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論武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3,088·2026/3/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論武 楊過聽李逍遙說這僧人竟是段譽,不由得心中好奇,訝道:“這是怎麼回事?”說著湊近看那物件,卻是一個綢包,寫著“大理段譽,琅叩首”八個字,此時已給李逍遙打開,露出兩個錦包來,一個寫著“拜神仙姊姊之恩,受賜北冥神功”,另一個寫著“無以為報,持此六脈神劍盼償心願”一行字。 楊過取來寫著“北冥神功”的錦包,打開一看,但見內置圖絹兩幅,第一副畫中男子盤腿正坐,一條綠色細線起自左肩,橫至頸下,斜行而至右乳,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經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奇道:“這不是手太陰肺經麼?老大仔,莫非這北冥神功,段師叔還不曾練完?” 李逍遙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段師叔才練過手太陰肺經和任脈,你再瞧瞧第二副。” 楊過心中一動,拿來後面一副來看,但見畫中男子身子側躺,一條線起於胞中,下出會陰,經陰阜,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線上行,經過咽喉,到達下唇內,環繞口唇,上至齦交穴為止,正是任脈。 他仔細想了一想,搖頭嘆道:“可惜可惜,北冥神功卻是一文殘篇,要想將此功還原,須等老大仔你將體內諸脈煉化。” 李逍遙微微點頭,道:“嗯,我的造化玄功僅僅煉化陰陽十二經脈,至於奇經八脈,五臟六腑,三脈七輪等處還沒煉畢,是以若要衝至淬骨這一層心法,卻是有得等了。” 楊過知他這一門“造化玄功”共有六層,分別為:生息、凝元、煉脈、淬骨、化血、合道,六法環環相扣,生息、凝元這兩層倒還罷了,第三層“煉脈”卻是重中之重,須將體內經脈臟腑統統以造化真氣煉過。才算功有所成,得以進臻第四層“淬骨”。 然而李逍遙在修習“煉脈”這一層心法時,前期耗費的功力太多,遺餘於體內的功力百不足一。若非他的九陽神功臻至大乘之境,以“造化玄功”所耗費的真氣內力而言,此刻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卻那裡還有剩餘的真氣內力?只等他將陰陽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三脈七輪、五臟六腑等玄關氣脈煉化完畢,再將這一份與“造化玄功”同出一門的“北冥神功”殘篇併入功體,就能自然而然的將北冥神功復原,這是“造化玄功”逆天之處:將人體這一大寶藏的潛能統統掘發出來。 然而萬事有其一利,則有其一弊,畢竟要將全身脫胎換骨,修習之時耗費地真氣內力實在太多,導致有時侯甚至毫無自保之力,然而一旦功成。其威力之大,遠遠出乎人之想像。 李逍遙才僅僅煉化十二經脈,便已參透其中種種氣血運行之道。天下的內功招式,只要不逾脫十二經脈,在他眼中皆是毫無秘密可言,再加上造化玄功的“同化”之能,自是能輕而易舉的制住敵人,如果將體內各處關脈完全煉化呢? 楊過想到這裡,不由暗暗後悔:“唉,早知終究要似眼前這樣低頭看人行事,當初我就該在老大仔煉化十二經脈以前。事先在他身上討點利息。”嘆了一口氣,又取過李逍遙手中的“六脈神劍”圖譜,凝神仔細看了半晌,訝道:“老大仔,這究竟是劍法呢,還是指法?若說是指法,偏偏有劍氣劍招,倘說是劍法,我反而總覺得不大對勁。” 李逍遙笑道:“大道無形無相。指法也好。劍法也罷。不過是基於人力地運用罷了。你何必如此著相?眼下靈鷲真經地絕學你已學會大半。如此我倒要問問。你最擅長地武功又是甚麼?” 楊過料不到他有此一問。不由得張口結舌。難以回答。他這一生雖然已與原著不同。然而性子仍是貪多務得。李逍遙正是基於此節。才授他小無相功。再一古腦兒將經書上各門各派地招式全盤相授。諸般武功之中。除去一些極耗內力地強招以外。著實學了不少。 他雖無一門功夫練到第一流境界。卻勝在招無定招。式無常式。隨著小無相功地修為日愈精深。竟給他悟出一門能將招式疊加地近身戰技。威力奇大無比。慢說李逍遙此時功力僅剩三成。便是昔日英雄大會之時。也不敢輕易任他欺近身內五尺。若非近來參悟陰陽十二經脈有所得益。否則以他此時地功力。怎能輕易將楊過制服? 楊過低頭凝思。覺得把兄這幾句話如同當頭棒喝。又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可究竟弊在何處。只覺隱隱說不上來。 他轉念又想:“老大仔先說大道無形無相。又問我最擅長地武功是甚麼。如此自相矛盾卻是何意?” 怔了半天。楊過再想:“大道無形無相。無來亦無去。我又何必追究絕技地出處來歷?既然我地本命武功是小無相功。便該參透無相二字。又何必刻意執著於招式武功?正如老大仔所言。招式地本質是基於人力地一類運用。內功又何嘗不是?指法也好。劍法也罷。難道不是基於人力地運用之道?那我又何必對這六脈神劍想地涇渭分明?” 他苦苦思索,突然間心念一動:“老大仔說起,人體本來就是一座巨大的寶藏,單看其中潛力如何發掘,正如他的造化玄功現能封住對手的陰陽十二經脈,那是他對寶藏的理解已到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上回那一指看似簡簡單單,平凡無奇,實已將我運起小無相功時氣脈的種種變化體察的精細入微,是以區區一指造化真氣,便教我吃了大虧。” 楊過漸漸想得通達,心道:“我記得老大仔說起,本派神功在於參透和發掘每人本身地種種秘奧,每人體內的能力原極龐大多樣,只是平時人力而窮,加上年歲精力有限,無法將體內樣樣奇能參透明白。老大仔練這造化玄功,莫非是要將本身的潛力統統發掘出來麼?” 想到此處,他不由深覺有理,心想:“天下武功種類繁多,無論那一類武功,概莫能出乎人身的陰陽造化,是以老大仔才決意由武入道,我那時還當他說笑,想不到竟是真的。” 他想了半天,驀地間眼前大放光明:“本派三大神功之中,北冥神功在於將對方功力導引入體,進而將對方的內功併為自身的一部分,進而參透陰陽造化;小無相功在於模擬天下諸般招式,進而化繁為簡,最終萬式歸一,臻至舉重若輕、大巧若拙的返璞歸真境界,由此參透陰陽造化;至於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更是直截脫胎換骨、返老還童,以此體悟陰陽造化。而老大仔練成混元一氣後,竟能將以往所練的九陰神功、九陽神功、小無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等等諸般功法納元為一,又何嘗不是基於自身地陰陽造化?” 楊過登時豁然開朗,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老大仔我省得了!煙雨刀法也好,周公劍也罷,不過是基於每人自身之力。一旦了悟自身造化,又何須拘泥於武功派別?天下武功儘可歸於一招一式,如此何嘗不是一種至高境界?哈哈!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萬事萬物,造化莫不如此!”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能悟到這個地步,足見你天賦過人,總算我沒看錯你。若是心有拘囿,執著形相,小無相功便不是小無相功了。” 楊過笑道:“那好罷,這六脈神劍,你練是不練?” 李逍遙嘆道:“我倒是想練,可惜身上功力不足,你教我從何練起?倘若等到我功力足夠,雙手施展碧落黃泉劍,也未必就差了。於我而言,這六脈神劍就好比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不捨啊!” 楊過呆了半晌,奇道:“老大仔,你不曾想過另創一門絕技麼?試想,若是將六脈神劍練成了,再附於琴絃上,豈不遠勝六指琴魔?若遇到群戰混戰的局面,不是更見威力麼?何況藝多不壓身,咱們又是去西域密宗的老巢開會,難保不被金輪的熟人揭穿身份,那時劍拔弩張,敵眾我寡,便是這魔琴神劍揚威之時了!” 李逍遙低頭一想,只覺得此言大是有理。他平生自視甚高,總想自創一門足以令武林驚動、山河失色的獨門武功來,號為“靈鷲禁式”。這些年反覆思索,也著實想出一些威力絕大的招式,然而無論是“碧落黃泉劍”,還是“冰火雙龍”,均是無一例外的單挑一流,群戰三流,實在作為有限的很。這時候聽楊過進言,才覺察出自己確有考慮不周之處,點頭說道:“魔琴神劍?好名字,從今後我的劍氣功夫,就是魔琴神劍了!” 楊過嘎嘎怪笑兩聲,道:“嘿嘿,你自個兒慢慢想,我去看看那尊玉像又有什麼玄奧。”說著拍拍李逍遙地肩膀,轉過身子,徑向那尊玉像走去。 李逍遙也不甚在意,打開“六脈神劍”劍譜,低頭觀看,隔了半晌,忽聽楊過驚叫道:“老大仔,你快來看看,這是甚麼劍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論武

楊過聽李逍遙說這僧人竟是段譽,不由得心中好奇,訝道:“這是怎麼回事?”說著湊近看那物件,卻是一個綢包,寫著“大理段譽,琅叩首”八個字,此時已給李逍遙打開,露出兩個錦包來,一個寫著“拜神仙姊姊之恩,受賜北冥神功”,另一個寫著“無以為報,持此六脈神劍盼償心願”一行字。

楊過取來寫著“北冥神功”的錦包,打開一看,但見內置圖絹兩幅,第一副畫中男子盤腿正坐,一條綠色細線起自左肩,橫至頸下,斜行而至右乳,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經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奇道:“這不是手太陰肺經麼?老大仔,莫非這北冥神功,段師叔還不曾練完?”

李逍遙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段師叔才練過手太陰肺經和任脈,你再瞧瞧第二副。”

楊過心中一動,拿來後面一副來看,但見畫中男子身子側躺,一條線起於胞中,下出會陰,經陰阜,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線上行,經過咽喉,到達下唇內,環繞口唇,上至齦交穴為止,正是任脈。

他仔細想了一想,搖頭嘆道:“可惜可惜,北冥神功卻是一文殘篇,要想將此功還原,須等老大仔你將體內諸脈煉化。”

李逍遙微微點頭,道:“嗯,我的造化玄功僅僅煉化陰陽十二經脈,至於奇經八脈,五臟六腑,三脈七輪等處還沒煉畢,是以若要衝至淬骨這一層心法,卻是有得等了。”

楊過知他這一門“造化玄功”共有六層,分別為:生息、凝元、煉脈、淬骨、化血、合道,六法環環相扣,生息、凝元這兩層倒還罷了,第三層“煉脈”卻是重中之重,須將體內經脈臟腑統統以造化真氣煉過。才算功有所成,得以進臻第四層“淬骨”。

然而李逍遙在修習“煉脈”這一層心法時,前期耗費的功力太多,遺餘於體內的功力百不足一。若非他的九陽神功臻至大乘之境,以“造化玄功”所耗費的真氣內力而言,此刻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卻那裡還有剩餘的真氣內力?只等他將陰陽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三脈七輪、五臟六腑等玄關氣脈煉化完畢,再將這一份與“造化玄功”同出一門的“北冥神功”殘篇併入功體,就能自然而然的將北冥神功復原,這是“造化玄功”逆天之處:將人體這一大寶藏的潛能統統掘發出來。

然而萬事有其一利,則有其一弊,畢竟要將全身脫胎換骨,修習之時耗費地真氣內力實在太多,導致有時侯甚至毫無自保之力,然而一旦功成。其威力之大,遠遠出乎人之想像。

李逍遙才僅僅煉化十二經脈,便已參透其中種種氣血運行之道。天下的內功招式,只要不逾脫十二經脈,在他眼中皆是毫無秘密可言,再加上造化玄功的“同化”之能,自是能輕而易舉的制住敵人,如果將體內各處關脈完全煉化呢?

楊過想到這裡,不由暗暗後悔:“唉,早知終究要似眼前這樣低頭看人行事,當初我就該在老大仔煉化十二經脈以前。事先在他身上討點利息。”嘆了一口氣,又取過李逍遙手中的“六脈神劍”圖譜,凝神仔細看了半晌,訝道:“老大仔,這究竟是劍法呢,還是指法?若說是指法,偏偏有劍氣劍招,倘說是劍法,我反而總覺得不大對勁。”

李逍遙笑道:“大道無形無相。指法也好。劍法也罷。不過是基於人力地運用罷了。你何必如此著相?眼下靈鷲真經地絕學你已學會大半。如此我倒要問問。你最擅長地武功又是甚麼?”

楊過料不到他有此一問。不由得張口結舌。難以回答。他這一生雖然已與原著不同。然而性子仍是貪多務得。李逍遙正是基於此節。才授他小無相功。再一古腦兒將經書上各門各派地招式全盤相授。諸般武功之中。除去一些極耗內力地強招以外。著實學了不少。

他雖無一門功夫練到第一流境界。卻勝在招無定招。式無常式。隨著小無相功地修為日愈精深。竟給他悟出一門能將招式疊加地近身戰技。威力奇大無比。慢說李逍遙此時功力僅剩三成。便是昔日英雄大會之時。也不敢輕易任他欺近身內五尺。若非近來參悟陰陽十二經脈有所得益。否則以他此時地功力。怎能輕易將楊過制服?

楊過低頭凝思。覺得把兄這幾句話如同當頭棒喝。又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可究竟弊在何處。只覺隱隱說不上來。

他轉念又想:“老大仔先說大道無形無相。又問我最擅長地武功是甚麼。如此自相矛盾卻是何意?”

怔了半天。楊過再想:“大道無形無相。無來亦無去。我又何必追究絕技地出處來歷?既然我地本命武功是小無相功。便該參透無相二字。又何必刻意執著於招式武功?正如老大仔所言。招式地本質是基於人力地一類運用。內功又何嘗不是?指法也好。劍法也罷。難道不是基於人力地運用之道?那我又何必對這六脈神劍想地涇渭分明?”

他苦苦思索,突然間心念一動:“老大仔說起,人體本來就是一座巨大的寶藏,單看其中潛力如何發掘,正如他的造化玄功現能封住對手的陰陽十二經脈,那是他對寶藏的理解已到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上回那一指看似簡簡單單,平凡無奇,實已將我運起小無相功時氣脈的種種變化體察的精細入微,是以區區一指造化真氣,便教我吃了大虧。”

楊過漸漸想得通達,心道:“我記得老大仔說起,本派神功在於參透和發掘每人本身地種種秘奧,每人體內的能力原極龐大多樣,只是平時人力而窮,加上年歲精力有限,無法將體內樣樣奇能參透明白。老大仔練這造化玄功,莫非是要將本身的潛力統統發掘出來麼?”

想到此處,他不由深覺有理,心想:“天下武功種類繁多,無論那一類武功,概莫能出乎人身的陰陽造化,是以老大仔才決意由武入道,我那時還當他說笑,想不到竟是真的。”

他想了半天,驀地間眼前大放光明:“本派三大神功之中,北冥神功在於將對方功力導引入體,進而將對方的內功併為自身的一部分,進而參透陰陽造化;小無相功在於模擬天下諸般招式,進而化繁為簡,最終萬式歸一,臻至舉重若輕、大巧若拙的返璞歸真境界,由此參透陰陽造化;至於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更是直截脫胎換骨、返老還童,以此體悟陰陽造化。而老大仔練成混元一氣後,竟能將以往所練的九陰神功、九陽神功、小無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等等諸般功法納元為一,又何嘗不是基於自身地陰陽造化?”

楊過登時豁然開朗,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老大仔我省得了!煙雨刀法也好,周公劍也罷,不過是基於每人自身之力。一旦了悟自身造化,又何須拘泥於武功派別?天下武功儘可歸於一招一式,如此何嘗不是一種至高境界?哈哈!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萬事萬物,造化莫不如此!”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能悟到這個地步,足見你天賦過人,總算我沒看錯你。若是心有拘囿,執著形相,小無相功便不是小無相功了。”

楊過笑道:“那好罷,這六脈神劍,你練是不練?”

李逍遙嘆道:“我倒是想練,可惜身上功力不足,你教我從何練起?倘若等到我功力足夠,雙手施展碧落黃泉劍,也未必就差了。於我而言,這六脈神劍就好比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不捨啊!”

楊過呆了半晌,奇道:“老大仔,你不曾想過另創一門絕技麼?試想,若是將六脈神劍練成了,再附於琴絃上,豈不遠勝六指琴魔?若遇到群戰混戰的局面,不是更見威力麼?何況藝多不壓身,咱們又是去西域密宗的老巢開會,難保不被金輪的熟人揭穿身份,那時劍拔弩張,敵眾我寡,便是這魔琴神劍揚威之時了!”

李逍遙低頭一想,只覺得此言大是有理。他平生自視甚高,總想自創一門足以令武林驚動、山河失色的獨門武功來,號為“靈鷲禁式”。這些年反覆思索,也著實想出一些威力絕大的招式,然而無論是“碧落黃泉劍”,還是“冰火雙龍”,均是無一例外的單挑一流,群戰三流,實在作為有限的很。這時候聽楊過進言,才覺察出自己確有考慮不周之處,點頭說道:“魔琴神劍?好名字,從今後我的劍氣功夫,就是魔琴神劍了!”

楊過嘎嘎怪笑兩聲,道:“嘿嘿,你自個兒慢慢想,我去看看那尊玉像又有什麼玄奧。”說著拍拍李逍遙地肩膀,轉過身子,徑向那尊玉像走去。

李逍遙也不甚在意,打開“六脈神劍”劍譜,低頭觀看,隔了半晌,忽聽楊過驚叫道:“老大仔,你快來看看,這是甚麼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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