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山寨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3,254·2026/3/24

第一百一十二章 山寨 次日清晨,眾人用罷早餐,各自收拾行李準備上路。楊過不知從哪間屋柵拉出一輛布蓬馬車,裡面寬敞明亮,佈置得十分整潔,恰好容得六人坐進去。蘇奴兒自幼在此長大,一想到就要離開養育自己十六年的家,心中頗是難過,徑自抱起雙腿,坐在車窗旁呆呆看著漸行漸遠的蠱仙堡。 李逍遙見她戀戀不捨的模樣,微微輕嘆,只得柔聲安慰:“放心罷,為師會為你討個公道。”說著向小貂側頭示意。小貂吱吱叫兩聲,一眨眼竄到蘇奴兒懷裡,鼻子湊在她面前輕輕嗅著。蘇奴兒臉上一陣癢癢,忍不禁咯咯笑出聲來,只覺這白貂很是討人喜歡,伸手將它端在胸肩上下撫摸,道:“珂珂姊姊,小乖乖很可愛啊!” 李珂珂一晚上經她開解,心情已然大為好轉,雖然一張俏臉繃得緊緊,教人看不出是喜是怒,但她額頭輕舒,眉宇間早已不見昨日的哀傷,此時聽她說話,只輕輕的“嗯”一聲,便不再多說,便伸出纖纖玉手,好讓歐陽鋒替她把脈。 歐陽鋒號稱“西毒”,是說他在毒術一道獨步天下,卻鮮少有人知道他的醫術也是獨樹一幟,全然不弱於他的毒術,甚至兼有過之,就連當世第一大家黃藥師,也是稱讚不已。他素來性子乖戾,生平除了昔日五絕之外,鮮少與人結好,是以大多武林中人只知道他精通毒術,卻不知他醫毒雙絕。李逍遙與他深交日久,知悉他的能耐,這才將李珂珂交由他來醫治。 歐陽鋒伸手搭住她右手脈搏,過了片刻,又去搭她左手脈博,如此轉換不休,再過良久,皺起眉頭。閉了雙眼,苦苦思索,李逍遙也知趣的沒有相問。李珂珂收回雙手,從蘇奴兒胸前接過白貂。放在臂上輕輕的愛惜。 車子在路上轉了一陣兒,外頭傳來一聲“籲!”的長呼,漸漸停下。此時日未過午,楊過在外頭叫道:“都下車罷!吃飽飯再趕路!”大夥走出馬車,眼前赫然一處酒樓,屋頂是用青磚紅瓦蓋就,匾牌竟是一塊珍貴的紫檀香木。觀其成色少說也有八百年,看來這家酒樓的老闆當真是非貴既富,竟捨得花此本錢。 再看那匾牌上,赫然是“有間酒樓”四個金字。楊過瞪著這塊匾牌,大叫:“我靠!絕對是商業侵權行為!老子得問他收代理費!”說著掄起胳膊,四下裡東張西望,叫道:“板磚呢板磚呢?老大仔,別光顧著泡美眉,快給我找塊板磚!”李逍遙攙扶李珂珂下得車來,楊過大暴一聲粗口。愣是將李珂珂嚇得懷中一寬,小白貂借勢一扭腰,閃電般竄到地上。吱吱急叫兩聲,似是不滿。李逍遙無奈一翻白眼,望著有史以來的神經質高手外加義弟,一時說不出話來,誰讓自己以前在終南山本書轉載1a.1. 閒來無事,經常和他灌輸後世的東西來著?導致他地痞子人格無限放大。漸漸大到連自己有時侯都吃不消的地步,正是自作孽不可活。蘇奴兒湊近問道:“師父,師叔又要做甚麼?”李逍遙見她一臉好奇,揮揮手道:“他不是說的清楚麼?在找傳說中用來拍人的板磚,你別理他便是。” 楊過轉了半晌,總算在西旁地一棵樹下掘出一塊蒲扇大的石頭,放在手中掂量掂量,嘿嘿道:“好個板磚,咱們要就靠你吃飯了!”說著氣勢洶洶的往樓門口走去。李逍遙命夥計將門外的馬車帶入後院。忽聽那夥計驚叫道:“這位大爺。小店若有不周之處,有話好說。可別大動手腳……咦,人怎麼沒了?” 楊過身子一晃,如疾風般的站在櫃檯前,大剌剌把磚頭往臺上一砸,喝道:“快快叫你們當家的出來,老子要和他說道說道,比劃比劃!”那掌櫃見他一副凶神惡煞的神情,身子不禁顫地一顫,強自吞下一口唾沫,道:“敢問客官,不知小店何處招待不周?”周旁的女客一抖一抖,顯然也是十分害怕。 楊過哼了一哼,道:“和你說了沒用,快叫你們當家出來!”言語甫畢,便聽樓上一個男子聲音說道:“這位兄臺若有不快,大可與在下分說,別嚇著老人家。”一行人抬頭看去,但見一個俊面公子款款下來。他穿了一身雪白的貂皮袍子,腰繫白色玉帶,腰畔懸著一塊白瑩瑩的玉牌,精巧細緻。女客們見他走近,一個個宛若春情大發似的,叫道:“凌公子來了!”紛紛圍湊上去,恍若環星拱月似的。 楊過見識多廣,心知那一身袍子倒還罷了,自己也容易買得起。可那玉帶、玉牌卻是以天山的和田白玉為料,極其難尋,只看這身行頭,就不下千金,敢情是位非富即貴的公子。登時眼睛一亮,暗暗打定不宰白不宰的主意,陰陰笑道:“小子你很好啊,居然敢用有間這塊招牌。”說著抓起磚頭,就要走去。 女客們眨著大眼睛。怔怔地看見楊過滿臉屠夫相。正自一搖一擺地靠近過來。紛紛叫道:“你這人無故欺上門來。究竟是何道理?”“你無故傷人已是不該。凌公子出身名門正派。不屑與你一般見識。快快走罷。莫要自討苦吃。”“就是就是。以為扮起屠夫地嘴臉。拿塊板磚就是江湖大俠了?當真好笑得緊!” 眾女客你一言我一語地。伸手向他指指點點。如看山中野人。愣是將楊過氣得鬱悶之極。板磚舉在頭上。砸也不是。放也不是。端地尷尬得緊。更鬱悶地是。一個身材肥胖地女客挺身道:“姊妹們。快快護著凌公子。莫要讓兇徒傷了!”張嘴閉嘴之間。齒間還粘著幾片綠油油地青菜。女客們義憤填膺。紛紛挽起袖子。掄起胳膊。就要衝上前去。愣是將蘇奴兒、周伯通看得目瞪口呆。乍舌不已。李珂珂不明所以。於是向李遺人詢問。李逍遙瞧得暗暗好笑。卻不作聲。楊過硬著頭皮。身子一動不動。 那凌公子持扇制止。轉向楊過道:“敢問兄臺高姓大名?”楊過見一群花痴圍將上來。也是頭皮發麻。眼見那凌公子開口。哼哼道:“你先報來!”那凌公子優雅一笑。畢恭畢敬行了一躬。道:“不敢當!在下凌若鴻。”又道:“在下尚未請教兄臺大名。”楊過見他舉止謙恭有禮。敵意減去三分。也道:“我姓霍。” 凌公子端然而立。目不斜視。微笑道:“原來是霍兄。小弟久仰久仰!”楊過心道:“久仰個屁!老子跟你熟到幾成幾?”突然見他地笑容宛若春風拂來。只將某些慾求不滿地女客看地火冒三尺。眼放綠光。饒是蘇奴兒已見識過李逍遙和楊過地真面目。仍是給這俊俏公子地笑容電到。不由俏臉微微一紅。遂轉目向李逍遙看去。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縱是楊過有意找渣。也不好再度發作。何況周圍有不少雌性動物向自己“虎視眈眈”。迫於其雌威不發則己。發則怨氣沖天。只好緩緩將板磚放下。叫道:“你是這座樓地少東家麼?”那凌公子輕輕將扇子合攏。一步一步走下樓來。笑道:“好說。好說。不才正是。敢問霍兄有何見教?” 楊過哼了一聲。道:“你未經許可。竟敢以我地客棧為名。還來問我有何指教!”那凌公子面露訝色。放眼向他上下打量半晌。道:“莫非霍兄竟是有間客棧地主人?失敬失敬!”也不管此言是真是假。掉頭向那掌櫃道:“祥叔。快請我這幾位朋友上樓。好酒好菜招待著。我有要事相商。不許旁人打擾。”說著轉身走去。 李逍遙等人微微奇怪,摸不清這戲唱的是哪一齣。楊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本來是要敲這家酒樓一頓竹槓,好換得一日住宿,這才以“有間酒樓”四字前來找渣,誰知這姓凌的公子非但不動怒,反而笑吟吟的請吃香地喝辣地,莫非是傳說中的超級大凱子? 那叫祥叔地掌櫃招呼一行人上去,早有人恭恭敬敬的請安道:“歡迎光臨!”仔細一看,俱是容顏姣好的女子,衣著整潔,分站左右兩排。衣角處各系一塊玉佩,寫著“憐憐”、“珍珍”、“愛愛”、“依依”……一個個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立著,看似嬌柔無力,實則一個個身藏武功,俱臻二三流之間。 單單以上兩點,可看出有著“有間客棧”的影子。楊過怔了半天,登時恍然大悟,心想:“他***,連山寨版有間客棧都有了。”李逍遙從那掌櫃口裡打聽到,凌公子的父親是一個大商賈,在大理、西域境內做珠寶生意,極其殷富。 這凌公子在家中排名第三,兩個姐姐都已出嫁,下面還有兩個妹妹,可說這一代就他為男子之身,自然身負傳宗接代的使命。奈何他自來懶散,又對相親對象頗為挑剔,是以身邊的女子換走一個又一個,來了一撥又一撥,此君仍是“任女圍困千萬重,我自巋然不動。” 老爺子大為頭痛,屢屢斥責,凌少爺不勝心煩,索性留書一封,帶上一批忠心耿耿的僕人,四下游玩。不料三個月前路經“有間客棧”,覺察到其中甚有意思,便住了幾日,暗暗揣摩其中手段,回到大理之後,他便纏著老爺子要去一間酒樓,參照“有間客棧”的佈置,弄出一個“有間酒樓”來。 那掌櫃說到這裡,悄聲問道:“大師,那客棧真是這霍小哥所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山寨

次日清晨,眾人用罷早餐,各自收拾行李準備上路。楊過不知從哪間屋柵拉出一輛布蓬馬車,裡面寬敞明亮,佈置得十分整潔,恰好容得六人坐進去。蘇奴兒自幼在此長大,一想到就要離開養育自己十六年的家,心中頗是難過,徑自抱起雙腿,坐在車窗旁呆呆看著漸行漸遠的蠱仙堡。

李逍遙見她戀戀不捨的模樣,微微輕嘆,只得柔聲安慰:“放心罷,為師會為你討個公道。”說著向小貂側頭示意。小貂吱吱叫兩聲,一眨眼竄到蘇奴兒懷裡,鼻子湊在她面前輕輕嗅著。蘇奴兒臉上一陣癢癢,忍不禁咯咯笑出聲來,只覺這白貂很是討人喜歡,伸手將它端在胸肩上下撫摸,道:“珂珂姊姊,小乖乖很可愛啊!”

李珂珂一晚上經她開解,心情已然大為好轉,雖然一張俏臉繃得緊緊,教人看不出是喜是怒,但她額頭輕舒,眉宇間早已不見昨日的哀傷,此時聽她說話,只輕輕的“嗯”一聲,便不再多說,便伸出纖纖玉手,好讓歐陽鋒替她把脈。

歐陽鋒號稱“西毒”,是說他在毒術一道獨步天下,卻鮮少有人知道他的醫術也是獨樹一幟,全然不弱於他的毒術,甚至兼有過之,就連當世第一大家黃藥師,也是稱讚不已。他素來性子乖戾,生平除了昔日五絕之外,鮮少與人結好,是以大多武林中人只知道他精通毒術,卻不知他醫毒雙絕。李逍遙與他深交日久,知悉他的能耐,這才將李珂珂交由他來醫治。

歐陽鋒伸手搭住她右手脈搏,過了片刻,又去搭她左手脈博,如此轉換不休,再過良久,皺起眉頭。閉了雙眼,苦苦思索,李逍遙也知趣的沒有相問。李珂珂收回雙手,從蘇奴兒胸前接過白貂。放在臂上輕輕的愛惜。

車子在路上轉了一陣兒,外頭傳來一聲“籲!”的長呼,漸漸停下。此時日未過午,楊過在外頭叫道:“都下車罷!吃飽飯再趕路!”大夥走出馬車,眼前赫然一處酒樓,屋頂是用青磚紅瓦蓋就,匾牌竟是一塊珍貴的紫檀香木。觀其成色少說也有八百年,看來這家酒樓的老闆當真是非貴既富,竟捨得花此本錢。

再看那匾牌上,赫然是“有間酒樓”四個金字。楊過瞪著這塊匾牌,大叫:“我靠!絕對是商業侵權行為!老子得問他收代理費!”說著掄起胳膊,四下裡東張西望,叫道:“板磚呢板磚呢?老大仔,別光顧著泡美眉,快給我找塊板磚!”李逍遙攙扶李珂珂下得車來,楊過大暴一聲粗口。愣是將李珂珂嚇得懷中一寬,小白貂借勢一扭腰,閃電般竄到地上。吱吱急叫兩聲,似是不滿。李逍遙無奈一翻白眼,望著有史以來的神經質高手外加義弟,一時說不出話來,誰讓自己以前在終南山本書轉載1a.1. 閒來無事,經常和他灌輸後世的東西來著?導致他地痞子人格無限放大。漸漸大到連自己有時侯都吃不消的地步,正是自作孽不可活。蘇奴兒湊近問道:“師父,師叔又要做甚麼?”李逍遙見她一臉好奇,揮揮手道:“他不是說的清楚麼?在找傳說中用來拍人的板磚,你別理他便是。”

楊過轉了半晌,總算在西旁地一棵樹下掘出一塊蒲扇大的石頭,放在手中掂量掂量,嘿嘿道:“好個板磚,咱們要就靠你吃飯了!”說著氣勢洶洶的往樓門口走去。李逍遙命夥計將門外的馬車帶入後院。忽聽那夥計驚叫道:“這位大爺。小店若有不周之處,有話好說。可別大動手腳……咦,人怎麼沒了?”

楊過身子一晃,如疾風般的站在櫃檯前,大剌剌把磚頭往臺上一砸,喝道:“快快叫你們當家的出來,老子要和他說道說道,比劃比劃!”那掌櫃見他一副凶神惡煞的神情,身子不禁顫地一顫,強自吞下一口唾沫,道:“敢問客官,不知小店何處招待不周?”周旁的女客一抖一抖,顯然也是十分害怕。

楊過哼了一哼,道:“和你說了沒用,快叫你們當家出來!”言語甫畢,便聽樓上一個男子聲音說道:“這位兄臺若有不快,大可與在下分說,別嚇著老人家。”一行人抬頭看去,但見一個俊面公子款款下來。他穿了一身雪白的貂皮袍子,腰繫白色玉帶,腰畔懸著一塊白瑩瑩的玉牌,精巧細緻。女客們見他走近,一個個宛若春情大發似的,叫道:“凌公子來了!”紛紛圍湊上去,恍若環星拱月似的。

楊過見識多廣,心知那一身袍子倒還罷了,自己也容易買得起。可那玉帶、玉牌卻是以天山的和田白玉為料,極其難尋,只看這身行頭,就不下千金,敢情是位非富即貴的公子。登時眼睛一亮,暗暗打定不宰白不宰的主意,陰陰笑道:“小子你很好啊,居然敢用有間這塊招牌。”說著抓起磚頭,就要走去。

女客們眨著大眼睛。怔怔地看見楊過滿臉屠夫相。正自一搖一擺地靠近過來。紛紛叫道:“你這人無故欺上門來。究竟是何道理?”“你無故傷人已是不該。凌公子出身名門正派。不屑與你一般見識。快快走罷。莫要自討苦吃。”“就是就是。以為扮起屠夫地嘴臉。拿塊板磚就是江湖大俠了?當真好笑得緊!”

眾女客你一言我一語地。伸手向他指指點點。如看山中野人。愣是將楊過氣得鬱悶之極。板磚舉在頭上。砸也不是。放也不是。端地尷尬得緊。更鬱悶地是。一個身材肥胖地女客挺身道:“姊妹們。快快護著凌公子。莫要讓兇徒傷了!”張嘴閉嘴之間。齒間還粘著幾片綠油油地青菜。女客們義憤填膺。紛紛挽起袖子。掄起胳膊。就要衝上前去。愣是將蘇奴兒、周伯通看得目瞪口呆。乍舌不已。李珂珂不明所以。於是向李遺人詢問。李逍遙瞧得暗暗好笑。卻不作聲。楊過硬著頭皮。身子一動不動。

那凌公子持扇制止。轉向楊過道:“敢問兄臺高姓大名?”楊過見一群花痴圍將上來。也是頭皮發麻。眼見那凌公子開口。哼哼道:“你先報來!”那凌公子優雅一笑。畢恭畢敬行了一躬。道:“不敢當!在下凌若鴻。”又道:“在下尚未請教兄臺大名。”楊過見他舉止謙恭有禮。敵意減去三分。也道:“我姓霍。”

凌公子端然而立。目不斜視。微笑道:“原來是霍兄。小弟久仰久仰!”楊過心道:“久仰個屁!老子跟你熟到幾成幾?”突然見他地笑容宛若春風拂來。只將某些慾求不滿地女客看地火冒三尺。眼放綠光。饒是蘇奴兒已見識過李逍遙和楊過地真面目。仍是給這俊俏公子地笑容電到。不由俏臉微微一紅。遂轉目向李逍遙看去。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縱是楊過有意找渣。也不好再度發作。何況周圍有不少雌性動物向自己“虎視眈眈”。迫於其雌威不發則己。發則怨氣沖天。只好緩緩將板磚放下。叫道:“你是這座樓地少東家麼?”那凌公子輕輕將扇子合攏。一步一步走下樓來。笑道:“好說。好說。不才正是。敢問霍兄有何見教?”

楊過哼了一聲。道:“你未經許可。竟敢以我地客棧為名。還來問我有何指教!”那凌公子面露訝色。放眼向他上下打量半晌。道:“莫非霍兄竟是有間客棧地主人?失敬失敬!”也不管此言是真是假。掉頭向那掌櫃道:“祥叔。快請我這幾位朋友上樓。好酒好菜招待著。我有要事相商。不許旁人打擾。”說著轉身走去。

李逍遙等人微微奇怪,摸不清這戲唱的是哪一齣。楊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本來是要敲這家酒樓一頓竹槓,好換得一日住宿,這才以“有間酒樓”四字前來找渣,誰知這姓凌的公子非但不動怒,反而笑吟吟的請吃香地喝辣地,莫非是傳說中的超級大凱子?

那叫祥叔地掌櫃招呼一行人上去,早有人恭恭敬敬的請安道:“歡迎光臨!”仔細一看,俱是容顏姣好的女子,衣著整潔,分站左右兩排。衣角處各系一塊玉佩,寫著“憐憐”、“珍珍”、“愛愛”、“依依”……一個個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立著,看似嬌柔無力,實則一個個身藏武功,俱臻二三流之間。

單單以上兩點,可看出有著“有間客棧”的影子。楊過怔了半天,登時恍然大悟,心想:“他***,連山寨版有間客棧都有了。”李逍遙從那掌櫃口裡打聽到,凌公子的父親是一個大商賈,在大理、西域境內做珠寶生意,極其殷富。

這凌公子在家中排名第三,兩個姐姐都已出嫁,下面還有兩個妹妹,可說這一代就他為男子之身,自然身負傳宗接代的使命。奈何他自來懶散,又對相親對象頗為挑剔,是以身邊的女子換走一個又一個,來了一撥又一撥,此君仍是“任女圍困千萬重,我自巋然不動。”

老爺子大為頭痛,屢屢斥責,凌少爺不勝心煩,索性留書一封,帶上一批忠心耿耿的僕人,四下游玩。不料三個月前路經“有間客棧”,覺察到其中甚有意思,便住了幾日,暗暗揣摩其中手段,回到大理之後,他便纏著老爺子要去一間酒樓,參照“有間客棧”的佈置,弄出一個“有間酒樓”來。

那掌櫃說到這裡,悄聲問道:“大師,那客棧真是這霍小哥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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