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議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2,885·2026/3/24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議 楊過見她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彎腰搬來一條板凳,道:“小美眉表急,有話慢慢說。” 蘇奴兒款款坐下,胸口仍是微微起伏,漾出柔美的曲線。李逍遙撫摸小貂光滑的脊背,微微沉吟,道:“第二十八宗命案終於出現了,你且細細道來。” 蘇奴兒點頭稱是,詳將一五一十說給李、楊二人聽。原來自從蠱仙門遭到滅派之厄以後,半個月來大理境內的江湖門派先後遭變,明鏡劍派、飛虹堡、琴絕門、蒼梧派、青山派……等等數十個大大小小的門派皆遭覆滅,天龍寺身為大理武林鰲首,覺察到其中必有陰謀,於是派出寺內“圓”字輩的武僧前往察查。誰知道這一派人出去,竟恍若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沒了音訊,同時血案越來越多,大羅寺、明覺寺、暮雪劍派等等相繼覆滅。 天龍寺一口氣再派“定”字輩的數十位僧人,誰知非但一去不回,反而數日內又有大大小小十幾個門派被人連根拔起,竟沒有一個活口。變故接二連三的發生,弘天長老再也坐不住了,只好前往後山寺陵,相請弘定、弘可、弘慧、弘海、弘慈五位長老出關。 六大長老相商一番,便吩咐定覺主持寺內一切大小事務,遂決定親身赴臨其地察查清楚。不料兩日之前,天龍寺僧眾收到兩個包袱,打開一看,裡面竟然裹著弘可、弘慈兩位長老的人頭!一連竄狠狠的耳光下來,宛若冰塊掉入滾燙的油鍋內,鬧得沸沸揚揚。大理國各門各派人人自危,生怕有朝一日遭遇不測,彼此間互相提防,漸漸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楊過越聽越是訝異,叫道:“乖乖!連殺人兇手的真面目都沒人見到,這也忒邪門了罷?”修長的指節在桌上輕輕叩動兩聲,轉頭向李逍遙問道:“老大仔。你說兇手是一個組織,還是一個高手?” 李逍遙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搖頭道:“難說得緊。一來消息太少,二來那些人都是有去無回,連半片屍體都見不到。兇手是誰?使何種武功?都無法判定明白。” 楊過一想也是,蹙眉道:“這可難了!反正坐著乾等也不是法子,不若我出去探探消息?” 李逍遙微微搖頭。道:“眼下不是時候。” 楊過奇道:“老大仔,你打算要等到何時?” 李逍遙道:“我還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此事與蒙古脫不了干係。只是其作派太過詭異,絕不是密宗的行事風格。也不像追獵李珂珂地人馬,至於是否有其他邪派加入其中,目前還不得知。” 楊過一呆。愕然問道:“莫非只有等待一途麼?” 李逍遙微微頷首。道:“是啊。當年乃馬真皇后為了博取宗親地支持。不惜大肆許以錢財金銀。諸王又互結勢力。彼此間明爭暗鬥。勾心鬥角。實則首非今日。密宗尊蒙哥旨意。專為平滅大理各門各派而來。自是少不了有人人打著混水摸魚地算盤。” 蘇奴兒不懂世事。心智單純如一張白紙。此時聽二人說了半晌。奇道:“師父。你幹麼不盡快告訴天龍寺地大師呢?” 李逍遙見她嬌柔可人。想起她身世多桀。從此便無父無母。不由得心生憐愛。笑道:“傻孩子,為師地身份可不是李逍遙。而是蒙古第一國師。要取信天龍寺。除非我自暴身份。可是這樣一來。便會有翻盤地危險了。” 蘇奴兒吃了一驚。急道:“那天龍寺地大師們不是……” 李逍遙嘆道:“這也是天龍寺地失策之處。一來明知蒙古對大理虎視眈眈。還任由權臣高詳興風作浪。敗壞朝綱。二來對昔日地南帝。仍然抱有幻想。以為只消此人回來主政。自能輕易整頓朝綱。殊不知段興智已非遁入空門後。世上便只有一燈大師了。三來天龍寺過於迂腐。講究江湖事行江湖手段。國家事行國家手段。不懂便宜行事地道理。沒瞧見天龍六老輸給我後。還一直為天龍寺地武林顏面耿耿於懷而閉關修煉麼?” 蘇奴兒急道:“師父,可是天龍寺的大師都待我很好啊!” 李逍遙見她面色激動,啞然失笑道:“傻孩子,你是在為難為師啊。要知道天龍六老早已出門,我一不知行蹤,二不知敵人下落。若是這般大海撈針,一個一個的尋找,指不定要磨到猴年馬月了,佛門有天理循環,因果報應之說,殺人者終被人殺,你不必太過憂心了,不若想想怎樣練好武功才是正道。” 李逍遙頓了一頓,道:“你的身子經過靈蠶淬洗,極其適合習練我逍遙派的武學。經過這些日子地修習,已算得上入門了。等兩三年後,你的武功有所小成,天下間能抵住你的人已是不多,你要報仇還是要行俠仗義,都由得你了。” 蘇奴兒聽師尊說的在理,雖然心中隱隱有些許不快,仍是言聽計從。 楊過趁機道:“是啊是啊!眼下天色已晚,為了日後的光明前程,為了明日更有精力練武,美眉你去乖乖地睡一個好覺罷。我發誓絕不偷看,你說好不好?” 蘇奴兒聽著有趣,忍不禁噗哧一笑,道:“那好啊。師父、師叔,我這便走啦!”說著轉身離開。 李逍遙目送她漸漸走遠,掉頭向楊過笑道:“看來對付女孩子,你總比我有辦法。” 楊過摸著小貂身子,情態得意不已,叫道:“那是那是!”又道:“老大仔,你說兇手會血洗天龍寺麼?” 李逍遙嘆了一口氣,道:“很難說。畢竟天龍寺是佛門大派,向來習慣被動反擊,至於主動攻擊,說實話不是他們的作風。” 楊過登時一呆,訥訥道:“這豈不是說……天龍寺死定了?” 李逍遙輕輕搖頭,道:“那也未必全輸。除非南帝一燈重出江湖,相信以他做皇帝的資歷、聲望,只須振臂一呼,定然會引起大理臣民的響應,那時縱使高家權勢再大,也是難逞其威。然而問題還在……他真的願意重新上位麼?我看難說得緊。” 楊過蹙起劍眉,道:“是啊。當今五絕除去洪老前輩一人之外,餘者都是偏執狂。相較之下,我更敬佩郭伯伯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恐怕也只有蕭師伯一人可比。” 李逍遙點頭道:“你能那麼想,可見你總算長大了,令為兄很是欣慰啊!”語氣極其調侃。楊過白眼一翻,道:“神棍!又見神棍!”又和李逍遙討論一番武功,便回房去睡了。 李逍遙卻毫無睡意,捻起《千瘴元解》這部書稿凝神翻看,企圖將其中的法門融會貫通,取其精華,再依著李遺人的功體重新打造一套內功。此時他初臻“煉脈”之境,便如透過一條門縫窺見寶藏中的寶物一般,雖然不甚齊全,卻也委實非同小可。到此境界,他已將體內正經十二脈地精妙之道弄得八九不離十,是以他適才能輕而易舉的剋制楊過,並非運氣使然。 《千瘴元解》講究以瘴氣煉化成內力,除非修者似段譽那般身具萬毒不浸之體,否則貿然習練,實在太過危險。李遺人雖有火蠶精元傍身,又修煉“九陽神功”,可他到底修行日短,功體並未融合為一,除非學自己藉著深海重壓來修習,又或者鑽入類似乾坤一氣袋這樣的奇物得以速成,否則非但身體難抗瘴毒,更有劇毒染體之虞。 如此倒還好辦,只須運轉造化玄功替他驅除就是。要是不慎被瘴毒引發腦中幻象,那就極其棘手了。 李逍遙雖不知這個痴徒的種種經歷,但每每見到他沉默不語的模樣,便不由得微微擔心,後來聽楊過說他總算開口說話,心中暗暗高興,卻不願以師長之尊相逼,只是默默等侯,甚麼時候他的心結盡解,自然願意全盤相托。 想到這裡,李逍遙悠悠自語:“遺人,你的心結到底是什麼呢?” 他發怔半晌,忽眼瞥見那小貂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登時破顏微笑,道:“小傢伙,我的功力全用來煉脈了,再度凝聚天地靈華,卻是有些難為我了。何況你適才得到地好處夠多了,再行強補,只會讓你地小肚皮飽得吃不下飯。”小貂吱吱叫著兩聲,急若閃電般竄入李逍遙的懷裡。 李逍遙見它撒嬌,笑道:“好好好,日後若有這等好事,一定叫你。明日咱們得出去一趟,早些睡罷!”說著伸手抱住,帶著小貂上床睡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議

楊過見她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彎腰搬來一條板凳,道:“小美眉表急,有話慢慢說。”

蘇奴兒款款坐下,胸口仍是微微起伏,漾出柔美的曲線。李逍遙撫摸小貂光滑的脊背,微微沉吟,道:“第二十八宗命案終於出現了,你且細細道來。”

蘇奴兒點頭稱是,詳將一五一十說給李、楊二人聽。原來自從蠱仙門遭到滅派之厄以後,半個月來大理境內的江湖門派先後遭變,明鏡劍派、飛虹堡、琴絕門、蒼梧派、青山派……等等數十個大大小小的門派皆遭覆滅,天龍寺身為大理武林鰲首,覺察到其中必有陰謀,於是派出寺內“圓”字輩的武僧前往察查。誰知道這一派人出去,竟恍若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沒了音訊,同時血案越來越多,大羅寺、明覺寺、暮雪劍派等等相繼覆滅。

天龍寺一口氣再派“定”字輩的數十位僧人,誰知非但一去不回,反而數日內又有大大小小十幾個門派被人連根拔起,竟沒有一個活口。變故接二連三的發生,弘天長老再也坐不住了,只好前往後山寺陵,相請弘定、弘可、弘慧、弘海、弘慈五位長老出關。

六大長老相商一番,便吩咐定覺主持寺內一切大小事務,遂決定親身赴臨其地察查清楚。不料兩日之前,天龍寺僧眾收到兩個包袱,打開一看,裡面竟然裹著弘可、弘慈兩位長老的人頭!一連竄狠狠的耳光下來,宛若冰塊掉入滾燙的油鍋內,鬧得沸沸揚揚。大理國各門各派人人自危,生怕有朝一日遭遇不測,彼此間互相提防,漸漸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楊過越聽越是訝異,叫道:“乖乖!連殺人兇手的真面目都沒人見到,這也忒邪門了罷?”修長的指節在桌上輕輕叩動兩聲,轉頭向李逍遙問道:“老大仔。你說兇手是一個組織,還是一個高手?”

李逍遙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搖頭道:“難說得緊。一來消息太少,二來那些人都是有去無回,連半片屍體都見不到。兇手是誰?使何種武功?都無法判定明白。”

楊過一想也是,蹙眉道:“這可難了!反正坐著乾等也不是法子,不若我出去探探消息?”

李逍遙微微搖頭。道:“眼下不是時候。”

楊過奇道:“老大仔,你打算要等到何時?”

李逍遙道:“我還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此事與蒙古脫不了干係。只是其作派太過詭異,絕不是密宗的行事風格。也不像追獵李珂珂地人馬,至於是否有其他邪派加入其中,目前還不得知。”

楊過一呆。愕然問道:“莫非只有等待一途麼?”

李逍遙微微頷首。道:“是啊。當年乃馬真皇后為了博取宗親地支持。不惜大肆許以錢財金銀。諸王又互結勢力。彼此間明爭暗鬥。勾心鬥角。實則首非今日。密宗尊蒙哥旨意。專為平滅大理各門各派而來。自是少不了有人人打著混水摸魚地算盤。”

蘇奴兒不懂世事。心智單純如一張白紙。此時聽二人說了半晌。奇道:“師父。你幹麼不盡快告訴天龍寺地大師呢?”

李逍遙見她嬌柔可人。想起她身世多桀。從此便無父無母。不由得心生憐愛。笑道:“傻孩子,為師地身份可不是李逍遙。而是蒙古第一國師。要取信天龍寺。除非我自暴身份。可是這樣一來。便會有翻盤地危險了。”

蘇奴兒吃了一驚。急道:“那天龍寺地大師們不是……”

李逍遙嘆道:“這也是天龍寺地失策之處。一來明知蒙古對大理虎視眈眈。還任由權臣高詳興風作浪。敗壞朝綱。二來對昔日地南帝。仍然抱有幻想。以為只消此人回來主政。自能輕易整頓朝綱。殊不知段興智已非遁入空門後。世上便只有一燈大師了。三來天龍寺過於迂腐。講究江湖事行江湖手段。國家事行國家手段。不懂便宜行事地道理。沒瞧見天龍六老輸給我後。還一直為天龍寺地武林顏面耿耿於懷而閉關修煉麼?”

蘇奴兒急道:“師父,可是天龍寺的大師都待我很好啊!”

李逍遙見她面色激動,啞然失笑道:“傻孩子,你是在為難為師啊。要知道天龍六老早已出門,我一不知行蹤,二不知敵人下落。若是這般大海撈針,一個一個的尋找,指不定要磨到猴年馬月了,佛門有天理循環,因果報應之說,殺人者終被人殺,你不必太過憂心了,不若想想怎樣練好武功才是正道。”

李逍遙頓了一頓,道:“你的身子經過靈蠶淬洗,極其適合習練我逍遙派的武學。經過這些日子地修習,已算得上入門了。等兩三年後,你的武功有所小成,天下間能抵住你的人已是不多,你要報仇還是要行俠仗義,都由得你了。”

蘇奴兒聽師尊說的在理,雖然心中隱隱有些許不快,仍是言聽計從。

楊過趁機道:“是啊是啊!眼下天色已晚,為了日後的光明前程,為了明日更有精力練武,美眉你去乖乖地睡一個好覺罷。我發誓絕不偷看,你說好不好?”

蘇奴兒聽著有趣,忍不禁噗哧一笑,道:“那好啊。師父、師叔,我這便走啦!”說著轉身離開。

李逍遙目送她漸漸走遠,掉頭向楊過笑道:“看來對付女孩子,你總比我有辦法。”

楊過摸著小貂身子,情態得意不已,叫道:“那是那是!”又道:“老大仔,你說兇手會血洗天龍寺麼?”

李逍遙嘆了一口氣,道:“很難說。畢竟天龍寺是佛門大派,向來習慣被動反擊,至於主動攻擊,說實話不是他們的作風。”

楊過登時一呆,訥訥道:“這豈不是說……天龍寺死定了?”

李逍遙輕輕搖頭,道:“那也未必全輸。除非南帝一燈重出江湖,相信以他做皇帝的資歷、聲望,只須振臂一呼,定然會引起大理臣民的響應,那時縱使高家權勢再大,也是難逞其威。然而問題還在……他真的願意重新上位麼?我看難說得緊。”

楊過蹙起劍眉,道:“是啊。當今五絕除去洪老前輩一人之外,餘者都是偏執狂。相較之下,我更敬佩郭伯伯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恐怕也只有蕭師伯一人可比。”

李逍遙點頭道:“你能那麼想,可見你總算長大了,令為兄很是欣慰啊!”語氣極其調侃。楊過白眼一翻,道:“神棍!又見神棍!”又和李逍遙討論一番武功,便回房去睡了。

李逍遙卻毫無睡意,捻起《千瘴元解》這部書稿凝神翻看,企圖將其中的法門融會貫通,取其精華,再依著李遺人的功體重新打造一套內功。此時他初臻“煉脈”之境,便如透過一條門縫窺見寶藏中的寶物一般,雖然不甚齊全,卻也委實非同小可。到此境界,他已將體內正經十二脈地精妙之道弄得八九不離十,是以他適才能輕而易舉的剋制楊過,並非運氣使然。

《千瘴元解》講究以瘴氣煉化成內力,除非修者似段譽那般身具萬毒不浸之體,否則貿然習練,實在太過危險。李遺人雖有火蠶精元傍身,又修煉“九陽神功”,可他到底修行日短,功體並未融合為一,除非學自己藉著深海重壓來修習,又或者鑽入類似乾坤一氣袋這樣的奇物得以速成,否則非但身體難抗瘴毒,更有劇毒染體之虞。

如此倒還好辦,只須運轉造化玄功替他驅除就是。要是不慎被瘴毒引發腦中幻象,那就極其棘手了。

李逍遙雖不知這個痴徒的種種經歷,但每每見到他沉默不語的模樣,便不由得微微擔心,後來聽楊過說他總算開口說話,心中暗暗高興,卻不願以師長之尊相逼,只是默默等侯,甚麼時候他的心結盡解,自然願意全盤相托。

想到這裡,李逍遙悠悠自語:“遺人,你的心結到底是什麼呢?”

他發怔半晌,忽眼瞥見那小貂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登時破顏微笑,道:“小傢伙,我的功力全用來煉脈了,再度凝聚天地靈華,卻是有些難為我了。何況你適才得到地好處夠多了,再行強補,只會讓你地小肚皮飽得吃不下飯。”小貂吱吱叫著兩聲,急若閃電般竄入李逍遙的懷裡。

李逍遙見它撒嬌,笑道:“好好好,日後若有這等好事,一定叫你。明日咱們得出去一趟,早些睡罷!”說著伸手抱住,帶著小貂上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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