著彈幕,「他們倆冒失的跑來刺殺忽必烈,結果被抓住了,在原劇情里他倆也是爹爹的徒弟,蒙古人便指名要爹爹來領人。」 楊過聞言,輕蔑的笑了一聲,「那兩個姓武的,還真是廢物棒槌,」他捏了捏郭芙的小手,語氣裡帶上點炫耀,「我就不一樣了,我永遠不會讓芙妹和郭伯伯那般費心......」 楊過又在暗戳戳的表明心意,只是還不等郭芙反應,彈幕上那些前去蒙古大營各處查看的家人們紛紛回來了—— 【老頑童在大營的糧倉里呢!】 【真是服了,他在人家準備今天做飯用的幾缸米裡面都尿了尿!】 「周前輩在糧倉!」郭芙立刻和楊過分享了這一情報。 【現在大營的氣氛確實是全面戒備中,尤其是忽必烈的營帳,那裡三層外三層給圍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芙寶你們想從這裡偷摸溜到糧倉里接應老頑童,可不輕鬆!】 【就算開上帝視角,這一路上也要至少經過好幾處的嚴密排查!】 郭芙有些憂心,一旦不能潛行過去,只要引起了丁點注意,便會迎來大面積的圍攻...... 【我還看到金輪法王和達爾巴了,那天的山崖果然不高,他們師徒兩個跳下去都還活蹦亂跳的。】 【不過金輪法王還是殘血狀態,這傢伙昨天知道周伯通來鬧,但身體不行沒敢露頭,好像被幾個蒙古高手私底下嘲笑了,這會兒正憋著一口氣等周伯通再出來時證明自己呢!】 【芙寶你們現在過去,一會兒准能撞上他!】 楊過得知這個消息,眼睛倏地一亮,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芙妹,這金輪法王,只怕能成為咱們成功脫身的助力!」 郭芙正要細問,帳簾一掀,馮默風閃身而入。 他已經穿上了一身蒙古軍官的裝束,手裡拎著劍,眼裡還殘留著未散的興奮,看來毀兵器這事,幹得相當痛快。 「小師侄,走,咱們這就去主營那邊!」 楊過卻先按住他,低聲道,「馮師伯,我與師妹推測,以周前輩那貪玩又偶爾嘴饞的性子,如今的藏身之處,怕不是伙房便是糧倉。」 他頓了頓,繼續道,「只是伙房人來人往,想完全隱匿蹤跡怕是不易,所以多半還是藏在糧倉里。」 「糧倉......」馮默風皺眉沉思,「我倒是知道怎麼過去,只是那地方防守向來嚴密,想靠近並進去搜人,並非易事」 楊過笑了笑,「師伯不必擔心,我們已經有了打算。」 他將計劃如此這般一說,馮默風聽著連連點頭,卻仍有些擔憂,「可若在主營里分頭行動,我擔心小師侄你們——」 「師伯放心,」楊過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我師妹如今已盡得桃花島真傳,本事大著呢!」 馮默風毫不懷疑他中真假,看向郭芙,目光里滿是讚歎,「果然是師父的血脈,就是了不起!」 郭芙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笑彎了眼睛...... 三人不再耽擱,小心翼翼朝著主營方向摸去,一路上明面上是馮默風帶路,可每到岔路口或有巡邏經過時,郭芙總能憑著彈幕指引提前避開。 馮默風看在眼裡,心中對這小師侄的本事愈發信服。 終於,三人摸到一處帳篷後頭,停下腳步。 楊過從懷中掏出幾個小竹筒,遞給馮默風,「馮師伯,這裡面是我與師妹一起做的燃燒彈,丟出去即刻便燃,遇著乾草,則燒得更猛。」 馮默風接過,鄭重收好。 「好,我知道了。」他看向兩個年輕人,「你們倆也千萬小心!之後還在此處碰面!」 楊過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提起全身內力,猛然暴喝—— 「忽必烈!老子來取你狗命了!!」 這一聲如悶雷炸響,裹挾著雄渾內力,幾乎響徹整座大營! 接著不等營中眾人反應,三人已兵分兩路,飛身掠走! 郭芙與楊過直奔糧倉而去。 一路上到處都是慌亂的蒙古兵,他們昨日才見過周伯通那等高手,今天就又聽見這種炸雷般的聲音,都是緊張不已,紛紛朝忽必烈營帳方向涌去。 而兩人穿著蒙古兵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奔跑,反倒半點不引人注意。 直到糧倉近在眼前,他們才放緩腳步,隱入暗處。 這裡的防守果然嚴密,即便方才那聲暴喝鬧出那麼大動靜,守衛也沒見減少多少。 楊過也不靠近,只從竹筒里倒出一把燃燒彈,抬手便往糧倉方向擲去! 「砰——!」 火光炸開,眼前的幾處帳篷被紛紛點燃! 「著火了!救火!」 慌亂聲四起,蒙古兵們亂成一團,楊過隱在暗處,繼續將燃燒彈一顆顆擲出。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尖叫—— 「馬棚起火了!」 蒙古人的馬棚開闊,良駒無數,幾處火焰一起,馬匹瞬間驚了,拖著韁繩四散狂奔,踩翻帳篷,撞倒士兵,鬧出的動靜比糧倉這邊要大上十倍! 這是另一頭的馮默風出手了,時機把握的剛剛好! 蒙古大營兩處要地同時動亂,大批蒙古兵又都圍在忽必烈的帳外,一時半會也不敢離開,正是趁亂逃走的好機會!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糧倉頂上忽然探出一顆蓬亂的腦袋。 「哎呦呦!怎麼著火了!」 糧倉外的蒙古兵一眼認出這個昨天把營地攪得天翻地覆的瘋老頭,頓時顧不上救火,紛紛朝他撲去。 周伯通見這麼多人沖自己來,反倒來了精神,哈哈笑著就要跟他們玩抓捕遊戲—— 「老頑童!別玩了!趕緊走!」郭芙從藏身處探出半個身子,氣得直跺腳。 周伯通循聲望去,一見是她,頓時眉開眼笑,「小郭芙!你們終於找到我啦!」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過那群蒙古兵,眨眼間便落到兩人身前。 楊過一把拽住他,拔腿就跑,「周前輩,現在大營正亂,我們要抓緊脫身!」 周伯通被拽著跑,卻不忘從懷裡掏出個東西,得意洋洋地往兩人眼前晃。 「嘿嘿,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郭芙正忙著跑路,哪有心思搭理他?只隨意瞥了一眼,是一面精緻華貴的旗幟,明黃緞面,綉著金線紋樣。 「這是什麼?」 「嘿嘿!」周伯通愈發得意,「這是忽必烈的王旗!」 郭芙略感驚詫。 周伯通美滋滋地晃著那旗子,「我跟郭靖兄弟這麼多年沒見,他現在不是正打著蒙古人嘛?我就把蒙古人頭頭的旗子搶來送給他當見面禮!怎麼樣,夠意思吧?」 郭芙愣了愣,心頭不由一陣感動,「周前輩.......所以你冒著風險來闖蒙古大營,就是為了給我爹爹準備禮物?」 「那是!」周伯通挺起胸膛,一臉自豪。 楊過餘光瞥見周圍那些蒙古兵一見到這旗子,眼睛都紅了,一個個跟瘋了似的往這邊涌,顯然是覺得王旗被奪是奇恥大辱。 他二話不說,劈手奪過那面王旗,三兩下揉成一團塞進懷裡。 「我先替前輩保管!」他朝前一指,「咱們現在要去前面那個頂上有點藍色的帳篷!比比看誰先到!」 周伯通頓時興高采烈,「好啊好啊!你肯定跑不過我!」 話音未落,人已躥出三丈遠。 楊過拉著郭芙緊隨其後,三道身影在火光與混亂中飛速穿行。 蒙古大營徹底炸了鍋——

馮默風又帶著兩人摸到一處庫房帳篷前,他掀開一角,示意二人跟上。

帳篷里整整齊齊碼著幾百隻嶄新的長矛,矛尖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這個帳篷里的兵器,主要是我負責打造的。」馮默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那股對這些兵器終將落入敵手的憤恨。

「走之前,我得把這些長矛都毀了。」他伸手握住一根矛桿,「不能讓我的手藝,留在蒙古人手裡。」

他說著便要徒手去折那矛頭。

「馮師伯,等等。」

郭芙與楊過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念頭。

楊過從背後解下君子劍和淑女劍,雙手遞上。

「馮師伯,若要毀兵器,用這個。」

馮默風接過其中一把,低頭看了看那劍身沉鈍無鋒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將劍刃往矛尖上一劃——

一聲輕響,那泛著寒光的精鐵矛頭竟如豆腐般被齊齊切下,斷口光滑如鏡。

馮默風眼睛倏地亮了,「好劍!有了這等利器,咱們三人衝出蒙古大營,便又多了幾分把握!」

他又抬頭看向郭芙,「小師侄,這寶劍可否暫借我用一用?」

「當然可以,這兩柄劍本就是我們尋來,要帶回襄陽送給我娘親的,」郭芙頓了頓,笑得眉眼彎彎,「馮師伯想要用,就算我娘在這裡,也一定會點頭的。」

馮默風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柄削鐵如泥的寶劍,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忽然涌了上來,「原本我想著,咱們時間有限,我頂多只能毀掉這一個帳篷的兵器,但現在有了這個——」

他掂了掂手中的劍,咧嘴一笑,「小師侄,你二人在此多等片刻,我去把此地所有的兵器都給他毀了,叫蒙古人一時半會兒,連上陣打仗的兵刃都湊不齊!」

「馮師伯,」郭芙忍不住開口想要勸阻,「此舉動靜太大,會不會不安全?」

馮默風搖了搖頭,低聲解釋,「昨日周伯通來大鬧那一場,小營地這邊的蒙古兵大半都被調去追他了,此時這裡正是守備最鬆懈的時候!」

他說完,不等二人再勸,已拎著劍無聲無息地閃出了帳篷。

楊過輕察覺到郭芙的擔憂,勸慰道,「馮師伯被迫在此替蒙古人打造了這麼長時間的兵刃,哪怕暗中殺過幾個軍官,只怕也卸不去心中的鬱悶。」

「讓他發泄一下也好,相信以師伯的身手,定不會出意外的。」

郭芙只得收心,兩人一起安靜的在帳篷里等待,彈幕上也說了一些原著中關於馮默風的劇情。

當郭芙看見馮默風那被金輪法王生生打死的結局時,忍不住眼眶一酸。

「原劇情里......」她喃喃開口,聲音有些澀,「馮師伯為了掩護你和爹爹逃出大營,被金輪法王殺死了。」

楊過眉頭微皺,「那個人和郭伯伯為什麼要來蒙古大營?」

「是為了救那武氏兄弟,」郭芙看著彈幕,「他們倆冒失的跑來刺殺忽必烈,結果被抓住了,在原劇情里他倆也是爹爹的徒弟,蒙古人便指名要爹爹來領人。」

楊過聞言,輕蔑的笑了一聲,「那兩個姓武的,還真是廢物棒槌,」他捏了捏郭芙的小手,語氣裡帶上點炫耀,「我就不一樣了,我永遠不會讓芙妹和郭伯伯那般費心......」

楊過又在暗戳戳的表明心意,只是還不等郭芙反應,彈幕上那些前去蒙古大營各處查看的家人們紛紛回來了——

【老頑童在大營的糧倉里呢!】

【真是服了,他在人家準備今天做飯用的幾缸米裡面都尿了尿!】

「周前輩在糧倉!」郭芙立刻和楊過分享了這一情報。

【現在大營的氣氛確實是全面戒備中,尤其是忽必烈的營帳,那裡三層外三層給圍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芙寶你們想從這裡偷摸溜到糧倉里接應老頑童,可不輕鬆!】

【就算開上帝視角,這一路上也要至少經過好幾處的嚴密排查!】

郭芙有些憂心,一旦不能潛行過去,只要引起了丁點注意,便會迎來大面積的圍攻......

【我還看到金輪法王和達爾巴了,那天的山崖果然不高,他們師徒兩個跳下去都還活蹦亂跳的。】

【不過金輪法王還是殘血狀態,這傢伙昨天知道周伯通來鬧,但身體不行沒敢露頭,好像被幾個蒙古高手私底下嘲笑了,這會兒正憋著一口氣等周伯通再出來時證明自己呢!】

【芙寶你們現在過去,一會兒准能撞上他!】

楊過得知這個消息,眼睛倏地一亮,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芙妹,這金輪法王,只怕能成為咱們成功脫身的助力!」

郭芙正要細問,帳簾一掀,馮默風閃身而入。

他已經穿上了一身蒙古軍官的裝束,手裡拎著劍,眼裡還殘留著未散的興奮,看來毀兵器這事,幹得相當痛快。

「小師侄,走,咱們這就去主營那邊!」

楊過卻先按住他,低聲道,「馮師伯,我與師妹推測,以周前輩那貪玩又偶爾嘴饞的性子,如今的藏身之處,怕不是伙房便是糧倉。」

他頓了頓,繼續道,「只是伙房人來人往,想完全隱匿蹤跡怕是不易,所以多半還是藏在糧倉里。」

「糧倉......」馮默風皺眉沉思,「我倒是知道怎麼過去,只是那地方防守向來嚴密,想靠近並進去搜人,並非易事」

楊過笑了笑,「師伯不必擔心,我們已經有了打算。」

他將計劃如此這般一說,馮默風聽著連連點頭,卻仍有些擔憂,「可若在主營里分頭行動,我擔心小師侄你們——」

「師伯放心,」楊過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我師妹如今已盡得桃花島真傳,本事大著呢!」

馮默風毫不懷疑他中真假,看向郭芙,目光里滿是讚歎,「果然是師父的血脈,就是了不起!」

郭芙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笑彎了眼睛......

三人不再耽擱,小心翼翼朝著主營方向摸去,一路上明面上是馮默風帶路,可每到岔路口或有巡邏經過時,郭芙總能憑著彈幕指引提前避開。

馮默風看在眼裡,心中對這小師侄的本事愈發信服。

終於,三人摸到一處帳篷後頭,停下腳步。

楊過從懷中掏出幾個小竹筒,遞給馮默風,「馮師伯,這裡面是我與師妹一起做的燃燒彈,丟出去即刻便燃,遇著乾草,則燒得更猛。」

馮默風接過,鄭重收好。

「好,我知道了。」他看向兩個年輕人,「你們倆也千萬小心!之後還在此處碰面!」

楊過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提起全身內力,猛然暴喝——

「忽必烈!老子來取你狗命了!!」

這一聲如悶雷炸響,裹挾著雄渾內力,幾乎響徹整座大營!

接著不等營中眾人反應,三人已兵分兩路,飛身掠走!

郭芙與楊過直奔糧倉而去。

一路上到處都是慌亂的蒙古兵,他們昨日才見過周伯通那等高手,今天就又聽見這種炸雷般的聲音,都是緊張不已,紛紛朝忽必烈營帳方向涌去。

而兩人穿著蒙古兵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奔跑,反倒半點不引人注意。

直到糧倉近在眼前,他們才放緩腳步,隱入暗處。

這裡的防守果然嚴密,即便方才那聲暴喝鬧出那麼大動靜,守衛也沒見減少多少。

楊過也不靠近,只從竹筒里倒出一把燃燒彈,抬手便往糧倉方向擲去!

「砰——!」

火光炸開,眼前的幾處帳篷被紛紛點燃!

「著火了!救火!」

慌亂聲四起,蒙古兵們亂成一團,楊過隱在暗處,繼續將燃燒彈一顆顆擲出。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尖叫——

「馬棚起火了!」

蒙古人的馬棚開闊,良駒無數,幾處火焰一起,馬匹瞬間驚了,拖著韁繩四散狂奔,踩翻帳篷,撞倒士兵,鬧出的動靜比糧倉這邊要大上十倍!

這是另一頭的馮默風出手了,時機把握的剛剛好!

蒙古大營兩處要地同時動亂,大批蒙古兵又都圍在忽必烈的帳外,一時半會也不敢離開,正是趁亂逃走的好機會!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糧倉頂上忽然探出一顆蓬亂的腦袋。

「哎呦呦!怎麼著火了!」

糧倉外的蒙古兵一眼認出這個昨天把營地攪得天翻地覆的瘋老頭,頓時顧不上救火,紛紛朝他撲去。

周伯通見這麼多人沖自己來,反倒來了精神,哈哈笑著就要跟他們玩抓捕遊戲——

「老頑童!別玩了!趕緊走!」郭芙從藏身處探出半個身子,氣得直跺腳。

周伯通循聲望去,一見是她,頓時眉開眼笑,「小郭芙!你們終於找到我啦!」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過那群蒙古兵,眨眼間便落到兩人身前。

楊過一把拽住他,拔腿就跑,「周前輩,現在大營正亂,我們要抓緊脫身!」

周伯通被拽著跑,卻不忘從懷裡掏出個東西,得意洋洋地往兩人眼前晃。

「嘿嘿,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郭芙正忙著跑路,哪有心思搭理他?只隨意瞥了一眼,是一面精緻華貴的旗幟,明黃緞面,綉著金線紋樣。

「這是什麼?」

「嘿嘿!」周伯通愈發得意,「這是忽必烈的王旗!」

郭芙略感驚詫。

周伯通美滋滋地晃著那旗子,「我跟郭靖兄弟這麼多年沒見,他現在不是正打著蒙古人嘛?我就把蒙古人頭頭的旗子搶來送給他當見面禮!怎麼樣,夠意思吧?」

郭芙愣了愣,心頭不由一陣感動,「周前輩.......所以你冒著風險來闖蒙古大營,就是為了給我爹爹準備禮物?」

「那是!」周伯通挺起胸膛,一臉自豪。

楊過餘光瞥見周圍那些蒙古兵一見到這旗子,眼睛都紅了,一個個跟瘋了似的往這邊涌,顯然是覺得王旗被奪是奇恥大辱。

他二話不說,劈手奪過那面王旗,三兩下揉成一團塞進懷裡。

「我先替前輩保管!」他朝前一指,「咱們現在要去前面那個頂上有點藍色的帳篷!比比看誰先到!」

周伯通頓時興高采烈,「好啊好啊!你肯定跑不過我!」

話音未落,人已躥出三丈遠。

楊過拉著郭芙緊隨其後,三道身影在火光與混亂中飛速穿行。

蒙古大營徹底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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