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府

神鵰之劍俠情緣·四個人的回憶·3,020·2026/3/24

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府 次晨,一行人在凌傾城的歡送下,依次坐進馬車,直向會川府出發。 李逍遙將大夥召集,說武林大會結束之後,打算將花如夢、李珂珂、蘇奴兒送到無量山的琅福地,事成後再將三女接回來。蘇奴兒和李珂珂昨日聽說無量山還有這等仙境,不由心生嚮往,忍不禁拉著花如夢唧唧喳喳起來,只說的繪聲繪色。周伯通聽得心頭癢癢,向李逍遙吵著鬧著要去,李逍遙只說了一句:“你若是不怕那尊玉像,但去無妨。” 其實就在這八九日的當口,他趁李逍遙和楊過不在,曾經偷偷攛掇蘇奴兒問李珂珂借到玉釵,瞧見釵中的女子。他一時不慎,竟被那女子眼神幌的心智飄忽,險些兒心魔再度爆發,整個人半是清醒,半是痴癲。幸好李遺人來的及時,施展以九陽真經的鎮神術,才逐漸恢復神志,還驚出一身冷汗。昨日楊過得知此事,當著三女的面將他狠狠臭罵一頓,惹的蘇奴兒和李珂珂掩嘴輕笑不已。 周伯通一聽琅福地還有一樽玉像,忍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立馬絕口不提觀光之事。蘇奴兒與花如夢見他轉變甚快,相視一眼,不由暗暗好笑,便互相交頭接耳起來,輕聲談些女兒家事。 馬車腳程極快,等到第三日中午,終於來到會川府。那會川府是四川與大理之間的要隘,地佔形勢,天寶年間為南詔所有,置都督府,後來大理國置府,設為邊陲重地。由於長期受儒家漢化,大理人的衣著風俗,市鎮房屋佈置等等,幾與漢人別無二致。 蘇奴兒性子跳脫活潑,抱著白貂揭開窗簾,好奇地看著外頭。但見街市上房屋鱗次。都是用青磚紅瓦蓋就的房屋,顯得非貴既富。凌若鴻見她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美麗無邪的臉上滿是好奇之色,頓時心中一動,挪動屁股坐了過去,伸扇揭開窗戶。一面向外指指點點,一面與她指點解說,登時間嬌笑聲、訝異聲不斷從車內飄出,路上行人見二人郎才女貌,不由紛紛側視。 車子在城裡轉了好一陣子,在一座府邸前停下。一行人走出馬車,只見各路英雄有騎馬的,有坐馬車的,都是帶上禮物前來。早已站在門外的侍從們紛紛來去待客。有指揮馬車拉到院子裡去的,有牽著馬拉到馬槽裡的,有招呼客人入內休息地。各自忙忙碌碌的工作。 凌若鴻將懷中請柬交給一名侍從,那侍從接過看了一下,頓即恭恭敬敬的道:“原來是凌公子來了,我家少爺早有吩咐,還請公子移駕。”說著招呼李逍遙一行人進去,遠遠往內看去,早有人及時將屋內數十丈張名貴的紅漆桌子擦亮,群雄歡呼一聲,擇座而歇。 凌若鴻招呼大夥坐下。與李逍遙互談一陣子劍法,興致正濃,忽聽得砰砰砰放了三聲號銃,鼓樂手奏起樂來。知客站在堂首說道:“恭迎貴客!”一言甫畢,但見知客、侍從兩行排開。廳後走出十來個漢子,各個彪悍精壯,目光炯炯有神,身後各別一把金絲大環刀,年紀都約在三十上下。身穿玄色勁裝,一個個氣字軒昂的分成兩排,雙手負後。 眾賓客悄悄議論:“他們是甚麼人?” “你連大名鼎鼎的神刀十衛都不知道?未免太孤陋寡聞了罷!” “啊?莫非就是當年伴隨高大俠從玉門關殺出地十名刀衛?” “不錯!聽說神刀十衛各個資質根骨不凡。又得高大俠相授刀法。早已臻至江湖一流高手境界。聽說還創出一門十刀絕陣。一旦施展起來真是鬼神辟易。威力無窮啊!” “真有這等厲害?不知與全真派地天罡北斗陣相較。孰高孰低呢?” “這可不好說。倘若當年全真七子尚在人世。這天罡北斗陣自然威力無窮。任天下五絕哪一位前來。都是不懼。如今馬道長已然仙逝。七子去掉其二。已是今不如昔。只看丘道長如何擇人補上空缺。” “不知趙志敬道長和尹志平道長如何?這兩人正當壯年。武功應該很好啊。” “此言差矣。要知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當中。武功卓著地只有尹趙二人。餘者大都平庸地緊。師徒傳承又青黃不接。若是有朝一日全真五子駕鶴西去。恐怕一旦遭敵侵入。終將落下一個覆巢之下。無有完卵地下場。這可就令人嘆息了。” “什麼覆巢之下,無有完卵?去去去,少在這兒危言聳聽。” “哼!我聽說李盟主已將全真教併入江南,何來覆巢之危啊?” “是極是極!兄臺言之有理!” “你們說高大俠和李盟主,兩人一刀一劍誰更厲害?” “這可難比啊,我聽說李盟主三百招內擊敗郭大俠,高大俠十年前能鬥裘鐵掌。這時過境遷的,如何相較?除非二人當面打一架。” 楊過聽得有趣,掉頭向李逍遙傳音道:“老大仔,歸位後要不要幹一架?” 李逍遙吃了幾口菜,搖頭道:“我對無謂的比鬥沒有興趣,你若是手心發癢,也得老老實實等到劍法大成再說。此人手中橫刀只敗過三次,豈是等閒之輩?” 楊過搔著頭皮,撇了撇嘴,待要說話之際,忽聽知客朗聲道:“高大俠夫婦到!”此時大廳屏風後走出一男一女,年歲均在三十左右。男的身穿白袍,額寬面俊,氣字軒昂,只在廳口簡簡單單一站,立頓顯得威勢凜凜。女的臉露微笑,容貌端麗無比,身子搖曳之間彷彿一株水蓮花在風中搖擺,端地誘人非常。眾賓客議論道:“那是高大俠夫婦到了。” “嗯,果然都是人中龍鳳,單單看這氣派,便不低於郭大俠賢伉儷。” “不錯!天龍游四海,神刀舞天南。高大俠能與天龍寺相提,自然是他刀法無敵,胸襟寬廣,才能 說話間,高天遠吩咐妻子坐在身側,抱拳說道:“眾位英雄瞧得起高某,光臨寒舍,在下感激不盡。來此之前,想必各位同道已然聽說,今日乃是我大理武林協力同心、商議抗擊蒙古韃子大業的時機。” 群雄呼聲雷動,有人道:“是啊是啊,聽說李盟主和郭大俠夫婦在襄陽抗擊韃子,堪稱榜樣。” “今日群賢共聚一堂,咱們何不效仿嘉興武林大會,也跟著推舉一位大理武林盟主出來?” “我看高大俠就不錯!論武功胸襟,人品才學,哪一樣不是響噹噹的?” “凌傾城凌大俠!” “莫忘了,論名望,有誰能及天龍寺地高僧?” “崑崙派新任掌門青靈子道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服誰。高天遠雙手虛按,道:“各位稍安勿躁,在下有話要說。”群雄當即歇聲,放眼望了過去,楊過喝了一杯酒,向李逍遙問道:“老大仔,你說這些人中有多少是托兒?” 李逍遙搖了搖頭,道:“難說。畢竟我與此人相交不深,於其底細也知道得很有限。倘若他如你郭伯伯那樣,根本用不上托兒,萬一如我曾跟你說的左冷禪,那可就極其危險了。” 楊過怔了一怔,掉頭向後看去,但見高天遠正自侃侃以談:“想我大理自建國以來,百姓安居樂業,情勢一派祥和,百餘年來如同一家。只是近年來天下出了不少大事,往前是蒙古韃子前來侵擾,害我父老;後來是西域密宗屢屢挑釁,好些武林同道滅派的滅派,喪命的喪命,遭辱的遭辱。許多無辜稚子、老弱婦孺都莫能倖免家破人亡的慘情,面臨種種國恥,咱們該當同仇敵愾,驅逐韃虜!” 楊過看了一陣,嘖嘖道:“嗯嗯嗯嗯,後面該煽情了,煽罷!最好煽得催人淚下,恨不得立馬拔劍四顧,然後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一放,哪裡有韃子,哪裡就有勇士的刀光劍影。” 凌若鴻聽他一番調侃說得不倫不類,不由感到好笑,道:“霍兄小聲點,莫要給旁人聽了去,要知道高天遠在江湖公子榜排名第二,名聲在望,僅次於劍絕李逍遙。” 楊過看了高天遠一眼,白眼一翻,道:“哼,少來。排名還不是在你一句話?我不是與你說過湛泉劍楊過的武功麼?你幹甚麼將他排在第三?” 凌若鴻苦笑兩聲,道:“原來你還介懷於心。那位楊兄為武林新銳,劍法雖然高超,奈何名望不足。別的暫先不論,劍絕李逍遙雖然出道不過一年,可人家挑戰地無一不是天下大派,大大小小五十二戰過來,至今仍無一敗。後來孤身仗劍殺上張柔的府邸,連破城池六座,救人百萬,最後全身而退。論戰績,論名望,自然要在高天遠之上。” 侃侃以談之際,突然間楊過悄悄扯他袖子,努了努嘴。他怔了一怔,隨即掉頭過去,但見高天遠謝過賓客,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拱手道:“請恕高某眼拙,不知哪位是凌前輩的公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府

次晨,一行人在凌傾城的歡送下,依次坐進馬車,直向會川府出發。

李逍遙將大夥召集,說武林大會結束之後,打算將花如夢、李珂珂、蘇奴兒送到無量山的琅福地,事成後再將三女接回來。蘇奴兒和李珂珂昨日聽說無量山還有這等仙境,不由心生嚮往,忍不禁拉著花如夢唧唧喳喳起來,只說的繪聲繪色。周伯通聽得心頭癢癢,向李逍遙吵著鬧著要去,李逍遙只說了一句:“你若是不怕那尊玉像,但去無妨。”

其實就在這八九日的當口,他趁李逍遙和楊過不在,曾經偷偷攛掇蘇奴兒問李珂珂借到玉釵,瞧見釵中的女子。他一時不慎,竟被那女子眼神幌的心智飄忽,險些兒心魔再度爆發,整個人半是清醒,半是痴癲。幸好李遺人來的及時,施展以九陽真經的鎮神術,才逐漸恢復神志,還驚出一身冷汗。昨日楊過得知此事,當著三女的面將他狠狠臭罵一頓,惹的蘇奴兒和李珂珂掩嘴輕笑不已。

周伯通一聽琅福地還有一樽玉像,忍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立馬絕口不提觀光之事。蘇奴兒與花如夢見他轉變甚快,相視一眼,不由暗暗好笑,便互相交頭接耳起來,輕聲談些女兒家事。

馬車腳程極快,等到第三日中午,終於來到會川府。那會川府是四川與大理之間的要隘,地佔形勢,天寶年間為南詔所有,置都督府,後來大理國置府,設為邊陲重地。由於長期受儒家漢化,大理人的衣著風俗,市鎮房屋佈置等等,幾與漢人別無二致。

蘇奴兒性子跳脫活潑,抱著白貂揭開窗簾,好奇地看著外頭。但見街市上房屋鱗次。都是用青磚紅瓦蓋就的房屋,顯得非貴既富。凌若鴻見她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美麗無邪的臉上滿是好奇之色,頓時心中一動,挪動屁股坐了過去,伸扇揭開窗戶。一面向外指指點點,一面與她指點解說,登時間嬌笑聲、訝異聲不斷從車內飄出,路上行人見二人郎才女貌,不由紛紛側視。

車子在城裡轉了好一陣子,在一座府邸前停下。一行人走出馬車,只見各路英雄有騎馬的,有坐馬車的,都是帶上禮物前來。早已站在門外的侍從們紛紛來去待客。有指揮馬車拉到院子裡去的,有牽著馬拉到馬槽裡的,有招呼客人入內休息地。各自忙忙碌碌的工作。

凌若鴻將懷中請柬交給一名侍從,那侍從接過看了一下,頓即恭恭敬敬的道:“原來是凌公子來了,我家少爺早有吩咐,還請公子移駕。”說著招呼李逍遙一行人進去,遠遠往內看去,早有人及時將屋內數十丈張名貴的紅漆桌子擦亮,群雄歡呼一聲,擇座而歇。

凌若鴻招呼大夥坐下。與李逍遙互談一陣子劍法,興致正濃,忽聽得砰砰砰放了三聲號銃,鼓樂手奏起樂來。知客站在堂首說道:“恭迎貴客!”一言甫畢,但見知客、侍從兩行排開。廳後走出十來個漢子,各個彪悍精壯,目光炯炯有神,身後各別一把金絲大環刀,年紀都約在三十上下。身穿玄色勁裝,一個個氣字軒昂的分成兩排,雙手負後。

眾賓客悄悄議論:“他們是甚麼人?”

“你連大名鼎鼎的神刀十衛都不知道?未免太孤陋寡聞了罷!”

“啊?莫非就是當年伴隨高大俠從玉門關殺出地十名刀衛?”

“不錯!聽說神刀十衛各個資質根骨不凡。又得高大俠相授刀法。早已臻至江湖一流高手境界。聽說還創出一門十刀絕陣。一旦施展起來真是鬼神辟易。威力無窮啊!”

“真有這等厲害?不知與全真派地天罡北斗陣相較。孰高孰低呢?”

“這可不好說。倘若當年全真七子尚在人世。這天罡北斗陣自然威力無窮。任天下五絕哪一位前來。都是不懼。如今馬道長已然仙逝。七子去掉其二。已是今不如昔。只看丘道長如何擇人補上空缺。”

“不知趙志敬道長和尹志平道長如何?這兩人正當壯年。武功應該很好啊。”

“此言差矣。要知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當中。武功卓著地只有尹趙二人。餘者大都平庸地緊。師徒傳承又青黃不接。若是有朝一日全真五子駕鶴西去。恐怕一旦遭敵侵入。終將落下一個覆巢之下。無有完卵地下場。這可就令人嘆息了。”

“什麼覆巢之下,無有完卵?去去去,少在這兒危言聳聽。”

“哼!我聽說李盟主已將全真教併入江南,何來覆巢之危啊?”

“是極是極!兄臺言之有理!”

“你們說高大俠和李盟主,兩人一刀一劍誰更厲害?”

“這可難比啊,我聽說李盟主三百招內擊敗郭大俠,高大俠十年前能鬥裘鐵掌。這時過境遷的,如何相較?除非二人當面打一架。”

楊過聽得有趣,掉頭向李逍遙傳音道:“老大仔,歸位後要不要幹一架?”

李逍遙吃了幾口菜,搖頭道:“我對無謂的比鬥沒有興趣,你若是手心發癢,也得老老實實等到劍法大成再說。此人手中橫刀只敗過三次,豈是等閒之輩?”

楊過搔著頭皮,撇了撇嘴,待要說話之際,忽聽知客朗聲道:“高大俠夫婦到!”此時大廳屏風後走出一男一女,年歲均在三十左右。男的身穿白袍,額寬面俊,氣字軒昂,只在廳口簡簡單單一站,立頓顯得威勢凜凜。女的臉露微笑,容貌端麗無比,身子搖曳之間彷彿一株水蓮花在風中搖擺,端地誘人非常。眾賓客議論道:“那是高大俠夫婦到了。”

“嗯,果然都是人中龍鳳,單單看這氣派,便不低於郭大俠賢伉儷。”

“不錯!天龍游四海,神刀舞天南。高大俠能與天龍寺相提,自然是他刀法無敵,胸襟寬廣,才能

說話間,高天遠吩咐妻子坐在身側,抱拳說道:“眾位英雄瞧得起高某,光臨寒舍,在下感激不盡。來此之前,想必各位同道已然聽說,今日乃是我大理武林協力同心、商議抗擊蒙古韃子大業的時機。”

群雄呼聲雷動,有人道:“是啊是啊,聽說李盟主和郭大俠夫婦在襄陽抗擊韃子,堪稱榜樣。”

“今日群賢共聚一堂,咱們何不效仿嘉興武林大會,也跟著推舉一位大理武林盟主出來?”

“我看高大俠就不錯!論武功胸襟,人品才學,哪一樣不是響噹噹的?”

“凌傾城凌大俠!”

“莫忘了,論名望,有誰能及天龍寺地高僧?”

“崑崙派新任掌門青靈子道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服誰。高天遠雙手虛按,道:“各位稍安勿躁,在下有話要說。”群雄當即歇聲,放眼望了過去,楊過喝了一杯酒,向李逍遙問道:“老大仔,你說這些人中有多少是托兒?”

李逍遙搖了搖頭,道:“難說。畢竟我與此人相交不深,於其底細也知道得很有限。倘若他如你郭伯伯那樣,根本用不上托兒,萬一如我曾跟你說的左冷禪,那可就極其危險了。”

楊過怔了一怔,掉頭向後看去,但見高天遠正自侃侃以談:“想我大理自建國以來,百姓安居樂業,情勢一派祥和,百餘年來如同一家。只是近年來天下出了不少大事,往前是蒙古韃子前來侵擾,害我父老;後來是西域密宗屢屢挑釁,好些武林同道滅派的滅派,喪命的喪命,遭辱的遭辱。許多無辜稚子、老弱婦孺都莫能倖免家破人亡的慘情,面臨種種國恥,咱們該當同仇敵愾,驅逐韃虜!”

楊過看了一陣,嘖嘖道:“嗯嗯嗯嗯,後面該煽情了,煽罷!最好煽得催人淚下,恨不得立馬拔劍四顧,然後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一放,哪裡有韃子,哪裡就有勇士的刀光劍影。”

凌若鴻聽他一番調侃說得不倫不類,不由感到好笑,道:“霍兄小聲點,莫要給旁人聽了去,要知道高天遠在江湖公子榜排名第二,名聲在望,僅次於劍絕李逍遙。”

楊過看了高天遠一眼,白眼一翻,道:“哼,少來。排名還不是在你一句話?我不是與你說過湛泉劍楊過的武功麼?你幹甚麼將他排在第三?”

凌若鴻苦笑兩聲,道:“原來你還介懷於心。那位楊兄為武林新銳,劍法雖然高超,奈何名望不足。別的暫先不論,劍絕李逍遙雖然出道不過一年,可人家挑戰地無一不是天下大派,大大小小五十二戰過來,至今仍無一敗。後來孤身仗劍殺上張柔的府邸,連破城池六座,救人百萬,最後全身而退。論戰績,論名望,自然要在高天遠之上。”

侃侃以談之際,突然間楊過悄悄扯他袖子,努了努嘴。他怔了一怔,隨即掉頭過去,但見高天遠謝過賓客,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拱手道:“請恕高某眼拙,不知哪位是凌前輩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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