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忽必烈的目標

神鵰:當郭芙看見彈幕後·二糊糊·2,915·2026/5/18

# 第78章忽必烈的目標 在距離襄陽還有兩日行程時,幾人行到一處小山林——   只見道路兩旁有兩個蒙古兵正坐在地上啃著乾糧,看見幾人直接便起身迎上前幾步。   如今郭芙和楊過的樣貌,在襄陽之戰後已被絕大多數蒙古兵熟記,尋常路上遇見,那些蒙古兵遠遠便會逃開,還從沒有這樣主動找上來的。   幾人對視一眼,覺得甚是奇怪。   那兩個蒙古兵態度恭敬的行禮,「幾位少俠,我家王子請幾位前去一敘。」   王子?能在此時被蒙古兵稱為王子的,那大概也就只有忽必烈了......   自從襄陽戰場上重傷之後,他便被手下高手護著藏了起來,既沒留在城外退後數十裡的大營裡,也沒跟著去終南山腳下,甚至僥倖避開了襄陽與終南山之間的路線,以至於這些天來,就連彈幕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而如今,本完美躲藏在暗處的忽必烈,竟主動將自己送到對手面前?   「楊哥哥,那我們就過去看看!」郭芙很有興致,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完顏萍忍不住阻攔道,「忽必烈不知有何目的,我們若是貿然前往,萬一中了什麼陷阱可不妙。」   楊過本有些猶豫,但見郭芙興致勃勃,便也不想掃她的興,同幾人說道,「忽必烈躲得隱蔽,想來不會讓太多人跟隨,他既然都不怕死的把自己送上門來,我們又豈有不給面子的道理?」   那兩個蒙古小兵聽著這話,面上流露出些許的憤憤不平之色,但沒敢發作,態度依舊恭敬。   幾人又商量了幾句,也覺得忽必烈不至於在這種身邊人手摺損許多的情況下,還有心思設陷阱害他們,想著去見一見他也無妨。   於是,便坦然的跟著兩個小兵往山林深處行去,約莫小行了小半日時間——   【看見了!前面有個小營地,忽必烈就在裡面!】   【這藏得可真隱蔽!】   【沒多少人,頂多也就二百來個。】   【瀟湘子那幾個高手正坐著喝酒,看起來完全沒有埋伏。】   彈幕眨眼間便將前方小營地的情報探了個清清楚楚,忽必烈確實沒有做任何伏擊的準備。   幾人很快便來到小營地之中,神色如常的跟著帶路小兵徑直入了營帳。   帳中,忽必烈端坐主位。   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眉眼間已經不乏凌人的氣勢,身披鎧甲,更顯得威猛霸氣,只是那明顯蒼白的臉色卻騙不了人,他的傷勢遠未痊癒。   見幾人進來,便有侍從送上美酒點心,態度殷勤。   忽必烈的視線最先落在那幾人中最亮眼的小姑娘身上。   沒有穿戴鎧甲的郭芙,比戰場上溫軟了許多,不說話只是安靜站著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可忽必烈很清楚,這張單純面容之下,藏著怎樣的靈活機敏和殺伐決斷,一想到戰場上的那一刀,他肩頭那道貫穿傷便又隱隱作痛起來......   楊過上前一步,將郭芙嚴嚴實實擋在身後,阻斷了他的目光。   「王子請我們來,有何吩咐?」聲音冷冷淡淡,不帶情緒。   忽必烈被迫收回視線,掃過楊過,又看向後面幾人,忽而一笑,「幾位少俠年少有為,本王心生佩服,特備薄酒,聊表敬意。」   他抬手示意幾人落座,作為統率萬軍的蒙古王子,忽必烈很會說話,上來便先將幾人一一誇讚了一番,可大家畢竟不久前才在戰場上相互廝殺過,如今面對面坐著,實在演不出多少和諧氣氛。   忽必烈也知趣,寒暄幾句後,便入了正題,他先看向楊過,「楊少俠少年成名,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境界,實在令人嘆服。」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想必令尊若還在世,見你有今日成就,也會甚感欣慰吧?」   楊過眼睛微微一眯。   「金國小王爺當年何等風光,俊逸瀟灑,不知傾倒多少人。」忽必烈嘆息著,仿佛真在緬懷什麼,其實楊康當年死時,他才只有幾歲,兩人哪裡見過面,不過是打聽到楊過身世,專挑這些話來說罷了。   「只是不知......」忽必烈語氣意味深長,「令尊見自己唯一的兒子如今為宋人賣命,心頭可會憤恨?畢竟當年......他可就是死在宋人手裡的。」   「你什麼意思?!」郭芙聽這話裡意味不明,當場拍了桌子。   楊過伸手將她的小手握回來,輕輕安撫兩下,示意無事,這才看向忽必烈,唇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楊家世代忠良,歷來以驅除韃虜為己任,」楊過慢條斯理的說道,「王子與其替我先父操心,不如想想自己?聽說你們的蒙哥汗對王子頗為猜忌,出徵襄陽前,王子可是把妻兒老小都送去當了人質,才換來這次領兵的機會?」   忽必烈神色微微一凜,「想不到楊少俠年紀輕輕也會道聽途說。」   楊過輕笑一聲,沒有接話。   忽必烈也不介意他這態度,語氣反而轉為誠懇,「本王只是遺憾,像楊少俠這般少年英傑,何必為一個扶不起來的王朝賣命?懦弱宋庭,註定被強者取代,若少俠願歸順我蒙古,本王日後定當奉為上賓,第一國師之位早已虛席以待!」   「哼!」郭芙毫不客氣的冷笑,「你蒙古既然那麼強,怎麼先在襄陽被打得落花流水,又在終南山下還沒打就全軍潰逃了?」   忽必烈看向她,沒有惱怒,反倒一笑,「郭女俠年紀輕輕,已有大將之風,果真是虎父無犬女,令尊與先父有結拜之誼,親如兄弟,若令尊當年沒有離開,那你我本也該如兄妹般長大,如今卻要兵戎相見,這可真是.......讓本王深感遺憾和痛惜啊。」   楊過眼神陡然轉冷,「王子確實該感到痛惜,畢竟若王子在襄陽城下再吃敗仗,你猜你這領兵的權柄還能不能保住?」   這話正戳在忽必烈痛處,帳中氣氛驟然凝滯。   「或者——」楊過一字一頓的說道,「王子不如今日就死在這?那也無需再考慮日後還能不能帶兵了。」   忽必烈忽然笑了,笑聲爽朗,「好,好一個少年英雄!但本王今日既然敢請你們來,就不怕你們動手。」   他頓了頓,站起身來,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周身不凡的氣度顯露無疑,「本王若死了,大汗自然另派統帥,襄陽之圍依舊不解,蒙古鐵騎不會因一人之死而退,只會因一人之死而更怒。」   這也是他們今日來此發現沒有埋伏也並未動手的原因,如今蒙哥的地位穩固,死一個與他理念不合的弟弟,根本就引不起什麼亂子,反而更有可能被蒙哥拿「兄弟情」做筏子,直接大軍壓境。   到時,哪怕襄陽守得住,只怕大量的損失也無可避免......   忽必烈抬手作送客狀,「幾位既然看不上本王的誠心邀請,那便請回吧,勞煩幾位專門跑著一趟了。」   楊過牽起郭芙的手站起身,語氣平靜,「王子豪情,楊過領教了,不過王子既然心中有所圖謀,不如先想想眼前?如今襄陽城你打不下來,但尚未取得絲毫功績,只怕也不敢就此帶兵回蒙古吧?」   忽必烈眼神微微一變。   楊過繼續道,「不如我給王子出個主意?王子可以帶著大軍留在你的營地裡先休養三年,這三年之內,你不來動襄陽,兵馬糧草得以喘息,明面上你的大軍又像是在繼續對襄陽城進行圍困,想來你們大汗一時半刻也不會有意見。」   他頓了頓,「若是王子同意,三年內,襄陽也不會主動碰你蒙古大營一兵一卒。」   忽必烈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擰眉看著眼前的幾人......   幾人走出忽必烈營帳,小營地的蒙古軍看著他們,雖眼中有警惕,但沒有一個敢動手的,只能默默目送著他們離開。   走出營地,郭芙忍不住小聲問楊過,「楊哥哥,你為什麼要和忽必烈約定三年不動手?」   楊過輕笑一聲,湊到郭芙耳邊說道,「若是三年內,咱們還沒有拿下蒙哥,攪得蒙古內亂,那咱們不如現在就回桃花島種地吧。」   郭芙險些被他逗笑,剛想說話——   【我靠!有人給耶律齊遞了小紙條!!!】   郭芙心頭一凜,猛地回頭看

# 第78章忽必烈的目標

在距離襄陽還有兩日行程時,幾人行到一處小山林——

  只見道路兩旁有兩個蒙古兵正坐在地上啃著乾糧,看見幾人直接便起身迎上前幾步。

  如今郭芙和楊過的樣貌,在襄陽之戰後已被絕大多數蒙古兵熟記,尋常路上遇見,那些蒙古兵遠遠便會逃開,還從沒有這樣主動找上來的。

  幾人對視一眼,覺得甚是奇怪。

  那兩個蒙古兵態度恭敬的行禮,「幾位少俠,我家王子請幾位前去一敘。」

  王子?能在此時被蒙古兵稱為王子的,那大概也就只有忽必烈了......

  自從襄陽戰場上重傷之後,他便被手下高手護著藏了起來,既沒留在城外退後數十裡的大營裡,也沒跟著去終南山腳下,甚至僥倖避開了襄陽與終南山之間的路線,以至於這些天來,就連彈幕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而如今,本完美躲藏在暗處的忽必烈,竟主動將自己送到對手面前?

  「楊哥哥,那我們就過去看看!」郭芙很有興致,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完顏萍忍不住阻攔道,「忽必烈不知有何目的,我們若是貿然前往,萬一中了什麼陷阱可不妙。」

  楊過本有些猶豫,但見郭芙興致勃勃,便也不想掃她的興,同幾人說道,「忽必烈躲得隱蔽,想來不會讓太多人跟隨,他既然都不怕死的把自己送上門來,我們又豈有不給面子的道理?」

  那兩個蒙古小兵聽著這話,面上流露出些許的憤憤不平之色,但沒敢發作,態度依舊恭敬。

  幾人又商量了幾句,也覺得忽必烈不至於在這種身邊人手摺損許多的情況下,還有心思設陷阱害他們,想著去見一見他也無妨。

  於是,便坦然的跟著兩個小兵往山林深處行去,約莫小行了小半日時間——

  【看見了!前面有個小營地,忽必烈就在裡面!】

  【這藏得可真隱蔽!】

  【沒多少人,頂多也就二百來個。】

  【瀟湘子那幾個高手正坐著喝酒,看起來完全沒有埋伏。】

  彈幕眨眼間便將前方小營地的情報探了個清清楚楚,忽必烈確實沒有做任何伏擊的準備。

  幾人很快便來到小營地之中,神色如常的跟著帶路小兵徑直入了營帳。

  帳中,忽必烈端坐主位。

  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眉眼間已經不乏凌人的氣勢,身披鎧甲,更顯得威猛霸氣,只是那明顯蒼白的臉色卻騙不了人,他的傷勢遠未痊癒。

  見幾人進來,便有侍從送上美酒點心,態度殷勤。

  忽必烈的視線最先落在那幾人中最亮眼的小姑娘身上。

  沒有穿戴鎧甲的郭芙,比戰場上溫軟了許多,不說話只是安靜站著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可忽必烈很清楚,這張單純面容之下,藏著怎樣的靈活機敏和殺伐決斷,一想到戰場上的那一刀,他肩頭那道貫穿傷便又隱隱作痛起來......

  楊過上前一步,將郭芙嚴嚴實實擋在身後,阻斷了他的目光。

  「王子請我們來,有何吩咐?」聲音冷冷淡淡,不帶情緒。

  忽必烈被迫收回視線,掃過楊過,又看向後面幾人,忽而一笑,「幾位少俠年少有為,本王心生佩服,特備薄酒,聊表敬意。」

  他抬手示意幾人落座,作為統率萬軍的蒙古王子,忽必烈很會說話,上來便先將幾人一一誇讚了一番,可大家畢竟不久前才在戰場上相互廝殺過,如今面對面坐著,實在演不出多少和諧氣氛。

  忽必烈也知趣,寒暄幾句後,便入了正題,他先看向楊過,「楊少俠少年成名,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境界,實在令人嘆服。」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想必令尊若還在世,見你有今日成就,也會甚感欣慰吧?」

  楊過眼睛微微一眯。

  「金國小王爺當年何等風光,俊逸瀟灑,不知傾倒多少人。」忽必烈嘆息著,仿佛真在緬懷什麼,其實楊康當年死時,他才只有幾歲,兩人哪裡見過面,不過是打聽到楊過身世,專挑這些話來說罷了。

  「只是不知......」忽必烈語氣意味深長,「令尊見自己唯一的兒子如今為宋人賣命,心頭可會憤恨?畢竟當年......他可就是死在宋人手裡的。」

  「你什麼意思?!」郭芙聽這話裡意味不明,當場拍了桌子。

  楊過伸手將她的小手握回來,輕輕安撫兩下,示意無事,這才看向忽必烈,唇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楊家世代忠良,歷來以驅除韃虜為己任,」楊過慢條斯理的說道,「王子與其替我先父操心,不如想想自己?聽說你們的蒙哥汗對王子頗為猜忌,出徵襄陽前,王子可是把妻兒老小都送去當了人質,才換來這次領兵的機會?」

  忽必烈神色微微一凜,「想不到楊少俠年紀輕輕也會道聽途說。」

  楊過輕笑一聲,沒有接話。

  忽必烈也不介意他這態度,語氣反而轉為誠懇,「本王只是遺憾,像楊少俠這般少年英傑,何必為一個扶不起來的王朝賣命?懦弱宋庭,註定被強者取代,若少俠願歸順我蒙古,本王日後定當奉為上賓,第一國師之位早已虛席以待!」

  「哼!」郭芙毫不客氣的冷笑,「你蒙古既然那麼強,怎麼先在襄陽被打得落花流水,又在終南山下還沒打就全軍潰逃了?」

  忽必烈看向她,沒有惱怒,反倒一笑,「郭女俠年紀輕輕,已有大將之風,果真是虎父無犬女,令尊與先父有結拜之誼,親如兄弟,若令尊當年沒有離開,那你我本也該如兄妹般長大,如今卻要兵戎相見,這可真是.......讓本王深感遺憾和痛惜啊。」

  楊過眼神陡然轉冷,「王子確實該感到痛惜,畢竟若王子在襄陽城下再吃敗仗,你猜你這領兵的權柄還能不能保住?」

  這話正戳在忽必烈痛處,帳中氣氛驟然凝滯。

  「或者——」楊過一字一頓的說道,「王子不如今日就死在這?那也無需再考慮日後還能不能帶兵了。」

  忽必烈忽然笑了,笑聲爽朗,「好,好一個少年英雄!但本王今日既然敢請你們來,就不怕你們動手。」

  他頓了頓,站起身來,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周身不凡的氣度顯露無疑,「本王若死了,大汗自然另派統帥,襄陽之圍依舊不解,蒙古鐵騎不會因一人之死而退,只會因一人之死而更怒。」

  這也是他們今日來此發現沒有埋伏也並未動手的原因,如今蒙哥的地位穩固,死一個與他理念不合的弟弟,根本就引不起什麼亂子,反而更有可能被蒙哥拿「兄弟情」做筏子,直接大軍壓境。

  到時,哪怕襄陽守得住,只怕大量的損失也無可避免......

  忽必烈抬手作送客狀,「幾位既然看不上本王的誠心邀請,那便請回吧,勞煩幾位專門跑著一趟了。」

  楊過牽起郭芙的手站起身,語氣平靜,「王子豪情,楊過領教了,不過王子既然心中有所圖謀,不如先想想眼前?如今襄陽城你打不下來,但尚未取得絲毫功績,只怕也不敢就此帶兵回蒙古吧?」

  忽必烈眼神微微一變。

  楊過繼續道,「不如我給王子出個主意?王子可以帶著大軍留在你的營地裡先休養三年,這三年之內,你不來動襄陽,兵馬糧草得以喘息,明面上你的大軍又像是在繼續對襄陽城進行圍困,想來你們大汗一時半刻也不會有意見。」

  他頓了頓,「若是王子同意,三年內,襄陽也不會主動碰你蒙古大營一兵一卒。」

  忽必烈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擰眉看著眼前的幾人......

  幾人走出忽必烈營帳,小營地的蒙古軍看著他們,雖眼中有警惕,但沒有一個敢動手的,只能默默目送著他們離開。

  走出營地,郭芙忍不住小聲問楊過,「楊哥哥,你為什麼要和忽必烈約定三年不動手?」

  楊過輕笑一聲,湊到郭芙耳邊說道,「若是三年內,咱們還沒有拿下蒙哥,攪得蒙古內亂,那咱們不如現在就回桃花島種地吧。」

  郭芙險些被他逗笑,剛想說話——

  【我靠!有人給耶律齊遞了小紙條!!!】

  郭芙心頭一凜,猛地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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