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初定兇手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2,999·2026/3/24

第一百章 初定兇手 廳堂上,李逍遙緊皺眉頭,負手在桌前來回踱步,目光有時不時向歐陽鋒身上掃過便即收回。楊過坐在歐陽鋒身旁,急手翻著桌上一本本蠱譜,抱怨道:“老大仔的腦袋真是秀逗了,不就是給人吞蟲子的玩意兒麼?又有甚麼好怕了?值得這般大驚小怪?”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見歐陽鋒伸手過來,只得無奈的將蠱譜遞將過去。 李逍遙見他又是滿腹牢騷,聽得耳邊一陣嗡嗡作響,偏偏拿他不是辦法,哼聲道:“鬧夠了沒有?繼續找!少給我羅哩羅嗦的!”楊過撇撇嘴,仍是滔滔不絕的說道:“話說回來,你不是有黃老邪和莫老二麼?他們醫術高明,縱然西藏那夥喇嘛真的人品爆發,成功將那些毒蟲培植入體,便不能取出來麼?” 李逍遙搖了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那麼一兩個武林高手,而是一大群毒人!若是他們用蠱毒做人體實驗成功,再將抗體以蠱術大肆培育,到時侯成千上百個毒人蜂湧而至,尋常士兵如何抵擋得住?”想了一想,走到楊過身邊坐下,道:“還有,你不覺得那幫番僧在堡中行事太過順利了嗎?” 楊過搔搔腦袋,若有所思的道:“是啊,堡中好歹有幾百人,而且不乏擅蠱術的高手。密宗來人再多,也須掂量一二罷?適才我和小李子埋人完畢,無聊之際在堡中轉悠幾圈,只見除了街道廣場一帶遭到破壞,其他大多無損……後來我向蘇美眉打聽,總算問明白蠱仙門每隔一段時日,便要聚集門人前往廣場的祭壇朝拜女媧神,而且聲勢浩大……” 李逍遙聽到這裡,抬手打斷道:“每隔一段時日?是定期,還是不定期?”楊過怔了一怔,道:“拜神是何等大事,豈容半點草率?自然都是定期了。”李逍遙沉吟半晌。轉頭向坐在右側的蘇奴兒問道:“奴兒。近年來蠱仙門可有門人叛背?” 蘇奴兒自見父母慘死,兩三日來悲傷重重,幸有李逍遙和楊過從旁開解。壓抑在心頭的孤寂悲憤之感得以遣懷,暗暗發誓定要尋到真兇。好為父母報此深仇大恨,這才拜李逍遙為師。眼見師尊有此一問,不由得暗暗驚詫,奇道:“師父,你怎麼知道?” 李逍遙哂道:“你爹爹給你種下的靈蠶。本就是你蠱仙門中的不傳之秘,能知道一些大概的,除去你蠱仙門人還能有誰?這是其一;其二,據你所說,蠱仙門向來有參拜女媧神的傳統。又是定期祭拜,多年來不曾更改。倘若叛徒投靠密宗,自是不難策劃這一樁血案。何況蠱仙門精通蠱道,要是密宗有此人作為臂助,進而研出一套制蠱之術,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你不妨好好想想那些叛徒是誰。” 蘇奴兒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不由得暗暗頷首,當即閉眸冥思。隔了一盞茶地工夫,才道:“我娘說當年叛逃之人。有精研血蠱和蟲蠱地步長老。也有擅使蛇蠱和蠍蠱的馬長老,嗯……還有通曉鴛鴦蠱和七羅蠱的肖長老。” 李逍遙心中一動。道:“他們地模樣,你還記得麼?”蘇奴兒搖頭道:“三位長老素來面帶黑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縱是我爹爹貴為掌門之尊,也不曾見過。”李逍遙微微蹙眉,道:“這可有些難了。”負手走動兩步,道:“這樣罷,咱們去祭壇看看,或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蘇奴兒輕點臻首,站起身來,道:“師父,我帶你去罷!”嬌軀一扭,蓮足輕移,領著李逍遙走出廳堂,徑向廣場祭壇走去。這祭壇地面甚廣,足可容下五六百人,壇心立著一尊血紅的女媧神像,蘇奴兒說神像本來晶瑩如玉,後來歷代掌門人當任,均須上前朝拜女媧娘娘,再以刀割破手腕,擠滿一碗鮮血高高舉在神像頭頂澆下,兩百年來無一例外,神像漸漸轉為紅色。 李逍遙圍著神像繞走一圈,忽瞥廣場西南角矗立著一座破敗不堪地高樓,樓上的望臺恰好對著廣場,不由心中一動,吩咐道:“上樓瞧瞧。”當下兩人移駕至樓前,推門而入,沿著臺階上樓,不多時來到臺前,低頭見地面赫然一雙足印。 蘇奴兒嬌聲叫道:“師父,好奇怪啊。這媧仙樓好些年沒有人來,怎會多出兩道足印?”李逍遙默然不語,蹲身細察,伸手測量一番,道:“此人身高六尺三分,體壯彪悍,而且是蒙古人。”蘇奴兒大為不解,問道:“師父,你怎麼知道?”李逍遙微微一笑,道:“我是練武之人,自然不難看出。”伸手向窗前一指,道:“你站在此處,放眼向廣場望去,可以瞧見甚麼?” 蘇奴兒依言走上前去,斜倚在窗臺看時,但見樹林翠翠,白雲悠揚,並無甚麼奇異之處,不由心中迷惑,將適才所見和李逍遙一說,道:“師父,這沒甚麼好奇怪的罷?”李逍遙沉聲道:“低頭向祭壇俯看一番,你看到甚麼?”蘇奴兒放眼一掃,但見樹枝隨風搖擺之間,那女媧神像之頭恰好擠入眼簾,登時一怔,道:“是女媧娘娘的顱首。”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好,咱們再回到祭壇看看。”言談間,兩人來到神像前。李逍遙微一用力,伸手將神像橫放在地,吩咐道:“你來瞧瞧這裡。”蘇奴兒輕輕湊近,見神像的後腦勺微微裂開,不由蹙眉道:“師父,這道裂口似是給羽箭射入。”李逍遙頷首道:“神像之首離那望臺足有三百來步,中間有大樹遮掩,那人竟能一箭中地,豈是尋常之輩?” 蘇奴兒恍然大悟,拍手道:“是啦!我聽爹爹說蒙古人精擅騎射,便是大理的武林高手也遠遠不及。”李逍遙道:“好。那人持箭射向神像,是要作甚麼?”蘇奴兒道:“莫非是等門人集齊,再將剋制我蠱仙門的藥物系在箭上射了出來?”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有這個可能。但眼下除去這道裂口,並無甚麼其它的證據。何況當日朝拜,所有人均自閉上眼睛,瞧不到這些。”蘇奴兒聽他說的在理,默默點頭,不多時又心生疑問,奇道:“師父,可是那人何以又將羽箭拔走?”李逍遙沉吟道:“蒙古鐵騎之所以能縱橫天下,一是騎射之術神乎其神;二是弓箭地射程極遠。那人將羽箭射入神像,可見其弓箭並非凡品,甚有可能包含他的身份。若是不將羽箭帶走,一旦給大理的武林門派查出端倪,必然要上報天龍寺,那時蠱仙門慘案便非江湖仇殺,而是國家交戰,只須天龍寺振臂一呼,大理軍民必然奮力應戰。” 頓了一頓,他又道:“蒙哥、拔都二人本就意圖取窩闊臺系代之,是以近來蠢蠢欲動,先派忽必烈南征,拖住趙宋的主力,再吩咐西藏密宗以江湖手段清洗天龍寺,瓦解大理的精神支柱。一旦計劃成功,必然輕而易舉的繞過孟珙將軍的川東防線,直逼淮湘。一旦順利將漢江切斷,再順流直取臨安,趙宋必危!一旦宋亡,再反過來收拾大理,自是不費吹灰之力。” 一番侃侃以談,愣是將蘇奴兒嚇得花容失色,道:“師父,那咱們快將此事告知天龍寺的大師們。”李逍遙搖了搖頭,道:“沒有用,在掌握確鑿證據之前,他們是不會輕信的。大理天龍寺向來保守,數百年來不曾違逆祖訓,向來都是江湖事憑江湖手段,國家事憑國家手段,要能說動他們,除非咱們證據足夠。” 蘇奴兒聽他一說,登時愁眉苦臉,耷拉著腦袋道:“可是師父,這天地茫茫地,咱們該如何尋出真兇?”李逍遙輕拍她玉背,安慰道:“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那人意在大理武林各派,是決計不會就此住手地,說不得日後還會現身,只要此人露面,為師自有法子逼他顯形。” 蘇奴兒心懷稍慰,點頭道:“師父,那些叛徒也不能放過了。他們若不叛背,我的爹爹、媽媽、師兄妹也不至如此慘死。”李逍遙見她滿臉鄭重,不由微微一笑,道:“為師理會得。可是你要報仇,須先有自保之力,明白麼?為師能做地,就是為你找出真兇。你也要儘快將造化玄功習成,好親自手刃仇敵。” 蘇奴兒見師尊對自己期望甚高,眼圈兒一紅,險些簌簌流淚,她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道:“師父,我理會得了。”李逍遙笑道:“放心,就算你奈何西哦你是個後不得,為師親自出馬將他打殘,再丟交給你,想怎樣折磨還不是你說了算麼?”蘇奴兒給他言語一逗,笑得腰肢亂顫,誘人異常。 便在此時,忽聽有人哀怨道:“老大仔,我今晚又要畫圈圈了。”

第一百章 初定兇手

廳堂上,李逍遙緊皺眉頭,負手在桌前來回踱步,目光有時不時向歐陽鋒身上掃過便即收回。楊過坐在歐陽鋒身旁,急手翻著桌上一本本蠱譜,抱怨道:“老大仔的腦袋真是秀逗了,不就是給人吞蟲子的玩意兒麼?又有甚麼好怕了?值得這般大驚小怪?”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見歐陽鋒伸手過來,只得無奈的將蠱譜遞將過去。

李逍遙見他又是滿腹牢騷,聽得耳邊一陣嗡嗡作響,偏偏拿他不是辦法,哼聲道:“鬧夠了沒有?繼續找!少給我羅哩羅嗦的!”楊過撇撇嘴,仍是滔滔不絕的說道:“話說回來,你不是有黃老邪和莫老二麼?他們醫術高明,縱然西藏那夥喇嘛真的人品爆發,成功將那些毒蟲培植入體,便不能取出來麼?”

李逍遙搖了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那麼一兩個武林高手,而是一大群毒人!若是他們用蠱毒做人體實驗成功,再將抗體以蠱術大肆培育,到時侯成千上百個毒人蜂湧而至,尋常士兵如何抵擋得住?”想了一想,走到楊過身邊坐下,道:“還有,你不覺得那幫番僧在堡中行事太過順利了嗎?”

楊過搔搔腦袋,若有所思的道:“是啊,堡中好歹有幾百人,而且不乏擅蠱術的高手。密宗來人再多,也須掂量一二罷?適才我和小李子埋人完畢,無聊之際在堡中轉悠幾圈,只見除了街道廣場一帶遭到破壞,其他大多無損……後來我向蘇美眉打聽,總算問明白蠱仙門每隔一段時日,便要聚集門人前往廣場的祭壇朝拜女媧神,而且聲勢浩大……”

李逍遙聽到這裡,抬手打斷道:“每隔一段時日?是定期,還是不定期?”楊過怔了一怔,道:“拜神是何等大事,豈容半點草率?自然都是定期了。”李逍遙沉吟半晌。轉頭向坐在右側的蘇奴兒問道:“奴兒。近年來蠱仙門可有門人叛背?”

蘇奴兒自見父母慘死,兩三日來悲傷重重,幸有李逍遙和楊過從旁開解。壓抑在心頭的孤寂悲憤之感得以遣懷,暗暗發誓定要尋到真兇。好為父母報此深仇大恨,這才拜李逍遙為師。眼見師尊有此一問,不由得暗暗驚詫,奇道:“師父,你怎麼知道?”

李逍遙哂道:“你爹爹給你種下的靈蠶。本就是你蠱仙門中的不傳之秘,能知道一些大概的,除去你蠱仙門人還能有誰?這是其一;其二,據你所說,蠱仙門向來有參拜女媧神的傳統。又是定期祭拜,多年來不曾更改。倘若叛徒投靠密宗,自是不難策劃這一樁血案。何況蠱仙門精通蠱道,要是密宗有此人作為臂助,進而研出一套制蠱之術,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你不妨好好想想那些叛徒是誰。”

蘇奴兒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不由得暗暗頷首,當即閉眸冥思。隔了一盞茶地工夫,才道:“我娘說當年叛逃之人。有精研血蠱和蟲蠱地步長老。也有擅使蛇蠱和蠍蠱的馬長老,嗯……還有通曉鴛鴦蠱和七羅蠱的肖長老。”

李逍遙心中一動。道:“他們地模樣,你還記得麼?”蘇奴兒搖頭道:“三位長老素來面帶黑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縱是我爹爹貴為掌門之尊,也不曾見過。”李逍遙微微蹙眉,道:“這可有些難了。”負手走動兩步,道:“這樣罷,咱們去祭壇看看,或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蘇奴兒輕點臻首,站起身來,道:“師父,我帶你去罷!”嬌軀一扭,蓮足輕移,領著李逍遙走出廳堂,徑向廣場祭壇走去。這祭壇地面甚廣,足可容下五六百人,壇心立著一尊血紅的女媧神像,蘇奴兒說神像本來晶瑩如玉,後來歷代掌門人當任,均須上前朝拜女媧娘娘,再以刀割破手腕,擠滿一碗鮮血高高舉在神像頭頂澆下,兩百年來無一例外,神像漸漸轉為紅色。

李逍遙圍著神像繞走一圈,忽瞥廣場西南角矗立著一座破敗不堪地高樓,樓上的望臺恰好對著廣場,不由心中一動,吩咐道:“上樓瞧瞧。”當下兩人移駕至樓前,推門而入,沿著臺階上樓,不多時來到臺前,低頭見地面赫然一雙足印。

蘇奴兒嬌聲叫道:“師父,好奇怪啊。這媧仙樓好些年沒有人來,怎會多出兩道足印?”李逍遙默然不語,蹲身細察,伸手測量一番,道:“此人身高六尺三分,體壯彪悍,而且是蒙古人。”蘇奴兒大為不解,問道:“師父,你怎麼知道?”李逍遙微微一笑,道:“我是練武之人,自然不難看出。”伸手向窗前一指,道:“你站在此處,放眼向廣場望去,可以瞧見甚麼?”

蘇奴兒依言走上前去,斜倚在窗臺看時,但見樹林翠翠,白雲悠揚,並無甚麼奇異之處,不由心中迷惑,將適才所見和李逍遙一說,道:“師父,這沒甚麼好奇怪的罷?”李逍遙沉聲道:“低頭向祭壇俯看一番,你看到甚麼?”蘇奴兒放眼一掃,但見樹枝隨風搖擺之間,那女媧神像之頭恰好擠入眼簾,登時一怔,道:“是女媧娘娘的顱首。”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好,咱們再回到祭壇看看。”言談間,兩人來到神像前。李逍遙微一用力,伸手將神像橫放在地,吩咐道:“你來瞧瞧這裡。”蘇奴兒輕輕湊近,見神像的後腦勺微微裂開,不由蹙眉道:“師父,這道裂口似是給羽箭射入。”李逍遙頷首道:“神像之首離那望臺足有三百來步,中間有大樹遮掩,那人竟能一箭中地,豈是尋常之輩?”

蘇奴兒恍然大悟,拍手道:“是啦!我聽爹爹說蒙古人精擅騎射,便是大理的武林高手也遠遠不及。”李逍遙道:“好。那人持箭射向神像,是要作甚麼?”蘇奴兒道:“莫非是等門人集齊,再將剋制我蠱仙門的藥物系在箭上射了出來?”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有這個可能。但眼下除去這道裂口,並無甚麼其它的證據。何況當日朝拜,所有人均自閉上眼睛,瞧不到這些。”蘇奴兒聽他說的在理,默默點頭,不多時又心生疑問,奇道:“師父,可是那人何以又將羽箭拔走?”李逍遙沉吟道:“蒙古鐵騎之所以能縱橫天下,一是騎射之術神乎其神;二是弓箭地射程極遠。那人將羽箭射入神像,可見其弓箭並非凡品,甚有可能包含他的身份。若是不將羽箭帶走,一旦給大理的武林門派查出端倪,必然要上報天龍寺,那時蠱仙門慘案便非江湖仇殺,而是國家交戰,只須天龍寺振臂一呼,大理軍民必然奮力應戰。”

頓了一頓,他又道:“蒙哥、拔都二人本就意圖取窩闊臺系代之,是以近來蠢蠢欲動,先派忽必烈南征,拖住趙宋的主力,再吩咐西藏密宗以江湖手段清洗天龍寺,瓦解大理的精神支柱。一旦計劃成功,必然輕而易舉的繞過孟珙將軍的川東防線,直逼淮湘。一旦順利將漢江切斷,再順流直取臨安,趙宋必危!一旦宋亡,再反過來收拾大理,自是不費吹灰之力。”

一番侃侃以談,愣是將蘇奴兒嚇得花容失色,道:“師父,那咱們快將此事告知天龍寺的大師們。”李逍遙搖了搖頭,道:“沒有用,在掌握確鑿證據之前,他們是不會輕信的。大理天龍寺向來保守,數百年來不曾違逆祖訓,向來都是江湖事憑江湖手段,國家事憑國家手段,要能說動他們,除非咱們證據足夠。”

蘇奴兒聽他一說,登時愁眉苦臉,耷拉著腦袋道:“可是師父,這天地茫茫地,咱們該如何尋出真兇?”李逍遙輕拍她玉背,安慰道:“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那人意在大理武林各派,是決計不會就此住手地,說不得日後還會現身,只要此人露面,為師自有法子逼他顯形。”

蘇奴兒心懷稍慰,點頭道:“師父,那些叛徒也不能放過了。他們若不叛背,我的爹爹、媽媽、師兄妹也不至如此慘死。”李逍遙見她滿臉鄭重,不由微微一笑,道:“為師理會得。可是你要報仇,須先有自保之力,明白麼?為師能做地,就是為你找出真兇。你也要儘快將造化玄功習成,好親自手刃仇敵。”

蘇奴兒見師尊對自己期望甚高,眼圈兒一紅,險些簌簌流淚,她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道:“師父,我理會得了。”李逍遙笑道:“放心,就算你奈何西哦你是個後不得,為師親自出馬將他打殘,再丟交給你,想怎樣折磨還不是你說了算麼?”蘇奴兒給他言語一逗,笑得腰肢亂顫,誘人異常。

便在此時,忽聽有人哀怨道:“老大仔,我今晚又要畫圈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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