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最好的及笄禮
襄陽城下，大軍分屬四隊集結——
四隊主將分別為郭靖，周伯通，洪七公，以及楊過。
黃蓉立於人群正前，聲音沉穩。
「老頑童，你帶一隊，即刻出發趕往城西，蒙古派了近萬精兵，意圖鑿穿水壩，」她頓了頓，將情況說的極重，「一旦水壩被破，護城河水位定會暴漲，那這場仗還沒打，我們就已先輸了一半。」
周伯通哼了一聲，翻身上馬，「小黃蓉，你是看不起我老頑童？整個襄陽城裡，還有比我水性更好的人？」
話音未落，他已縱馬衝出，黃蓉朝著一旁的泗水漁隱看了一眼，後者點點頭，率眾緊隨其後。
他們這一隊主將雖是實力超絕的周伯通，但這位一燈大師的大弟子泗水漁隱，曾任大理國水軍都督，才是城西水路一行的真正指揮者。
黃蓉目送他們遠去，轉向餘下三隊。
「師父，您與一眾江湖同道，負責摧毀蒙古人的攻城車與投石機，動作要快，不能給他們先出手的機會，否則我襄陽城牆只怕會損失嚴重。」
洪七公難得嘴裡沒在吃東西，他神情鎮定的點頭，「放心，老叫花心中有數。」
「靖哥哥，你這一隊負責沖開缺口，打散他們陣型，絕不能讓蒙古人重新集結。」
「明白。」
黃蓉最後看向楊過，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過兒，至於你這一隊的任務則是——」
「直取忽必烈！」
周圍眾人齊齊一驚，將最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少年人？
儘管楊過這兩個月在城中打出了些名聲，可與郭靖，洪七公相比，終究差了幾分分量。
黃蓉沒有理會那些目光，繼續道，「蒙古人太忌憚你師父和七公了，他二位只要一出現，忽必烈必定躲得遠遠的，但你不一樣，你如今在蒙古人眼裡，只是個鬧過兩次軍營的小輩，掀不起大浪。」
「忽必烈輕易不會信你能傷到他，」黃蓉一字一頓，「這正是你的機會。」
楊過鄭重抱拳，「弟子定不負所托！」
戰鼓聲震天響起。
三隊人馬同時開拔，襄陽城門洞開，鐵騎如潮水般湧出。
蒙古大軍剛剛拔營，陣型才列好，便見前方黑壓壓一片殺來。
忽必烈坐在金頂戰車上，心中一沉，他自認今日謀划天衣無縫，難道襄陽城又一次提前得知了他的部署？
可十萬大軍集結完成，此時已無退路，忽必烈面色冷靜，揮手下令。
「列陣！迎戰！」
兩軍轟然相撞。
喊殺聲、兵刃交擊聲、戰馬嘶鳴聲，瞬間淹沒了一切......
洪七公帶著江湖高手直撲後方，所過之處，攻城車一輛接一輛冒起濃煙，郭靖率軍正面沖陣，降龍十八掌所向披靡，硬生生在蒙古軍中撕開一道口子。
而楊過這一隊，正借著這道口子，直插中軍——！
郭芙策馬緊跟在他身側，胯下小紅馬神速，在這混亂戰場上前進的遊刃有餘，她手中青光利劍翻飛，將試圖靠近的蒙古兵一一格殺。
「芙妹，怕嗎？」楊過一掌掀飛撲來的蒙古武士，側頭問她。
郭芙一劍刺穿一個蒙古兵的咽喉，轉頭沖他揚了揚下巴，「才不怕！」
楊過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的芙妹，如今真的很強大。
但不論芙妹如何成長，自己總是要與她一直並肩作戰的......
日頭漸漸升高，刺眼的陽光灑在這片血染的土地上。
忽必烈心中危機感越來越重，他環顧四周，只覺得身邊每個人都像內奸！不然為何無論他們如何變換戰術，都像是在把腦袋往人家的槍尖上送？
但郭靖和洪七公仍被攔在外圍，這讓他還存著一絲僥倖。
直到那一小隊精兵幾乎要衝到近前——！
為首的是一個神色冷峻的少年人，目光銳利如刀，忽必烈終於變了臉色，「攔住他！」
時刻守在他身側的蒙古三傑齊齊撲上，瀟湘子的哭喪棒、尼摩星的鐵鞭、尹克西的金龍鞭，三人聯手，招招取楊過要害。
楊過卻不閃不避，雙掌交錯，降龍十八掌一掌接一掌轟出，掌風呼嘯，竟硬生生逼得三人一退再退！
忽必烈慌了，終於不敢再繼續堅持，高呼撤退，無數親兵蜂擁而上，將主帥層層護住。
金頂大帳被丟棄，忽必烈混入人群，再無蹤跡......
而就在這時，一道飛快的影子已悄然鎖定獵物。
郭芙策馬疾馳於混亂之中，靠著彈幕的指引，忽必烈三次換裝，三次混進不同的隊伍，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小紅馬如離弦之箭般竄出！有兇猛的蒙古兵持刀劈來，她反手奪過長刀，順勢將那人踢下馬背，足尖一點，竟直接立在了馬鞍之上！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髮絲在風中飛揚。
她深吸一口氣，運起全身內力，將手中長刀奮力擲出——
那刀帶著破空之聲，直接將兩個蒙古兵給串成了串！
而前面的那個，正是剛剛換上普通步兵裝束的忽必烈！
長刀貫穿肩胛，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忽必烈咬牙沒發出聲響，忍著劇痛回頭望去——
一片刺眼的紅色，汗血寶馬神駿異常，馬背上，一身鎧甲的女將軍穩穩立著，衣袂翻飛，彷彿真如神兵天降！
下一刻，小紅馬一個飛躍，女將軍翻身坐穩，眨眼間便撤出了即將合攏的包圍圈。
主將重創，蒙古大軍如退潮般潰散！
此戰，大勝！
日頭高懸，戰場上屍橫遍野。
襄陽守軍追出數里，直到城樓上號角聲響起，才開始收兵。
楊過渾身浴血，臉上的血跡還沒來得及擦，可他顧不得這些，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
他看見了那匹熟悉的紅馬，和馬背上那道最熟悉的身影。
郭芙髮絲凌亂，臉上濺了幾道血痕，身上盔甲也有了破損，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兩人隔著人群對視。
一瞬間，周遭的喧囂彷彿都退遠了......
直到跟隨在附近的親兵們發出震天的歡呼，高喊著兩人的名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直衝雲霄！
楊過忍不住策馬上前，「芙妹......」
少年人雙手有些顫抖的從懷中取出一個長條木盒，緩緩打開——
一支金簪靜靜躺在其中，造型精緻，釵頭是一朵盛開的芙蕖，花心嵌著一顆渾圓的東珠，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楊過抬眼看她，那雙眼睛燦若星辰，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芙妹。」他的聲音有些啞，「生辰快樂。」
郭芙愣住了。
有一段時間，她在彈幕上看到他們說亂世中，黃金才是硬通貨，便總想著也攢些黃金首飾來，好方便以後賣錢......
「我花了些時間打磨，」楊過認真地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若真有急需用錢的時候，也方便賣出。」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
「芙妹，今日——可以讓我為你簪發嗎？」
郭芙染血的臉龐泛起一層薄紅，她垂下眼，睫毛輕輕顫動，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楊過只覺得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上前一步，慢慢湊近，動作輕得像是怕驚落花瓣上的露珠，他拿起那支金簪，小心翼翼地穿過她的髮髻，簪進那略顯凌亂的青絲之中。
日光之下，金光閃閃，襯得少女的容顏更加嬌嫩。
周邊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無數士兵在起鬨，聲浪一波接一波。
郭芙紅著臉，小聲嘟囔，「......你送我的簪子，我才捨不得賣掉呢。」
那一瞬間，楊過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他再也按耐不住胸腔里激蕩的情緒，所有的剋制，所有的隱忍，全都在這一刻決堤——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身形一翻，直接躍上了她的馬背！
「啊——」郭芙輕呼一聲，已被他緊緊擁入懷中。
楊過從身後環抱著她，手臂微微發顫，他將下巴抵在她肩頭，呼吸灼熱，心跳如擂鼓。
「芙妹，」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芙妹，芙妹，芙妹......我的芙妹......」
他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像是怎麼也叫不夠。
郭芙靠在他懷裡，臉燒得厲害，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小紅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長嘶一聲，揚蹄飛奔而去......
【啊啊啊啊！家人們！圓滿了！圓滿了啊！】
【嗚嗚嗚，我的芙寶，終於還是被黃毛給拐走了......】
【氣氛都到這了，不親一個實在說不過去啊！】
【床我隨身攜帶，放這了，求你們睡一個吧！】
【求陽頂天製造過程......】
【噓！樓上別胡說，那廝要敢在芙寶十八歲前碰她，我就在芙寶面前把他黑成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