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紛爭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2,960·2026/3/24

第一百零二章 紛爭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蘇奴兒的武功頗見進境。一來得益於蘇浪為她種下的仙蠱,受經靈蠶日夜滋補,進而塑成靈體,筋脈血髓亦煥然一新;二來也是她武學天分不俗,楊過所授的招式,她只須略瞧一眼,便能使得似模似樣,雖說只存其形不具其神,但已算頗為難得。 楊過本就沒打算悉心調教,只想著馬虎對付幾日,再將皮球踢給李逍遙,是以前一刻教“煙雨掌法”沒多久,後一刻便換一套“流雲刀法”,來來去去翻新花樣,變換不停,就是不與她動真格,頂多應付兩下,全當陪著未來小嫂子玩耍。 話分兩頭,李逍遙為查明那黑色粉末的成分,於是找到歐陽鋒一問,才知道此物早在北宋年間就已名聲極響,叫作“悲酥清風”,如今不知何以落入蒙古人之手。或是因為年代久遠,那“悲酥清風”的方子早已殘缺不全,是以威力遠遜當年,渾然沒了無視功力高低的優勢,只須對方功力深厚,這“悲酥清風”自然奈何不得。繞是如此,猶自不可小覷。 歐陽鋒號稱“西毒”,本就是玩毒的宗師人物,一見百年前的“悲酥清風”就在李逍遙手裡,自是不肯輕易放過,纏著他好說歹說,才將“悲酥清風”取到。李逍遙亦對他的玩毒功夫頗有借重之處,心想自己於毒術一道實在一知半解,不若做個順水人情,當即大大方方將藥粉交出,再吩咐他儘快破解“悲酥清風”。最好能製出解藥。 歐陽鋒如獲珍寶,分批將其倒入皿具,小心翼翼的以慢火相烤,等到空氣中白煙嫋嫋,便深深吸入體內,籍此試出藥粉的各種成分。李逍遙見他竟然以身試毒,心中不免深深擔憂,數度反對無果,只好任他自處。 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歐陽鋒反覆精心試驗,終於探出種種成分,大擬上來說有彩雪蛛地毒液、天佗蓮的根莖、曼陀羅蛇的鱗甲,其中彩雪蛛在西藏大雪山,天佗蓮在天山,唯獨曼陀羅蛇在大理。周伯通一聽“曼陀羅蛇”四字。當下臉色驟變,急晃雙手,連說自己天生懼蛇,死活不肯前往。 李遺人見師尊要替歐陽鋒驅毒,小師叔要授師妹武功,周伯通又老大不願出手,只得主動請纓。李逍遙本來要派楊過出馬,但想難得一見徒弟自薦,凝神想了片刻,一發答應他的請求。旋即又吩咐幾句,輕輕揮了揮手,命他快去快回。 李遺人手持黃金杵。跨乘黑馬,轉眼間出了蠱仙堡,按照歐陽鋒的指示一路向南疾奔,半個時辰之後,遠遠望見前方一片峽谷,正是曼陀羅谷。雙腿一夾馬肚,韁繩向後拉了拉,跟著翻身下馬,舉步向前走去。放眼道路崎嶇,亂石嶙峋。 他一口氣奔出數里,轉過一個山坡,凝目四望,只見四下裡一片荒蕪,地上雜草叢生。高矮不一。有些綠草竟長到一人多高,竟完全瞧不到後面是什麼。真個使人望而卻步。李遺人一面揮杵,狂風呼呼,直將野草統統向兩旁壓倒,一面加快腳步,驅前裡許,忽然一個聲音隱隱約約的飛了過來:“小子,這是老子的地盤,滾出去!”這聲音忽高忽低,若斷若續,鑽入耳中令人極不舒服,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遺人哼了一聲,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給對方看了去,而且從對方這幾句傳音中聽來,說話之人內力修為倒是不淺,但也不見得能奈何得自己,不疾不徐地的前進。 那聲音又道:“小子,你再不走,休怪老子不客氣了!”李遺人冷笑兩聲,再走四五十步,那聲音又飄了過來:“好啊,既然小子你給臉不要臉……”剛說到“臉”字,李遺人氣吐丹田,重重一哼。 他這一哼送將出來。聲震山谷。但聽得“啊”地一聲慘呼。從西北處傳了過來。看來那人受傷著實不輕。要知道李遺人這聲冷哼。乃是以更高內力震傷了對方。說不定已然一命嗚呼。李遺人放開腳步。急向那聲音地出處奔去。過了一陣。只聽得不遠處三聲呼喝。顯然是有人動上了手。跟著前方地野草簌簌直抖。一抬頭。只見上空草葉旋轉。四下飛舞。是給對方拳腳地勁力激盪而起。李遺人撥開草叢。但見一紅衣老者和兩個藍衣老者鬥在一處。臉色蒼白。瞧來適才傳音之人定是他了。 李遺人側目過去。仔細瞧三人相貌。只見那紅衣老者身形瘦削。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容貌十分醜陋。兩個藍衣老者一個身高八尺。一個身長不足五尺。二人一高一矮。半空中翻身下來。向那紅衣老者撲去。 那紅衣老者手持一條鋼刀。陡然向前刺出。直取那藍衣高個子地胸口。那矮子手裡一根鵝蛋粗細地鋼棒一伸。勢挾勁風。甚是威猛。喝道:“姓曹地。快將那件千里眼交出來。我哥倆還可少讓你皮肉受罪!” 紅衣老者猱身直上。伸刀便去擋那鋼杖。那高個子手腕一抖。雙掌翻起。勢挾勁力向他胸口拍到。紅衣老者恨恨地道:“今日若不是老夫不慎。教那小子佔了便宜。又豈會被你們二人逼至此境!”那矮子叫道:“廢話少說。你若不將千里眼交出來。休想全身而退!”突然矮身橫掃。去打對方腰腹。 那高個子見同伴趁機欺近。當即飛腿去踢敵人胸口。那紅衣老者見二人齊攻。收刀抵禦已然不及。只好斜身閃過。倏忽間眼前白光耀眼。那矮子左腕一翻。已多了一柄匕首。猛地探臂。向紅衣老者胸口直扎過去。那紅衣老者適才給李遺人一哼。震得身受內傷。手腳不免慢滯一拍。眼見對方來勢凌厲狠辣。百忙中橫刀護胸。以刀碰刀。往他刀刃上硬碰過去。玎地一聲響。那紅衣老者被震退三步。 那高個子老者叫道:“姓凌地!那千里眼你交是不交?”前縱丈許。反手一掌。呼呼擊向那紅衣老者胸口。那紅衣老者見他來勢洶洶。當即飄身避開。那高個子老者見有隙可乘。腳步圍著他亂轉。掌掌猛拍。全是進手招數。勢若飄風。迅捷無比。 紅衣老者袍袖一拂,金刃劈風,那高個子老者右掌一揮,迎面拍向他的左胸,左掌跟著擊出。那紅衣老者刀出半路,驀地微有銳風向後腦勺撲到,趕緊急舞長刀,寒光一閃,已將周身護的水洩不通,企圖將那不知名的暗器反擊了出去,誰知一股極其狂暴的大力從中爆開,手中寶刀砰的一聲,竟化作片片鋒銳。 但聽得“啊”的一下驚呼,那紅衣老者胸口中了兩片利銳,臉上四片。李遺人瞧得清楚,識得那小物正是宋軍守城所用地霹靂彈,威力強烈十足。那紅衣老者沒想到他竟以火彈乘機相攻,實是卑鄙之極,忙揮刀招架,連退七八步方始穩定身形。這時那矮子叫道:“快將千里眼交出,我哥倆放你一條活路。” 那紅衣老者罵道:“呸!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麼?莫要以為老子不知道,一旦將那神物交出,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必定食言!”靠到了一塊大石碑上,身後是萬丈懸崖,已然退無可退。橫過長刀,呼的一招“青龍過海”劈出,這一記殺手鐧須五成功力方可使得。 若在平時,那紅衣老者用出此招,自然是極為輕鬆如意,可是眼前連番受傷不說,體力也漸漸不支,當下虛晃一刀,不架而退,單刀舞成***,脫手向北一棵大樹旋飛過去。 那藍衣矮子趁勢急衝,匕首迴轉,斜地裡往他刺去,大聲道:“不給是麼?那好,你給我去死罷!”勢到中途陡變,反過去撩他下陰,那高個子老者也揮拳打向他的肩頭。 那紅衣老者左手伸入懷中,掏出一樣物事丟出,道:“千里眼給你!”當空疾向李遺人地藏身之處飛來。 李遺人見這三人爭來爭去,都是為著一件叫“千里眼”的物事,雖然心中微微奇怪,卻也並不信世間真有甚麼“千里眼”,當即信手揮出一股掌風,隔著半丈將那物事反打回去。兩個藍衣人紛紛叫嚷,道:“給我留下!”誰知指掌尚未觸及,便聽一聲大響,那物竟爾在空中爆開,噴出成千上萬粒毒砂。 二人首當其衝,手掌、面孔都是一片紫黑,顯然是中毒之兆,先後掩面抱頭,倒地哀嚎。那紅衣老者嘿嘿笑道:“照啊!風水輪流轉,千里眼歸老子了!走也!”說著右手拇指一按,身子飄飄離地,一下飛到樹幹上,原來他那刀構造奇特,刀柄、刀刃之間有一道極長的鐵鏈連著,只須按下機括即可。

第一百零二章 紛爭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蘇奴兒的武功頗見進境。一來得益於蘇浪為她種下的仙蠱,受經靈蠶日夜滋補,進而塑成靈體,筋脈血髓亦煥然一新;二來也是她武學天分不俗,楊過所授的招式,她只須略瞧一眼,便能使得似模似樣,雖說只存其形不具其神,但已算頗為難得。

楊過本就沒打算悉心調教,只想著馬虎對付幾日,再將皮球踢給李逍遙,是以前一刻教“煙雨掌法”沒多久,後一刻便換一套“流雲刀法”,來來去去翻新花樣,變換不停,就是不與她動真格,頂多應付兩下,全當陪著未來小嫂子玩耍。

話分兩頭,李逍遙為查明那黑色粉末的成分,於是找到歐陽鋒一問,才知道此物早在北宋年間就已名聲極響,叫作“悲酥清風”,如今不知何以落入蒙古人之手。或是因為年代久遠,那“悲酥清風”的方子早已殘缺不全,是以威力遠遜當年,渾然沒了無視功力高低的優勢,只須對方功力深厚,這“悲酥清風”自然奈何不得。繞是如此,猶自不可小覷。

歐陽鋒號稱“西毒”,本就是玩毒的宗師人物,一見百年前的“悲酥清風”就在李逍遙手裡,自是不肯輕易放過,纏著他好說歹說,才將“悲酥清風”取到。李逍遙亦對他的玩毒功夫頗有借重之處,心想自己於毒術一道實在一知半解,不若做個順水人情,當即大大方方將藥粉交出,再吩咐他儘快破解“悲酥清風”。最好能製出解藥。

歐陽鋒如獲珍寶,分批將其倒入皿具,小心翼翼的以慢火相烤,等到空氣中白煙嫋嫋,便深深吸入體內,籍此試出藥粉的各種成分。李逍遙見他竟然以身試毒,心中不免深深擔憂,數度反對無果,只好任他自處。

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歐陽鋒反覆精心試驗,終於探出種種成分,大擬上來說有彩雪蛛地毒液、天佗蓮的根莖、曼陀羅蛇的鱗甲,其中彩雪蛛在西藏大雪山,天佗蓮在天山,唯獨曼陀羅蛇在大理。周伯通一聽“曼陀羅蛇”四字。當下臉色驟變,急晃雙手,連說自己天生懼蛇,死活不肯前往。

李遺人見師尊要替歐陽鋒驅毒,小師叔要授師妹武功,周伯通又老大不願出手,只得主動請纓。李逍遙本來要派楊過出馬,但想難得一見徒弟自薦,凝神想了片刻,一發答應他的請求。旋即又吩咐幾句,輕輕揮了揮手,命他快去快回。

李遺人手持黃金杵。跨乘黑馬,轉眼間出了蠱仙堡,按照歐陽鋒的指示一路向南疾奔,半個時辰之後,遠遠望見前方一片峽谷,正是曼陀羅谷。雙腿一夾馬肚,韁繩向後拉了拉,跟著翻身下馬,舉步向前走去。放眼道路崎嶇,亂石嶙峋。

他一口氣奔出數里,轉過一個山坡,凝目四望,只見四下裡一片荒蕪,地上雜草叢生。高矮不一。有些綠草竟長到一人多高,竟完全瞧不到後面是什麼。真個使人望而卻步。李遺人一面揮杵,狂風呼呼,直將野草統統向兩旁壓倒,一面加快腳步,驅前裡許,忽然一個聲音隱隱約約的飛了過來:“小子,這是老子的地盤,滾出去!”這聲音忽高忽低,若斷若續,鑽入耳中令人極不舒服,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遺人哼了一聲,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給對方看了去,而且從對方這幾句傳音中聽來,說話之人內力修為倒是不淺,但也不見得能奈何得自己,不疾不徐地的前進。

那聲音又道:“小子,你再不走,休怪老子不客氣了!”李遺人冷笑兩聲,再走四五十步,那聲音又飄了過來:“好啊,既然小子你給臉不要臉……”剛說到“臉”字,李遺人氣吐丹田,重重一哼。

他這一哼送將出來。聲震山谷。但聽得“啊”地一聲慘呼。從西北處傳了過來。看來那人受傷著實不輕。要知道李遺人這聲冷哼。乃是以更高內力震傷了對方。說不定已然一命嗚呼。李遺人放開腳步。急向那聲音地出處奔去。過了一陣。只聽得不遠處三聲呼喝。顯然是有人動上了手。跟著前方地野草簌簌直抖。一抬頭。只見上空草葉旋轉。四下飛舞。是給對方拳腳地勁力激盪而起。李遺人撥開草叢。但見一紅衣老者和兩個藍衣老者鬥在一處。臉色蒼白。瞧來適才傳音之人定是他了。

李遺人側目過去。仔細瞧三人相貌。只見那紅衣老者身形瘦削。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容貌十分醜陋。兩個藍衣老者一個身高八尺。一個身長不足五尺。二人一高一矮。半空中翻身下來。向那紅衣老者撲去。

那紅衣老者手持一條鋼刀。陡然向前刺出。直取那藍衣高個子地胸口。那矮子手裡一根鵝蛋粗細地鋼棒一伸。勢挾勁風。甚是威猛。喝道:“姓曹地。快將那件千里眼交出來。我哥倆還可少讓你皮肉受罪!”

紅衣老者猱身直上。伸刀便去擋那鋼杖。那高個子手腕一抖。雙掌翻起。勢挾勁力向他胸口拍到。紅衣老者恨恨地道:“今日若不是老夫不慎。教那小子佔了便宜。又豈會被你們二人逼至此境!”那矮子叫道:“廢話少說。你若不將千里眼交出來。休想全身而退!”突然矮身橫掃。去打對方腰腹。

那高個子見同伴趁機欺近。當即飛腿去踢敵人胸口。那紅衣老者見二人齊攻。收刀抵禦已然不及。只好斜身閃過。倏忽間眼前白光耀眼。那矮子左腕一翻。已多了一柄匕首。猛地探臂。向紅衣老者胸口直扎過去。那紅衣老者適才給李遺人一哼。震得身受內傷。手腳不免慢滯一拍。眼見對方來勢凌厲狠辣。百忙中橫刀護胸。以刀碰刀。往他刀刃上硬碰過去。玎地一聲響。那紅衣老者被震退三步。

那高個子老者叫道:“姓凌地!那千里眼你交是不交?”前縱丈許。反手一掌。呼呼擊向那紅衣老者胸口。那紅衣老者見他來勢洶洶。當即飄身避開。那高個子老者見有隙可乘。腳步圍著他亂轉。掌掌猛拍。全是進手招數。勢若飄風。迅捷無比。

紅衣老者袍袖一拂,金刃劈風,那高個子老者右掌一揮,迎面拍向他的左胸,左掌跟著擊出。那紅衣老者刀出半路,驀地微有銳風向後腦勺撲到,趕緊急舞長刀,寒光一閃,已將周身護的水洩不通,企圖將那不知名的暗器反擊了出去,誰知一股極其狂暴的大力從中爆開,手中寶刀砰的一聲,竟化作片片鋒銳。

但聽得“啊”的一下驚呼,那紅衣老者胸口中了兩片利銳,臉上四片。李遺人瞧得清楚,識得那小物正是宋軍守城所用地霹靂彈,威力強烈十足。那紅衣老者沒想到他竟以火彈乘機相攻,實是卑鄙之極,忙揮刀招架,連退七八步方始穩定身形。這時那矮子叫道:“快將千里眼交出,我哥倆放你一條活路。”

那紅衣老者罵道:“呸!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麼?莫要以為老子不知道,一旦將那神物交出,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必定食言!”靠到了一塊大石碑上,身後是萬丈懸崖,已然退無可退。橫過長刀,呼的一招“青龍過海”劈出,這一記殺手鐧須五成功力方可使得。

若在平時,那紅衣老者用出此招,自然是極為輕鬆如意,可是眼前連番受傷不說,體力也漸漸不支,當下虛晃一刀,不架而退,單刀舞成***,脫手向北一棵大樹旋飛過去。

那藍衣矮子趁勢急衝,匕首迴轉,斜地裡往他刺去,大聲道:“不給是麼?那好,你給我去死罷!”勢到中途陡變,反過去撩他下陰,那高個子老者也揮拳打向他的肩頭。

那紅衣老者左手伸入懷中,掏出一樣物事丟出,道:“千里眼給你!”當空疾向李遺人地藏身之處飛來。

李遺人見這三人爭來爭去,都是為著一件叫“千里眼”的物事,雖然心中微微奇怪,卻也並不信世間真有甚麼“千里眼”,當即信手揮出一股掌風,隔著半丈將那物事反打回去。兩個藍衣人紛紛叫嚷,道:“給我留下!”誰知指掌尚未觸及,便聽一聲大響,那物竟爾在空中爆開,噴出成千上萬粒毒砂。

二人首當其衝,手掌、面孔都是一片紫黑,顯然是中毒之兆,先後掩面抱頭,倒地哀嚎。那紅衣老者嘿嘿笑道:“照啊!風水輪流轉,千里眼歸老子了!走也!”說著右手拇指一按,身子飄飄離地,一下飛到樹幹上,原來他那刀構造奇特,刀柄、刀刃之間有一道極長的鐵鏈連著,只須按下機括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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